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袭水浒传-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这岳飞是什么人?要你亲自前去?”
当下三娘将岳飞来历说了,丽卿恍然大悟道:“原来岳飞是铁臂膀周老师父的关门弟子,你的小师弟啊。”三娘道:“明日我将军政大事交托给卢俊义、朱武等人后,你与琼英、孙二娘两个与我同去江南。”
丽卿却皱眉道:“琼英妹子只怕去不得了。”三娘奇道:“这是为何?”丽卿道:“她昨日便告假,只因有了身子,便告假回张清那里安胎去了。”三娘笑道:“这小两口儿手脚倒是挺快的。”
丽卿啐了一口,红着脸道:“这叫什么话,也不知羞。”三娘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吃吃笑道:“我这人最不知羞,不如一起来做羞羞之事。”说罢灭了灯,将丽卿抱上屋内软榻上,两女又颠鸾倒凤,胡天胡帝起来。
却说庞氏兄妹安顿在下处后,庞秋霞皱眉道:“阿哥,那泊主不许结盟之事,为何你一味要激将那李大哥与我们同去江南对敌岳飞?”
庞万春低声道:“阿妹有所不知,这泊主许此事,我江南义军最多抵挡宋军两三载。泊主虽不许结盟之事,但若能待得她麾下心腹一二人前去,万事便有了变数。不论是阵上官军发现两人身份也好,还是两人中有人死伤与官军之手,那泊主都不会坐视不理吧。”
庞秋霞闻言柳眉倒竖,怒道:“阿哥,你这般算计他人,岂是好汉所为?我要去告诉李大哥,劝他别和我们去了。”庞万春大惊,急忙拦住道:“阿妹,你不算计梁山之人,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江南数十万起事之人被官军屠戮殆尽不成?”
庞秋霞哼了一声道:“大家伙起事之时便都知道,不成功便成仁。大家与官军堂堂正正厮杀,便是不敌,做一处死了,也都无话可说。你这般居心叵测的算计他人,不是光明磊落的所为。”
庞万春也怒道:“那梁山如今也算是大宋一路藩镇,我算计他来有何不妥?若将来大宋调集梁山军马前去攻打我们,你以为梁山人等又会留手么?”庞秋霞一时语塞,庞万春又劝了许多话,庞秋霞方才气呼呼的坐下身,不在说什么了。
庞万春道:“你放心好了,我只打算待得李逵兄弟南下后,与官军对阵之时,偶尔揭露他的身份,教官军与梁山这里互生猜疑,此举对我有利,又不伤梁山什么。只是用计逼那泊主答允与我结盟,并不是想要害他们。”
庞秋霞这才消了大半气,只道:“那好,你定要答允我,千万不可伤了那李大哥与他同去之人。”庞万春道:“我可与明尊发誓,绝无害人之念。”便发了誓言后,兄妹俩方才言归于好,当夜各自分房歇了。
次日,李逵与燕青两个打栓包袱,换了寻常江湖汉子装扮,各提一口朴刀,便与庞氏兄妹去了。三娘这边却请来卢俊义、朱武等人,将军政事都交代了,自己与陈丽卿、孙二娘扮作客商,领十八名铁卫护翼,在李逵等人身后跟随而去,顾大嫂自留下统领女营。便这般,两拨人一前一后,往江南而去。……)
第二卷凤舞九天 第一百章万春智激黑旋风 燕青巧扑擎天柱
却说李逵、燕青、庞氏兄妹四个扮作客商南下,离了济州府往南,不一日到了袭庆府。此处属京东西路兖州,因泰山而闻名,自古便是帝王封禅宝坻。
尚未进城时,路边茶寮里,四人坐下吃茶,却闻得一旁几个客商在那里说什么“擎天柱”。闻言李逵转头问道:“几位阿哥说什么擎天柱?”数内一个客商答道:“这位好汉不知,小人等几个直从凤翔府来,今上袭庆府办货。目今这袭庆府内,有个扑手好汉,是太原府人氏,姓任,名原,身长一丈,自号擎天柱。口出大言,说道:相扑世间无对手,争交天下我为魁。闻他两年曾在庙上争交,不曾有对手,白白地拿了若干利物,今年又贴招儿,单搦天下人相扑。小人等因这个人来,一者办货,二乃为看任原本事,三来也要偷学他几路好棒。”
李逵闻言焦躁道:“什么任圆、任方的,俺们山东路大名鼎鼎的宣抚使,女杰一丈青,何等人物,都不敢称个擎天柱,这厮如何这般惹弄?”
那客商道:“原来好汉乃是山东路来的,听闻贵处得那女宣抚治理,百业兴旺,轻徭薄赋,端的是个好去处,去了袭庆府后,便要往济州府走一趟,好瞻仰那女杰一二。”
李逵听得他敬重三娘,呵呵笑道:“自管便去,那厢里百货不禁,盐铁尽可自营,若是有甚难处,自管说俺名头,俺便是……”方才说到这里,慌得燕青一把捂住嘴巴,燕青赔笑道:“这厮整日囫囵话,做不得准。几位自去山东路便可,那里商贾兴旺,官府并无欺压。”几个客商应了,自吃茶谈天。
燕青将李逵扯回,低声怒道:“你这黑厮口不择言,方才离了山东路,便要露了行藏么?”李逵被他扯得喉头发紧,急忙吐舌道:“小乙哥松手,扯得紧了。”
燕青方才松手,一旁庞万春笑道:“铁牛兄弟心直口快,便是性情中人。”庞秋霞却道:“这个什么任原,好大口气,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庞万春闻言笑道:“小妹也是真性情,既然如此,倒不如去见识一回,这任原到底如何厉害。”
燕青却皱眉道:“我两个乃是招安来到清白之身,倒是不惧官府,你两个却是江南义军中的人物,官府追缉的要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逵却道:“小乙哥也忒小心些,俺们只是去瞧瞧,又不是拿斧子砍人,打什么鸟紧?”说着便是直要去看,燕青违拗不过,又听庞万春说道:“听闻燕青兄弟自幼跟卢员外学得一身相扑好本事,江湖上不曾逢著对手,今日幸遇此机会,不如便去瞧瞧,若是那厮手段高明,燕青兄弟何不露他一手,好歹攀他颠一交?”
李逵听了鼓起掌来道:“小乙哥的本事,俺铁牛最是服气,俺们梁山他一个,焦挺兄弟一个,都是相扑好手,今趟来了这里,这任原又在泰山脚下惹弄本事,这里左邻我山东路,便是不将我山东路好汉看在眼里,不杀杀他威风,心里万难服气。”
燕青沉吟片刻后,方才道:“既然如此说了,我也不可堕了我山东路名头,便是见识一番。与他交个手看,若是输了颠死,永无怨心;倘或赢时,也与山东路增些光彩。只是你两位都是海捕文书上的人物,千万不可露了行迹。”
庞万春笑着应了,当下四人结了茶钱,便往城内而来。当晚四个在城内投客店安歇。次日五更起来,还了房钱,同行到前面打火吃了饭,便打听得那任原在泰岳庙外摆下擂台,问明道路后,四个吃了饭食,便起身前去。
那条路上,只见烧香的人来往不绝,多有讲说任原的本事,两年在泰岳无对,今年又经三年了。燕青听得,有在心里。申牌时候将近,到了泰岳庙外,庙上傍边众人都立定脚,仰面在那里看。
燕青四个歇住脚,分开人丛,也挨向前看时,只见两条红标柱,恰与坊巷牌额一般相似,上立一面粉牌,写道:太原相扑擎天柱任原。傍边两行小字道: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苍龙。
燕青看了,顿时火起,便扯匾担,将牌打得粉碎。李逵、庞氏兄妹看了叫好,燕青却也不说什麽,拉了李逵,望庙上去了。看的众人,多有好事的,飞报任原说,今年有劈牌放对的。
李逵奇道:“怎的劈了牌却走了?”燕青道:“自然有人报他。”庞秋霞有些忧心,说道:“小乙哥,一路听闻那任原身长一丈,貌若金刚,约有千百斤气力,你这般瘦小身材,纵有本事,怎地近傍得他?”
燕青道:“不怕他长大身材,只恐他不著圈套。常言道:相扑的有力使力,无力用智。非是燕青敢说口,临机应变,看景生情,不倒的输与他那呆汉。”李逵笑道:“庞家妹子自管放心,小乙哥的本事,俺都畏惧的。”庞秋霞白了他一眼道:“你便是小乙哥说的只会用力,不会用智。”李逵挠挠头道:“俺也会用智的,休要轻看。”庞秋霞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几个都笑了一回。
果然,四个入庙里闲走一回,没多时候,只听得庙门前热闹,二三十条大汉便在庙前,问那庙祝道:“劈牌定对的好汉,入庙里哪里去了?”那庙祝道:“我这里没有,都是香客。”
那夥人道:“都说在你庙中。”庙祝道:“都是寻常香客,不信自去寻看。”众人便入庙来看时,只见庙里人多,一时不得见。众人寻思不下,数内有一个忽然指着道:“快看那大汉,生得如此凶恶,定是争交劈牌的!”
众人一望便望见人丛里李逵那黑大哥,都道:“正是了!”当下分开人众,一拥而上,将李逵四个围在当中,都看李逵,惊呼道:“阿呀!这般威猛好汉,这个是争交的爷爷了!”
一旁燕青却笑道:“争交的不是他,他自病患在身,我便是迳来争交的。”众人不信都道:“你休要瞒俺们,看任原吞得你在肚里。”燕青道:“休笑我,我自有法度,教你们大笑一场,回来多把利物赏你们。”
众人啧啧称奇,便拥着燕青出了庙来。此时日高,那日烧香的、看相扑的人,真乃亚肩叠背,偌大一个泰岳庙,一涌便满了,屋脊梁上都是看的人。
朝著泰岳庙外嘉宁殿,扎缚起一座山棚,棚上都是金银器皿,锦绣山棚门外拴著五头骏马,全付鞍辔。这里官府知州派兵马弹压,禁住烧香的人,看这当年相扑献圣一个年老的部署,拿著竹批,上得献台,参神已罢,便请今年相扑的对手,出马争交。
说言未了,只见人如潮涌,却早十数对哨棒过来,前面列著四把绣旗。那任原坐在轿上,这轿前轿後三二十对花搭膊的好汉,前遮後拥,来到献台上。部署请下轿来,开了几句温暖的呵会。
任原道:“我两年到岱岳,夺了头筹,白白拿了若干利物,今年必用脱膊。”说罢,见一个拿水桶的上来。任原的徒弟,都在献台边,一周遭都密密地立著。且说任原先解了搭膊,除了巾帻,虚笼著蜀锦袄子,喝了一声参神喏,受了两口神水,脱下锦袄,百十万人齐喝一声采。
看那任原时,怎生打扮:头绾一窝穿心红角子,腰系一条绛罗翠袖三串带儿,拴十二个玉蝴蝶牙子扣儿。主腰上排数对金鸳鸯踅褶衬衣。护膝中有铜裆铜,缴袭内有铁片铁环。扎腕牢拴,踢鞋紧系。世间驾海擎天柱,岳下降魔斩将人。
那部署道:“教师两年在庙上不曾有对手,今年是第三番了,教师有甚言语,安覆天下众香官?”任原道:“四百座军州,七千余县治,好事香官,恭敬圣帝,都助将利物来,任原两年白受了,今年辞了圣帝还乡,再也不上山来了。东至日出,西至日没,两轮日月,一合乾坤,南及南蛮,北济幽燕,敢有出来和我争利物的麽?”
说犹未了,众人拥着燕青肩臂,口中都叫道:“有有!”燕青便从人背上直飞抢到献台上来。众人齐发声喊,喝彩声大作。那部署接著问道:“汉子,你姓甚名谁?那里人氏?你从何处来?”燕青道:“我是山东张货郎,特地来和他争利物。”
那部署道:“汉子,性命只在眼前,你省得麽?你有保人也无?”燕青道:“我就是保人,死了要谁偿命?”部署道:“你且脱膊下来看。”燕青除了头巾,光光的梳著两个角儿,脱下草鞋,赤了双脚,蹲在献台一边,解了腿护膝,跳将起来,把布衫脱将下来,吐个架子,则见庙里的看官如搅海翻江相似,迭头价喝采,众人都呆了,庞万春暗赞声好,庞秋霞却是嗓子也都叫哑了。
任原看了他这花绣,急健身材,心里到有五分怯他。当下部署问燕青先要了生死文书,怀中取出相扑社条,读了一遍,对燕青道:“你省得麽?不许暗算。”燕青冷笑道:“他身上都有准备,我单单只这个水棍儿,暗算他甚麽?”
闻言众人都和起来,只见分开了数万香官,两边排得似鱼鳞一般,廊庑屋脊上也都坐满,只怕遮著了这相扑。任原此时有心,恨不得把燕青丢去九霄云外,跌死了他。部署道:“既然你两个要相扑,今年且赛这对献圣,都要小心著,各各在意。”
净净地献台上只三个人,部署拿著竹批,两边吩咐已了,叫声“看扑。”
这个相扑,一来一往,最要说得分明。说时迟,那时疾,正如空中星移电掣相似,些儿迟慢不得。当时燕青做一块儿蹲在右边,任原先在左边立个门户,燕青只不动弹。初时献台上各占一半,中间心里合交。任原见燕青不动弹,看看逼过右边来,燕青只他下三面。
任原暗忖道:“这人必来弄我下三面。你看我不消动手,只一脚踢这厮下献台去。”任原看著逼将入来,虚将左脚卖个破绽,燕青叫一声“不要来。”任原却待奔他,被燕青去任原左胁下穿将过去。任原性起,急转身又来拿燕青,被燕青虚跃一跃,又在右胁下钻过去。
大汉转身终是不便,三换换得脚步乱了。燕青却抢将入去。用右手扭住任原,探左手插入任原交裆,用肩胛顶住他胸脯,把任原直托将起来,头重脚轻,借力便旋四五旋,旋到献台边,叫一声“下去!”把任原头在下脚在上,直撺下献台来。
这一扑,名唤做鹁鸽旋,数万的香官看了,齐声喝采。那任原的徒弟们见颠翻了他师父,先把山棚拽倒,乱抢了利物。众人乱喝打时,那二三十徒弟抢入献台来。知州那里治押得住,不想傍边恼犯了这个太岁,却是黑旋风李逵看见了,睁圆怪眼,倒竖虎须,面前别无器械,便把杉刺子大棒拔断,拿两条杉木在手,直打将来。
庞万春见了,立时掣出兵刃来,对庞秋霞道:“杀将出去!”两个一左一右,护定李逵,直打杀过去。那庞万春大声喝道:“江南方腊义军在此!”
众军民百姓听得,唬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一发声喊都走,左右官差都来阻拦。燕青顿足不已,只得跟着三个,杀开一条路来,抢了棚外马匹便走。这府里整点得官军来时,那四个好汉,已自去得远了。官军也不敢来追赶,只顾收整,随后急忙禀报东京去了。
第二卷凤舞九天 第一章销金帐内三女吟 浩荡江左二寺孤
却说三娘与陈丽卿、孙二娘并一十八名精锐铁卫南下,不一日也到了兖州袭庆府,都不曾入城,便听得传闻,直说有江南方腊贼寇闹了泰岳庙,打杀了设擂台的擎天柱任原,而后更是杀伤不少军民。
三娘闻言便是大皱其眉道:“此事倒像是铁牛那黑厮的手笔,若行藏败露,东京那边责问起来,到教宿太尉难做。”陈丽卿道:“前面有海捕榜文,一看便知。”
三女便去看了,果然那榜文上将李逵、燕青、庞氏兄妹四个画了出来。三娘乃熟识之人,一望便知,叹口气道:“还真是他们四个,这铁牛真是,脱了官服,便无拘束。”
孙二娘却笑道:“主公,说句心里话,俺们这些人便都不是做官的料,若非这趟能出来,俺只怕也要憋坏了。整日里拿着官架子,这不能碰,那不能说的,憋煞我也。”
三娘却吃吃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便是那张青离家公干日久,你寂寞了。”孙二娘双腮红晕陡升,但却毫不示弱,双手叉腰啐一口笑道:“主公,别以为昨晚客店里,你两个假凤虚凰的磨豆腐俺不知道,丽卿这小蹄子叫得俺都心乱了。”
陈丽卿双颊如火,顿足不已,便去呵孙二娘的痒,三娘却笑道:“好啊,你敢偷听,今晚也要让你知晓厉害。”三女笑闹一阵,却也不进城内,继续便往南而去。
到得晚间,便在一处乡村野店歇宿,那一十八名铁卫自在外面打起帐篷歇宿,野店内只两间客房,便让与三女歇宿。都一起用过饭食,吃得饱醉了,都洗脚歇息。
孙二娘与陈丽卿自安睡一屋,到得晚间,三娘按耐不住,蹑手蹑脚的转过屋来,轻轻扒开孙二娘与陈丽卿的房门。方才摸上丽卿床榻,丽卿便即警醒过来,低声喝道:“谁?”三娘低声道:“我。”
丽卿闻得是三娘,半边身子便先软了,低声斥道:“也不怕丑,二娘还在一旁呢。”三娘却吃吃笑道:“她睡得很死,不用理会她。”说罢便抱住丽卿亲热起来。
一旁孙二娘在榻上岂能不闻?忍不住气恼起来,暗想:“你两个真当老娘是死人么?”但转念一想:“主公年轻寡居,但要守这名节,却是万难。也不能败坏名节去找别的男人,也只能假凤虚凰的与丽卿姑娘做这事。听闻那玉莲也是这般,唉,同是女人,也知她可怜之处。”
想了一会儿,但听得两女那里亲热呢喃之声,心头也热了起来,身上如同万千蚂蚁噬咬一般,又想起与张青亲热的情状,更是难以入眠。张青外出公干,专司那屯垦军团之事,已经是数月未曾着家,孙二娘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听得那动静更加不可收拾。
忍不住忽然想道:“若是与女子亲热一番,也不算给当家的戴绿帽子吧。也不知道与女子亲热却是什么样儿。”正想着时,丽卿那里忍不住娇吟一声,孙二娘再也忍不住,起身假作恼怒道:“你两个真当我是死人么?”
丽卿轻呼一声,双颊红得似血,好在屋内昏暗,看不出来。三娘却笑嘻嘻的道:“二娘,你待如何?”不等孙二娘答话,三娘吃吃笑道:“丽卿,我们一起上,让二娘知道厉害。”当下便将孙二娘扑倒在榻上,上下其手,孙二娘开始是笑,后来也忍不住喘息起来,丽卿回过神来,红着脸,也笑着过去,一起逗弄孙二娘。
便这般三女假凤虚凰,颠鸾倒凤了一夜,那种风情美好,又岂是外人能知的?
次日起身,三女却都是精神奕奕,丝毫不减疲态,三娘笑说,这乃是独门秘法,与女子双修却有奇效。二女都不信,但却也不明所以。便都收拾停当,打火做饭,饱餐一顿后,一行人便自上路。
一路南下,或打听路人,或寻得白莲教分舵询问消息,李逵一行人便在前面赶路,好在四人都未曾再惹出什么事来。如此晓行夜宿,一路南下,旬月之后,便已经近了大江。
却说这九千三百里扬子大江,远接三江,却是汉阳江,浔阳江,扬子江。从巴蜀直至大海,中间通着多少去处,以此呼为万里长江。地分吴楚,江心内有两座山:一座唤做金山,一座唤做焦山。金山上有一座寺,绕山起盖,谓之寺里山;焦山上一座寺,藏在山回里,不见形势,谓之山里寺。这两座山,生在江中,正占着楚尾吴头,一边是淮东扬州,一边是浙西润州,此处便是今时镇江是也。
却说宋军与江南方腊义军在润州鏖战,这润州却是方腊手下东厅枢密使吕师囊守把。此人原是歙州富户,因献钱粮与方腊,官封为东厅枢密使。幼年曾读兵书战策,惯使一条丈八蛇矛,武艺出众。部下管领着十二个统制官,名号“江南十二神”,协同守把润州江岸。
话说枢密使吕师囊,统领着五万南兵,据住江岸。甘露亭下,摆列着战船三千余只,江北岸却是瓜洲渡口,摇荡荡地无甚险阻。宋军水陆并进,与吕师囊恶战数场后,终于尽歼方腊水师,锁住江面,重兵围了润州城。
便日夜攻打这润州城,但这吕师囊亦是善守之人,夹城掘壕数重,多建城下垒壕木营,便依靠城墙防备。宋军数次接仗,只是勉强扫平了两道堑壕,江南义军在城外却仍有两道屏障。双方日夜拉锯,都是今晨攻下,晚间又丢了,如此反复,润州城下倒似个血肉磨坊。
宋军无法攻破外围堑壕,只得做长期围困打算,又有江南义军方天定等数员大将提兵来救,好在宗泽一支兵马挡住,使其不得入城,方才僵持住。
而润州城内,只因吕师囊得了白莲教密探消息,因此早有准备,左近乡村粮食都征集入城,足够城内军民数月用度,又细细布置了城外防御,方才能坚持如此之久。
却说三娘、丽卿、二娘三女带十八名铁卫到了瓜州左近,好在此时宋军围了润州,瓜州左近宋军兵马不多,盘查也不甚严,此时正是初秋天气,秋高气爽,到得扬子江边,邾高一望,淘淘雪浪,滚滚烟波,是好江景也!有诗为证:万里烟波万里天,红霞遥映海东边。打鱼舟子浑无事,醉拥青翠自在眠。
放眼望去,只见北固山下,瓜州左近一带都是宋军水师大营,青白二色旌旗,岸边一字儿摆着许多船只,江边岸上,一根木头也无,原来是宋军拘刷左近船只,都收拢一处去了。
见得如此,三娘皱眉道:“瓜洲路上,虽有屋宇,并无人住,江上又无渡船,怎生能过得江去?莫非要游过去?”孙二娘道:“先得一间屋儿歇下,打听虚实,再做打算。”三娘道:“也说得是。”
当下一行人奔到江边,见一带数间草房,尽皆关闭,推门不开。孙二娘转过侧首,掇开一堵壁子,钻将入去,见个白头婆婆,从驳边走起来。
孙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