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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水浒传-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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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宗旺也是不解,问道:“为何主公定要用心教这老儿归附?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啊。”卢俊义捻着胡须笑道:“赵宋虽然此刻气数将尽,但立国将近两百余年,仿似张太守这般的人物大有人在,他们对赵宋还心存忠义,是以不可轻言放弃。将来若是连好似张太守这些人都心悦诚服的归附主公,那这天下还愁逃得出主公手心去么?”
蒋敬、陶宗旺两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卢俊义转身去恭贺扈太公,扈太公老脸泛着红光,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团团赔礼,又吩咐扈成教内宅杀翻牛羊,置办筵席,准备宴请诸人。当下扈成领命,自去置办酒筵去了。
当晚镇守府内宅院里高朋满座,大开筵席,不知杀翻了多少牛羊,斟干了多少美酒,人人都是喜气洋洋的,贺礼也堆成山来。便只有张叔夜受邀未至,只是遣人送来了一对玉璧为贺礼。
席间,便有琼英带着奶娘将那孩儿抱出来与扈太公看,扈太公自然是喜不自胜,众人都上前来看时,但见这孩儿肥头大耳,憨态可掬,便是一脸的福相。
数内有好事的秦明大声笑道:“未知主公可曾与这位少主起个大号来了?”只因古时小孩夭折的颇多,是以小时候孩儿多半只有小名,待得长到七八岁时,方才会正式起个名字来,秦明却是喝多了,这时候便问了这事。
卢俊义等人脸色微变,正要呵斥秦明酒后胡言,却听抱着孩儿出来的琼英笑道:“主公说了,这孩儿乃天赐之子,自然不会避讳那许多,适才主公已然给这孩儿取了名字,便是跟主公姓氏,姓扈名宗明!”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呆了一呆,只因此前三娘便是嫁了晁盖的,虽然晁盖故去多年,这孩儿也不是晁盖亲生孩儿,但按道理来说三娘未曾改嫁,这孩儿也该是姓晁才是。
数内便有白胜道:“主公便先嫁了天王哥哥,这孩儿不是该姓晁的么?”这白胜也是喝多了,居然大着胆子问出了许多人心头的疑惑。
却听琼英笑了笑道:“主公说了,这孩儿乃是上天所赐,当时托梦时候,上天已经言明,这晁天王已然羽化登仙,得享仙箓,这孩儿乃是上天紫微帝星,与天王在天上仙位相当,若是姓晁,便不合天意,因此还是跟主公姓氏便好。”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孩儿也是上天仙星降世,而晁天王也登天得享仙位,两人在仙界位箓相当,在凡间自然也不能乱了辈分,从三娘姓氏便是最好。
当下讲明了这一节后,众人又是喜笑颜开,既然此乃上天安排,便也遵从,都上前来恭贺,扈太公也不管跟谁姓,这孩儿能姓扈,扈太公才是最开心之人。
说也奇怪,这孩儿尚在襁褓,只来这人世上数个时辰,却依然双目都睁开来,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也不惧怕谁人来,便是许多梁山兄弟都长得凶神恶煞的来看,他也不惧怕,还拉着秦明的胡子咯咯直笑。秦明等人都赞道:“是个大胆的爷们,将来必成大器。”
吵嚷一宿,筵席至天明放散,卢俊义请示了三娘后,便唤来蒋敬、陶宗旺等人,吩咐众人将三娘喜得麟儿之事布告山东路军民,又吩咐各处州县免除今岁夏收粮赋,以示普天同庆。而布告之后,坊间都在传言这位女宣抚使产子之时,济州府天降五彩祥云之事,济州府百姓许多都亲眼看得这五彩祥云,一时间三娘母子乃天命之人传得更是沸沸扬扬,三娘声望更是一时无两。许多百姓早已在家**起三娘生箓位来,这时候更是许多地方都建三娘子庙来,还有许多百姓早晚都到镇守府前来焚香叩拜,搞得一个衙门外便好像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一般。
外面纷纷扰扰,三娘这边却在安心做月子,本来她生性脱动,揣了三年的肚子,一朝去了,立时觉得身轻如燕,早就想外出活动,却被孙二娘、琼英等女死活拦住,非要等她出了月子方才能外出。便连嫂嫂时氏也来相劝,都说这女子若是月子里落下病根,便是一辈子的事,是以要谨慎待之。
三娘无法,只得在屋内憋闷下去,便连朱武到了莱州,接得黄文炳、燕青、李逵、岳飞并一干方腊残部军将回到济州后,都未曾能得相见,让三娘好不憋屈。
好在一个月的时光很快过去,这天三娘刑期满了,便沐浴更衣,得出屋来,重见天日。
第二卷凤舞九天 第圆三章巧舌如簧戏群豪 勇猛无匹战众军
得出月子,三娘便感觉好似重获自由一般,她马上命人唤来黄文炳,方腊残部的事,三娘非要亲自动问不可。小婴孩扈宗明自然是交给琼英及几个奶妈照养,三娘可不会奶孩子,她那里可是敏感区域,任何男子都不能触碰,包括她的儿子。所以,可怜小宗明从生下来就没喝过一口亲妈的奶水,都是奶妈管够。
到了静止堂上,黄文炳已经在那里候见,玉莲在一旁伺候,见过三娘后,黄文炳忙不迭的便先说起了接应方腊残部之事来。
原来当日娄敏中引黄文炳面见方腊之后,方腊听闻是梁山大名鼎鼎的黄蜂针黄军师到来,极为客气,当即便亲自在帮源洞宫内见了黄文炳。
黄文炳见礼毕,方腊教坐了,便动问起军情重事,请教黄文炳来。黄文炳自然不会再说上下两策,只将中策说来:“教主气色真正,也是上应南方火德,只是如今龙困浅水,不得展露而已。今我有一策,可供教主参详。如今宋军重重围困,杭州之地乃四战之地,不复回旋余地,更者困守杭州,宋军更易集中兵马来犯。是以当遣一支军马,以一员上将统之,突出宋军重围,打到宋军身后去,在宋军后路上攻城略地,搅乱宋军部署,教宋军首尾不能相顾,如此一来,宋军必退。此后教主可从容收拾军马,复兴基业,席卷长驱,直占中原之地。”
方腊大喜过望,道:“先生此言大善,正合我意,但不知先生以为何人可担此重任?”黄文炳又道:“小人常夜观星象,这南地将星之内,便数石宝将军所命将星最为闪耀。此也是数中星宿,尽是陛下开疆展土之臣也!”
方腊听了大喜,一旁右丞相祖士远却皱眉问道:“先生此计虽好,但也有漏洞。一支孤军在外,兵员、粮草如何筹措?”黄文炳不慌不忙笑道:“以战养战耳。”
祖士远又冷笑道:“江南已然残破,何来就粮之地?”黄文炳也冷笑道:“江南战乱,民生凋敝不假,但宋军后路之内,囤积粮草城池不知凡几,打破一二座,也尽够用度的了。而正是江南战乱,无以为生的难民不知凡几,义军一到,裹挟难民,何愁不能聚得十数万军马?”祖士远明知黄文炳是狡辩,但却一时间无法反驳。
数内有方腊尚书王寅又问道:“宋军之内,宗泽、童贯皆是名将,岂能不妨我军突出?”黄文炳又笑道:“当年童贯十万宋军围攻我梁山,亦被我梁山军马突出杀败,江南英雄莫非不如我山东好汉乎?”王寅脸上一红,也不敢再言。
数内又有方腊步亲军都太尉杜微上前道:“杭州军马本来就少,再去一支军马,如何能敌宋军?”黄文炳哈哈笑道:“当年高俅领十万宋军,水陆并进,我军中呼延灼大将,一人领五千军马困守孤城,亦能守住。我观杭州之内,战将不下百员,兵马七八万之余,即便抽去个两三万,亦有五万上下,为何却说五万兵马尚守不住杭州?”杜微闻言,顿时羞赧而退。
方腊麾下许多中枢将官都上前来问,黄文炳从容不迫,一一诡辩而退,大有舌战群儒的遗风。最后数内娄敏中出班奏道:“陛下,与其在这里议而不决,倒不如便派石宝元帅出兵一试,若是事不可为,再退回杭州也便是了。”
一旁又有殿前金吾大将军方杰出班奏道:“左丞相所言甚是,在这里说来说去,倒不如派兵马突出杀一阵,正所谓有赌未为输,都不肯下注,如何能赌这一把?”
跟着便是驸马柯引,也便是岳飞出班奏道:“皇叔之言甚是,国运如此,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若然宋军再步步紧逼,届时再想搏命一赌,只怕也没了机会。”
方腊其实早已经有些心动,只是尚不能下次决心,但听了黄文炳与诸将官辩驳,心里更是坚定了几分,最后娄敏中、方杰、岳飞三个自己最信任之人说了,便更是坚定了决心,特别是最后岳飞说的,方腊心中暗道:“驸马说的是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想来赌,只怕也就没了机会。”
当下方腊定了主意,便召石宝前来,封为上将军,领杭州军马三万,从东南突围而出,往两浙路东南发展,准备攻略越州,便是今时之绍兴等地。
石宝领命后,自挑选将佐,带领军马便去了。黄文炳、武松、鲁智深便在帮源洞逗留数日,在娄敏中、方杰等人引见下,结交江南豪杰。数日后方才拜别群豪,回到杭州湾,登上三阮舰队。
到了三阮的私掠舰上后,黄文炳却吩咐三阮不必折回山东路,便在舟山一带三阮舰队的老巢之内先安顿下来,准备待方腊败亡后,出动去接应娄敏中等人。
黄文炳走后,娄敏中果然按照先前策划,便将杭州之内自己的心腹将领悉数调往帮源洞来,庞氏兄妹也在其列,岳飞、燕青、李逵等人都都到帮源洞来,同方杰一道掌握了帮源洞的方腊亲军。
却说石宝那里领兵突出,宋军一开始果然措手不及,被石宝连胜几阵,突出宋军的围困后,石宝挥军直指绍兴。绍兴此时唤越州,乃两浙东路首府,东南路宋军钱粮器械皆从此处而来,是以石宝打算打下此处就粮。
虽然宋军被石宝突然出兵而战败,包围圈被突破,但宗泽在越州留下的守军还是不少,而镇守越州的守将也是一代名将,便是时任宋军越州副将的韩世忠。韩世忠闻得方腊分兵来攻越州,便将手下仅有的三千军马集中起来,又号召城内军民百姓上城御敌,由于韩世忠镇守越州时,广施仁政,民众爱戴,更兼百姓饱受战火荼毒,早就对方腊义军失去了信心,是以转而支持官军。
于是韩世忠除了三千官军外,又募得五千青壮参战,韩世忠视形用兵,将精锐官军编为四队,便为救应,四面城池皆布人马驻守。又打开军需府库,犒赏士卒,分发器械,官军士气大振。
石宝兵马到来之后,猛攻越州数日不下,韩世忠百计退敌,石宝终不能克越州,随后四面宋军询问来援越州,石宝兵败越州城下,最后只率领五千残兵逃往处州等地。
再说石宝分兵去后,杭州兵马更显单薄,宋军那里童贯也为石宝一支兵马逃遁而暴怒,立时吩咐宋军进逼杭州。杭州方腊军马与宋军血战数日,但终究兵力不足,外围州县逐渐失守,宋军大举围攻,最终将方腊军马分割包围在杭州与帮源洞两处。
杭州孤城被围,宋军并力攻打数日,最终杭州失陷,右丞相祖士远只带数千人马杀出重围来,退回帮源洞。
却说方腊在清溪帮源洞中大内设朝,石宝领兵去后,方腊还期待着石宝那里能传来捷报,与文武百官计议宋军用兵之事。却不想只听见杭州兵败残军马回来,报说杭州已陷,尚书王寅、侍郎高玉俱已阵亡了。今宋兵作两路而来,攻取清溪。
方腊见报大惊,当下聚集两班大臣商议,方腊道:“汝等众卿,各受官爵,同占州郡城池,共享富贵。岂期今被宋江军马席卷而来,州城俱陷,止有清溪大内,石宝统兵向外,胜败未知。今闻宋兵两路而来,如何迎敌?”
当有左丞相娄敏中出班启奏道:“今次宋兵人马,已近神州,内苑宫廷,亦难保守。奈缘兵微将寡,陛下若不御驾亲征,诚恐兵将不肯尽心向前。”方腊道:“卿言极当!”
随即传下圣旨,命三省六部、御史台官、枢密院、都督府护驾,二营金吾、龙虎,大小官僚,“都跟随寡人御驾亲征,决此一战。”娄丞相又奏:“差何将帅,可做前部先锋?”方腊道:“着殿前金吾上将军内外诸军都招讨皇侄方杰为正先锋,马步亲军都太尉骠骑上将军杜微为副先锋,部领帮源洞大内护驾御林军一万三千,战将三千余员前进。”
原来娄敏中与方杰已经计议定下,先锋人马都安排心腹军将,只待事不可为时,便可杀出重围。方腊那里又差御林护驾都教师贺从龙,拨与御林军一万,总督兵马,去敌童贯军马。
再说童贯取了杭州,便号令宋军兵分两路,朝清溪县界而来,正迎着南国皇侄方杰。两下军兵,各列阵势。南军阵上,方杰横戟出马,杜微步行在后。
童贯挥军以雁形阵掩杀,方杰两个抵挡不住宋军重弩,败退而回,杜微却被乱箭射死。方杰引败兵退到半路,遇得方腊亲领大军到来,方才扎住阵脚。
童贯随后领兵赶至,只见南军在前面布阵完备,但见:金瓜密布,铁斧齐排。方天画戟成行,龙凤砅旗作队。旗旄旌节,一攒攒绿舞红飞;玉镫雕鞍,一簇簇珠围翠绕。飞龙伞散青云紫雾,飞虎旗盘瑞霭祥烟。左侍下一代文官,右侍下满排武将。虽是妄称天子位,也须伪列宰臣班。
见得南国阵中,只见九曲黄罗伞下,玉辔逍遥马上,坐着那个草头王子方腊。怎生打扮,但见:头戴一顶銶天转角明金啐头,身穿一领日月云肩九龙砅袍,腰系一条金镶宝嵌玲珑玉带,足穿一对双金显缝云根朝靴。
那方腊骑着一匹银鬃白马,出到阵前,亲自监战。童贯见了大喜过望,指着方腊仪仗谓诸将道:“贼首便在那里,只消杀得此贼,便可毕全功于一役,谁人能得方腊贼子首级,便官升三级,赏赐万贯!”重赏之下,宋军士气大振,都摩拳擦掌,一声令下,宋军重步、连环甲马纷纷突出,一起掩袭而来,都要来杀方腊。
第二卷凤舞九天 第圆四章离离南军失丧气 熊熊圣火未可息
却说方腊引南军列阵与童贯对圆,正要遣方杰出阵厮杀,却不想官军一哄而上,乱战冲突而来,人人争先,反观方腊南军已然胆气散了。见宋军气势汹汹直冲而来,方杰先护方腊便走,见得方腊奔走,南军大乱,童贯挥军衔尾追杀。
这一阵杀得南军七零八落,好在娄敏中率军殿后,拼死挡住宋军,方腊方才得脱身。逃出三十余里之后,方腊等方才站稳脚跟,这时却又有飞马来报,只听得飞马报道:“御林都教师贺从龙,总督军马,去敌歙州路宋军,被宋兵宗泽杀败,贺从龙身死。军马俱已漫散,宋兵已杀到山后。”
方腊听了大惊,急传圣旨,便教收军,且保大内。当下方杰护着方腊先行,娄敏中押住阵脚,南军收拾残兵退守清溪县大内。方腊御驾,回至清溪州界,只听得大内城中,喊起连天,火光遍满,兵马交加,想来是宋军细作,在清溪城里放起火来。方腊却不知这一把火却是他的好驸马岳飞并亲信燕青、李逵领着江南白莲教众放的。
方腊见了,大驱御林军马,来救城中,入城混战。童贯军马随后赶至,见南兵退去,随后追杀。赶到清溪,见城中火起,虽不知何故,但知机不可失,急令众将招起军马,分头杀将入去。
此时宗泽军马也过山了,两下接应,却好淖拧K拿嫠伪泄デ逑竽凇M狩庀卤鲜さ戎罱拿姘朔剑苯肴ィ鞲髯匀ニ炎侥暇蚱屏饲逑枪7嚼叭吹梅浇堋⒙γ糁幸<荩阑に屯栋镌炊粗腥チ恕�
童贯领大军赶至,清溪战事已平,会合宗泽军马后,都入清溪县来。众将杀入方腊宫中,收拾违禁器仗、金银宝物,搜检内里库藏,就殿上放起火来,把方腊内外宫殿,尽皆烧毁,府库钱粮,搜索一空。所得钱财珠宝自然是二一添作五,一半缴纳朝廷,一半便是童贯上下大小军将私分了,自打西夏到如今打方腊,西军在童贯统领之下,都是这么干的,自然轻车熟路,不必细表。
童贯会合宗泽等部军马,屯驻在清溪县内,聚集众将,都来请功受赏。众将擒捉得南国伪官九十二员请功,赏赐已了,只不见方腊、方杰、娄敏中等人下落。一面且出榜文,安抚了百姓,把那些活捉的伪官都解赴张招讨军前,斩首示众。
诸事安排定后,童贯问起何以清溪大火时,宗泽笑道:“此乃老夫麾下副将功劳,他伏在方腊军中为内应,见得天兵到来,便放火接应。”童贯哦了一声,大喜过望道:“却是何人?可报上名来,本枢密重重有赏。”宗泽道:“便是岳飞与牛皋两个。”
童贯听了是岳飞时,眉头一皱,身旁毕胜耳语道:“便是山东路一丈青的师弟,先前与枢密说过的。”童贯重重哼了一声道:“怎会是他,如今他在那里?”宗泽心头暗叫不好,看来童贯还在记恨一丈青,恨屋及乌,岳飞还是不受待见,当下急忙道:“只因方腊引军退守帮源洞,岳飞两个也跟去了,稍后接应大军,再破方腊,或能生擒方腊。”
童贯冷哼一声道:“教他回来吧,方腊退守帮源洞已经是瓮中之鳖,生死不论,都可拿获,也不必他那里去冒险。”宗泽呃了一声,听童贯的话,是怕方腊真被岳飞擒了,抢了西军功劳。当下宗泽忙道:“枢密明鉴,那方腊狡猾多端,只怕他见事不可为,扮作百姓转走小路逃遁,若然走了方腊,这南征便不得全功,只怕官家怪罪。还是教岳飞伏在身旁,若见事不可为,也好有对策。”
童贯沉吟片刻后,他也不敢冒方腊逃走的风险,若是方腊出逃后,又在其他地方死灰复燃,童贯这三年耗费钱粮无数,到头来却不能全功,道君皇帝必定会震怒无比,权衡轻重之下,便缓缓说道:“如此也好,便教他继续伏在方腊左右好了。”
宗泽松了口气,方才应了。当下童贯号令各部军马,准备停当后,次日便出兵帮源洞。
且说方腊只得方杰、娄敏中保驾,走到帮源洞口大内,半路却得驸马柯引、牛皋、燕青、李逵几个引军接住。方腊问起清溪之事,柯引也就是岳飞忙道:“只因城内有宋军细作,放起火来,宋军趁势掩杀,我等只能保着大内皇家宗室到此。”方腊听了,心头松了口气,见得大内一应家眷还都在,金芝公主并方腊内眷等人都保齐。方腊慰勉几句后,丝毫并未怀疑他的这位驸马。
回到帮源洞,此处乃是江南拜火教总坛,也是方腊起兵之地,内外军民将此处守得铁桶一般,当下各部屯驻人马,坚守洞口,不出迎敌。次日童贯、宗泽把军马周回围住了帮源洞,却无计可入,洞内囤了许多粮草,一时间也难以告破。
却说方腊在帮源洞,虽然拒住宋军,但也不能出去,如坐针毡。两军困住已经数日,方腊正忧闷间,忽见殿下锦衣砅袄一大臣,俯伏在金阶殿下启奏:“我王,臣虽不才,深蒙主上圣恩宽大,无可补报。凭夙昔所学之兵法,仗平日所韫之武功,六韬三略曾闻,七纵七擒曾习。愿借主上一枝军马,立退宋兵,中兴国祚。未知圣意若何?”
方腊见了大喜,方腊殿前启奏,愿领兵出洞征战的,正是东床驸马主爵都尉柯引。方腊见奏,不胜之喜,便传敕令,尽点山洞内府兵马,教此将引兵出洞去,与宋江相持。柯驸马当下同领南兵,带了南军兵马,披挂上马出师。方腊将自己金甲锦袍,赐与驸马,又选一骑好马,叫他出战。那柯驸马与同皇侄方杰,引领洞中护御军兵一万人马,驾前上将二十余员,出到帮源洞口,列成阵势,未知胜败如何,先见威风出众。
原来宋军围住帮源洞后,方杰、娄敏中已知大限将至,此时燕青却得越州白莲教众飞鸽传书来说,石宝兵马在越州城下为韩世忠所败,军马十不存一,石宝引残兵逃遁,不知所踪。见得此书信后,方杰、娄敏中两个便与岳飞等人商议。
娄敏中道:“如今石宝也兵败,外援无望,难道我们这拜火教百余年圣火便将熄灭了么?”说罢便望着方杰,这方杰是方腊内侄,听了这话后,皱眉道:“不如护着陛下杀出重围去?”
方杰乃一介武夫,先前娄敏中撺掇他一同进言,力主石宝分兵,他都未看出此乃釜底抽薪的毒计,更看不出娄敏中心头的盘算。娄敏中听了暗笑,当下叹口气道:“只恐主上并不想突围,还打算守住帮源洞,战败宋军。”
方杰冷笑道:“如今几万人马在这里,地域狭小,腾挪不开,粮草虽然还能支持两三个月,但粮草一尽,如何能久守?我这便去劝叔叔他另走他方。”娄敏中假作叹息道:“帮源洞乃主上中兴之地,又是他这一代教主护持圣火之地,他岂肯放弃?”
原来方腊不肯让城别走,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便是这清溪帮源洞乃是江南拜火教总坛,自从二十多年前拜火教将圣火引来这里后,方腊在这里传教兴起,这圣火就一直未曾熄灭过,若是失去了帮源洞,方腊他这拜火教也就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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