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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水浒传-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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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凤舞九天 第枯八章请君入瓮占先机 临兵斗者列阵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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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聚贤堂上,宋江话便已经出口,三娘正襟危坐,自上而下,凌厉而视道:“我掌梁山,法度为先,在我这里,并无人情,只讲功过。”说到这里只盯着宋江道:“宋押司,军中无戏言,但要去时,请立下军令状,若是兵败,我也不说教你不得回山,只需按我山寨升赏罚过令来,依法度责罚。当然,若是押司得胜而回,也按升赏罚过令,依法度升赏,如何?”
宋江起身拱手道:“便依贤妹吩咐。”当下三娘教萧让取来书状,宋江便即签了。见宋江签了军令状,李逵便跳出来道:“公明哥哥,我与你去,那些鸟官军,来一个砍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宋江道:“你一个如何去得?”言罢又对三娘一拱手道:“还请贤妹许我点将。”三娘道:“山寨兵将随你挑选。”当下宋江便道:“可请教师栾廷玉打头阵,豹子头林冲打第二阵,小李广花荣打第三阵,没遮拦穆弘打第四阵,病尉迟孙立打第五阵;将前面五阵,一队队战罢如纺车般转作后军。我与军师吴用亲自带引十个弟兄,引大队人马押后。左军五将——朱仝、雷横、燕顺、王英、吕方;右军五将——解珍、解宝、欧鹏、马麟、郭盛。水路中可请李俊、张横、张顺、阮家三弟兄,驾船接应。却教李逵与穆春,引步军分作两路,埋伏救应。”
宋江调拨已定,三娘颔首道:“我便在金沙滩寨中,专等宋押司捷报。”宋江应了,点起一干头领,并一万五千军马,分作数队起行。前军栾廷玉早引人马下山,向平原旷野之处,列成阵势。此时虽是冬天,却喜和暖。宋江一行军将下山,三娘等人至送至金沙滩前,宋江引军自去了。
三娘在金沙滩边摆布下阵势,五百精锐重甲士随扈左右,便在寨内高台上,红罗销金伞下,雪白丝绒毯铺就,三娘一身素白袍直衣狩服端坐其上,头戴乌船形帽子,帽上两条丝绦垂下,背后秀发随风扬起,手中一柄日月罗扇,慵懒明媚,美目含怒,暗暗生威,唯美凌厉,惊才绝艳。
左右两边,公孙胜与黄文炳一左一右侍立一旁,黄文炳微微皱眉道:“主公,宋江此去,阖寨大半好武艺头领皆带了去,只怕不会输了。”一旁几名侍女便在那里烫酒,烫了一注酒后,端与三娘,三娘举杯热酒喝了后,淡淡说道:“三路官军初至,锐气正盛,陈曦真、呼延灼、关胜,屡败我手,岂会再轻敌?宋江这趟有苦头吃了。”
公孙胜皱眉道:“但就怕损我军马太多。”三娘柔荑轻抚酒盏,目光一寒后,淡淡说道:“宋江在梁山还有人望,有些人还对他寄予厚望,一场败仗可以让那些人清醒些来。我倒觉得损失些军马,能让宋江的人望破去,还是值得的。”
公孙胜一呆,怔怔道:“那些都是人命啊。”三娘一展素白绣袍道:“公孙先生,当你我身居高位之时,代表着的是身后千万人的祸福,一言能决人千万生死。但有时候,为了更多人的祸福,你不得不牺牲一些人来,方能保全更多人。宋江于梁山,始终是个祸患,那晚守灵,他便劝我受朝廷招安,若他这番言论在寨中流传开来,人心不一,便是我山寨大祸。因此我要先让他威信扫地,再贬他职司,逼得他露出马脚,最后毁他名声,方能将他置诸死地!此乃请君入瓮之计!”
公孙胜望了黄文炳一眼,黄文炳道:“公孙先生尚且不知,郑鹰那里传来消息,梁山之内与官府通消息之人,正是宋江此人!”公孙胜微微一惊道:“可有实据?”黄文炳道:“尚无实据,郑鹰收买济州府衙内人等,也寻找过,山里这边,我也派人查探过。宋江这厮甚为小心,两边书信都未留存,想来都是阅后即焚,因此主公便定下此计来,若在山寨内逼得宋江走投无路,他定然会与官军通消息,这样方可人赃并获,拿得实据。”
公孙胜怒道:“这宋江若真是如此小人,当真该死!”三娘冷然道:“我还怀疑晁天王的死,与他有关,天王中伏前一晚,先生可还记得在天王军中,你与黄军师见得一个人,当时黄军师说好似见得神行太保戴宗。”
公孙胜道:“似有此事。”三娘阴沉下脸来说道:“此前我一直想不明白,宋江是如何一夜之间将天王行踪探明,然后又报知曾头市军马,教史文恭能在路上引人设伏,算计了晁天王来。随后听了黄军师话,我便明白了,只有神行太保戴宗运起神行法来,方能一夜之间,往来梁山、天王军伍与济州之间,只有他能办到!”
公孙胜大怒道:“果真如此,宋江几个都该千刀万剐!”三娘手上虚按,口中道:“先生切勿动怒,此事目前只有你我、黄军师和郑鹰四个人知晓,尚未拿得实据之前,不必表露出来。宋江此人狡猾如狐,若被他看出端倪来,只恐会打草惊蛇。”公孙胜应了。
三娘举起酒盏道:“我三个便在此处饮酒,且看宋公明如何迎战官军便可。”两人依言跪坐下,便饮酒观战来。三娘饮了一回酒后,呼哨一声,就半空中,两只海东青厉啸而下,便歇在三娘肩头、手臂上。三娘喂了两块牛肉与两只鹰隼,又将热酒与两只海东青饮了几口,随后打几声口哨,两只海东青呼啸一声,振翅高飞而去。
公孙胜与黄文炳也见过两只海东青多次,但却是头一回见得两只鸟儿饮酒的,都愣着看向三娘。三娘又饮一口酒后方才笑道:“冬日寒冷,两只鸟儿喜欢冬日饮酒暖身,如此才可高飞。有他两个在半空观战,我等便看得更加清楚。”两人闻言,啧啧称奇不已,随后三个便饮酒只等开战。
却说宋江军马中,前军栾廷玉引军到了阵前来,官军那头先锋军马也至,为首的先锋大将却是百胜将韩韬。韩韬见得栾廷玉旗号,当即命传令军马先将消息报知后面军马,随后喝命摆下阵势来。
两军对阵,三通画鼓,出到阵前。栾廷玉横着铁枪在马上,望对阵门旗开处,先锋将韩滔横槊勒马,大骂栾廷玉道:“无胆鼠辈,弃庄逃到此处!如今我天兵大军齐会此处,定要把你水泊填平,梁山踏碎,生擒活捉你这伙反贼解京,碎尸万段!”
栾廷玉闻言大怒,便拍马舞起铁枪,直取韩滔。韩滔挺槊跃马,来战栾廷玉。两个斗到二十余合,韩滔力怯,只待要走。背后中军主将呼延灼已到,见韩滔战栾廷玉不下,便从中军舞起双鞭,纵坐下那匹御赐踢雪乌骓,咆哮嘶喊,来到阵前,栾廷玉见了,欲待来战呼延灼。
第二拨豹子头林冲已到,便叫:“栾教师少歇,看我战三百合,却理会!”林冲挺起蛇矛,直奔呼延灼,栾廷玉自把军马从左边踅向山坡后去。这里呼延灼自战林冲。两个正是对手:枪来鞭去花一团,鞭去枪来锦一簇。两个斗到五十合之上,不分胜败。
第三拨小李广花荣军到,阵门下大叫道:“林将军少息,看我擒捉这厮!”林冲拨转马便走。呼延灼因见林冲武艺高强,也回本阵。林冲自把本部军马一转,转过山坡后去,让花荣挺枪出马。
此时大刀关胜军马也到,丑郡马宣赞舞起钢刀,骤着八膘青鬃马,出阵大骂花荣道:“反国逆贼,何足为道!与吾并个输赢!”花荣大怒,也不答话,便与宣赞交马。两个战二十余合,花荣卖个破绽,回马便走。宣赞赶来,花荣就了事环带住钢枪,拈弓取箭,侧坐雕鞍,轻舒猿臂,翻身一箭。宣赞听得弓弦响,却好箭来,把刀只一隔,铮地一声响,射在刀面上。花荣见一箭不中,再取第二枝箭,看的较近,望宣赞胸膛上射来。宣赞镫里藏身,又躲过了。宣赞见他弓箭高强,不敢追赶,霍地勒回马,跑回本阵。花荣见他不赶,连忙便勒转马头,望宣赞赶来。又取第三枝箭,望得宣赞后心较近,再射一箭。只听得铛地一声响,正射在背后护心镜上。
宣赞慌忙驰马入阵,大刀关胜看见宣赞力怯,纵马舞起青龙偃月刀,直奔花荣。斗不到三合,第四拨没遮拦穆弘人马已到,大叫:“花将军少歇,看我捉这厮。”花荣也引军望右边踅转山坡下去了。
没遮拦穆弘便引军向前,关胜舞刀来接住厮杀。战了二十余合,背后第五拔人马孙立引军到来,宣赞在阵后见了,拍马舞刀来战孙立。两拨人马杀得昏天黑地,不分胜负。
便在此时,三声号炮响处,背后宋江却好引十对良将都到,列成阵势。呼延灼那里也引军整列阵势来,只看旗号时,顿时惊奇道:“怎的不是那扈妖女亲来?枉费了陈曦真一番布置。”一旁韩韬道:“不管他何人来,先败他一阵便了。”呼延灼道:“也好,便按陈曦真此前计策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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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凤舞九天 第枯九章寒芒闪耀步人甲 豪言壮语斗赌赛
却说呼延灼与韩韬两个商议定后,两个便去后军队里,尽起军马,舞动军中将旗,号令各军,一发向前厮杀。←百度搜索→关胜、宣赞那里见了,也各自回阵,尽起军马一并向前赶杀过来。宋江只怕冲将过来,便把鞭梢一指,十个头领,引了大小军士,掩杀过去。背后四路军兵,分作两路夹攻拢来。
便在此时,只听三声号炮一想,呼延灼与关胜军马登时分开两翼,急收转本部军马,散布在两翼布阵。当中威呼呼,行出一彪军伍来,便成里许宽阔的横面,皆是头面身上都掩重甲的军士。前面一排军士皆是长盾排定,密密层层,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直行将过来。其后三排军士,皆是明晃晃的长枪,从盾阵内伸出,枪尖寒芒指定,冬日下,只见长枪如林,耀生寒威。最后两排却是弓箭甲士,便在那里不住放箭,用的正是宋军精锐弓弩,皆是神臂弓、黄桦弓等属。
却说金沙滩寨内高台之上,三娘手执单筒望远镜看了一阵,见得宋军五千余重步兵军出阵时,登时微微一惊道:“宋军步人甲!”随后将望远镜交予黄文炳,黄文炳急忙也看了,惊得呆了,口中只道:“如此重甲,怎生得破?”
三娘淡淡一笑道:“铠甲笨重,机动不足,破之不难,只可惜宋押司这一阵怕是要输了。”
果然,后阵中,宋江看了大惊,急令众军把弓箭施放,那宋军重甲步兵皆不惧箭矢,直碾压过来,各部军马哪里抵敌得住?远处便被弓箭抛射,到了近处,前排皆是盾阵刀斧,后排长枪攒定,梁山军马大溃。
陈曦真、张慕云两个,号令住。那五千重甲步兵居中,呼延灼、韩韬军马在左翼,关胜、宣赞军马在右翼,一起往前厮杀。横冲直撞将来。前面五队马军望见,抵挡不住,便乱跑了,策立不定;后面大队人马,拦当不住。各自逃生。宋江飞马慌忙便走,十将拥护而行。
两翼呼延灼与关胜见了,各引轻骑军马从两翼追杀过来,梁山军马阵势大乱,早已溃败。宋江慌不择路,背后早有关胜引一队轻骑马军追将来,却得伏兵李逵、石勇引人从芦苇中杀出来,救得宋江。
逃至水边,却有李俊、张横、张顺、三阮六个水军头领,摆下战船接应。宋江急急上船。便传将令:教分头去救应众头领下船。
一众官军骑兵直赶到水边,乱箭射来,船上却有傍牌遮护,不能损伤。慌忙把船棹到鸭嘴滩头,尽行上岸。就水寨里整点人马,折其大半,却喜众头领都全;虽然折了些马匹,都救得性命。
少刻,只见朱富、朱贵,都逃命上山。却说:“步军冲杀将来,把店屋平拆了去。我等若无号船接应,尽被擒捉。”宋江一一亲自抚慰,计点众头领时。中箭者六人:林冲、雷横、李逵、马麟、欧鹏、孙新;小喽罗中伤带箭者,不计其数。
见得宋江兵败,逃过水泊来,三娘在金沙滩寨内高台上见了,收起望远镜后,缓缓说道:“宋江兵败。且看他如何。”当下便同黄文炳、公孙胜两个带同一众随扈,直往鸭嘴滩寨而去。
宋江收住兵马,好不容易逃得性命,眉头不展,面带忧容。吴用劝道:“哥哥休忧,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挂心?别生良策,可破他重甲步军。”宋江却道:“那里写下了军令状,这趟输了,只恐难以圆说。”吴用道:“也未曾料得官军如此骁勇善战,有众头领分说,自不必担忧。”
正说话间,寨外来报,直说扈三娘与黄文炳、公孙胜到来,宋江、吴用等急忙出迎来,将三娘等人迎入中军帐内。三娘却不入帐,只在寨门口见礼后,便先吩咐带伤头领先回山养病。又亲自去看了一众受伤将士,好言抚慰了一番。
三娘依旧一身缟素,发髻已经梳做夫人头饰,容颜娇美,面容慈蔼,亲到伤兵面前抚慰时,言语清和,让人如沐春风一般,一众梁山伤兵皆引为天人,都纷纷直说三娘好似白衣观音一般,心头感激,战心再起,战败受伤的颓势便一扫而空。
抚慰了伤兵之后,三娘吩咐一众大夫好生照顾受伤将士,又吩咐多分酒肉下来赏赐,随后才转身与跟随的宋将、吴用等人回中军大帐去了。宋江、吴用两个看了三娘行事,吴用皱眉低声道:“不想此女收买人心手段如此厉害。”宋江叹口气道:“我这里吃了败仗,她那里涨了威风,此消彼长之下,只恐威信大损。”吴用宽慰道:“始终一介妇人,有些妇人之仁来收买人心,终究不及哥哥高义。稍后且听她如何说来,再做计较。”
回到中军帐内,三娘自坐了主位,左一带坐了宋江、吴用、栾廷玉、花荣等人,右一带坐了黄文炳、公孙胜等人。各自坐定后,宋江便先拱手道:“哥哥这里有负贤妹重托,不敌官军,还请贤妹责罚。”
三娘尚未说话,花荣却道:“此趟军败,非战之罪,都不曾想官军会派出重甲步军来。想那重甲步军乃官军精锐,非要紧战事,并不会动用,我等久在军中,从未曾见过征剿草莽豪杰,会动用重甲步军的,况且他那里来了五千重甲步军,猝不及防之下,因此不敌。请寨主宽赦公明哥哥一回。”
朱仝也道:“寨主容禀,官军此趟来势汹汹,攻我不备,公明哥哥能在如此劣势下,救得大军脱身,未曾完败,实属不易,虽是败了,但却只是小败,来日再战便是了,还请宽宏一二。”
燕顺、王英、三阮等也都出言分说,吴用自捻着胡须,嘴角似笑非笑不语。原扈家军头领却无一个与宋江说话的,都只是看着三娘,等她示下。
三娘便静静听完,直到最后一个石勇说完,方才缓缓说道:“为将者,号令必严,言出必行,方能服众。宋押司既然写下了军令状,如今败阵,却无责罚,将来教我如何服众?军令如山,岂能徇私?”
众头领皆是一阵沉默,三娘道:“便按山寨升赏罚过令,宋押司职衔降三等,排位将至黄文炳之下,坐山寨第五把交椅,今后若有功绩,再行升赏!”
宋江面色微变,吴用皱眉不已,花荣急忙起身拜倒道:“还请寨主三思,公明哥哥于梁山多有功劳,此前功劳相抵,还不能折罪么?”朱仝等人都是跟着拜道:“请寨主三思。”
见得宋江有如此多的人来保,黄文炳与公孙胜都是面色郁郁,三娘却不以为意,只望着宋江道:“押司,有这许多兄弟护你,却不知我该如何?”
如此一问来,宋江黑脸微微一红,但他脸皮身后,只起身拱手道:“寨主英雌神武,自有高见,宋某不敢妄加揣测。”三娘见宋江不接这话,微微颔首道:“既然都说此趟,乃是官军厉害,非战之罪,那我便与押司做个赌赛如何?”
宋江道:“愿闻其详。”三娘道:“押司起一万五千军马,并二十余位头领出战,败给官军来,我这里却看那群官军如土彘瓦狗。我便与你赌赛,我只要三千军马,头领只带黄文炳与公孙胜两位,便可大破官军来,不知押司可敢入局与我这一介女流来赌赛一回?”
此言一出,帐内诸将皆是大惊,宋江被她一句一介女流僵住,只得道:“不知赌赛彩头是什么?”三娘脸色一寒便道:“若是我胜了官军,众头领求情之语便不理会,押司按我升赏罚过令来且受责罚。若是我败了,押司便无罪,我这里还可将寨主之位让与押司!”
闻言之后,帐内众人更是大吃一惊,黄文炳急忙起身劝道:“主公三思,寨主之位岂能轻易让人?”公孙胜也劝道:“寨主切莫置气。”
三娘抬手止住两个,环视帐内诸将道:“我并非置气,想我梁山既然推行新法,便要依法度而行,若此趟宋押司因徇私情,立下的军令状责罚都不用受来,我这寨主之位也不必做下去了!”说罢便一双美目,流盼凌厉,只盯着宋江问道:“宋押司,可敢入局来做赌赛?”
宋江闻得三娘以寨主之位来赌,心头一热,登时唇干舌燥起来,思虑片刻后,缓缓颔首道:“既然寨主如此说了,宋某愿意奉陪。”
黄文炳咬牙道:“且慢,寨主以大位相赌,押司这里输了只担罪责,是否太轻了些?也要加些赌注来才是。”栾廷玉等扈家头领都是纷纷出言附和。
三娘似笑非笑的望着宋江,宋江咬牙道:“宋某不知还有何可以作为赌注的。”黄文炳道:“自然还有,宋押司若是输了,便请卸掉寨中一应差事,只留在山寨中,做个赋闲之人,如何?!”
此言一出,众将又都是已经,花荣急忙劝道:“寨主,公明哥哥,只是要抵挡官军,何故如此置气?这般下去,岂不坏了义气?”几位头领也都起来相劝。
三娘怒目厉声喝止道:“言出必行,令出必遵,你们要求情,我给他台阶了,与我赌赛来看,若不是敢赌赛,便受那责罚,不必再说!”
第二卷凤舞九天 第九十章豪言三千破万钧 天命二将归三娘
中军帐内,三娘话语掷地有声,一时间众头领都静了下来,只望着宋江。宋江见得骑虎难下,便把心一横,暗想:“官军步人甲厉害,又人多势众,这婆娘只起三千马军去,如何能胜?便与她赌赛一场又何妨?”想定后便道:“既然寨主如此说了,小可便应话入局来。”
黄文炳道:“好,便可立下字据来。”当下黄文炳便在中军帐内书就,宋江与三娘对望一眼,各自签了名姓。签罢后,黄文炳将文书晓示众将,随后妥帖收了。
三娘看了帐内众将一眼后,缓缓说道:“今日大败一场,我待重整军马,三日后再战,三日内各军整顿军马,谨守各处要隘,不得出战,违者军法从事!”众将皆是应诺,随后宋江略略朝三娘拱手,当先走了,吴用、花荣等人也是行了一礼后鱼贯而出。
宋江等人走后,扈家军众将皆是不忿起来。张横朝着中军大帐门外重重吐了口浓痰骂道:“什么山东呼保义,郓城及时雨。都立了军令状,便是自己败了,竟然还有脸要人与他求情!”张顺也道:“此前还道他是个义气奇男子,如今看来,与我家扈娘子提鞋都不配。”李俊却道:“此话这里说,这里便忘了,切不可传了出去,坏了梁山与扈家义气事小,坏了寨主大计便是大事!”
三娘赞许的看了李俊一眼,微微颔首道:“李大哥说的是,我如今初掌梁山,扈家庄与梁山两家兄弟尚在融合,切不可为了贪图一时嘴上爽快,坏了我的大事!”一众扈家军将皆是俯首领命。
张横又道:“寨主与他赌赛,乃是要梁山人众再输得心服口服,只是未免托大了。官军那里,步人甲五千之众,更有三四万官军为羽翼,只三千马军如何能破得他来?”张横话语一出。众将纷纷附和。
黄文炳也道:“主公容禀,非是小可不信主公之能,但此趟要想以三千马军破数万官军,也却是太过异想天开了。”栾廷玉也道:“正是庄主。你还一个军将都不带,只带黄军师与公孙先生去,关胜、呼延灼、陈曦真等皆是万夫不当之勇,便是斗阵也无胜算啊。”
三娘抬手止住众将躁动,缓缓说道:“破官军。我已经有定策,诸位不必焦躁,各自回去,整顿军马,稳守军寨,三日后,看我破官军便了。”
见三娘如此说了,公孙胜微笑着捻着胡须又劝说了一回后,诸将才渐渐散去,三娘吩咐黄文炳留下。黄文炳皱眉不已。只道:“不知主公如何定策破敌?”三娘挥挥手道:“且不忙说,我已经吩咐回山寨召三个人来此地,少时三个来了,军师便明白了。”黄文炳狐疑不定,只得在帐内坐了等候。
三娘、公孙胜、黄文炳三个便在帐内吃茶等候,便半个时辰之后,只见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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