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鹰扬拜占庭-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密使的,在你出剑前,对方还是座上客。
“是我迷惑他的,希望为大公爵的回援争取时间。”泰罗。卡列戈斯急忙辩解说。
高文的手举起来,停止了继续无休止的狡辩和质询,“反正现在密使是被卡列戈斯的老大杀死的,我不管你是为我好,还是想挑拨我与皇帝间的关系——我已经决意,要将你三兄弟,还有密使的尸首一起塞到骡车里,送去给皇帝裁断了。”
三兄弟面如土色,这会儿另外的奥森和他兄长哈勒姆机灵些,急忙抱住了高文的臂弯,“我们对大公爵是完全忠心的。”
“现在我与紫衣公主,和皇帝间有些小不协。”
“兰普伦、巴巴伦和杰玛利契亚三座城堡,和所有的军队,都任凭大公爵阁下驱使,哪怕,哪怕是让大公爵登上至尊无上的宝座。”奥森兄弟也算是豁出去了。
“这样,杰玛利契亚堡我还给波利比。布莱查米奥斯夫妻如何?”高文将奥森扶起,和颜悦色。
“当然可以,波利比是伟大的费拉雷多斯将军的儿子,那座城堡也本来就是他的。”奥森一口答应,而旁边的波利比宛如梦中,也急忙走过来致敬鸣谢。
高文满意地颔首,接着说,“您的女儿赫托米娅,据说出落得非常明艳大方?”
“是,愿意送来侍奉大公爵,当然还有紫衣公主。。。。。。”当奥森将军说出前半句时,他看到垂帘后的安娜射出了恐怖冰霜般的眼神,就像利箭那般射中自己,急忙改口说了下半句,好像他女儿要送来充当名使女般。
这会儿,安娜的小手揭开丝帘,拍拍高文的肩膀,高文便扭头听她私语了两句,便继续对奥森说,“大可不必如此,我与公主的麾下,有位出身莱茵兰的高贵骑士之子,名叫多鲁斯。兰伯特,现在正出任禁卫旅团的杜盖留斯军职,绝不会辱没令嫒的名分。”
奥森恍然,急忙答应,愿意将巴巴伦城当作女儿的嫁妆,这下高文才算是满意,接着他凶狠的眼神,转向了三兄弟,“你们的另外两位兄弟,在穆特河谷也悖逆了我,明白吗?我是否该把你们五个人的首级砍下,送往皇帝那里,来洗脱我的嫌疑呢?一切都是你们在捣鬼,混蛋杂种。”
PS: 月底,求点票。
另外,感谢许多同学转向正版订阅来支持苏拉,有经济能力的还是请多订阅吧,小众文只能靠订阅,反正也就是两瓶饮料一包香烟的价钱,十块钱买不来吃亏,十块钱买不来上当,十块钱,又不多,买不了房子买不了车,旅游也到不了莫斯科。
第60章 实力探询
“雷欧和迪迦,和我们三兄弟已经各居一处很久,他们对大公爵的忤逆,我们丝毫不知啊!”三兄弟急忙解释道,而高文身边的禁卫旗手,最小的两位卡列戈斯兄弟,即盖亚和奈克瑟斯,也都苦苦请求,说整个家族对大公爵是忠诚的。
于是,安娜又从丝帘后抬起粉琢的小手,摁住高文的肩膀,低声耳语几句,高文点点头,“西斯城和西奇斯特拉城,前者城堡和队伍交给盖亚和奈克瑟斯监管,后者交给纹章官安德奥达特监管,而三兄弟关押在西奇斯特拉城的牢狱当中,待到本大公爵平定了穆特河谷的反逆,和接应到丹麦王子的朝圣者队伍后,再将你们给放出来,并可以将城堡归还。”
“大公爵,大公爵,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三兄弟号叫着哭泣着,被如狼似虎的卫队武士给拖曳了下去。
高文而后自高脚椅上站起来,奥森、莫诺马库斯、波利比等奇里乞亚领主们,都莫敢仰视,“所以呢,你们别把皇帝赐予你们的东西当真,皇帝无法给予你们的,我高文可以;反过来说,也是一样,诸位必须要有如此的体认。奥森将军,听说陛下要把我的爵位赐予你?”
“那全是密使胡言乱语,我全部都不会当真,已经把他给打发走了。”奥森汗水涔涔。
“没错,而今皇帝的一万兵马,就在塔尔苏斯,谁要是想不通,前去投效的话便去。不过我必须提醒的是,父亲身后跟着一大群当年从安纳托利亚逃奔过去的监税人和军功贵族。他们而今又如苍蝇般飞绕归来,难道你们真的认为,把皇帝人马接纳进来。能保障你们的城堡和领地?这么多年,你们和皇都相隔辽远。与皇帝的感情早已淡薄如冰水,君士坦丁堡也不信任你们,并且还和突厥人、亚美尼亚人纠葛不清。。。。。。”安娜这时也从丝帘后起身,带着嘲弄、讽刺和威胁的语调,她的紫靴踏在地板和台阶上,在高文搀扶下,自帘后走出来,侃侃不绝。“到时候给你们安置个罪名,投入到布拉赫纳宫深不见光的地牢里,没收你们的田产、妻女和堡垒,将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先前姓科穆宁,当然知道父亲的手段虚棠玄镜。但我与高文就不同,我们是诚心诚意希望在奇里乞亚立国建邦的,需要仰仗各位的武功,而诸位只要而后追随我和高文,此后你们就不再是边缘地带的备受猜忌的领主,邦国权力和荣耀的圆桌边。总缺不了你们应得的席位。”
“我们赞赏紫衣公主的英明,诸位难道真的要让那群当初连自己田产都抛弃逃窜的家伙,现在借着君士坦丁堡的威势返归。继续在我们的头顶上耀武扬威吗?”波利比。布莱查米奥斯第一个拜伏在安娜的足前,并且对其他人说到,“当年我父亲是带领大伙儿如何立国的,而今的大公爵便是与父亲对等的英雄,各位千万不要犹豫逡巡。”
“团结起来,连鲁本王子都能联合落难的阿尼人,封疆裂土,将帝国的队伍拒之门外,我们堂堂罗马吉那特武士。反倒不如他们了嘛?”奥森见波利比如此表态,唯恐落后。便急忙和兄长一起,也发出了豪壮之语。
“很好诸位。我即刻就和红手旅团,急行到穆特河谷平叛,你们驻留在兰普伦、巴巴伦、西斯城、西奇斯特拉、杰玛利契亚,与鲍德温爵爷的阿达纳、马米斯特拉,恰好组成一道横亘东奇里乞亚,直到希德努斯河的完备防线,互相增援,防备鲁本趁机入侵。此外,莫诺马库斯。斯科莱鲁阁下,我将间道左侧的要地莫吉布尔德堡托付给你防守,你和奥森将军就是我们国的门闩。”听到这话,莫诺马库斯急忙表示自己要做最牢固最忠诚的“门闩”。
而后当所有大吉那特都表态完毕后,安娜招手——安德奥达特身为纹章官,即刻用希腊文起草了份“合作誓约”,必将笔墨盒端到众人面前,诸位也都挨个在其上签署了名字,永远服从大公爵的指挥驱使,至于合约当中根本没有出现“帝国皇帝权威”的身影。
当晚,盖亚、奈克瑟斯兄弟,被留下并传唤到了大公爵与紫衣公主面前,这会儿是安娜负责说话,“现在你们的前五位兄弟都不识好歹,或者卑劣地挑拨事端,或者起兵反逆,所以我和大公爵都很伤心愤怒,即便基督告诫我们,施恩不求回报。”
最小的两位兄弟,觉得整个房间里的烛火魅惑摇动着,现在是到了他们关键的表态时刻了,而心中又是揣测不安:会不会在房间的四周,高文的撒克逊卫队会瞬间闯入进来,把他们捆到牢狱里去,和三个哥哥作伴。
但而后明明年纪被他们小不少的安娜,却露出了慈爱的目光,坐着牵住高文的手,搁在自己小巧的膝盖上,“方才我和大公爵商议过了,此后卡列戈斯家族的产业,就交给你俩来继承,盖亚你是西斯城,而奈克瑟斯你是穆特河谷,此后你们就等同于大公爵的孩子。”
“唉?阿拉尔曼呢?”兄弟俩心头同时灵犀般一凛,不过转瞬就明白了安娜所指,也就同时感激大公爵和公主的恩德,并表示以后要向效忠父亲那般兢兢业业,死而后已。
泽菲利姆城塔楼当间,随着两兄弟的退下,重新变得僻静起来,安娜将首饰一件件褪下,并摆入精巧的象牙盒当中,“你的圣妹呢?”
“穆特河谷有紧急情报,她的信徒城塞正被叛军围攻,已经先带着部属前去驰援了。”高文面不改色。
“在安条克前哨战时,怕是你对她也‘驰援’不少吧?”
“没有,我一直保存实力来着,早就知道你父亲会来趁机找麻烦。”高文继续面不改色,靠近了坐在榻上的安娜。
安娜梳着分开的蓬松鱼尾辫,发梢故意带着小尖,调皮翘起,接着耸着后肩,撑在榻边,伸出脚踝,抵住高文的腹部,眼波婉转,“保存实力?现在就想见识见识,你保存了多少实力,别蒙骗我。”
第61章 画中兽
“圣母玛利亚啊,圣母玛利亚啊!”安娜丧魂落魄,坐在高文的对面,双脚猛地绷直,一边的发辫已经云散,一边还在跳跃着,背部不断颤栗着,仰着面,指甲深深楔入了高文的宽厚双肩,宣布彻底投降。
高文记得,安娜在榻上就喜欢喊着圣母名讳,和她做就像进修道院;卡贝阿米娅则会喊“真的主啊”、“圣使徒啊”,而英格丽娜则是真正会像个瓦良格蛮族商人般胡乱叫,时而是用瓦良格语,时而是希腊腔,有时候还会诟骂,和她做就像是逛君士坦丁堡梅斯大街的牛市般。
既然安娜的魂灵被圣母引导,暂时去天国参观十三扇金门去了,要会儿才能重新顺着旋梯回来,高文便也进入了贤者模式,他怜惜小心地将安娜抱住,横放在榻上,一会儿后安娜喘息着,“既然父亲的军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那么会在穆特河谷和父亲反目吗?”
高文的手指抚着有些倦困的眼皮,“我的策略是尽量别到那一步,虽然我们和奥森等人结成了真正的盟约,但现在和帝国明面对抗,还是讨不了多大的好处。”
安娜手指伸过来,摁住高文的胸膛,“希德努斯河的防线组织得很好,而今奥森和波利比,我们的人和吉那特大领主们,各居城堡互相牵制监视,而泰提修斯也没有继续动武的理由,可以旋风般去穆特河谷平叛了。而卡列戈斯家族也被我们分裂到了,西斯城的三兄弟”
“依你说,该如何处置?”
“杀掉,但是要等到父亲的军马退去后。”安娜的语气很平静。
“穆特河谷的两兄弟呢?”
“也杀掉,立刻。”
“暂时别冲动,没收部分田产就行,毕竟要照顾到盲眼尼卡的立场和情绪。”高文转身,把安娜贴在怀里,提醒说。
“扶植卡列戈斯最小的两个儿子也好,暂时留下前面几位兄弟的命也行,但是——我们要尽快把不怎么稳定的吉那特人驱赶到东奇里乞亚地区的边境去,塞琉西亚我们要直辖,这样才安心。”安娜说到这个,才想起来,“呀好像莱特。博济亚被我派去了阿拉尔曼堡,还没有消息传来。”
阿塔利亚港湾的东部尽头,矗立着的阿拉尔曼城堡,宛如个不对称的杠铃,两片大小不均的城区和堡场,中间有段邻靠沼泽的城墙相连,盲眼老将军在厅堂里,接待了瑟瑟发抖的莱特,这位西西里的副纹章官,给老将军送来了火急的信函。
尼卡目不能视,便交给身边的人员拆阅检视,但是随着羊皮纸卷的抖动声,莱特的汗水都流下来,也不知道紫衣公主会在内里说些什么内容,不过而后却是长久的沉默。
“为什么不读?”尼卡握住扶手,读到,“是不是西斯城的三个,已经被大公爵屠戮了?”
“没有哇!”还没等那仆役说话,莱特的尖利嗓音就喊起来。
接着又是死般的寂静,仆役而后缓缓说,“紫衣公主的信里没有文字,只有她亲笔的淡彩画。”
“哦”尼卡苍老的声音响起,“说说画的是什么。”
“是片田地,有位农夫,脚下是两条狗,田地边缘是棵白杨树,还有圈篱笆,三只兔子在啃着篱笆上的叶子,而另外两只山羊,正在树下磨着角”慢慢地,那仆役总算把图文给转换描述清楚了。
听到这个,尼卡靠在了椅背上,手在扶手上不断发出吱吱呀呀的摩弄声,好像有些苦痛,而莱特则满心都在击鼓,“看在主的份子上,紫衣公主你玩什么把戏?有什么话,直接说不就行,看来是当督农司当傻了。”
“看来公主还擅长淡彩画啊!”猛然,尼卡长吁声,颤抖着双手,在画纸上摩挲一番,浓密花白的须髯下,鼻子有些恶心地贴近嗅着,莱特看得嘴都歪掉了——难道盲人到最后都是这样?
“我嗅到了血的气息,但我也明白了卡列戈斯家族的灾难和新生。副纹章官,你想知道这幅画的寓意吗?”
“抱歉,我真的不太想知道。”莱特哭丧着脸,他看到了老将军四周的戎装武士,更坚定了这个信念,“这么多年,我唯一知道的是,有些事情知道的话,比不知道要糟糕。”
尼卡夜枭般地笑了起来,“还是告诉你吧我的七个儿子化为了动物,两条狗是盖亚和奈克瑟斯,他们亲近农夫,帮助主人收割看守庄稼,所以它们能得到主人的照顾,直到老死为止;而三只兔子是西斯城的三兄弟,而山羊则是穆特河谷的两兄弟。”
“哎?为什么有的是兔子,有的是山羊,是公主殿下觉得画的动物太单调了吗?”
“嗯赛文他们是兔子,副纹章官你应该知道兔子——当农人在田地边竖起篱笆,他们最害怕的就是兔子,这些兔子到处打洞,穿透篱笆,让其他的野兽可以钻入祸害庄稼,这里指的就是赛文三兄弟,他们据守西斯城边陲,却不值得信任。”
“难道那三家伙真的被大公爵和公主处死了。”莱特内心是狂躁不安的。
“山羊呢?他们虽然能给农人带来皮毛、奶酪和肉食,但是这种动物存在着,其他的动物就很难生存,因为它们贪婪猥琐,什么都吃,草、庄稼、灌木、叶子,还啃咬树皮,会让养它们的人变得更穷,哪里豢养了太多山羊,哪里迟早要化为荒漠。公主的意思也就是说,雷欧他们在穆特河谷,只会贻害大公爵,也必须要除去。”
“也许是你误解了,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寓意。或者说,公主的这幅画也就是个恶作剧,迷惑你的烟雾什么的。”莱特的比划动作是夸张的,内心却是崩溃的,现在大公爵要是真的和阿拉尔曼堡垒开战,他是会被囚禁,乃至会被直接杀掉的。
“信使和副纹章官是什么动物?”尼卡忽然响起了这样一句,吓得莱特都要抱脑袋俯下身躯了。
那仆役讶异万分,在画面上寻找着,“实在是找寻不到。”
“再找找,若是公主殿下都不怜惜副纹章官的话,那我们也不必怜惜了。”尼卡话音刚落,身后的武士就握紧了长矛、马刀和利剑,莱特抬起双手,喊到你快仔细找啊,斑鸠、小鱼、麻雀、昆虫、蛤蟆什么的,都可以啊!)。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第62章 孤悬
最终,那仆役皱着双眉,低声说,“在农夫的裤脚上,衔着个水蛭模样的虫子。”
“哎,水蛭。。。。。。”莱特的额头惨白,鼻梁在急促扇动着。
“唔,副纹章官,那就是你了,水蛭就是你,依附在农夫的身上吸吮血液,但是有时候也可以用来放血治病。”尼卡解释完了,而后再度笑起来,说看来大公爵和公主殿下还离不开你,但是对我们吉那特,是要痛加铲除的——回去禀告紫衣公主,卡列戈斯家族也是有自己尊严的,若是高文真的能在皇帝插手前,根绝老朽和五个儿子,那就顺从命运的安排,若是不能的话,也请大公爵承认主的安排。
“这是要与大公爵殿下开战吗?”莱特急忙问道。
“不,阿拉尔曼堡此战保持中立。”尼卡叹息说到,他神态凄惨,脸上皱纹沟沟壑壑,“我已经陷于了古代魔咒般的死结,再也无法解开。”感觉到莱特丝毫不理解后,他抬起无光的惨白眼珠,“因为若是庄稼毁了,农夫会生气会绝望,然后他会首先吃掉那两条狗来充饥,这大概也是公主画中所要表达的最后一层含义。不管如何,最后大约我只能剩下二个儿子,只是不清楚是山羊,还是狗,别无他选,因为选择的权力不在我的手中。”
城门隆隆合上,“水蛭”回头看着阿拉尔曼的城堡,也许再过数日,从阿塔利亚城赶来的帝国军队便会借道此处,前来执行皇帝的旨意,围攻塞琉西亚城,农夫和庄稼会不会也就此被毁掉?我这个水蛭,又该如何,哪里又会成为接纳我小小身躯的水沟?
同时,塔尔苏斯能鸟瞰平原河流的卫城上,泰提修斯和狄奥格尼斯沉默无言地立在那里,看着河岸两侧。高文的精悍旅团和鲍德温、奥森、波利比队伍,背向各自有条不絮地行军,“穆特河谷处,那卡列戈斯兄弟。能抵御多久。”守捉官不由得问到。
泰提修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翻滚的披风,遮挡住自己的容貌,转向了雉堞的那边,看着东奇里乞亚的锦绣河山。“狄奥格尼斯,你不该询问这个问题,看看那边的城堡,它们现在全是高文的——原本陛下对我嘱托,只要攻占了塔尔苏斯,高文经营的体系就会叛者如云、土崩瓦解。可惜,这种局面根本没有发生过,现在被困起来的,反倒是我们。。。。。。”
这话让狄奥格尼斯猛地一惊,他好像有所醒悟。结果四周彷徨望下,倍觉塔尔苏斯城孤立在这片苍茫的山川风云当间,四周都是居心叵测的领主,而己方确实如劓鼻将军所言:形单影只。不由得凉气阵阵,自后背翻滚而起。
“快派遣军队据守住奇里乞亚间道。”狄奥格尼斯很焦急,但是劓鼻将军倒是很淡然,“现在间道这端,两侧分别是兰普伦和莫吉布尔德,就像是两个铁制的门闩,都所有权都不在我们手里。”
“哈罗德的军马呢?让他们从科尼雅赶来。”
“高文的动作迅速。他还有余裕,完全能从穆特河谷而出,哈罗德若是随意离开科尼雅,反会被他夺取城市。横着切断高原,这样连哈罗德都会和我们一起,被孤绝起来。”
狄奥格尼斯的满脸都是冷汗,“那现在的局势是。。。。。。”
“寇与我,都可去可往的局势。而且从大的局面来说,怕是皇帝的劣势更大些。”泰提修斯平缓地回答说。
而后他顿了下。看着四下的河川和芦苇,“其实最终陛下选择的,怕还是和高文妥协和议,我们稳妥不动,静候即可。”
这时候,皇帝的队伍列成长长的一字纵队,带着阔气威武的马鞍、御旗、笼头,排着林立的精锐武器,后面赶着密密麻麻的辎车,和数不清的军仆,正逶迤而行,已经抵达了奥列斯峡谷,前方的斥候不断骑着快马,将哨探的消息汇报给戎装的皇帝陛下,“科尼雅狗们,完全失去了踪迹,也许吉利基觉得,与其来招惹朕,不如遁入伊苏里亚的深山里,阻截来自丹麦的朝圣者更为稳当些。朕早就警告过他,他不听,就只能遭逢这样的下场,解决了高文,他最终也得像草寇般,被朕捏死在掌心。”皇帝将文书搁下,带着得意的语调说到,“大军继续开拨前进,通过这段峡谷后,沿途是没有丰美的草甸和集镇提供补给的,必须得一鼓作气到达科尼雅。”
号角和喇叭声里,两名皇帝最宠信的皇宫侍卫,骑着骏马而来,“陛下——前线的消息,高文已经返军塞琉西亚,似乎要对穆特河谷反正的贵族动手了!”
什么,皇帝连声惊叹,高文的速度怎么如此之快,接着他恼怒地折弯马鞭,“莫非是泰提修斯和狄奥格尼斯暗中放水?”
但是四周的廷官、将佐和侍卫,都推说前线情况不明,实在难下判断,“是否传信给哈罗德,叫他把五千人带上,进驻米利奥塞法隆堵住高文?此外,潘非利亚的约翰皇子,手里倒也有四千人的卫戍兵,也能抵达那里,和哈罗德两相会合。”亚格菲建议说。
现在皇帝倒有些被动的感觉了,高文到底会把动作控制在何种范畴?他是会犁平穆特河谷,还是会进一步抄掠帝国的地盘?前者的话,根本不清楚那卡列戈斯家族能抵挡高文到何种程度;而后者的话,高文也有两条路线可供选择,即自米利奥塞法隆沿山谷北进,或从阿拉尔曼堡顺海路西进——陷于思索当中的皇帝,还没有自拔出来,又有名自称来自潘非利亚的信使驰马而来,在被内宫卫队武士拦住后,他滚下马背,交给皇帝新的信函,声称是约翰皇子送来的。
皇子的信里毫不客气,指责父亲而今的行为毫无可取处:先是派遣泰提修斯,以助攻安条克的名义,穿过奇里乞亚门,占据塔尔苏斯,不但形成孤悬在外的态势,还在信义上陷于被动;而后自己犯难,带着大军顺着危险而缺乏补给的安纳托利亚高原进军,很容易被敌人扼住咽喉,进退不得。
“而最好的策略,其实是统率舰队,顺着阿塔利亚海湾水陆并进,直接经阿拉尔曼堡,稳当平取塞琉西亚——此城一取,高文必然如丧家之犬,拱手将奇里乞亚相让。”
“一派毫不成熟的孺子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