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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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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姑奶奶你都念了一千遍了,现在我才明白,这要上青天的不是白鹭,是我!是我!”什么叫秀才遇到兵,这回李昂算是见识了。

这“兵”是怎么对付“秀才”的,就不细说了,反正他现在被锁链锁在了窗棂外,而死皮赖脸赖着不走的杨男,则美美地躺在了屋里的床上,崭新的被褥还散发着阳光的味道,真舒适。

夜色已经降临,看不清屋里杨男的表情,大概在偷着乐吧,反正李昂不指望她会有一丝同情。按她的评价,就算这诗是李昂作的,但他人品还是让人不胜鄙夷。

李昂也没处喊冤,他至今弄不懂,不就是问店家上的生鱼片是不是鲤鱼吗,那家伙怎么就怕成那样子。

这时,快班跨院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萧六打着灯笼,把华老头和一个少年引进来,李昂不禁失声问道:“华老,您怎么来了?”

“还不是放心不下你这狼崽子,给你送床被子来。”

李昂见华老头果然抱着一床被子,心中为之一暖,说来他到华家没几天,华大娘虽然有点势利,华老头虽然有嘴碎,但却真是把他当家人看待了,真的很难得。

不过正“蒙冤未雪”的他,顾不上感动,就急着对萧六说道:“萧捕头,我想与华老单独说几句,行吗?”

“行,你们说吧。”

萧六与那少年退到一边,李昂便拉过华老头,小声地把酒楼发生的事和他说一遍,然后向他求解。

华老头听了,诧异地说道:“你不知道在本朝是不能吃鲤鱼的?这

‘鲤’与国姓同音,食‘鲤’就等于食‘李’,自然在避讳之列。本朝立国之后,皇帝曾为此而下令禁止烹食鲤鱼,举凡捉鲤、卖鲤、养鲤、食鲤都成为皇家的大忌,违者必受重罚。”

“哈?原来是这样。”李昂初来乍到,不知道这些忌讳,难怪他无心一问,立即把店家吓得不轻。

“你这兔崽子,真不知道你这十几岁是怎么活过来的。”

“说来话长,都是崔判官那狗娘养的………。算了,算了,华老,您来,不会真的只是给我送被子这么简单吧?”

“那!没瞧见吗,方家的小郎君,名济,那天你见过的。你刚被带走,他就找上了老夫,让老夫带着他来和你小子见个面,说有话要问你。”

李昂记得华老头说过,这个方济打小和他儿子玩,关系很不错。他去找华老头引见,倒也不意外。让李昂感到有意思的是,之前方家没有一个人找过他,到了这节骨眼上,方济自己连夜找来,恐怕是另有内因啊!



第0025章这里的黎明很热闹

萧六和华老头出了跨院,剩下方济就这么在窗棂边的地上坐了下来。一腿伸直,一腿曲起,一手搭在曲起的腿上,一手就这么撑在地上,并不看李昂,而是目光放空地看着夜空。他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身材中等,从他的眼神中,感觉此人腹有沟壑却很是寡言的人,以现在的话,是内秀内向?

蹲坐在李昂身边许久,连李昂都快忍不住了,他竟然还是连个屁都没放,当然,要是他真放屁,那味儿顺着窗棂往里一吹,屋内的小魔女不出来把他拆了才怪。

李昂捂了捂被褥,不管了,你都不急,我更不急,先把自己捂得舒服点再说。这初春的夜晚,还是很冷的,虽然李昂的体质不怕冷,但捂着被褥,再想像一下是搂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也舒坦不是。

“快滚蛋!本姑娘要睡觉了!”里面的杨男突然嚷了一声。虽是气话,但她声音清脆甜美,听着就是悦耳。

好吧,李昂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厮了,这是有事问俺吗?这分明是来这和我比耐性啊。

“你要是没话说,就走吧,别在这妨碍我们聊天打屁。”

啪!的一声,一条鞭子从屋里抽到窗棂上。李昂早有准备,缩在墙边动也不动,倒是方济终于开口了:“李兄,我想知道先父遇害的细节。”

“我还以为你是怕我春宵寂寞,跑来陪我呢。”李昂捂着被子懒洋洋地说道。

“李兄……”

“就你这半天放不出个屁的性格,告诉你也没用,走吧。”

方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沉默,足足十分钟之后,李昂终于忍不住嘿嘿地笑道:“沉默若能杀人,你的杀父仇人肯定全死了。”

“我不会杀人,只会让人自杀。”

“咦!有点意思。”李昂坐直身体,多看了方济两眼,“看在华老的面子上,我只说一句,劫杀令先尊的人,当时完全有能力把逃回的那个护卫也杀了。”

在灯笼的映照下,方济的脸色很红,他抬眼看了看李昂,然后缓缓屈膝跪下拜了一拜,便一声不响地起身走出跨院。

这个方济有点意思,接下来就看他手段如何了。李昂捂着被褥靠在墙上,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中的新月,嘴里哼哼道:“他们说人生一场梦,何必太计较,青春正年少,我应该大声笑,岁月如飞刀,它刀刀催人老……”

哗拉!

窗内突然泼出一壶水,半边脸被泼湿的李昂打了个激灵,失声叫道:“姑奶奶,你尿尿换个地方行不行!这当窗迎风撒尿是你们女人该干的事吗?”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是人嘴,你吐根象牙出来试试。”上身冷嗖嗖的李昂,难免有些窝火。

“这半夜三更的,谁让你鬼叫来着,算了,反正被你吵醒了,你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你家很有钱吧?”

“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想听故事,十贯。”

“无耻之徒,除了敲诈勒索,你还会什么?”

“还会作诗,你听,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嘿嘿……”

房内没声,静默了好一会儿。

李昂已经躲到墙边,这小魔女可不好忽悠,妨着点总是没错。结果让他意外的是,噗的一声,窗里竟扔出一个小锦囊,李昂小心翼翼地望着小锦囊,“里面不会是毒蝎或毒蛇吧?”

“嘻……你爱要不要,反正我付钱了,赶紧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不许漏过一个细节。”

李昂找了根树枝,小心地打开锦囊,光月下顿时露出金灿灿的光芒,“嘶!还真是有钱人啊,看在这金子的份上,就给你说说。”

“少啰嗦,快说。”

“话说我穿着凉快的草裙,带着小叮当离开了四姑娘山的狼群,在山林间走着……。别打岔,就要到正题了,对于我来说,前面这段很重要,这能证明我是无辜的知道吗?”

“好好好,你接着说。”

“我与小叮当走啊……走啊,突然,就听到树林外传来一串叮叮的响声………”

等李昂把白鸡岭看到的一幕说完,房内又静默了。过了许久,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出现在窗前,淡淡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有一种清澈的美在她脸上流动着。月光如水,原来是这么理解的,李昂暗暗感叹。

“那天追杀你的那些黑衣蒙面人,你查到来路了吗,他们可曾再度出现过?”

李昂在讲述的过程根本没提到这件事,但杨男的思维却没有被他的讲述局限,一开口就问到了关键点上。

“常言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为了保住小命,我只好请赵家的人来做保镖,在上溪村这两天,那些黑衣蒙面人至少出现过一次,可惜被赵家的人惊走了,他们有没有什么收获我就不知道了。”

“没有。”

“你怎么这么肯定?”

“推断。”

“得,姑奶奶你这么聪明,能不能推断一下明天我会不会被打屁股。”

“那是你罪有应得。”

李昂见她目光中突然又充满了鄙夷,不禁叫屈道:“实话跟你说,我打小被狼群养大,真不知道大唐不能吃鲤鱼,真不是故意讹店家。”

“嘁!”

“不信算了,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该说说自己的事了吧,你是京城人?一个人跑来这边干什么?”

“我是来青城山找我师傅的。”

“对了,那天追你的是什么人,看你吓得脸都绿了,那些人不会是准备抢去回去做压寨夫人吧?”

“少胡扯,我问你,你有没有去找过那个卫忠贤。”

“这又没我什么事,我去找他干嘛?”

“以你卑鄙的德性,竟然不去敲诈他一笔钱?”月光斜照下的杨男,纯净的美态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李昂猛拍一下额头,满脸后悔莫及地说道:“我忘了这一茬,那卫忠贤……。。嘶,这名字真坑爹。这要真是一场阴谋,敲诈卫忠贤一定能狠狠地捞一笔。小姑奶奶,要不咱们做个搭档吧,咱们强强联合,今后定能敲遍天下无敌手。”

杨男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在了房里的阴影里,正当李昂以为她回床上睡觉了时,突然“嘭!”的一声,房门整个飞到院子中间。

“这,这叫暴力拆迁!谴责!我强力谴责!哎!哎!说你呢,你就这么走了,明天人家还不得说是我干的,我可不帮你背这黑锅,哎!姑奶奶,如此星辰如此夜,咱们孤男寡女,正好聊聊人生,谈变理想,你怎么就走了呢……。。”

眼看佳人一纵身,竟然轻盈地掠上院墙,随即消失在墙头,李昂傻眼了?传说中的轻功?这是八步赶蝉,还是云梯纵呢?

跨院的大门开了,萧六和马三提着灯笼匆匆奔进来,看着落在院子中间的房门,有些发呆。

李昂嘿嘿笑道:“萧大哥,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费尽心思,终于把那娘们说走了,几位大哥现在可以安心了。”

萧六神情复杂,一边帮他开锁一边说道:“李老弟好好睡一觉吧,明日一早,马县令还要传你上堂。”

“多谢萧捕头提点。”李昂回到房内,往床上一躺,“萧捕头,如果有人要杀我这个证人,今晚是他们最后的机会,所以,萧捕头如果不想马县令怪罪下来,今晚恐怕得辛苦了。”

“放心吧,这里是县衙。”萧六说完,带着马三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轰动整个犀浦县百姓的方家商队被杀案开审了。

如果方家商队是被吐蕃人劫杀,那只能自认倒霉。但现在,下溪村赵家却涉及里通外国,勾结吐蕃人劫杀方家商队,一下子把犀浦县两大家族给牵连了进来。

自从赵家家主赵仁贵被收押,此事就成了整个犀浦县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今天终于要真相大白了,好事者无不纷纷涌向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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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几年熬下来,明显感觉精力大不如前,在电脑前坐久一点,就腰酸背痛的,写书就像过独木桥,几年下来,发现自己除了码字,什么行档也不会做了,所以,只能坚持下去,期待大家的支持,让我身上少一些泥水,拜求推荐,收藏!



第0026章庭审(一)

几通鼓响,衙役高喝“升堂”,随后县令马清泉不紧不慢踱着小四方步上得堂来。年近四旬的他,着七品浅绿官袍,腰系银带九銙,文质彬彬,一举一动儒雅有度,往公堂上一坐,加上悬于他头顶那幅“公正廉明”的牌匾映衬,立即让人有种清风拂面却又更为敬畏的感觉。衙门外的观审百姓纷纷赞叹,随即很快安静下来。

在不疾不徐地扫视了一遍大堂诸人后,马清泉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惊堂木,轻轻举起,然后在空中稍停,再急落直下,啪!一声脆响,马清泉随即下令:“现,就白鸡岭方家商队被杀一案开庭!传原告、被告!”

方同兴早已候在堂下,便也率先拾阶而入。这边,在衙役分开庭外围观百姓,带出戴着枷的赵仁贵。这个赵仁贵是一个四十为岁,身材高大,额前有一道刀疤的中年人。

“父亲!”

“父亲!”

站在人群前面的赵上益和赵上臣,一见戴着枷锁,头发冷乱父亲,立即跪倒叩拜。

赵仁贵一看二儿子脸颊红仲,顿时激动地喊道:“老二,你的脸……该死的方同兴,竟趁某不在,带人打上门去了,太嚣张了!老大,不是让你照顾好你两个弟弟吗,你太让为父失望了,哼!”

“父亲,不是方家打上门去,不是的,我的伤是…。”

“不可能!不是方家,你脸怎么可能被打伤?”

“父亲,二弟脸上的伤,是我打的。”

“嗯?”赵仁贵先是一诧,接着一抖枷锁怒斥道,“老大,你太让为某望了,某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要团结!要团结!只有咱们父子同心,才不会受人欺负,如今我赵家受人陷害,危难当头,你们兄弟更应该团结才对,你!你太让某失望了!”

“父亲,儿知错了!”

“父亲,不关大哥的事,是我做错了事,大哥教训我是对的,父亲,真的不怪大哥。”

“老大你看,你二弟多懂事,处处维护着你,你呀!唉!”

“进去!进去!”押着赵仁贵的捕快用力把他推进公堂,才结束了赵家父子三人的对话。

方同兴与赵仁贵一左一右跪于大堂。

在一番循例地盘问姓甚名谁,家住何地以便记录在案后,方同兴就马清泉问其所告何人何事,朗声大声念起诉状:“明府在上,小人诉下溪村赵仁贵勾结吐蕃人谋害胞兄方同良,致胞兄方同良及商队共计四十三人被杀害。

天宝四年二月初八,胞兄方同良带着四十三人的商队路经四姑娘山白鸡岭,遭到事先埋伏于此的吐蕃人伏击。胞兄及商队四十二人先后被杀,仅有一名护卫卫忠贤逃回。据卫忠贤所述,吐蕃人在行凶时,曾扬言称系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胞兄临死前问其系收何人钱财,可是下溪村赵仁贵,吐蕃凶人当场大笑点头承认。

开元十二年,下溪村赵仁贵欲强夺我方家一片山林,两家自此结下仇怨。如今赵仁贵又眼红我方家产业,多番挑衅,前年又联合多名商家,诬告方家违法经营。因其所告之事纯属子虚乌有,被上任县令驳回,赵家心有不甘,竟里通外国,勾结吐蕃,劫杀我方家商队……。。”

方同兴高声陈词,控诉着赵家,连着把赵家与方家的恩恩怨怨大致说了一遍。其实马清泉早看过状纸,这只不过是在公堂上走个程序。

赵仁贵被压跪在大堂上,立即便大喊道:“某冤枉啊!冤枉啊!明公,某冤枉啊!”赵仁贵中气充足,声音洪亮,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

坐在堂上马清泉不禁皱了皱眉,再次一拍惊堂木,喝道:“肃静!”

“被告赵仁贵,本县上溪村方同兴靠你里通外国,买通吐蕃人劫杀方家商队,以至方同良等共计四十又三人全部遇害,货物被抢掠一空,你可认罪?”

赵仁贵立即疾声喊道:“明公!某不认罪,某是被人故意陷害的,方同兴当年打死某二弟……。。”

“正是当年方同兴失手打伤你二弟赵仁发,你赵家怀恨在心,同时想谋夺方家产业,才勾结吐蕃人劫杀方家商队,本官没有说错吧?来啊!传人证。”

从白鸡岭逃回的卫忠贤很快被传上堂上。此人面色黎黑,眼神阴鸷,上堂叩拜道:“明公在上,某与家主方同良等带货行商,途经白鸡岭时,遭到事先埋伏好的吐蕃人伏击……。”

卫忠贤大致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一遍后,重点强调道:“明公,吐蕃人能事先埋伏,若非事先有人通风报信,绝对不可能把时间地点算计得这么好。

再者,家主临死之前,吐蕃人明确表明,他们是拿了别人的钱财替人办事。某的家主问他替谁办事时,吐蕃人说方家挡了谁的财路自己不知道吗?

当时家主立即想到了赵仁贵,因为我方家一向与人为善,没和别人结过仇,只有赵仁贵一直放不下当年旧怨,想谋夺方家产业。当家主问是不是赵仁贵时,吐蕃人也承认了…。。”

赵仁贵听了大怒,指着卫忠贤喊道:“明公,他是方家人,当然这么说,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住口!”马清泉一拍惊堂木,打断赵仁贵,“本官不曾问你,岂轮到你开口?来啊!传人证李昂。”

***

快班的跨院里,看上去清瘦文弱的袁缜,使出了浑身解数,对李昂好一番威吓。

李昂被吓得脸色发青,连声应道:“袁先生,我记住了,都记住了。到了堂上,我一定实话实说,一定,一定。”

袁缜看李昂脸有畏惧之色,满意地说道:“这公堂之上,自有规矩,某方才说的,你可要牢牢记住,否则一但坏了公堂规矩,一通杖罚下来,万一落个终生残废,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多谢袁先生教导,我一定守规矩,一定照袁先生说的做。”

“嗯,孺子可教也!”

袁缜满意地离开了,不久之后,李昂便被传唤上堂,在公堂外,除了围观的的百姓,李昂还看到杨男,她竟然与赵上益等人站在一起,这一发现,让李昂大为诧异。

杨男能把他从野戎城的军营中捞出来,而且至今俞守忠那些人没有再来找过自己的麻烦,光凭这一点,便可知杨男背后很有势力。

现在她和赵上益等人站在一起,是巧合?还是她根本就是赵家的人?

马清泉夹起惊堂木一拍,问道:“堂下何人?何方人氏?”

“回明公,我叫李昂,本县上溪村人。”

“今年二月初八,你在何处?”

“月三初八,我在四姑娘山采药。”

“你可曾亲眼目睹方家商队被劫杀过程?”

“某亲眼目睹了………………”脸色煞白的李昂,把当日看到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和卫忠贤说的基本一致。

“这么说,你也听到方同良问凶徒是收了赵仁贵的钱财之语咯?”

“回明公,确实听到了。”

“好了,你退下,来人,呈物证。”

李昂立即被带到堂下,紧接着就看到有衙役捧着一支箭上堂,马清泉站起身,俯视着赵仁贵道:“赵仁贵,这是射死方同良的箭矢,上面还有你赵家的标记,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抵赖?”

“明……。明公,我赵家所用的箭矢,从来没有任何标记,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住口!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难道死者方同良也是故意陷害你吗?”

“这………。。”

“大胆刁民,人证物证俱在,你认不认罪?”

“明公,冤枉啊!”

此时堂外的赵上益眼看形势不对,立即申请上堂为自己的父亲辩护。

得到马清泉允许之后,他大步上堂,跪在自己的父亲身边。

马清泉问道:“赵上益,你有何话要说?“

赵上益拜道:“明公,天下姓赵之人何其多,现场发现的箭矢上有赵字,并不能证明这就是我赵家的东西,怎知不是他人仿造用以嫁祸我赵家呢?

其次,所谓赵家勾结吐蕃人,只是方同良临死前的猜测,吐蕃人并没有明确承认。这从目击证人李昂的证词中可以得知。

其三,卫忠贤此人十分可疑。方家商队共计四十四人,连方家家主方同良都未能幸免于难,唯独卫忠贤毫发无损地逃脱,这是疑点之一。

而其逃脱之后,按理应该就近到野戎城向边军求救,但他却没有去,而是舍近求远跑回犀浦,这是疑点之二。

基于以上两点,某有理由怀疑,是卫忠贤受人指使,勾结吐蕃人,谋害其家主,同时嫁祸于我赵家。请明公对其施以大刑,使其招出真相。”

马清泉不满地斥道:“赵上益,本官如何审案,还用得着你来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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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7章庭审(二)

同在堂上的方同兴,也立即反驳道:“明公,卫忠贤不去野戎城求助,是明公一向是秉公断案,清名远扬,某等小民但凡有事,首先便想到找明公申诉;其次是因胞兄等人已经全部遇难,求救已无用。再者,卫忠贤担心赵家另有埋伏,是以不敢前往野戎城,而抄小路奔回犀浦。”

马清泉听了方同兴的话,心里受用之极,神色大霁,对方同兴颔了颔首。才突然沉下脸,对赵上益斥道:“赵上益,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上益暗皱眉头,以他对方同兴的了解,此人生性狂妄粗暴,不大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番话肯定是得了高人指点,一记马屁拍得马清泉飘飘然了。

赵上益不禁悄悄回头,看了看堂外的杨男,然后向马清泉再拜道:“明公,但凡作案,皆有动机。首先从作案动机上说,我赵家虽然与方家确有仇怨,但这仇怨乃因开元十二年方同兴打死我二叔赵仁发而起,我赵家一向遵纪守法,虽然欲替我二叔申冤,但这么多年一直是以诉讼鸣冤,从未私下里向方家寻仇过。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退一万步而言,就算我方家要报仇,也是冲着凶手方同兴去,不会放过凶手而去谋害方同良。

再者,因我赵家与方家有宿怨,方同良之死,对我赵家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我赵家陷入困境,目前情况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另外,那就是看谁从中受益最大,谁受益最大,那么他的嫌疑自然也就最大。方同良被害,对我赵家没有任何好处,反过来,倒是方同兴倒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好处。首先,他因此获得了方家的家主之位,掌握了方家庞大的产业。同时还可以嫁祸于我赵家,此乃一石二鸟…。…”

“你放屁!”方同良大怒,指着赵上益对马清泉说道,“明公,此人阴狠狡辩,自家勾结了吐蕃人谋财害命,还敢到这公堂之上血口喷人,简直是罪大恶极……。”

马清泉一拍惊堂木,阻止了方同兴发飙,冷冷地问赵上益道:“赵上益,你之所言,都只是你个人的猜测。本官审案,一向讲究真凭实据。方同兴状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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