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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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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马……。”
“哼,做牛做马我都赚你笨。算了,指望你开窍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呢,就提醒你一句吧,初一的时候,咱们去灵仙观烧香,遇到谁了?”
“遇到那姓金的官使女子,娘子啊,这和宋县丞有什么关系呢?”
“那天你还跟我说什么来着?”
“某……。某还说,那贱妇仗着有马清泉宠爱,狗眼看人低,平日里眼高于顶,盛气凌人,到了初一十五就装模作样到观里去烧第一柱香……。。”
“明天是十几?”
“十五……。哎呀!”赵上臣说到这,那流里流气的脸上,突然涌上一股热血,整个人顿时一蹦三丈高,放声大笑道,“娘子,某明白了,某明白了。灵仙观里也有一座木桥,某这就派人去做手脚,哈哈哈哈…………。”
赵上臣兴奋地大笑着,声振梁宇,结果突然看到杨男一边吃樱桃,一边鄙夷地摇头,赵上臣的笑声不禁戛然而止,整个人就像个鼓鼓的气球突然被扎了一针似的。
“娘子,怎么了,某又错了吗?”
“你没错。”杨男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对旁边的丫环一脸正经地说道:“翠花,你去看看,城里的猪是不是都哭了。”
那叫翠花的丫头一脸酱紫,浑身轻颤,憋的!
赵上臣整个人都泄气了,哭丧着脸说道:“娘子,您究竟是什么意思嘛,您是仙女,某这凡夫俗子哪能猜得到您的心思,这………。”
“这什么这,今个儿我刚把宋县丞从水里捞上来,明天你就赶着把马清泉宠爱的女子也捞上来,敢情犀浦的桥约好了一起断是吧?”
“这…………”
“当我什么也没说,猪!”杨男嘻嘻一笑,不再理会正在杀戮着自己脑细胞的赵上臣,转过头去对旁边的丫头道,“翠花,还有樱桃吗?再拿点来。”
***
前往邛州的一路上,李昂都在向方大牛讨教骑术。另一个随从方大用,是方家老管家的儿子,二十岁,比方大牛大两岁,但却矮了一个头,更没有方大牛弓马娴熟。
李昂得了方大牛传授骑术要领,加上自身的平衡感好于常人,等第二天中午到达邛州时,他已经可以肆意打马狂奔,而不会再有摇摇欲坠的感觉。
当然,镫里藏身那些高难度动作还是做不到的,那不光要个人身手敏捷,而且人和马之间要有一定的默契才行。
邛州建城极早,和益州、巴郡(重庆)、鹃城并称为巴蜀四大古城,还是西汉才女卓文君的故里。
如今正值盛唐之际,加上邛州是茶马古道的第一站,李昂所到之处,但见舟船争路,车马塞道,商旅云集,可谓是天府南来第一州。
邛州下辖依政、临邛、蒲江、临溪、火井、安仁、大邑七县。方家在七县皆设有销售食盐的店铺,但皆已被方同兴的人把持。李昂和方济到来,店铺的掌柜表面上客客气气,但实则很冷淡。
李昂也不在意,这一路上他还发现了一个大唐的特色,那就是图鸦现象极为盛行。那些客栈、驿所附近,但凡能写字的地方,几乎被都人题了诗。
有的诗清新飘逸,有的大气磅礴,有的艰涩难懂,有的风趣幽默,当然,也有一些歪诗让人很蛋痛,毕竟不是人人都是李杜。
李昂每到一处,总会去瞧瞧这些题诗,大唐的读书人之所以热衷于在客栈、驿馆、酒肆题诗,主要是因为这个年代缺少文化传播的媒介。
有了好的作品,要想传播于世,最好的莫过于找名妓传唱,但能攀得起名妓的人也是少数。这些客栈、驿馆、酒肆人来人往,利于传播,而且惠而不费,自然就成了读书人扬名的最佳选择。
想想吧,大唐的每一条驿道上,都题满了形形色色的诗歌,一路行去,就像徜徉在一条诗歌的海洋之中,真不愧是诗的唐朝啊。
这随处可见的题诗,让李昂自然地想起余光中的几句诗来:
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
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
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
对李昂的不务正业,方济有些不以为然,只不过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一行四人终于来到火井县和临邛县交界处的螳螂坳。此处离邛州城四十里左右,有白术水流经。
然而放眼望去,每个山坡都像和尚的脑袋一样,光秃秃一片,能用来烧火的草木都快砍光了。沿着白术水行去,可见许多废弃的盐井。
李昂停下马,趴在那些废弃的盐井边往下望,但见井下黑沉沉的。
“这些盐井有多深?还能产盐吗?”
方大牛答道:“有深有浅,深的有五六丈,浅的也有三丈以上。有些还有产盐,有些卤水含盐比较少,加上井过深,提取卤水费力费时,得不偿失,便废弃了。多数盐井主要还是因为周边已经缺少熬卤的柴草,才废弃的。”
“先不管别的,帮我把所有还能产盐的井全部买下。小方,掏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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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带我父亲去看病,被堵在高速路上两三个小时,在三十五度高温中烤着。还好,入夜终于到家了。
生活从来没有变得容易,只能默默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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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9章不做诸葛亮,只做曹孟德
李昂一口一个小方,偶尔还会来一句:村里有个姑娘叫小方,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又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方济每每听了,都有恶寒的感觉。
李昂就喜欢逗他,我让你沉默是金,我让你半天放不出个屁来…。。
“凡事皆应循序渐进,现有六个盐井的问题尚未解决,便急着买下更多的废井,实为不妥。”方济坚持道。
李昂也不和他争辩,拍拍手上的泥,转身上马直奔方家的六个盐井。他本以为盐井上定是人头攒动,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可是,到了一看,却大出意外之外。
方家的六个盐井分布于一里方圆之内,各井相隔着上百米,每个盐井有六七个人,周边无村廓,这些人就跟孤魂野鬼似的;
几间茅草房,几口大铁锅。井上的人也并非全是壮汉,有的根本就是一个家庭的成员,有男有女有老有小,半大的孩子脸上还粘着鼻涕。
井上的盐工听说东家前来,在井边站成一排。高的高,矮的矮,老人孩子站前排,这大概是他们能摆得出的最隆重的迎接仪式了吧。
“这……就他们?”看到这些虾兵蟹将,李昂的心就凉了半截。
方大牛解释道:“井上用不了那么多人,主要是提取卤水的人辛苦些而已,熬出盐后,暂存几日,城中的铺子就会派车来拉走,这些老人和孩子主要是负责添柴看火,倒也不误事,他们工钱少些,可以省下一些成本。”
李昂听了呵呵一笑,不再去计较这些,“收拢民心”的事,自有方济去做,李昂在盐井边东看西瞧。
方大用是方家老管家方老根的儿子,在盐的生产、销售各个环节都很有经验,他跟在李昂身边介绍道:“这六口盐井,是螳螂坳一带最好的盐井,为了维持这六口盐井,前老东主在白术河上游四十里处卖下一片山林,目前六口盐井所需柴火,都是靠砍伐那片山林,然后让木柴顺流漂下,只是那片山林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李昂看看井边堆放的柴薪确实不多,井口上有木头搭着三角架,加上有粗绳直通井底,是用来提卤水用的。边上架了六口大铁锅,锅下烈火熊熊,锅内卤水翻滚蒸腾。
各种设备都很简单,没什么值得看的,关键还是要解决熬盐所需的燃料。
“走,咱们四处看看。”
李昂重新上马,带着方大用,将六口井都查看一遍后,又把四周的山岭逛了一遍。
“这附近有煤吗?”
“煤?什么煤?”
“就是黑色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哦,这可没有。”
没有煤,也没有天然气,靠收集人畜粪便造沼气池……。得,这玩意用来点灯还得,用沼气池来熬盐,开玩笑吧。
午餐就在盐井上吃。东家到了,盐井上好歹做了顿好的,白米饭,一点卤肉,还有一盘野菜。李昂和方济一桌,其他人另吃。
李昂用筷子翻了翻那碟卤肉,黑糊糊让人没什么食欲,他挟起一块丢给小叮当,结果小叮当上去嗅了嗅,就掉头走开。
“小叮当啊,爷都得吃这个,你不吃就自求多福吧。”
方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说有法子,法子呢?!”显然,这一路李昂不务正业,到了地头还挑三拣四,让他很恼火。
“小方,你要知道,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讨饭的。你没好东西招待也就罢了,还想冲我发火?省省吧。”
“你……。。”
“你什么你?让你买下附近的盐井,你听我的了吗?我要的是绝对的信任,你懂吗?当年商秧变法,秦穆公不管他提出多么过份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靠!老子第一个要求就被你否决了,不对,这比喻不对,他娘的,老子可不是你的手下。你给我听好了,以后老子说的话,不管你情不情愿,都给老子照办!做不到这一点,咱们今天就一拍两散,你的杀父之仇,关我屁事!”
李昂一向都是乐呵呵的,谁也没想到他突然冒出这么大的火来。方济满脸愕然,方大用和方大牛赶紧过来劝和,井上的盐工则是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方济气得脸色铁青,是李昂主动让小秋去找他的。他在来之前也不愿意接下这六口盐井的管理权,又是李昂说有办法,他才接下这个烂摊子的。现在到了井上,李昂分明是束手无策,才故意找借口离开。
“好,某就把那十来口废井买下,你赶紧给某拿出法子来。”这或许是方济说话最多的一天了。
“不用你买,老子自己掏钱买下,咱们走着瞧。”
李昂说完,就要起身离开,方大牛和方大用一人抱住他一根手臂,死死拖住,“李郎君,您别生气,有事情咱们好商量,您要是有办法就给我们说说,我让小郎君给你道歉。”
“是啊,是啊!李郎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何必动气呢,咱们坐下来说…。”
“这事没得商量,蛇无头不行,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先确立一个话事之人,要嘛你们乖乖听我的,要嘛咱们各行其是。”
李昂有自己的原则,他要做的是曹孟德,不是诸葛亮。老子的话不管是对是错,你先得听我的,再大的错,我来负责。
这下双方闹得很僵,在方大牛和方大用劝说下,李昂虽然没有立即离开,却与方济一个出一个入,互不搭理。
趁着李昂带小叮当和方大牛去打猎的时候,方大用私下劝方济道:“小郎君,某能感觉到,李昂是个有真本事的人。某还记得他在路上跟您说过的一句话,当你处于人生的低谷时,就勇敢地往前走,因为不管您怎么走,都是向上。
目前的情况已不可能更糟了,小郎君除了放手一搏,就只能把方家的产业拱手想让了。瞧您二叔和三叔的架势,根本就是想把您逐出方家而后快。说句不中听的,老东主之死,还指不定是谁干的呢,如果……。。真是他们干的,他们会放过小郎君您吗?
李昂是个聪明人,他敢自己买下那些废井,说明他一定有把握变废为宝。小郎君何不退一步,看看他有何作为再说呢。”
“怎么退?让某把方家的经营权拱手相让吗?”
“小郎君,您……。。您想啊,李昂就算再有本事,他终究只是一个人。盐产出来了,并非就万事大吉了,还需要庞大的销售网,才能把盐变成钱,这些可都是掌握在咱们方家手里。咱们只管先听他的,看他有没有办法把盐井救活,真要救活了,到时再划分权限,各管一块,也无妨啊。”
方济沉默了许久,才点点头。
“这就好了,等李昂回来,小郎君先给他道个歉,将他安抚下来再说。”
李昂带着小叮当和方大牛,转了一个多时辰,连只野兔都没找到,倒是在白术河里猎到几条鱼。
你们要比赛吃苦耐劳是你们的事,李昂亲手弄了个鲜美的鱼羹,美美地吃着。方济犹豫了许久,才过来向他道歉。
低头就好,李昂要的就是这个主导权。
当夜他也不说话,先向方济借钱,让方大用第二天去把那些废弃的盐井买下来,此举在火井县顿时引发了轰动。倒不是因为买下那些废盐井是笔多大的交易,相反,便宜的得很。
主要是多数人觉得泱泱大唐,竟出这样的天才傻子,一时传为茶余饭后的笑谈。李昂的傻名,在火井县城很快传得妇孺皆知。
当然,也有些人是出于好奇,难道这个李昂真有办法,让那些废弃的盐井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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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0章盐的多种用途
李昂这个到底是天才,还是傻瓜,附近不少好事之徒,甚至赶到了螳螂坳,想一探究竟。这让螳螂坳一下子热闹了不少,甚至连卖狗皮膏药的走方郎中,卜卦算命的假道士,都到螳螂坳来赶趟儿。
“哎,我说杨半仙,左右也是闲着,不如你给那个叫李昂的傻子算算,他将来是个穷光蛋还是个富贵人。”有人揪着假道士的袖子逗乐起来。
假道士一手抚须,不悦地说道:“人家李昂将来有钱没钱且不说,贫道却敢断言,你们这帮游手好闲之徒,将来个个是穷光蛋。”
“咦,杨半仙,怎么这样说话呢?难怪你半天招揽不到一桩生意,活该!”
“就是,老子来看个热闹关你屁事!”
杨半仙老神在在地说道:“通常呢,神仙是不会笑凡人傻的。”
“我们是凡人,不是神仙。”
“嗯,聪明人也不会嘲笑他人傻。”
“谁才会嘲笑?”
“傻子!”
“嗯,是这个理,咦……不对,找打!打死你个假道士……。”
十来个废弃的盐井,连带着周边光秃秃的山岭,这种盐碱地又不好种庄稼,要买下来花不了多少钱,而且手续再简单不过,找县里的户书办理即可。李昂便干脆把整个山岭都买了下来,是以才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方大用把地契交到李昂手上后,方济终于忍不住说道:“现在如你所愿,把这片山岭都给你买下了,你有什么法子让盐井起死回生,如今该说了吧。”
“嘿嘿,不错,总算有点进步了,总算会放几个连环屁了。”李昂瞟了方济一眼,把方大用刚买回来的生鸡一扔,小叮当呼地一声就扑上去,准确无误地咬住鸡脖子,然后叼到一边,快乐地享受它的美食去了。
方济的忍耐力过人,他也不生气,沉默地看着李昂。方大用和方大牛也眼巴巴地看着,只等李昂出个妙招,赶紧让这些濒临倒闭的盐井重新焕发生机。
李昂在茅草房的檐下坐下,好整以暇地说道:“这耕田种地,是靠天吃饭,开盐井也一样行啊。”
方大用立即追问道:“李郎君,您能说清楚一点吗?这盐井怎么靠天吃饭?”
“少见多怪!谁说卤水一定要用柴火熬煮才能出盐的?挖个盐池,把卤水往池里一倒,让太阳把卤水蒸发掉不就行了。”李昂就不明白了,古人在某些方面比后世的人还聪明,可在某些方面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呢。
“嘶……李郎君说的是垦畦浇晒之法吧?这个恐怕行不通。李郎君有所不知,这垦畦浇晒之法需要常年日照充足,或地势开阔多干冷的西北风才行。
咱们这剑南道,山多雨多,日照偏少,气候潮湿,春夏多雨,秋冬也不如北方干冷,而是阴沉湿冷,这垦畦浇晒之法在剑南道不太好使,有时你晾晒几天,一场雨下来,又前功尽弃了;
再者说了,这建盐池要投的本钱太大,回收成本费时长久。这州县官员三年一任,谁也不知道下任官员来了会是啥情况,投下那么多银子能不能收得回来,风险太大,谁也不太情愿干。”
“嗯?”李昂眼珠子一转,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不好,要下雨了,快收衣服!
这雨还真是说来就来,一块乌云遮山而来,白雨如珠倾泻而下,顿时让李大逼抱头鼠窜不已。
不行,整片山岭都买下了,不能这样就认裁,更不能露怯。
进了茅屋之后,李昂一边抹着脸上的雨水,一边说道:“大用啊,你先把和盐有关的事情给我说说,甭管是制盐还是售盐的环节,还有盐价和销量,但凡和盐有关的都给我详细道来。注意,细节很重要,别放过一个细节。”
“李郎君,这要从何说起?”
“从盐说起。”
“呃………。”方大用捋了捋思路,才说道,“这盐呢,按产地分是池盐、青盐、石盐、波斯盐等,按种类又分为白盐、黑盐、柔盐、赤盐、驳盐、臭盐、马齿盐等。
咱们剑南道产的都是井盐,品质多不及河东道的池盐和陇右的青盐。至于销量,关中主要食用的是河东的池盐和陇右的青盐,再有关内道的盐州所产之盐。
至于盐的销量,那是人人每日皆需要食用的,按人均计,每人每日约耗盐二勺五撮,益州府人口近百万,年耗盐量便有十万石左右。
按价格计,目前剑南道的盐价是十文一斗,偏远缺盐地区价格则相应高些。而井盐的生产成本,算上提卤、煮盐、运输,成本一般在三文一斗左右。
按用途算,这盐又分为人食、畜食、药用等………。”
“停!”李昂食指一点方大用,说道:“详细说说这畜食和药用。”
方大用说得口都干了,望望门外的大雨,颇有冲出去接檐水喝的冲动:“李郎君难道不知道,这牲畜也是要吃盐的?”
“只许我问你,不许你问我,明白?”
“明白。无论是马牛羊,大致都需要吃盐,如果朝中的八马坊,有马两万匹,每匹马日给盐两合,日支盐总计四十石。又一军马一日支盐三十七石五斗,一月一千一百二十五石,六个月六千七百五十石。平常百姓家的牲畜耗盐少些,但各类牲口加起来数量庞大,总量自是惊人。只不过牲口所食之盐,其质较差,杂质多。”
方大用所说的“又一军之马”中的军字,指的是唐军的编制,意为一个军的的马匹日支盐量,一年耗盐一万多石,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从这一点便可知这骑兵还真不好养,吃盐都能把你吃穷啊。
不过这牲口对盐的质量要求很低,品质低价格就贱,利润就少,这方面李昂不再去考虑。他细吁了一口气,接着道:“说说这药用盐吧。”
“是,李郎君。”方大用为了方家老管家的接班人,也有在方济面前卖弄一下自己的才能,侃侃而谈道,“盐,味咸温无毒,杀鬼盅郊注素闻气,下部生疮,伤寒,寒热,能吐胸中疯杜,止心腹卒痛,坠肌骨。
诸如药王的《备急千金要方》中,需要用盐的药方至少有六十个以上,涉及妇科、儿科、五官科、内科、外科诸多常见病,《千金翼方》有专门的服盐药法:无药州土,则须服之,大益,成州盐官第一、次绵州封井、次盐州富因井、次益州贵平井、上四井盐可服之。
痼医制药时,也经常需要用盐,《齐民要术》卷六中便有许多需要用盐的兽药,如治“治马中水方”、“治马中谷方”、“治马痛蹄方”、“治马大小便不通方”、“治马卒腹胀、眠卧欲死方”、“治驴漏蹄方”、“羊脓鼻眼不净者”、“治羊挟蹄方”等。
根据人畜的不同,所需要的盐也各有差异,大凡治病救人之药方,所需的盐也最为讲究,除了上术四地之盐,他处所产之盐,皆不可用,药用盐的价格自然也就最高,如成州盐官镇所产的药用盐,比其普通的食用盐贵二至三倍。”
毋庸置疑,这药用盐中蕴含着巨大的商机,药用盐的价格可是普通信用盐的二三倍啊!要是能弄出成州那样的盐,甚至比它的更好,那岂不是财源滚滚而来?
别的不说,光是拿下剑南道的药用盐份额,就是一个惊人的财富数字了。
关键是,药用盐需要什么样的品质呢?
李昂来精神了,立即追问道:“你快说说这成州盐为何能成为药用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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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1章栽赃嫁祸
清晨的阳光,暖暖地照耀着方家的大宅。西院的花厅里,杨钊大袖一拂,桌上的酒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数块,酒水乱溅。
像根竹竿似的方同光脸色顿变,连忙起身问道:“杨少府,这是何故?”
杨钊冷笑道:“方同光,你当某好耍是吗?某来此已整整两日,人呢?您那大嫂人在何处?”
“哎哟!杨少府您小声点,此事……。唉!杨少府您稍安勿躁。某大哥新故,某这大嫂心中悲伤,谁也不见,杨少府您若是有心,总该容某稍作安排。常言说得好……。”
“好个屁!本官明日便得赶回新都了,你这般磨磨蹭蹭,分明是有意敷衍,当本官是傻子吗?方同光,本官告诉你,今日你若不让本官见你那嫂子一面,本官有你好看,哼!”
杨钊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可惜盛怒之下,脸上满是戾气,反给人一种地痞无赖之感。
方同光眼看是敷衍不了了,只得说道:“杨少府,您先安坐,尽兴地喝几杯。某答应你,今天定然安排好。杨少府请坐,请坐,来啊,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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