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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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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当着一群青楼女子的面,把话说得太直白了,这让崔寅有些拉不下面子。
“某要是一样也不选呢?”
“我不建议崔明府这么做。”
李昂是故意当着这么多青楼女子,逼他作出选择的。只要崔寅真的当着这么多人把最后一条底裤脱掉,今后就不太用担心他反复了。
“你不过是一介布衣,就凭你这一句话?”
崔寅说着忍不住瞥了公孙靖宇。正所谓宰相家奴七品官,说来悲哀,他好歹也是一县的父母官,但在公孙靖宇这样的高官弟子面前,还真不算什么。
崔寅甚至能预料到,也许自己的奏报还没出剑南道,查他贪污受贿的御史就先到火井了。
公孙靖宇正忙着呢,头也不抬地说道:“哪来那么多废话,某大哥的话,就是某的话,你要选就选,不选就……。”
“贤弟,少说一句,忙你的吧。”
“嘿嘿,大哥,那你说,某做,哈哈哈……。”
***
杨男这些天正为找不着李昂而恼火,这厮不但用她师父让其转交的东西来敲诈勒索,甚至还敢对她动手动脚,当时要不是华老头适时进来,恐怕已经被他………。
想到这些,杨男就大为恼火。赵上臣快马回到犀浦,根本不用费心去求,一听说李昂在火井县,杨男当即就杀了过来。
李昂正在为搞定崔寅而暗自欣然,还不知道冤家即将到来。
三月的剑南道,烟雨靡靡,整个火县井城仿佛笼罩在迷茫的轻烟中。李昂撑着一把伞,正忙着招募工人,购买扩大生产所需要的物资。开春了,卖锄头铁锹等各种农具的商铺前挤满了进城的农人,李昂要开盐池,也需要这些东西。
“哎哎哎!掌柜的,信不信某到衙门去告你。”
“哎哟!李郎君啊,小的哪里得罪你了?”
“你不光是得罪我,更得罪了整个大唐。如今连崔县令都下乡劝课农桑去了,大伙急着春耕呢,你的农具趁这个时候涨价,不是破坏大唐的农业生产吗?常言说得好,民以食为天,国无农不稳,你破坏农业生产就是动摇我大唐的根基啊!”
卖农具的掌柜仿佛突然被一座大山压下,整个人顿时矮了半截,脸都吓绿了。
“哎哟,李郎君这话说的,小的哪有这个胆啊。这每年开春,由于供求紧张,农具涨价是正常的事……。。”
“好啊!”李昂大喊一声,“那就是说你破坏大唐的农业生产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太坏了,大伙说是不是?”
进城买农具的农人纷纷点头,心有戚戚焉!这农具一开春就涨价,确实让他们很无奈,如今斗米不过十来文,新粮上市时更低。
农户年年要面对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卖粮的时候价钱低,买生产物资的时候价钱高,辛苦一整年,能落到自己口袋里的钱没几个。
农人虽然希望农具能便宜一点,只是生性纯朴的他们习惯了逆来顺受,除了低声下气地央求掌柜的便宜一点外,谁也不敢像李昂这样强势反抗,甚至有李昂出头了,他们也不敢和应。
李昂正准备继续为弱势群体打抱不平,背后突然有人说道:“真是死性不改,到哪儿都是坑蒙拐骗,敲诈勒索。”
李昂回头望去,但见蒙蒙的烟雨中,街边的瓦房挂着檐水,檐前一树梨花如雪,梨花树下,一个少女骑着胭脂马,身披火红攒金丝斗篷,头戴青纱斗笠,衣袂飘飘,风儿掀起面纱,露出不正是杨男那宜嗔宜喜的俏脸儿?这画面尤如一幅唯美的仕女图,古香古色的飞檐下,梨花满树,美人如月,衣裙漫飞,若仙若灵………
然而李昂看了,却不禁汗毛直竖,急得一把抓过掌柜的衣领问道:“快说,有后门吗?”
“李郎君,有话好说,小的给您优惠两文钱就是……”
“靠!你扯个鬼啊,我问有后门吗?”
“李郎君啊!”掌柜像小鸡似的被拎着,急得快哭了,“优惠两文,这已经是走后门的价了,小店哪怕得罪您,也没办法再便宜了呀,再便宜,小店就要亏了呀!”
李昂也快要哭了,这掌柜的分明是脑子少根筋啊,不管了,他把掌柜的扔下,飞身就窜入店去。
“李郎君!”
“李郎君!”
“………”
老板跑了,刚刚接受雇佣的二十多个工人不知所措,跟着也跑进店去,场面一时大乱。货架翻了,簸箕倒了,店里被一堆大脚丫踩得全是泥脚印。
李昂见手下一群工仔跟着跑进后院来,灵机一动,把自己的幞头往其中一个工仔头上一戴,指着后门道:“你们拥着他出去,出门之后就往南门跑,然后在南门外等着,我会让人去领你们去做工的,快去。”
“李郎君……。”
“少废话,照我说的做,不然通通扣工钱。”
“啊!”
望着一群工仔拥着那幞头飞奔而去,李昂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轻哼着曲回前门。
“我与时光一起流浪,穿过千年的岁月,来到这如梦的盛唐。流星从来不诉说他的孤单,石楠花也总是默默的开放………”
“我要告诉你呵,千万不要回头望,人生就是一道光,不往前,就消亡!!!”
后面这段不是李昂哼的,绝对不是,因为最那个“亡”咬得那么重,充分显露了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农具店旁边的屋檐下,杨男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李昂觉得她分明是只坐等鱼儿上钩的猫儿。
“不至于吧,姑奶奶,这你也能算到?”
“人生就是一道光,不往前,就消亡。那你这算不算自找灭亡呢?”杨男说着锵的一声,拔剑直指李昂的咽喉,剑光寒气逼人。
前来买农具的人见此情形,一片哗然,纷纷避让,生怕遭受池鱼之殃。
街边烟雨茫茫,梨花似雪,美人如玉,这春景美得像一幅画。
李昂恋恋不舍地看了这美好的世界一看,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
。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要在这段感情前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那把离李昂的喉咙只有0。01公分的宝剑,在四分之一炷香之后,慢慢地离开了他的咽喉。
一点一点地离开……。
李昂自从来到大唐后说了无数的谎话,但他认为这是最完美的一次,就连老天爷也很配合,在他刚才缓缓闭上眼睛时,一滴雨水刚好被风吹进他的眼睑……
感谢至尊宝,感谢大话西游………。
“哎哟!你………你怎么说打就打啊?”
“打的就是你这无耻之徒!”
“姑奶奶,剧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四分之一炷香之后,那把剑的女主人将会彻底地爱上我……。。哎哟,你疯了,导演,导演!该叫咔了!叫咔了………。”
迷茫的烟雨中,李大郎君兔起鹘落,绕着梨花树狂奔不已………。
第0061章烟雨透黄昏
这两天,火井县净出爆炸性的新闻。崔县令刚刚在桃花坳被人打,事情还没完全平息呢,打崔县令的李郎君又被人追着打。
当时,满火井县城被弄得鸡飞狗跳,大街上,人们看得目瞪口呆,很快大家就明白过来,原来是老婆打老公,因为李郎君一边跑,还一边不停地喊着什么“老婆打老公,越打越轻松!”
大家这下才释然,难怪,李郎君在火井连县令都敢打,这样的人,除了他老婆,谁还敢打他呀?
前两天李郎君等人包下了火井县所有的青楼,把所有姑娘集中到最大的万花楼去喝花酒,想必是东窗事发了,惹火了家中的母老虎……
嗯,定是这样了!
李郎君那身手真是没得说,一丈高的墙头,纵身就能飞跃而过,他那位漂亮的老婆也一点不差,身体轻灵,提着剑紧追不舍。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是打不着,气得她那张俏脸都红了。
两人时而上墙头,时而过瓦面,如一双彩蝶在烟雨中飞舞。
据说最后李郎君跑进了青楼,惊得几个男客来不及穿衣服就跑出来,他那老婆羞得不敢进,李郎君才得以逃出生天。
李郎君在火井那叫一个出名,这下子他老婆也跟着出名了,走到哪儿,人家都要叫她一声李家娘子,把她叫得面红耳赤,气恼不已。
“哎哟,四娘,你轻点!”
“你就忍着点吧。”黄四娘看着他膝盖上的瘀青,心疼得不行,手越发轻柔了。“那小娘子究竟是谁呀?怎么就追你呢?真是的,一个女人这样追男人,这腿要是摔断了可怎么办?”
“这事没完!”
李昂很不爽地哼道,这次虽然跑得快,没被打着,但雨天路滑,他摔了一下,这膝盖都磕得青了。
李昂没查到杨男这妞儿与赵家究竟是什么关系,有她在这搅局,他对付赵家的计划估计也难以实施下去。
黄四娘帮他上完药,又忍不住问道:“李郎,还疼吗?”
“没什么大碍,一点瘀青而已,四娘放心吧。”李昂说话间还不忘在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瞄了一眼。
黄四娘装着没看到他在瞄自己的胸口,稍微伏身向前,把药瓶盖上,然后帮他轻揉着膝盖,让更多的雪腻露在李昂面前。
“嘿嘿,四娘,你的房子真好。”
“嗯?”黄四娘抬头疑惑的看着他,李昂脸上那抹讨厌坏笑让她明白过来,“啐!你就活该被打。”
“哈哈哈………”
黄四娘租下的这个小院,中间一个正厅,正厅左右各开一个房门,通往两边的房间,黄四娘主仆住右边的房间,李昂住左边。
晚上睡觉,黄四娘的房门都只是虚掩,从不打里面上闩。
她那点心思,已经表露得够明白了,李昂夜里从不走错门,偏偏白天的言行举止上不时会挑逗一下,这让黄四娘暗自气苦……
“李郎,要不赵家那边,奴去说说吧。”
“不必了,赵上益此人虽然能隐忍,但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的。这种人,做敌人,有好处;做朋友,我睡不着。”
“做敌人有好处?”黄四娘那撩人的目光,如水一般在他身上流淌着。
“男人不光需要良师益友,还需要一两个能迫使你不断自强的敌人。就目前来说,赵上益算是一个不错的敌人。”
黄四娘明白了,那温柔如水的目光更是在他身上千撩百绕,她举一反三地说道:“奴家呢,奴家是你用来锤炼自己的对象之一吗?”
“嘿嘿……。。四娘你想多了,没这回事。”李昂用目光在她身上侵掠如火,这使得黄四娘的身体莫名地烫热起来。
在他面前,她的一颗心就像高涨的湖面,总是忍不住想找个坝口决堤而出。
“李郎……。。”
静静的小院里,除了在下厨准备晚餐的红杏不时发出一点声响,别无人声。茫茫的春雨笼罩着葱笼的院落,檐前的雨水如同一串珠帘。
黄四娘的声音很轻,如水声荡漾,动人心肠,媚态万千的脸上,如桃晕轻染。
这细雨靡靡的春日黄昏,闲着也是闲着,真的很适合做点什么。
李昂吸了吸鼻子,转开话题道:“方大用这次和公孙靖宇回成都,拿下益州府的部分销售份额应该不成问题,不过公孙靖宇做事,全凭一时心性,不太靠谱。”
见他转说正事,黄四娘无奈,只得端正神色问道:“李郎想说什么?”
“实际上,对咱们来说,销售网在整个产销环节中才是最重要的一环。精盐的制作再怎么保密,也不可能保密太久,到那时,就是看谁的关系过硬,谁抢得更多的销售地盘了。
方大用倒是个人才,只是他到底是方家的人,咱们要在这一行扎根,就不能让方家完全把持销售这个环节。
我身边没有一个人可托以重任,很是无奈。四娘你娘家那边,若是有可用之人,就先物色一两个来,让他们去先帮方大用打打下手,等里面的道道都摸清了,再取而代之。”
“李郎不相信方家,就这么相信奴家?”
“别废话,说正事呢。”
“嘻嘻……。好吧,奴那大嫂家那边,倒是有些产业,奴再求她抽两个人手,这回她应该不会再回绝了。对了,李郎身边不是有个伍轩吗?”
李昂苦笑道:“到目前为止,若说伍轩是何方人氏,是什么来路我都不清楚,四娘你信吗?”
“啊!李郎不知道?那你还用他?哎!李郎你也真是的。”
“我遇到他时,他在成都坊市口乞讨,基本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故意装成乞丐等着我,一个身手如此了得的人,要偷要抢不难,他却甘于在街边讨食。从这一点上,可以推测他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为人处事,有自己的道德底线。这虽然有点傻,但这样的人带在身边,我能睡得着。”
“可是……。。李郎,世道险恶,你还是小心些为好。卫忠贤突然失踪,他背后是什么人,李郎还没查清楚。你在查这件事,人家何尝不会算计你呢?这个来路不明的伍轩,李郎还是防着点好。”
“这是自然,我会不断地试探,直到把他十代祖宗弄清楚为止,四娘你就放心吧。”
李昂太需要人手了,特别是像伍轩这种身手不凡的人,更是他极力要网罗的。他心里一直悬着一把刀,卫忠贤的失踪,绝不代表方同良遇害的事了结了。须得提防有人放长线吊大鱼啊!
厨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红杏用一个大托盘把几样热气腾腾的菜肴,顺着檐下的“7”字廊檐走过来,迷茫的春雨还在迷茫的下着,似乎没个放晴的时候。
这样的雨虽然不大,但螳螂坳那边的盐井,暂时是开不了工了。
铺着胡毯的榻榻米上,一张长方形的小几,李昂与黄四娘隔桌跪坐着,桌上的菜肴浓香弥漫,让人垂涎欲滴。
这种跪坐的方式让李昂很不习惯,只是现在大唐虽然有胡凳和椅子了,但多数的场合,还是以跪坐为主。李昂要融入这个时代,有些东西还是要逐渐适应的。否则将来真到了什么正式的场合,别人都是跪坐用餐,你自己带张椅子去不成?
黄四娘的眼睛有些迷蒙,她往常一个人孤零零的,吃什么都没有味道,能这样和李昂同桌进餐,这种气氛让她为之心醉。
她殷勤地为李昂挟了几块肉,把他的碗堆得满满的,自己才低头吃饭。
“对了,李郎,方家的盐吃死人一事,您明明可以让崔县令结案,为何却故意拖着呢?难道李郎是想………”
第0062章错综复杂
于方同兴而言,如今可谓是祸不单行,刘秉盛刚因胞妹的死,将他们兄弟俩告到了新都县衙门。
火井县这边又出了方家的盐吃死人的案件,方家位于火井县的盐井全部被封了,死者家属也把方家告到了衙门。
两面吃官司的同时,方家派驻各地的掌柜又大量辞职跳槽。一时间,方同兴兄弟俩是内外交困,焦头烂额。
方同光匆匆赶往了新都县城,应付那边的官司。方同兴则带着长子方舒和次子方庭赶到了火井县,方家位于火井县城的商铺也被查封了。李昂出门时看到方同兴父子三人进入对面的小院,想必是刚刚租下的。
“站住!”方同兴一见李昂,立即大喝。
李昂有些莫名其妙。到目前为止,他与方同兴还没有过正面冲突,那天方济提刀回家要砍人,他虽然也参与了,但劝架的成分居多,方同兴这家伙该不会是急疯了吧。
你当你是谁呀,让我站住我就站住?
李昂便当是疯狗在吠,带着伍轩打马而去,头也不回。
下了两天的雨,街边树叶被洗得鲜亮。离开了方同兴的视线,李昂漫不经心地问伍轩道:“老伍啊,听口音,你家是绵州的吧?”
“嗯。”伍轩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李白听过吧,你家离他家远吗?不会是邻居吧。”
“听过,不是。”伍轩的回答总是很简洁,和他动手时一样。
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能永远保密,李昂相信很快就能把伍轩的底细挖出来。两人打马来到县衙东侧的兴平坊,此坊为火井县的商贸区,赵家的铺子位于坊市右侧,人来人往。
“贵人,您要点什么?”
“让那姓杨的小娘子出来见我,就说李昂找。”
赵家商铺的伙计不免多看了李昂两眼,连忙进去通报。李昂把马拴在了门前的榆钱树上,然后负手进店,观看货架上的茶饼。
李昂对制茶工艺不甚了解,不过杀青、揉捻、烘干这些步骤是听过的,只是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才能制出好茶而已。
他并不打算放过这一门生意,赵上益已经被他列为最重要的敌人之一,要打击赵家,从茶叶生意上着手是不错的选择。
“掌柜的,你们这最好的茶在哪?”李昂漫不经心地问道。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啊。
“李郎君请这边来。”店里的小个子掌柜以为李昂要顺便买些茶叶,连忙热情地把他带到柜台边,然后从柜台里的货架上拿下一包茶饼,利索地打开外头的包装纸。“李郎君请看,这就是本店最好的峨眉山茶。您闻闻,是不是茶香四溢。”
眼前的茶饼发墨,有点像后世的次品普洱茶饼。李昂凑上前去闻了闻,确实能闻到一股茶香味。
“闻着还行,只是这颜色差了点,你们这制茶工艺想必不怎么样。”
“李郎君,瞧您说的。论制茶工艺,我赵家的茶场认第二,谁家敢认第一。我们这茶叶都是采摘于二、三月间,若遇雨天或晴时多云的阴天都不采,一定等到晴天才可摘采,且都是选择茶树上端长得挺拔的嫩叶。嫩叶采回之后,蒸茶、捣茶、拍茶、焙茶,样样都是由手艺最精湛的人精心操作。李郎君,这茶可是本店的招牌,若是不好,拿出来岂不是砸自家的招牌嘛!”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你说说你们这蒸茶是怎么蒸的。”
“这蒸茶嘛,采回鲜叶均匀地放在木制的甑牛里,再将甑放在釜上,釜中加水置于鼍上,甑内摆放一层竹皮做成的箄,茶菁平摊其上;蒸熟后将箄取出……。。”小个子掌柜说到这,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立即打起哈哈来。
李昂也没指望一次就让人家把老底都掏出来,他掏钱把茶买下后,杨男也出来了。她还是青衫幞头,作书生打扮,后面还跟着个赵上臣。
一见杨男还是一脸兴师问罪的颜色,李昂连忙说道:“杨男,你师傅让我转交的东西,我给你拿来了,咱们就此两清,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
杨男先是接过包袱,当即打开来,里面是一本薄薄的手抄本,只有三十页,李昂翻看过,只是没看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东东。杨男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了一遍,用了半盏茶功夫,然后“哧!”的一声,把书当场撕了。
李昂愕然道:“你这是干嘛?这不是师傅的秘笈吗?”
杨男杏眼带煞,答非所问:“两清?你说得轻巧!”
“不然你还想咋的?我告诉你,我和你师傅可是忘年之交,真论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叔呢。”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拿本假的来,你以为能骗得过我?”
“假的?不可能!”李昂这回拿来的可真是元丹丘让他转交的东西,一本看不懂的破书而已,他可没那个功夫去伪造一本假的来充数。“这是不是你师父的笔迹,你不知道吗?”
“这明明就是伪造的……。。”
“住口!”李昂一脸严肃地喝了一声,“还记得你师父留给我的那首诗吗,我对比过两者的笔迹,分明就是你师父的笔迹。你不要无理取闹,咱们之间纠葛,就这么结了吧,我没时间陪你玩。伍轩,走!”
自从认识李昂以来,他第一次如此严肃地对杨男大吼,多少让她有点不适应,竟愣了一下。
李昂带着伍轩拨转马头便要离开,但见杨男身体突然弹起,快若惊鸿,剑出如风;伍轩也立即闪电般拔刀,横挥而出。
当!
刀剑两撞,火星飞溅,杨男的身形被逼回地上,立即又飞快地刺出三剑,叮!叮!叮!伍轩又全部将她的三剑挡了回去,两人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杨男刺完三剑便急退回台阶上,冲着李昂说道:“不错,找了个好帮手,咱们走着瞧,哼!”
“你把话说清楚,我哪里得罪你了?”
“第一,我将你救出野戎城,你恩将仇报,到处坏我名声;第二,你调包了我师父让你转交的东西。第三,我就是看你不爽,以后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李昂气乐了:“野戎城之事,我欠你的人情,这一点我不否认。但说我调包你的东西,这纯属扯淡。算了,清者自清,你见着你师傅,一切就清楚了,我懒得跟你解释,我再说一次,别玩了,到此为止吧。”
李昂说完,一鞭抽在马股上,马匹长嘶一声扬蹄小跑而去,街边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有的说道:“这不是李郎君吗?”
“不是李郎君还能有谁,那,那是他娘子,奇怪,李郎君的娘子怎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嘶,这还不明白………”
杨男听到这些话,气得俏脸通红,李昂已经远去,她气没处撒,难受得紧。
赵上臣来劲了,带着两个随从冲出去,对街上那些嘴碎的家伙又打又骂,街上又是乱成一团。
李昂现在只想好好赚钱,把私盐贩子做好。杨男不愁吃不愁穿,咱们可不能和她比,一切得靠自己打拼啊。这次找杨男,他就是想和她做个了断,不然这样纠缠不清,难免影响到他的生财大计。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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