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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大宗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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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放射性金属？可是没道理啊！这个时候的古人，哪里有开采和使用放射性金属的能力？
有毒的重金属矿倒是有可能，只不过也不会全部死光吧？最重要的是，尸体呢？
心中有了疑惑，左命转向了门口的军士，“几个月前开矿的事情你们清楚么？”
那几个军士都是岭南戍卫军将士，算是本地人。
“倒是听说过，也不知道是什么矿，州府方面消息封锁得很好！只不过听说死了很多人。”
其中一个军士思索了一下，然后道。
“封锁？”抓住了那个军士语句中的关键词，左命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上任梧州刺史乃是新任梧州刺史陈正洪的族兄，也是陈家人，名叫陈光右。看来，此事和陈家是脱不了干系了。
陈家乃是岭南三大家族之一，在岭南的势力仅次于冯家，说成是岭南的土皇帝也并不为过。
他们原是汉人迁移至此，但后来和本地少数民族打成了一片，并成为了他们的首领。现如今整个岭南都是三大家族在把控，就连李世民也不敢贸然派遣其他官员来岭南，最多就是贬谪而已。
所以，即便知道了此事和岭南三大家族之一的陈家脱不开关系，但左命却不敢贸然行动。
他现在的所有猜测都只是通过此二人的一面之词，他是相信了，但绝大部分汉人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他必须掌握更多的证据。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过这毕竟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而且其中还有很多的疑点需要我进一步的求证。你们先随他们下去吧，等弄清楚了所有事情，必然给你们一个公道你们几个把他们带下去吧、记住了，不可再用刑，若是我下次再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身上有伤的话，我为你们是问！”
心中有了腹案，左命先是冲着那两个僚人说着，然后转向那几个军士道。
“我不知道你的话是不是真的！但如果你真能为我族平冤，我苏离这条命就是你的了！”深深的忘了左命一眼，那个年轻僚人临走前道。
对于这种话，左命只是一笑置之。前世里他的那些兄弟每次借钱的时候，都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事后就跟放屁一样。虽然知道苏离是想感谢自己，但他可不会信这种鬼话。
遣走了众人，沉思了一会之后，左命就去了牛进达那里。此时牛进达正在帐中对着地图沉思，见左命进来，轻轻一笑道，“左大人问完了？听说一进账就吐了您一脸？您倒也是忍得住，居然没有大开杀戒。”牛进达这话里不无奚落的意思。在他看来，左命实在是在自讨苦吃。
审讯逼供这种事情，就不是他们这种文人干的。
牛进达到现在还不知道左命都问了些什么，只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是问的僚人在山中的分布情况以及躲藏地。
“听说州府最近在采一座矿，牛大人听说了没有？”
被他奚落，左命也不生气，反而轻轻一笑，看似随意的问道。
“倒是听说了，好像是一座铜矿，产量还不小的样子。只不过后来大雨，山体倒塌，整座矿都被掩盖了，听说还死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不少维护秩序的梧州府兵！”
牛进达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望了望左命道。来到梧州之后，他便将梧州的底细摸遍了，特别是军政方面，发现州府府军数量并不对之后，他自然是要向刺史陈正洪问清楚缘由的。
“那大人您知不知道这件事其实就是整个暴乱的起因？”
见牛进达既然知道此事，左命奇道。
“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可那又如何，天灾使然，这些僚人死了几个人就使性子公然刺杀刺史，就是死罪！左大人也别太过心慈，这种蛮夷，就该将他们杀破了胆！不然今年闹了，明年还得闹！实在可恶！”
左命提起此事，牛进达以为他是想给那些僚人说情，当时便板起了脸道。
他可是知道左命的真实目的的，对于左命想要不费一兵一卒平定此次叛乱的想法，他实在是有些不以为然。
甚至于他以为，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天真！
陈家就是此地僚人在官方的代表，连他们家的刺史都被杀了，说明这些僚人已经疯了，没得治了。
牛进达又哪里知道，陈家虽然和一些僚人大族通婚杂居，但打心眼里还是看不起僚人的。之所以选择通婚，只不过是为了整合僚人势力，得到更多的权利而已。
现在岭南的僚人可以说已经分为了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是依附着三大家族的僚人权贵，这些人把持着很多资源，在整个僚人中也是有着极大的话语权，但他们并不代表所有僚人。
就像这次叛乱一样，真正受到伤害的乃是那些深受压迫的底层僚人。他们不止是那些贵族僚人欺压的对象，也是岭南汉人的欺压对象。他们势单力薄，整个岭南现在都已经因为那些贵族僚人帮助控制在了三大家族手上，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但这个容忍却并不是无限期的。皇帝想要以夷治夷，但却又不用全夷，而是任用的三大家族这样的虎狼势力，终究还是为岭南埋下了祸根。
三大家族确实可以保证整个岭南不脱离大唐的控制，但他也同时制约了岭南融入大唐的脚步。
以夷治夷确实可取，但光治可不行，扶才是关键。
现在三大家族利用僚人力量治是治住了整个岭南，但僚人感觉不到大唐的温暖，又哪里会真心实意的承认自己大唐人的身份？
牛进达这么说了，左命没有顶嘴，只是再次笑了笑。
他原本也没有打算说服牛进达帮他，只不过是想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弄到什么信息而已。
现在看来，这趟并没有白来。
原先左命只是以为死了一些僚人而已，现在看来，居然是梧州府兵也有伤亡！那么事情就更没有那么简单了！同时，这也算是给了左命一个机会。
单纯的给僚人申冤的话，他即便是有足够的证据，李世民也不会重视，顶多是以为左命小题大做而已，但关系到大唐军士，那就很不一样了。左命可以直接不提僚人之事，单纯就抓着这些府兵的生死做文章。
一旦查明了缘由，替那些枉死的府兵讨回公道的同时，自然也就排出了僚人叛乱的罪名。这场平叛也就有了平息的可能。
第25章 25牛进达的涉入
第二日，左命便带着一众军士到了那处出事的矿山。
那座矿山极为偏僻，要翻过好几座小山，左命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九月的太阳下，道路有些干枯，但左命却是没有找到任何载重车辆的车辙。虽说有可能被雨水冲刷，但也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这路平的就跟压过一样，根本不像是运过矿的样子。
可是如果没有运过矿，那那些矿都到哪里了呢？
想着，左命的目光便落到了已经被一片乱石掩盖的矿洞口。那些石头根本就不像是山体坍塌滑下来的，因为根据重力学惯性论，那些石头根本不可能全部堆积到那个洞口，而四周没有一颗石头散落。
“你们几个过来帮把手，看能不能把那些石头移开。”
想要看看矿洞里的情况，左命对着旁边的军士招了招手道。
“大人，今天时日也不早了，我看不如明天带齐了人手再来吧！”
“是啊！这么多石头，咱们不过五个人，搬到明天也搬不完啊！而且这一路回去只怕天都已经黑了，夜晚走这山路也不方便。”
一众军士都是面露难色的纷纷开口。
本来无缘无故走这么远来这荒山里他们就觉得左命是吃饱了撑的，现在居然让他们搬那么多石头，他们自然不肯。
左命也算是个人精，虽然那些军士不敢对自己不敬，但是心里的不满是瞒不住的。
没办法，终究不是他的人，人家陪他走这么远的山路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而且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那么多石头，根本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搬完。
无奈之下，左命点了点头，“那好吧！今天咱们且先回去，看明天能不能找牛将军多要几个人。”
见左命点头，众人都是欢喜不已，只不过心里却是都打定了主意，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辞了这个差事。
回到大营之后，左命也是累得不行，洗了脚正要休息，却突然有个军士连通报都没有便闯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那两个僚人今晚吃饭的时候，突然噎死了！”
那个军士一脸的惶恐。今天左命是额外交代了的，不能让那两个人有事，可现在那两人却是死了，这事他无论如何也逃不了干系。
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左命便陡然站起来，连鞋都没穿就跑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你说他们死了？还是噎死了？”
他现在真是又愤怒又疑惑。他愤怒的是，居然有人敢在军营里杀人，虽然杀的是两个俘虏，但这绝不寻常。而他疑惑的则是，那个军士居然告诉他两人是噎死的，这种事情他肯定是不会撒谎的，因为自己一旦见到了尸体，是不是噎死的也就一目了然了。
——可怎么可能？
就算是饿了十几天的人，想要把自己噎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吧！更何况一下噎死两个人！
“大大人，真的是噎死的军医查验过了，没有外伤，也没有挣扎痕迹”
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军士结结巴巴的道。
“带我去看尸体！”
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左命说着一把松开了手，将他往外推了推。
知道左命已经发怒，那个军士哪里还敢耽搁，当下便踉跄着站稳，然后带着左命向着俘虏营走了过去。
所谓的俘虏营，其实不过是用一些碗口粗细的树干搭建而成的木头笼子而已，里面关着的全是僚人，有男有女，有老又少。不过所有人的状态都极为凄惨，一些个女僚人都是衣衫不整，显然是经常被人施暴。
这种事情其实左命也有所了解，牛进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都是他的兵，他也不能亏待了他们。
当左命到达时，牛进达和刺史陈正洪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到左命到来，陈正洪只轻轻一笑，冲着他行了一礼，而牛进达则是直接开口了。
“左大人来了，说来你可能不信，牛某这还是第一次见人噎死呢！而且还一死就是两个，真够稀奇的。”
牛进达显然没有将这二人的死放在心上，语气之中充满了随意。
然而，听了这话，左命的神色却是越发冰冷了下来，“牛大人真的相信他们是噎死的？”
“军医都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外伤，也没有挣扎痕迹。”此时，原本保持着沉默的陈正洪开口了。
他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左命就如野兽一样露出了一抹狰狞之色，望向了他。
被左命这一望，饶是见过很多大风大浪，陈正洪也是忍不住心头一跳。
还好，凶狠的望了他一眼之后，左命却是立马转身来到了两句尸体前，沉默了起来。
“左大人！陈某知道您心情不好，毕竟这两个人似乎对您很重要。不过，因为两个僚人的死就将气撒在下官身上，只怕有些不妥吧！大家同朝为官，互助互利才是王道。那种孤臣，是走不远的。”
见左命望着两具尸体陷入了沉默，陈正洪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
“不错！左大人，心里有气，说出来大家合计合计就是，何必迁怒于陈大人？”
左命方才凶了陈正洪一眼，牛进达自然也是看见了的，当下也是略有不满的劝道。
在牛进达眼里，陈正洪可是自己人，自己人，自然是要维护的。
左命依旧没有说话，但却是缓缓的蹲了下来，然后一拳打在了那个年轻僚人的喉部。
顿时，一大坨白色的粘稠物体便从他的嘴利溢了出来。这东西左命是认得的，就是后世的汤圆。可这东西不是说宋朝的时候才有么？至少到达唐朝以来，他还没见过谁吃过汤圆。
除了汤圆以外，左命还闻到了一股子酒味。
不用说，这二人先是被人灌醉，然后喂下了汤圆。
了解了死因，左命便再次转向了那个已经战战兢兢的军士，“你中途离开了多久？”
见左命一眼就看出自己离开过，那名军士当下脸色一白，“半半个时辰”
那名军士不敢撒谎，因为现在已经没有撒谎的必要了。那汤圆肯定不是他喂的，他如果没有离开过，那汤圆怎么进的那两人的喉咙。
“混账！居然擅离职守！来人，给我拖下去打一百军棍！”
此时牛进达也发现了不妥，手下军士居然擅离职守，他当然是大怒不已，当下也不管他如何求饶便下令将他拖了下去。
一百军棍，那位军士只怕是活不成，不过左命却从头到尾没有说哪怕一个字。
今天牛进达很奇怪。他话都还没有问完，牛进达便下令将那人拖了下去，而且还是直接处死。种种情况看来，牛进达似乎也已经被牵扯了进来。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他现在最大的倚仗就是这四万大军，若是连牛进达也靠不住的话，他的处境就相当危险了。
转身深深的望了牛进达一眼，左命突然笑了，“牛将军，何必发这么大的火？不过是死了两个僚人而已，打个二三十棍就算了，一百棍可是要打死人的。”
左命这突然转性，牛进达和陈正洪都是一愣。不过随即，牛进达便摇了摇头，脸色肃穆的道，“左大人宅心仁厚，牛某佩服！不过军中讲究的就是令行禁止，违抗军令擅离职守可不是小事，轻饶不得！”
看来牛进达是铁了心要杀人灭口了，左命的笑容也是缓缓的收敛了起来。
“牛将军治军严谨，真乃我军楷模！此事，左某定当奏明陛下，想来陛下如果知道了牛大人的浩浩军威，一定会欣然不已。”
左命提起皇上，牛进达眼睛微微一睁，不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肃穆的样子，“左大人过誉了！牛某不过是职责所在而已，陛下心里有数的。这种小事，就不用上奏他老人家了。”
说到“心里有数”，牛进达加重了语气，左命听后眉头一挑。
这事是陛下默许的？
不可能！
先是一惊，随后左命便果断的排除了这个可能。牛进达所说的李世民心里有数的事情肯定不是这件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牛进达收了陈家的好处！要摆平此事！
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左命心里顿时冷笑了起来。为了一己之私枉视三条人命，这牛进达真不是个好鸟。
“牛将军说的是，严于治军确实是大将本职！想必陛下也是知道牛将军治军严谨，这才将这平叛的差事交给了将军！倒是左某孟浪了！此事就此作罢吧！走了一天的路，左某也有些累了！就先告辞了。”
左命这话说得直白，牛进达和陈正洪对视一眼，都是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后殷勤的将左命送回了大帐。
只是左命走后，牛进达对着陈正洪却是冷冷的开了口，“陈刺史，我不管你们陈家和左命究竟搞什么鬼！这里终究是我岭南戍卫军的军营，以后这种事还请不要擅作主张。”
牛进达口中的“这种事”，自然就是擅杀俘虏之事了。
“牛将军请见谅，下官其实也不想的！只不过好好的一场平乱，左大人却非要揪着我陈家不放，我们也是不得已啊！虽然说这次僚人叛乱确实也有我陈家一定的责任，但连陛下都没有追究了，也不知道左大人发什么疯，却硬是要盘根问底的查”
陈正洪苦笑着抱怨道，却是很坦白的将自己的“秘密”给讲了出来。
“哼！那些酸儒就是这样，自以为看清了一切，在那里显示能耐，当别人都是傻子！平乱就平乱，有什么好查的！你也不要去管他了，这里的事情陛下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不就是采铜的时候死了一些僚人么？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采矿这种事情，那些僚人不做，难道找汉人去做？简直莫名其妙”
陈正洪能够跟自己坦白，牛进达自然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望着左命营帐的方向冷冷的说道。虽然这些天与左命关系有些缓和，但他依旧看左命不舒服。
“陛下能够体谅我陈家，自然是我陈家之幸！只不过那批铜矿现如今被埋在了山体之下，短时间内是运不出来了，有些愧对陛下啊！”
听了这话，陈正洪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一脸惭愧的表情道。
“没事的！反正那些矿也不会长了腿跑掉！等平定了此次叛乱，本将做主把那些俘虏全给你！他们不是怕挖矿么？老子就让他们挖到死！”
摆了摆手，牛进达神色淡然的道。
“那陈某就先代表陈家谢过牛将军的好意了！”
神色一闪，陈正洪笑得更加的开心了
第26章 26大声一点，再勾人一点
大帐中，左命一个人盯着那幽幽的烛火，心中满是愤懑。
今天死了三个人，而且从根本上来讲，都是因他而死，这让他很烦躁。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牛进达！你这是在作死啊！居然在这个时候收陈家的好处！你没听他们说死了很多府兵么？那哪里是什么铜矿？你这个混账难道就一点都看不出这里面有问题么？”
心里咒骂着，左命却很是烦躁的在大帐中来回走动了起来。
牛进达虽然蠢，但现在整个梧州就他最大。左命的那道圣旨或许可以压他一头，但这种人发起蛮来，圣旨估计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有着他压着，左命现在当真是寸步难行。
那座铜矿一定有问题，左命已经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了，但他又实在是想不出来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他很想挖开那座矿来看看，但是他势单力薄，以前还有四个人可以指使，现在的话，估计是半个都没有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人手啊！李二怎么就不派几个大内高手帮帮我？”没有人手，左命望着窗外渐渐昏暗的夜色，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也就是在此时，左命心中却是突然升起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这个计划疯狂到他自己都有些质疑它的可行性，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施行这个计划。这是他最后的办法了。
打定主意了之后，左命便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后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意叫来了一个军士。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见到左命，军士恭敬的行了一个军礼道。
“免礼！免礼！其实呢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大人今日在俘虏营里见到了一个长得相当不错的僚女，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一下，你去帮我把她带来！唔，就是最漂亮的那个，你懂的吧？”
说到这里，左命还冲着那个军士挤眉弄眼了几下。
微微一愣，随后那个军士也笑了，笑得和左命一样猥琐，“大人的意思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给您把她洗干净了带来！保证是最漂亮的那个！”
见那个军士懂了自己的意思，左命当下大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够机灵，有前途！我看好你！”
得到了左命的夸奖，那个军士顿时大喜，当时就屁颠屁颠的去了俘虏营。而左命，则是望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多时，那名军士便领着一个洗漱干净的漂亮僚女来到了左命的大帐，并悄悄的告诉左命，这个僚女是前些日子刚抓的，一直女扮男装躲在人堆里，所以直到现在还是个雏。
听了这个消息，左命自然做出一副大喜的表情，然后将一锭银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哎呀！大人，使不得啊！小的能为大人效力乃是小的的福气，怎敢拿大人的银子！”
那人推辞的那个叫咬牙切齿，只怕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虚情假意，左命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然后强笑道，“给你你就拿着！本大人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多着呢！就当提前给你的赏钱！”
“额那就谢谢大人了！小的就却之不恭了！”这一下他自然是不推脱了，当时便一把抓到了手里，好似生怕那银子飞掉一样。
打发走了那个贪财的军士，左命便放下了大帐的幕帘，并将房里的屏风挡在了门口，最后才转向了那个美艳的僚女。
此女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有些黝黑，也有些瘦，胸前有一道鞭痕一直蔓延到锁骨，想来是被人动刑抽的，只怕也是因此而暴露的女儿身。
见左命望向自己，少女恐惧的缩了缩身子。来之前她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了，只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依旧无法淡然面对。
然而，望着少女害怕的样子，左命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也不管她，自顾自的走到了桌案前，书写了起来。
不多时，一封七八百言的信件便写好了。
折叠好信件，将之塞进了一个竹筒中，然后用蜡封上，左命便拉起少女的右手，塞进了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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