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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368-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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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银矿就是一个天然的引子,湖广行省并不是没有银矿,只是所处位置险峻且数量也少,不像铜矿那么大宗,开挖虽需要一定的技巧,但对于当地常年以贩卖铜矿为生的强壮年来说,给足了银两作工钱后,就都不是多大的事情了。
所以别看着运输队的马车前端和后端都是装满了满满当当的银矿和铜矿,实际上这占整支运输队百分之七十的中间部分,里边可是分装着铜矿以及满满当当的粮食。
苏择东虽然可以利用这粮食,在这粮食紧缺的关键时候坐地起价,让粮食作为大宗产品翻个两倍还有人哄抢,但商人除了获取利益外也要惦记着公益,这是古来的大商人都遵循的道理,更何况苏择东还是从后世魂穿到元末,心中可是怀揣着大义呢!
所以这点小钱没了还能赚,但这民声可畏啊,没了就是没了的,所以苏择东正愁没有途径转手以平价卖给官府,而转手后的粮食涨或不涨价,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至少他是不做这个坏人。
得知苏择东有意向将从湖广行省运输来的粮食转手给自己,李政激动地大笑着扑向苏择东的怀抱中,老泪纵横地说道:“苏兄弟啊,你还真是大仁大义的慷慨之辈,与你那在大都做生意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啊!”
苏择东对这话产生了狐疑,看着李政少说也有五十岁了,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岁月的苍老,但在交通不便的古代,人们都是被固守在土地上的农民,更何况是在汉人没有任何地位的元末!
所以尽管知道李政可能是摆脱了土地的拘束而行商,但这江浙与中书行省地跨南北,要说见过面,难度还是挺大的,所以将信将疑地问道:“哦,您老认识我的父亲?”
李政点了点头,说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当时聚义堂的南北贸易正值如意中天时期,几乎垄断了南北所有的运输粮食和私盐的道路,机缘巧合下,李政就被张士诚派去跟苏行栋商议合作的事情,二人这就有了来往。
李政便从北方人的口中得知了苏行栋还有苏大善人的名号,其开仓扶贫,让利于民的壮举得到了众人口争传颂着。
最后,李政还紧紧地抓住苏择东的手,说道:“东振官啊,这几日一直在东莞忙活一定不知道,那项锋自己没有本事,开不了荒地也种不好粮,被张士信大将责备多次后,竟然将其中责任推给了你们!说是因为你们制作的铁器不行。”
“这小人为了使得他说的屁话可信,还将你们出工良好的铁器,放在混有酸醋的水中浸泡了七天,等到起生锈了或钝了之后,拿到诚王的府中告状。”
苏择东听到这消息,眼睛都瞪圆了,鼻子直出大气地急迫问道:“那后来呢?诚王是否有所怪罪?那小人的拙劣小计可有得逞?”
李政喝过一碗酒后,笑着说道:“连苏兄弟都能称之为拙劣小计了,诚王岂又会轻易上当?再者大家都是种田的人,谁不知道这开荒讲究的是技巧,使用的器具差不多就行!但诚王也不想因东振官有能耐,从你们手中收得的税最多而有所偏袒。‘”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还是派人前去府上调查了。接待前去调查的人是府上的刘东振副官,听说是他带他们去看了铁器的制作工序,介绍了一种新型的炼铁方法,叫做什么…高炉炼铁,所以就产出这质量良好,价格相对便宜的铁器来。”
从调查人员的口中得到这个结果后,张士诚便当着其弟弟张士信的面,把项锋批得一无是处的,知道项锋面如土灰的跪在大厅之上,后被张士诚一脚踹在地上后,此事才算完结。
虽然知道项锋被张士诚教训了,但苏择东对张的做法还是有些意见的,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倒好,直接在主人就把狗打了,也得亏是自己的弟弟,要是别人或重臣,心中肯定会有所想法的。
不过想到张士诚后面弄得手下的将士不听命,各组党羽针锋相对的一致将矛头指向自己人,他在为人处世方面,至少在对待下属这块来说还是有所欠缺的。
自己的弟弟或许对此事过就过了,但项锋可不一定这样想,他可能会因此对张士诚怀恨在心,且现在是脱脱大军压境的关键时候,若是这毛线突然叛变了,损失自然也就大了。
作为一个后世人,苏择东是有责任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他决定对项锋的一举一动进行全程的监控。
这样做虽然或许会被人骂做小人,毕竟侵犯了别人的**权了,但在特殊时候就要用特别的做法才能成事。
所以一回到府邸,苏择东就马上让人找晓七儿到会议厅仪事。
苏择东的这次湖广之行因为涉及到各地的地痞流氓打上交道,何真的态度如何在当时也没有明确,则又不能跟着一大帮武艺高强的鬼兵队队员,因为他们有着自己的任务要做,二来此行是以商人的身份去谈判的,则带上一大群身材魁梧的大汉前去,断然有些不妥。
干脆也不让秘书跟着自己去,只是让公司里跟何真打过交道的商人跟着前去便是,当然,为了防止万分之一的意外发生,苏择东也安排有教中的人暗中跟随自己。
但其目的不是为了帮自己解围,而是通知自己的死讯——苏三两这等逆天的武功傍身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苏择东还真想不到谁人能帮解围!
等到了晓七儿来到苏择东面前,她先是着急地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寡不敌众,吃了苦头,在确定苏堂主完好无损,还是那样温柔体贴地询问自己吃得如何、有没有增重后,晓七儿悬着的心才放下。
嬉笑着回答道:“晓七儿自从跟着苏堂主做事后,吃穿不愁,学识见长,精神倍好,体重也有所见涨,不过晓七儿还请堂主……经理多注意身体才是,每日喝酒甚多,对精神和身体都不好。”
苏择东听着晓七儿不厌其烦的唠叨,脸上不由地带着幸福的微笑,连连点头答应,后道:“晓七妹妹说的很有道理,目前该喝的就都喝过了,该见过的人也碰过面了,我就听晓七妹妹的话,再有酒局也不喝了!”
“对了,我回到城门口就听说了那项锋最近有不老实啊!他可是在诚王面前说了东振公司的坏话,后就偷鸡不成蚀把米,可有此事啊?”
晓七儿笑着点点头,道:“苏堂主的本事还在真不容小觑,这件事情已经在六天前就解决了,没想这刚一到城门口,竟马上就收到了消息!晓七儿正好想说此事呢,不过既然都解决了,就没有必要再提了。”
“不过现在晓七儿要说的是,青竹帮中一名自称是秃鹰的男子,带着一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来找过您,说是有要事相谈。我跟他们说您不在府上后,他们说会再前来拜见的。”
苏择东知道陈三强迟早会找上门来,至于他身边那位估计就是被刘振明暴打了一顿的关三爷。
这人啊,一旦有钱有势了,将别人打得妈都不认识的时候,得不到赔偿不说,还有可能倒贴银两才摆平事端。
且只要有求于更有有权势的一方,受了欺负又怎么样,那口气还是要憋着,照样夹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跑来求自己。
对于金钱和地位给自己带来的荣誉感和将恶人狠狠地踩在脚下的感觉,苏择东是不太感冒,其目标可是要改变中华的历史,将良知留下给世人。
但恶人有机会惩处,不磨磨他们的脾性也是不行的,所以苏择东打算将他们晾在一边,自己先处理“军中大务”再说。
第三十六章:江湖名号。。。。
其实,苏择东现在要解决的“军政大事”,主要还是对于前几天从一百二十多号人中抽选出来的精英,作为堂主兼总经理的苏择东想要对他们进行正式的任命以及提名。
所谓的提名,是后世的说法;在古代则为取江湖外号或作绰号,例如、百里屠苏、浪里小白龙之类的,当然,也会有“关三爷”、“秃鹰”这样不伦不类的名头出来。
东振公司是个以盈利为目的公司,鬼兵队作为以暴力的方式维护公司的集体利益以及成员的人身、财产安全的组织。
本不应跟江湖扯上关系,但苏泽东就认为了,鬼兵队既属于东振公司,但其根基是聚义堂,而聚义堂属于明教。
明教又在民间称为白莲教,若是说明教(或作白莲教,同属一支)都不属于江湖上的组织,那恐怕高邮城及江浙行省的青竹帮、竹抬帮、同兴会等也只是扮家家罢了。
所以,既然是江湖组织,就要有一些江湖的气息,想到水浒传中的一百零八位梁山好汉的名号,那就真可谓个个头顶个天了。
又联想到后世网络中的玄幻小说,什么“圣皇”、“圣王”、“龙啸”、“龙血”等的,都很是霸气,且不霸气还没有什么名声。
既然这起外号那么讲究,那在选定名号与典故的时候,可不能武断了,则由于苏择东在他们进行笔试和武试的时候都不在高邮城,跑去东莞巴结何真去了。
所以还是要拉下脸来,叫上刘振明和他向自己力荐的张德兴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苏堂主”一起参谋;
想到自己的面子是小,给别人张冠李戴了闹了笑话,那丢的面子可不就只是聚义堂的堂主一人了!
苏择东一从东莞回来,跟晓七儿说完事情后,这刘振明不知道从哪里收到了风声,知道他已经回到了府中,随后就赶到大厅内,一直在他的耳边唠叨着张德兴。
将这张德兴文武双全、才智过人不说,还因为祖辈的关心,曾有机会跟元朝大将学过带兵打仗的本领,什么《孙膑兵法》、《孙子兵法》还有《六韬》他都倒背如流。
苏择东倒是听出了,这刘振明是想打他的脸啊!想到他曾私下酒后说自己在后世是怀才不遇,魂穿到了元末那定是文韬武略,带领着千军万马纵横江海的大将人物也!
这牛皮吹得有点大了,现在就真的怕有人来点破了。
苏择东与张德兴不算是第一次见面,他对这位相貌堂堂、身材魁梧的张德兴还是有些印象的。
想当初在大都围攻明教的逆贼滕健的时候,砍向敌人的第一刀就是出自他手;至于说他武功了得,这当然是毋庸置疑的,没有武功别说是聚义堂的鬼兵队,其没钱也没有看家的本事,就连想进到总部设在大都的明教都挺难。
则鬼兵队更是优中选优,精益求精,就算出现比苏三两的武功更为高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要说到文,说到写东西、谈经论道的话,苏择东还真不敢相信身在古代的平民百姓家庭的人,有着条件既能习武又能从文的。
当然,如果苏择东知道张德兴的家族背景话,那肯定是另当别论的事情,现在既然海口都夸下来了, 那只能硬着头皮也要见识一番。
张德兴用极其简短的语言描述了前几天举行的文斗和武斗,在苏择东没有问其对此有什么看法或建议的前提下,他也没有越权多嘴说出,而是回答完问题后,谦卑得像是一个学生,面带和蔼的微笑看着苏择东和刘振明。
此人脸上居然没有一点戾气!身上的气息也很平稳,脉象也流畅,这么说来,此人在行使暗杀的行动时,能通过自我调节将杀气掩藏住!
这已经是像荆轲、要离这样的高级的刺客才能做到的事情,不过前提是对手不是秦王。
但能在堂主面前做到不卑不亢,说这是装也是要很大的本事啊,光从这一点,苏择东就不得不对此人刮目相看。
得到苏堂主的同意后,张德兴才继续述说自己的观点道:“就文试而言,很直观地反映出了咱们聚义堂的鬼兵队的队员们文化素质偏低,则侧面反映了鬼兵队整体的文化氛围营造得不太好。”
苏择东想着点头,没想这做杀手一行的人,说话还会为人留条后路,若是给刘振明和程泽亨还表述这观点,肯定能将话来说死了。
而对方现在只是说整体的文化氛围营造得不好,并没有将矛头直接指向自己或者在场的任何人,能在不得罪任何的情况下将现实情况说出来,让该知道的人心知肚明,此人说话的方式不可谓不高明啊。
得到苏堂主的示意后,张德兴继续说道:“但从武斗来说,鬼兵队可谓是高手如云,每人都有自身的本事,只要假以时日定都能独当一面。属下在此要恭喜苏堂主、刘副堂主,还有程队长!”
听到张德兴这段言述后,苏择东对此人更是赞赏,能抓住上司的心理,结合好鬼兵队现在状况后,用先抑后扬的方法阐述自己的观点,话又说得圆,这样的人才实属难得。
但同时,作为一个领导者和决策者,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也很危险,其中不稳定的因素太多了,对自己的权威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不过只要像一个“明君”或才士那般做到对属下的知己知彼,想要利用好此人也不是一件难事。
苏择东通过此人的三言两语便判断出此人果真非比寻常,心中的欢喜之余也急于想再见识见识此人的真本事,又笑着说道:“呵呵,张兄弟的修养甚佳,总结得很是不错,那么我现在还想问问,在这鬼兵队中,哪位的武功最高啊?他的厉害之处在于……”
张德兴对于这个问题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紧蹙着眉头,低着若有所思的呆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鬼兵队论武功的话各有千秋,非要说孰人最为厉害,这还真难以判定,但要说孰人的用剑、用刀和用戟等兵器的话,那还真能分出一二。”
众人一听,便都来了兴致,苏择东正因为没有亲临现场而正懊悔、发愁,刘振明虽然有看过他们比试,但看的时候不是场次太多而看花了,就是只有八个人在打斗,只看了一刻钟就要做决定,则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而张德兴不同了,他作为鬼兵队的队员,按照安排除非是有伤病在身,否则是要全程观看的,作为一个内行人,外人可以看热闹但他看的一定是门道了!
所以就在两个做上司、做领导的人正为自己不够亲民而发愁,苏择东又不知如何为属下起江湖外号,这张德兴的出现和提议还真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啊,便立即让他继续说下去,同时自己则亲自拿起了笔墨,准备记录。
张德兴的眉头没有因得苏择东的同意和重视而又舒展,反而显得更为谨慎,等到苏择东将笔墨纸砚都准备好后,他才说道:“属下往大了不敢说,只能从我等兄弟多日训练中以及前几天比试上说,便总结出了最后打成平手的八人,使用兵器中的所长。”
“这八人中有名被我们称为老鬼的人善用长枪,其耍枪的方式神出鬼没、变化多端,同时他还本事能够给对手在产生一定的错觉;”
“即一枚枪变作两枚枪,明明只是从上与下两方面袭来,若对手为学艺不精之徒,就会误以为老鬼的枪是从上、中、下及左、右而来!”
“这在实战中无论是单人作战还是双人乃至多人作战中,其枪法都能起到迷惑敌人、出奇制胜的作用,实则不可谓凶险至极,所以便在队中有了老鬼的称号。”
作为堂主的苏择东知道这支鬼兵队的队员各个身怀绝技,武功高强,但这都是很笼统的,毕竟对于一个后世人来说,从书中和电视中大多能够接触到的现代化的武器。
df的武器是常见,f十几也时常耳闻,能隐形的飞机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无人飞机当做监视探测的工具,或装载破坏性武器等出入别国货用于战争,就更是成了新闻中经常报道的事了。
但要说在冷兵器时代的十八般武艺,在现实生活中,除了唱戏的和拍戏的需要,要写小说、写论文的人偶尔查到外,就连清代的红衣大炮以及近代的长枪短炮什么的,都被后世人所关注到。
所以苏择东除了苏三两本身的武艺傍身外,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精彩!此时一听张德兴这般解说,这兴致就更大了,便问道:“那这老鬼可有真名?”
刘振明听得也是兴奋,抢过张德兴的话说道:“唉!此人我也有耳闻!应该是叫做廖行天,湖北沔阳人(后世为湖北的仙桃市),没错吧!话说到此人的名字,也是够霸气啊。”
第三十八章;风流人物矣
对于刘振明忽然的插嘴,苏择东的脸上就有些尴尬了,显现出一丝不悦的神情,但碍于他是副堂主的颜面,在属下的面前不敢发作,便轻轻地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张兄弟,你继续说吧。除了这廖行天外,我好像还听说过无声这个名字?”
虽然没有严声呵斥或轻言挑破,但刘振明还是注意到苏择东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便立即意识到了自己方才太过于激动,抢了别人的话而惹得老板有些不高兴了!所以这次即使自己知道无声此人,甚至还带他一起去风花雪月之地玩耍,也不敢再做声……
听到苏择东提到无声这名字,张德兴一改之前的愁眉苦脸,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喜庆的笑容,给旁人的直接感觉就是此人不简单啊。
张德兴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道:“恩!没错,此人的确是个风流人物!”
风流人物?!听到这个词苏择东的脑子便是一翁,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刘振明的形象,他的手还搂在酒楼中美艳女子的腰上,满嘴污言秽语的。
不过风流一词,在后世当然不是什么好的词语,经常用来形容男子或女子,出入于有悖于中华道德的伦理纲常的场所,其也被称为风流快活之地。
但在古代,风流这词的典型代表人物非唐伯虎莫属,则能说得上风流的人,除了性情奔放,不拘小节之外,比后世的要求更高的是其文采要好,个人的涵养也要高,西门庆这样的人只能算是市井无赖,李白才能称得上风流人物。
张德兴看到苏择东脸色有些迷茫,便意识到自己的用词可能引起其误会了,便解释道:“额…此人之所以被称为无声,并不是因为他说不出话或寡言,而实际上此人在生活中的话说得不比别人少。”
“被称作无声则是因为其用剑时,出剑的速度和出招的速度,无人能及!此人已经将剑修炼到了常人用肉眼难以看得到的地步了!”
居然能达到常人用肉眼难以看到其出招?对此苏择东疑惑地“哦?”了一声,想到苏三两的剑法已经算是精妙了,但要与达到看不见出招的水平相比,那还是相差大节的,果然啊,高手还是藏匿于民间!
苏择东还是忍不住地打断,问道:“此人出招如此神速,那用的剑是否只有十斤左右的重量啊?若不如此,人的眼睛怎就不能将其看清楚?”
张德兴回答道:“非也非也!无声的剑我们虽然没有拿过,但在日常的训练中,交手的时候都有体会过!”
“哦?那凭你的经验来看,他的剑有多重呢?”
“回堂主的话,凭借属下十来年舞刀弄枪的经验来看,此人的剑,至少重达五十斤!按照行话来说,此已经属于重剑矣。
苏择东和刘振明听到这重量后,顿时惊异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没想此人这出招的速度快,竟能无视剑的重量,这应该与廖行天的长枪法如出一辙,但听起来在实际的运用中好像要比他的更加强势……
随后,苏择东还得知无声的真名叫作吕常信,是浙江,青田九都南田山的武阳村(今浙江文成县南田镇岳梅乡武阳村)人,居然与刘伯温是同村人!
只是他因家庭贫困、父母双亡于蒙古人手中,所以常年流浪,逐渐地对家乡的风土人情、人文地理都忘得差不多了,定然是殊不知他的家乡还有这号对创建大明王朝有着举足轻重的人物。
不过他身份毕竟摆在那里,古时候的人可不像现在,老乡见老乡除了两眼泪汪汪外,更多的则是选择背后捅上一刀,他们一般来说都很重视同乡的情意,这也才有了在清朝的中后期出现的地方商会,从而有了徽商与晋商在后世商界中广为流传的佳话。
所以吕常信除了其武力的利用价值外,他的政治价值也是他人无法睥睨的,要是再朱元璋之前,利用吕常信这层关系,将那青田人刘伯温先生麾至账下,这无论是对于聚义堂今后的建设,还是对于后世人自身的修养,都定然是件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事!
介绍完这二人后,张兴德又向苏、刘二人说明了善于在马上用战戟以及流星锤,能在千军之中取敌人统帅项上人头的吴谦,此人是一一名蒙古大汗,力大如牛,力能扛鼎不说,甚是喜欢体型大、有重量的兵器,且还修炼了少林气功而被称为刀枪不入!
还有喜爱于宽体大斧的吴子挥,也是蒙古人;因家庭贫穷而不受元朝政府的代价,因体型天生的宽大,力气也如野牛一样,但硬是被当地的乡绅土豪受雇于农田之中,后才被人举荐参军。
在所在的队伍以欺压百姓为乐趣,吴子挥则是穷苦人出身,看不惯他们的流氓地痞般的言行举止,更看不惯他们整日花天酒地、欺压百姓和新兵,所以杀了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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