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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横扫天下-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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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是包不住火的，何况朝廷这一帮重臣被紧急军情吓破了胆，消息倾刻就走漏了出去。
巡幸那是好听的说法，老百姓也不傻，皇帝要逃命了，不要我们了，难不成我们呆在东京等死？
整个东京城前一刻还走马观花春意融融，下一刻却狼奔豕突万民呼号，千家万户上演着世间的人生百态。
大观园。
彦军将酒杯放下，看着王杰，“你信不信你大哥？”
王杰一年来变得斯文了许多，在赚钱中找到了无穷的乐趣，以前那些纨裤作风已经消失不见。
无论是卖酒还是博彩，王杰都玩得很精彩，不但自家腰缠万贯富可敌国，送往延安府的金银比他自已的只多不少。
所以彦崇给族弟下了死命令，立保王杰性命，彦军可以死，王杰一定要活。
王杰长叹一声，“大哥这两次来东京也不来见我，就算我来大观园他也避而不见，我已经不知道在雷神心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
彦军哈哈一笑，“连你也叫我大哥雷神？这太生分了，我可从来不叫他雷神的。”
走过来揽着王杰的肩膀，彦军正色说道：“衙内，我大哥是一直把你当成兄弟，之所以不见你，是怕你夹在中间难做人，这份心意你难道不懂？”
王杰闷闷地回了一句，“我懂，但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啊！”
彦军又拍了王杰两下，“你看我大哥率性而为，怕过谁来？要是他不把你当兄弟，蔡鞗如何？说杀便杀了……”
王杰听着彦军的话，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衙内，这次你一定要听你大哥的，千万别去江南。”
王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听彦军这般提醒，自然知道此去江南危险很大。
“那我劝劝我父亲……”
彦军打断了王杰的话，“没用的，你父亲是首辅，必定会跟着官家走的，他们去江南是板上钉钉之事，你阻止不了。”
王杰眼中一下就噙满了泪水，双手抱头瘫在椅上一动不动。
彦军看着这情形也很凄凉，族兄下的命令是保住王杰，对于王黼根本没有只字片语的吩咐。
“衙内，你父亲如此高官，不会有事的，大哥是怕你出事，所以才让你留在东京。”
“可我怎么给父亲去说呢？”
听到王杰的询问，彦军笑笑，“这你就不用管了，今天你出不了大观园的，我自会找人带话去相府。”
“……”
东宫。
小萌新继续吃着点心，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好玩好玩，这宫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朱琏见小萌新那没心没肝的模样，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到底什么事能让你变得严肃起来呢？”
小萌新认真地想了一想，“在我睡着的时侯。”
正在此时，怜花走了进来，“禀娘娘，郑皇后叫娘娘收拾揨当后便去昆玉殿集合，到时一起出发。”
朱琏点点头，“你去问皇后话，就说我知道了。”
转过头来，却见小萌新将最后的一块糕点塞入嘴里。
“干活罗。”
……
太师府。
蔡京面色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中，气氛凝重的象冰山。
“女真人尼妈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蔡洌Ш奚档溃骸暗背跛档煤煤玫模饕勘晔翘樱樱∠衷诘胶茫庸晁醯秸娑ǜ蚴虏还埽竿蚓裥瓮樯瑁炊俏业却τ谂嫒说母值短阒拢 �
蔡绦白了蔡洌б谎郏跋衷谒嫡庑┗褂惺裁从茫揖醯谜庖彩羌檬隆！�
蔡京闻言神情一振，“怎么算是好事？”
别看蔡京高居相位几十年，地位稳如泰山，那只是对党争非常内行而已，投身新党后不但把王安石的光环败光，还让大家都认为王安石变法是大错特错。
但对军事这块，蔡京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他可以算计到放开代州将太子置于陷地，但却想不到在女真人眼中包括他蔡京自己也就是一个老狗而已，他有什么资格去指挥日益强大的女真人？
蔡绦听父亲询问，摇了摇扇子，“官家这次巡幸江南，是父亲东山再起的好时机，江南我们经营了这么久，虽然朱勔不在了，但还有蔡遵，只要到了江南，那王黼有何等能耐能讨官家的欢心？还不是要看父亲的手段。”
蔡洌Я成弦猜冻隽诵θ荩氨鹂赐蹴朐诰┦θ缬愕盟搅私希翘趿驳酶颐桥套牛侵换⒁驳酶颐嵌鬃拧！�
蔡京那僵尸脸上终于也露出了微笑，“善，大善！马上给蔡遵去信，让他好生准备，我们要量江南之物力，结官家之欢心，何愁我蔡家不能将王黼彻底踩在脚下。
福德居。
钱掌柜圆脸上终于不是笑容，而是一脸的严肃，“堂主传来命令，一切听雷神安排，东京城中则听折宣赞指挥，事成之后雷神会送西夏十万贯金银作为酬谢。”
屋里的几十名汉子一听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钱掌柜满意地看着一众手下。
“各位，你等都是一品堂的精英，也是我党项一族的好汉，这次雷神的酬金，堂主说了，就我们分舵分了，不用送回总堂。”
堂下更是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雷神和堂主待我们不薄，这次东京城内肯定混乱无比，大家在保重自己的情况下，一定要将折宣赞安排的事情办好。”
“得令！”
堂下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战争机器开始运转
樊楼。
此刻的樊楼已经没有往昔的繁荣，就如一朵鲜艳的花，在将美丽绽放殆尽之后，慢慢凋谢在红尘之中。
直播楼冷冷清清，自三仙去后，直播楼就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再也站立不起。
雅间中蒋涛正在品茶，而屋内站着十多名掌柜模样的人物，神情之间毕恭毕敬，全体站立不出一声。
“你们都是我红英坊的精英，这次将你们全体叫来这危险之地，心中怕不怕啊？”
蒋涛又品了一口茶，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众掌柜中有一个朗声回道：“富贵险中求，这次东京危机是我们红英坊莫大的机遇，也许我们这次能赚到的钱，比我们十年还要多。”
“不错不错。”蒋涛放下茶杯，端正了神情，“之所以叫你们过来，就是要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一众掌柜听了这话，脸上兴奋之色溢于言表，蒋坊主的智商无须要怀疑，在他的领导下，红英坊的财富每天都在飞速增加。
“这次我们不是为自己赚钱，我们玩票大的……”刚说到这里，蒋涛摇摇头，“和雷神处久了，不知不觉也学会了他的口气。”
屋里响起了一阵轻松的笑声。
“我们这次是为天下百姓赚钱，所以才将你们全体都叫了过来，你们以后就是红英坊的股东，具体操作等会我会给你们细说。”
“这次买卖是有一定风险的，是赌博，如果有人现在愿意退出，我蒋涛绝不劲阻，人各有志，没必要强求。”
屋里静了几秒种，就见所有掌柜都抱拳，虽然说的话不尽相同，但意思都是一样，愿意和红英坊同富贵，共患难。
“好！我们的计划就是收购东京城中富贵人家来不及带走的财富，让他们将财富放在我们红英坊，以后回到东京，我们会原封不动将财富还给他们，只收取少许的管理费用。”
见众掌柜脸上都是迷惑不解的神情，蒋涛敲了敲桌面，“现在没时间向你们慢慢解释，你们现在开始就发动红英坊所有人手，在东京街面上推行这个方案即可。”
有一个胆大的掌柜弱弱地问了一句，“坊主你确定有人会相信我们，将他们的财富放在红英坊？”
蒋涛看着远方，突然叹了一口气，“雷神洞察人性，我所不及啊！太子妃与王杰会帮助你们实施这个计划，在如此混乱的时刻，只要有东宫和首辅作出表率，一定有大批朱门豪强跟风而来的。”
蒋涛说到此处，脸色便沉了下来，“你等要记住，绝对不能透露红英坊与雷神的关系，非常之时需用重典，如果有人违令必定军法从事。”
王府。
“公子还是找不着，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见下人的汇报，已经准备停当的王黼一脚将下人踢翻在地，“没找到你回来做什么？再给本相去找，找不到你们统统都死在外面不用回来了！”
王黼将桌子一掀，桌面上的杯盘无奈地
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相爷，有封信。”
一名下人飞快地跑了进来，手上举着一封信。
王黼急忙接了过来，信封正面写着“王黼亲启”四个大字。
“送信的人呢？”
“是一个乞丐送来的，我们问过他了，一问三不知，只说送完信有三个大饼的酬劳。”
王黼取出信纸细细读了起来，脸上的暴风雨慢慢平复了下去，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王黼慢慢地坐回椅中，将手一摆。
“不用去找衙内了，他不会回来的。”
同知府
折彦质与折彦野两兄弟都身披铠甲，正在地图上仔细研究军情，却见一人走了进来。
“姑姑。”
见折月茹一身男人打份，显得英姿飒爽，两人正在高兴，却见姑姑身后走出来一个小女孩。
“妹妹。”
小萌新一拍手掌，“两位哥哥可以调动多少禁军？”
折彦质放下手中的木棍，“妹妹你真是女中诸葛啊，这次官家调我们折家守黄河渡口，共计十二万人马。”
“哎呀，十二万，两位哥哥这辈子指挥过这么多军队吗？”
折彦质摇摇头，“妹妹你知道你哥是文职出身，对领军作战并不擅长，这次黄河渡口保卫战，正好是扩大折家名声的好机会。”
小萌新依旧笑意不减，“不知彦质哥哥能不能调其中四千人马给我？”
折彦质以手加额，“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你哥自认为领军作战不如你，战阵杀敌不如姑姑，如果你们帮我和彦野，管保叫金军无法渡过黄河。”
小萌新不置可否，只是笑道：“小妹就要李福所率的四千禁军即可。”
“银枪班李福？”折彦质早听说此人头脑简单，有一股子蛮力，但不服教管，经常跟上司发生冲突，正在愁不知该如何安排此人，一听小萌新要此人，不禁大喜过望。
十二万禁军，去掉四千，基本不影响什么，折彦质爽快就答应了。
小萌新也不言谢，只说自己要去安排一些事情，然后将孟津关的重要性给折彦质细细一讲，又反复叮喔了一番，这才和折月茹离去……
李福果然在骂娘，营帐中摔了好几个杯子。
“直娘贼，都跑了！连郑毅都跑了，却让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人在这里送死，兄弟们，咱们怎么办？”
营帐中聚集了几位下级军官，都将眼光看向李福，其中一位壮汉开口说道：“我们都是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从来都听大哥你的，你叫我们怎么做，我们便如何做就好了。”
李福一拍桌子，“可是我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做啊！”
帐来传来士兵的叫声，“马夫人有请大人前去东京留守司。”
李福闻言，脸上便出现了喜色，又一拍桌子，“我等怎么把这一丈青给忘了，这头母大虫在东京，依她的性子必然是不会跟着官家逃命的，我们这就去留守司。”
见一众部下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李福沉声说道：“这一丈青扈三娘虽然是个寡妇，马皋统制的浑家可不好惹，你等可仔细了，别在她面前污言秽语的，小心她翻脸，我也护不住你们。”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关西贞烈女
一名中年队正陪笑道：“关西贞烈女！扈三娘的名声我等岂会不知，我们男人在一起时自然是可以信口开河，在她面前能不说话就不说了，反正还有大人你呢。”
东京留守司门外也是混乱无比，乱世烽火，逃命蝼蚁，诺大的东京城已经全乱了！
“夫人，全都乱成了一团粥，只怕东京大势去矣！”
堂中端坐一位头戴鸾凤冠，身披大红锁子甲的女将军，正是一丈青扈三娘，那略厚的嘴唇紧紧抿在一处，显示出此时她的内心也同样不平静。
“帝都和平这么久了，所有民众没见过刀兵，有点恐慌也是正常的，我们关西汉子长年刀头碟血，难道还怕这些？”
那说话的健妇也是一身行伍打扮，听主母如此说话，知道劝她不动，不由长叹一声，“要是关西汉子在这里就好了！”
扈三娘秀眉一拧正欲说话，却见一名健妇匆匆进堂禀报，“种家种彦军求见。”
扈三娘露出一丝笑意，“看，彦军那小哥不就来了，我关西汉子何时怕过事，越是危难之时，更会斗志昂扬。”
健妇小声嘀咕了一句，“又不是种彦崇，只怕当不得什么事。”
扈三娘也不回答，令人将彦军请上堂来。
今日种彦军一身甲胄，整个人显得精气神十足，带着“哗哗”的摩擦声上得堂来，见到扈三娘单膝着地，“请夫人安。”
马皋本就是西军旧人，虽然逝去多年，但陕西五路依然把扈三娘当成西军的媳妇，她也从未忘掉自己是西军中的一员。
“军哥儿起来吧，我已经早不问旧事，但这次金人来犯，事关重大，这才重新披挂，誓要护我大宋河山，你今日来此有何事？”
彦军起身后，依然是一副谦恭的神情，“奉家兄的命令，希望夫人能维持住帝都的治安，为黄河决胜保驾护航。”
“崇哥儿到了黄河渡口？”扈三娘虽然辈份高，但真实年纪也就三十左右，此时听到佳音，整个人便显露些小女人模样，那嘴皮也不再紧闭了。
“兄长已经联络了不少江湖义士，并立下誓言，人在桥在，人亡桥也在！”
“好！”
扈三娘激动地站了起来，“以前我抱着崇哥儿玩耍的时侯，他不但怕生，还很内向，我曾经用不同的玩具和糖果逗了他一天，也没见他笑过一次，真没想到长大后却如此英雄了得。”
彦军见扈三娘也是战意十足，不禁将心思放了下来，把手上的信封递了上去，“家兄说此信必须亲手交给夫人。”
扈三娘慢慢地看信，一直看了好几遍，右手一拍，“回去告诉崇哥儿，就说我三娘会尽量召集旧部并听从他指挥，要是他输了这仗，三娘会亲手将他的屁股打开花。”
……
河阳，孟津关。
看着奔腾不休的黄河水，彦崇和武松面上都多了一份轻松。
“还好不是冬天，要是黄河结了冰，估计谁也无力回天了！”
听着彦崇的感慨，武松指着北岸说道：“怀州能不能守住？”
彦崇的眼光远远望去，仿佛穿过了亘远的距离，望到了怀州。
“守不住的，这次谁也没做好准备，女真精锐倾巢而出，要不是天涯孤客的神行之术，以及张孝纯舍命在太原挡了几天，没准女真人现在都过了黄河了。”
“听说张知州被女真人抓住了。”
彦崇点点头，“女真人不会为难他的，这次女真人南侵不会惊扰四周，他们的目标是快速杀到东京，无论是攻城还是谈判，所得的利益将会远远超过他们抢掠所得，这群野蛮人之中，几位领头的都很聪明。”
两人边走边聊，在黄河南岸看完地形以后，彦崇对武松说道：“这座浮桥就不要拆除，你与马扩和梁兴赶紧汇合，先扼住这座浮桥，听说折彦质带十二万禁军来守黄河，你告诉马、梁二人对禁军千万别抱任何希望，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已。”
武松一一应承了下来，“大郎，你要去怀州？”
彦崇点点头，“解潜一代忠臣，我总要试一下能不能把他救出来，就算事情不可为，也要让他们解家保留住一段香火。”
……
怀州，北城门。
攻城战正进行的十分激烈，金军在羊角军号声中，抬拖着特制的攻城木楼，冒着宋军从城上射下的箭矢、石块，奋勇冲到城下。这种特制的攻城木楼，高约三十多尺，下底宽七八尺，逐渐上收，到最上方形成一云梯状，金兵可沿木楼而上，直达城垛。
大宋和大辽都小看了女真人的攻坚能力，包括彦崇。
在过去几年对辽国的战争中，因为辽军完全不是女真人的对手，在护步答冈惨败之后，基本上都是守城不出，根本不敢与女真骑兵野战，所以在大量的攻城战中，女真人学习了使用很多种的攻城器械。
冲车与鹅车这类的重型攻城器械虽然不容易制造，但这种特制的攻城木楼却是不难，并且因为女真人的勇猛，还能发挥出极大作用。
上千名生女真甲士在大量弓箭手的掩护下，一边吼叫着，一边拖动数架攻城木楼和数十架云梯，直达城墙下护城河边。护城河已经被女真人驱使的杂兵以及汉民用布袋装好的泥土填平，使攻城木楼得以直接越过护城河，直达城墙下。
随后，生女真纷纷顺着攻城木楼和云梯，拼命上爬。城墙上的宋军在弓箭效果有限的情况下，急急地将大石块拼命地从城墙上丢下，不少金兵被石块砸得“哇哇”惨叫，跌在地上。
后面的金兵仍奋不顾身地继续上爬，对于金军来说，只要攻破一处城门，胜利就到手了。而宋军也明白，一旦城破，则意味着家破人亡。因此，双方都在拼命厮杀。
“大将军，没想到怀州居然抵抗如此激烈，听说城里不过几千宋军而已，这半天过去了，居然攻不下来。”
宗翰听了完颜昌的汇报，满不在意的一挥手，“为将者，要知轻重缓急，我们这次南下的关键在太原，只要攻下了太原，时间便不是十分重要了，此时我还巴不得宋朝的援兵前来怀州呢。
第一百九十六章 板荡识忠臣
见完颜昌一头雾水，宗翰摇摇头，“你勇者勇矣，但左右就是个冲阵的料，我很担心四太子宗弼的成长，看看你等，哪一个是他的对手！”
完颜昌嬉皮笑脸说道：“反正我们都习惯你当主心骨，这辈子我就跟你混了。”
得到完颜昌这种实力派的拥护，这也是宗翰一直把军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上的保证。
宗翰此时见完颜昌似懂非懂，不由地继续解释道：“太原在我们控制之中，大宋最精锐的西军想过来中原战场，就只能走潼关一条路。”
“东京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我们现在缓一缓，看清楚东京局势再动也不迟，自出兵以来，我算是将大宋看透了，除了陕西五路的西军，其它的战斗力比辽国还弱。”
完颜昌点点头，“这宋人就喜欢搞阴谋鬼计，我等差点被他们狐假虎威之策唬住，原来他们最能打的部伍在辽国，而不在本国。”
宗翰看看天色已晚，对传令兵说道：“今日收兵，明日必破怀州。”
看着金军在号角声中如潮水般退去，城头上的宋军却连欢呼声都喊不出来，纷纷就地仆倒，先喘上一口气再说。
解潜浑身血迹，左臂中了一箭，胡乱包扎了一番后就吊在胸前，正在深一脚浅一脚的巡视着城头。
这位进士出身的文官，是大宋朝少数忠贞的臣子，虽然不是太懂兵法，但却有勇气与女真人一战。
“大人，城中弓箭不多了，擂木和滚石也快用尽，东京的援军何时能到？”
面对着偏将的询问，解潜不忍心说出官家巡幸江南的事实，只能含糊地回答东京已经有援兵赶来，最快这两日就到。
守得一日算一日吧！自己就用这条性命和全家老小一起为大宋尽忠罢！
偏将的心沉了下去，解大人从来不打诳语，这么闪烁其词肯定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回来看着无数期待的眼神，看着满身创伤的士兵，一时间心中酸楚不已。
“哈哈，兄弟们，刚刚知州大人说了，援军就这两天便能赶到，只要我们守住明天，就是胜利。”
听着偏将的笑声，一群倒在地上的士卒们沉沉地睡了过去，那脸上都浮现出满足的微笑。
他们太累了，面对着女真人疯狂进攻，没有一丝一毫的休息时间，就连天上的星星也躲进了云层之中，不忍心打扰到这些疲惫的勇士。
解潜被家丁扶回州衙，一众老小听说老爷中箭，都跑来大堂看望。
解潜的夫人孙秀出身东京世家大族，此时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孩，看着自家夫君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不禁哭了起来。
“哭什么？此值国家危难之时，我等久食国家俸禄，正是报国杀敌之时，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受点小伤值什么。”
孙秀通过家族的消息，已经知道官家巡幸江南的决定，想着自家夫君血染战袍，而东京那些高官却不思抵抗，一门心思只想逃跑，越想心中越感凄凉。
挥挥手，孙秀让其它家族成员都出了大堂，只留下一名年青人在堂中，这才对解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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