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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横扫天下-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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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翰浑不在意的说道：“哪有吃肉不遇上骨头的事情嘛，我们一路南下遇神杀神，潼关自古就是天险，啃一啃骨头对牙口有好处。”
宗望一听这话，忍不住也笑道：“话糙理不糙，是这样的，整个大宋就只有西军可以一战，在这里碰碰西军也不是什么坏事。”
看着和城头守军游战的部下，宗望招手让一名谋克过来，“就这样保持一定的压力即可，骑射我们女真怕过谁来，叫部队去多抓些南人，我有大用。”
宋金双方对射的效果是半斤八两，虽然女真人技术更高，但守军却占了地利之便，双方士卒嘴上骂着秽语，手上拉着弓弦，大战一触即发。
第二百一十章 潼关血战（一）
孟津渡口的彦崇正在陪着东京留守张叔夜巡视着忙碌的阵地，自从打退了女真人的进攻后，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有雷神在就一定能守住渡口，无论是民夫还是禁军心气都足了起来。
“世伯，你看军心如何啊？”
张叔夜拍拍彦崇，“幸好官家作出了最正确的选择，让你主持黄河防务，老夫本已经万念俱灰，只求和两个儿子一起为大宋尽忠，现在看来还得留着这有用之身啊！”
看着张叔夜的两个儿子柏奋与仲熊，彦崇笑笑，出口称赞道：“虎父无犬子，两位兄长都是虎贲之士！”
张叔夜摇摇头，“在雷神面前，他们就如蜡烛，而你却是皓月，老夫这次前来，一来是带了酒肉和粮食慰问前线将士，二来就把这两儿交付于你，希望能让他们加入第九军，守卫大宋，杀敌报国。”
满门忠烈啊！彦崇一时间心中感动不已，不过也头痛不已，这张叔夜要是和李纲一起跟官家走了才好，呆在这里自己可是缩手缩脚呢。
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手上拿出一瓶白酒，上面写着六粮液，彦崇递给张叔夜，“昨日小胜一场，老神仙心慰不已，梦中给了彦崇不少好东西，这酒是极好的，世伯可以尝尝。”
昨日一战下来，有五百功德值入帐，彦崇研究了一下，发现一功德基本就是十元钱，从此之后有口福了，这功德值应该是按战场的伤亡情况，战局的胜负关系来发放的。
一听彦崇说是好东西，张叔夜便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又听大郎说道：“东京城防非常重要，两位兄长先回东京协助防守，等此事完结，第九军中一定有两位兄长的位置。
张叔夜满意地回了东京，梁兴却找到彦崇商谈军情。
“大郎，金军主力竟然还未到来？”
听着梁兴的话，彦崇将眼光看向西方，“现在的局势就如挑子，我们这边轻松了，潼关方向就会加重。”
梁兴恍然大悟，“这么说金军主力是去了潼关！”
“现在就是看谁能撑住，任何失误都将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相比之间，女真人太自信了，如果全力来攻，孟津真不一定能守住，他们即然想关门打狗，那就让他们尝尝潼关吴麟的历害。”
“我们这里整军速度要加快，宁缺勿滥，只要军心可用，不要怕人少，这些时间都是潼关将士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
看着女真人炊烟熄灭，吴麟转头看向杨云聪。
“要开始了，这是一场残酷的攻防战，在老种经略的援兵到达之前，我们就算死绝了，也不能退后一步，如果我阵亡，你将代替我的位置，副将阵亡，指挥代之，指挥阵亡，其下代之，只要保持指挥机构的存在，女真人将会在潼关城下，流尽他们最后一滴血。”
看着女真人列阵完毕，城头的守军们嘴里的话语也停了下来，开始握住兵刃，等待战争的开始。
女真阵容动了，一簇簇的人头向城墙压了过来。
“狗娘养的鞑子！”
看着前面上千名扛着布袋的汉人，杨云聪忍不住痛骂起来，而耶律奇见怪不怪，“攻我们辽国时也是这样，这是女真人常用战法。”
“城下没有兄弟，没有亲人，潼关关系到全局的安危，不能手软，必须听号令而行动。”
吴麟的命令传达到城头每个角落，看着城下那一张张绝望的脸，士兵们脸上也布满了痛苦的神情。
数千名汉人飞奔而来，已经到达射程之内，但城头上却没有一丝动静。
“哈哈。我就知道南人心软，这样要不了多时我们就能将护城河填平，可以减少很多伤害。”
宗翰看得兴高采烈，几千名汉人每人扛一袋泥土，用不了多久就能填平第一道防线护城河。
宗望脸色不变，“这本就是意料之事，不管城上守军阻不阻止对我们都只有好处，就是几千头猪也能耗掉城里的不少资源呢。”
“放不放箭？”
看着那些汉人将肩上的布袋下雨般往护城河扔去，好几名队正心如油煎，看着吴麟连声问道。
“算了，就让我们多流一些血，让这些可怜的人少流一些吧！”
吴麟闭上眼睛，任他郎心如铁，也无法下令对自己的同胞放箭，那是几千生灵啊！
杨云聪紧咬牙关，纵身上城，如标枪般直立。
“大宋的兄弟们，跑啊！你们这样当奴隶，最后一样逃不掉女真人的钢刀，如果潼关在你们的帮助下失守，将会有更多的百姓受难，你们四散逃命去吧，总有人能逃出生天。”
数枝羽箭向杨云聪飞了过来，杨云聪长枪挥洒拨开箭枝，嘴里不停地劝说着城下的百姓。
数千百姓见越来越多的利箭向城寺上站立的将军射云，而那位将军嘴里继续劝说，长枪如幕抵抗着女真人的攻击。
终于有几位汉民被杨云聪言语所激，发一声喊，扔下布袋跳下干涸的护城河，往东西两方分别奔逃。
几人的行为如火星一般，将数千民俘心中照亮，隐藏在民俘中间的女真士兵急忙冲到护城河边，举弓就射，一时间场面开始混乱起来。
“不就几个鞑子嘛，干掉他们！”杨云聪牢牢地站立在城头上，半步也不退，见女真人开始射杀奔逃的平民，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护城河边愈加混乱，在人群中的女真人开始受到拳头的攻击，大怒之下拨刀还击，一时间血肉横飞起来。
“是男人的跟着我出城杀鞑子！”
城墙上闪露出数十道身形，毫不犹豫地腰缠麻绳纵身跳下，在民俘群中就和女真士兵厮杀起来。
“真是我们西军好男儿！”吴麟铁拳在墙垛上一捶，“叫杨云聪下来，他的任务不是下去厮杀，而是守住潼关。”
挺身而出的西军将士激起了民众的反抗精神，在几十名战士的带领下，人群中的女真人很快就如蚂蚁一样被碾的粉碎。
“分散跑，跑掉一个算一个，将鞑子的暴行告诉全天下的汉人，我们汉民族众志成城，一定能将鞑子赶回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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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血战潼关（二）
吴麟的声音回荡在潼关上空，关下的几千汉俘彻底暴动了，如蚂蚁般四散逃去。
“该死！传我的命令，斩尽杀绝这些可恶的南人！”
完颜宗翰刚举起手中大刀，却被宗望一把拉住。
看着宗翰不解的眼光，宗望叹了一口气，“全杀光又能如何？无非是消耗一些我们的箭矢和力气，还能有什么好处？反而会激起守军的斗志。”
宗翰两眼乱转一时间作声不得，娄室则对手下谋克下令，“你们带着本部人马，再去附近将人抓回来就是，二皇子说的对，我们需要这些民俘为我们埋锅造饭制器械。”
宗翰想想也是，没有攻下东京，就是没有达到这次南下的终极目的，在这城下将南人屠光，消息一经传出，以后想要投降的宋朝官员们心中就会重新掂量一番。
“二皇子，看来西军天生谨慎，长年在潼关都有驻军。”
宗望对娄室点了点头，“今日只怕是一场血战，我们速度已经够快了，这些守军应该不是赶来的援兵，而是长年的驻军，人数不会太多，传我命令，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护城河边的战斗已接近尾声，几千名平民跑的差不多了，女真弓手得到命令后，将怒火发泄上奋战的那数十名西军将士身上，在城上兄弟们的注视中，城外的那些兄弟身上都被射中越来越多的箭羽，慢慢地倒在了护城河边。
耶律齐看着这情形，只觉眼中也有液体在流动，回身对其部下说道：“西军勇猛，等会战斗起来，给兄弟们说一声，不可丢我们契丹勇士的脸！”
号角声起，女真人阵形开始向潼关压了过来，而潼关就如沉默的猛兽一般，冷冷地盯着这群野蛮的强盗。
女真骑兵率先出动，拉出长长的散兵线，在城墙对面开始进行弓箭压制。
潼关依然一动不动，那份沉默像是惊雷轰鸣前的寂静。
娄室叹了一口气，“看来潼关上是一名善守的将领。”
宗翰则手执九节钢鞭，“你们两位在此押阵，等会看我亲自冲锋，潼关天险，在我眼中就也破城一座。”
娄室也从部将手上接过掩月，“二皇子压阵即可，今天如不全力以赴，恐怕我大金勇士要多流不少的鲜血。
近千名没有逃掉的汉民，基本上都是老弱病残，被女真前队驱敢前来，一时间关下一片哭喊声。
“无论是谁，进入射程之内，都是敌人。”
吴麟这道冷酷的军令，让城上所有的将士，对女真人的恨意更深了一分。
三千重甲步兵，排列成三个方阵，在汉民的掩护之下，进入了有效射程，所有人看着城头上的信号旗，各就各位纹丝不动。
远处的女真人的投石机和为数不多的床弩开始攻击，这次南下除了太原和怀州，其余州府都是望风而逃，所有军械都被女真人收缴一空。
特别是忻州，连秦桧都没能逃掉，大量的军械都落入了敌手，兵贵神速的战争精髓在女真人的马蹄下体现的非常明显。
宗翰与娄室指挥着投石机，向潼头猛烈发射，床弩这种大杀器需要精湛的技术和娴熟的操作，放在各州府里的并不多，只有大名府稍微多一些，但投石车这种不需要精度的远程武器，则只要人力够多，就能大量制造。
一阵阵的石雨，将天色映得忽暗忽明，向潼关飞去，看着城头上石沫飞溅，血雾飘荡，宗望对着一位年青将领说道：“宗隽，你等会作为先锋攻城如何？”
完颜宗隽是宗望同父异母的六弟，虽然不像四弟宗弼那般锋芒毕露，但性格沉稳也是有统军之才。
女真内部一样争权夺利，现在父皇阿骨打重病难愈，吴乞买上位估计只是时间问题。
宗望可以不去争这个皇位，吴乞买年纪也不小，这位子迟早也是自己的，不过军权可不能丢，宗翰战功累累，又有完颜昌的支持，宗弼虽然是阿骨打一脉，却和宗翰的关系不错。
因此宗望想培养自己这位六弟，以便日后能与宗翰抗衡。
宗隽看着墙头上战况，将手中大斧一摆，“我愿为先锋攻城。”
“六弟万事小心，只要攻下潼关，这首功便交付于你，宗翰争不过你的。”宗望看着潼关城上的滚滚硝烟，终于出现轻松的神色。
“直娘贼！这鞑子的火力比我们还猛。”
吐掉嘴里的石沫，被砸得有些晕头转向的一位指挥嘴里怒骂起来，“咱们大宋卖国贼真尼玛多，这么强的火力，全是我们大宋的投石车吧！”
躲在藏兵洞的耶律齐对着吴麟伸出大拇指，“雷神果然没看错你，幸亏事先挖了不少藏兵洞，不然就这一轮炮火，只怕这城防的力量就要减弱一半。”
吴麟也摘下头盔来拍拍灰尘，“七金山上我便见识过女真人的强悍，这次他们的实力比那次更强，不作点准备，我可是怕弱了咱们西军的名声。”
又听空中呼啸声起，那位指挥放目一望，只见天色又暗，急忙又躲进藏兵洞。
“他娘的，都是咱们那些汉民帮他们搬得石头吧，这炮火好象是不要钱一般，真他娘的阔气。”
三轮炮火齐射以后，前面的步兵方阵已经进入到护城河一线，藏兵洞中的西军士兵一见红色信号旗升起，便不再理会石雨，从洞里一跃而起，手中的弓弩开始向城下进行攒射。
这次潼关守军以吴麟为首，主力为泾原军、秦凤军、第九军各一部，总计一万人马。
彦崇大婚时在延安府与爷爷、二爷爷在沙盘上进行过推演，认为有一万人马足以守住潼关。
没有人料到太原会轻易失守，彦崇开着历史外挂，只知道太原是个血肉磨坊，宋金双方在太原进行数次决战，很多北宋名将都战死在太原城下，抱括自家的二爷爷。
历史外挂自然是有好处的，比如王善，比如秦桧，比如宇文虚中等等，彦崇都能巧妙的利用，从中获得不少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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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潼关血战（三）
但是这个外挂也有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惯性思维，所以这次金军南下，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搞得彦崇措手不及。
而太原的失守更在意料之外，本来第九军的任务就是守护太原，所以大部份未调到潼关，却不想太原倾刻间易主，刘琦、杨再兴只得匆匆南下多绕了不少的路。
潼关的守军并不是西军中最精锐的士卒，数量也不多，而女真则缴获无数的重型攻城器械，在军械的实力上还超过了守军。
女真人的攻城能力被他们的骑兵光芒所掩盖，没显出什么名声，但实力却是不俗，三巨头都有信心攻下潼关，封闭关中的大门。
早已得到军令的西军士兵并不管城下是什么兵马，一阵攒射下来，护城河边已经是惨叫连天，伏尸遍地。
鲜血如一道道小溪冲涮着秦川的黄土地，慢慢的汇入到护城河中，城下手无寸铁的汉民完全就是不设防的盾牌，被女真人推掇着抵挡箭雨，然后如沙袋般丢入到护城河中，变成了填河的一员。
重甲士兵的双层铠甲有着强大的防护能力，城上的箭雨杀伤效果并不太好，这点吴麟早有准备。
潼关经营良久，各种军械和粮秣堆积如山。
蓝色信号旗升起，城中的投石机也开始将挟着怒火的大石倾泄在金军的阵地上，特别是七梢炮，可以实行精确打击，着弹点早已标好，看着重甲士兵进入着弹点，一阵阵的石雨像长了眼睛一般当头砸下。
第九军最重视的工匠营，在七梢炮上得以体现，床弩还未动用，光是列在城中密密麻麻的七梢炮，那冷酷排列的阵形，就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这是炮火覆盖，无差别打击，对现代战争了若指掌的彦崇在第九军的培训中反复强调的火力优势。
一**石雨象奔流不停的黄河浪涛，将大宋人民对鞑子的愤怒完全释放出来，护城河着弹点上的女真步兵，见守军的弓箭不能破甲，正在拿着云梯攻城，灾难瞬间便降临下来。
“小样，以为你吴爷爷的箭是可以随便浪费的吗？”吴麟看着被砸得一排排扑倒的女兵甲士，高兴地哼起了小曲，嘴中不时还念叨了几句。
用普通弓箭诱敌深入，然后炮火直接覆盖，这些战术都是现代战争中的发明，在第九军已经培训了一年左右时间。
第九军临时培训学校的校长是——种彦崇。
“传令，火力延伸射击。”
女真甲士由于军令严格，再没有接到命令之前，仿佛如沙包一样，用血肉之躯抵挡着石雨，一排排，一列列被砸成肉饼，等到宗望看到不妙，下令后撤时，吴麟抓住战机下令火力延伸，追着女真人的脚步，石炮又砸出了不少的血色烟花。
看着血花在城外怒发，守城的士兵拍着墙垛，兴奋之声将天下的乌云全部赶走。
好一个晴空万里的艳阳天！
欢呼声过后，潼关城头上也响起了兵器的撞击声，惊雷般地声音跟着兵器的节奏响彻八百里秦川。
“不服来战！”
“宗望，让我上！”
完颜宗翰血红着双眼，就如找到猎物准备出击的野狼，看着潼关城下那堆累如山的尸首，胸中的愤怒像是要炸膛一般。
宗望和娄室看着撤回来的女真甲士，心中的震撼非常强烈，在对方猛烈的打击下，这些甲士眼中不再是狼一样的光芒，而是带着一丝的恐惧。
“宗隽，这次你上，宗翰，加大远程打击的力度，今天就算把这些投石机全用坏了也再所不惜。”
一鼓作气的道理三巨头都懂，趁南下百战百胜的气势是拿下华夏这千古雄关最好的时机，错过今日，西军的增援部队离潼关更进一步，而已方则对潼关天险会增加一份畏惧。
宗翰见六皇子亲自上阵，也知道宗望的想法，无非是保护自己，宗翰可是女真部队的支柱，如果有什么不测，对女真军心那是致命的打击。
“我这就去指挥，我们民夫众多，投石机众多，用烂了再修再造就是了。”
宗翰接爱了宗望的好意，打马离去，不多时女真人阵地上的投石机又开始怒吼起来。
“宗隽，注意安全，这次用渤海人、室韦人、汉人穿上甲士的衣服冲在最前面吸引火力，我到时要看看潼关的投石机是不是铁做的，不会散架。”
潼关城头上没安静多久，天下的飞石便唱响了尖利的声音，砸得城墙不停地抖动。
“女真人看来是要拼命了，杨云聪，你去召集五百精骑在城内作好准备，等会见我一旦打开城门，就全力冲击女真人的井阑和冲车，破坏后就马上回城。”
吴麟的特质在守城战中显露无遗，守中有攻，攻中有守，决不会拘泥一种战法，虽然比起他哥用兵毫无规律可循，指挥调度自成一家还有差距，但就这样的水平，已经足以青史留名。
许多军迷讨论过吴氏兄弟与岳飞的战功，大多认为两人相差无几，只不过吴氏兄弟是在川陕战场，在战略地位上不及中原战场，所以名气比岳飞要小。
后世的军神栗大将军为啥在军迷中地位无与伦比？还不是因为大将军指挥的是逐鹿中原的淮海战役，在意义上比其它战场重要的多。
徐帅指挥游击队大败阎锡山的正规军，理论上难度更大，但是…………
“耶律齐，你在城内另筑一道墙，某猜想鞑子不笨的话，一定会利用地道进攻，咱们在城里多埋大缸，听声辩位，将他们的地道位置标好，这次潼关大战的胜负手，也许就在这地道争夺上。”
吴麟的指挥方式无论杨云聪还是耶律齐都不太明白，不过在满天巨石的攻击下，也没时间坐下来细细讨论。
临阵应变才是一个将帅的本事，纸上谈兵那是要殆笑千年。
“娄室将军，将所有能动的汉民组织起来，不用前去送死了，叫他们从几个地方同时挖地道，一来可以分散守军的注意力，动摇他们的军心，二来虚虚实实，让守军猜不透我们的主攻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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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潼关血战（四）
双方在远程交火的同时，也在斗智斗勇，潼关守军越是静默，宗望心中越是沉重，不由收起了轻慢之心，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这次女真人的炮火足足肆虐了一个时刻，这才慢慢减弱了下去，而十多座井阑和冲车，无数的攻城木楼与云梯已经来到护城河边。
信号旗升起，又一次惨烈的攻防战开始了。
这次女真士兵的甲士明显减少，无数士兵前扑后继向城墙冲来，七梢炮欢快的吼叫着，着弹点上的尸首越来越多。
这些尸首散布得到处都是，歪七扭八死状各异，大多是被砸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十七八座云梯也歪倒在护城河之下，被砸成了几段，就象是被拦腰砍断的长蛇一般。
宗隽的大旗之下，七八百名骑士，包括宗隽及三个女真谋克甲士刀出鞘弓上弦，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城门，只要有一丝夺城门的机会，这群人马将会毫不犹豫地冲刺起来。
如蚁的金军就如血花一般，终于涌到了城墙下，这时女真人的投石机便停止的发射，在精度极其不高的情况下，攻方是不敢在肉搏战中继续实施远程打击。
“七梢炮齐射，叫工匠营守着，用坏了马上修复，这次潼关之战无论结果如何，论功行赏时，工匠营都肯定排在前三。”
彦崇虽然不在第九军中，但是很多政策与作战方式已经在军中推广，效果慢慢已经显现出来。
要是俯看潼关城内，就能见到白色带十字的帐蓬连绵不绝，就象一朵朵云彩一般，将整个潼关城内衬出几分仙气。
后勤保障对战争的重要性，是第九军上下最为重视的问题，善守的吴麟岂能例外。
“床弩专射对方指挥将领，看准了点射，神臂弓齐射，升信号旗。”
吴麟从藏兵洞出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从了望孔中看着战况，开始逐条发布命令，神色中未见丝毫紧张的情绪。
主将的从容镇定自然影响到部下，西军的弓弩开始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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