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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秀才-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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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君臣二人对话之时,旁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圣上,您如此处置狄威确实轻了一点。”
众人转头便见萧天锐抱着一叠厚厚的简装书本走了过来。
此时的萧天锐深得赵烨倚重,进入皇宫,御花园也不需要太监通传,径直走了过来,这点也不是萧天锐自持劳苦功高,目中没有皇权,这可是以前赵烨特许下来的,因此众人也不觉得惊异。
赵烨见自己的肱股大臣到来,先前狄威一事的怒气稍减,“萧爱卿来了,今天不是中秋晚宴吗,你怎么还带怎么厚一本文书前来呀!”
萧天锐给赵烨行过礼,起身道:
“微臣给圣上带来一个好东西,等圣上闲暇时御览一下。”
“只是微臣觉得圣上处置秦飞一事确实轻了一点,。”
萧天锐再次强调了一句。
赵烨抚了一下额头,“朕知道是轻了些,对秦飞也有所不公平,但朕自有主张,你等便不要多言了。”
“温炳,你着人去把狄威给拘捕收监,再派人去探查一下此次乡试中是否还有违法乱纪行为,不要把动静搞得太大,其余贡院乡试考官暂且限其自由,等案情明了再行定夺。”
萧天锐和温炳齐齐躬身应道,“微臣不敢,圣上圣明!”
赵烨见萧天锐和温炳不再多言,便道:
“奉天殿的中秋晚宴怕是要开始了,居正,你把东西拿过来吧。”
张诚接过萧天锐文本,赵烨起身道:
“居正,温炳,走,随朕赴宴去,这些烦心之事先暂且抛开。”
“微臣遵旨!”
一路行来,当赵烨君臣来到奉天殿时,文武百官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赵烨进来,便齐齐跪下。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烨看了一眼群臣,忍住先前的不快,强笑了一声。
“众位爱卿,平身!入座吧!”
“谢,圣上!”
群臣起身抚了抚衣袖,按各自品秩坐了下来。
中秋节,在大夏也属大节,因此此次中秋晚宴宴请人数也较多,凡四品或以上文武百官,及亲王,皇子,勋贵皆无一遗漏。
奉天殿只摆放了二十桌,乃品秩较高或年岁较长者,其余资格不够着在殿外广场就坐。
群臣各就各位后,眼尖之人便发现本该礼部左侍郎纪允良,应天府尹姜宪的位置空悬,二人皆为正三品,在奉天殿也是有资格入座的,此时不至,不明就里之人皆感疑惑。
不过在旁人提醒下才明白下午江南贡院发生的大事,又见皇上赵烨神色不快,皆不想在这中秋佳节之际触了赵烨霉头,恶了皇上的观感,只好正襟危坐不再四处张扬讨论。
赵烨见群臣坐下后,按例发表了一番讲话后,君臣便开怀畅饮起来。
此时,秦飞正同顾横波等人走在秦淮河大街上。
秦飞几人跨过文德桥,来到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最负盛名的十里秦淮。
秦淮河,是南京古老文明的摇篮,南京的母亲河,“衣冠文物,盛于江南;文采风流,甲于海内”,被称为“中国第一历史文化名河”。河畔的夫子庙、江南贡院、乌衣巷等名胜,繁华了六朝十都多少载。
“锦锈十里秦淮河,灯红酒绿翠柳舞婆娑,媚香楼里轻歌曼舞,朱雀桥边斜阳送秋波。”诗中的一代繁华盛世之地就是秦飞此时站立的地方。
远在石器时代,流域内就有人类活动,三国东吴以来一直是繁华的商业区,六朝时成为名门望族聚居之地,宋代开始成为江南文化的中心,明清两代,是十里秦淮的鼎盛时期。
而此时的大夏,仿佛也把秦淮河的温婉妩媚,纸醉金迷发挥到了极致,青楼歌坊林立,画舫凌波,浆声灯影构成一幅幅如梦如幻的盛世繁华。
在中秋夜皎洁的月色和两岸粉红的灯光辉映下,秦淮河显得凄婉而朦胧,空气中仿佛也多了些滑腻香艳的胭脂味,秦飞伫立文德桥头打量着眼前有些畸形的繁华,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他紧了紧顾横波的纤手,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一个弱女子,特别是一个青楼女子,要在这颓废糜烂的肮脏之所,保持十来年的洁身自好是多么的不容易,得有多大的恒心和毅力,作为一个弱女子又得付出了多少的血与泪,从这点来讲,他秦飞自问做不到。
既然自己做不到,那必定是珍贵的东西,也该好好的珍惜,秦飞对此没有半点含糊。
顾横波转头看着秦飞,读懂了秦飞的怜惜,几行清泪夺眶而出。
“相公,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
秦飞笑了笑,一脸温暖。
第一百三十二章 秦淮诗会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不远处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高呼。
“秦大哥,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秦飞抬眼望去,便见萧寒烟和萧敬远姐弟二人从前面走了过来。
“咦,寒烟,敬远,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秦飞有点惊奇,他知道萧寒烟还在禁足的‘酷刑’期间,没有萧天锐的同意一般不会主动出来的,那次秦飞被冤枉除外。
况且,在这人潮人海的中秋夜能如此偶遇实属难得。
顾横波见萧寒烟到来,急忙走过去,亲昵的拉着萧寒烟的手,“萧姐姐,你们怎么来了,你又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她与萧寒烟在苏州也相处过一段时日,因为秦飞的关系,此时意外相逢,她这般亲昵的举动倒也不显太突兀。
萧寒烟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萧敬远就大咧咧的嚷道:
“呵呵,这还不简单,谁叫秦大哥和唐磊长那么高,我们远远的就看见你们两人的头好像搁在别人的脑袋上一样,想让人不发现都难。”
秦飞先前只顾观赏秦淮河的风景,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此时依言向熙熙攘攘的人群望去,还真如萧敬远所说,满眼都是攒动的人头,对此秦飞笑了笑,表示理解。
“秦飞,你没事吧?中午听说你落榜了,我很是担心你。”
萧寒烟一脸担忧,“下午,我遣了下人前去你住的地方打探,见你没有回去,晚上敬远又央求我出来夜游秦淮,我抱着一试的心情便乘父亲参加圣上中秋夜宴的机会,跟着他跑了出来,希望能遇见你,没想到真的遇见了你。”
秦飞见萧寒烟居然如此着急自己,不想让她太担心,只呵呵一笑。
“嗯,是我运气太好了,这都能碰见,至于乡试落榜,我才没有放在心上,这不,今天玩了一天,我还没有尽兴呢。”
说完又是嘿嘿一笑。
萧寒烟知道秦飞豁达,见他确实无事,也稍微放下心来。
萧敬远没心没肺的咧咧嘴,“秦大哥,一个举人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见我一样没有功名还不是照样活得有滋有味。”
众人闻言一阵无语,秦飞的家世能和你相比,你就是在家混吃等死也没有人说你半句。
萧寒烟一拍弟弟的脑袋,气恼道:
“你还说,父亲让你明年就要去国子监读书了,谁像你这样胸无大志,整天无所事事。”
萧敬远面色一苦,“读书,读书,你们就想让我去读书,书读多了会傻的,我才不干呢!”
众人又是一阵轻笑,萧敬远不以为意,继续嚷道:
“在这良辰美景我们不说读书这件事行不行,今天我们好生玩个痛快,听说今年中秋秦淮河的节目特别多,除了一年一度中秋诗会外,还有怡红院,眉楼都有两个小有名气的清倌儿出阁,我们得快点去,以免错过了好戏。”
萧敬远话音刚落,头上又挨了两个爆栗。
“小兔崽子,我叫你不学好,我叫你不学好!”
萧寒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让萧敬远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
“姐,你又打我,我也不是真要去做那些事情,只是去看看而已。”
秦飞一乐,开口道:
“寒烟,敬远也是说说而已,你别当真,走,我们去逛一逛。”
秦淮河之所以久负盛名,自然有其独到之处,鳞次栉比的青楼妓馆字不必说,街边杂耍,小吃更是数不胜数,偶尔几声昆曲从精致的茶舍远远飘出,也能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穿过乌衣巷,秦飞见识了朱雀桥边野草花,只是因为时值盛夏八月没能看见王谢堂前燕子,他偶尔有些遗憾。
再走不远,来到了桃花街。桃花街乃因前朝某个诗人的一首《桃花诗》而得名。诗中‘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
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蝉娟’描写的就是秦淮河沿岸妓楼林立,红粉似花的景象。
再走,便见一宽阔的的广场上人头攒动,广场正前方搭有一个五尺的高台,台上正有一个歌妓在弹唱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萧敬远一副京城通的样子给秦飞解释道,“秦大哥,知道不,今天这里正要举行一年一度的中秋诗会,估计现在是诗会前歌妓唱曲助兴,要不我们靠近一点去看看。”
萧敬远虽然平时看似混账,一副纨绔子弟的行径,但毕竟是诗书之家,对诗词也有着些许喜爱,只不过被其顽皮的性子所掩盖,表现得不是那么热烈而已,此时见恰逢其会来到这儿,他自然也想看看。
对于诗会什么的,秦飞自是没有什么兴趣,你想想读过唐诗宋词的他,怎么还会把这种无聊至极的诗会看在眼里,就如同一个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你突然叫他吃粗糙的糠米,他自然不乐意。
只是秦飞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依言随几人挤过人群,来到高台之下。
弹曲的歌妓和周遭的人群激不起他半点兴趣,唯一让他感兴趣的是台边悬挂的木牌上的大字。
“大夏盛世,歌舞升平,应天府特举办中秋诗会,优胜者赏黄金百两。”
黄金百两,这可不是小数目,按一两黄金兑十两白银,一两白银五百人民币计算,至少值五十万元,以这么大一笔钱作为一个诗会奖励实在有点多,不过这毕竟是大夏顶级的诗词盛会,古代文人能比的也就只有诗词什么的了,这点秦飞也表示理解。
可话有说回来,这么大一笔钱,要是刚来大夏穷疯了的秦飞遇到这等好事,那还不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把它收入囊中。
但此时的秦飞,早已不是当初的秦飞了,和楚家合作的酿酒生意早让他变得腰缠万贯,对金钱的渴望早已没有当初的那种迫切,在注意吃相之余,他还要权衡一下此事带来的各种影响。
可萧敬远则不同,虽然他有一个权势滔天的首辅老爹,但萧天锐素来清正,对钱财等俗物不是太在意,对子女的开销用度也要求甚严,真正能给他花销的银子每个月真的不多。
第一百三十三章 花魁的魅力(求订阅 求加书单)
当然,也不是说萧天锐就一穷二白,两袖清风,这只不过是相对于那些吃相难看的官员而言之罢了。
你想想,三年清知府还十万雪花银呢,作为一个大夏首辅,自然有其生财之道,这一点无须赘述。
而萧敬远平时在京城狐朋狗友多,手脚也大,银钱对他自然有莫大的吸引力,此时,见着黄金百两还不给乐坏了。
“秦大哥,快,我们去把百两黄金拿回来。”
在他的潜意识里,以秦飞的诗词素养,只要肯出手,黄金自是手到擒来,因为他实在是太崇拜秦飞了,这与乡试无关。
话音刚落,萧敬远头上又吃了一记爆栗,“敬远,你钻钱眼里去了,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出手的自然又是萧寒烟,她虽然也对秦飞的诗词崇拜的五体投地,但想到秦飞刚刚乡试失利,心情肯定不佳,加之此次诗会乃整个京城的盛会,来参加的文人士子多如过江之鲫,且水平不低,万一到时秦飞失手做不出好的诗作来,只怕心情更加郁闷,所以她这才出声制止自己的弟弟。
秦飞笑了笑,“黄金就别取了吧,费力不说,还耽误时间,多麻烦!”
看了一脸无所谓的秦飞,顾横波想起秦飞在苏州城每天风雨无阻的摆摊赚钱的日子,一脸笑意。
“就是,我们现在也不差这点钱,难得去枉费心神。”
萧敬远咧了咧嘴,嘀咕了句,“你们不差钱,我差呀,你们太没有同情心了!”
几人嬉笑间,台上歌舞尽去,台子正首摆放了几张桌子,两边亦然,几个官员领着上百个文人士子打扮,年龄老幼不等的人从后面走上台,依次坐了下来。
台上官员为数不多,品秩也大小不一,这点从他们身着的官袍就能看出来,不过既然是诗会嘛,大家的目光也自然不会去纠结谁的官大,谁的官小,在此时的文人士子眼中还得靠诗词的素养和实力说话。
所以,有几个年纪较大的大儒模样的老者也被人安排至主位坐了下来,不过大儒们自身修养自是不错,也懂得谦逊,只在主位末端虚虚就坐。
高台两边则安排给了此次参加诗会的文人士子,因高台面积不大,也就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有座位,桌椅只安排其中年纪稍大的和在京城素有才名的青年才俊,余者则站立在座位之后。
不过即使这样,站立的学子也没有半句怨言,甚至还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想来也是,秦淮诗会可是大夏最高等级的文学盛会,大夏不说全国,就是京城的文人大儒都多如牛毛,每年脱颖而出的才子也不计其数,能被邀请来参加一下诗会都算得上是小有薄名,也算一种另类的露脸了,至于有没有座位他们还真没有太在意,哼,没有座位有什么关系,待会儿拿出自己的大作给有座位的打脸也是不错的。
台上一切安排就绪,一个六旬年纪的官员走到木台的前面,双手虚空微微一按,朗声道:
“本官乃应天府府丞田善文,今特奉圣上旨意,在此举办京城一年一度的中秋诗会,望各位饱学之士尽力挥毫,拿出你们高绝的才情,做出传世的佳作,为本届诗会增光添彩,当然如台下有哪位文士大儒有自己心仪的佳作,也可以一并呈上。”
听完田善文的讲话,顾横波在秦飞耳边轻声道:
“相公,这个田善文波儿认得,其学识倒是不错,只是有点为老不尊,以前他几次想邀请波儿去府上,都被波儿拒绝,只怕他此时对波儿还依然怀恨在心,我们就不要去招惹他了。”
秦飞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顾横波,旁边一男子耳尖,听到顾横波的言语,大叫了一声。
“你,你是顾大家,你从苏州回京城了?”
男子接着又是一阵激动的大嚷,“顾大家回京城了,大家快来看呀!”
顿时,男子话语如平地一声惊雷,人群一愣之后,便激动起来,纷纷朝前面挤来,希望能一睹名燥京城的花魁的风姿。
而后面的人挤不过来便推攘前面的人,于是在羊群效应之下,广场之上人流都朝秦飞他们所立之处涌来。
秦飞没有想到顾横波在京城名气如此之大,引得文人骚客如此激动,他一看形势不妙,便和唐磊紧紧的把顾横波萧寒烟和两个丫鬟护在身前,试图以他们两人的蛮力抵住身后推攘的人潮。
奈何人潮乃集成百上千的人合力,秦飞唐磊压力倍增,秦飞只好开口道:
“波儿,寒烟,快,你们顺着木梯爬上高台,我们快抵档不住了。”
顾横波,萧寒烟闻言没有半点犹豫,利索的爬上了木台,秦飞和唐磊心中一松,也狼狈的爬了上去。
而此时,台下几声凄厉的叫声传来。
“哎呦,踩死人了!”
“哎呀,我的腿被压断了。”
“救命啊,我出不了气了。”
但人流的惯性依然,最前面的更是苦不堪言,最后还是在维持秩序的差役的帮助下,台下人仰马翻的场面才得以控制下来,一清点伤情,所幸还不太严重,只有三个轻伤,一个折了小腿。
此时,场面倒是控制下来了,只是台上就尴尬了。
田善文本来讲完开场语要回到座位上的,不想横生枝节,发生这等事情,不知所措的他看起来有些呆傻。
而秦飞几人更多的是无语和庆幸,心道还好跑得快,不然想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田善文从呆傻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几个始作俑者,气不打一处来。
“顾横波,你就是一个魅惑众生的妖孽,你看你把一个高雅的诗会弄成什么样了。”
顾横波闻言自然不愿接受这无端的指责,出言驳斥道:
“田大人,你怎么能把骚乱的责任推到小女子头上呢,要怪你也应该怪下面那些追逐美色的狂蜂浪蝶才是!”
田善文多次被顾横波拒之门外,早就对她怀恨在心,此时见顾横波当着这么多人顶撞自己,顿时气得须发倒竖。
“你,你,谁叫你生得如此祸国殃民,惑人心智,而且这等高雅之所岂是你这不洁之人能待的地方?来人,把这私闯诗会的青楼妖女赶下台去!”
秦飞见田善文如此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心中也是气极,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当众羞辱,立刻反唇相讥。
“慢,田大人是吧,你不会是晚上多吃了几碗,被饭撑糊涂了吧,你岂能反把顾横波这个受害者当做始作俑者,诬人清白,就好比一朵与世无争自主绽放的鲜花,世人见猎心喜都想据为己有而引起争斗,难道你还要去怪罪于那无辜的花朵?”
“再说顾横波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精通诗词歌赋,她就怎么不能上这个台子了。”
田善文被秦飞抢白,一愣,恼羞成怒道:
“你又是何人,敢如此凌辱本官?”
秦飞呵呵一笑,没有半点惧色,“小生乃顾横波的相公,辱人者人恒辱之,你如此颠倒黑白,是非不分,难道就不许别人说道你几句?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况且当时情况紧急,难道你非要看见顾横波这个弱女子被汹涌人潮踩死才甘心?”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来做魁首
秦飞此言一出,台上台下顿时沸腾开来,无数顾横波的倾慕者无不唉声叹气,难以置信,这么一位绝世妖娆的女人,一个他们梦寐以求的女神居然名花有主,被眼前之人给捷足先登了。
其中也有不少有权有势或多金的人,因为以前知道顾横波身后的关系不敢乱来,只想暗自等待时机再把顾横波收入房中,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这个情形,他们恼怒之余,更多的是不甘。
这个消息太突然,众人有些难以承受,纷纷想上台找秦飞的麻烦,场面也逐渐有些失控起来,只是由于唐磊一夫当关的守在梯口,那些人才没有得逞。
就在风波要再起之时,台上主位上的另一位主评官员,国子监司业瞿礼见场面有再度混乱之势,急忙一面吩咐维持秩序的衙役控制场面,一面做起了和事佬。
“顾大家,今天之事虽然不是你的错,但至少也是因为你的出现才引发的,要不你给大家弹唱一曲,也算是安抚一下你的倾慕者,如何?”
顾横波看了一眼秦飞,正色道:
“瞿大人,非是小女子不愿,只是小女子现在已经赎身从良,实在不好再做此等抛投露面之举,还请瞿大人见谅!”
田善文被先前失控的场面吓得面如土色,此时难免还有一些心有余悸,如果真的因为混乱造成人员伤亡,甚至发生大规模的踩踏事件,他这个主持诗会的应天府丞自然难逃干系,大的不说,一个失职之罪是免不了的,此时又见顾横波居然敬酒不吃,心中怒气更甚。
“顾横波,你今天不唱也得给我唱,否则你休想离开此地。”
其实,这句话说出来也确实有点无理取闹了,台下还是有比较明理的人,听了此言难免不议论开来,嗡嗡之声也就随之响起,让本来就杂乱的广场变得更加嘈杂起来。
秦飞闻言不怒反笑,振声道:
“田大人,你这样胡搅蛮缠,逼良为娼实在有失公允,也有违一个清正廉洁的官员的为官之道,你这诗会大概是不想办下去了吧!”
田善文一听秦飞此言差点气得背过气去,颤抖着双手指着秦飞。
“你威胁我,你敢威胁我,老夫今天就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这场诗会办不下去!”
秦飞不理田善文,转头对萧敬远霸气道:
“敬远,你先前不是想要那百两黄金吗,现在你去把它拿回来吧!”
“好嘞,小弟这就去。”
对黄金本已死心的萧敬远闻言大喜,他知道秦飞绝非无的放矢之人,当下也不犹豫,应了一声便向主评位桌子上放置的黄金走去。
这时,台上台下混乱的人群已经慢慢安静下来,见事情居然再起波澜,都屏住了呼吸想观看这场好戏。
田善文一看诗会还没有开,秦飞居然大言不惭的就想带走黄金,这怎么可能,黄金都被你带走了,我们还玩什么呀,还开什么诗会?当下他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竖子可恶,尔等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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