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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少之君临天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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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酒楼雅间,两个朋友聚餐,一个人突然说道:“这菜式都吃腻味了,不知哪里有新口味的菜式?”

    另一个人说道:“兄弟,这恐怕要等几天了!”

    “哦?这是何意?”

    “兄弟,你没听说呀,悦来居等几天就要开业了,据说全是新式菜系!”

    “是嘛,到时一定去尝尝!”

    某文会现场,一个书生说道:“兄台,听说悦来居开业将要搞有奖征联活动,到时去看看如何?”

    另一个书生笑道:“悦来居也搞征联活动?上次富贵楼征联活动,最后便宜了两个乞丐,成了全城的笑话!”

    “兄台有所不知,对出上次富贵楼两联的另有其人,只怪万家人太嚣张罢了!悦来居既然敢再次搞征联活动,必然有佳作,去见识见识也好!”

    “也是,到时小弟也去看看!”

    类似这些片段,在县城各个场合上演,把悦来居推向了舆论焦点,不少人都在期待悦来居开业。

    韩非和吴掌柜几人,也在紧锣密鼓筹备开业事宜,此时,却发生了一件意外事件,打乱他们的节奏。
………………………………

第二十五章 一堵墙引发的流血事件

    悦来居停业装修已经将近一个月了,各项工程都接近尾声。

    由于韩非最近半个月来,进行了狂轰滥炸式的宣传,县城里不少人对悦来居充满好奇,有些人专门绕道过来瞧瞧。悦来居大门紧闭,看不见里面到底如何,但焕然一新的门楼牌匾酒幌,无不显示着新的气象。

    悦来居内部装修集中在对二楼三楼的改装,按照韩非的意图,用活动的屏风,隔成一个个独立的空间,必要的时候,撤除屏风,又成为一个整体空间。每个独立空间的装潢,简约雅致,点缀一些字画。为了节约成本,其中不少字画,是韩非临摹的。

    说到装修,这里不能不提到贾明。他当初提出协助吴掌柜负责装修事项,韩非只当是他闲得无聊,找点事打发时间。但他临机处事能力,对室内布置独到的见解,令韩非大为赞赏,稍加磨练,必可独当一面。

    预期开张的时间不过数天了,韩非亲自坐镇在悦来居,指导对店堂的布置。

    “大哥,各项布置基本上到位了,你看还要不要改进一下?”贾明领着韩非上下参观了一遍,说道。

    “你们做得非常好了,我很满意!”韩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侧后的吴掌柜,说道:“吴大叔,贵宾卡和优惠券准备好了没有?”

    吴掌柜上前一步,说道:“公子,都准备好了,按照你的吩咐,对贵宾卡和优惠券进行了编号,并加了特殊暗记,外人很难仿制!”

    “好,这事很重要,要用专人负责好!”

    贾明一脸疑惑地问道:“大哥,这贵宾卡和优惠券干啥用呀?”

    韩非见吴掌柜也是满脸疑问,便把两人叫到一个空间,悄悄说道:“这里面的学问大了,贵宾卡需要用现金购买的,等于是客人把未来用餐的钱先付了,咱们用这笔钱可以做很多事,收益远远大于给与的折扣!至于优惠券……”

    韩非笑着对贾明说道:“兄弟,如果你有一张可以充当一两银子的优惠券,你想就餐时,会选哪家酒楼?”

    贾明眼珠子一转,高兴地说道:“大哥我明白了,客人消费达到一定额度,咱们送他一张优惠券,看似客人得了便宜,实际上,客人若想享受到这个优惠,必须再次来悦来居就餐,也等于留住了一个客源!”

    “兄弟说得不错,客人只有消费到一定额度才能使用优惠券,而且每次只能使用一张优惠卷,这就是说,咱们优惠卷发出去的越多,咱们赚得越多!”

    吴掌柜一脸敬佩地说道:“公子真是经商的奇才呀,这些手段,小老儿闻所未闻,却是妙不可言!”

    “吴大叔过奖了,这些都是雕虫小技,效果如何还需要验证才知道!”

    韩非心里却是大有信心,这些都是超级系统里非常成熟的营销手段,在另一个时空几乎童叟皆知。

    “大哥,一定会有非常好的效果的!”贾明也是信心满满,忽然又迟疑地问道:“大哥,咱们真的也要搞征联活动?”

    “高淳县城是文化昌盛之地,文人学子许多,自然需要搞一些文化活动的,兄弟有什么意见吗?”

    “大哥,我担心……像富贵楼一样闹笑话!”

    上次富贵楼搞征联活动,被韩非以小乞丐的名义恶搞了,成了县城的大笑柄,如今商家对此类活动都很忌讳。

    韩非莞尔一笑,说道:“咱们悦来居不是富贵楼,以为找来什么才子才女的烂作,就可以难倒天下人,自作自受罢了!”

    贾明听到韩非非议才子才女时,眼睛里闪现一丝尴尬的神采,继而说道:“咱们推出的上联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暂时还没想出来,过两天再说吧!”

    韩非心道,到时不搜几条千古绝对出来,显不出小爷的手段。

    吴掌柜接过话头说道:“公子,既然咱们装修基本就绪了,那开张的日期是不是要确定了?”

    “嗯,开张的日子就定在……”

    楼下一阵喧哗打断了韩非的话语,几人急忙出门查看。

    “韩公子,吴掌柜,出大事了,打起来了……”

    说话的是新招募的伙计,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应是一路从梁府跑过来的。

    “你不要急,缓口气,慢慢说!”韩非一边吩咐,一边和吴掌柜贾明走下楼。

    新伙计稍稍平静了一下,说道:“韩公子,吴掌柜,隔壁的卫家要推倒梁府后园的围墙,三保师傅奉梁夫人之命,与卫家理论,一言不合,打起来了!”

    韩非听得糊里糊涂,奇道:“梁家与卫家有何仇怨,卫家干嘛要推倒梁家后园围墙?”

    “唉,这个矛盾由来已久了!”

    吴掌柜叹口气道:“梁家太爷在的时候,梁卫两家关系极为融洽,两家后园没有围墙隔开。太爷过世后,两家关心疏远,先后砌了围墙,这样矛盾也来了,卫家总说梁家占了他们的地盘,要梁家把围墙后退三尺。梁府后园靠墙边已经挖了一个池塘,哪有地方可让?再说,也关系到脸面。老爷在世,曾与卫家达成了和议,想不到他们背信弃义,竟然又来闹事,这是欺梁家无人呀!”

    “吴大叔,按说梁夫人后面有金陵王家这个大靠山,卫家总要有点顾虑,他们这是仗持了什么?”

    “公子有所不知,夫人虽说出自金陵王家,毕竟是旁支,能得到多大依仗还很难说,卫家族里出了一个礼部侍郎,威势自然就大了,连知县老爷也要让他三分!”

    马特,典型的狗昌人势!

    韩非连忙说道:“吴大叔,梁夫人一个弱女子,恐怕控制不了那个局面,咱们快去看看吧,别闹得不可收拾了!”

    吴掌柜是梁家忠仆,对梁家的荣辱极为关心,一路上忧心如焚。

    韩非安慰道:“吴大叔,不必忧心,最坏的局面,也不过是让出三尺地盘而已!”

    “公子,让出围墙事小,梁家最后一点尊严就彻底扫地了,那在县城……唉!”

    梁家已经算是断绝了,还争什么气?唉,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韩非很不以为然,但这话也不便说出来。

    三人刚到梁府,留守的伙计立即上前禀报:“两家争执的过程中,卫家一个家丁摔破了脑袋,流了很多血,卫家硬说是三保师傅他们打伤的,已经告到了县衙,刚才知县大人把夫人也传唤到县衙问话去了!”
………………………………

第二十六章 此案疑点颇多

    原本只是两家人的争执,想不到酿成流血事件,闹到县衙去了。

    “事情终究还是闹大了!”

    韩非心中唯有叹息,梁卫两家的争议本就牵扯不清,平心静气的商谈才是解决之道,这一闹到官府大堂……以梁家如今的情势,输官司丢面子是必然的。

    吴掌柜听说梁夫人也被传唤到了县衙,更加忧急,嘴里不停说道:“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

    “吴大叔不必忧心,梁夫人不会有事的,最多……”韩非想到吴掌柜对梁家的面子非常看重,急忙刹住话头。

    贾明脸上也显现担忧之色,拉着韩非的衣袖,近乎哀求地说道:“大哥,你有什么办法,帮帮梁夫人可好?”

    靠,我又不是万能的,这种历史遗留问题,没道理可讲的。韩非对贾明的善良有些无奈,只好宽慰道:“据说知县冷风大人是个清官,不会难为梁夫人的!咱们去县衙看看情况,能不能帮上忙,我也没底!”

    “大哥一定有办法的!”

    韩非无语了,他不知贾明对他哪来的那么大信心,说实在的,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梁卫两家都是高淳县城大户,这一闹起来,引来不少人围观。韩非三人赶到县衙附近时,县衙大堂外面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韩非见此情形,心下一沉,围观的人越多,两家妥协的余地更加渺茫了。两家都是大户,丢不起那个脸面。

    韩非招呼贾明、吴掌柜,打算挤进去了解一下情况。忽然,他看到人圈外面不远处,有个熟悉的人。

    “马特,万家那个渣渣公子跑来干什么?这些贩夫走卒市井小民跑来看热闹,情有可原,他一个大户家的公子哥儿,也闲得慌……嗯,不对!”

    韩非看到万家公子望着县衙大堂,面**狠的笑意,不觉心中一动。

    “吴大叔,卫家与万家关系如何?”

    吴掌柜一愣,不明白韩非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回禀道:“公子,卫家和万家近年来走得很近,两家还合伙做起了生意!”

    “吴大叔,这次梁卫两家的矛盾,恐怕就是万家公子挑拨的,你看那边万家公子的神色就明白了!”

    “啊,恐怕就是如此……那个卑鄙小人,小老儿去跟他理论!”

    “吴大叔,不要冲动,咱们没有证据,反而会被他倒打一耙!这事记在心里就好,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以后再收拾他!”

    韩非和贾明吴掌柜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尽好话,总算是挤到了大堂门口,但却被衙役拦住了,进不了大堂。三人只好暂时留在大堂外面随机应变,巧的是,大堂内知县大人冷风刚刚升座开审。

    卫家家主具有秀才功名,见官不跪,站在大堂左侧。梁夫人被冷知县免于跪礼,在一个丫鬟搀扶下,站在右侧。两人中间跪着两个人,一个是身上血迹斑斑的卫家家丁,另一个自是被控告打人的吴三保。卫家家主身后,还站着数名家丁,人多势众,气势上就完全碾压梁家。

    知县冷风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原告被告报上名来!”

    “学生卫宣见过冷大人!”

    “贱妇梁王氏拜见知县大人!”

    卫梁两家都不是好惹的,卫宣的兄长卫展高居礼部侍郎,梁王氏的背后也有金陵王家这个大靠山,知县冷风接到这案子,非常头痛。冷风官声不错,但也不是木讷之人,自然精通为官之道,不愿轻易得罪两家。

    如今两家闹到县衙大堂,冷风的回旋余地就小了。他经过慎重考虑,感情的天平还是向卫家倾斜,毕竟梁夫人出身金陵王家旁支,王家不会太重视的。当然,若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是最好。

    主意已定,冷风一拍惊堂木,喝道:“原告卫宣,你状告何事?”

    卫宣拱手说道:“梁家院墙侵占卫家土地多年,卫家本着睦邻友好的诚意,一直与梁家协商无果,今日梁家竟然指使下人打伤卫家家丁!是可忍孰不可忍,学生请求大人做主,判处梁家拆除围墙让出侵占的土地,赔礼道歉,赔偿下人的医药费!”

    冷风又对梁夫人说道:“被告梁王氏,你对原告的说辞,可肯承认?”

    梁夫人福身说道:“大人,梁卫两家的争议,夫君在世时,已与梁家达成了协议,小妇人不知卫家为何出尔反尔,又挑起事端?至于说指使下人打伤卫家家丁,纯粹一派胡言!”

    跪在地上的吴三保也急忙申辩道:“青天大老爷,小的没有打人,是卫家家丁自己摔伤的!”

    “狡辩!”卫宣扫了梁王氏一眼,大声说道:“冷大人,卫梁两家根本没有什么协议,梁家口口声声说有什么协议,就请梁家拿出证据出来!梁家下人打伤卫家家丁,在场很多人有目共睹,学生身后家丁都可以作证!”

    卫宣话音一落,他身后的家丁立即齐声答道:“小的们愿意作证,是梁家下人打伤了卫家家丁!”

    梁夫人虽然心灰意冷,把自己关在梁府里,像个活死人,但她毕竟是梁家唯一的主事人,岂能不管梁家的体面?她冷冷看着卫宣,斥道:“卫家何必如此心急?等小妇人死了,你就算说整个梁府都是你卫家的,也没人与你理论了!”

    此话看似简单,实则击垮了道德底线,是指卫家欺凌孤寡。不少人想到梁家的境遇,都是暗暗同情。

    卫宣不知是心中有愧,还是啥的,刻意避开梁夫人的眼光,说道:“只要梁家推到围墙,让出土地,我卫家不为己甚,打伤家丁的事就不追究了!”

    知县冷风见卫宣立场松动了,心中大喜,对梁夫人说道:“梁王氏,卫家已经主动让步了,梁家也退让一步,两家达成和解如何?”

    梁夫人倔强的性子犯了,毫不退让:“知县大人,梁家的围墙没有侵占卫家土地,小妇人也没有指使人打伤卫家家丁,卫家不过仗持着家里有个礼部侍郎,就仗势欺人,小妇人不答应!”

    冷风顿时大为恼火,暗恨梁夫人不识时务。这个官司本就牵扯不清,梁王氏再值得同情,哪比得上官场人脉重要,冷风决意偏向卫家了。他一拍惊堂木,就要宣判,忽然听到大堂门口一阵喧哗。

    “何人在外喧哗?”

    “大人,草民韩非有下情禀报!”

    冷风令衙役把韩非带进大堂,喝道:“你是何人,有何事要说?”

    韩非既无功名在身,又无大靠山,只得老老实实跪在地上,说道:“启禀大人,小子叫韩非……”

    “韩非?莫非是放弃县试,去救人的韩神医?”

    靠,小爷这么有名吗?韩非见知县大人也听说了此事,心里暗爽,赶紧答道:“小子正是韩非,学过几年医术,当不得大人神医的称呼?”

    “嗯,你仁义精神可贵,但也不可荒废了学业!”

    “是,小子谨遵大人教诲!”

    “你且起来回话!”冷风等韩非站起来了,问道:“你有何事禀告?”

    韩非躬身一礼道:“知县大人,小子在外听了很久,发觉此案疑点颇多!”
………………………………

第二十七章 让他三尺又何妨

    韩非此言一出,等于在打知县冷风的脸,在说他老眼昏花,辨事不明。知县冷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对韩非一点好感荡然无存。

    卫宣察觉到冷风的脸色变化,心中暗喜,煽风点火道:“冷大人心明如镜,对卫梁两家的案子早就审问清楚,何劳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马特,不挑拨离间会死呀?韩非看到冷风脸色已经转怒,急忙抢过话头话头,说道:“冷大人自然是心明如镜,早已发现了疑点,只是顾忌到卫家乡绅的脸面,给卫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罢了,想不到卫家愚不可及,体会不出冷大人的深意!”

    卫宣大怒,喝道:“你……你是哪来的野小子,竟然目无法纪,跑进大堂胡搅蛮缠?”

    韩非见卫宣失态了,暗喜,大喝道:“卫员外,此等话也是你该说的?不要忘了这里是县衙大堂,你致知县大人于何地?”

    卫宣警觉到自己失言了,赶紧向薄怒的冷风道歉:“冷大人,学生绝非有意冒犯,实是被这个闯进大堂的外人气糊涂了!”

    大华朝律法规定,与案件当事人无关的人员,未得传唤,擅自进入大堂,要治罪的。卫宣左一句“外人”,有一句“外人”,无非是想知县冷风认定韩非与此案无关,治他擅闯大堂之罪。

    韩非要求进来之前,已经搜索过超级系统,对此事自然心知肚明。他没等知县冷风喝问,立即躬身说道:“小子与梁家关系紧密,并未外人!”

    冷风哦了一声,问道:“韩非与梁家有何关系?”

    “大人,小子是梁王氏的义弟,并且受义姐委托代管梁府外务!”

    韩非说得坦然,其实心里一直在打鼓,暗暗祈祷,梁夫人千万不要脑子搭线,否认了。那样的话,至少一顿板子逃不掉。

    韩非的这番话,大堂外面的知情人,贾明、吴掌柜等都是满脸愕然,大堂内的梁夫人眼里也闪现一丝惊愕的神色,旋即又恢复古井不波的模样。

    卫宣大声呵斥道:“一派胡言,卫某住在梁家隔壁,怎么没有听说梁夫人有个义弟?”

    “卫员外,我义姐恪守妇道,在梁府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难道还会去告诉你义弟的事?”

    韩非戏谑地看了卫宣一眼,继续说道:“卫员外既然住在梁家隔壁,想必知晓小可住在梁府,若是没有这层关系,小可初到县城,为何能住进梁府?卫员外应该不会怀疑,小可与梁夫人有什么私下的是非吧?”

    最后一句话,很诛心了,卫宣敢这么说,不说梁夫人要拼命,她背后的金陵王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卫宣张口结舌,无话反驳。

    知县冷风脸上疑惑稍减,还是对梁夫人问道:“梁王氏,韩非所言是否属实?”

    梁夫人下意识扫了韩非一眼,点头说道:“韩非确实是小妇人义弟,这次进城,小妇人就让他代理梁府总管的职事!”

    妥啦!有了梁夫人的背书,韩非彻底心安,不禁微微一笑。

    冷风不愿再纠缠他们的私人关系,顺势说道:“韩非既然与梁家关系匪浅,自是有权过问梁家事务!”

    稍一停顿,他又说道:“韩非,你对此案有何要说的?”

    韩非朝冷风躬身说道:“小可有几句话想问卫员外,还请大人允许!”

    “你但问无妨!”

    “多谢大人!”

    韩非谢过知县冷风,转身对卫宣拱手道:“卫员外刚才说,多人目睹了梁家下人吴三保打伤了贵府家丁,请问吴三保当时是如何打伤了贵府家丁?”

    “自然是拿石头砸伤的,人证物证具在,地上染血的石头就是物证!”

    卫宣身后的家丁齐声说道:“确实是用石头砸伤的,我等都亲眼目睹!”

    韩非淡淡扫了一眼那群卫府家丁,对卫宣说道:“小可最后问一遍,卫员外确定吴三保是用石头砸伤了贵府家丁?”

    “老夫确定,这是众人目睹的事实!”

    “撒谎!”韩非手指着跪在地上受伤的卫府家丁,大声说道:“贵府家丁明明伤在下巴后背,敢问卫员外,石头如何才能砸到那里?”

    卫宣和卫府家丁都是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韩非朝知县冷风说道:“大人,鉴于案情不成立,卫府明显是诬告,梁府下人吴三保没有伤人!”

    冷风对韩非暗暗感激,若不是他及时说破,差点闹了个笑话。他对卫宣冷冷说道:“卫家主可有什么解释的?”

    “大人,当时……当时现场混乱,兴许是看错了……”卫宣不愧为见过大世面的人,迅速调整心态,拱手道:“学生不再追究家丁受伤之事,但梁府围墙侵占卫家土地却是事实,还请大人做主!”

    梁卫两家的围墙之争本就是一笔糊涂账,何况梁家当事人已经死了,卫宣咬定梁家占了卫家的土地,知县冷风一时也不好决断。从情理上,他很同情梁王氏,但官场上只有利益,没有感情可谈的。

    卫宣从知县冷风的表情,已经断定胜券在握,不觉流露出一种傲然的神态。

    知县冷风对梁夫人问道:“梁王氏,你有实证证明争议地段围墙圈占的土地,是梁家的吗?”

    马特,这明摆着是偏向性审问,既然存在争议,还有屁的实证!

    知县冷风见梁夫人提不出实证,一拍惊堂木,一副大义凛然地喝道:“现在本官宣判……”

    情势已经很明显了,结果必然是梁家败诉,梁家上下人等,都是满脸悲愤。

    韩非忽然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打断冷风的话道:“大人且慢!”

    “韩非,你又有何话说?”冷风冷道。

    “大人,稍等片刻,小可来的时候,路过卫府门前,恰好捡到了一封卫侍郎的家书,或许与此案有关联!”

    卫宣见韩非打断了知县的宣判,说出什么兄长的家书,气极喝道:“一派胡言,家兄何曾有什么家书?冷大人,韩非是存心捣乱大堂!”

    韩非对别人的疑惑置若罔闻,径自展开纸张,朗声读道:“千里修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冷风闻言眼睛一亮,急道:“快将书信呈上来!”

    衙役将韩非手中的纸张转交给知县冷风,他展开一看,哪里是什么书信,明明是一张白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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