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长安城下-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只是去重贤阿爷的家里看看阿甫嘛,过两天就回来。”他说,跟小大人似的,他摸摸杜蘅的头,“阿翁要乖,我过两天回来给你带好吃的点心,姑娘说那边的点心比阿展阿爷做的还好吃呢!”

  我低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杜铃兰这孩子,净忽悠小孩;“好吃的点心”,只用了五个字就把小孩收买了。

  “好吧,那你要常回来看我。”杜蘅说,可怜兮兮的。

  “嗯,我肯定会常回来看你的,”杜筠说,“不光看你,我还得常回来看看妼儿。”

  “净想着你媳妇儿了。”杜蘅说,总算是有了个笑脸。

  道过别,杜蘅亲自送我们出来。

  我和杜铃兰走在最后,我看了下她,轻声说:“你们一早就打算去襄阳?”

  “嗯。”她说,“打二哥出了事儿,阿爷就准备去襄阳,昨个儿请了辞。”

  “抱歉,本来今天中午那会儿打算跟你提的,结果……”她说,苦笑。

  我这才发现,她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之前的时候,她总是和我走的很近。

  “铃兰,其实你想去的地方,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我说,“不过不是现在这个时间点。”

  “在你来的那个时代吗?”她偏着头看着我,说。

  “嗯。”我说,“在那个时代里,女生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

  “可以嫁给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可以像男生一样入伍,可以和男生一样、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说,补充道,“那个时代,照明用的是电……”

  “用电?!”杜玲兰一脸不敢相信,她打断我,说,“那个东西怎么可以用呢?一个不小心可是要出人命的!”

  “嗯~不是雷电,是一种家里常用的电。”我说,“大概是一千年之后,人类学会了用电;之后的三百年里,做出来很多电器。”

  “比如洗衣机空调冰箱电磁炉之类的。”我说,“洗衣裳的时候,只要把衣裳丢尽洗衣机里,放上水和洗衣液、也就是皂角水就好了;”

  “你们那个时代的人好厉害……”杜铃兰感叹,“那生活岂不是很舒适?”

  “嗯!各种舒适。”我说,苦笑,“所以我来到之后各种不适应。”

  “其实你跟我好朋友的性格特别想,”杜铃兰轻笑,说,“说实话,名字也跟她很像,她叫嫣然,你叫晏然。”

  “那个嫣然是佑卿的妹妹吗?”

  “欸?你怎么知道?”她说,一脸惊讶。

  “我……”坏了,一时嘴快,忘了那次是听墙角的时候听到的,我胡诌道,“你之前提过啊,说她要自己挑选夫婿。”

  “哦。”她说,看起来好像被我忽悠过去了。

  已经到了门口,杜铃兰她们女眷上了马车,杜煜和杜老爹他们往回走,我和他们不是一个方向,所以就和他们分开了。

  我和杜担鸥阶咦拧�

  刚到门口,就看到阿皓在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丝奇怪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我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它,它就消失不见了。

  “阿展哥!”阿皓迎过来,把手里的信封递给我,“刚刚有个自称萧赫的人递了封信。”

  萧赫?

  我接过信,拆开,里面是两张信纸;上面的这张看起来是张“录取通知书”,最上面的圆形里写着一个“准”字,下面写的是我应征的品类和时间之类的个人信息,最下面有一行字:“举荐:萧赫”。

  第二张纸是萧赫的信,他说,明儿个一早,就去报到。

  是啊,我该走了。


第070章 萧家敬名


  回去收拾了下东西,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

  简单的收拾了点儿——其实就准备了两套“内衣”(中衣)——就早早的就睡了。

  辰时不到,我就醒了。

  爬起来,看到杜担谠鹤永镒呃醋呷ィ炖镎裾裼写省�

  我走到他附近,他显然看见了我,但是并没有理会,依旧是原地打转转。

  “阿担俊蔽沂蕴降睾傲讼拢挥蟹从Α�

  该不是梦游吧?

  我又贴近了些。

  果然,眼神空洞、目光呆滞,只是在机械似的打转转。

  他嘴里振振有词,我仔细辨认,隐约听着他说,“别杀”什么,“我会听话的”之类的。

  我忽然想起来,昨天中午的事儿。

  昨天我一开门,他好像已经在门外转了很长时间了似的。

  说起来,正常情况下,他这个点儿应该在玲珑阁忙活才对。

  他还在打转转,忽然不动了。

  我又凑近了些,发现他哭了。

  总觉得他是个挺稳重的人,才忽略了他原本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

  “我该怎么办……”他说,带着哭腔,“我不想害任何人……可是我也不能看着阿爷一家人被杀……”

  阿爷一家人?

  他不是战争遗孤吗?

  妈妈生下他就没了,所以被杜岘捡了回来。

  难道他找到家里人了?

  不过,怎么感觉像是把他家里人当做要挟的筹码强迫他干坏事儿的套路呢?

  他还在哭,已经哽咽地说不清话了。

  我默默地退到一边。

  梦游的人不能被喊醒,那样会出现脑损伤;我还是等他醒过来之后,再跟他了解下情况吧。

  虽然有点儿咸吃萝卜淡操心,但是,既然打算以杜岘的身份活下去,他揽下来锅,就一并担了吧。

  我转身,准备回去换身衣服,等下去送杜家人。

  一转身,发现身后居然站着一个黑衣人,他蒙着面,双手抱胸,就坐在我房前的台阶上。

  我懵了,这是咋了?

  看身形,跟之前那个黑衣人差不多。

  难不成终于反应过来,准备要杀了我?

  那之前的猜测都得被推翻了,可能他只是觉得郭二娘比我有威胁性,准备弄死她之后再慢慢对付我。

  我盯着他,没有轻举妄动。

  他也只是盯着我,没有其他动作。

  这样对视了十几秒,他忽然站了起来。

  我的神经猛地绷紧了,我警觉地盯着他,不敢眨眼,恐怕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冲上来。

  结果没有,他只是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就在我不理解且稍微放松了点儿之后,猛地一个过肩摔。

  我直接被摔懵了,全身的骨架一起疼了起来。

  我疼得呲牙咧嘴,这时候,他蹲了下来,把蒙脸的黑布拿了下来。

  迎着月光,我看清了他的脸。

  他居然是萧赫。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半夜跑到别人的家里不打声招呼就罢了,还准备摔死人家主人,这样真的好吗?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萧赫说,嬉皮笑脸的拉我起来。

  我爬起来,揉了揉腰,小声说,“你觉得呢?绝对是惊着了啊……”

  我不禁感慨,为什么我碰到的人,都是逗比呢?

  难道是因为气息相同,互相吸引?

  明明最开始觉得萧赫还挺爷们儿的啊;一直觉得玩得了陌刀的都是铮铮铁骨的汉子。

  王绪逗比就罢了,他本来长着小虎牙就严肃不起来。

  可萧赫是陌刀队选拔成员的面试官,怎么也得有一定官职吧,这么逗比,怎么带好手下的兵呃……

  “那明儿请你喝酒,给你压惊。”他说,哈哈大笑。

  “嘘——,你小声点儿,阿担斡文兀 蔽宜担∩浅馑霸偎担蠹叶济黄鹉兀 �

  “没事儿,这点儿睡得正沉呢,聒都聒不醒。”他说,山东方言都蹦出来了。

  聒都聒不醒的意思是,故意在旁边弄出很大的声响也不会吵醒对方。

  “你是山东人?”我问,随口说到,“该不是兰陵萧家的吧?”

  “你怎么知道?”他显然是个自来熟。

  “还真是?!”我一惊,“你们不是在沂州吗?”

  “对啊,确实在沂州,和这儿隔着大半个大唐的距离,”萧赫说,摊摊手,“可是老爹在这边儿,我又是长房嫡子……想要自由,哪儿那么容易啊。”

  长房嫡子?!

  那岂不是他这一代里地位最显赫的存在吗。

  “其实我挺羡慕端辞和敬轩的,”他叹了口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只想安静地画画、吟诗作对,浪迹天涯;可是却不得不入仕习武。”

  端辞?难不成是王绪?

  “啊,端辞是王家嫡子王绪,敬轩是我弟。”他解释道。

  还真的是王绪啊……你们大家族没事儿都串门玩儿么……怎么都互相认识似的。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默不作声。

  他忽然笑了,“还没好好介绍一下呢,我叫萧赫,字敬名。”

  “在下杜展,还未弱冠。”我说,“表字起好了,字嗣业。”

  “那你得叫我一声‘敬名’兄了。”他说,眨眨眼。

  又来了……一言不合就放电的毛病哪里学得啊。

  “说起来,敬名兄为何在此啊?”我说,岔开话题。

  “啊,我昨天来的时候,你不在,”他说,“然后我就写了封信,准备本来打算一早来找你来着。可是我刚刚走出巷口,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后院边上的一颗大树上跳进了后院里。”

  “我隔的有点儿远,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人。”他说,吐吐舌头,“所以我就直接走了。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时候都宵禁了,我干脆换上夜行衣追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走了,还是只是我太敏感了。”他摊摊手,“我把你家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看到那个人。”

  “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儿。”他说,故作神秘地把脸贴了过来,说,“你想不想听?”

  “那得看你想不想讲啊?”我说,冲他撇撇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都是山东老乡的缘故,和他聊着聊着,“唐普”不自觉变成了“鲁普”。

  “真不配合。”他说,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发现,你的家仆——就是现在梦游的那孩子,他应该是个女子。”

  “啊——?!”我差点儿咬着舌头。


第071章 他是女的


  “啊什么啊,又没踩着你。”萧赫说,得瑟的笑,“没看出来吧?他真的是个女子。”

  “少来,他要真的是女孩,我怎么看不出来?”我不服气,嘟嘴说。

  “你怎么会看出来?”他反问,“我可悦人无数。”

  “流氓……”我翻了他一个白眼,不再说话。

  他直接把白眼翻了回来,“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我经常招收新人,早就阅人无数。”

  原来是这么个阅人无数,原谅我想歪了。

  “你知道流氓什么意思啊,你就翻白眼。”我煮熟的鸭子嘴硬。

  “看你的表情,反正不是好话。”他说,耸耸肩。

  “你这就看走眼了吧?”我诳他,“流氓是夸人的意思,夸你有眼光。”

  “少来,你刚刚的表情明明是嫌弃。”他说,斜着眼看我。

  “好吧,我确实鄙视你来着。”我说,解释道,“鄙视就是嫌弃的意思。”

  他耸耸肩,好像在说,你看吧,我就说不是好话来着。

  “好了,不贫了,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女孩儿。”我说,忙改口,“女子。”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好奇呢,”他说,用眼神示意我看向杜担笳呋乖诖蜃�

  “正常情况下,男子和女子走路方式是不一样的。女子走路步伐较小,双足会习惯性并拢、且膝部会往里偏;男子走路步伐偏大、而且走的时候不会并拢,膝部都是笔直的。”他说,“不信你看他走路的时候,双足是往里并拢走的,而且膝部往里面偏。”

  我看了下果然如此,阿担呗返氖焙蛴械鉞型腿。

  “也不一定,也许他本来腿就有毛病,站不直呢。”我说,“你那套标准说的是多数,我跟他待了这么久,他肯定是个男的。”

  “好吧,就知道你不信。”他说,从袖子里拽出来一个粗布的抽绳小口袋,“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我说,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想怼他,“搞不好你里面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放。”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这不是我的,本来就是你们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那孩子的。”他说,指着杜担�

  “居然偷孩子东西,我鄙视你。”我翻了个白眼。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他说,无奈地扶着脸,“只是怕你不相信,先借来用的,等下就还回去了。你猜里面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总不会是姨妈巾吧?

  “总不能是月事带吧?”我又翻了个白眼,随口说。

  “回答正确!”他弹了个响指,说。

  我看着他这个特别现世的反应,差点儿忘了吐槽,“啥?真的是月事带?”

  “当然是真的,”他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奇怪吧,一个男子,居然备着女子才用的月事带;你还说他不是女子?”

  “也许是给别……”我刚要反驳,忽然反应过来,对啊,整个府上没有女子,全是男的。

  “也许是他捡的呢……”我越说越没底气,我猛地抬起头,“话说,你怎么会认得月事带?”

  “我成亲了啊。”他说,眨眨眼,“看不出来?”

  我去,男生结不结婚怎么可能看的出来?

  又不是女生,女生会怀孕、怀孕了自然能看的出来。

  “我怎么知道你成没成亲,你又没有在脸上贴‘我成亲了’四个字?”

  “……”他显示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正常情况下,男子只要弱冠,就要成亲的。”

  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说法,所以古代基本上很早就结婚了。

  “好吧……”我词穷,一时脑抽,说,“那他是男是女又怎么了?”

  “……”他看我跟看傻子似的,如果用一个表情包形容,那种眼神就是“关爱智障”。

  “怎么了,当然是有问题啊?”他说,有点儿恨铁不成钢,“正常情况下,什么人需要隐藏身份?”

  “歹人(小偷流氓等不法分子统称为歹人)?”

  “回答正确。”他说,又弹了个响指。

  “我发现她今天只要没事儿的时候,就总在院儿四周转。”他说,皱眉,“而且大多是其他人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直到天黑之后,她把一个黑色的小木盒藏进了后院的石凳里。”

  “后院的石凳里?”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难道后院里的小木盒是她放的?

  难道,她和郭二娘是一起的吗?

  “你不知道吧?你后院里的东西早就被别人掏了个大窟窿、用来联络了。”他说,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和之前一样的小木盒,说,“喏,我帮你看过了,里面是一封家书。”

  “家书?”我一懵,“你看的懂梵文?”

  “你看不懂梵文吗?”他没有回答,反问。

  “我怎么可能看得懂啊?”我说,嘟囔,“我原本就只会简体字好不,还好大陆人自带繁简转换器,虽然不会写,但是好在看得懂。”

  “我还以为所有人都要学梵文呢?!”他一脸吃惊。

  “……”我都懒得吐槽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他显然也觉得有点儿尴尬,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我叹了口气,“给你聊了半天,进来坐吧,地上凉。”

  他“嘿嘿”傻笑,“嗯。”

  把他让进屋里,我赶忙开始扒拉床板。

  那两张宣纸都被我放在了床板底下,我怕万一被他们看到;木盒子则是直接埋进了后院的石磨下面。

  我觉得,一般不能有人这么无聊,跑去移石磨玩儿的;再说了,如果藏在那儿底下都被找着了……其他更没有找不到的地方了。

  “你干什么呢?”他在旁边看的一脸懵圈,“我帮你?”

  说话间,我已经把床板掀开。从里面把宣纸拿了出来。

  他看着我手里的宣纸,一懵,说:“你早就知道了?”

  “没有,我只是无意间发现了这两个盒子,然后看到里面有梵文的信;我不知道上面写得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这个盒子是从哪儿里来的。”我说,“我本来想的找个人学点儿梵文的,既然你懂,那就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吧!

  “也许上面,能有什么蛛丝马迹。”我接着说。


第072章 普通家书


  萧赫接过那两张纸。

  我看着他,泛起了嘀咕。

  这两封信真的是杜担穆穑�

  他虽然是突厥遗孤,但却是被汉人养大的。

  就好像中国孩子被外国人养大一样,他接受的教育都是西方的;这么长大的孩子,不是装,是真的一句中文不会。

  但他已经找到了家人,也许学会了突厥语呢。

  不过,突厥用的语言不是类似于维语的吗?

  梵文更接近于藏语,他是怎么学会这种语言的?

  短期内精通了两门语言,难不成他是神童?

  萧赫快速地看了一遍,说,“这只是两份普通的家书。”

  “普通的家书?”我反问,有点儿不敢相信。

  普通的家书,至于藏起来吗,而且藏的地方还很古怪;杜岘的内院,除了杜岘自己之外,不许任何人进出。

  “嗯,上面说的大概都是一些家常话。没什么要紧的。”他说,然后把两张纸叠放在了一起。

  我拿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上面这张的第三行的第一个字有晕开的痕迹。

  看起来像是水之类的液体滴在了上面,然后又被晒干了,留下的痕迹。

  “这是什么?”我说,然后那个水迹旁边发现了一枚小小的血指纹。

  “这是突厥族特有的血手印痕迹。”他说,“我曾经和他们交过手,他们用的文字虽然不是这样的,但是他们会在书信的最后印个血手印。”

  我有点儿蒙,“为什么要印个血手印呢?”

  “好像表达某种信念,类似于视死如归之类的。”他说,偏头看着窗户。

  窗户没有开,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既然是普通的家书,那就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我说,拿起两张纸走到烛台旁,“烧掉好了,省的成天提心吊胆的。”

  “别……”萧赫说,紧接着又闭上了嘴。

  “好了,说实话吧。”我看着他,肯定地说,“你不是来找我的。”

  他一怔,紧接着无可奈何地笑,说:“被看穿了吗?”

  “没,我只是觉得你的反应不太对。”我说,摇摇头,“虽然那会儿你看到这两张纸有点惊讶,但事后一想,却有点过于刻意了;我刚刚有点儿有点犯嘀咕,但觉得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然后,你看到那张纸之后,告诉我只是普通的家书。但是普通的家书怎么可能会有表决心的血手印呢?你的话前后矛盾。”我说,“再然后,你和我说完话之后,忽然看向了窗户。正常人交流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突然关注窗户之类的东西,我怀疑,你也许准备趁我不在的时候、从窗户进来把这个偷走。”

  “所以,我假装要把那张纸烧了,你下意识地就开口制止。”我说,下了结论,“你不是来找我的,只是正好被我撞见了,所以干脆将计就计,假装是来找我的。是或不是?”

  “是。”他无奈的承认,说,“你确实太敏感了。”

  那必须的,我没好意思说,我不光敏感还有点儿神经质来着。

  “那你到底来干什么的?”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

  “来藏黑匣子。”他老老实实的回答。

  “就是那个黑色的小盒子吗?”我问,“它的名字叫‘黑匣子’?”

  黑匣子不是飞行记录仪吗。

  叫这个名字多容易误会。

  不过现在还没有飞机,暂时还不容易引起误会。

  所以……为啥要吐这个槽……

  “嗯,就是这个。”他承认。

  “藏这个干什么?”我接着问,“为什么要藏在杜岘的院子里?”

  “因为……这就是副都护的命令啊。”他说,摊手。

  副都护的命令?难不成……

  “杜岘还没有死?!”我说,声音没控制住,大了好几个分贝。

  他皱眉,小声地说,“你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反问,忍不住又送了记白眼给他。

  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杜岘不能死。

  说被弄死就被弄死了,怎么对得起他戎马六七载、浴血奋战。

  难怪非要火化呢,这样最容易“毁尸灭迹”啊,都成了骨头渣儿了,亲妈都分不出谁是谁。

  说起来,那个黑色的、叫阿修罗的花……也挺诡异的。

  “郎君没有死……那他在哪儿呢?”我问,压低了声音。

  “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他说,“我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