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长安城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想要把碗的碎片收拾一下,却弄得一团糟。
这时候,有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这个梦到这个地方就戛然而止了。
我醒过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会看到那个小女孩,于是埋头准备继续睡,却又做了一个梦。
还是那个左手手腕上有一颗红痣的小女孩。
她孤零零地坐在屋前的台阶上。
天已经黑了,能看到天空中或明或暗的星星。
她抬头看着天上,这时,好像有人喊她似的,她回头,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
他递给她一个布包。
她伸手用左手接了过来,她是个左撇子,她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用左手在拿。
小女孩看起来好像很欣喜,她拆开纸包,里面是一块胡麻饼。
她咬了一大口,一脸满足。
梦到这里又断了。
我又一次醒了过来,气不打一次来。
这是怎么了。
怎么从昨天晚上摔破了那个碗之后,这个小女孩就“阴魂不散”了。
不赖管了。
我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没想到又梦见了那个小女孩。
女孩看起来已经有十四五岁,她正站在某个府邸的门口。
一个男孩躺在旁边的担架上,他的脸上都是血,被其他人抬走了。
旁边一个一身肥膘的人站在边上,似乎在给小女孩行礼。
我忽然觉得,那个人怎么那么都像是赵三儿呢。
这时候,女孩似乎在指挥人干什么,然后她站的那个门口的牌匾就被摘下来了。
换上了一块新的牌匾。
上面写了三个字,但是我看不清。
我使劲凑过去,想要看清那几个字,却忽然醒了。
就这样,被这个三个梦闹了一晚上,稀里糊涂,天就亮了。
我只好爬了起来,我走进厨房,把晾了一晚上的汤圆放在盘子上,收进食盒里。
刚收拾完,出来的时候,迎面撞见了杜铃兰。
“三娘。”我行礼,说。
“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啊?”杜铃兰睡了一觉,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似的,又变成了吃货,“阿娘爱吃甜的,我先帮阿娘试下甜不甜。”
“可是,这儿还是生的,得煮过之后才能吃。”
“那……要不阿展帮我煮一份?”杜铃兰说,一脸乞求,“我就吃一点儿。”
我叹了口气,真是败给她了:“好吧,但是这个要用过早膳之后才能吃,空腹吃容易积食,会腹痛。”
“哦……”杜铃兰看着我,我无奈地看着她,说:“是真的,不能空腹吃,三娘早膳想用些什么,奴去准备。”
“那……我想吃蛋羹。”
“好,奴去准备。”我说,转身准备进厨房,无意间撇到她也跟了进来,我叹了口气,“三娘……要是被郎君知道你到了庖厨,定是要责怪我的。”
“阿展……我能不能不回去……”她可怜巴巴地说,“回去之后就又看不到你……你做的好吃的了。”
她说,明显有些不自然。
回去之后就又看不到我了?
我一愣,也就是说,她之前就看见过“我”?
换句话说,她之前就认识“我”。
我愣神的时候,她越过我,去推门,我回神,下意识地拽了门一下,她往后退了一步,衣袖因为曲肘露出了一截。
刚好能看到手腕上的那颗红痣。
我恍然,对啊,最开始见她的时候,她就是用左手拉的弓。
包括之前吃东西,我当时都没注意,现在想想,她好像都是用的左手。
“那个孩童是谁?”我下意识地问。
“什么孩童?”杜铃兰不解,反问。
“就是那个给你胡麻饼的孩童,”我说,“还有那个,你小时候摔了一跤,把你抱起来的那个孩童。虽然我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一个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呆愣地看着我。
“那可能是我弄错了。”我有点儿尴尬地说,“昨天晚上做了一宿的梦,梦里的那个小女孩也是个左撇子,她的左手手腕上也有个红痣。”
“嗯……”她忽然应声,说,“那个男孩是小女孩家厨娘的孩子,总是跟着他娘一起过来。”
“小女孩那个时候只有四岁,那天,她非要自己去送药膳,结果走路的时候却一下子摔倒了,她的手被碎片划伤、她吓得哭了起来,眼泪流了满脸,她下意识地伸手抹眼泪。”
“男孩是偷偷跟着她的,但他不能跟的太近,等他看到女孩的时候,女孩已经满脸是血了。他把小女孩抱起来,教训她说,‘不准哭,姑娘家哭多了会变丑的’。小女孩果然没有再哭,他把小女孩带到仆人住的厢房里,把她的脸、手掌都清洗干净,又用干净的软布把她的手包了起来。”
“男孩果然还是被女孩的爹娘凶了一顿,”她忽然笑了,“怪他不上药就给女孩包扎。”
“打那儿之后,俩人儿就算是认识了,男孩经常出入女孩的家,他最喜欢吃的是街角的那家胡麻饼。可是,男孩八岁那年,出门去买胡麻饼,却再也没有回来。”
“女孩的爹娘发动了家族的力量帮忙寻找,可是却一无所获,男孩仿佛消失了一样,女孩一直在登他买胡麻饼回来。”她说,忽然就哭了,“再次见到男孩,是九年之后,女孩已经十四岁了。”
“女孩还是小时候那么调皮,她跟着自己兄长学了一招半式,总是满大街给她的爹娘惹事。那天,她去了街上新开的一家茶馆,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小男孩,他已经长大了。”她说,语气忽然冷了,“原来他被人抓了去,卖给了一户姓赵的人家里,成了他家的家仆。后来他家在街上开了那家茶馆,他自请去了茶馆。”
“那家姓赵的人家,曾经还上门向女孩求过亲,被女孩的爹娘一口回绝。”她说,“当真是路窄,女孩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赵峙——就是赵三儿。”
“女孩要把男孩赎回去,赵三儿不许,说他是死契,转让不得;女孩要盘店,赵三儿也不给。气得女孩一起之下回家找人要来砸赵三儿的店。就在她回去的这段时间,男孩被赵三儿一通欺负,差点儿丧命。女孩找来自己的兄长,盘下了那家店,改名为‘苏幕遮’。”
第021章 世事难料
我忽然想了起来。
我装病的那些日子里,确实是有些奇怪来着。
店主怎么会对我一个小伙计那么热情呢?
这么一想,应该就是了;因为看到杜铃兰“冲冠一怒为蓝颜”,所以才对我那么上心吧。
“所以,‘我’是那个男孩?”我傻乎乎地问。
“嗯。”她说,苦笑,“疾医说你经外奇穴受到重创,失忆是正常的,你原本就叫阿展来着。”
“我”原来就叫阿展啊?
我还以为那是她随口起的呢。
我刚要说话,头又突然疼了起来,我伸手抱住头。
“阿展?”
“没事,我就是头有点儿疼。”我说,转身推开门,“我先给你做蛋羹去。”
“要不还是请个疾医来看一下……”杜铃兰说,欲言又止。
“没事儿,”我走到灶子前,打了两个鸡蛋。
她果然没跟过来,只是远远的看着。
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她当初要救我,还带我来这里。
以及为什么,昨天她哭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女的、所以抱了她,之后她为什么没有打我。
她应该是喜欢“我”的吧?
可惜我不是他。
我看着她在门口,想进来又不敢靠近的表情,不仅叹了口气。
哥们儿,既然以你的身份活下来了,也顺便帮你照顾下她吧。
我心想,生着了火,把蛋羹蒸上。
这孩子吃着蛋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我哄了半天无果后,只好由她去了;我去厨房准备煮点儿汤圆。
当我我端着汤圆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哭了,正在吃蛋羹,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我,忽然又哭了。
“……”我叹了口气,“哭了就不能吃这个了,会腹痛。”
“嗯?”她说,鼻音有些重。
“不许哭了,姑娘家的哭会出皱纹的!”我说,把汤圆放在了桌子上,“长皱纹就变丑了,会找不到夫婿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完,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只好坐下来,把汤圆挪到自己面前:“再哭,我就都吃掉,不给你留。”
她立马不哭了。
还是威胁好使。
“那我不哭了……”她说,鼻音重的都跑音儿了。
“我去找婉儿,让她帮你洗漱一下,”我说,刚起身要走时,忽然发现这半天我都是用的“我”而不是“奴”。
“我自己去洗就好了。”她说,颠儿颠儿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跑出去,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准确的说,是“我”的。
脑海里不知道怎么了,就出现了她跑出去,然后就看到她跌倒在地、满身是血。
仿佛梦境重现一样,只是清晰度从“标清”变成了“高清”。
女孩的脸清晰了起来,果然是缩小版的杜铃兰。
我本来以为是我潜意识作怪,所以把杜铃兰和小女孩重合成了一个人。
可是当我看清那个男孩的脸时,我确定了这是“我”的记忆。
那个男孩和“我”——也就是原本的杜展,长得一模一样。
记忆仿佛被打开了似的,和他有关的一切,居然渐渐地想起了一些。
没等我仔细回想,杜铃兰就回来了。
“我来不及吃了……”刚踏进来,她说。
“嗯?”我下意识地问。
“二哥出事儿了。”她说,“哇”的就哭了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郎君怎么了?”
“他病死了……”杜铃兰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在前往安北都护府的途中……”
“病死了……?!”我不敢相信,明明昨天还在看他的寄回来的信,“怎么可能……?!”
她哭得不能自已,已经变成了嚎啕大哭。
“你先别哭……消息指不定还是假的呢!”我忙安慰她,说。
她还在哭,根本不理会我。
这时,忠叔过来了。
他冲杜铃兰行了大礼,说:“三娘节哀,郎君是被人害了!”
“忠叔……郎君真的……”我不敢相信,明明壮得跟牛似的人,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是……”忠叔说,他的眼眶红红的,“捎来的口信说,郎君涉嫌私通契丹,被就地正法……”
“怎么可能?!”我一激动,声音都喊破了,“他这才刚去,还没到那儿呢,哪儿有时间私通契丹?!”
“郎君肯定不是这样的人……”忠叔已经泪流满面,他哽咽地说,又重复了一遍,“郎君这是被人害了!”
“郎君可是副大都护……”我一脸惊讶,这是之前听阿茂他们说的,我当时听到的时候也惊讶,杜岘居然是个从三品的官员。
想着他应该是个官员,没想到品阶还不低。
“是我们家站错了队……”杜铃兰突然说,她看着我,“这么看来,当是大家(玄宗)要清理门户了……”
“阿展!”她喊我,我下意识地应声:“哎。”
“陪我回本家,”杜铃兰说,一脸坚定,“我回去请阿爹‘请辞’。”
“你们……”我刚要说,又下意识地改了过来,“本家是……”
“嗯,我们家站的是镇国太平公主的队伍。”杜铃兰说,我还没说完,她居然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她苦笑,接着说:“看来,则天大圣皇后看来是难以效仿的。”
那就难怪了,杜家是太平公主的势力,等到先天政变的时候,肯定死得更惨。
别说自己的势力了,太平公主连自己都没保住、落得个赐死家中的下场;儿子党羽等一众人全歼。
玄宗清理完“门户”,这才算是真正掌握了实权。
历史上不是说是七月份么,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了,这才二月里。
这么大张旗鼓地铲除敌方势力真的不会打草惊蛇吗?
转念一想,杜岘现在远离帝都长安,虽然这个说法不恰当,但确实是“天高皇帝远”,后期别说从三品,正三品的官员都说杀就杀了……
只是,算到了先天政变,却没成想,杜式居然是站在太平公主这一队的。
“唯。”我点头,“展但凭三娘差遣。”
“嗯……去之前,先去一下街上……”她说,情绪忽然又低落了,“我哥他还有心愿未了……”
第022章 二郎遗愿
杜铃兰说杜岘还有遗愿没有完成。
所以我现在正跟她一起正走在长安街上。
我试探地问她来着,但是她不说,一直说,要等到了地方再说。
于是我就跟着杜铃兰的轿子在街上转了好大一圈儿,终于在卖吃的那条街上停了下来。
杜铃兰走下来,站在一个靠近街角位置的店门口。
店面看起来还在装修,能看到施工人员来回奔走。
但是看得出,马上就装好了。
“这是?”我有些好奇,问道。
“二哥的店。”她说,补充道,“给你准备的店。”
给我准备的店?!
我一下子愣了,忽然想起来杜岘走之前确实是这么说了一声,他走之前说:“……你会的那些点心可以都给她来一圈,店面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我本来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的。
天底下哪儿有主家出钱帮家仆开店面的道理?
他脑子是秀逗了么……
“给我……给奴准备的店?”我说错了,下意识的改口。
其实我来到杜府的这些日子里,已经习惯了自称“奴”,但是今早儿和杜铃兰“相认”之后,反而不习惯了。
“嗯,二哥说,帮你开一家点心店,”她说,“你小时候说过,想要开一家点心店……尽管你失忆了,可是他还记得。”
“我”小时候的梦想居然也是开一家点心店啊?
“小时候,我们三个都是一起玩儿的,”杜铃兰说,“可是你不记得我之后,也不记得二哥了。”
我很想吐槽一句,废话,“我”都不记得你了,怎么可能会记得你哥呢?
“好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小时候,你说,要跟他一起镇守边疆、保家卫国的。”她说,声音越来越小,“你还说要保护我的……”
“我”还说过要保护你啊!杜展应该是真的很喜欢杜铃兰吧。
“二哥已经没有机会了,”杜铃兰说,“你到现在还是想不起过去,阿兄是个文官,三弟四弟还小……”
“我”的记忆仿佛开闸放水一样涌进了我的脑海。
我忽然想起来了。
“我”被杜铃兰的爸妈训斥的时候,有一个看起来比杜展看起来大三四岁的小男孩默默走过来,请求父母饶恕他;杜铃兰和“我”一起看流星雨的时候,在男孩身后的墙壁上,靠着一个男生,看起来很像是小时候的杜岘。
我终于知道杜岘为什么一直对自己报有深深的敌意,原来是打小就结下梁子了。
怪不得杜铃兰问她哥,说我看起来像是个练武的奇才之类的,原来是“我”和他一早就约定好了。
“奴回去之后,准备开始练武。”我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嗯?”这下轮到杜铃兰懵圈了,“阿展,你不是要开点心店的吗,东西我都备齐了。”
“虽然你说的那个什么抽屉盒,我不知道是什么,但除了那个之外,其他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做糕点用的各种器具,盛放点心的托盘,包点心用的纸;还有麻绳和棉线,我都准备了一些。”
“你说的那个什么漏沟是什么?我跟雕刻师傅说了之后,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愣在原地。
虽然我能感觉出来,他们兄妹俩人挺不错的,但是没想到他们兄妹俩能做到这步田地。
“我想着你说,那个漏沟之类的东西要印在盒子上面的,”她说,“阿展你做个图纸吧,我找人定做,尺寸什么的也好有个数儿。”
“三娘……”我开口,“我不想开点心店了。”
“嗯?”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说,她皱眉,“阿展不是从小就说,想要开一家卖点心的店吗。你还说,这也是你阿娘的心愿。”
阿娘?
对了,不是说杜展杜家厨娘的孩子吗?
“对了,三娘,我阿娘呢?”
“五娘她……”杜铃兰说,似乎难以启齿似的。
我想,这个五娘应该就是杜展的妈了。
“你失去消息之后,五娘便吃不好睡不着,每日去门前守着你,结果,那年冬天格外地冷,五娘受了风寒,也不肯跟我们讲,等到发现的时候,疾医说……已经太晚了……”
“那天夜里,五娘就故去了。”她说,“五娘嘱咐我,说:‘三娘,阿展打小儿就跟你亲近,若是他回来了,别怨他阿爷,都是我不好……’。”
这么看,杜展的生父还作过妖?
“三娘,我阿爷……”
“抱歉,阿展,我也不知道你阿爷是谁,”杜铃兰说,“五娘来家里做厨娘的时候,就已经身怀六甲了。”
原来“我”还是个私生子。
“府上的阿婆也多嘴问过,”杜铃兰接着说,“不过五娘一直不说,后来,五娘故去了之后,我哥派人偷偷调查过,五娘原本应该是高陵(今陕西省三原县)人,她之前有个定情之人,但是后来那人却和别人顶下了亲事。你的父亲应该也是高陵人士。”
“不过,那个时候,五娘已经怀上了你,所以就离开了。”
我去,唐朝就有未婚先孕这个“习俗”了吗?
“……”不知道怎么了,我忽然想去看下杜展的父亲。
“阿展?”杜铃兰喊我,伸手用手帕擦拭我的脸。
我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阿展……”杜铃兰说,“你哭了?”
我抹了下脸,“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阿展,你是因为听到自己母亲没了而难过吗?
还是觉得自己母亲太可怜了,被负心汉狠心抛弃。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杜铃兰说,“阿展你要不要看一下里面?”
我回神,摇了摇头,“三娘,我想练武。”
“练武都是需要从小练习……”杜铃兰说,“阿展,你今年都十七岁了……再开始练武的话,肯定要吃很多苦……”
“没事儿,我可以吃。”我说,我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是个死宅、胖子,但是,我做代购之前还是挺爱锻炼的。
虽然后来堕落了吧。
“店面的事儿,真的非常感谢,但是我想去参军。”我说,“我想继续做郎君没做完的事儿。”
“未完成的事?”杜铃兰说,不解地看着我。
“嗯,保家卫国,镇守边疆。”我说,“这是郎君想做的事情,我准备替他完成;这也是我们约定好的。”
第023章 想去学武
我和杜铃兰最终谁也没能说服对方。
她闹小孩子脾气,干脆上车不理我了。我跟在车后面,也什么都没说。
我们就这么僵着,谁都不肯退让,直到“分道扬镳”;她回了杜式本家,我回了杜岘的家。
也许,没多久,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我没想过杜岘会死,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的人,就算平均寿命再短,也不至于短期就挂掉,可是他居然死了。
主人死了,家仆和宅子肯定会被“处理”了吧?
要么是变卖了,把变卖所得收回,我们肯定都要被卖掉或是给点儿钱打发了——遣散;要么就是把房子收回去。
我们怎么样好像都会被赶出去……
想想,好像还是“讨好”下杜铃兰比较好,我倒无所谓,可是杜家十几个下人可就惨了。
无依无靠,搞不好还得露宿街头,甚至以后真的会沿街乞讨。
阿茂和阿担蓟故歉龊⒆影 �
我叹了口气,有点儿后悔。
其实和杜铃兰“吵架”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我。
她坚持认为,朝野多半要动*乱——事实证明她的直觉还是很对的,杜式一直站在太平公主的阵营里,恐怕会遭遇不测,必须举家迁离,“我”也属于杜家人,这个时候入伍简直就是去找刺激的。
我则是觉得不要紧,首先,我也不是准备去做官,只是想着当一个基层士兵,能上前阵杀敌就足矣。
首先我一点儿底子都没有,也没有学过什么兵书,就算当将领也是去坑队友的。
我准备先把身体素质提上来,然后报考“武学”。
武学是玄宗时期设置的一个类似于学校的机构,专门用来培养军事人才,有点儿唐朝黄埔军校的意思;武学面向全民统招,但是不包括触犯法令的人(即有犯罪前科的人)、工商之子、州县衙门小吏等。
其实还是不公平的,因为很多基层的孩子渴望上武学的话,是没有机会的,只能应召入伍之后,靠功勋一步步从小兵熬上去。
这么一圈儿兜下来,最少也得十五二十年。
如果能报考武学的话,就可以直接参加武举,通过考试之后,就会直接任命官职。
不过,武举对应试者要求还是挺多的。
身体素质有明确的要求,身高六尺以上,按照唐朝的尺码,一尺约为30。7厘米,也就是说,最少得一米八四以上;同时,应试者需为六品以下文武官或三品以下五品以上勋官子弟、年满18岁并已交纳十三年“品子课钱”。
考试内容共有七项:靶射、骑射、步射、身高相貌、言论、举重(翘关)。
靶射、骑射、步射、身高相貌、言论这些都不用说:靶射就是站在一定距离射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