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臣风流-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前十八年没请名师都这么过了,就不争这一时三刻了。

    良医难寻,给皇帝看病的良医更加难寻,是以程墨四处托人,又派了信得过的随从侍卫到处寻访,至今没有访到一个好的大夫。不过暗中对太医院众多太医的调查倒有了眉目,这些人医德还是有的,虽有投靠霍光的,但为昭帝诊病时,倒还用心,只在事后把昭帝的病情详细禀报霍光。

    把皇帝的病情外泄,已是大患。这部分人,程墨想尽方法让他们自己离开太医院,实在没办法让他们离开的,也知会了昭帝,不宣这些人问诊。

    此次昭帝病倒,前来请脉的,便是骨子里皇权至上的那批人了。

    不知霍光是否知道程墨暗中动手脚,不过程墨也顾不得了,总不能怕他知道,而置昭帝的安危于不顾吧?

    昭帝叹道:“亲政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朕还没准备好。”

    程墨道:“陛下不宜劳神太过,过犹不及,还不如先把身体养好。”

    这话,他说了多次,昭帝一直没重视。

    黄安在旁边听着,插话道:“五郎说得是,只是陛下心急……”

    “心急也没用。陛下初亲政,想必霍大将军还会扶持陛下一段时日。陛下须有心理准备。”程墨心里想的,却是霍光未必肯按时归政。

    秦朝时,以嬴政之能,吕不韦还没有按时归政,而是拖了一年才为嬴政举办加冠礼。这一年中,嬴政使了什么手段,以致吕不韦不得不归政,还是个问号呢。程墨估摸着霍光不见得会准时归政,因而,昭帝有强壮的身体,强大的气场,手里有兵,才能逼使霍光归政,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可是,昭帝坚持要上课,程墨拗不过他,只好请先生过来。

    只是课听到一半,他便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于是又人仰马翻。

    霍光亲来探病,把程墨训了一顿:“老夫以为你素来稳重,没想到如此不着调。陛下身体劳累过度,不说劝着陛下好生调养,反而让他劳神,如此作为,岂是人臣之道?”接着说处分结果:“罚你抄论语五十遍。”

    这是要把他和昭帝隔离啊。程墨只能应一声:“是。”乖乖去抄书。

    昭帝这一病,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这一个多月,天天宣程墨进宫说话,又让程墨读书给他听,和程墨讨论国事。

    程墨每每有精辟见解。

    消息递到霍光那里,霍光危机感更盛,这小子不过上了两三个月学,便有如此见地,若真让他接触朝政,那还了得?

    霍书涵请安时见父亲眉头皱成“川”字型,关切地道:“父亲为何事忧心?”

    霍光欲待不说,又想女儿与程墨有过来往,或者旁观者清也说不定,便把原讳说了。

    “程五郎这人,与陛下亲厚,只怕会成为陛下亲政的助力。父亲还须早做打算。”霍书涵道。

    霍光默然。他何曾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有一天要归政啊,真是无奈。

    霍书涵道:“父亲不是收他为弟子么?为何不收他之心?”

    以霍光的权势,多少人趋之若鹜,偏偏程墨却虚与委蛇,没有一分真心,这却是为何?

    “这个人,太精明了。”霍光叹气。

    霍书涵道:“他曾说,是人便总有弱点。却不知他的弱点是什么?”

    她细细思忖一番,这人平时很低调,行事中规中矩,运气又好到爆棚,还真没有弱点呢。她道:“待女儿问问他。”

    “……”霍光一脑门问号。哪有问人家,你有什么弱点的。


第214章 欺上门

    感谢warrenlin888打赏。

    清晨,路上人来人往,人们忙于生计,脚步匆匆。程府府门前马蹄声响,两匹马先后勒住缰绳。

    程墨跳下马背,急走几步,要扶后头马背上的老者下来,老者已翻身下马,身姿矫健不输年轻人。

    “华太医,请。”程墨嘴里说“请”,却拉了老者便走。

    老者姓华名健,进太医院三十年了,今年已八十三岁,头发胡子只有少许白发,脸庞红润,只眼角几条皱纹,看起来倒似只有四十多岁。

    华健平时专心研究医术,杂事一概不理。武帝在位时,常常宣他进宫问诊,昭帝继位时年纪幼小,由鄂邑长公主抚养,便没再宣他进宫。他不受皇帝待见,在太医院也就日渐被遗忘。他倒好,受武帝器重时平常心对待,如今备受冷落,依然不愠不怒,只研究他的医术。

    要不是把太医院的各色人等蓖过一遍,程墨还不知这位元老级的存在。既是一心扑在医学上,医术定然极高明的了,因而程墨亲自赶到华健府上,请他过来为顾盼儿诊脉。

    清晨,顾盼儿刚起床便干呕不止,把程墨吵醒了。她还说没事,程墨哪里肯信,忙梳洗更衣,去请华太医。

    华健一点没疑惑程墨为何识得他的府第,听说有病人,马上跟程墨过来。

    顾盼儿干呕已止,只是觉得有点累,靠在抱枕上不想动,听说大夫来了,只好换了衣裳出来。

    程墨把华健让到后院。华健并没注意到这是后院,对顾盼儿的丽色也全然视而不见,诊了脉,道:“小娘子这是有喜了。”

    “啥?”程墨一时回不过神,道:“有啥喜?”

    顾盼儿大喜,双眼亮晶晶的,起身朝华健福了福,道:“谢大夫。”又含羞嗔了程墨一眼,很是怪他不解风情。

    可算诊出喜脉了,再没怀上,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否正常啦。

    程墨眨巴眨巴眼睛,道:“华太医,这是?”

    华健见惯了年轻男子初当爹时的囧状,也不以为意,笑眯眯道:“小娘子怀有身孕了。”

    “啊?!”程墨呆呆道:“我要当爹了?”

    顾盼儿瞪了他一眼,这一眼,饱含喜悦含羞,更有对程墨反应迟钝的娇嗔,当真是感情丰富。

    程墨再问一遍,得到华太医肯定的答复后,欢呼一声,拦腰把顾盼儿抱了起来。

    顾盼儿惊呼一声,紧紧抱住程墨的脖子,连声道:“快放我下来。”

    要是失手可怎么好,她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肚里的孩子着想啊。

    程墨高兴坏了,抱了顾盼儿转起圈圈。顾盼儿惊呼连连,只是道:“五郎,快放我下来。”

    要死了,再这样下去,会把孩子吓坏的。

    华健微笑道:“五郎快放小娘子下来,月份尚浅,恐动了胎气。”

    “啊!”程墨光顾高兴,一时没想到这个,听华健这么说,忙把顾盼儿放下,扶她站稳,再请教华健:“可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地方?”

    “小娘子年轻,身子强壮,胎位极稳,只要不乱动乱跑便没事。”华健话是这样说,还是提笔开了安胎的方子,道:“可吃可不吃。”

    程墨道谢,亲送华健回府。一路上,脑子里只是想:“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活了两世,还没当过爹呢,想到会有一个萌萌的娃儿追着自己叫爹,程墨的心便软得一塌糊涂,就差当街欢呼:“我有儿子了!”

    程墨把华健送回府,独自往回走时,脑子晕晕的,一连走错几次路,最后勒马站在一条陌生的路上,抬眼四望,喃喃自语:“这是在哪?”

    自己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不远处有一座临街开府的府邸,门口两个青衣小帽的家奴坐在台阶上说话。程墨打马过去,翻身下马,打算问清这里是哪里,突然一群人冲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同样青衣小帽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带了四五十人越过门口两个家奴,冲进朱漆大门,消失不见。

    台阶上两个家奴呆呆坐着不动。什么情况这是?程墨不解归不解,急着赶回去,还是上前道:“两位请了。”

    两个家奴突然嚎叫一声,丢下程墨转身便跑进门去。

    程墨摸摸自己的脸,难道他长得很可怕?刚要找个路人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大门里传出砰砰巨响,接着哭声阵阵。

    好诡异。人都有好奇心,程墨也不例外,可眼下顾盼儿刚诊出喜脉,程墨急着回家陪她,哪有心情理别人的事?牵了踏雪走开几步,拦住一个路人,道:“劳驾,这里是哪里?”

    路人奇怪地看他一眼,指着这所府邸的牌匾道:“你不识字么?”

    可惜了,长得如此周正的一个小哥儿,居然不识字。

    程墨暗想,自己真是急糊涂了,抬头一看,牌匾上四个大字:武成侯府。

    武成侯庞赞,年约三旬,是有名的老好人。他在兄弟中排行第二,下头还有两个弟弟。本来应该长兄继承爵位,但长兄先其父而亡,他由第二顺位继承人升至第一顺位。两个弟弟很不服气,不择手段想置他于死地。

    他的父亲,老武成侯临死前,指定由他承爵。他想把爵位让给两位弟弟,最后是他母亲以死相逼,他才勉为其难继承了爵位。

    这么一个人,府里发生什么事呢?程墨纳闷了一下,也只纳闷一下,便打听回安仁坊的路怎么走。

    路人见是问路,便告诉他。

    程墨向路人道谢,刚要上马,刚才那群人又出来了,领头的青年双手叉腰站在台阶上,得意洋洋道:“武成侯,磕吧。”

    程墨大奇,松开马缰,走到一旁观看。

    只见一个上唇留彘须的锦袍男子双眼赤红,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在青年男子的冷笑声中,直直跪了下去。

    青年男子和同伴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青年男子冷冰冰道:“磕吧!”

    锦袍男子直直磕下头去,良久,起身时,两行泪滴在衣襟上。

    青男子既叫这人为武成侯,想必他就是庞赞了,却不知为何会对一群青衣小帽的豪奴磕头?程墨好奇心大起,一时不想便走。


第215章 仗势欺人

    三个头磕完,庞赞已泪流满面。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直挺挺跪着。

    青年男子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和同伴扬长而去。

    阳光洒在府门前两只石狮子上,刺得人眼睛生疼。庞赞跪在门槛内,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越发悲凉。

    那群人走后一息,他扑在地上放声大哭。

    院里更是哭声阵阵,整个武成侯府,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程墨看他哭得差不多了,走过去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今天又是下跪,又是哭泣,却是何故?”

    一定有隐情,要不然不会对一群奴仆下跪啊。

    庞赞见蹲在身边的俊朗少年一脸关切,说的话又如此暖心,猛地双臂一伸,把程墨抱在怀里,再次放声大哭。

    “哎哎哎!”程墨边叫唤边挣扎,他不过好奇心起罢了,好奇心啊,是个人都有好不好,用不用反应这么大?他可没有龙阳之好,也不好男风,赶紧放开他啦。

    庞赞一双手臂把程墨抱得死紧死紧的,眼泪鼻涕全擦在他肩头的衣服上。程墨不好用力把他甩开,又挣不脱,道:“老兄,有话好好说。”

    庞赞哪去理他,哭了足足一柱香时间,才松开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道:“失礼了。”

    程墨看看被他的眼泪鼻涕湿了大半,粘粘糊糊的外衣,苦笑道:“算了。”

    果然是好奇害死猫,以后还是别跟着凑热闹好了。

    庞赞跪了这半天,腿麻了,无法起身。程墨见他在地上挣扎,伸手扶了他一把,也懒得问他到底出什么事了,省得这货又没节奏地哭,让他站稳,便道:“告辞。”

    其实他不是来人家府上做客,人家也没请他来,说告辞并不妥当。程墨心里自嘲,手臂却被一把拉住,庞赞道:“还没问小郎君高姓大名。”

    程墨回头看他。亲眼目睹他这样怂,他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庞赞叹道:“说来惭愧,某无意中得罪霍大将军的家奴,那家奴便逼着某当众下跪,要不然定要灭了某满门。”

    “什么?”程墨道:“你得罪的是霍大将军的族人,还是霍大将军府里的家奴?”

    最近几个月,多有霍光族人借霍光之名做不法事,程墨已听过多次。先前霍氏家奴闹市纵马踏死孩子,踏伤老人,因遇到程墨,有程墨为老人出头,霍书涵把那个奴才逐出府门,请太医令为老人医治,又赔了一大笔钱。别的受害人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只能忍气吞声。

    庞赞道:“是家奴。”

    他堂堂一个侯爷,却不得不对一个奴才跪头,还是跪在大门外,当众跪头,有多屈辱可想而知,难怪他泪流满面。

    程墨不会天真到质问他为何如此没有志气。一个男人,一个家主,在阖府老小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屈膝有何可笑?难道为逞一时意气,而让阖府老小没命吗?

    以霍光的权势,庞赞完全相信那个奴才的威胁会变成现实。现在京城中,跟姓霍的沾点边,便能横行了。

    程墨无言以对。

    庞赞没有从程墨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轻视嘲讽,心下大为感动。虽说为了老娘老婆孩子不得不如此屈辱,但身为一个男人,怎么也不愿这样低三下气。

    他朝程墨拱拱手,道:“敢问小郎君高姓大名?”

    程墨道:“某程墨,族中排行第五。”

    “程墨?”庞赞狐疑道:“我好象在哪听过?五郎从事何业?”看程墨一身锦衣,不像普通人,又道:“可是勋贵之后?”

    如此俊朗的少年,其母必然天姿国色。庞赞估摸程墨或许是某位勋贵庶出的儿子,因而有此一问。

    程墨想了想,决定不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道:“某现为陛下伴读。”

    “陛下伴读?!”庞赞激动了,一激动,老毛病便发作,又朝程墨伸出魔爪。

    这次程墨有防备,退后一步,迈出门槛,道:“你想干什么?”

    难道想抓他当人质,威胁皇帝为他做主么?

    只听“扑通”一声,庞赞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地面上,道:“程五郎为我做主啊。我被霍大将军的家奴逼得好惨。”

    提起皇帝伴读他可想起来了,这位不就是闹市跟霍大将军的家奴打了一架,逼得霍大将军的家奴服输那位吗?他的故事,在市井中传得沸沸扬扬,多少受欺凌的人捶胸顿足,哀叹没有遇到程五郎,没有人敢为他们出头。

    程墨却不知自己名声已开,见他又跪下,吓了一跳,道:“快快起来。”

    这人还真跪出瘾来了,怎么逢人必跪啊。

    “五郎不答应,我不起来。”庞赞很光棍地道。

    程墨很想说,你喜欢跪就跪,关我屁事?可话不能这样说。

    “起来说话。”程墨说着,当先走到外面,在台阶上坐了。

    庞赞看这意思,是要坐下长谈了,想邀他入内待茶,内宅哭声不断,只得叹了口气,跟出去,在程墨身边坐下,把和霍光府里那个叫绿草的家奴结怨的经过说了。

    绿草便是程墨瞧见的带头青年了。庞赞袭了爵位,却没有封地,也没有实职,只能坐吃山空。他想长此下去,家底迟早吃光,可是他不会做生意,手底下也没有做生意的人才,便盘算着多买些良田,收租过日子。

    恰好,他看上的那块地,绿草也看上了。

    绿草的父亲是霍光的二管家,能在霍显跟前说上话,这些年也积攒下一份家业,其中不少是那些想巴结霍光的官员孝敬的。如今看上这块地,便想让庞赞买下孝敬他了。

    庞赞要买来收租,哪肯送他?于是,他便放话,三天内,若庞赞不当众向他下跪,他要灭庞赞满门。

    今天是第三天。

    庞赞没办法,只好托人说情,低了这个头。于是发生了程墨看到的那一幕。

    “可有告知霍大将军?”程墨道。

    庞赞叹气:“我一个小小武成侯,哪能进得了霍大将军的门?刚递上拜贴,便被赶走。绿草很快得知我到大将军府求见,威胁要把我十岁的女儿卖去青/楼,唉!”


第216章 弱点

    “真是无法无天。”程墨皱眉,霍光治国是能臣,却放任家人不管,治家无能之至。

    庞赞只是摇头,道:“若对霍大将军磕头,我也认了,可是对奴才磕头,让我如何难忍?”

    真是老实人也发火,一群卑贱的奴才,如何当得起他这位侯爷下跪磕头?庞赞咬牙道:“此事定难善了。”

    这是不肯善罢干休了,程墨侧头看他,道:“你要如何不善了?”

    你有能力扳倒霍光吗?不过是过过嘴瘾,发泄一通罢了。程墨一向找办法,不报怨,所以见不得庞赞嘴上发狠。

    庞赞起身朝程墨便跪,道:“求五郎可怜我一门老小,为我做主。”

    我又不是包青天,怎么为你做主?程墨翻了个白眼儿,扶他起来,道:“我也须仰霍大将军鼻息而活,帮不了你。”

    被人当枪使,还使得这么理直气壮,除非他是傻子才会答应。程墨说完,也不管庞赞起不起来,转身走下台阶,翻身上马,回家了。

    庞赞呆呆坐了半晌,入内对还在哭泣的老婆小妾暴喝一声:“哭什么哭!”

    老婆小妾见他发怒,忙抹了脸上的泪,一脸希冀望他。

    “更衣。”他大声道。

    从今天起,他不再做一个任人欺凌的老实人了,他要为灭霍光添砖加瓦,等霍光死时,再吐上一口唾沫,一如绿草吐在他脸上那样。

    赵雨菲已得知顾盼儿怀孕,拨了几个丫鬟过来侍候,又忙前忙后,张罗给她吃的。

    最近两天,顾盼儿不大想吃东西,她倒没往怀孕上想,还以为天气渐热,胃口不好呢。这一诊出怀孕,看到清淡的觉得没味道,看到鱼肉觉得腻,夹一筷子拿到嘴边,便呕个不停。

    这可怎么好?赵雨菲急得不行时,程墨回来了。

    “五郎,你劝盼儿吃一点,她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人补。”赵雨菲拿筷子给程墨,指了指满满的八仙桌,让他给顾盼儿布菜。

    这是开宴席么?程墨道:“不用做这么多,你问她要吃什么,单给她做就好。”

    即将当父亲的喜悦被庞赞磕头一事冲淡不少,他心情有些沉重。

    顾盼儿走了过来,道:“我哪有那么娇弱?姐姐太小心了。”

    赵雨菲还要再劝,旺财送来请柬,霍书涵邀程墨下午到别院赏花。

    “没空。”程墨干脆利落地拒绝,道:“你家姑娘够闲的呀。”

    他一个大男人,赏什么花啊,要赏,也陪大小老婆赏,陪你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旺财也不生气,又递上一封书信,道:“我家姑娘说了,若五郎不得闲,请看此信。”

    “不看。”程墨依然干脆,道:“请转告你家姑娘,有时间管管你们府里的奴才,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成天放任恶奴欺男霸女,跟自己干有什么区别?纵容奴才后果只有更坏,因为这些人的破坏人更大。

    旺财也是奴才,一听这话,脸色便不好看,语气也冷了下来,道:“五郎君这话从何说起?”

    今天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我跟你没完。

    程墨哪去理他,对站在一旁的榆树道:“送客。”自己快步回了后院,去陪顾盼儿了。

    旺财气得不行,道:“五郎君留步。”抬腿就要追上去。

    榆树忙躬身拦住,道:“旺财哥,今儿府中有喜事,我家阿郎哪里走得开身?还请在霍姑娘跟前分说一二。”

    把顾盼儿怀孕的事说了。

    原来是要当爹了,可看他的样子,也没高兴啊。旺财纳闷得不行。

    霍书涵派旺财过来,不过意图试探,先说赏花,那是近女色,再送上书信,里头写的是几个官职,只要程墨稍微示意,她自能为他安排。

    看来这两样程墨都不喜欢啊。霍书涵得了旺财回报,道:“他的小妾,是松竹馆的花魅吧?”

    能做花魅的伎子,长相身段儿是首选,琴棋书画要出类拔萃,还需能言善道,会察言观色。这样的女子,却甘心嫁他为妾,可见他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心思。要说程墨不好色,霍书涵可不信。难道他要求高,只对出众的女子感兴趣?

    挑几个绝色,好生教导也不是不行。

    霍书涵盘算着,道:“你说他为府里的奴才多有不法事动怒?”

    “是。”旺财点头。必须得动怒啊,要不然小妾怀孕,怎会不高兴?

    “还有呢?你把当时情景细细说来。”霍书涵若有所思道。

    旺财把程墨和榆树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更没漏过一个字。

    霍书涵听完笑了,道:“想来是府中的奴才做了不法事,生气了。”

    或者这就是他的弱点?心系黎民,最见不得弱小者受苦,俗称同情心泛滥。霍家鼎盛,所以被他轻视了,父亲也无法收他之心。

    这人,还真奇怪呢。

    过了两天,霍书涵亲自登门拜访,借口是听说顾盼儿怀孕,前来贺喜。

    顾盼儿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她怎会听说顾盼儿怀孕便亲来道贺?鬼才信。程墨腹诽,把她请让到花厅用茶,道:“盼儿害喜,不便见客,还请见谅。”

    “好说。”霍书涵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