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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风流-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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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墨哪去理他?自顾自拿一卷书看了起来,自从跟杜晴等大儒读书,他对古文的兴趣日增,看书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二管家受冷落,大怒,要发作,转念一想,程墨好歹挂着阿郎弟子的名头,尊卑有别,只能借刀杀人。于是忍住,强露笑脸,打了个千,道:“少主人深受阿郎器重,理应早些去拜见夫人,还请随老奴一同前往。”

    他越是前倨后恭,程墨越觉得蹊跷,干脆拿书到窗边看,离他远远的。

    二管家在心里把程墨的祖宗都问候遍了,才上前陪笑道:“夫人早等得心焦,少主人快走。若迟了,夫人一定会怪老奴办事不力,求少主人体恤老奴。”

    程墨瞟了他一眼,道:“站远些,你的口水喷在我身上了。”

    “你!”二管家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只能退后两步。

    从五郎到少主人,谁知道你藏了多少算计?要不是看在你奉夫人之命而来,早把你打出去了。程墨腹诽,捧着书吟诵出声。

    二管家悄悄走到门外,对跟来的小厮道:“叫几个人,把这小子绑了。”

    他就不信,堂堂大将军府的二管家,拿这混小子没办法。

    小厮答应转身要走,黑子不知从哪冒出来,凶神恶煞挡在小厮跟前。小厮吓了一跳,连退几步,退到二管家身后,叫了一声:“二管家。”

    二管家低声怒道:“闪一边去。”

    小厮忙退到墙角。

    “你一个小小下人,何敢挡我去路?你可知道我是谁?”二管家挺了挺胸,淡然开口,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屋里吟诵的程墨嘴角抽了抽,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黑子嘴笨,不跟二管家废话,孔武有力的手臂一伸,老鹰捉小鸡般把二管家提了起来,反剪双手,道:“绑了。”

    站在黑子身后的两个侍卫二话不说,手脚利落把二管家捆成棕子,丢到柴房。

    二管家回过神,忙扯开破锣嗓子吼开了,黑子扯下他的袜子,塞他嘴里,臭袜子熏得他差点晕过去,心里把黑子家里所有女性问候一个遍。

    小厮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眼巴巴望着如黑子,不知他要怎么折磨自己。

    程墨踱到门边,瞄了小厮一眼,笑了。废话千言不如放力一搏,该动用武力的时候,就该动用武力嘛。

    黑子提了小厮的衣领,去耳房审问。。。。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224章 背后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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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时分,榆树急匆匆回来,道:“阿郎,霍大将军回府了。”

    霍光一般这个时辰回府,吃完晚饭,接着处理政务。所以,程墨几乎可以肯定,霍显找他,霍光不知情。

    二管家带来的小厮一问三不知,只会哭,气得黑子把他揍一顿,丢到柴房,把二管家拎出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你问夫人去。”二管家脸上满满都是嘲讽。

    黑子回应他的,是对着他的肚子狠狠一拳,然后再问:“说还是不说?”

    二管爱惨叫一声,干脆闭上眼。当然不说,他可是大将军府的二管家,不是阿猫阿狗,夫人见程五郎没有过府求见,又不见他回报,一定会找来。到时,看程五郎怎么死。

    黑子怎么问,他都不理,又不能真打死他,没办法,只好禀报程墨。

    程墨道:“放他回去。”

    绳子一解开,二管家带了小厮,连滚带爬跑了,赶回府向霍显添油加醋说程墨的不是。

    下午,霍显把红玉叫回来,二话不说,先打二十杖,再问话。红玉一向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她**鲜血淋漓,却硬气得很,只说奉霍书涵之命行事。

    霍书涵得知红玉被打,生气了。霍显这会儿忙着哄女儿呢,要不然大半天过去,程墨没来,以她的性子,岂有不派人上门兴师问罪的?

    女儿才是心头肉,二管家算什么?得报二管家在外头候着,她理都没理。

    二管家等到前后院之间的月洞门落锁,才一头雾水地出来。他郁闷得想撞墙,真是邪门,怎么夫人突然改了性子?难道他走后,有人在夫人跟前给他下眼药么?得把这个人找出来,给他个教训。

    “涵儿,是娘的不是,你别生气好不好?”霍显低声下气地哄着,一边端起几案上的银耳羹道:“吃几口,乖。”

    霍书涵无奈地接过银耳羹,道:“娘亲,父亲身居高位,一举一动天下人都看着,文武百官也都看着,我们应该低调,不给父亲添麻烦才是。你约束一下奴才们,父亲的官声会好很多。”

    以为父亲在这个位置,就可以为所欲为,却没想到奴才们胡作非为,最后的帐,都记在父亲头上。这样纵容族人奴才,真的值得吗?

    霍显敷衍道:“好,宝贝儿,你要怎么样便怎么样,娘亲都听你的。”

    霍书涵看她一息,长长叹了口气,道:“娘亲当这个家,十分辛苦,不如让大嫂帮你分担一些。”

    这话要是别人说,霍显一定翻脸,可出自宝贝女儿之口,她心里再不高兴,也只能陪了笑脸,道:“娘亲不累。快,把银耳羹吃了。”

    霍书涵知道再说无用,把银耳羹吃了,道:“母亲也累一天了,快回去歇息。”

    霍显见女儿关心自己,又吃了银耳羹,想必不再生气,又哄了几句,带婢女回去了。

    霍书涵去看红玉的棒伤,安慰她几句,赏了她,才收拾歇下。

    霍显回房,卸妆时才想起程墨一直没过来,二管家也不见人影,狐疑道:“老郑没去叫他吗?”

    老郑便是二管家了。

    不过一个二管家,她身边的婢女哪有闲功夫关心这么无足轻重的人,都回:“不知。”

    说话间,霍光来了,霍显便跟他抱怨:“你那个小弟子,叫什么程五郎的,太过份了。”

    “嗯?”霍光劳累了一天,看了一晚上奏折,眼睛酸疼得厉害,接过婢女呈上来的热毛巾,擦了擦眼睛,道:“他又怎么了?”

    这小子怎么招惹上自家老婆了?

    霍显把二管家禀报那些事说了,道:“他不是你的弟子吗?为何故意针对你?”

    这弟子像是来报仇的啊。

    霍光把毛巾递给婢女,道:“府里的奴才都被你纵容得无法无天了,他不过帮着收拾收拾场面,怎能说故意针对我?”

    “踩着你博一个好名声,还说是为了你?你不知道满京城都怎么说。”霍显气愤愤道。

    要真为霍光考虑,就该暗地里跟她说一声,由她出面处置犯事的奴才。怎么这样落她的面子。

    霍显却不想,程墨要真这么做了,她势必收拾程墨一番,而家奴有恃无恐,会更加肆无忌惮,到时霍光名声更坏。

    霍光不言语了。最近程墨风头正劲,他清楚得很。

    霍显见夫君听自己的,更加觉得程墨这么做不该,说了很多程墨的坏话,添了不少自己想当然的说辞。

    霍光越听越是心烦,道:“这些事,明天再说。”

    “你呀,就会护着外人。”霍显抱怨道,服侍霍光梳洗更衣。

    第二天清晨,狗子刚开门,二管家又来了,带了好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站在府门口喊:“程五郎,夫人说了,你要不去,绑你过去。”

    他一晚没睡,尽想着怎么在霍显面前说程墨的坏话,四更天便到月洞门门前守着,见门开了,霍光着朝服上朝,马上求见霍显。

    霍显心里正不自在,被他一通话说得火上添油,怒道:“你再去叫他,他若不肯来,绑了来。”

    她决意端了师母的架势,好好教训这个不识相的弟子。

    二管家一听,大喜,马上挑几个力气大的侍卫,兴冲冲赶来。

    狗子上下看他几眼,道:“叫什么叫?这里也是你乱嚷嚷的地方?再乱嚷嚷,把你捆起来。”

    几个侍卫看二管家的眼神便有些不对,二管家脸上挂不住,怒道:“先把这个狗腿子捆了。”

    再敢嘲讽,先揍一顿再说。

    狗子见几个侍卫走过来,马上跑进门,去找程墨了。

    程墨手持弓箭,走了出来,道:“你怎么又来了?”

    “夫人有命,你若不去,绑回去。”二管家洋洋得意指了指身边几个侍卫,道:“你敢不去?”

    程墨笑,道:“我自然不敢。去见夫人总得备一份大礼,你稍等,待我开了库房,挑几件值钱的古玩,再一块儿过去。”

    这还像话。二管家见程墨服了软,越发趾高气扬,道:“我等一番辛劳,可不能空手而归。”

    “放心,不会少了你们的。”程墨笑眯眯道,转身入内。。。。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225章 误伤

    从清晨等到太阳挂上树梢,爬到半空,已近午时了,程墨还没出来,二管家急了,扯着嗓子喊:“程五郎!程五郎!”

    满京城谁听说霍夫人有请,不立刻屁颠屁颠跑去?哪有人像这小子一样慢吞吞的?挑什么礼得挑一个多时辰?真是的。

    狗子出来,道:“喊什么喊?自己进去。”

    二管家哪敢进去,万一再被捆了丢柴房怎么办?

    好在程墨换了衣裳,带了随从,从侧门出来了,道:“我先走,你随后就来。”

    见程墨肯去,二管家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陪笑道:“好,你先走。”只要你进大将军府的门,就算能活着也得脱一层皮。

    二管家紧赶慢赶,赶回府一问才知,程墨压根儿没来。他不相信,赶到华居,好话说了一萝筐,才从扫地的仆妇那里得到确信,果然被放鸽子了。

    程墨进宫,安安稳稳上完课,放学后去公庑找霍光,道:“师母派人叫弟子过去,不知有什么事。弟子想着,于情于理,也该去拜见师母,还请师父引荐。”

    霍光很意外,道:“是我疏忽了,难得你有心。”

    二管家去霍显那儿哭诉了一回,顺带说了程墨很多坏话。霍显气得不行,准备等霍光回来,好好跟他说说,得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弟子才行,没想到霍光提前回府,直奔华居,后头跟一个俊朗少年,一见她便上前行礼,道:“弟子五郎,见过师母。”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她两次相请都不肯来吗?霍显不解,望向霍光,道:“夫君特地带他过来吗?妾受不起呢。”

    叫你瞧不起我是续弦,瞧我不往死里坑你。霍显心里得意,瞟向霍光的目光,便带着些许悲伤,老婆受人冷落,你这做丈夫的,是不是该为老婆出头?

    霍光道:“你派人去找五郎了吧?五郎懂规矩,央我引荐。”

    霍显不信,拿眼睛看霍光。霍光又点了点头,算是再次确认了。

    程墨乖巧地递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道:“师母要什么没有,不过是弟子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师母收下。”

    有礼物?霍显再次意外,接过小盒子打开一看,满满一盒胭脂,盒盖打开,清香扑鼻,伸指沾一点,手感细腻,不由十分欢喜,道:“你一个男子,从哪淘弄来这东西?”

    这么好的胭脂,她从没见过,瞧这颜色,给霍书涵用正合适。

    程墨不好说从顾盼儿那里拿的,脸上堆了笑,道:“弟子一直想过府拜见师母,因而留了心,今早刚得的这东西,因而拿来孝敬师母。”

    原来他昨天没来,是没寻到合适的礼物。霍显看程墨便顺眼了,二管家以及府里奴才们中伤程墨那些话顿时如风吹散。她露出笑容,道:“难得你有心,只是这颜色……”

    顾盼儿是花魁,走的是小清新路线,讲究的是妆容自然,用的胭脂水粉颜色趋于肤色。

    程墨道:“师母如此年轻,这颜色用着正好。”

    霍显再年轻,也快五十的人了,虽然保养得宜,看着像三十多岁,毕竟不年轻了,听程墨这么说,笑得像一朵花,道:“你这张嘴啊,可真会说。”

    程墨笑笑不说话。

    霍光道:“你找五郎,有什么事?”

    何以不等自己回来,私自找他?

    合上胭脂盖子,霍显觉得奴才的事,都是小事,不值一提,道:“我听说,五郎帮着我教训在外头走动的奴才们,可有此事?”

    原来是为这事,程墨正色道:“正要禀告师母,奴才们骄横,仗着在大将军府当差,多行不法事,若不惩戒,会坏了师父的名声,还请师母严加约束。”

    霍显不以为然道:“不过是几个奴才,能做什么坏事?我倒是听说,你对奴才们多有不满,每每帮那些低贱的百姓出头。五郎啊,你这样做,很伤师母的心哪。”

    要不是看在胭脂的份上,可就不是轻描淡写数落两句了事了。

    程墨郑重朝霍显行了一礼,道:“师母明鉴,弟子是为师父师母着想。奴才们模行京城,百姓们只认得这人是霍大将军府的,时间长了,大家都会说霍大将军的人横行不法。提到的先是师父的名号,这怎么行呢?”

    霍光点头,道:“五郎说得对,约束奴才没什么不好,阿显,你管管他们。”

    不过是几个奴才,怎么处理霍光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程墨把昭帝放在第一位,处处为昭帝着想。

    霍显瞟了夫君一眼,道:“你们师徒倒齐心。”

    这事,由霍光一捶定音,就此揭过。程墨略坐了坐,便起身告辞,和霍光一起出了华居,在门口分手。不语为他引路,走向府门口的方向,霍光去书房处理政务。

    走了小半个时辰,只见前面一堵矮墙,矮墙后一个脑袋飞快缩了回去,程墨立即停步,道:“府里的奴仆喜欢捉迷藏吗?”

    不语不解。

    程墨指了指矮墙另一边。

    不语过去察看,一只脚不知踩中哪里,只见头顶一团黑影四散掉下。他飞快后退,肩上已沾了两团,臭不可闻。

    一群人从墙后跳出来,大叫道:“着了。”又有人道:“快拿住他,揍一顿。”却是一群身着青衣的奴才,为首者正是二管家。

    二管家没想到程墨居然敢上门,匆忙之中来不及布下天罗地网,只弄了一筐屎,叫了十多人,准备暴打程墨一顿出气。

    不语有洁癖,这时身上沾了屎,气得脸色铁青,喝道:“干什么?”

    他是跟在霍光身边的人,地位比二管家高了不知多少,二管家看清是他,吓了一跳,忙行礼道:“小的只找程五郎的麻烦。”

    这个必须说清楚啊,你中招完全是误伤,不关我事。

    不语一刻也忍不住,忙把外衣脱下,道:“自己去大管家那里领罚。”

    二管家应了,眼望程墨,道:“能否容小的把程五郎收拾一顿再去?”

    还要收拾程墨,他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不语大怒,手里的外衣卷成一条,稍用力,如一根铁棍,朝二管家挥去,狠狠击打在二管家脑袋上,道:“找死!”


第226章 喜当爹

    二管家仆倒在地不知死活,奴才们吓得一哄而散。不语道:“走吧。”跨过二管家的身体,在前引路。

    程墨出了府门,向不语道谢。

    不语摆摆手,返身入内。

    二管家就这么仙去了,大管家不敢报上去,霍显哪去关心一个二管家的死活,一个铜板也没赏下来。有了这活生生的例子,下人们再也不敢肆无忌惮在外胡来了。

    霍氏族人几次胡作非为,恰好遇到霍书涵,被她训斥一顿,也收敛不少。

    十月末,许平君生了一个儿子,母子平安,把刘病已高兴坏了。

    过了年,顾盼儿生了一个女娃儿,眉眼跟顾盼儿一模一样,长大也是个祸国殃民的美人儿。程墨可高兴坏了,抱着宝贝女儿不松手,还是乳娘劝道:“小郎君,刚出生的婴儿不能老抱着,要不然以后粘手。”

    放下女儿,程墨挪不开步,就在旁边看她,不时和她说话。

    顾盼儿看着父女俩,笑得合不拢嘴。

    晚上,程墨想抱女儿睡,乳娘以过来人的身份,坚决不同意。程墨央求半天,只好作罢。赵雨菲难得看他吃瘪,笑成一团。

    程墨一夜起来几次,非得看一会儿女儿才肯躺回去,顾盼儿被他吵醒,笑看他,道:“人家都盼着生儿子,只有你稀罕女儿。”

    接生婆说是女儿,她有些失望,也担心程墨不高兴,没想到程墨在产房外听说是女儿,马上冲进来,那高兴样,让产房里的婢女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程墨笑道:“女儿好,我就喜欢女儿。”

    废话,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可是他前世的情人,他不宝贝能行吗?程墨拿食指轻轻刮了刮女儿嫩滑的小脸蛋。刚出生的孩子,闭着眼睡得正沉,哪知道什么,程墨又凑上去亲了亲,笑眯了眼。

    第二天上午,昭帝宣程墨进宫时,程墨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恨不能把女儿抱去。到了宣室殿,见昭帝一人独坐,连一步不离的黄安都不在身边,不离大奇,道:“陛下可是有心事?”

    昭帝道:“朕再过五个月便要亲政了,应该提早做准备。”

    他六月出生,若没有意外,应该六月举行冠礼。

    程墨奇道:“霍大将军奏请六月为陛下加冠?”

    霍光肯准时归政吗?难道他准备好退路了?

    “朕满二十岁,他怎能不为朕加冠,不归政?”昭帝理所当然道。

    原来是想当然。程墨默然。

    “朕亲政,第一件事便是大赫天下,再重行先帝对匈奴的政策,把匈奴彻底消灭了,扩大帝国版图。”昭帝两眼放光道。想像自己灭了匈奴,把祈连山纳入版图,功绩比父亲更大,威信比霍光更高,昭帝不禁哈哈大笑。

    你这小身板,行吗?程墨默默看他。

    昭帝展望未来,志得意满,大感快意,午饭多吃了半碗饭,下午上课倍有精神。

    程墨却挂念刚出世的女儿,多次走神,被杜大儒训了两次。好不容易捱到放学,他忙向昭帝和杜大儒告假。

    “小妾生了女儿,何用告假?五郎,看你平时勤奋好学,怎如此不知轻重?”杜晴痛心疾首道。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女儿,哪怕是庶长女,也不用告假。富贵人家三妻四妾,孩子一生一大串,除了嫡长子比较重视之外,其余的,自有乳娘嬷嬷侍候。

    程墨笑道:“先生见谅,学生忝为父亲,难免心喜,未免宠溺了些。”

    他没有嫡庶的想法,反正是他的女儿,便是他的心肝宝贝,他就想陪着她,看着他,别的什么也不想干。

    昭帝神色有些黯淡,道:“卿有女儿了?”

    他还是处男呢,身边侍候的,连一个宫女都没有,以前上官桀防他纳妃,现在霍光也防他纳妃,他到底碍着谁了?不对,霍光更为可恶,连皇后过来请安都让人防着,生怕他们处出感情来了。

    这样不是办法啊,他已经二十岁了,有二十岁的处男么?

    程墨道:“是呢,盼儿昨天酉时生了一个女儿。”

    他刚当爹光顾高兴,没想到差人进宫报喜,昭帝也是这会儿程墨说了才知。昭帝不能下旨,想了想,道:“黄安,备四色礼物,给孩子添喜。”

    黄安应了。

    昭帝拉程墨到廊下悄声道:“卿如何当的父亲?”

    “嗯?”程墨不解,见昭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试探着问:“陛下可是想要春/宫/图儿?”

    昭帝猛点头,可怜他活到现在,有些事还搞不明白呢。

    “赶明儿臣给陛下送来。”程墨笑道。

    昭帝笑眯了眼,道:“如此甚好。”

    所以说,还是好兄弟靠得住啊。皇后今年十四岁了,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啦,他们成亲多年,早该洞房了。

    君臣相视一笑。

    张清在院子里等程墨,见他过来,照他胸口便是一拳,道:“你怎么不派人过来报喜?”又埋怨道:“你府里没有长辈,没个老成持重之人照应,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娘亲也好过去帮着照应。”

    顾盼儿坐胎满三个月后,日日在后花园走一个时辰,到生产的时候,从发动到生,不过半个时辰,连接生婆都说从没见过这样顺利的。

    程墨笑道:“提前半个月生,赶着去请接生婆,别的事顾不上。下次,下次一定请伯母过来坐镇。”

    “这还差不多。”张清满意了。

    昭帝送的是两对小小的羊脂玉手镯,两件小袄,都是小孩子穿戴的东西,在厅堂上摆了半天,便收起,准备给孩子穿上。

    朝臣们闻风而动,程府门前送礼的人排了长龙。程墨得报,苦笑摇了摇头,上次中秋节,没收礼还受弹劾,这次的礼哪敢乱收?吩咐普祥打发他们走了。

    程墨刚告假一天,宫里便出了事,小陆子赶来道:“陛下口谕,宣程五郎即刻进宫。”

    “怎么了?”程墨心想还没去搜罗那画册儿,可要拿什么搪塞?

    没想到却不是这事,小陆子道:“陛下和霍大将军吵起来了,两人互不相让呢,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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