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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武大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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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留步!”
只是刚迈出没两步,就听李瓶儿在背后焦急的喊了一声,他纳闷的回头问道:“怎得了?小娘子还有何事?”
只听李瓶儿下了车,冲着武松道了个万福,娇滴滴的道:“敢问英雄高姓大名?奴家日后也好……”
“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武松摆摆手,又要离开。
李瓶儿没有问出名姓,却那肯放他就这样走掉?
情急之下,忽然哎呦一声,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小腿,可怜巴巴望着武松的道:“英雄,奴家的脚好似崴到了,劳烦英雄送我回去可好。”
“这……”
武松挠了挠头,正左右为难间,背后忽然闪出一人,激动的叫道:“娘子?夫人?!你没事吧?!可伤到哪里了?!”
却是花子虚带着佣人们赶到了近前。
“你来做什么!”
李瓶儿只气的银牙乱咬,花子虚却已经上前揽住了她的细腰,又回头堆笑道:“武都头,真是多亏您出手相救,不然我家娘子可就危险了。”
“原来是花相公的家眷,谢就不必了,俺还有事,先告辞了!”
武松说着一拱手,转身大踏步朝着西门府走去。
“英雄!英雄留……”
李瓶儿追着叫了两声,却只能眼看着武松渐行渐远,正失落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忙转头问花子虚:“你方才喊他什么?武都头?难道他便是那打虎的好汉武二郎?”
“可不就是他么!”
花子虚忙趁机道:“若不是武都头仗义出手,娘子怕是……娘子,既然武都头救了你,我看这大名府不去也罢,你说呢?”
“哼!”
他这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李瓶儿却更觉得他懦弱不堪,和武松是天地之别,于是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呵斥道:“这还用你说?去,给我备一份厚礼,我要亲自登门道谢!”
第35章 威震天
见武松折回来,武凯迎上去笑吟吟的调侃道:“二郎,怎么这么快就回?20??了,难道是对那花夫人的相貌身材不满意?”
“哥哥胡说些什么!”
武松把脸一板,不悦的驳斥道:“俺是去救人,何曾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咦?”
武凯故作惊奇的咦了一声,瞪大了眼睛道:“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是乱七八糟的想法?该不会是你自己有那种想法吧——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俺……你……”
武松一张脸涨得通红,若眼前这人不是在自家哥哥体内,他说不得便要抡起老拳了。
“好了、好了,还是正事要紧,上车吧!”
不过武凯也不敢再继续刺激他,忙见好就收,让武松上了车,直奔城外而去。
说起来,这还是武凯头一次出城,可惜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分不清哪是田野、哪是道路。
眼见的马车在雪地里越走越慢,他干脆下令停了下来,就在城门口附近找了一片空地,然后由远及近竖起了几个靶子,又把三支大抬杆全都装好了弹药,最后将两名衙役叫道近前,仔细叮嘱了一番。
等他们听明白了,武凯转身又凑到二郎身边,小声交代道:“二郎,你一会儿千万看紧了,这两个人要敢趁机乱来,就直接料理掉!”
武松还在为了刚才的事不爽,所以并没有开口,只是闷头嗯了一声,不声不响的站在了两个衙役身后。
“别离这么近!”
武凯拉着他往后退出一段距离,这才吩咐道:“好了,你们两个可以开始了!”
那两个衙役也不傻,见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就知道这活儿肯定有危险,可他们又哪敢反抗武凯和二郎?
只得提心吊胆的捡起一支枪来,按照武凯的吩咐,一人在抱着枪身,一人在前面用肩膀扛着枪管,把枪口对准五十米外的靶子,小心翼翼的点燃了火绳。
嗤……轰~!
片刻之后,就听一声爆响,两个衙役惨叫着滚作了一团,喊的声嘶力竭!
武凯一开始还以为真的炸膛了呢,却发现标记为‘八十米’的木靶应声而断——既然铁砂都已经打出去了,他们两个又是怎么受的伤?
武凯纳闷的上前细瞧,却见那大抬杆好端端的躺在地上,两个衙役身上除了雪就是雪,那有半点受伤的迹象?
感情他们那哭爹喊娘的乱叫,竟是被枪声给吓得!
武凯心里这个气啊,上去一人赏了两脚,骂道:“你们这两个废物!再敢给老子一惊一乍的,信不信我活剐了你们?!”
两人忙跪地求饶不提。
武凯把那只大抬杆捡起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任何的损坏的迹象,这才又重新装好了弹药,吩咐道:“再来!这次给老子瞄准一点!”
两个衙役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表现到是好了许多,虽然开枪之后难免惊慌,却好歹没把枪给扔到地上。
等将三支枪逐一测试之后,基本数据如下:
射程,最长的哪杆约莫能打到两百五十米左右,最短的也超过两百米,有效杀伤射程,则是在一百三十米到一百七十米之间。
威力,以两米五的大抬杆为例,在六十米内能够轻易打穿半寸厚的木板,在射击一百米外的目标时,会形成25米左右的杀伤扇面。
可惜……
这玩意儿最大的问题就是射击精度太差,如果不是覆盖范围广的话,想要打到靶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或许安装个枪架,效果会略好些。
当然,这基本上是滑膛枪的通病,即使到了十八世纪,火枪在一百米外的命中率依旧颇具喜感——想要保证精度,至少也要做出线膛枪才行。
这也是武凯选择大抬杆的原因,精度不够、范围来凑嘛。
除了精度问题之外,这大抬杆每发射一次,就需要消耗半斤火药、一斤铁砂,在没有稳定的原材料供应,只能靠土法制硝的情况下,成本也是高的可怕。
不过即便有种种不足,把它放在火药武器刚刚忙萌芽的北宋,依旧称得上是神兵利器了——这一点,从武松张开之后,就一直没合拢过的嘴巴上,就能看的出来。
“哥哥!”
武松涨红着脸,死死的抓住了武凯的胳膊,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尴尬和恼羞,而是赤果果的亢奋和激动:“这东西、这东西,是不是也要给俺练兵用?!”
“当然,这其实不算什么,以后还会有更好的东西呢!”
得到武凯肯定答复,二郎直接来了个原地后空翻,结果一脚陷进雪坑里,摔了个四仰八叉,他却半点不觉得尴尬,爬起来哈哈大笑道:“哥哥,你放心吧,有了这些宝贝,俺一定给你练出支天下强军来!”
他摩拳擦掌的来回溜达了几圈,又迫不及待的问道:“哥哥,这征兵的榜文该怎么写?咱们是招募破落户,还是选那知根知底的良家子弟?实在不行,你就再弄些法术什么的,骗些无知村汉卖命也行!”
征兵榜文?
“谁说咱们要征兵了?”武凯指了指那几个以为见到神迹,正口诵佛经的小和尚道:“你目前的班底,就是这群小和尚,一共……呃,好像是十五个人吧。”
“啥?!”
武松这下可不干了,气的一甩手,道:“哥哥耍俺呢,就这么几个秃瓢,算得什么练兵?!”
武凯也不恼,反问他道:“你觉得,这些东西能交给信不过的人用?再说了,咱们早晚是要上梁山的,除了这些没牵没挂的小和尚,有多少人会咱们一起走?”
其实武凯不敢暴兵,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火药产量不足——无论是大抬杆还是雷管,都是消耗大户啊。
武松顿时卡壳了,支吾半响,这才颓然道:“那……那难道,俺手下一直就这么几块料不成?”
“当然不是,等咱们在山上站稳脚跟,谋一块属于自己的营盘,再招兵买马也不迟。”说着,武凯见武松还是有些沮丧,便又许诺道:“当然,你要是能找到可信的人,招募进队伍也不是不行——譬如那个林登万,我看就可以考虑。”
“哎~也只能先这样了。”
武松长叹一声,颇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失落。
好在他这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没多会儿功夫,就又兴冲冲的抄起一把大抬杆,塞给武凯道:“哥哥,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快教俺这东西怎么用,俺先过过手瘾再说!”
武凯手把手教他打了几枪,同时把这东西的优劣分析了一遍。
不过那些缺点在武松眼里,却都算不得什么——朝廷的床子弩、投石车,也都贵的很,威力也许更大些,使用的方便性上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且经过武凯的重新设计改造,这些大抬杆上弹速度提高了不少,不考虑清理枪膛的问题,熟练的枪手应该能做到一分钟一发,比起床子弩、投石车的射速要快多了。
至于射程,根据武松的经验,一般厢军、乡兵使用的弓箭,最远射程大都在四十步上下【六十米左右】,极少有能达到六十步【九十米】的,能做到传说中那样百步【一百五十米】穿杨的,除了将领们特制的神兵利器,估计也就只有禁军和边军使用的神臂弓【其实是弩】了。
“对了哥哥!”
二郎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的打听道:“这东西叫什么?”
“大抬杆。”
“这算甚鸟名字?!”二郎又是扼腕,又是跺脚的抱怨着:“如此神兵利器,怎得也要起一个响亮的名头才是!像什么神臂弓、诸葛弩的,听起来多响亮!”
“想不到你还在意这个。”武凯笑道:“那你来起一个响亮的好了。”
“俺来起?”
武松眼前一亮,兴奋的来回转了几圈,忽然打了个唿哨,喜道:“有了,咱们就叫它——神威无敌霹雳震天雷!怎样?听起来是不是很威风?!”
这名字起得真是……
武凯无语半响,有气无力的道:“那你还不如叫它‘威震天’呢。”
“威震天?”
二郎重复了一遍,竟颇为推崇的道:“哥哥果然不亏是当过仙人的,这名字起得就是比俺想的好听,既是如此,那以后便叫它威震天好了!哈哈哈……”
武凯:“……”
虽然武松起名字的本事差了点,但他的雄心壮志可不是说说而已,打从试枪回去之后,他便整日缠着武凯,讨论如何训练兵马的细节。
因为积雪未退,他便让人清扫出了一处院落,先教导僧兵们最基本的军规军纪、掷弹练习、以及武凯制定的队列操演。
此后二郎每日里忙的热火朝天,不是跟武凯讨论练兵的章程,便是监督着那群小和尚摸爬滚打——唯一能让他分心的,或许也就只有隔壁那位,时不时要过来骚扰一下的花夫人了。
当然,关于这一点,二郎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第36章 城内城外
连续几个晴天过后,积雪就融化的差不多了,于是每天一早,十34几个秃瓢便会从西门府鱼贯而出,绕着城墙跑起操来。
当然,这队伍里也不都是秃瓢,至少末尾的三人依旧是俗家打扮——除了武凯选中的灾民代表林登万,还有那两个倒霉的衙役。
因为提前接触到了‘威震天’,为了保密起见,武凯便强行把他们安插进了僧兵队,每天和小和尚们同吃同住同训练,务求杜绝他们逃走的可能性。
僧兵队刚开始跑操的时候,不少人都爱围上来瞧个稀罕,不过这日复一日的,渐渐也便见怪不怪了。
当然,还是有极个别‘忠实观众’依旧锲而不舍,每日里必会到场围观,譬如——隔壁的李瓶儿。
这日,眼见的队伍整齐划一的涌出西门府,那负责在墙头望风的仆妇便嚷了起来:“夫人、夫人!出来了,武都头他们出来了!”
“出来了?!”
李瓶儿闻言,那还顾得上什么大家闺秀的做派,不由分说,上前将那仆妇从梯子上扯下来,然后手脚并用,熟练的爬上了墙头,身子半在院里、半在院外,恰如那出墙的红杏。
只一瞬间,她那双满含秋水的眸子,便死死锁在了武松身上,随着二郎健硕的步伐,一颗心也仿佛要荡漾出来,胸膛急促的起伏着,就仿佛承载着那壮硕身躯的,不是门前的石板,而是她娇憨的身子一般。
此时武松似有所觉,忽的抬头望向了这边。
四目相对,李瓶儿不胜娇羞的掩住了半边俏脸,一双眸子里却是赤果果、火辣辣的示意——任何人看到那目光都不会怀疑,只要武松开口召唤一声,她便会不管不顾的扑上去!
然而二郎却只是扫了一眼,便又将目光转回了队伍当中。
“这冤家……”
李瓶儿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声,不过武松越是对他不理不睬,她心里便愈发爱煞了这人,一日见不到二郎,便如同丢了魂似得,只把花子虚嫉恨的几欲发狂,却偏又奈何她不得。
却说武松带队顺着城墙跑了一圈,又折回了‘武府’
。
“好了,今天的晨练就到这里,等吃完饭,早点过来集合,俺有事要宣布——解散!”
宣布原地解散之后,二郎便径自回了后院。
推开西厢房的门,便见武凯正在桌子上摆弄几个竹筒——估计又是在折腾那什么‘点火装置’。
不过看武凯的表情,貌似还是失败了。
二郎上前抓起一条毛巾,随意在脸上抹了几把,顺嘴道:“哥哥,俺就不明白了,你做的火绳不是挺好用的么?干嘛非要鼓捣这个!”
“说了你也不懂。”
武凯白了他一眼,郁闷的竹筒扔到一旁——还真让武松猜准了,他这次的拉杆试验,又宣告失败了。
由硫磺、燧石颗粒、铁片拉杆组成的点火装置,成功率竟只有六成左右,显然还不足以支撑起‘木柄’的。
他自己心里郁闷,便更看不得武松幸灾乐祸的样子,立刻反击道:“二郎,隔壁那支红杏,是不是又在墙头等着你呢?我看实在不行,你便从了人家,省得人家相思成疾,再落下什么毛病。”
“哥哥胡说什么!”
武松听他提起李瓶儿,一张脸顿时涨得火炭红,瞪眼道:“俺要是那么做了,和西门庆那狗贼岂不成了一丘之貉?!”
“你看你急什么。”武凯这些天早被他瞪习惯了,现在压根就不当做一回事,继续调笑道:“我又没让你跟她暗中勾搭,咱们完全可以让那李瓶儿先离婚,然后再嫁过来嘛——就算当正室不行,做个小妾总还是可以的。”
武松一甩袖子,冷哼道:“哥哥若是喜欢,把她娶回来就是,莫要拿俺消遣!”
“我倒是想娶,可人家看不上我啊。”
武凯说着,下意识的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即便已经刮掉了大部分胡子,他也没能帅到哪去,最多看起来年轻了几岁而已。
说了几句闲话,武凯终于正经起来,招呼着二郎在对面坐下,正色道:“二郎,根据法海打听到的消息,梁山那边已经快撑不住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得退回山里,原本有意投靠梁山的贼寇,经此一役也都改了主意——咱们现在正好去雪中送炭,顺便捞些好处!”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这样一来,咱们这僧兵队的训练可就要抓紧些了,别到时候连个样子都摆不出来,平白让人小瞧!”
其实武松对于上梁山这事,一直便不怎么热心。
不过经过这十几天相处,他对武凯这个‘哥哥’倒有些服气,知道他的见识不凡,执意上梁山肯定有所图谋,所以也没有反对的意思,顺着武凯的话头,道:“哥哥说的是,所以我打算从今天开始,便让他们用真家伙训练……”
这将近半个月里,虽然也有掷弹方面的训练,却一直用的是木头疙瘩代替,原本预计要等训练满一个月,再用真正的进行训练的,现在看来,必须提前了。
武凯插嘴道:“那叫实弹演练。”
“是,俺琢磨着,哥哥你那日里说的分组竞赛,也是个好法子——就是这组长的人选,俺还有些拿不准。”
“你都看中谁了?”
“慧能肯定是一个,他是法海的大徒弟,素来极有威望,人又聪明。”武松掰着手指,颇有几分头疼的道:“另外两个表现好的,也都是法海的徒弟,可是……”
武凯摆了摆手,斩钉截铁的道:“不用可是了!另一个小组的组长,绝对不能再给那几个光头,不然让他们抱起团来,迟早是个麻烦!”
二郎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点了点头,又掰着手指苦恼道:“那就只有林登万了,他平时倒是努力,可出身最差不说,又没读过什么书,至今军纪军规都还背的磕磕巴巴,俺就怕他不能服众啊。”
“这倒是个问题,至少不能让那些小和尚,觉得咱们是在排挤他们。”武凯点点头,又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自打刮掉胡子之后,他便老觉得哪里痒痒的。
可沉吟了半响,武凯却也没有想出太好的主意,只好道:“不行就再等等,你私下里跟林登万通个气,再给他开个小灶啥的,争取让他好好表现,凭能力当上这个组长!”
“也只能这样了,那俺就先把实弹演练搞起来。”
两人这里商量妥当,庞春梅也正好把酒菜端上来——兄弟二人在城中如何吃喝且不提,此时在阳谷城外的一个土围子上,却也正有人提起武凯。
“首领,您说那个什么活佛武大,真能用天雷杀人么?”
说话这人红巾缠头,斜挎着一把鬼头刀,形貌甚是凶恶,不过和他嘴里的首领相比,却又算不得什么。
只见那首领一张紫黑阔脸,却有大半被朱红胎记所覆盖,上面更是生出了一丛黑毛,看上去真如恶鬼一般。
他听手下问起‘武大’,不屑的嗤了一声,晒道:“什么狗屁活佛,俺那公孙哥哥尚不敢称一声神仙,他倒好厚的面皮!若是被俺撞见,便一刀斩下那武大的狗头,看他还能不能胡吹大气!”
“贤弟!”
这时,旁边忽然闪出一个弱的中年书生,也不惧那赤面汉子正自发狠,沉着脸呵斥道:“你我重任在肩,如何能意气用事?再说,来时晁盖哥哥不是交代了吗,只需烧了县衙,再开仓放粮,扬我山寨的威风即可,切莫节外生枝!”
那赤面汉子见书生出面,忙抱了抱拳,恭声道:“军师哥哥教训的是,俺晓得了。”
说是这么说,看他面上的神色,却分明没有将这番话放在心上。
中年书生叹了口气,很是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坚持己见,让晁盖把刘唐换成林冲。
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回到山上,便劝说晁盖放弃成见,让林冲来训练山寨的喽啰,不说能达到禁军精锐的程度,至少也要能令行禁止——若是早能如此,也不会有日前那几场大败了。
却原来这中年书生不是别个,正是梁山第二号人物——智多星吴用。
此次梁山入寇东平府,也是吴用策划的,目的原是为了声势,好收拢那些被吴金贵打散的山贼、流寇,谁知手下的喽啰们一时抢的兴起,竟带队深入东平府境内,结果被陈太守以逸待劳,杀的狼奔猪突。
到最后,就连晁盖的营寨,也一并被逃兵冲散,落了个一败涂地。
如此一来,非但让吴用原本的谋划付诸东流,更使得梁山声望一落千丈,若是不能尽快振作士气,怕是就要落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了。
这也是梁山众人拼命咬紧牙关,也不肯就此回山的原因。
可巧,眼见粮草就要接济不上,再过几日便不得不退回老巢,梁山好汉们忽然听说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阳谷城中有妖人作祟,满城的官吏、衙役、兵丁,全都逃到了城外,连续多日城门大开,竟是完全不设防!
这下子,好汉们可来了精神,若是能趁机‘打下’yg县谁还敢说梁山这次是大败而归?!
当即,晁盖便有意挥师北上,直奔阳谷而来。
不过吴用考虑到,陈太守一直也屯兵于边境,并未退回府城,万一得到消息跟着追杀上来,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此他才劝住了晁盖,让晁盖留在边界吸引陈太守的注意,自己带着赤发鬼刘唐,引三百喽啰作为偏师,来取yg县等到了这阳谷地界一打听,果不其然,除了几个走不开的牢头和看守粮仓的老卒,城中竟是没有半个官吏兵丁!
这让赤发鬼刘唐极为亢奋,只觉功劳已经是唾手可得了。
只是……
吴用远远眺望着阳谷城,心中却总有几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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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林登万和于秀儿
武府头两进的院子里,除了门房之外,基本都被改成了容纳难民的大杂院——虽然那场大雪已经过去了十几天,可灾民依旧是有增无减,已经从二十几个,增加到了六十余人。
这人一多,各种各样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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