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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武大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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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话刚说了一半,玳安便凑上来不屑的冷笑道:“小娘子,我劝你还是收敛些吧,西门庆那狗贼早被我家武爷杀了,现在怕是连尸首都凑不齐!”
这厮倒是改换门庭的本事倒真不赖,一顿饭的功夫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武凯的门下走狗。
不过吴月娘也顾不上计较他翻脸无情,尖叫了一声‘官人、你好狠的心’,便瘫软在地人事不省,而其余几女失了她这个主心骨更是再也把持不住,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了一片。
武凯那耐烦听这个?
干脆一股脑都交给了玳安处理,让他把一条床单剪成碎布头,挨个把女人们都反绑起来,这次倒是没有一个敢反抗的,就连那西门庆的女儿也是乖乖就范,完全没有要为父报仇的意思。
其实这很正常,纵观金瓶梅一书当中的女性角色,除了已经昏过去的吴月娘之外,就再也找不出几个坚贞不屈的主儿了。
瞅瞅手脚麻利的玳安,再看看倚在门框上畏首畏尾的郓哥,武凯不由的叹了口气,这还真是想用的干不了、能干的不放心啊。
好在胆量都是练出来的,武凯一猫腰从地上拎起那颗人头,硬塞进郓哥怀里,吩咐道:“把这颗人头给我摆在院门口,顺便喊给那些还没逃散的家丁,从现在开始,只要有人敢踏进后院半步,老子就把西门庆的大小老婆全拉出来,挨个放血!”
第8章 信
郓哥推辞不得,只好捧着人头跌跌撞撞的出了堂屋,不多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又是砸门又是摔东西、又是推搡又是叫骂的,竟折腾的愈发热闹起来——估计是那春梅醒过来,和郓哥撕扯上了。
原本武凯打算出去帮忙,不过转念一想,不过就是一个贴身丫鬟罢了,即便逃了又有什么打紧的?这反倒是个考验郓哥的好机会,若是他连一个小小的丫鬟都压制不住,也就不用再指望他能干什么大事了。
好在郓哥这次总算是没掉链子,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押着春梅回到了堂屋,只是付出的代价着实不小,脸上红一道青一道的,也不知被挠了多少下。
当然,他也不是干吃亏没占便宜,那春梅也是一副披头散发的样子,连藏青色的上衣都被撕罗开了,露出件浅绿色的肚兜来,武凯偷眼打量了一下,发现这小丫鬟竟还颇有几分本钱。
“大郎。”
郓哥半拖半抱的将春梅弄进屋里,喘着粗气抱怨着:“你怎么也不说出来帮我一下,刚才……刚才差点让她给跑了。”
说到一半,正和武凯似笑非笑的目光对上,这才想起眼前的‘武大’已经不是原来的‘武大’了,当即声音就弱了好几度。
“这不是没跑掉么。”
武凯不以为意的一咧嘴,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捏住了春梅的下巴,将哪巴掌大的小脸托起来上下打量——他刚刚才想起来,这丫鬟不是别个,正是‘金瓶梅’的三个女主角之一,代表着‘梅’字的庞春梅。
不过现在这庞春梅明显还没有完全长开,论姿色别说是和潘金莲相提并论了,就算和吴月娘比起来也稍显逊色,再想想她在书里也是个放浪货,武凯便没了兴致,丢开她的小脸往回走了几步,忽然问道:“郓哥,你今年多大了?”
郓哥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眼下他可不敢和‘武大’犟嘴,忙道:“15,等过了年我就16了。”
“搁在这个时代,差不多也算成年人了。”武凯点点头,道:“既然这小丫头是你抓回来的,就赏给你暖床吧——当媳妇肯定是不行,做小妾还是丫鬟随你选。”
想想这小子也是够倒霉的,稀里糊涂就被自己给牵连,若是接下来谈判失败,说不得还要陪自己一起掉脑袋,既然有机会,临死之前怎么也该给他点儿甜头尝尝。
“啊?这……这如何使得!”
郓哥一听这话就傻了,手里就跟抱着块烫手山芋似得,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那庞春梅一听这话也是挣扎尖叫连连,可武凯只是轻飘飘的问了句“你这么激动,难道是想伺候我不成?”,便让她瞬间消停下来。
郓哥再怎么说也是一眉清目秀的少年,而‘武大’黑不溜秋又矮又丑,外加沾染了一身的血污,简直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有道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对比之下,给郓哥暖床似乎就变得容易接受了。
他们两个在这里夹缠不清,武凯却已经把注意力挪到了玳安身上,这小子虽然眼下里乖巧的不行,可等到吴都监大军压境的时候就不一定了,所以很有必要再给他上点措施。
于是武凯施施然又坐回了桌旁,拎起紫砂壶倒了杯茶,又从怀里‘搓出’两颗黄豆粒大小的黑药丸,笑着招呼玳安道:“玳安,你也忙半天了,过来坐下喝杯茶歇歇脚吧。”
眼瞧着郓哥稀里糊涂就得了个美娇娘,玳安正在哪里艳羡不已,忽然听到武凯招呼自己,忙斜肩谄媚的凑了上来,陪笑道:“爷,您抬举了,在您老面前哪有小人的座位?”
“让你坐你就坐!”
武凯立刻沉了脸,指着那两颗黑药丸道:“我也不跟你绕圈子,就着茶水,把这两颗三尸脑神丸吃了吧。”
“三……三三三尸脑神丸?!”
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路数,再想想‘武大’举手投足间便能召唤出天雷夺命的本事,玳安当即吓得魂都飞了,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武爷饶命,武爷饶命啊!小的……”
“谁说我要杀你了?只要你忠心耿耿的,我过几天自然会给你解药,不过你要是想要背叛我……呵呵,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想吧!当然了,你其实也可以选择不吃。”一边说着,武凯又从怀里摸出根雷管来,放在手里来回掂量着。
其实这么近的距离,武凯压根不敢乱用雷管,可玳安哪里知道这些?一见那‘要命的宝贝’腿肚子都转筋了,连忙抓起‘药丸’就着茶水一股脑吞下了肚。
放下茶碗,玳安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彻底和‘武大’绑在一起了,再不敢起什么花花心思,而是积极的为这个‘小团体’谋划起来。
“武爷,你看咱们是不是把吴月娘叫醒,让她先写给都监大人写封书信什么的?”他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不然万一先来的是县里的衙役,可不见得会顾忌她的死活。”
这话说的倒在理,于是武凯又倒了杯茶,走到吴月娘面前,噙在嘴里一口喷了上去,那妇人这才悠悠醒来,恍惚间就见一张黑黝黝的丑脸杵在眼前,吓得差点又昏过去,等稍微清醒些,立刻又想起了丈夫惨死的事情,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
“哼!”
武凯一声冷笑,嗤鼻道:“哭什么哭!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一想,西门庆这厮难道不是死有余辜?”
话说这位西门吴氏的‘良心’还真不小,因这屋里点着两盆银霜炭,吴月娘就穿着一件月白色纱裙,此时半盏茶喷上去几乎便要透明起来,若隐若现的竟仿佛宝塔一般挺拔。
武凯忍不住细瞧了几眼,这才依依不舍的步入了正题——其实单凭这份色心,他如果穿越到西门庆身上倒是相得益彰。
却也正因为这几眼,让吴月娘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配合,作为西门庆的正室夫人,这眼神代表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唯恐一个不配合,就让眼前这又矮又丑的‘武大’从杀人狂魔变成色中饿鬼,那下场对她而言可比死了还要可怕百倍。
盘问了吴月娘,武凯总算知道城门为啥会关的那么及时了,感情这吴都监最近几天都在阳谷附近剿匪,早就预定今天要来县城补充粮草军饷,顺便再探望一下宝贝女儿。
这倒霉催的!
武凯暗骂一声,又让玳安寻来了笔墨纸砚,逼着吴月娘写了一封声情并茂的‘求救信’,先是回忆童年和父母相处的甜蜜,再用极大的篇幅描写婚后和西门庆龃龉——这么写的目的是想让吴都监觉得西门庆死了,对女儿未必是什么坏事。
一开始吴月娘是拒绝的,可拗不过武凯声色俱厉的威胁,只好回忆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寻找西门庆的不是,这一回忆可不要紧,平时压在心里的那些委屈竟一股脑都涌了上来,细想之下,西门庆除了相貌英俊、嘴巴甜之外,竟找不出多少顺心如意的地方。
最后足足罗列出上千字的控诉,要单独把这段儿摘出送到现代的法院里,估计法官当场就能判俩人离婚。
到最后收尾,又用万念俱灰的语气,表示自己不想再计较西门庆的生死,只盼着能和吴都监父女团聚,通篇愣是半点没提及绑票儿的事儿,写完之后吴月娘自己都纳闷了,只是摄于武凯的残暴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武凯用蜡封好了信,在众女当中选了个最丑的松了绑,让她带着信去找吴都监。
“爷。”
一见这情景玳安倒急了,忙拦住那欣喜若狂的仆妇,叫道:“您这信里半点都没提咱们的事儿,这那行啊?!”
“白痴。”武凯横了他一眼,晒道:“信上没写,难道吴都监就不会问?这封信一是敲门砖、二是感情牌,想要商量放人的条件,还得等到吴都监派人过来再说。”
玳安这才恍然,任由那仆妇仓皇而去。
目送那仆妇走后,武凯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先做些准备,省的出现什么意外弄个措手不及。
于是他让玳安留守在堂屋,和郓哥就近搜罗了些易燃的细绸子,撕成碎布条,拆了根雷管,将药面儿裹在里面做成了简单的引线,然后又在院子里挖了条浅沟,一头连着院门口的三根雷管,一头隐藏在石榴丛中,最后把引线安置进去,用薄木板遮住又重新掩好了土。
不过等布置好了这一切,武凯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心情反倒沉重了不少,因为眼见都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了,院子外面还是静悄悄的一片,这可有点出乎他预料。
按理说,吴都监就算不派人过来谈判,起码也该让手下的兵丁包围这里吧?
是送信的仆妇半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还是说吴都监压根就不在乎这个独生女?
第9章 武大郎VS法海
“直娘贼!”
一脚将县衙的公案踹翻在地,东平府都监吴金贵愤怒的咆哮着:“李县令,你到底还能不能把人请来,这特娘的怎么比河里的王八还能磨蹭?!”
“是是是,卑职无能、卑职无能。”
yg县令李达天额头上冷汗直流,一半是吓的、另一半却是饿的,说起话来有气无力不说,身子都直打晃。
吴都监见此情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有心依样画葫芦给李达天来上一脚,可这大宋朝毕竟是文人的天下,他虽然论品阶在李达天之上,真要胡乱动粗折了文官的体面,却未必能讨的了好。
正想压制怒火,责令李达天派人催促,就听门外有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嚷嚷着:“太爷、太爷!请来了,我们把人请来啦!”
这下吴都监顿时来了精神,几步跨到大堂外,振臂道:“来人啊,取我的兵器……”
“大人且慢!”
一个肩背双枪的雄壮将官忙上前拉住了他,凑在耳边小声嘀咕道:“大人,那妖人怕是不好对付,不如先让县里的衙役打头阵,若是能救出小娘子最好,若是不成,您再出面和那妖人周旋也不迟。”
吴都监一想也对,转身又回了大堂,端起官腔道:“李县令,这事情毕竟是发生在你的治下,吴某人也不好越俎代庖,这样吧,我先在后面压阵,你若是实在应付不来,吴某再帮你料理那妖人也不迟。”
一番话听的李达天在心里直骂娘,之前这吴都监发号施令作威作福,连中午饭都不让他吃上一口,现在到了拼命的时候,却又说什么不好越俎代庖,简直是厚颜无耻卑鄙下流!
不过谁让人家官大呢?
李达天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下,带着县衙里二十几名衙役属吏,在吴都监所部兵马的监视下杀奔西门府。
等到了后院门口,眼见一颗头颅孤零零摆在当中,李达天便有些腿软肝颤,好在作为一个文官,他并不需要身先士卒,冲一旁主管刑名的典吏夏宫基使了个眼色,夏宫基便只能咬牙上前,大声吆喝道:“弟兄们,把家伙事儿全都亮出来!”
只见十几个衙役颤巍巍上前,手里拎着的却不是兵器,而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拎着夜香的、捧着黑狗血的、抱着大公鸡的……甚至还有一瘦高个的衙役,手里竟然拎着几条女人用过的月经带!
夏宫基对此却很是满意,转身堆起笑脸拱手道:“法海大师,劳烦您了。”
应他这一声请,一个身着红底金丝袈裟的大和尚越众而出,紧了紧手里的佛珠,单掌合十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僧进城时便发现此地怨气冲天,原来是那妖孽藏身于此!诸位莫要惊慌,贫僧已经做法请来了真龙罗汉护法,只要诸位听贫僧号令行事,定能将其一举成擒!”
怪不得武凯等不到人呢,原来县里将他当成了法术高强的‘妖人’,于是特地跑到附近的姜勾山上,请了法明寺的方丈法海大师下山捉妖。
那些衙役一见法海和尚出面,顿时军心大振,嗷嗷乱叫着就准备冲进去降妖除魔——却不知法海和尚心里正在叫苦不迭,他虽然是货真价实的和尚,却哪里有什么捉妖的本事?
然而身后便是yg县的文武官员,他要是在这里退缩上半步,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可就全完了,所以法海也只能咬紧牙关,昂首挺胸的走进了院里,心里只盼着那‘妖人’名不符实,和自己一样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
不过一进院门,法海和尚就心凉了半截,有道是不凡之人必有异象,眼前这个‘妖人’就很明显的符合了这一点,只见他身高虽不足五尺,却手长过膝【主要是身子短】、双耳垂肩……最重要的是,明明看到有一群人涌进来,他却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不惊不惧。
这明显不是善茬啊!
“都别动!不然我就杀了她!”
法海和尚正惊疑不定,冷不丁就听见一声大吼,忙借坡下驴停住了脚步,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角落里一个小妇人正被人用柴刀挟持着,看样子应该便是那吴都监的女儿。
这一看就是早有准备,法海和尚心中越发慌了,可都已经到这份上,总不能临阵逃脱吧?
他只得硬着头皮大吼了一声:“呔~!哪里来的无耻妖孽,光天化日也敢害人性命,今日贫僧便要替天行道,你若是识趣,便先放了吴都监的女儿,说不得贫僧还能让你死个痛快!”
那些衙役们一听大师言辞凿凿,好似已经胜券在握,也个顶个的鼓噪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奇门兵器’喝骂着:“武大,快快过来受死!”
“再不求饶,当心惹恼了大师,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法海大师当面,你这死妖怪还不赶紧现出原形!”
武凯正在那里扮酷,听到‘法海’二字险些绷不住,这又不是在西湖边上,怎么还跳出个法海来——他却不知道,这yg县里还真就有一个西湖镇,只不过此西湖非彼西湖,此法海也不是彼法海。
心里腹诽着,武凯懒洋洋的翘起了二郎腿,嗤笑道:“法海大师?没听说过!不过你要真有什么本事可得快点使出来,不然的话……呵呵,怕是没有机会了。”
法海听土这么说,心里更是没底,可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他也只好要咬了咬牙,大袖一甩喝令道:“诸位,把手里的家伙都使出来,先破了这妖人的邪法再说!”
众衙役轰然应诺,纷纷擎起手中的奇门兵器站到了法海身后【再让往前,那是打死也不干】,也不管‘射程’够不够,便准备狠狠泼将上去。
然而就在此时,武凯却突然竖起了三根手指,就在众人莫名其妙的时候,又缩回了一根,然后是两根,最后把所有手指都缩了回去,只剩一个黑灿灿的拳头。
这是什么意思?
轰~
不等法海细想,就听身后一声巨响,就仿佛有十几个人同时在他背上推了一把似的,直将这胖大的和尚扔出去七八米远,倒栽葱着砸进了花坛里。
法海都摔成这样,就更别说挡在他身后的衙役们了,死的死、伤的伤,竟找不出一个囫囵个的,兼且手中的奇门兵器纷纷‘自毁’,那侥幸没死的,此时也都是在屎尿狗血中凄惨挣扎着。
就连大门外的兵丁也惨遭波及,被溅射的碎铁渣伤到了几个,其余的也都哭爹喊娘的乱叫着——知县李达天一介文官,那里见过这个?当即吓得尖叫一声,头一个落荒而逃。
他这顶头上司都跑了,县丞、主簿、典吏、司吏等人还不有样学样?齐齐发了声喊,一股脑都逃得无影无踪!
吴都监虽然勉强还算镇定,可无奈兵丁们个个都成了惊弓之鸟,也只好招呼着手下仓皇而去,于是眨眼的功夫,偌大一个西门府竟只剩下几个重伤难逃的衙役。
呼~
武凯这才长出了一口粗气,没想到吴都监竟然会请和尚来捉妖,只能说这些古人太有想象力了,把雷管爆炸硬说成是法术。
其实北宋就已经有黑火药制作的烟花爆竹,只不过被皇室垄断,连普通的王公贵族也难得一见,就更别说是yg县这等小地方了。
“爷,这女人晕过去了。”
这时玳安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声,却原来是吴月娘看到刚才那一幕,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先把她弄进去吧。”
武凯随口吩咐了一声,又冲石榴丛招了招手,手脚乱颤的郓哥这才敢露出头来,心惊胆战的打量着院子里的惨状,显然刚才就是他趁乱引爆了雷管。
“行了,你又不是没见过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武凯又抬手指了指花坛,道:“去看看那和尚还有气没。”
见是见过不少,可那不都是今天才见到的吗?
郓哥腹诽着,却不敢违拗武凯的命令,小心翼翼的凑到法海身边,顺手折了根枯枝,在他白花花的肚皮上捅了捅。
见法海没有什么反应,他这才又大着胆子伸手在法海鼻子上探了探,发现已经浙大和尚已然没了呼吸。
郓哥不由叹了口气,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法海大师就这么死了。”
貌似这大和尚还挺有名,不过武凯方才明明看到他的胸脯还在起伏,怎么会这么快就没气了?
“死了?”
武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道:“那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放在门口……”
“不要啊!”
话还没说完,就见法海一咕噜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冲到武凯身边,抱住他的大腿哭嚎道:“好汉饶命啊!饶命啊好汉!只要好汉放小僧一条生路,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得~
又是个贪生怕死的货!
武凯一阵无语,顺嘴逗弄他道:“那你都能帮我做什么,说出来听听。”
“这……”
法海哪知道自己能帮这混世魔王做什么?不过他毕竟是耍嘴皮子出身,略一沉吟,便道:“好汉,不知您眼下有什么为难之处,说出来小僧也许能帮您解忧。”
“为难之处?”武凯一咧嘴,随口道:“就说眼前这桩官司吧,难道你能帮我摆平,让官府不再追究?”
他这就是拿法海逗闷子,谁知法海犹豫了一下,竟咬牙道:“小僧能办到!”
第10章 和尚保媒
当街杀人、绑架人质、外带暴力拒捕,如此铁案还能摆平?
这牛皮可真是吹的没边没沿了!
当时武凯的脸色就是一沉,抬脚将这胖和尚踹翻在地,冷笑道:“当老子傻啊?说!你是不是想自告奋勇当说客,然后来个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不不不!”
法海忙又爬了起来,抱住武凯一只脚急急辩解道:“小僧万万不敢哄骗好汉啊!好汉要是信不过我,完全可以派别人去当说客,小僧只负责出主意就是了!”
这话说的……难道他真有本事摆平眼前的困局?
武凯心下有些意动,表面上依旧是不屑一顾的样子,继续敲打恐吓了这胖和尚几句,又让他和郓哥、玳安一起,把那些衙役们不论死活全都一股脑扔到院子外面。
至于那些脏东西,由于武凯担心官府还有什么埋伏,也只能隔着墙头扔到了外面。
等搞定了这一切,武凯这才带着法海和郓哥去了西侧的厢房——堂屋里人多嘴杂,还是厢房更适合谈事情,至于带上郓哥,则是为了防备这大和尚暴起伤人。
进了厢房,武凯寻了张太师椅大马金刀的往上一坐,指着身前的方砖让法海乖乖跪好——自从变成了‘武大郎’,他就喜欢上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了。
法海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跪在地上冲武凯竖起三根手指,媚笑道:“好汉,您要想摆平这件事儿,离不开三样东西。”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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