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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武大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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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也只是虚张声势罢了,武凯身上就剩下四根雷管了,甭说轰杀所有人,就算想再来一次刚才那样的爆炸都没可能。

    眼见快到后院,武凯抓紧时间叮咛道:“估计今天晚上官府那边儿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不过你也别大意,玳安也就罢了,那胖和尚看起来鬼头鬼脑的,怕是不怎么靠的住,你今晚上再受受累,和玳安轮流盯着他点儿,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你放心……”

    郓哥正答应着,就听前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老爷~相公,你们回来啦!”

    随着这声音,便见一娇俏少女款款迎来——不是庞春梅还能是谁?

    武凯心下就是一愣,这女人不是在盯着吴月娘吗,怎么反倒跑外面来了?再说了,玳安和法海怎敢放这女人独自出门?

    此时庞春梅已经走到近前,笑吟吟的施了一礼,娇声道:“看老爷和相公的气色,想必是把那些官兵打跑了?”

    “那可不!”

    郓哥方才畏首畏尾,此时美色当前却来了精神,昂首挺胸做出一副英雄状,不屑道:“那帮土鸡瓦狗那是我们的对手?眨眼的功夫就死伤了一多半,剩下的全都被吓跑了!”

    “呀~老爷果然威武!”

    庞春梅欢喜的直拍手,就好像真的与有荣焉一般。

    不过武凯可不像郓哥那么容易糊弄,冷哼一声,呵斥道:“威武个屁,你怎么会在这里?吴月娘呢,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

    庞春梅吓得一缩脖子,随即又堆笑道:“老爷,您可冤枉奴婢了,奴婢一直尽心尽力的盯着娘子,不过……总之,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小妞的适应能力还真强,不久前还惶恐不已,现在竟然就敢跟自己卖起关子来了。

    也罢,就看看这小妖精搞的什么鬼。

    于是武凯也不搭腔,用下巴往院里一点,示意庞春梅前面带路。

    刚进大门,就看到玳安和法海站在院子里,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武凯不由的一皱眉,正想开口喝问他们再干什么,却突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动静,似乎是女人在婉转呻……

    靠~

    武凯当时肺都差点气炸了,自己变成武大郎才几天啊,竟然就戴上了第二顶绿帽子,这真是叔可忍婶都不能忍!

    正待冲进去将那奸夫碎尸万段,却又突然想到,既然玳安和法海都守在院子里,这奸夫又是从哪儿来的?

    这时庞春梅媚笑着凑上来,贴在武凯耳边轻声道:“老爷,娘子刚才挣扎的厉害,奴婢没办法,只好喂了她一杯西门庆特制的‘和春酒’,想是那药效发作,娘子在里面有些孤枕难眠了。”

    这出卖主人的速度……果然不愧是金瓶‘梅’!

 第15章 转机

    夜色渐深,西门府内春意正浓,县衙大堂却是愁云惨淡。

    那封信在众人手里传了个遍,却始终没有人就此发表任何意见,便是那一整天都在暴跳如雷的吴金贵,此时也是静静的坐在公案后面,脸色阴晴不定,一双铁拳紧了松、松了又紧,半响终于长叹了一声:“哎~董平,你怎么看?”

    “大人!”

    董平闻言从右首出列,虎背向前一倾,双手抱拳朗声道:“以末将看来,那妖人武大在这封信上只写了四个字——虚张声势!”

    这话一出,原本死寂的大堂瞬间就变成了菜市口,文武官吏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尤其是那县令李达天,缩在左首摇头晃脑,一脸的不敢苟同——在他看来武凯都已经用妖法杀了三十多人了,其中甚至还有朝廷命官,怎能说是在虚张声势呢?

    “你说他是在虚张声势?”

    吴金贵却晓得董平的能力,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闻言立刻来了精神,肥硕的身躯向上一挺,急道:“有什么证据,快说来听听”

    “末将并无明证,不过那武大若是真有办法召唤天雷轰杀我等,他现在又怎么会被困在西门府,动弹不得呢?而且末将使人仔细打听过,都道他杀西门庆时,用的是一件尺许长、拇指粗的法器,并不是凭空降下的天雷!”

    董平一开始虽然也被那爆炸唬的不轻,可毕竟是个优秀的将才,回过神来之后便开始推敲武凯这么做的用意,此时早已经是胸有定论。

    因此站在堂上侃侃而谈:“再加上何主簿也是与妖人有过接触之后,才被天雷轰杀的,因此末将推断,那武大只能在一定距离内以法器施展雷法,并无召唤天雷随意杀人的本事。”

    这一席话说完,堂上几乎人人点头称是,便是那李达天也禁不住喜形于色——人嘛,总归都喜欢听对自己有利的话。

    见手下如此露脸,吴金贵笑吟吟的捋了捋胡子,又问道:“既是如此,那你可有破贼之计?”

    “大人。”

    董平早有定计,微微一躬身,又继续道:“那妖人武大虽是在虚张声势,可手上的妖法诡异莫测,绝不能等闲视之!末将以为,不如围而不攻,若是他敢出来,便远远的以弓弩伺候;若是他不敢出来,便断了他的水、粮,要不了几日饿也要饿……”

    “此计不妥!”

    眼看就要说到高潮处,忽然被人出口打断,董平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然而寻声望去,却见那开口之人竟是吴金贵的亲兵头领吴二牛——有道是打狗看主人,董平也只好压住了心中的火气,闷哼一声道:“吴二牛,你说本将的计策不妥,难道你有什么高见不成?”

    便是吴金贵本人,对吴二牛贸然插嘴的举动也有几分不满,只是不想在人前发落自己的亲信,这才没有立刻出声呵斥,而是恶狠狠的盯着吴二牛,等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吴二牛被主人一瞪,身子立刻软了半边,忙单膝跪地道:“老爷,小的不是有意要插嘴,只是小的曾随老爷去过姑爷家几次,知道那后院有一地窖,里面常年堆满了柴米油盐,再加上西北角还有一口水井,多了不敢说,三五个人靠这些东西撑上半年根本不成问题。”

    大堂上又陷入了一片沉寂当中,就连董平也是皱眉不已,若是围困上几日甚至十几日也还罢了,若是半年——就算手下兵丁不因此哗变,吴金贵和董平也耽搁不起。

    半响,一个将官提议道:“要不,干脆放一把火逼他们出来怎么样?”

    可还不等吴金贵点评,一旁先有人挑出来嗤鼻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别忘了都监大人的独生女还在里面,难道你想连他一并烧死?!”

    李达天也在上首摇头道:“不妥、不妥,这如今天干物燥的,若是一个控制不住火势,我这yg县怕是要化成一片白地了!再说那妖人既然能操纵天雷,说不定也能水火不侵。”

    其它阳谷官吏也是纷纷出言否定,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个个爱民如子,其实是因为很多人都住在西门府左近,如果火势真的控制不住,首先遭殃的便是他们。

    此后又有人出了几个主意,却是一个比一个馊,尤其是某个莽汉竟然提议强攻,打算用人命堆死武凯,结果被众人七嘴八舌喷的狗血淋头。

    就连吴金贵和董平也恨不得上去赏他两脚——眼下正是两人升迁的关键时刻,死伤十几个兵丁还好交代,要真为了一个妖人填进去上百人命,别说升迁,不革职查办都算是好的!

    眼见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竟吵的不亦乐乎,吴金贵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大声呵斥道:“住嘴,都给我住嘴!这里是县衙,不是菜市口,你们如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李县令,你来说说看!”

    县令李达天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先冲吴金贵拱了拱手,然后端起官腔摇头晃脑的道:“都监大人说的没错,这县衙乃是官府重地,掌一县之刑名、注百里之教化……”

    “蠢货!”

    吴金贵打断了他,怒道:“老子是让你说破贼之策,谁管你什么刑名、教化的鸟事儿?!”

    李达天被骂的面红耳赤尴尬不已,支吾了好半响,这才又和稀泥道:“诸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只是那贼人妖法高强兼且凶恶莫名,万一逼得紧了反而不美……”

    “如此说来。”

    吴金贵不等他说完,便虎视眈眈的逼问道:“李大人是想招安他?”

    “不不不,我……我只是……”

    被他这一逼问,李达天不由得又慌了手脚,要知道这‘招安’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一个拿捏不好就成了私通贼寇,就算真能成功,事后也要提心吊胆,唯恐自己‘招安’的贼人故态萌发。

    所以除非逼不得已,是绝少有人愿意去‘招安’的。

    不过李达天毕竟不是官场上的新人,虽然没有多少本事,一手‘太极拳’却还算是熟练,于是在反应过来之后,忙上前深施一礼,道:“都监大人,下官不过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安敢妄言这刀兵之事?还是请都监大人拿个主意,下官一切照办就是了。”

    直娘贼!

    吴金贵暗骂一声,真恨不得把这鸟县令送去让武凯轰死算了,可惜也只能是想想而已,李达天就算再怎么废物也是两榜进士出身,如果真把他推出去送死,先不说他那些同年、同窗、同乡,太守陈文昭第一个就饶不了自己。

    如今吴金贵也是骑虎难下,硬来吧,损兵折将不说,就算拿下武凯也不会有多大功劳,反而有可能丢官罢职;

    至于讲和,他一堂堂东平府都监,带着几百兵丁却连个乡下村汉都奈何不了——丢人现眼倒还没什么,万一这事儿传到上司耳中,落下个酒囊饭袋的印象,那可真就前途尽毁了!

    再加上还有自己的宝贝女儿……

    一时间吴金贵真是后悔不迭,自己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进城补充粮草?如果自己不在城中,这个锅就是李达天来背了!

    越想越心烦,吴金贵猛的站起身来,一脚又将公案踹翻在地,破口大骂道:“直娘贼,这么麻烦的鸟事儿,怎得偏偏就让老子碰上……”

    “报~!”

    还没等把嗓子眼里的脏字都喷出来,一个旗牌官慌里慌张的冲了进来,几步抢到吴金贵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启禀都监大人,有上千梁山贼寇侵入我东平府地界,陈太守命您速速带兵回城!”

    “什么?!”

    吴金贵也顾不得什么体统了,直接跳过了公案,一把将那旗牌官扯起来,瞪圆了眼睛喝令道:“你再说一遍!”

    那旗牌官还以为他是在担心府城的安危,忙解释道:“大人放心,那梁山贼寇虽然口口声声说要荡平府城,可上岸之后就忙着烧伤抢掠,想来只是虚张声势,真正目的是为了收拢被您打散的东平府群贼……”

    “太好了!这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不等听完,吴金贵便扬天大笑起来,笑了几声才觉察出不妥,忙又生硬的掩饰道:“咳咳~本官是说天意如此,看来这妖人武大也只能留给李县令来收拾了——来人啊,快给我备马!老夫要带兵荡平梁山贼寇!”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外闯,把个李达天惊的目瞪口呆,直到吴金贵一只脚跨出大堂之外,他这才清醒过来。

    忙扑上去哭求道:“都监大人,都监大人,你可千万不能走啊!哪妖人嗜血成性,我yg县上万百姓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呢?!”

    “呸~!”

    吴金贵回头狠狠啐了他一脸,义正言辞的道:“本官的独生女还在妖人手里,你当本官不想留下来救她?!可我问你,是东平府重要,还是你这区区小县重要?是上千贼寇威胁大,还是区区妖人威胁大?!滚开,耽误了救援府城的大事,我让你人头落地!”

    李县令被他一脚踢开,虽有心再上前纠缠,却终究没那个胆子,只能嗫嚅道:“那……那您起码给下官留下些兵马啊。”

    吴金贵牛眼一瞪:“兵马本官这里没有,不过我的女儿要是有什么闪失,老子保证跟你没完!”

    说完,一甩袍袖带着董平等人扬长而去。

    “呸~无耻的老贼,别以为你走了本官就没招了!”

    直到吴金贵走的没影了,李达天才恶狠狠的唾骂了一声,随即唤过典吏夏宫基,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

    夏宫基听得愕然不已,支吾了半响,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大人,守官弃城而逃可是死罪……”

    “混蛋!谁说我要弃城了?!”

    李达天一瞪眼,怒道:“老子……咳咳,本官且问你,是数千贼寇威胁大,还是这区区妖人威胁大?你这厮当真是不知轻重,吴大人的指示难道还能有错?!”

    感情吴都监的话还能这么理解?!

    夏宫基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由得万分的钦佩,怪不得人家是县令,自己只是个典吏呢。

 第16章 阳谷无官兵

    杀其夫而占其妻,谋其财而居其宅。

    天龙四恶云中鹤的这段话固然三观不正,可用来报复西门庆却是极好的。

    不管别人是不是也这么想,反正武凯走进卧室的时候,丝毫没有觉得良心不安,倒是第二天起床之后腰酸背痛、精神不振,感觉身体好像被掏空了……

    别误会,这并不是因为肾虚,事实上武大郎也就这俩‘腰子’保养的最好——毕竟潘金莲总也不肯收公粮。

    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武凯担心吴月娘半夜醒过来跟自己拼命,所以在发泄了一腔火热之后,就用被子把两人紧紧裹在了一起,然后又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小嘴,防止她一时想不开咬舌自尽,或者干脆咬断武凯的喉咙。

    于是这一晚上睡下来,武凯就如同受了一场酷刑——准确的说,是一场香艳的酷刑。

    “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武凯一边感慨着,一边却又死不悔改的在那‘塔峰’上摸索了片刻,这才恋恋不舍的穿好了衣服。

    等重新把吴月娘‘裹好’,武凯正准备去客厅看看昨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就听院外有人大声叫嚷起来:“郓哥?郓哥?!你在里面吗?!”

    怎么会有人在外面喊郓哥的名字?

    难道是官府把他的家人抓来,想要策反他?!

    想到这种可能,武凯急忙冲出去想要拦住郓哥,却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看着他大呼小叫的迎了出去。

    “爹~爹?!你怎么来……哎呦,爹,你打我干嘛!”

    这一对父子重逢的场面,似乎很难用温馨或者感人来形容,因为郓哥刚扑出院门,便被他爹劈头盖脸的赏了好几个耳光。

    “打你?我打你是轻的!这种事你都敢跟着掺和,特娘的不要命了?!”郓哥的爹不由分说拉着郓哥便往外走:“走走走,快跟我回家,再敢胡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爹,我……我……”

    郓哥不敢挣扎,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张望着。

    武凯唯恐这其中有什么圈套,所以并没有急着阻拦,而是躲在门后细细观察,可左看右看也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

    “大叔,先别急着走啊!”

    眼见那父子二人就要消失在转角处,武凯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然后就见郓哥的父亲像是腿上中了一箭似得,踉跄了半步,转身噗通跪地哭嚎道:“大郎,我家就郓哥这一根独苗啊,你就行行好,放他一条生路吧!”

    说着,砰砰的磕起了响头,一旁的郓哥想拦都拦不住,没几下额头上就青肿了一大片,把郓哥急的跟什么似的。

    “大叔?大叔!你别这样,你先起来,大叔!大……”

    武凯在门后喊了几声,老汉却只当没听见,继续在哪里以头抢地,偏偏武凯又不敢贸然出去拉他起来,左右为难之下,终于恼了,猛地大吼了一声:“再不起来,信不信老子一道天雷劈了你?!”

    这话倒是真灵,老汉蹭的从地上蹿了起来,两只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别劈、千万别劈我,起来了、起来了,我起来了!”

    武凯召唤天雷的本事,在阳谷早已经是尽人皆知,甚至还被人推演出了各种子功能——譬如被劈死的人永世不得超生,或者魂魄会被武凯拘禁驱使之类的,反正死了都不能安生就对了。

    老汉显然也听信了这样的传闻。

    武凯原本看在郓哥的面子上,还打算跟他客气些,可看他吃硬不吃软的样子,也只能改了主意,开门见山的问道:“大叔,是不是官兵让你来这里的?”

    “官兵?”

    老汉楞了一下,随即脱口道:“这城里那还有什么官兵,不都去剿匪了吗?”

    都去剿匪了?!

    武凯忙继续追问,却原来昨天晚上先是吴都监带兵离开,然后又有衙役沿街张贴起了通缉令和告示,通缉令不用说,悬赏的人犯非武凯莫属;

    而那告示却当真写的文采飞扬、豪气万千,总结起来,大致意思如下:

    今有梁山贼寇数千人进犯东平府,吴都监已经率领麾下人马去驰援府城了,指望他保护咱们阳谷肯定没戏。

    为了保护黎民百姓,为了朝廷的威严,县令李太尊毅然决定御敌于境外,于是连夜率领大小官吏并几十名衙役出征,誓要毕其功于一役,百姓们只需安居乐业静候凯旋即可。

    当然,这只是官方版本,民间还有另外一个版本:其实是县太爷怕了武大这尊瘟神,所以连夜带着金银细软和小姨子跑路了。

    至于抗击贼寇云云,先不说那几十个衙役夹杂着一百多老弱病残能不能打仗,单单方向上就已经南辕北辙——梁山在县城的东南方,李县尊却带人去了西北……

    郓哥老爹听到这消息之后,还特地去县衙和城门口侦察了一番,发现果然已经空无一人,就连收进城税的衙役都不见半个。

    于是他一咬牙,大着胆子过来找郓哥,毕竟那张通缉令上只有武凯,并没有提到郓哥,他寻思着把儿子偷偷领回家,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听完老汉的话,武凯无语良久,他本来是打算通过立威,迫使官府放自己出城,谁成想这还没来及谈呢,那些当官的反倒先弃城而逃了。

    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老爷,好机会啊!”

    这时玳安满面喜色的凑上来,道:“要真是这样,咱们出城就没人拦着了,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合适?”

    “动身?动什么身?!”

    武凯一挑眉,抬手指了指郓哥父子:“去,先把他们给我请进来,别动粗!”

    玳安和法海领命去了,等他们好说歹说把郓哥父子‘劝’回了后院,却见武凯已经洗漱完毕,正在庞春梅的服侍下用细盐柳枝刷牙呢。

    眼见庞春梅在武凯身边小意殷勤的伺候着,郓哥心里就有些吃味,忍不住大着胆子道:“大郎,既然那通缉令上没写我的名字,要不……我和春梅就不跟你走了?”

    “噗~!”

    武凯吐掉嘴里的柳枝细盐,晒道:“走?谁说我要走了?既然县令和我老丈人都不在城中,这阳谷还有谁能奈何得了咱们?放着豪宅不住,却跑出去风餐露宿,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

    没错,既然形势发生了意外的转变,武凯要是再抱着不合时宜的逃亡计划不放,那就真成弱智了。

    反正看这意思,短期内yg县里应该是安全的,与其千里迢迢冒着被通缉的危险跑到沧州避难,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过几天和武松汇合之后,就直接上梁山落草。

    郓哥闻言一愣,半响才有憋红了脸支吾道:“那我和春梅……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回家去了。”

    看样子,他刚才一步三回头也不是为了武凯,而是舍不得庞春梅这娇滴滴的小娘子。

    这让武凯对他愈发失望,要不是身边实在没有可信之人,真想就这么把他打发走,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可惜现在他身边实在是缺人,如果放郓哥离开的话,怕是连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所以只好吓唬他道:“你急什么,我既然把她赏给了你,就不会反悔——不过你确定,她会乖乖跟你回家受苦?你确定自己能养得起她?你确定她不会是下一个潘金莲?”

    一连几个问题把郓哥问蒙了,下意识的看向庞春梅,却见她低眉顺眼站在武凯身边,竟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不由愈发手足无措起来。

    “好了,别摆出一副哭丧的架势,你爹这不还好好的吗?”武凯笑道:“其实你小子长得不赖,跟西门庆也就差了一个‘钱’字,眼下这西门府既然已经被咱们占了,哥哥我难道还能亏待你不成?再帮我几日,等我把西门庆的家产全弄到手,便让你来个人财两得!”

    郓哥还没想好,他那老爹却已经眼冒金光,搓着手憨笑道:“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大郎真是仁义啊,俺家郓哥有你这朋友,算是交对人了!”

    安抚了郓哥父子,武凯正寻思着让谁出去确认一下,看看郓哥他爹的消息是真是假,冷不丁旁边噗通一声跪倒个大和尚,兴冲冲的道:“恭喜武爷、贺喜武爷,贫僧所献三策现在已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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