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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武大郎-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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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就把北宋末年最富传奇色彩的一对夫妻给拆散了!
武凯苦恼的抓了抓头,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决定暂时先搁着这事儿不提,反正梁红玉要守孝三年,届时才可以谈婚论嫁。
不管怎么说,梁红玉今生怕是与韩世忠无缘了,这让武凯颇有几分遗憾,便也无心与两女嬉戏。
匆匆擦干了身子,从浴室里出来,却见时迁面色古怪的候在门外,似乎有事找自己,可看看扈三娘、顾大嫂,却又欲言又止起来。
武凯会意的吩咐两女先回后宅候着,这才问时迁究竟何事。
却听时迁压道:“佛爷,您可还记得那陈冲陈知府?”
“陈冲?我当然记得,这厮前些日子还跟那王仔昔串通起来,想要阴我一把来着!”武凯眉头一皱,不悦道:“怎得,我没找他的麻烦,这厮却上赶着找上门来了?”
“他倒是想,可惜人在大理寺关着呢,压根出不来!”
时迁把陈冲的近况大略说了一遍,然后又笑道:“这次找上门来的,却是哪陈冲的夫人,便是曾经被老爷您……”
说着,嘿嘿怪笑着,做了个猥琐抓揉的动作。
第52章 奇耻大辱
武府。
虽是数九寒冬,但摆了足足八盆银霜炭的客厅里,却丝毫不显清冷,相反,只坐了片刻功夫,章慧便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可她非但没有脱掉身上那件貂毛锦缎的披风,反而将布满软毛的衣领紧了又紧,似乎只要这样,便能遮住她满心的惶惶不安一般。
不过这显然是徒劳的,等到武凯从后门转入客厅,目光锁定在她身上是,她依旧是浑身战栗、四肢酸软,试了几次,愣是没能起身相迎。
见她紧咬下唇坐在那里纹丝未动,武凯哪里知道她这是因为腿软,还以为这位官太太是‘虎死威不倒’,于是目光便也冷冽了几分——他可没忘记当初在知府衙门里,这女人摆出一副好心施舍的样子,要收自己当奴仆的事儿。
径自走到中央的主位旁,隔着五六步远,肆无忌惮的在章慧身上转了几转,武凯嘴角微微往上一翘,似笑非笑的道:“多日未见,夫人清减了许多,这风采却是不若当初——我是不是应该如同在东平府时一般,上前跪拜夫人?”
章慧这些时日也算是看尽了人情冷暖,自然能听得出他话里嘲讽之意,情急之下,伸手在茶几上撑了一下,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僵着身子、木着一张脸,缓缓的福了一福,颤声道:“小女子陈章氏见过禅师,方才……方才一时腿麻,没能起身相迎,还请禅师多多见谅。”
她双手在腰间交叠,那杏色披风便自然而然的左右分开,露出里面青葱色的对襟小袄来,蜂腰、窄肩,唯有胸前一对恩物远超同济,随着她那发颤的嗓音微微起伏着,仿似在开门迎客一般。
施完了礼数,章慧抬头望去,却见武凯毫不遮掩的将目光投在自己胸前,嘴里调侃道:“咦?刚才竟看错了,原来陈夫人非但没有清减,反倒丰盈了些——陈大人果然有福、有福的很吶。”
这说是调侃,其实更接近于赤果果的调戏了。
章慧一张鹅蛋脸顿时涨得通红如血,有心遮掩一二,可想到自己的来意,终究还是克制了冲动,只在袖子里攥紧了一双小拳头,窘迫道:“禅师说笑了,我家相公如今人在大理寺的天牢之中,如何称得上是什么有福?”
说着,她又深施一礼:“还请禅师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出手搭救我家相公——若是相公能逃过此劫,我夫妇二人来世定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禅师的大恩大德!”
“往日情分?”
还不等她起身,便听武凯嗤鼻道:“十月初十,与王仔昔合谋害我的人,不正是你们陈大人吗?还提什么往日的情分?!你如果只想说这几句空话,那也不必再多费唇舌了。”
说着,一甩袍袖,转头便往外走。
“禅师、禅师!”
章慧顿时慌了,忙追上去扯住了武凯的胳膊,急道:“还请禅师行行好,我家相公当日也是鬼迷心窍才出此下策,若是禅师心怀怨气,只……只需冲着妾身来便是,还请高抬贵手,放我相公一条活路!”
“冲你来?”
武凯缓缓回身,目光在章慧胸前转了几转,又很是邪恶的舔了舔嘴唇,这才嘿嘿笑道:“却不知你要如何替那陈冲赎罪?”
“我、我、我……”
章慧面色苍白的‘我’了几声,却是一声比一声慌张、一声比一声低沉,身子抖动的如同筛糠一般,额头掌心更是渗出无数细汗,就在武凯以为她要晕过去时,她却忽然一咬银牙,决然道:“只要禅师肯出手搭救我家相公,妾身……妾身今日便什么都依你!”
这一句话脱口而出,章慧倒仿佛卸去了千斤重担一般,虽依旧面色苍白,却奇迹般的停止了颤抖,而且双目一阵迷离之后,竟缓缓挺起了那傲人的胸脯,两只小手软软的垂在身侧,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
啧~
这变的太快了吧?
难道方才她其实是在演戏,借以提高‘身价’?
武凯心下虽然疑惑,手上的动作却是毫无迟疑,缓缓的伸出手去,轻轻捏住了章慧的下巴——到底是高门贵女,这细嫩的皮肤比自己碰过的其他女人都要更胜一筹。
要开始了!
终于又要开始了!
就和‘以前’一样,这个粗鲁邪恶的男人马上就会扑上来,撕开自己华丽的衣衫,肆无忌惮的……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等到天亮之后,自己就会从这场噩梦中惊醒——不带一丝污秽,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梦中’的一切!
却原来章慧惊恐之下,竟自我催眠起来,将眼前的一切与曾经的噩梦重叠起来,偏巧武凯身上这一身紫金袈裟,正应了她当初梦中的场景。
只是她放弃一切抵抗,双目迷离的等了半天,却并没有等到如同野兽一般扑上来的身影,反而下巴一轻,那粗糙的大手竟缩了回去。
这还不算,武凯竟还倒退了几步,与她隔开了一段距离!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这男人突然良心发现……
便在此时,武凯忽的摇头失笑道:“夫人,你怕是误会了吧,以我如今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如何会为了一个女人,冒着得罪官家的危险救人?如果你没有其它的筹码,那便不好意思了——我可没兴趣陪你演什么舍身救夫的戏码!”
“你!”
章慧的脸色顿时从煞白转成了血红,这次却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愤怒——主动献身对她而言是莫大的耻辱,可主动献身被拒,却算得上是奇耻大辱!
一时间,她真恨不能立刻扑上去,狠狠在武凯身上咬下几块肉来!
好半响,章慧急促起伏的胸脯才稍稍平缓了些,一字一句的道:“三十万贯!我现在只能拿出三十万贯,不过你若是肯宽限些时日,容我从江南筹集一番,百万贯也是有的!”
啧,果然不愧是豪门出来的大小姐,一张口便是百万贯,看这意思,如果武凯再挤一挤的话,说不定再添几十万贯也不成问题!
第53章 钱也要、人也要
果然是豪门贵女,一出手便是百万贯级别的!
要知道,把武凯京中的浮财与聚贤庄的产业加在一块,总共的价值也还不到百万贯!
当即武凯的心脏便狂跳了几下,险些就要一口应承下来,不过他到底还是见过些市面,知道这时候万万不能财迷心窍,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将心中的浮躁镇压下去。
这脑子略一清醒,他便立刻想到其中蹊跷处,不由皱眉道:“既然你舍得出如此大手笔,怎么会寻不到帮忙说项的人?这朝中衮衮诸公,想找出一个够分量的贪官污吏,应该不难吧?”
武凯可不相信宋徽宗手下全都是什么廉洁奉公的好官——恐怕不贪财的才是少数派。
尤其是最得宠当权的那几个,什么蔡攸、王黼、童贯、梁师成、李邦彦的,个顶个都是捞钱的好手!
却只见章慧凄然苦笑了一声,摇头道:“因为先祖之故,陛下恨屋及乌,却是亲自下了批示——这倒也罢了,恰好那蔡京又刚刚丢官罢职,两府空悬相位,这清凉伞在前,却又有谁肯为了区区银钱逆了官家的意?”
原来是这样。
这倒是可以理解,泼天的权势就在眼前,区区百万贯怕也算不得什么——至少蔡京当宰相攒下的身家,就比这多了十倍不止!
不过这相位与武凯毫无关系,而且他马上便有一个好机会,可以在不触怒宋徽宗的前提下救出陈冲——这买卖倒是干的过!
武凯正要开口应下,却忽的想起一事,忙改口道:“我听说你们章家除了纺织业,还经营海上贸易,却不知是真是假?”
章慧没想到他会突然岔开话题,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章家如今虽然因为历史遗留问题,在朝堂上没多少影响力可言,但在江南沿海一带,却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影响力遍及各行各业,方兴未艾却利润不俗的海上贸易,自然也是家族产业之一。
“除了那一百万贯,你再从娘家帮我找几个跑海商的老手,最好是取过高丽、扶桑的,实在不行,对东南亚——呃,我指的是交趾一带,如果没有对扶桑熟悉的,便找几个对交旨、占城等地熟悉的也行!”
早在几个月前,武凯便已经让朱勔帮忙找了一批造船匠人,如今人已经送到了聚贤庄里,只要再寻一些跑过海商、熟悉海上地形的人,便可以为海外分基地计划奠基了。
这个要求对章慧而言并没有多少难度,不过是几个娘家的几个下人罢了,还不是张张嘴的事儿?
于是她想也没想,便应承了下来,急道:“这些要求我都应下了,却不知禅师要如何搭救我家相公?”
“这你就不用管了,多则三五日、长则十几日,我保管让你们夫妻团聚!”武凯见章慧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便又道:“你若不信,可以等到陈冲回家之后,再将钱和人送过来——反正我也不怕你们赖账。”
章慧这才放宽了心,喜不自胜的福了一福,道:“若是如此,妾身便先谢过禅师搭救之恩——我回去之后,便立刻派人去江南!”
说着,便打算告辞离开。
谁知话刚出口,却被武凯一把攥住了皓腕,嘴里笑道:“夫人着什么急啊,你方才不是说过,只要我肯答应救出你家相公,你今日便什么都依我吗?怎得这么快就想食言而肥了呢!”
章慧顿时傻了眼,慌张直结巴:“可是……可是你方才还说……而且不是已经给了你一百万贯,还有……”
“以夫人的姿色,做本金自然差了些,不过做个添头还是可以的。”武凯嘿嘿笑道:“总之,我今儿是钱也要、人也要!”
说着,不由分说便将章慧拉入怀中,吻上了她的小嘴儿。
等章慧反应过来时,那温热的入侵者,已经突破了两片唇瓣,吓得她慌忙合拢了贝齿,企图将那东西隔绝在外。
武凯左右冲突,都无法突破这第二道防线,便有些不耐起来,一手环住章慧的细腰,一手向上摸索。
章慧便只觉得胸前一痛,却是心尖被武凯狠狠攥住!
慌乱与痛楚夹杂袭来,却是让章慧彻底慌了手脚,下意识的张嘴欲呼,却立刻被武凯乘虚而入,熟练的一番围追堵截、鞭挞厮摩,便将丁香彻底俘获……
——不能继续写下去的分割线——
就在武凯肆意将那章慧压在身下时,这汴梁城中却有个他的老熟人,在青楼妓馆徘徊良久,使劲了浑身解数、花废了无数银钱,依旧见不到姐儿一面。
这老熟人非是别个,正是呼保义宋公明。
而他要见的姐儿,自然便是那宋徽宗的姘头——汴梁头号名妓李师师了。
原来这梁山的发展轨迹虽被打乱,宋江投靠朝廷的心愿却是始终如一,这几个月间劫掠府县,闯出不小的名头之后,便一门心思要来京城寻个招安的门路。
当然,宋江会如此急于投靠朝廷,也是因为红巾军日夜操练水师,一旦水泊天险不足依靠,他便再难以抵挡红巾军的火器。
只是他想法虽好,到了京城之后却如无头苍蝇一般,压根找不到晋身的门路。
后来好不容易打听到,名妓李师师能上达天听,便想着上门毛遂自荐一番,谁知人家姘上皇帝之后,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尤其如今卢俊义未曾上山落草,少了那浪子燕青打头阵,就更难以成事了。
眼见这几日银子花了无数,却连李师师的影子都没瞅见,宋江终于也有些恼了,将初至京城的小心谨慎抛诸脑后,连夜寻了吴用、公孙胜、史文恭、柴进、鲁智深、杨志、李逵等人商议计策。
于是这天子时前后,便有一伙胆大包天的外地客闯到樊楼后院,意图对李师师无理,眼见得美人便要落入贼手,多亏有山东好汉宋江等人仗义搭救,这才得以幸免。
借着这搭救之恩,宋江才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到了李师师的闺阁当中。
第54章 招安的障碍
步出樊楼,厚重的门帘立刻隔绝了大厅内的喧嚣,繁星高悬、北风萧瑟,清冷的长街之上不见半个行人,便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似得。
宋江重重的唿出一口浊气,正眼瞅着唿出的白雾升腾、消散,斜下里忽然闪出个黑大个来,瓮声瓮气的嚷嚷着:“哥哥,你们怎得去了这许久,莫不是那姓李的小娼妇看上你了?”
柴进、鲁智深、杨志三人假扮闹事的外地客商,自然不敢在樊楼久留,早已绕路返回了落脚处,与留守的戴宗汇合。
而吴用、公孙胜、史文恭三人,则随着宋江一起被请进了李师师的小院。
只这李逵不爱与女人厮混,宋江又恐他蛮劲儿上来,坏了自家的大事,便特意打发他在外面候着这一等便是大半个时辰,却早把李逵给急坏了,若不是宋江再三交代不许他私自行事,怕是早就闯将进去了。
“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宋江瞪了他一眼,将两只手抄在袖子里,闷头向西北方行去。
李逵紧追了两步,莫名其妙的叫道:“哥哥,咱的马车在南边拴着,你这莫不是迷煳了……”
“我自己走回去,你莫要跟上来聒噪!”
宋江头也不回的吩咐一声,便向着茫茫夜色行去,在身后几盏灯笼的遥遥映照下,身形竟显得有些佝偻,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弯了嵴梁似得。
李逵便是再没心眼,也看得出宋江情绪不对,讪讪的挠了挠头,转身冲刚买了把折扇,正在努力适应新潮流的吴用问道:“军师,俺公明哥哥这是怎得了?见不到那小娘皮时,整天愁眉不展也就罢了,现在见了那小娘皮,怎得倒更不开心了?!”
说着,他忽的恍然道:“俺明白了,定是那小娼妇惹恼了哥哥!呸~呸~”
只见这李逵在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使劲搓了搓,撩开外衣往后腰摸去,满面狰狞的道:“这倒是好办点紧!俺这就闯将进去,送她两板斧尝尝,等将她砍成几段之后,却看那小娼妇还敢不敢对俺哥哥无礼……咦?俺的斧头呢?!”
他摸了半天,才想起自己的兵刃放在落脚的旅店,并没有带出来,只好悻悻的道:“算那小娼妇运气好,等铁牛爷爷回去取了兵刃,明日再来大发利市一番!”
他在这里自说自话的犯浑,吴用三人却全然没心情理会,那史文恭默默的将车赶了过来,入云龙、智多星也便默默的上了车。
“这怎得一个个的都成了哑巴?”
李逵更觉莫名其妙,可见宋江越行越远,已经看不清身量,便也不敢在这里继续耽搁,忙跳上车辕,催促史文恭赶将上去。
却说为了方便,梁山众人所选的落脚点离樊楼并不很远,即便宋江执意用两只脚‘丈量’,也不过一刻多钟便到了目的地。
直接从后门进了单独包下来的小院,里面柴进、鲁智深、杨志、戴宗等人早等急了,忙都围拢上来,七嘴八舌的追问究竟。
“哎~”
宋江抄着手长叹了一声,立刻将众人的聒噪压了下去,他用下巴点了点亮着烛光的堂屋,道:“且进去说话吧,究竟如何,还要众位兄弟一起斟酌。”
戴宗忙挑开门帘,将宋江让进屋内,其余人也都鱼贯而入,将个不大的小屋塞得满满当当。
戴宗最后一个进去,又从床头取了炭盆,放在宋江身旁的炕桌上,略一犹豫,又问道:“哥哥,要不要烫一壶佛跳墙,暖暖身子?”
宋江这里还没有答话,一旁李逵却早被勾起肚中的馋虫,咧着大嘴嚷道:“一壶怎么够?俺去帮哥哥取一坛来!”
说着,也不管宋江答不答应,兴冲冲的出门去了。
“这铁牛……”
宋江微微摇了摇头,便也不去管他,将两只手放在炭盆上翻来覆去的烤了片刻,这才沉声道:“那李姑娘倒是颇为通情达理,听说我等有意招安,当即便许诺在万岁爷前保举一番。”
按理说,这次进京的目标就是为了寻一条招安的门路,听到这里众人该高兴才是,只是有了前面那些铺垫,任谁都看得出这事不会那么简单,于是便也都屏息凝神,等着宋江继续往下说。
宋江环视了一圈,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半响才继续道:“不过李姑娘细问了我梁山的由来始末之后,却指出了咱们兄弟一个疏忽之处,若是不能解决这个纰漏,想要招安怕是万难成事。”
“啥?!”
门帘一跳,李逵抱着酒坛子闯将进来,喜形于色的道:“招不了安了?那感情好,以俺铁牛的意思,招什么鸟安,咱兄弟在山上自在快活,不比当个鸟官强得多?哥哥若是乐意,便自己做个皇帝又有什么打紧的?!”
“铁牛!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便罚你一个月不得饮酒!”
宋江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使出了克制这黑厮的杀手锏之一,李逵顿时偃旗息鼓,蔫蔫的与戴宗分出三壶酒,放在铜盆温水当中,小心翼翼的架在了火盆上。
等两人重新坐好,那小旋风柴进便忍不住问道:“哥哥,却不知那李姑娘指的是什么纰漏?说出来咱们兄弟参详一二,说不定便有解决之道。”
宋江闻言却不肯自己开口,冲吴用使了个眼色,智多星无奈,只得捻开手里的折扇,缓缓的扇了几下,幽幽道:“眼下我等兄弟若想招安,最大的障碍不是旁人,正是那聚贤庄庄主斗战胜佛武大郎!”
柴进当即就变了脸色,脱口叫到:“竟又是这厮,这厮莫非是老天爷派来,专门与我梁山为仇作对的不成?!”
不过随即他又奇道:“那武大郎虽然不好招惹,可这招安是咱们山寨和朝廷的事,又与他何干?”
“贤弟有所不知。”
公孙胜在一旁解释道:“那斗战胜佛武大郎进京之后,便改用法号称唿至于他的法号,你这几日应该也曾听说过,正是那招来天劫大火的妖僧悟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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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生不逢时宋公明
嘎吱~
陈旧的木门左右分开,发出腐朽刺耳的动静。
伸手将门帘挑起,扑面而来的寒气顿时让宋江打了个激灵,一夜未眠的疲倦,便也略略缓解了几分。
按照平日的习惯,先对着朝阳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宋公明便走到西南角的水井旁,摇动轱辘将水桶系到下面,扯着绳索使劲晃了几晃,等那木桶沉了底,这才又发力摇了上来。
等那一桶水放到身前的石阶上,宋江竟微微有些发喘,于是暗暗自嘲了一声,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就在半年前,他还习惯每日里自己打水洗漱呢,现在才安逸了不过数月,便有些生疏了。
用泛着冰渣的冷水狠狠搓了几把,宋江正准备回屋擦拭干净,一条毛巾便适时的递到了他手中。
宋江擦干了脸上的冷水,又将毛巾拧干了递还回去,口中道:“怎得,学究【吴用字学究】昨晚也没睡踏实?”
虽是问句,其实却没多少询问的意思。
吴用把毛巾搭在骨碌把手上,也自水桶里捧了冰水洗脸,等到洗漱完毕,这才幽幽的回道:“身家性命操于敌手,吴用又如何能睡得着?”
说着,他又摇头苦笑道:“何况我隔壁睡的是铁牛兄弟,他哪鼾声……哎~不提也罢。”
见他一脸的痛不欲生,宋江也不禁哑然失笑,抬手点指了吴用几下,然后回屋取了细盐,又随手折了柳枝,与吴用一起漱了口
将那柳枝随手一丢,宋江转头对吴用道:“昨夜气闷得紧,不如学究与我一起去街上走走?”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于是两人收拾停当,与戴宗交代了一声,便并肩出了小院。
转过胡同口,便来到了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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