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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武大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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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那是多么眉眼通透的一人?
立刻便判断出了形势,忙拱手道:“国师莫要误会,此人与宋江并无任何瓜葛,宋江也是今日在贵府门外,才与其偶然相遇的!”
怪不得刚才没坐在一块呢,感情压根就不是一伙的。
武凯回头看了扈三娘一眼,件她满脸的讪讪之色,便也猜出了事情的由来始末大概是宋江与此人一并来到武府,便被当做是同一路人给放了进来。
这倒也并不奇怪,毕竟府上的老爷、管家全都不在,也没人有资格仔细盘问来客。
这般想着,武凯便更好奇眼前这帅哥的身份了,于是一挑下巴,不吭不卑的问道:“你是何人,混入贫僧家中,意欲何为?”
“哼!”
那帅哥冷哼一声,满面桀骜的道:“某姓李,双名逸飞!”
李逸飞?
这个名字貌似从来没听说过要是刘亦菲或者李易峰,武凯倒还勉强记得。
那李逸飞显然也知道自己是个无名之辈,马上又冷笑道:“我的名姓你或许不知,可家父李纲的名头,你总不会没听说过吧?!”
家父李纲……
这莫非就是‘我爸是李刚’的古代版本?
不过此李纲非彼李刚,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朝廷重臣,至少也相当于省部级干部,后来金兵攻城时,貌似还干过几个月的宰相。
要说在两宋之交,这李纲也算是难得的忠臣良相了。
只是……
李纲的儿子巴巴跑来骂街是什么意思,自己貌似没得罪过李纲吧?
“狗贼!事到如今你竟还想装蒜!”
见武凯一脸莫名其妙的反问自己,那李逸飞愈发愤恨难平,跺着脚喝骂道:“若不是被你用谗言所害,家父又怎么会被官家打入天牢?!”
说着,他抓住自己领口使劲一扯,却因衣服质量太好,没能扯开衣襟。
那李逸飞明显有些尴尬,却还是咬牙指着自己的胸膛道:“今日你这狗贼若不放了家父,我便血溅当场,也好让天下万民,知道你是如何丧心病狂、迫害忠良!”(未完待续。。)
第66章 水师的最后一块拼图
丧心病狂、迫害忠良?
不知不觉间,自己身上的反派标签又多了两个。
武凯无奈的叹了口气,赶苍蝇似得挥了挥手,道:“拿下,送开封府。”
只说了这六个字,便懒得再看那李逸飞一眼,径自走进大厅,淡然的坐到了主位上。
若是李纲亲至,冲着他青史留名的背景,以及当今清流魁首的身份,武凯或许还会与他掰扯几句——可李纲的儿子又算是那颗葱?别说与这李逸飞论个短长,便是多说上几句都显得掉价儿!
却说那解珍解宝得令,立刻如狼似虎的扑将上去,抹肩头拢二背,把个朝廷重臣之子如同小鸡仔似得提在手中,不由分说便架出了客厅。
那李逸飞虽然拼命挣扎,却如何是这两个糙汉的对手,只好如同被爆了菊花一般尖叫起来:“妖僧!你莫要猖狂,我父子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啊~狗贼,你敢……啊~呃~!”
一连几声清脆的耳光过后,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而且不但是院子里安静下来,便连客厅里的宋江等人也是噤若寒蝉、惶惶不已。
虽说他们早就知道武大已经今非昔比,可直到亲眼目睹这一幕,他们才真正晓得武凯如今在这汴梁城——不,应该说是在整个大宋朝堂,究竟是何等的遮奢霸道!
便连李纲这等天下知名朝廷重臣,面对武凯竟也毫无还手之力!
“公明贤弟。”
便在此时,武凯却是冲宋江和颜悦色的一笑,道:“你我当日阳谷一别,也有年余未见了吧?”
他虽然说的客气,但宋江此时却如何敢应?
忙肃然拱手道:“宋江何等人,岂敢与国师称兄道弟?在下此来,却是……”
武凯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顺势接过丫鬟奉上的香茗,用碗盖拨了拨还未完全沉入水中的茶叶梗,低头轻轻的抿了一口,一边体会那唇齿间的香醇,一边浑不在意的道:“你的来意不用说我也已经猜到了,左右不过是山贼当的不安稳,便想重新做回朝廷命官,日后也好求个封妻荫子、善始善终——是也不是?”
宋江闻言惊惧更甚,他谋求朝廷招安的想法,便连山寨里许多头领都还不清楚,现在却被武凯随口点破——这等洞彻人心的手段,怎能不让人胆寒心颤?
于是宋江那本就不怎么直的腰板,便又软了几分,带着三分惶恐、七分讨好的垂首道:“小人这点儿心思,自然瞒不过国师法眼——若是国师能不计前嫌,玉成此事,我等兄弟日后必以国师马首是瞻,但有吩咐……”
“且慢。”
武凯再次制止了他,微微抬眼一瞟,晒道:“先不提我现在还需不需要你们梁山的帮衬,别忘了当日聚贤庄一战,我可是杀了你们梁山不少人,其中甚至还包括哪位晁盖晁天王,你又如何能保证手下头领不会暗藏杀机,卧薪尝胆意图报仇雪恨呢?”
“此事易耳!”
原本以为宋江会犹豫半响,才会给出答案,谁成想这黑厮却是想也不想,便道:“若是国师首肯,宋江这便差人回去,将山上众位头领的父母妻儿送到聚贤庄上,作为我梁山诚心归顺朝廷的见证!”
不得不说,这宋江宋公明果然是枭雄本色,为达目的竟是毫不犹豫,便把自家妻儿老小、以及兄弟们的妻儿老小,一并当做人质送到仇家手上!
“哥哥!这如何使得?!”
柴进显然不知道还有这一节,只惊的脱口叫了出来:“若是日后……”
“贤弟!”
宋江回头怒目圆瞪,不悦道:“我等兄弟只要一心一意忠于朝廷,却怕得什么日后?!”
那柴进之所以能位列天罡前排,完全都是靠着宋江的裙带关系,对他本就比旁人多了几分敬畏,此时见他恼了,便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唯唯诺诺的缩了回去。
至于吴用,依旧在哪里不慌不忙的虚摇着折扇——呃,貌似这次不算是虚摇,此时客厅的温度倒还真能用得上折扇。
哐~
武凯随手将茶杯往桌上一丢,将宋江三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回自己身上,然后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宋江。
这一次,宋江却并没有像之前几次一样低头,而是一脸坦然的与武凯对视着,似乎是想借此将自己的诚意传递给武凯一般。
半响,武凯这才一咧嘴,嘿笑道:“山东呼保义的名头,我还是信得过的——也罢,朝廷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便冒些风险,在皇上面前举荐你等兄弟随西军一起南下平叛,若能在战场上立些功劳,想必朝廷也不会少了你们的封赏!”
宋江急着要招安,正是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此时听武凯连南下讨贼的事情,也帮自己张罗好了,当即喜不自胜,想也不想,便双膝跪倒一个头磕在了地上,激动道:“国师大恩大德,宋江没齿难忘!此去江南必定多立功劳,不坠国师的威名!”
那吴用、柴进二人一见大哥矮了半截,也连忙跪伏余地。
武凯等宋江磕完了响头,这才又慢条斯理的道:“且先别急着道谢,我这里还有个条件,你若是不愿意,招安一事便休得再提。”
宋江闻言心中一凛,忙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却不知是什么条件?”
“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要帮忙,便不会故意为难你。”武凯道:“你那山寨中的其余兵马,尽可带去江南平叛,不过水寨的兵卒、船只,却要一个不落的转到我的聚贤庄中——那混江龙李俊、浪里白条张顺、船火儿张横三人也必须留下。”
一听只是这等要求,宋江顿时松了口气,自从青州贼上山聚义之后,梁山人马已经膨胀到了万余人,其中水寨人马只占了十分之一有余,即便全都舍弃,也算不得伤筋动骨。
因此他立刻便准备答应,只是转念一想,却又迟疑起来,吞吞吐吐的问道:“却不知、却不知国师要这许多人马何用?”
他这却是怕武凯拥兵过重,最后惹出什么麻烦,反过来牵累了自己。
“宋寨主倒真是个仔细人!”
武凯哈哈一笑,不以为意的道:“告诉你倒也无妨,其实我是打算训练一只精锐水师,好为陛下去海外寻访长生不老的仙药。”
第67章 盗洞
示意丫鬟把‘滚蛋汤’【宋朝规矩,送客点汤】收走,扈三娘自己上前将武凯杯中的残茶倒在托盘中,又重新续了一杯。
等将茶杯摆回武凯手边,见他依旧坐在那里神思不属,扈三娘便忍不住轻声道:“老爷,那梁山贼当初可是攻打过咱家庄子的,您不拿那贼首宋江祭旗也就罢了,怎得还要帮他招安?”
武凯被她惊扰了思绪,反手便在她胸上捏了一把,随口呵斥道:“老爷我要如何做,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了?”
扈三娘吓的俏脸一白,正要下跪认错,却又被他伸手拦住:“算了,下不为例便是!我且问你,那梁山攻打聚贤庄,可曾占了咱们什么便宜?”
“自然不曾!”
扈三娘忙道:“那一仗咱们总共也才死了三十几人,梁山折损的人马怕不有百倍以上!”
说着,她换上一副崇敬的模样,媚眼如丝的道:“这都是因为老爷您法眼如炬,一早便看破了那梁山的里应外合的诡计,又将计就计设下埋伏,才有了这般世所罕见的大胜!”
最开始,扈三娘只是迫于无奈,才屈服在武凯的淫威之下,但经过这许久的相处,尤其是看到武凯从阳谷到聚贤庄、再从聚贤庄到京城,一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便连皇帝老子都玩弄于股掌之中,才死心塌地将他当做了可以托付终生的良人。
却说武凯见她眉目间满是情谊,也暗暗有些自得,顺势将她往怀里一揽,贴在耳边笑道:“既然咱们聚贤庄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得了不少好处,我又为何要记恨梁山?那宋江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敢大着胆子找上门求助——若是当初两败俱伤,你且看他还敢不敢来!”
当然,武凯之所以肯帮宋江招安,主要还是看在那一千多水兵,以及李俊、张顺、张横三人身上。
要知道他筹划良久,已经凑齐了造船的工匠、熟识水路的领航员、以及支撑水军的财力,差的就是熟练的船员水手了。
原本是打算自己慢慢训练一批,可巧宋江就找上门来,正好省下了大把的时间。
而那李俊等水师将领,更是武凯急需的人才——那孙立毕竟是半路出家,算不得正儿八经的水军统领。
尤其是那混江龙李俊,根据水浒传上的说法,这厮日后还会跑到东南亚称王称霸,妥妥是个天生的海上男儿!
至于阮氏三兄弟,虽然也是不错的水军将领,可惜他们却是晁盖的嫡系,晁盖死在聚贤庄的仇怨可不容易化解,因此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却说武凯抱着扈三娘,一双爪子上下游走,只将这小妇人弄的娇喘如牛、春意盎然,若按照往日的惯例,接下来两人便该如同连体婴儿,一路腻到后院,然后抵死缠绵不软不休。
可奇怪的是,今天却迟迟不见武凯起身,只‘馋’得扈三娘两股乱磨,险些‘夹碎’了裙角,最后终于忍耐不住,正要拉起武凯主动求欢,便听门外有人大声道:“佛爷,属下回来啦!”
听声音,却正是鼓上蚤时迁。
扈三娘吃了一惊,忙从武凯腿上跳下来,背对着大门整理衣衫。
武凯笑吟吟的候着,等她处理的差不多了,这才扬声道:“进来吧。”
时迁目不斜视的进了客厅,躬身道:“启禀佛爷,属下按照您的吩咐,一路跟踪那宋江三人到了客栈,却发现他们包下的院落里并无他人,后来询问店家,才知道另外几人今天下午忽然离开客栈,据说是出城去了。”
这时扈三娘才晓得,原来武凯一直在等时迁回来禀报,不由娇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蹙眉道:“老爷,那宋江这么做,分明是信不过您啊!”
“正常。”
武凯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笑道:“若是他连这点预防都没有,也就算不得什么人物了!”
顿了顿,他又追问道:“我让你打听的人,你可打听到了?”
“这却不曾。”
时迁略有些困惑的道:“属下向那店家仔细询问过,梁山一行多是些粗豪汉子,并无什么俊朗人物——若要硬说,那柴进应该是其中最为出彩的。”
燕青竟然不在客栈?
武凯不禁皱起了眉头,原本他让时迁跟踪过去,就是想确认一下燕青的踪迹——只要盯紧这浪子,便可以攥住李师师的把柄,有她在床头探听消息,日后再宋徽宗面前装神弄鬼,便会轻松许多。
按照武凯的分析,旁人虽然可以抽身离开,燕青却要负责居中联络李师师的,应该依旧在客栈留守才对。
可谁成想,燕青竟压根就没去过那家客栈!
难道燕青另有落脚之处?
沉吟半响,武凯也没琢磨出什么眉目,有心安排时迁去樊楼探查一番,搞清楚宋江是如何见到李师师的,可转念一想,如今已经是大年三十晚上,那樊楼怕是也早已歇业,便只好摆了摆手道:“算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时迁答应一声,正要转身离去,武凯却忽然又叫住了他,道:“对了,等初五解珍解宝护送小娘子上路时,你便也回聚贤庄走一趟,把你家娘子接到京中团聚。”
“这如何使得!”
时迁忙道:“解珍解宝一走,老爷身边得用的人便不多了,俺怎能为了私情……”
“也不全是私事。”
武凯打断了他的话,身子微微前倾,正色道:“你回聚贤庄之后,不必急着赶回京城,先帮林登万做好接收梁山水军的准备再说!另外,你暗中寻一批打盗洞的高手,将他们秘密送到京城——记得,千万莫要走漏了风声!”
时迁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双眼发亮,翘着鼠须道:“怎得,佛爷莫非发现了前朝的古墓……”
“扯淡!我现在分分钟好几百贯,还用得着去盗墓?”武凯瞪了他一眼,挥手道:“这其中缘由,等你从聚贤庄回来再说也不迟——先下去吧。”
等时迁躬身退出客厅之后,武凯立刻反手抱住扈三娘,嘿嘿笑道:“现在没事了,咱们且先去后面松快松快,晚上也好专心守岁。”
第68章 最近比较烦
正月十四,年节刚刚过去不久,便又迎来了上元灯会,城中因大火带来的萧瑟景象,早已被节日的喜庆气氛冲散了大半,方一入夜,便见长街之上火树银花触目红、揭天鼓吹闹春风,端的是好一副盛世气象。
身处这等奢靡金粉之地,耳渲目染皆是宝马雕车香满路,谁还会在乎那人群中瑟瑟发抖的乞儿,是否比往年多了数倍?
却说在这一片歌舞升平之中,武府内外却显得格外低调,非但没有半分喜庆,那丫鬟小厮们还个顶个如临大敌,唯恐一个不小心,便成了国师大人的出气筒。
没错,武凯最近心情很是糟糕,甚至比当初京城大火过后,他提出要捐献三十万贯赈济灾民,却被文臣清流们说是邀买人心、其心可诛的时候,还要恶劣几分。
盖因他在这短短几日里,竟一连遇到了三件窝心事儿。
首先是大年初五,武凯刚以一副慈父面孔送别了梁红玉母女,回家就发现顾大嫂偷偷在床上留了封信,说是这次离开之后,就不打算再回来了,要和梁家母女一起留在安徽,为亡夫守孝。
不得不说,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明明初四晚上如同榨汁机一样,上下两头轮流上阵,吸得武凯差点*****这一转脸就又跑去为亡夫守孝去了!
当然,这事也不是全然没有一丝征兆,这顾大嫂在床上虽然豪放,日常却从来没有主动过,更不似扈三娘那样,有事没有事都要撩拨武凯几下——不过当时武凯只以为她是床下被动、床上主动型的,现在想来,顾大嫂心底怕是一直还存着些隔膜与挣扎。
看来这‘日久生情’的办法,也不一定总能见效。
既然顾大嫂选择离开,武凯倒也没有强求的意思——好聚好散嘛,他在现代社会早就习惯了,最多就是心里略有几分郁闷罢了。
可接下来的第二桩窝心事,却也和女人有关。
自从在祭天大典上怒刷了一波存在感,又被宋徽宗封为护国禅师之后,国师悟空的名头便再一次响彻汴梁城,而且在民间传言中还颇有洗白的趋势。
可就在此时,武凯趁火打劫睡了陈冲老婆的事儿,竟不知怎地闹到满城皆知!
更让人无语的是,消息刚一传开,那章慧便意图上吊自尽,结果被丫鬟及时发现救下之后,也不知陈冲的管家是怎么想的,竟连夜把她送到了武凯府上,说是让武凯开导一二,免得女主人再次轻生,届时不好向家主交代。
这下武凯更是百口莫辩了,于是一夜之间,他便又多了个‘无耻淫僧’的称号。
更有人将他收高衙内为徒的事联系上,‘赞’他们师徒不愧是‘一脉相承’的禽兽。
于是现在无论朝野,对武凯的评价都是‘有才无德’四个字——忠臣义士对他厌恶有加,平明百姓对他敬而远之,也只有一众奸佞和希图幸进的小人肯与他为伍。
恼怒之余,武凯私下里琢磨着,这事十有八九便是宋徽宗的手笔。
至于宋徽宗这么做的目的,大概有两个,一是怕武凯积攒下人望,日后难以制衡——毕竟武凯现在表现出来的能耐,已经比那林灵素、王仔昔强出许多,若是再积攒下一呼百诺的人望,那就太让人放心不下了。
这二来嘛,他大概是想通过章慧的出轨门,彻底搞臭章家的名声,好报当年章淳的一‘言’之仇。
可就算猜出幕后元凶是谁又能怎样?
先不说武凯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算手上真有证据,除非想现在就和宋徽宗闹翻,否则还是只能忍着。
于是乎,顾大嫂刚走没几天,府里便又多了个能看不能吃,还整天寻死觅活的章慧,别提让人多郁闷了!
以上两件事虽然让武凯很是郁闷,但真要说开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身边不缺漂亮女人,也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是好是坏。
但第三件事,却当真让武凯肉疼不已。
腊月十二,没面目焦挺带着武松的亲笔信匆匆赶回了京城,信中详细叙述了红巾军年前被困杭州数日,又带着朱勔等人突出重围的经过。
根据信上描述,红巾军守城时因为城内官军叛乱,死伤了一批士卒;杀出重围时,又被万余贼军围追堵截、沿路埋伏,虽然仗着火器护身,总算是突围成功,却也损失不少人马。
等到了安全地带一查检,随武松、栾廷玉南下平叛的两千红巾军,竟足足少了将近一半!
其中更有赛叔宝酆泰、镇三山黄信、铁笛仙马麟、丧门神鲍旭、以及宋雄五员将领先后阵亡——可以说是红巾军成军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
当时武凯足足把那信看了三遍,又问了鲍旭信中未曾言明的细枝末节,然后在客厅里足足骂了半刻钟,大半是在骂武松,小半则贡献给了栾廷玉。
从这次杭州一役的情况来看,非但武松不适合担当军中主帅,便是那栾廷玉也缺了几分临场应变的能力。
不说别人,若是换了武凯亲自率队南下,见贼人大队人马来势汹汹,己方又明显实力不济,肯定会选择避其锋芒、战略转移——反正红巾军在杭州毫无利益可言,再加上军中有朱勔撑腰、朝堂上有武凯、童贯做主,完全没必要在这里死守。
即便不得不死守杭州,武凯也不会只顾着自家阵地那一亩三分地,而是会先把全城的兵马都掌握在手中——还是那句话,既然军中、朝堂都有人撑腰,便是临时篡权又有谁敢说什么?
再说最后突围时,那贼人以摩尼教信徒为根基,其中迷信鬼神之人必定不少,正可以先用少量火器装神弄鬼,一来震慑恐吓敌人,二来给自己人壮胆,三来还能顺便从城中多拉些炮灰。
然而以上这些,两人却是一件都没能做到!
总之,这次武松和栾廷玉的表现,让武凯很是失望,同时也萌生出了一个念头——是时候招揽几个真正的历史名将了!
第69章 联姻岳飞
若要论两宋之交的名将,恐怕大多数人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岳飞了——武凯自然也不会例外。
不过按照时间推算,岳飞现在应该还是十几岁的少年,更没有经历过任何军务历练,也不知能发挥出日后几分的能力。
这倒也罢了,左右不过是慢慢培养便可,真正让武凯担心的其实是岳飞的忠诚度问题——岳飞对大宋朝廷自然忠心不二,可武凯却是暗藏另起炉灶的心思,若是把这小子历练出来,他转脸就带着自己精锐人马去死保大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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