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燃烧的莫斯科-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沙埽】沙埽∧忝钦媸翘沙芰耍。。 �

    男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冲他们发这么大的火。我继续吼道:“……你们想过没有,当你们负伤倒在战场上,是谁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们抬下来?”说到这里,我用手一指那群女卫生员,“是她们,我们的女卫生员。”

   你们一身是血躺在救护所里,是谁给你们清洗血迹、包扎伤口?是她们,女卫生员们;当你们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是谁给你们喂水喂饭端屎端尿?是她们,我们的女卫生员们。……”我这一骂开就一发不可收拾。“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女性吗?就连她们想洗个澡这样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还冷嘲热讽地说让她们等你们洗完了再说。……”

    随着我的骂声,女卫生员们开始变得开心起来,因为终于遇到个为她们出头的人。而那些男兵们却在我的骂声中,都羞愧地低下头去。

    骂完以后,我做了几个深呼吸,以平息自己的怒气,然后才放缓语气说:“如果这几个女卫生员是你们的姐妹,你们会像今天这样对待她们吗?”

   挥员同志,我们错了,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有人开始向我认错。

    接着队伍中的男兵也七嘴八舌地喊起来:“是啊,指挥员同志,我们知道错了。”

   们马上就把澡堂让给女兵。”

   啊是啊,我们马上就让。”

   校同志,出了什么事?”戴奥米上尉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问道。

    我指着女卫生员对他说:“这些女卫生员们想洗澡,可是男兵们却欺负她们,说要等他们先洗,如果洗完后还有水剩下,才让她们洗。我刚把他们臭骂了一顿。”

    戴奥米向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顿时一亮,随即转身对着那些男兵,说:“现在听我的命令,第一排的取水桶去打水,第二排的去劈柴,重新烧水给我们的女卫生员洗澡。立正,稍息,第一排向左转,第二排向右转,齐步走。”

    下达完命令,他才转身对我说:“少校同志,这样安排,您还满意吗?”

   错,做得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那位女中士面前,说:“中士同志,再过一会儿,你就可以带你的卫生员们去洗澡了。”

    中士兴奋得满脸通红,又向我敬了礼,感激地说:“谢谢您!指挥员同志。”

   士同志,”站在我身后的戴奥米突然问道:“您叫什么名字?”

   娜。尼娜·巴里亚阔娃。”
………………………………

第三〇五节 鸡毛蒜皮的小事

洗澡风波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从门外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动了。

    我边穿衣服边嘀咕,难道姑娘们又为了洗澡的事情,和男兵发生冲突了?不应该啊,男兵们昨天才被我那样教训了一顿,怎么也得老实十天半个月吧。不会是那个战士半夜摸到哪个老乡的房里,把别人家的大姑娘圈圈叉叉了吧?

    想到这里,把我自己吓了一跳,在苏军里,犯了这种事的战士,即使被受害者告发,事后也只是被上级责备几句,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当众扒光了裤子抽几鞭子。

    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出门就看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污秽的女人,正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她身边蹲在尼娜中士,正帮她边抹眼泪边劝说着什么。四周围观的人不少,除了几个女卫生员,还有不少七连的战士,都在那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么回事?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冲着人群大声地问着。

    没人回答我。

    我环顾四周,大声地喊:“叶梅尔扬诺夫大士,您在哪里?”

   校同志,我在这里。”听到我的喊声,老大士背着冲锋枪一路小跑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指着地上哭啼的女人,问他:“这个是怎么回事?”

    老大士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连声说:“不知道,少校同志,我不知道。我也是远远望见您的房子外面围了一群人,才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没办法,没人答复我,我只能去问当事人。我走过去,蹲下身子问那个女人:“妇女同志,出了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

    那个女人只是看了我一眼,啥话都没说,只是继续哭。

    我被她哭得心烦,用手一指蹲在另外一边的女中士,大声地说:“尼娜中士,你说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女人哭得惊天动地,所以尼娜只能提高嗓门回答我,她说:“少校同志,这位妇女同志是从科沃夫逃出来的,在路上流浪了大半年,昨天晚上才到这个村子。……”

   沃夫,这是个什么城市,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我不禁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校同志,科沃夫是乌克兰西部的一个城市,靠近波兰边境。”叶梅尔扬诺夫大士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解释道。

    看着眼前哭得一塌糊涂的女人,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那一股股冲人的异味,我感到异常地愤慨,非礼她的那个战士口味也太重了吧,连流浪了大半年,估计连澡都没有洗过的女人都不放过。待会儿要查出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我绝不轻饶,直接拖出去枪毙。

    我眼睛望着尼娜,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尼娜接着说:“她走到村口的时候,因为又累又饿,倒在了地上,幸好被我们的卫生员看见了,几个人把她抬进了卫生队。喂她喝了水吃了点东西,她才缓过来。今天早晨,有个七连的战士因为闹肚子,到卫生队来拿药,正好遇到了她。当时她一看见那个战士,就扑上去紧紧抱住然后放声大哭。……”

    原来不是这妇女被非礼啊,那她为啥抱着战士哭呢?

    “……看到两人在抱头痛哭,我们当时很好奇,上去一打听,才知道这名战士竟然是她的丈夫,战争爆发后不久就分散了。她原以为就算丈夫没牺牲,也没有重逢的机会了。没想到,她居然在一个小村庄里,见到她当兵的丈夫。”

    夫妻重逢是好事啊!不过就算要哭也应该是两人抱头痛哭啊,她一个人跑到我门口来哭,算怎么一回事,难道半夜拌嘴打架了?

    “……两人的哭声惊动了战士所在排的排长,他的排长跑过来,说战士的行为违反了部队的条例,将两人强行分开后,把战士关了禁闭。看到妇女同志走投无路,我便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来找您,说您可以为她作主。”

    我狠狠地瞪了尼娜一眼,心说:你还真会替我作主,把我当成居委会大妈了,专门来处理这些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既然已经闹到门口了,我不管也不行。于是我咳嗽一声,制止了女人继续哭下去,问她:“别哭了,这事我帮你作主。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丈夫又叫什么名字?”

    女人止住了哭声,不时地抽泣着说:“我叫玛莎,丈夫叫伊娃。”

    我站起身来,冲着不远处那帮看热闹的指战员们,大声地喊道:“伊万的排长在不在?到我这里来。”

    一名年轻的少尉从人群走了出来,到我面前立正敬礼,报告说:“少校同志,二排排长少尉萨普雷金向您报告,听候您的命令!”

    我皱着眉头盯着面前这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尉,不悦地问:“少尉同志,为什么要把他们夫妻分开,还把伊万关了禁闭?”

   校同志,伊万违反了军队的条例,我有权关他的禁闭。”

   么条例?”这个我倒不是明知故问,苏军的条例,我知道的还真不多。

    少尉恭恭敬敬地回答:“根据条例,军人在作战时,会客是严格禁止的。”

   叫会客吗?他们是夫妻团聚。”我指着还坐在地上抹眼泪的玛莎,对少尉说:“这位妻子从家乡利沃夫出发,不远千里历来到这里,历尽了千辛万苦才找到自己的丈夫。还没等她为劫后余生的重逢笑出声来,你就强行把他们夫妻拆散了,你这样做,合适吗?”

   合适!”

   是太过分了!”

    周围的战士和卫生员们齐声声讨这个少尉。

    少尉把头埋得低低,主动向我认错:“少校同志,我错了!”

    我举起一只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等现场一片平静后,我才语重心长地对少尉说:“萨普雷金同志,条例是死的,人是活的。特别是在战争时期,只要是不违背大的原则,有些事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人将来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少尉向我敬个礼说:“全明白了,少校同志。我这就去把伊万放出来,让他们夫妻团聚。”

    他的这种态度让我很满意,我冲他点点头,说:“我给伊万三天的假期,你再去找一间空房子,让他们夫妻好好聚聚。去吧!”

    玛莎站起身来,来到我的面前,冲我深深一个鞠躬,然后由尼娜和另外一个卫生员搀扶着,跟在少尉的后面离开。

    我一转身,看见戴奥米上尉和另外一个政工人员打扮的军官走了过来,两人来到我的面前立正敬礼。政工人员在敬礼时,主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少校同志,您好!我是七连新任指导员索林,听候您的命令。”

   迎您,索林同志!”我还礼后向他伸出手去。

    戴奥米上尉望着远去的人群,感慨地说:“少校同志,这么棘手的事情,没想到您轻描淡写就处理好了。”

    索林补充说:“少校同志的处理方法,我非常赞同。在如今的非常时期,这样的处理结果不光皆大欢喜,还有助于提高我军的士气。”
………………………………

第三〇六节 赶死队

进入四月,冰雪消融,道路变得泥泞。

    德军在没有坦克掩护的情况下,用步兵对八连阵地发起的两次进攻,都以在阵地前丢下几十具尸体,灰溜溜地撤退而告终。

    德军对我营的进攻停止后,把进攻方向转向了湖另一侧的13》

    我站在阵地上,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德军猛烈地炮火急袭后,进攻的部队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向131团阵地冲击,很快就漫过了苏军的第一道防线,向第二道防线继续冲击。被防守的苏军部队强大的火力所阻后,又像退潮般退入了第一道防线。苏军趁机发起反冲锋,向第一道防线冲去,企图迅速地恢复失去的阵地。但苏军的反攻被德军的顽强抵抗所粉碎了,被迫后撤回第二道防线。他们一撤,德军马上又追击上去,企图夺下第二道阵地。

    就这样苏军退却德军进攻,或者是德军退却苏军反攻,双方在两道防线之间展开了残酷的拉锯战,两军阵地中间躺满了敌我双方的尸体。

    由于隔着一个宽阔的湖泊,而我营又没有火炮之类的重型装备,无法为守军提供必要的火力支援,只能站在旁边干瞪眼光着急,一点忙都帮不上。

    这场拉锯战,一打就是二十来天,相反我们这里好像成为了被德国人遗忘的角落,不光德军没有发动过进攻,连日常的炮击也停止了。既然有这么一段难得的平静日子,我也没闲着,每天都在阵地上督促八连抓紧时间抢修工事。

   日下午,我正和叶梅尔扬诺夫大士趴在战壕里,上用望远镜看双方的交战。突然米杜奇少尉跑过来,到我身后立正敬礼,报告说:“少校同志,连指挥部里有电话找您,是上级指挥员打来的,连长让我来请您过去接。”

    我站起身来,把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了叶梅尔扬诺夫,问米杜奇:“少尉同志,你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吗?”

    少尉耸了耸肩,把手一摊,说:“我也不知道。刚才我路过连指挥所的时候,被乌嘎德中尉叫住,他大声地说‘少尉同志,快点去请少校来接电话,是上级指挥员打来的。’接着我就过来了。”

    听到是上级打来的电话,我心里猜测莫非是有什么大行动,也不敢再耽误,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朝连指挥所走去。

    乌嘎德中尉看见我进门,捂住话筒对我低声说了一句:“是团长的电话。”说完将话筒递给了我。

    我接过话筒,刚问了一句:“喂,我是奥夏宁娜少校。您是谁啊?”对方马上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什么谁啊?我是哈比中校。少校同志,我有两件事情要通知你,希望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本来我的心态平稳,听他这么一说,知道铁定是出了什么大事,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喂喂,少校同志。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听着呢,团长同志。有事请说吧。”

   件事,都挺重要的。第一件,沃尔霍夫方面军今天撤销了,降为沃尔霍夫集群,归列宁格勒方面军领导,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又归列宁格勒方面军的霍津司令员指挥了。”他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平稳,好像对这种建制调整已经习以为常了。“第二件,霍津司令员打算明天从你营阵地发起一次进攻,力求突破对面的敌军阵地,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以缓解第131团承受的压力。”

    听到明天要进攻,我感到很意外,这真是太突然了,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我苦着脸向哈比中校叫苦道:“团长同志,我营只有两百多人,又没有重武器,防守也许没有问题,要向对面的德国人发起进攻,这根本就是个不能完成的任务。”

    听到我的担忧,哈比中校淡淡地说:“你营的任务,只是坚守阵地。进攻任务,由方面军司令部派来的队伍负责。”

   全明白了,团长同志。”听说不用我们营去冲锋陷阵,我心里顿时踏实了,最后问了一句:“进攻什么时候开始?”

   天早晨六点。”说完,哈比中校边挂断了电话。

    我把话筒搁好,在旁边听了半天的乌嘎德迫不及待地问:“少校同志,我们是不是要开始进攻了?”

    我点点头,说:“明天将要向对面的敌军发起攻击,以缓解第131团承受的压力。进攻由方面军司令部派来的部队完成,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坚守好阵地。”

    因为道路泥泞不堪,为了免除来回奔波之苦,当晚就住在了八连的连指挥所。我和衣躺在角落里的行军床上,闭着却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明天的进攻。

    好不容易在朦朦胧胧中进入了梦乡,却被乌嘎德吵醒了。他低声地喊着:“少校同志,醒一醒,醒一醒。进攻部队来了。”

    我坐了起来,抬手看了看表,才五点,用双手揉着脸,低声地问乌嘎德:“中尉同志,看清楚是谁带队了吗?”

   清了,是中校同志亲自带队。他正在往山坡上走。”

    哈比中校来了,我不敢怠慢,连忙站起身,向指挥所门口跑去。

    一出指挥所,发现外面正在下雨。正犹豫是否回去取件雨衣时,一件厚厚的带帽的雨衣已经披在了身上。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乌嘎德中尉,他身上就穿着件雨衣。我冲他感激地一笑,穿好雨衣,沿着战壕去迎接哈比中校。

    不一会儿,我就和带着两名战士的哈比中校迎面遇上了,我赶紧向他立正敬礼,向他报告说:“团长同志,少校奥夏宁娜听候您的命令!”

   地前沿的雷区清理了吗?”哈比中校突然莫名其妙地问道。

   告团长同志,”我有点为难地说:“因为德国人的炮击,阵地前的雷区,没有爆炸的地雷几乎没有了。”

    他没有追问为啥没有重新布雷,而是接着又问:“阵地上有重机枪吗?”

    乌嘎德上前一步,回答说:“有两挺马克西姆1910型重机枪。”

   拉过来摆在那里。”哈比中校指着不远处的一段战壕说道。

   乌嘎德答应一声,转身去执行命令去了。

   校同志,进攻部队在哪里?”中尉一离开,我马上迫不及待地追问。

    哈比中校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跟我来。”带我来到了上坡的交通壕的入口处,向坡下一指,说:“看,都在那里。”

    我向坡下看去,空地上停了三十几辆带篷的卡车,穿着崭新的土黄色短棉军服、戴着棉帽,空着手的战士正接二连三地从卡车里跳下来。听到那些戴着钢盔的指挥员大声下达的命令,战士们迅速地排成了整齐的队列。集合完毕,随着新的一声口令,集体啪的立正,军靴踩得泥水四溅。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只见另外一辆卡车开过来,停在了队列前面,几名指挥员走过去,接过从车厢里递下来的步枪,然后分发给站在旁边的那些战士。

    武器分发完毕后,一名指挥员高举着一面军旗,带头向山坡走来。接着那些正在发号施令的指挥员,纷纷拔出腰间的手枪,挥舞着驱赶那些才拿起枪的战士跟在上坡。

    我指着那些正向山坡走来的战士,不解地问哈比中校:“这就是我们的进攻队伍?”

   的。”哈比回答得很干脆,“他们将直接向敌人的阵地发起冲锋。”

   是,团长同志。”我忍不住提醒面前的这位中校,“像这种无队形,无火力掩护,也没有足够弹药的部队,向敌人的阵地发起冲击简直就是开玩笑。”

    哈比中校扭过头,用冷冷的眼神盯着我,神情严肃地说:“你不知道上级的命令是不允许讨论的吗?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督促你的部队守好阵地,免得德国人趁机反攻上来。”

    我只好赶紧来了个立正,大声地回答:“是,坚决服从命令,坚守好阵地。”

    部队沿着交通壕慢慢地进入了出发阵地,当他们经过我身边时,我惊诧地发现这些穿新军装的战士都是亚洲面孔。为什么都是亚洲人?我百思不得其解。隐约记得东北的抗联,在1940年的时候,有不少部队退到了苏联境内进行整训,被改编成了苏联远东方面军步兵第88旅,又称第88国际旅。

    想到这里,我拉住一位经过我身边的战士,大声地问道:“是88国际旅的中国同志吗?”因为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没用中文而是用俄语问的。

    那个战士茫然地看了看我,摇摇头,又继续跟着大部队向前走。

    我暗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人不懂俄语,听不明白我在说啥。我又拉住一名战士询问,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看到部队集结完毕,重机枪也架设到位,哈比中校从那名指挥员的手中接过红旗,交到了一名矮胖圆脸的中年战士手中,然后找个弹药箱站上去,指着前方的德军阵地,对所有的人大喊:“今天那片森林将成为德国人的坟墓,向德国的胆小鬼们展示苏联军队的英勇,战士们,前进!”

    随着他高举起的手向敌方阵地的方向猛地一挥,集结好的部队发出了山呼海啸的喊声:“乌拉!乌拉!!”随即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战壕,向山坡下冲去。

    看着这支没有任何火力掩护的部队,乱哄哄跟在一面红旗的后面,向敌人的阵地冲去,我不禁暗自叹了气。这那是进攻啊,纯粹是去送死。他们是不折不扣的赶死队,赶着去送死的部队。

    敌人的阵地离我们有八百米,短短三分钟时间,部队已经冲过一半的路程,可德军的阵地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的进攻太突然,德国人根本就没有发现。

    四月的天差不多四点就全亮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苏军这么大的行动,如果敌人没有反应的话,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森林里没有德国人,他们都撤走了;二是所有的德国人都是聋子瞎子。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德国人既不是瞎子聋子,也没有从森林里撤走,他们一直在等待机会。当进攻的部队离森林边沿还有两三百米的时候,德国人的迫击炮开火了。

    这突如其来的火力打击,顿时将早已松了一口气的赶死队打得晕头转向。迫击炮的弹片四下呼啸飞舞,像一把锋利的死神镰刀,将战士们一个个割倒,残肢和泥水一起飞溅起来,步枪给炸得变成了零件。掀起的泥土落下,打在已经趴下隐蔽的战士身上,顷刻之间就让他们变得泥猴一般。

    侥幸没有被炮弹炸到或者趴在弹坑里的战士,继续端着步枪向前猛冲,不时地冲着敌人的阵地扣动着扳机。

    当战士们冲到离森林一百米时,德军的各式枪支,步枪、轻机枪、重机枪,甚至军官的手枪也都开火了。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密集的进攻队伍,断然没有打不中的理由。德军一刻不停息地射击,打得人堆当中不断溅起血花,惨叫声连天接地。

    很快,我军的进攻被德军抑制住了,侥幸没死的战士哭喊着调头往回跑。

    当他们跑到离阵地还有四百米的时候,哈比中校命令阵地上的两挺重机枪开火。密集的火力打在撤退的战士中间,两条血肉胡同被迅速地硬生生地犁了出来。

   火,停火,赶快停火!”我冲到重机枪旁边,对着几名机枪射手大声地喊着。
………………………………

第三〇七节 意外的胜利

听到我的命令,机枪射手果断地停止了射击,毕竟我是他们所熟悉的上级指挥员。等停止射击后,他们好像想起了下达射击命令的,是军衔比我更高的指挥员,不禁有些不知所措,目光不停地在我和哈比中校之间快速地移动。

   夏宁娜同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