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燃烧的莫斯科-第3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俘虏的处理意见以前,先问了他一句:“莫罗佐夫上尉,你懂德语吗?”我问这话时,心里在想,假如他不懂德军的话,我就把米海耶夫带上,让他给我当翻译。
没想到莫罗佐夫居然使劲地点点头,回答我说:“报告师长,虽然我的德语水平比不上米海耶夫他们,但如果要审问俘虏的话,问题应该还是不大。”
莫罗佐夫的话顿时让我羞愧难当,我手下的指挥员有不少人都精通德语,而我除了“放下武器、缴枪不杀”之类的少数几个单词外,对德语几乎是一窍不通。不过这个时候,在自己的部下面前,我还是要保持自己的上级领导的形象,于是我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好吧,上尉同志,既然你懂德语,就和我一起去集团军司令部。”
来到山脚下停卡车的地方,我看到那些德军俘虏在卡车下面蹲成了一排,周围是将近一个连的战士用枪指着他们。
看到这个情景,我扭头对跟着身旁的莫罗佐夫说道:“把这些俘虏分成四组,都押上卡车,然后我们去集团军司令部。”
莫罗佐夫接到我的命令后,立即跑过去吩咐战士把那些俘虏分开,并一一地押上卡车。虽然周围担任警戒的战士,大多数是二团的,但看到有我这个当师长的站在一旁,他们对莫罗佐夫所下达的命令,也是不打折扣地执行着。
出发时,我和莫罗佐夫坐在第一辆卡车的车厢,这里有四名德军俘虏,以及六名全副武装看管他们的战士。看着坐在车厢里垂头丧气的那名德军上尉,我碰了碰莫罗佐夫的手臂,向那个俘虏努了努嘴,低声地对他说:“莫罗佐夫同志,问问那个德军上尉的名字和部队的番号!”
莫罗佐夫点点头,冲着德军上尉就叽里哇啦地说开了。那名俘虏听到有人说德语,先是一愣,接着很快地回过神来,也就有问有答地和莫罗佐夫说开了。
莫罗佐夫和上尉聊了一会儿,停止了和对方的交谈,低声地向我汇报起来:“报告师长,这名上尉叫波瑟尔,是德军第14坦克军的一名装甲营营长。据他说,他是来自维也纳装甲兵学校的教员,今天是他第一次参加战斗。”
听完莫罗佐夫的话,我点了点头,随后冲着波瑟尔饶有兴趣地问道:“上尉先生,您想到过会在战场上被我们俘虏吗?”
听到翻译的波瑟尔使劲地摇摇头,又是叽里哇啦地发表着长篇大论:“上校女士。本来我们进攻高地的部队已经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虽然守军在源源不断地从南坡向前面的阵地增兵。但依我的估计,最多再过半小时,他们就会全部丧生在我们的炮火之下。没想到就在这时,你们卑鄙无耻地使用重炮对我们进行轰击,结果导致我们的进攻功亏一篑。”
我听完俘虏的话,好奇地问道:“上尉先生,您真的能确认你们是遭到了重炮的攻击吗?”
波瑟尔凝神沉思了一会儿,随后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从当时炮弹爆炸的威力来判断,绝对不是你们惯常使用的那种152毫米的榴弹炮,这种炮的口径至少在200毫米以上。”
我听完莫罗佐夫的翻译,和他相视一笑,接着扭头对面前的波瑟尔说道:“上尉先生,我不得不说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我们所使用的武器的口径,的确是在200毫米以上。”
波瑟尔啊了一声,接着好奇地问:“你们什么时候装备的这种火炮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有听说就对了。因为这种武器,我们也是今晚才装备。而您。波瑟尔上尉和您的部下,不幸成为了我们测试这种武器威力的第一批牺牲品。”
波瑟尔听完我的话,居然还恳求地说:“上校女士,不知道您是否能让我见识见识这种新型的火炮。因为我在被俘后发现,虽然自己和部下都被震晕过去,但是坦克的车身几乎没有什么损毁,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飞雷炮是独立师的秘密武器,我怎么可能让这些俘虏参观,于是我语气冷淡地说道:“上尉先生,等这场战役结束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让您见识一下这种新型武器,不过前提是您要活到那个时候才行。”
波瑟尔正想再说什么时,前面忽然传来一声断喝声:“停车,停车!”我扭头看去,只见前面的路口出现了一个临时检查站,几个三角形的铁架摆在路中间,路的两侧都是架着机枪的沙袋工事。
一名戴着大檐帽的少尉军官,带着两名端着冲锋枪的战士,朝我们的卡车走过来。走到司机那一侧的窗口,语气严厉地说道:“战士同志,请出示你的证件!”
我站起身来,手扶着挡板,俯视着正借助手电的照明来检查证件的军官,同时,我还大声地问道:“喂,指挥员同志,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那名少尉被我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连忙举起手电向我照过来。没想到手电光只在我的脸上晃了一下后,那名少尉连忙收起了手电,并抬手向我敬礼,并礼貌地称呼道:“您好,奥夏宁娜师长!我们是内务部第10师的。”
听到这名指挥员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指挥员同志,我们以前就认识吗?”
没想到少尉的头摆得像拨浪鼓似的回答说:“不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您。但是我听同僚提起过,说坚守在马马耶夫岗上的独立师师长是女的,而且还是全军唯一一位女上校,所以我刚才一看到您的军衔,就猜到了您的身份。”
见这名指挥员对我的态度很友好,我也和颜悦色对他说:“指挥员同志,既然您知道我的身份,那么能不能放我们通行呢?要知道,我们有急事需要立即赶到集团军司令部。”
问题,”指挥员说着,转身向后面挥了挥手,马上从路旁的沙袋工事里就跑出五六名战士,七手八脚地把挡在路中间的三脚架搬到了路边。
看到前面的道路畅通,少尉仰头对我说道:“奥夏宁娜上校,前面的路障已经移开了,您和您的部下可以走了。祝你们一路顺风!”说完,向后退了两步,抬手向我敬礼。
我也连忙抬手回礼,并友好地说:“谢谢您,少尉同志。祝你好运!”接着我抬手用力地拍了驾驶台的顶棚,大声地吩咐司机:“开车!”
………………………………
第六百二十六章 组建新的坦克分队(中)
唯恐在天亮以前赶不回高地,所以一通过检查站,我便催促司机加快速度。结果没开出多远,我们的车队又被一支民兵巡逻队拦住了去路。
这位带队的民兵队长态度十分认真,在检查完司机的证件后,他踩着车轮抓着挡板站了上来,用电筒朝车厢里照了照,严肃地问我们:“你们是哪支部队的,要去什么地方?”
我看着这位队长公事公办的样子,便用手臂轻轻地碰了碰莫罗佐夫,他顿时心领神会,站起身配合地回答:“队长同志,我们是独立师的,有急事要赶到集团军司令部去。”
队长用手电朝他的脸上晃了一下,便熄灭了,接着干巴巴地问道:“你们有通行证吗?”
行证,什么通行证?”莫罗佐夫有点不耐烦地说:“队长同志,难道您没有听我们的师长说,我们是独立师的吗?我们师一直驻扎在马马耶夫岗,平时又没有人到城里来,我到哪里去给您找通行证?”
队长显然是属于那种一根筋的人,听到莫罗佐夫说我们没有通行证,更加理直气壮地说:“对不起,根据城防司令部的规定,没有通行证的人,天黑以后不能在城里走动。”
长同志,”莫罗佐夫还是耐下性子对他说:“我刚才告诉过您,我们师的部队驻扎在城外,根本没有您所说的通行证。我们现在还有重要的任务要执行,请您让我们通行吧!”
行,没有通行证。就不能通行。”民兵队长虽然年纪看着不大。但看起来却像一个老顽固。他固执己见地说:“现在,我命令你们全体下车,接受检查!”
么?您是什么身份,居然敢命令我们下车,接受你们的检查?”莫罗佐夫被他的话气得暴跳如雷,差点就冲过去,抓住衣袖将民兵队长拎到车厢里来。
见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情景,我正打算站起来说几句。车下有个民兵跑到队长的身边,仰头喊道:“队长同志,您快看,是检查的同志过来了!”
我扭头向来路望去,只见刚刚的那名少尉带着一名战士正急匆匆地走过了。民兵队长见检查站的指挥员来了,连忙一松手跳到了地上,在原地立正。等少尉走到他面前时,他抬手敬了个礼:“报告少尉同志,这支被我们拦住的车队里,大部分人没有通行证。我正打算命令战士把他们都扣下来。”
闹,简直是胡闹!”民兵队长本来以为少尉会夸奖他几句。没想到少尉直接冲他大发雷霆,“您难道没看到车上坐的是独立师的师长奥夏宁娜上校吗?她现在有紧急任务需要尽快赶到集团军司令部去。可看看您,都做了些什么?居然把她的车队拦住了,要是耽误了她的正事,您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那个民兵队长被骂得狗血淋头,只好冲自己的部下挥挥手,让他们乖乖地闪到了路边。少尉这才仰头向我敬了个礼,同时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师长同志,耽误您的时间了。现在您和您的部下可以继续前进了。”
我站起身来,冲着那名少尉还了个礼,感激地说:“谢谢您,少尉同志,我们后会有期!”
我们的车队继续前进。
虽然道路宽敞,但那些被炸坏的建筑物所坍塌下来的砖石瓦砾,以及几辆被打坏的德军坦克残骸,占去了至少一半的路面,司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讨厌的障碍物,车速自然也就快不起来了。
当来到集团军指挥部的附近,我看到那栋原本结实漂亮的三层楼建筑物,如今只剩下了最下面的一层,上面的两层都被炸弹或者炮弹摧毁了。
我在莫罗佐夫的帮助下,从车厢里下来,左右看了看,见司令部对面有栋只剩下了一堵墙的建筑物,便吩咐莫罗佐夫:“上尉同志,让战士们把俘虏赶到墙边去。”
莫罗佐夫响亮地答应一声,便去执行我的命令。
看到莫罗佐夫他们正在把俘虏往墙边赶,我整理了一下军容,准备抬腿向司令部走去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大声的喊叫声。我扭头一看,原来大喊大叫的人,是在车上曾经和我交谈过的波瑟尔上尉,此刻他被两名战士一左一右地架在胳膊往墙边拖。
由于他喊叫的声音太大,以至于把在司令部里担任警戒的战士都惊动了。看到一名军官带着四五名战士从门里跑出来的时候,我无奈地苦笑一声,随后迎了上前。
那名指挥员走到我的面前,把身体一挺,口齿清楚地说道:“上尉谢尼科夫向您报告,上校同志,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我对俘虏为什么会大喊大叫的原因也不清楚,只好冲谢尼科夫歉意地笑了笑,扭头大声地喊莫罗佐夫:“上尉同志,到我这里来!”
听到我的召唤,莫罗佐夫小跑着来到我的面前,抬手一个敬礼,随后礼貌地问:“师长同志,您有什么指示?”
我用手一指那些被押在墙边的俘虏,好奇地问:“那个坦克兵上尉波瑟尔,在哪里大喊大叫什么?”
莫罗佐夫面带微笑地回答我:“是这样的,师长同志。您不是命令我们把俘虏都赶到墙边去吗?结果波瑟尔上尉误会了,以为我们要把他们赶到墙边去枪毙,所以他刚刚一直在喊:‘求求您,绕了我们吧,不要枪毙我们。’”
莫罗佐夫的话顿时引得我们几人都笑了起来,谢尼科夫甚至还冲地上吐了两口唾沫,鄙视地说道:“没想到这些看起来嚣张的法西斯匪徒,居然还这么怕死。”说完后,他正色地问道:“上校同志。请问您这么晚到集团军司令部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连忙回答说:“上尉同志。是这样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司令员,他在司令部吗?”
然,司令员同志,当然在!”谢尼科夫礼貌地说道:“请吧,上校同志,我这就给您带路!”
我们正要走的时候,莫罗佐夫忽然在身后问道:“师长同志。这些俘虏怎么处理?”
莫罗佐夫的话让我记起自己这次来,还带来二十几名德军俘虏,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在集团军司令部对面站着吧,想到这里,我赶紧拉住谢尼科夫,指着那些德军俘虏说道:“上尉同志,看到那些俘虏了吗?这些是我们在今晚的战斗中抓获的,现在我就正式把这些俘虏交给你了。”
谢尼科夫冲旁边的战士扬扬手,并吩咐道:“你去给独立师的同志引路,把这些俘虏押到城里的战俘营去。”接着他又向我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吧,上校同志。”
我转身吩咐莫罗佐夫:“上尉。你带领战士们把这些俘虏送到战俘营去,回来后就在这里等我。”见莫罗佐夫点头表示明白了,我才跟着谢尼科夫往司令部走去。
走进司令部时,见到屋里是一片忙碌的景象,门左侧的墙边坐了一溜正在发电报、打电话的通讯兵,而崔可夫、古罗夫、克雷洛夫他们三人正背对着门在看地图。我连忙上前一步,把手举到额边,大声地说:“报告司令员、军事委员、参谋长同志,独立师师长奥夏宁娜上校向你们报道,听候你们的命令!”
三人听到我的声音,都纷纷地扭头看了过来。崔可夫望着我,饶有兴趣地问道:“喂,我说,奥夏宁娜同志,你怎么半夜三更跑到我的司令部来了?”
没等我说话,旁边的一名通讯兵已经扯着嗓子在喊:“参谋长同志,步兵第115旅旅长安德留先科上校的电话。”
克雷洛夫刚走开,又有一名通讯兵在喊崔可夫:“司令员同志,是集团军的炮兵主任波扎里斯基将军打来的电话。”
崔可夫冲我歉意地笑了笑,接着对军事委员古罗夫说道:“亲爱的库兹马。阿基莫维奇同志,我们的女上校就暂时由您来接待了。”说完,他便走到通讯兵那里接电话去了。
再次听到别人当着我的面叫古罗夫的本名和父名,我骤然把眼前的这位虚弱的军事委员,和电影里率领部队从哈尔科夫方向突围出来的指挥员对上了号。电影里都称呼他为库兹马,而我们平时却叫他古罗夫,所以我压根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人。他不光会做政治工作,指挥部队打仗同样是把好手。如果在哈尔科夫战役中,斯大林能听从他的劝告,及时地停止进攻,就不会给部队造成那么大的损失。
古罗夫先招呼我在桌边坐下,接着又给我倒了一杯茶水后,才微笑着问我:“奥夏宁娜同志,你这么晚从马马耶夫岗跑到集团军司令部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本来捧着茶杯的,听他这么问,连忙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站起来恭谨地回答说:“报告军事委员同志,我们师今晚在地和德国人打了一仗,抓了二十几名俘虏,我是特意给司令部送俘虏来的。”
古罗夫听完,呵呵地笑着调侃道:“奥夏宁娜同志,你这次来,可能不是单单地为了送俘虏的事情吧?要知道上次你俘虏德国将军后,也只是派自己的部下把俘虏送过来的。这次你亲自来送俘虏,难道是抓住了保卢斯吗?”
我见被他猜到了我此来是另有目的,只好尴尬地笑了两声,接着吞吞吐吐地说:“军事委员同志,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向司令员要点人手。”为了防止他误会,我还专门强调说,“不是要步兵,而是坦克兵!”
古罗夫不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他没有马上答复我给还是不给,只是点了点头,招呼我再次坐下后,把桌上的地图拉近了一些,为我讲解起当前的形势来。
夏宁娜同志,你来看看目前我们第62集团军所面临的形势:向我集团军部队进攻的是保卢斯第6集团军的部队和霍特坦克第4集团军的几个师。敌人个别部队已在普诺克以北和斯大林格勒以南的库波罗斯诺耶附近前出到伏尔加河。配置成马蹄形状的德**队从正面和两翼把我集团军压向伏尔加河。
敌军由9个配备着大量重武器的战斗师组成,另外还有几个‘施塔赫尔’集群。他们还得到拥有近千架各种作战飞机的德军第4航空队的支援。德国法西斯军队的这个强大集团的近期任务是:占领斯大林格勒并前出到伏尔加河,也就是说。经过战斗向前推进5—10公里。把我们赶下河。”
听他介绍到这里时。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我们的部队呢?”
他叹了口气说道:“目前,集团军编成内的师和旅的数目,不能正确地和完整地反映集团军部队的人数和战斗力。比如,9月4日上午,有一个坦克旅只有一辆坦克,有两个坦克旅根本没有坦克,最迟明天傍晚,他们就会被调到伏尔加河东岸去重新组建。9月5日晚。由几个旅、师组成的混成支队总共才有约200名步兵,人数比一个满员步兵营还少;其友邻是阿法纳西耶夫上校的步兵第244师,该师人数不超过1500人,而师里的步兵人数充其量与一个满员营差不多;步兵第42旅有666人,其中步兵不到200人;位于左翼的由杜比杨斯基上校指挥的近卫第35师的步兵不超过250人。其余各兵团、各部队的情况都很类似。**夫将军指挥的坦克第23军所属各旅共有40~50辆坦克,其中近百分之三十被打坏,只能作为固定火力点使用。只有你的独立师和萨拉耶夫上校指挥的内务人民委员部所属的步兵第10师以及另外3个独立步兵旅基本满员。”
们把你的师摆在马马耶夫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打完电话回来的崔可夫接着说道:“现在的情况,想必你也看到了,集团军内虽然番号众多。但能使用的兵力很少。所以如果你是来找我要补充的话,我只能对你说抱歉。因为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部队。”
我赶紧站起身来,再次表明自己的来意:“司令员同志,我今晚到司令部来,的确是为了补充兵员的事情,不过我要的不是步兵,而是坦克兵。刚刚军事委员同志也说过了,集团军建制内的三个坦克旅,目前只剩下一辆坦克了。”
崔可夫听完我的话,不解地反问道:“奥夏宁娜同志,你们师又没有坦克,你大晚上的跑来找我要什么坦克兵啊?”
这样的,司令员同志,在今天晚上的战斗中……”我详细地把发生在地的战斗,向两人汇报了一遍,最后说道:“目前我们缴获了十辆德军坦克,而师里只有十八名坦克兵。如果只是把这些坦克开动话,现有的坦克兵人数是足够了。假如我们要把这些坦克利用起来,重新组建成独立师的坦克分队,成为打击敌人的一只铁拳的话,那么坦克兵的人数就差了很多。所以……”
没等我说完,同样打完电话回到桌边的克雷洛夫就接过了话头:“所以你就到集团军司令部来求助,希望从那些坦克已经损失殆尽的部队里,补充一些有战斗经验的坦克手。我说对吧,奥夏宁娜同志?”
我使劲地点点头,肯定地回答说:“完全正确,参谋长同志,我就是为了补充坦克兵的事情,而特意来司令部的。”
问题,坦克也许我们拿不出来,但坦克兵有的是。”崔可夫听到我想重新组建新的坦克分队,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他扭头对克雷洛夫说:“参谋长同志,独立坦克第42旅的坦克在前两天的战斗中全部损失掉了,按照计划,这个旅在明天傍晚就要撤退到伏尔加河东岸去重新组建。这样吧,你立即给旅长巴特拉科夫和政委夏平打电话,让他们派100名坦克手过来,交给奥夏宁娜上校指挥。”吩咐完克雷洛夫,他还特意问了我一句:“奥夏宁娜同志,够了吗?假如不够的话,我再从坦克第169旅给你抽调50名坦克手。”
听到崔可夫这么慷慨,倒把我吓住了,我连连摆手说道:“够了够了,司令员同志。我们师现在只有十辆坦克,要不了那么多人,您给我30名坦克手就足够了。”
我的话引来了他们三人善意的哄笑,古罗夫用手指点着我,笑骂道:“你呀,你呀,奥夏宁娜同志,你真是太小家子气了。既然你们今天能缴获十辆坦克,那么明天、后天,你们就能缴获二十辆、三十辆,甚至五十辆坦克,到时再想要坦克手,就没有现在这么容易了。”
我听古罗夫的话,心里暗自嘀咕:你以为德国人的坦克都是海滩上的贝壳啊,等着你随便去捡?不过在上级领导面前,我还是保持着强颜欢笑。
崔可夫看克雷洛夫还站在原地没动,便催促了他一句:“参谋长同志,您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立即去给巴特拉科夫上校打电话,让他立即抽调100名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坦克手,由政委夏平同志率领,到集团军司令部来报道!”
克雷洛夫答应一声,转身就要去打电话,我连忙张嘴叫住了他:“参谋长同志,请等一下!”我叫他的目的,是想再从坦克旅里要两名政工人员,来充实佩尔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