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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莫斯科-第5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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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尉同志,我不要你牺牲,我只要四号阵地。”我走过去,抬手双手搭在了大尉的肩膀上,提高了声调说:“您要记住,该死的是德国人,而不是你们。”
说完这几句,我转身对波夫斯基吩咐道:“炮兵司令员同志,趁敌人的工事还没有修好,立即命令近卫火箭炮营,给四号阵地来个火力覆盖,送这帮德国佬见上帝去吧。”
“可是,司令员同志。”波夫斯基有些犹豫地说:“我们的火箭弹储备有限,至少要一周后才能得到补给。如果都用光了,要是明天德军发起总攻的话,火箭炮营就没有弹药了。”
“用不着担心,波夫斯基上校。”搞明白炮兵司令员担心的是为了掩护步兵的进攻,过多地使用火箭炮,会导致火箭炮营的弹药消耗殆尽,便安慰他说:“您看看,四号阵地的南坡就那么大一块地盘,只要来两次齐射就足够了。放心吧,在火箭炮营获得弹药补给前,德军是不会大举进攻的。”
“那好吧,司令员同志。”波夫斯基无奈地说:“我这就让炮兵做好准备。”说着就要拿摆在观察所中间的电话。
“等一等,请等一等,波夫斯基上校。”当他的手摸到电话机时,我及时地叫住了他。然后不管他一脸诧异的眼神,转身吩咐223团团长和三营营长:“中校、大尉,你们看,反击部队的进攻出发点,和四号阵地距离大概有两公里。如果等炮火准备结束后再出击,那么等他们通过这漫长的开阔地时,被炮火炸得狼狈不堪的德军都已重新完成集结,这样的话,我们的步兵在向高地发起冲锋时,就会在敌人的火力下伤亡惨重。”
“司令员同志,那么我们该怎么打?”黑瘦的中校等我一说完,就立即开口问道。
我用手朝远处的四号阵地一指,对三营长说道:“大尉同志,您立即率领您的部下,向四号阵地出击。”他听到我这么说时,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点什么时,被我抬手制止了。我继续往下说:“当你们行进到一半距离时,火箭炮营将进行第一波齐射。你们不要停下,只管继续前进,因为我们的炮兵打得很准,不会误伤自己人的。当第二波齐射结束时,你们距离四号阵地大概只剩下几百米,这个时候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冲上阵地,消灭那些被炸得晕头转向的德国兵。明白了吗?”
“明白了!”团长和营长两人齐声答道。
“司令员同志,”涅克拉索夫等我说完后,惊喜地说道:“按照您的这种打法,我军将大大地减少伤亡,我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三营就能恢复他们失去的阵地。”
波夫斯基也明白了我刚刚制止他的原因,主动地对我说:“司令员同志,步兵从这里到四号阵地,大概需要二十分钟时间,那我就命令炮兵在步兵出发后十分钟开炮,行吗?”见我点头表示同意,立即拿起电话给近卫火箭炮营打电话,向他们布置炮击任务。
团长和三营长离开不久,我就看到山坡脚下有部队在陆续集结。数百名戴着钢盔的指战员,一进入指定位置就后,就以标准的蹲跪姿势形成密集的散兵线,注视着前面即将进攻的那个低矮的山头。
涅克拉索夫还在旁边向我介绍说:“司令员同志,参与攻击的部队,是三营的七连、八连,以及九连的参与部队,共有375人。”
我听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根据我的观察,德军在四号阵地上也就不足两百人,我们以一倍的兵力进攻,取胜的把握还是很大的。我调转望远镜,朝山脚下的队伍望去,只见三营长正蹲在整个进攻队伍的最前列。
当所有的部队集结完毕,他站起身来,转头朝我们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后,整了整自己的军服,高举着手枪朝后一招,随即大踏步地朝前走去。
后面的连长排长们,也纷纷站起身来,高举起手里的手枪或突击步枪,做了和他同样的动作。密集的散兵线哗地一下站了起来,接着传来了那熟悉的喊声“乌拉!乌拉!!”接着整个进攻部队便跟在大尉身后,大踏步地向着四号阵地前进。
看着在行进中,不断向两侧展开而变得稀疏的散兵阵型,我暗暗地松了口气,看来近卫军战士们的战斗经验都挺丰富的,不会再傻乎乎地挤在一起让德国人把自己当靶子打。我放下望远镜,扭头问涅克拉索夫:“上校,四号高地上有我们的坑道吗?”
“没有,”听到我的问题,涅克拉索夫立即摇着头回答说:“我们在山腰和山顶上都有防御工事,就是没修坑道,否则这个阵地也不会这么轻易地丢失。”
涅克拉索夫的话让我暗松了一口气,没有坑道就好,这样我们的反击部队就能轻易地歼灭阵地上的德军,而不用像掏田鼠似的和他们打坑道战。
………………………………
第一〇九〇章 收复阵地
早在我军还在山脚下集结时,阵地上的德军就停止了工事的修筑,躲进只挖了一小半的战壕,把各种武器架在了壕沿上。外缘散兵掩体里的机枪或迫击炮阵地,也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只等我军部队一进入射程,就立即开火。
从望远镜里看到严阵以待的德军,我的心里不禁担心起来,深怕反击部队的行进速度太快,没等到火箭炮开火,就进入了德军的机枪射程,那样的话,就会遭受到重大的牺牲。因此,我在看散兵队形向前推进的同时,不时地抬手看手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炮兵开炮时,他们可能会行进到什么位置。
还没等我们的炮兵开火,德军阵地上的迫击炮已抢先开火。几发迫击炮弹呼啸着落在开阔地上爆炸,其中一发落在了第一排,爆炸的气浪将几名指战员掀倒,将整齐的队列炸出了一个缺口。后面一排的指战员连忙加快速度,填补上了前面的缺口。
看到我们的指战员遭到了敌人的炮击,我正打算转头让波夫斯基通知火箭炮提前开火时,便听到空中传来了异样的响动,紧接着箭一般的火光划破了天空,拖着长长焰尾的火箭弹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后,准确地落在了四号阵地的南坡上。阵地立即被一片火海所笼罩,随即传来了可怕的轰隆声。
在开阔地上行进了一半的反击部队,见阵地被一片火海所笼罩,不光没有减慢速度,反而由便步变为小跑。看到这种情形,我不禁吃惊地叫了一声,因为照他们这种跑法,没准第二轮火箭炮齐射还没开始,他们就冲进了火力覆盖范围,到时就是一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当我们的战士冲进四百米范围时,山坡上没有被炮火摧毁的迫击炮和机枪开火了。零星爆炸的炮弹。和机枪喷射出的弹雨,不时地将我军指战员打倒。
就在这时,空中再次传来了火箭弹飞行的声音,片刻之后。四号阵地的南坡再度变为了一片火海。片刻之前还在制造死亡的迫击炮和机枪,都在火海中沉寂下来。见敌人的抵抗停止了,我们的指战员加快了冲锋速度,快速地朝南坡冲过去。
见此情形,涅克拉索夫兴奋地大叫了起来:“太棒了。真是太棒了。司令员同志,您看到了,我们的战士冲上去了,冲上去了,马上就能将阵地夺回来了。”
而我显然没有涅克拉索夫那么乐观,我通过望远镜,仔细望着还冒着浓烟和弹坑累累的山坡,竭力地搜索着可能还存在的幸存者。
当指战员们接近半山腰的阵地时,从被炸成虚土的残破战壕里,忽然飞出了不少的手榴弹。落在队列当中炸开。在腾起大团的火光和烟尘之后,被笼罩在其中的指战员们纷纷倒下。后面侥幸没有炸到的人,则躲进了身边的弹坑,冲着手榴弹飞来的方向开枪射击,或者是将随手携带的手榴弹扔过去。
看到战士们在冲着看不清敌人所在位置的战壕开枪时,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便放下望远镜问涅克拉索夫:“上校同志,上次你们师分到了一千支卡拉什尼科夫步枪,您是如何分配的?”
“每个团各三百支,剩下的一百支由师里统一管理。”涅克拉索夫回答说:“我今天曾经问过223团的团长。他说为了确保反击的胜利,三营有一半的指战员都装备了卡拉什尼科夫步枪,剩下的指战员都是**沙冲锋枪或者莫辛拉甘步枪。”
我一听心中暗叫不好,这卡拉什尼科夫步枪虽然好使。但还有个熟悉的过程,让一半的突击部队换装新武器,不光不会提升战斗力,反而会因为战士们不熟悉这种武器,让战斗力大打折扣。不过既然部队已冲上去,和德军的残余部队展开了近战。那么就算想进行调整都没有办法了。
波夫斯基好奇地问涅克拉索夫:“师长同志,您看山坡上的战壕,几乎已经被我们的火箭炮摧毁,可那些还在战斗的敌人,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我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是质问涅克拉索夫:你刚刚不是说四号阵地上没有坑道吗?那么这么多的敌人,是如何在我们强大的火力覆盖下幸存下来的?
波夫斯基所问的这个问题,其实我也发现了,只不过还没来得及问。既然他问起了,我也就保持沉默,想听听涅克拉索夫是如何回答的。
涅克拉索夫沉默片刻后,指着远处的阵地说:“司令员,上校,你们请看,在南坡的两侧,有交通壕和北面相连。我估计敌人在遭遇炮火时,大部分兵力是躲在了北坡。他们等我们的指战员冲上山坡,无法再得到炮火支援的情况下,就从侧面冲出来,用火力封锁我军冲锋的道路。”
山坡上的指战员虽然没有了炮火支援,但他们利用弹坑做掩护,躲避着敌人用手榴弹和机枪组成火力封锁网,继续朝上冲锋着。有的战士刚从弹坑里一冒头,就被敌人的子弹击中,或者被横飞的弹片打倒。
躲在弹坑里的指战员,见到自己的战友接二连三地被打倒,就没有再盲目地朝上冲。而是站起端枪朝外面扫射后蹲下,或者是连滚带爬地从一个弹坑翻进另外一个弹坑。
德军躲在战壕里残兵败将虽然还在不停地射击,或者朝外面扔着手榴弹,但依旧挡不住我们的战士一点点接近工事。功夫不大,躲在弹坑里的战士投出一连串的手榴弹,趁战壕里被炸得浓烟滚滚,影响德军的视野时,果断地跃出了弹坑冲进了战壕,和里面的德军展开了近战。
一点被突破,德军就乱了阵脚。越来越多的指战员跃出了弹坑,冲进了战壕,和残存的德军官兵混在了一起,展开了近距离的搏斗。
虽然我所在的观察所距离战斗的地方有两公里远,但我似乎一直听到战场上的喊杀声在我的耳边回响。在我的注视下,德军的抵抗终于渐渐地停止了,战壕里的指战员兵分两路,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沿着交通壕冲向了北面的阵地。
看到红旗重新在四号阵地上空飘扬时,我长吁一口气,心说终于将该死的阵地夺回来。有了这次教训,前沿各部肯定会加强戒备,德军再想这样轻松地拿下我们的阵地,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半个小时后,三营长兴匆匆地回到了观察所,亲自向我报告收复阵地的喜讯。我仔细地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大尉,只见他领口的风纪扣敞开着,布满烟尘污垢的狭长脸孔上满是喜色。他兴高采烈地向我报告说:“司令员同志,我们已成功地收复了四号阵地。”
“好样的,大尉同志。”我抬起双手重重地拍打着他的肩膀,称赞他一句后,又叮嘱他们说:“既然阵地已夺回来了,就好好地守住它,绝对不能让德国人再夺过去。明白吗?”
“明白了,司令员同志。”大尉响亮地回答道。
我对大尉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回过头,对站在旁边的波夫斯基说道:“上校同志,您给副司令员打个电话,就说四号阵地已夺回来了,让他立即将这个喜讯上报给方面军司令部。”
“是,司令员同志。”亲眼目睹了收复四号阵地全过程的波夫斯基响亮地答应了一声。
………………………………
第一〇九一章 战后的小总结
虽然成功地收复了四号阵地,可我没有马上回集团军司令部去,而是跟着涅克拉索夫去了近卫第52师的师部,同时我还让他把该师的三个团长,都叫到师指挥部,一起来讨论这次战斗的得失。
当参加会议的人都来齐全后,我冲涅克拉索夫做了个手势,说道:“上校同志,既然指挥员们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开会吧。”
涅克拉索夫点了点头,站起身,双手支着桌子的边缘,开始向在座的指挥员们讲述今天四号阵地失而复得的事情。在简短地叙述了收复阵地的经过后,他环顾四周,对自己的部下说道:“大家对这次战斗有什么看法,都可以说说嘛!”
说完后,他等了一会儿,见无人接话,便望着223团的团长说:“中校同志,这次战斗是在你们团的防区内发生的,就由你先来说说吧。”
被点到名的团长站了起来,有些拘谨地望了我一眼,见我不动声色地望着他,不由越发慌乱起来,以至于就翻来覆去地只会说两句话:“我们团今天参加战斗的指战员,表现得都非常勇敢,面对凶猛的敌人,谁也没有后退……”
当他的车轱辘话说到第五遍时,涅克拉索夫有些听不下去了,抬手制止了他,又指着另外一名团长说道:“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这位团长站起来后,同样紧张地望了我一眼,随即定了定神说道:“司令员同志,我觉得223团参与反击的指战员,在今天的战斗中,都表现得非常勇敢。我们第225团的全体指战员,一定要向他们学习……”
我听到这些空洞的内容,赶紧抬手制止了他,有些不耐烦地说:“行了,团长同志,您不用再说了。您要说的话,我都知道了。”说完,我的视线转移到剩下的另外一名团长身上,同时好奇地问。“团长同志,您是221团还是227团的团长啊?”
听到我的问话,那名瘦高个的团长连忙站直身体,大声地回答说:“报告司令员同志,我是第221团团长叶尔绍夫中校。”没等我说话。他便接着说,“我觉得我们今天在这个会议上,要讨论的不仅仅是我军如何收复了四号阵地,而是应该分析一下阵地丢失的原因,避免在其它地段再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叶尔绍夫的话,让我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我惊奇地望着他,催促道:“中校同志,把您的想法说来听听。”、
“是,司令员同志。”叶尔绍夫答应一声,接着开始向我分析起四号阵地失守的原因:“虽然在四号阵地上。第223团驻有一个连的兵力防守,可是防御工事却并没有按照集团军司令部的统一部署来修筑。比如说阵地上没有坑道,一旦遭到敌人密集的炮击或轰炸,隐蔽在战壕里的部队,就会遭受许多不必要的伤亡。其次,在阵地前方,没有拉上铁丝网没有设置雷区,这样德国人就可以像散步似的,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阵地的下方。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晚上执勤,我们一般都派出以班为单位的班哨,同时战壕里还有至少两个机枪火力点有人24小时不简短地执勤,可223团呢?不光机枪火力点无人值班。就连担任警戒的哨兵,通常也只有两个人。一旦哨兵被敌人干掉后,那么敌人的偷袭就会成功。”
我听叶尔绍夫说完后,扭头问223团的团长:“中校同志,这位叶尔绍夫团长说的都是真的吗?”
“司令员同志,”团长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低头向承认着错误:“由于我们考虑到战士在白天修筑工事的过程中,已经非常疲惫,为了让他们能更好地休息,所以我们团晚上安排俄哨兵很少。”
“中校同志,”听完这位团长的自我辩解,我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我用力地一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地说:“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下面的部队不是执行了您的错误命令,这个四号阵地根本就不可能丢掉,我们也不会因为收复失去的阵地,而白白牺牲了一百多名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指战员。”
“我错了,司令员同志。”223团团长被我训斥得满脸通红,他偷偷瞥了一眼我以后,立即向我保证:“我回去后,能命令三营在阵地上修筑完善的防御体系。”
在我批评这位团长时,涅克拉索夫立即为他的部下求起情来。他用讨好的语气说:“司令员同志,您消消气。既然都知道223团的阵地是如何丢失的,大家肯定会痛定思痛,对现有的防御体系进行完善,避免再有类似事情的发生。”
“没错,司令员同志。”那位团长见自己的顶头上司在为自己说话,也鼓足勇气对我说:“我们会吸取这次严重的教训,将我们的防御体系完善起来。您放心吧,待会儿我一回去,就命令三营连夜抢挖坑道,争取在一周的时间内完工。”
“还有阵地前的地雷阵。”我等他表完态以后,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是是是!”中校慌乱地答道:“雷区,也会在近期布设完成,绝对不会再让德国人不声不响地摸到我们的阵地上来。”
等所有人都就坐后,我环顾了一番四周,然后又问道:“今天的战斗,想必大家刚刚听涅克拉索夫师长的介绍后,就算没有亲眼目睹,但肯定也心中有数了。我现在问你们,你们对今天的战斗还有什么看法?”
涅克拉索夫手下的团长们望向师参谋长,见对方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又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涅克拉索夫。看到自己的部队一脸为难之色,涅克拉索夫只好再次站起来向我求情说:“司令员同志,既然大家都不说话,估计是认为今天的进攻,将是一次成功的进攻,打跑山坡上的德国人,是根本不在话下的。”
涅克拉索夫说完后,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波夫斯基开了口:“涅克拉索夫同志,我能说几句吗?”见对方一脸茫然地点点头。便站起身来说道:“今天的战斗,我和司令员同志一起在团观察所里看到了全部的过程。首先,我要说的是,第223团的指战员都是好样的。面对敌人的枪林弹雨时,没有任何一个人退缩,而是勇敢地向前冲。”
波夫斯基的话让我感到很意外,心说他怎么为涅克拉索夫当起了说客了呢?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判断错误了,只听波夫斯基继续说:“其实阵地上在遭受了我军火箭炮的覆盖后。阵地上的德军守军是非常有限的。可德军就这么一点点残余的兵力,依旧让我们勇敢的近卫军战士付出了惨痛的伤亡。”
“炮兵司令员同志,”我不知道波夫斯基为什么会突然发表长篇大论,连忙制止他说:您究竟想说明什么?”
“步炮协同!”波夫斯基的嘴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名词,接着他又继续说道:“当我们的反击部队到达开阔地中央时,火箭炮营就来了两次齐射,给了阵地上的德军予以重大杀伤。本来按照战斗前所制订的计划中,当部队到达的山脚下时,火箭炮因为怕误伤到自己人,肯定是不会再设计的。而这个时候。能派上用途的只有迫击炮。”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又说:“可是,我看到的,只是勇敢的战士们冒着敌人射出的子弹,和横飞的手榴弹碎片,勇敢地朝着山坡上冲去。不少指战员倒在了血泊中,用他们的鲜血甚至生命,谱写了他们对祖国的无限忠诚,和对法西斯侵略者的无比痛恨……”
波夫斯基在说这番话时。让我感到非常意外,没想到上级给我派来的这位炮兵司令员,居然是如此能言善辩,要是让他到哪个师里去担任政委的话。估计他还能有更好的发展。
我没有打断他,而是耐心地听着他阐述自己的观点。而包括涅克拉索夫在内的全部指挥员,在听到他高论的时候,也不住地点着头。
等我和波夫斯基离开近卫第52师师部,在返回集团军司令部的车上时,我忍不住问波夫斯基:“炮兵司令员同志。我想问问您,在战争爆发前,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波夫斯基听完后我的话,耸了耸肩膀,笑着回答说:“司令员同志,我还能做什么工作,当然是教员了。”
“不知道是教什么专业的?”听说他以前居然是个教员,不由让我感慨万千,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教师,都是轻松地胜任炮兵司令员的职务。我甚至在想,他以前究竟是在莫斯科还是列宁格勒的学校里担任老师呢?因为正在想这件事,我忍不住随后问了出来:“您以前在哪个学校教书?”
“不是您想的那种大学。”波夫斯基可能猜透了我的心思,特意向我解释说:“我以前在图拉炮兵学院担任讲师。战争爆发后,由于部队里缺乏足够的炮兵指挥官,我便从学校里调了出来,到一个炮兵团去担任副职,并随着哪个团,在很多地方和德国人进行过战斗。不久前,我被正式任命为近卫第6集团军的炮兵司令员。”
我听完他的自述后,连连点头,说道:“不错,波夫斯基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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