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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莫斯科-第6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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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达,你在想什么?”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卡图科夫的声音,连忙扭头朝他望去。他接着又说:“由于得不到空军的支援,所以我们只能利用有限的炮兵,来对付德军的这种炮坦协同作战模式。”
“将军同志,最高统帅本人曾经说过一句名言:‘炮兵是战争之神’。我相信您现有的炮兵部队,一定可以粉碎德军夺取奥博扬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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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七章 奥博扬的郊外(下)
随着机械化军炮击目标的转移,德军的远程炮火有渐渐减弱的迹象。可没等我们多高兴一会儿,落在阵地上的密度又再次增加。
看到这一幕,卡图科夫气呼呼地骂道:“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克里沃舍因为什么连德军的炮火都无法压制啊?”随后又抓起电话,大声地命令通讯兵,“我是卡图科夫,给我接克里沃舍因。”
很快克里沃舍因的电话便接通,听到卡图科夫的责备,对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说:“司令员同志,我们军的炮兵和德军炮兵实力相差太多。虽然我们的炮击摧毁了他们的不少的火炮,但我们的炮兵位置也暴露了。很快就在敌人的炮火和飞机的轰炸下损失殆尽了。”
卡图科夫脸色铁青地放下来电话,开口对我说道:“按照德军现有的兵力、火力和攻击速度,前面的阵地最多只能在坚守一两个小时。丽达,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先离开吧。”说着他又转身吩咐身边的部下:“送奥夏宁娜司令员离开这里。”
我冲走过来的参谋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随后对卡图科夫说:“将军同志,您太悲观了吧。以我对贵部的训练水平、装备水平和战斗力的了解,您的部队在现有的防线上坚守一个星期,问题应该不大?”
卡图科夫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丽达,虽然我们的新型坦克对上德军的现役坦克,有着绝对的优势,但面对德军的炮击和轰炸,就显得有些不堪一击了。德军的装甲部队在吃了两次亏以后,就学聪明了,他们如今每次实施的坦克突击,都有炮兵或者空军进行配合。一旦发现我军的坦克出现,他们就会集中火力进行炮击和轰炸。”
卡图科夫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在我们的高地前方,有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奥夏宁娜壕’。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如果不能挡住德军坦克的突击,那么奥博扬今天就有可能落入德军的手里。”
“将军同志,把坚守住奥博扬的希望,都寄托在一道反坦克壕上的这种想法。是完全错误的。”我说到这里,扭头望着站在旁边的几名参谋,“你们中有炮兵观测员吗?”
卡图科夫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他还是指着其中一名年轻的中尉对我说:“丽达,他就是炮兵观测员。需要他为你做点什么吗?”
“虽然你们的炮兵损失掉了,但我集团军的炮兵火力,应该还是可以覆盖到这里的。”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比谁都懂,我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卡图科夫的部队被消灭,以及奥博扬的丢失,因此我决定冒险试一下。我对卡图科夫说道:“将军同志,麻烦您帮我接通我的司令部,我让我的炮兵司令员为你们提供必要的炮火支援。”
接通司令部的电话后,我听到里面传出的是别济科夫的声音。连忙对他说:“参谋长,请您让波夫斯基上校接电话。”
别济科夫听到是我的声音,语调有些激动地问道:“司令员同志,您还好吧?”
“我很好,参谋长同志。:“假如您不让波夫斯基上校立即接电话的话,我很快就会变得不好了。”
别济科夫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把电话递给了波夫斯基。一听到波夫斯基的声音,我就急匆匆地问:“上校同志,现在你能集中炮兵。对奥博扬以南地区实施炮击吗?”
波夫斯基沉默了片刻,随后回答说:“司令员同志,炮击可以进行,但是需要有人为我们的炮兵提高射击目标的坐标参数。”
“没问题。我的身边正好有一位炮兵观测员,就由他来为你提供射击参数吧。”说完,我冲那位中尉招了招手,并将电话递向了他,同时说道:“中尉同志,麻烦您向我的炮兵司令员提供必要的坐标。”
炮兵中尉听到我这么说。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从我的手里接过了电话,恭恭敬敬地对着话筒说道:“您好,上校同志,我是机械化第三军的炮兵观测员,请求你们的炮击的目标坐标是……”
看到炮兵的问题解决了,卡图科夫也不禁长松一口气,他感激地对我说:“谢谢你,丽达。如果没有你的帮忙,德军的装甲部队只要突破了前面的高地,很快就会沿着公路冲到奥博扬的城下。你看看,”他用手指着城里对我说:“城里很少有石质建筑,根本没有建立坚固的防御,和德军进行巷战。也就是说,只要德军的部队一冲进城里,我们就不得不放弃这种城市,向后方撤退。”
我笑了笑,淡淡地说道:“将军同志,您太客气了。您的部队在我们的右翼,一旦你们的阵地被突破了,那么我们防线的侧翼也会暴露在敌人的面前。所以帮您就是帮我们自己。”说到这里,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遗憾地说:“可惜方面军司令部不能派空军支援我们,否则他们只要对行进中的德军坦克进行狂轰滥炸,那么你们的防线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岌岌可危。”
虽然我从望远镜里看到德军的坦克部队,离我们的高地越来越近,但我却并不太担心,要知道没有步兵的配合,德军的坦克就算打开了缺口,也会被我们坚守在阵地上的指战员迅速地填补上。况且阵地上的反坦克力量并不弱,只要德军的远程炮击停止了,我们的指战员就可以利用手里的反坦克武器,像打靶一样,将德军的坦克一辆接一辆地干掉。
不过没等德军的坦克冲到高地前,就被宽阔的反坦克壕挡住了。看着停在防坦克壕对面的坦克越来越多,我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心说德军的坦克队列越密集越好,这样我们的炮击就能取得更大的战果。
在第一道防线上,我也部署有这样的反坦克壕,但由于长度不够,德军的坦克可以从其它的地段绕过去,结果根本就没派上什么用途。而这里的反坦克壕却挡在了德军的必经之路上,他们根本就无法绕过去。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越过这条壕沟。
这条在后世经过实战检验过的壕沟,拦住了想向前突击的德军坦克部队。由于从沟里挖出的泥土,都堆在了我军一侧,德军根本找不到泥土填坑。不过德军也不是傻乎乎地等着。有几辆虎式坦克将被击毁的坦克残骸顶进了坑里,企图填出了一条通道来。可惜填入壕沟里的坦克仅仅有两米高,可壕沟却深达九米,填了半天,德军依旧是毫无进展。
看到这种情况。卡图科夫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这么一笑,我立即就联想起他在多年以前的演习中,采用的“埋车当桥”的战术,也笑了起来。我还开玩笑地对他说:“将军同志,这些德国人中不会有您的学生吧?”
“学生,什么学生?”卡图科夫被我的这句话搞糊涂了,他一头雾水地反问道:“我在战前就没和德国人打过交道,哪来的什么学生。”
我指着远处还在把坦克残骸一辆接一辆往壕沟里顶的虎式坦克,笑着说:“您当年在演习中,为了冲过蓝军挖掘的壕沟。把一辆坦克填进了壕沟里,充当其它坦克前进的桥梁。您看,德国人现在不是就在重复您当初所做的一切吗?”
过了一阵,随着一辆装甲架设车的出现,卡图科夫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我奇怪地问:“将军同志,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丽达,你看。”卡图科夫指着那辆正在把一根铁轨往壕沟上架的架设车,气愤地说:“德军正在尝试架桥,要是等他们把桥架好。他们可就全部冲过来了。”
我看着远处忙碌的德军,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不屑地说:“将军同志,别担心。您看从沟里挖出来的土。都堆在我军这一侧,德国人就算把桥架起来,也是一头高一头低,而且搞得一端搭在松软的土堤上,根本就不牢靠。坦克不过桥则已,一旦过桥很容易就会翻入壕沟内。”
卡图科夫听我这么说。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脸上又露出了轻松的表情。他甚至还接着我的话说:“丽达,我算是看明白了。就算德军坦克过了壕沟,也讨不了好,因为跨越土堤时车体上昂,将坦克装甲最薄弱的底部暴露了出来;当越过土堤下来时,又把它脆弱的顶部显露出来。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在土堤后面埋伏反坦克手的话,就能获得两次绝佳的瞄准射击机会,将这些坦克当成靶子全部打掉。”
说完这几句话以后,他立即毫不迟疑地拿起了电话,大声地说:“我是卡图科夫,立即给我接克里沃舍因将军。”等电话一通,他就立即发号施令,“喂,克里沃舍因吗?德军的坦克正在越过你们阵地前的反坦克壕,我命令你,立即派出反坦克手,隐蔽在土堤的后面,将越过壕沟的德军坦克全部干掉。明白了吗?”
“是,司令员同志。”克里沃舍因没有问卡图科夫下达这道命令的原因,而是很干脆地回答道:“我立即就派反坦克手到土堤后面去。”
不过还没等我们的反坦克手出现在土堤后面,我就看到一发炮弹呼啸着落在了德军坦克集结地后方越两百米的地方爆炸。接着我就听到炮兵观测员声嘶力竭地喊道:“目标减五,再来一发。……”
虽然我听不明白他喊的是什么,但也知道他是在炮兵提供射击参数。得到了矫正参数的炮兵,第二发试射离目标就近了许多,落在一辆孤零零停在开阔地上的坦克附近爆炸,掀起的冲天泥土落下时,都噼里啪啦地打在了坦克车身上。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虽然炮弹依旧没有命中目标,但炮兵中尉却兴奋地叫了起来,“来一个齐射,来一个齐射!”
这次呼啸而来的,可不再是普通的炮弹,而是喀秋莎的火箭弹。火箭炮的威力大,一轮齐射后,弹着点附近的坦克不是被掀翻,就被炸成了一团火球,看着满是硝烟和烈火的区域,谁都明白这个范围的德军坦克都报销了。
看到自己遭到了我军的远程炮火打击,原本挤在壕沟边的坦克纷纷开始调头或者倒车,企图迅速地逃离被打击区域。不过既然我军开火了,哪里会让他们那么轻易地逃掉。我们的炮兵在炮兵中尉的指引下,不管地调整着射击参数,炮击逃窜中的德军坦克。
眼看胜局在望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巨大的坦克轰鸣声,我当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心说怎么回事,从哪里冒出来的坦克,难道是德军的坦克部队从其它方向绕了过来吗?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探出身子朝下面张望的卡图科夫退了进来,转身对我激动地说:“丽达,坦克旅,是你的坦克旅到了。”
听说来的原来是我们自己的坦克旅,我的心情顿时平静了许多。我装出撩头发的样子,悄悄地抹去了额头渗出的汗水,然后故作镇定地对卡图科夫说:“将军同志,既然我们的坦克到了,就让他们出击吧,追着德军坦克的后面打,能消灭多少算多少,尽量消耗德军的有生力量。”
“可是那道反坦克壕怎么办?”他指着刚刚挡住德军装甲部队的反坦克壕问道。
虽说卡图科夫是苏军中一位出类拔萃的将军,但在很多事情上,他的应变能力还是稍微差了点。我在心中默默地为他做了这样的评价后,随后语气平稳地说:“将军同志,从壕沟里挖出的土,都堆在靠近我军这一侧,您只需要命令推土机将土重新推入壕沟,就可以填出一条通道。”
卡图科夫听我这么说,抬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说:“对啊,我们只要出动推土机将土推入壕沟,就能开辟出让坦克通行的通道。我怎么会这么笨啊,连如此简单的办法都想不到。”说完,他拿起电话,给自己的一个部下打去电话,吩咐道:“中校同志,您去和友军的坦克旅联系,让他们向逃窜的德军发起追击,要尽可能多地消耗德军的有生力量,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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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八章 意想不到的真相
看来德军对奥博扬的进攻,被卡图科夫的部队击退了,我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这个时候,就算卡图科夫不撵我,我也会主动离开的,毕竟集团军司令部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我向卡图科夫伸出手去,友好地说道:“将军同志,看来你们这里暂时安全,那么我也就该回我的司令部去了。”
卡图科夫在和我握手告别的时候,还专门问了一句:“需要我派部队护送您回去吗?”
“不用了,将军同志。”根据我这几次外出的经验,车辆越多越容易成为德军飞机或者零星部队的攻击目标,便婉转地拒绝了他的好意:“我的警卫员们能保护我的安全。”
一个小时后,当我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集团军司令部里时,首先看到的就是基里洛夫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见到我平安地回来,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后问道:“丽达,卡图科夫将军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德军的进攻被击退了。”我简短地回答一句后,扭头问站在旁边的别济科夫:“参谋长,我们防区的情况怎么样?”
别济科夫点了点头,回答说:“在几个师的辖区内,德军发起的进攻,都被我们的部队击退了。根据侦察,他们都退回了原来的进攻出发点,正在重新整理部队,看来是想重新发起新的进攻。”
“没啥了不起的,”听完别济科夫的汇报,我信心十足地说:“既然我们能打退他们的一次进攻,那么也就能接着打退他们的第二次、第三次进攻。”我这么说,并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因为我知道,盟军将在7月9日深夜发起西西里岛登陆战。曼斯坦因手里所掌握的兵力,是德军的战略预备队,等到那边吃紧的时候。希特勒肯定要从这里抽调兵力,去阻止盟军扩大战果。兵力不足的曼斯坦因就算再有本事,照样会被我们打得满地找牙。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对位于一线的几个师还是不放心。深怕他们在刚刚的战斗中,部队的伤亡比例太大,那样的话,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打起来就比较吃力了。
我在分别给近卫第51、第52、第67、第90师轮流打过电话后。知道各部队在刚刚结束不久的战斗中,指战员的伤亡比例还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正当我在沾沾自喜的时候,在墙边打电话的阿赫罗梅耶夫忽然捂住话筒叫我。看到我的目光望向他,他有些神情紧张地向我报告说:“司令员同志,您的电话。”
我朝他走过去时,随口问道:“谁打来的电话啊?”
“电话是副统帅同志打来的。”阿赫罗梅耶夫深怕我没听明白,还专门强调了一遍:“是朱可夫元帅!”
朱可夫元帅?!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不禁一愣,心说难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吗。否则怎么会越过瓦图京给我直接打电话呢?
我接过电话,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有些心虚地说:“您好,元帅同志!”
“丽达,你从卡图科夫那里回来了?”朱可夫开门见山地问道。
朱可夫远在库尔斯克,怎么会知道我去了奥博扬,难道是司令部里谁通风报信的。当我用怀疑的目光在屋里搜索时,被扫到的人都摇了摇头,还把肩膀一耸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把所有的人看了一遍。也没看出谁像“告密者”,只好先把这事撇到一旁,恭谨地问朱可夫:“元帅同志,您打电话给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你熟悉罗曼诺夫吗?”朱可夫冷不丁地问道。
罗曼诺夫,我听到这个熟悉名字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莫非是他牺牲了,否则朱可夫怎么会突然问起他呢。想到这位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可能已经牺牲了,我的心情顿时变得沉重起来。我试探地问:“元帅同志。您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难道他在指挥游击队作战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谁说他发生了意外?他还活得好好的。”朱可夫也没有和我绕圈子,而是直接把话挑明:“你觉得他会率部叛变吗?”
“率部叛变?”我听到朱可夫这么说,下巴差点直接砸到地上去了。我吃惊地反问道:“元帅同志,不知道这种推测,您是从什么地方听到?”
“你别管我从什么地方听说的,”朱可夫用难得一见的严厉语气对我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他有没有叛变投递的可能?”
“元帅同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对于罗曼诺夫这个在法西斯战场上光荣牺牲,并被苏联ZF追授了“苏联英雄”称呼的优秀指挥员,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玷污他的名声,所以我忍不住提高嗓门对朱可夫说:“我以自己的性命担保,罗曼诺夫将军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叛变投敌的。”
也许是我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屋里所有的人。基里洛夫和罗曼诺夫的私交不错,听到我在大声地说罗曼诺夫的名字,便走到了我的身边,低声地问:“丽达,出了什么事情?”
我慌忙捂住话筒,扭头对基里洛夫说:“朱可夫元帅在问我:罗曼诺夫将军有没有叛变投敌的可能。”
“胡闹,简直是胡闹。”基里洛夫听我这么说,也不禁勃然大怒,他怒气冲冲地说:“不知道谁造的谣言,居然这样污蔑我们优秀的指挥员。”说着,他的眼睛望着我,用恳求的语气对我说,“丽达,别人不了解罗曼诺夫,难道你还不了解吗?拜托你,好好地向元帅同志打听一下,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字斟句酌地问:“元帅同志,我不清楚您从什么地方听到这样荒唐的谎言,但我可以负责地告诉您。罗曼诺夫将军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绝对不会投降法西斯侵略者。”
“看来你对他还挺信任啊!”朱可夫见我如今坚定地为罗曼诺夫辩护,便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可我刚刚从内务部得到的消息,在五月底的时候。他命人将他们从基辅带走的八百公斤黄金,全部交给了意大利人。”
我一听这话,不禁大吃一惊。在愕然了片刻后,我对着话筒说道:“元帅同志,虽然我对此事一无所知。但我觉得肯定有什么内幕。请您稍等片刻,我问问和罗曼诺夫将军坚守基辅到最后的其他指挥员。”
“好吧。”朱可夫虽然答应了我的请求,不过却催促我:“我只能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如果到时你还不能就此事做出合理的解释,我就会同意贝利亚同志所做出的,派人去逮捕罗曼诺夫的决定。”
“元帅同志,请稍等。”我说完这句话以后,连忙又捂住了话筒,并把曾经在基辅待过的基里洛夫和阿赫罗梅耶夫叫到面前,快速地将朱可夫在电话里所说的内容。向两人重复了一遍,然后我问道:“对于这件事情,你们是在怎么看的?”
基里洛夫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若有所思地说:“丽达,你所说的这事儿,我倒还有点印象。当时在突围前,罗曼诺夫派人将银行金库里的黄金全部装车,并向西北方向转移。我估计元帅同志所说的,就是这批黄金。”
“看来这批黄金,现在已全部落到了意大利人的手里。”阿赫罗梅耶夫接着说道:“如果说罗曼诺夫要叛变。就算枪毙了我,我也是不会相信的。我们当前要搞清楚的事情,是罗曼诺夫将军为什么要将这批黄金给意大利人?”
“是啊,少校说得对。”丹尼洛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听到阿赫罗梅耶夫的话以后,也开始帮我们分析起来:“假如说罗曼诺夫将军要叛变,那也只能是向德国人投降,怎么可能向愚蠢的意大利人低头呢?”
丹尼洛夫本来是随口那么一说,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些话对我来说。简直是醍醐灌顶。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试探地问围在我周围的几名指挥员:“如果你们是罗曼诺夫将军,手上有这批黄金的话,你们会如何支配?”
“现在是打仗,带着这么多的黄金,会影响到部队的行军速度。”别济科夫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来说明自己对黄金的处置办法:“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在森林里找个隐蔽的地方,将这批黄金埋藏起来,等战争结束后再挖出来。”
“没错,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基里洛夫和丹尼洛夫的意见,都与别济科夫完全一致。
但我把目光转向阿赫罗梅耶夫时,却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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