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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莫斯科-第8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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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重新将注意力转向外面后,我望着远处一栋遭到炮火毁坏的建筑物,不禁感慨地说:“赫鲁晓夫同志,您瞧瞧,城里有多少的建筑物毁于了战火,当那些逃离基辅的居民,重新返回自己的家园时,不知道该找什么地方安身。”
“放心吧,丽达。”赫鲁晓夫目视前方,表情坚毅地说:“我一定不会让那些重回基辅的难民无家可归的,等战争结束后,我会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给他们重建新的住宅。”
对于赫鲁晓夫所说的这些话,我是深信不疑的,因为在几十年后,莫斯科市内到处都能见到三层或者五层的砖混结构的楼房,这些房子就是赫鲁晓夫主政时大规模修建的,房子里的厨房、卫生间、浴室齐全,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就解决了全国几千万人的住房问题。
“对了,丽达,我打算在基辅城里给你安排一套房子。”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到赫鲁晓夫在问我:“你想选择哪个区域。”
最近我奉命留在基辅配合赫鲁晓夫进行战俘游街的事宜,一直住在他给我安排的招待所里。此刻听他说准备给我安排一套住房,我不禁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我才有些不知所措地说:“不用了,赫鲁晓夫同志,我在基辅待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前线去的。就算您给我安排了房子,到时也会一直闲置的。”
“给你安排住房,不光是我的主意,也是斯大林同志的意思。”赫鲁晓夫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特意向我解释说:“他说你是这座城市的解放者,有资格在这座城市里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说到这里,他有意停顿了下来,借以观察我的表情,见我依然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便接着说道:“战争早晚会结束的,你在基辅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光可以将孩子从后方接到这里来安置。而且,以后缴获什么战利品的话,你也有个存放的地方。”
赫鲁晓夫的话让我不禁怦然心动,因为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越过国境,进入波兰,然后再进入德国。作为高级指挥员,我肯定会获得一些意外的战利品,能有个地方存放,总比我背着一堆东西到处跑要强得多。虽然心里恨不得立即同意赫鲁晓夫的提议,找他要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赫鲁晓夫同志,您也知道,我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军队里,这房子要是一直空着……”
我的话虽然没说完,不过赫鲁晓夫已经领会到了我的意图,他点着头说道:“放心吧,你不在基辅的这段时间,我会派专人去帮你看房子的。就算存放有什么贵重的物品,也不用担心会丢失。”
我们正说着话,楼下忽然变得嘈杂起来,我低头一看,游街的德军战俘队列,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随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列越走越近,我清楚的看到在前面开道的,是六名我军的哥萨克骑兵。挺直腰板坐在马背上的哥萨克战士,都穿着崭新的军装,身后背着马枪,左手握住缰绳,右手握着一把出鞘的马刀,锋利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跟在他们后面的,是德军的军官方阵,七百多名校级以上军官穿着整洁的军服,佩戴着他们的勋章,在两侧端着刺刀长长的莫辛拉甘步枪的战士的押解下,跟着骑兵的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再后面就是低级军官方阵,和一个又一个的士兵方阵。
“来人啊!”赫鲁晓夫看到这里,忽然扭头朝空荡荡的走廊喊道。
随着他的喊声,从旁边一个敞开门的办公室里,跑出一名年轻的办事员。穿着军便服的年轻人走到赫鲁晓夫的面前停住,恭谨地问道:“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吗?”
“给环卫部队打电话,”赫鲁晓夫对办事员说道:“让他们派出足够数量的洒水车,清洗德军战俘经过的地段。”
我等办事员离开后,小声的问赫鲁晓夫:“赫鲁晓夫同志,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派洒水车清洗德军战俘经过的地段啊?”
赫鲁晓夫侧着头冲我一笑,说道:“丽达,你可能不知道,在莫斯科游行时,有不少肮脏的战俘在街头大小便,把街道搞得臭气熏天,莫斯科的环卫部门就曾经派出了不少的洒水车,来清洗德军战俘经过的地段。现在,我们也要将准备工作做足。”
我听到他这么说,不禁哑然失笑。如果赫鲁晓夫不主动提起此事,我还差点忘记了,我记得后世在什么帖子里看到,说莫斯科战俘游行前,有不少战俘喝了放了泻药的卷心菜汤,结果在游街时就开始拉肚子,屎尿流得沿途到处都是,所以莫斯科环卫部门才派出洒水车去清洗街道的。
我连忙朝楼下望去,想看看这些正在游街的德军战俘,是否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我看到街道两侧围观的群众,谁也没有喊口号,也没人朝经过自己面前的战俘投掷石块。倒有一些包着头巾的老太太,越过那些在路边警戒的战士,给战俘送上毛毯、粗盐和黑面包。
等战俘的队列从办公大楼下全部通过后,我和赫鲁晓夫又回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翻开后望着我问:“丽达,这里有一套公寓,三居室另外带客厅、厨房、浴室、卫生间,24小时热水供应,你愿意接受吗?”
我知道赫鲁晓夫这是在给我安排在基辅的住处,等他说完后,我淡淡地问道:“不知道这套公寓在什么地方?”
“就在十月广场的旁边。”赫鲁晓夫合上文件夹,继续说道:“是一套老房子,房东在战争爆发后就失踪了,是一名德军的上校住在那里。里面的家具齐全,你直接就可以入住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房子?”我没有和赫鲁晓夫客套,直截了当地问道。
“现在就可以去。”赫鲁晓夫说完,摁了一下桌上的召唤铃。很快房门便被人推开了,他的秘书挺直身体站在门口,等着他的下一步命令。
赫鲁晓夫用手朝我一指,吩咐秘书:“你找个人,带丽达去看看她的新住处。”
几分钟以后,我在秘书安排的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离开了办公大楼,穿过了十月广场,来到了广场旁边的一栋四层楼建筑物前。
我们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铁门前,工作人员上前摁响了门铃。很快铁门上的一个小窗打开,一个老太太的脸出现在窗口,她望着站在外面的工作人员和我,警惕地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您好!”工作人员冲她笑了笑,礼貌地说:“我是来看房子的。”
等战俘的队列从办公大楼下全部通过后,我和赫鲁晓夫又回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翻开后望着我问:“丽达,这里有一套公寓,三居室另外带客厅、厨房、浴室、卫生间,24小时热水供应,你愿意接受吗?”
我知道赫鲁晓夫这是在给我安排在基辅的住处,等他说完后,我淡淡地问道:“不知道这套公寓在什么地方?”
“就在十月广场的旁边。”赫鲁晓夫合上文件夹,继续说道:“是一套老房子,房东在战争爆发后就失踪了,是一名德军的上校住在那里。里面的家具齐全,你直接就可以入住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房子?”我没有和赫鲁晓夫客套,直截了当地问道。
“现在就可以去。”赫鲁晓夫说完,摁了一下桌上的召唤铃。很快房门便被人推开了,他的秘书挺直身体站在门口,等着他的下一步命令。
赫鲁晓夫用手朝我一指,吩咐秘书:“你找个人,带丽达去看看她的新住处。”
几分钟以后,我在秘书安排的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离开了办公大楼,穿过了十月广场,来到了广场旁边的一栋四层楼建筑物前。
我们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铁门前,工作人员上前摁响了门铃。很快铁门上的一个小窗打开,一个老太太的脸出现在窗口,她望着站在外面的工作人员和我,警惕地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您好!”工作人员冲她笑了笑,礼貌地说:“我是来看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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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公寓里的油画
看到老太太转身准备离开,我连忙客气地问了一句:“请问我该怎么称唿您?”
“叫我苏娜,指挥员同志。 .更新最快”苏娜冲我微微一笑,友好地说道:“我非常乐意为你效劳!”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等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开始巡查属于我的房间,推开左手那个房间的房门,发现这里居然是一间书房,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书桌,桌上只有一盏罩着圆柱形灯罩的台灯。靠墙摆着的几个书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类书籍。我大致地看了一下,除了少数的俄文书籍,大多数是德文书,因为我不懂德文,所以也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书。
我退出了房间,随后关上房门,又推开了另外一个房间的房门。这间屋里摆着一张硕大的欧式铁架床,床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床头柜,柜子上摆着台灯。房间的右侧,是一个顶着房顶的衣柜,我过去打开一看,里面的只有一堆空衣架。
在房间的另外一端,有一排组合柜,在镶嵌着玻璃的柜子里,摆着几套水晶酒具。我拿起一个酒杯,仔细地看了看杯底的商标,发现都是产自莫斯科东面的弗拉基米尔市。
推开第三个房间,看到在进门的右侧,放着一张单人床,墙边整齐地摆放着一堆油画。看到画框的一刹那,我的心跳顿时加速,心说既然这个房间以前是德军上校住过的,那么一定有不少他搜刮的财物,这些油画没准就是从什么博物馆抢来的名画。
我走过去蹲在地上,一一地查看这些油画。连着看了五六幅,都是一些风景画,不是白桦林就是乡间小道,画家的名字叫格里查依。我努力地思索一阵,觉得好像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心想这也许是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画家,没准就是一名美术学院的学生。
我在看油画之前,曾经数过堆在墙边的油画框有二十四个,连着看了十七八幅画,都是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格里查依,我的心情开始变得糟糕,心想我军在收复基辅后,肯定有专人到这里来检查过,将那些价值高的油画都拿走了,只剩下一堆不值钱的画。
看着墙角还剩下四五幅油画,我是抱着碰运气的想法继续往下查看的。当我看到手里的油画中,画着一位身穿黑衣的年轻女郎,踩着落在地上的落叶,独自一人走在小路上时。心跳不禁加快了,因为我以前曾经在网上见过这幅画,名字叫《索科尔尼克的秋日》,是俄国杰出的写生画家,现实主义风景画大师,巡回展览画派的成员之一列维坦的第一幅作品。
我屏住唿吸,朝油画右下方的签名望去,见上面果然写的是“列维坦”。看清楚画家的签名后,我差点直接从地上蹦起来,这些可捡到宝了,我居然在上级分给自己的住处里,发现了列维坦的真品。
正当我打算看剩下的几幅油画的作者是谁时,外面忽然传来了电话铃声。听到声音是从客厅里传出来的,我连忙放下手里的油画,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间。我站在客厅里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发现电话摆在靠墙边的一张小小的高脚几上。我拿起耳机贴在耳边,礼貌地问:“喂,请问您是哪里?”
“丽达,是我。”耳机里传出了赫鲁晓夫那熟悉的声音:“怎么样,你对分配给你的房子还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我想到赫鲁晓夫肯定知道我的房间里有油画的事情,便抢先对他说:“赫鲁晓夫同志,我在我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批油画。”
“哦,发现了油画?”赫鲁晓夫听到我这么说,饶有兴趣地问道:“不知道都是谁的作品啊?”
“共有24幅油画,我只看了18幅,都是风景画,其中一幅是列维坦的《索科尔尼克的秋日》。”
“什么,列维坦的《索科尔尼克的秋日》?”赫鲁晓夫听我这么说,不禁羡慕地说:“这可是他的***作,也是唯一一幅画有人物的风景画,这正是那张契诃夫所描写过的作品。从此以后,在他的画面上再也没出现过任何人物,取而代之的只有树林、牧场、雾霭中的春风和俄罗斯的破旧小木房。这些小屋都是默默无声、孤零凄凉,它们就象当时沉默无言、孤寂冷清的沦落人一样。”
我听赫鲁晓夫说得头头是道,便忍不住问他:“另外的17幅画,都是一位叫格里查依的无名画家的风景画……”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听到耳机里传出了赫鲁晓夫剧烈的咳嗽声。我等他咳嗽完毕后,关切地问:“赫鲁晓夫同志,您不舒服吗,为什么咳得这么厉害?”
“丽达,我觉得有必要纠正你一下。”赫鲁晓夫有点哭笑不得地说:“虽然格里查依还不到三十岁,但是他已经是我国画坛享有盛名的风景画家,他的人品和画品,受到广大艺术爱好者和同道们的一致推崇,享有‘俄罗斯大自然的歌声’的美誉。”
赫鲁晓夫的话一说完,我的脸顿时红了。本以为那一堆画都是无名小卒的作品,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一位如此有名气的画家,连赫鲁晓夫对他都了如指掌。
聊完了油画的事情后,赫鲁晓夫继续往下说:“丽达,我刚接到斯大林同志的电话,他让我转告你,目前就留在基辅休整一段时间,等合适的时候再返回部队。”
听说要让我留在基辅,我不禁有些着急了:“赫鲁晓夫同志,我现在是乌克兰第一方面军的副司令员,怎么能长期离开部队呢?”
“这是斯大林同志的意思,谁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赫鲁晓夫用严厉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放缓语气对我说:“丽达,你还是留在基辅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吧,部队里的事情,有科涅夫和索科洛夫斯基两人负责,你就算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对于赫鲁晓夫的这种说法,我是深以为然。不管是朱可夫还是科涅夫担任方面军司令员,我这个副司令员几乎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只能提建议而无法做出任何决定。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固执己见,而是委婉地对赫鲁晓夫说:“赫鲁晓夫同志,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假如要在基辅生活的话,估计需要添置点什么日用品。”
“丽达,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赫鲁晓夫笑呵呵地对我说:“我会立即派人给你送过去的。”
我急于想知道后面的几幅油画,是谁的作品。因此一放下电话,就快步地走进了房间,继续查看未看完的油画。由于有了刚刚把格里查依当成无名画家的教训,因此我拿起新的一幅油画时,首先看下方的画家签名。
看清画家的签名是苏里柯夫后,我才仔细地查看油画的内容。虽然我对油画是外行,但只看了片刻,我就认出这是着名的《近卫军临刑的早晨》,这幅画和《缅希柯夫在别留佐夫镇》、《女贵族莫洛卓娃》被称为苏里柯夫史画的三部曲。
我手中的这幅油画描写了十七世纪俄罗史上的一件真实事件:彼得大帝在1698年出国访问时,俄国发生了近卫军兵变。彼得大帝得知后仓促回国,立即残酷地镇压了这次兵变。画面的背景是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墙外、圣瓦西里教堂的洋葱顶和挤满围观者的圆形断头台。身穿海蓝色军装的彼得大帝骑在高头大马上,亲自监督处决“谋反”的近卫军。他的背后是整齐森严的行刑队和一排绞刑架,他的右边是一群外国使节和他的宠臣。占据画面大部分前景的是动乱的人群,一些农民装束的近卫军家属围绕在六个即将临刑的近卫军身旁,他们悲痛地哭泣着,形象地表现了近卫军家属在告别上断头台的亲人时的那种痛苦心情。
剩下的五幅油画没有画家的签名,都是一些人物肖像之类的。我看到在一副油画的后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用俄语写道:“瓦伦丁亚山德罗维奇谢罗夫,俄国画家,曾师从大师列宾、契斯恰科夫,是巡回展览画派的成员之一。”
我坐在小床边,望着墙角堆着的这些油画,心里在暗自盘算,虽说这些油画都是德国人留在这里的,可等战争结束后,博物馆就会派人到我这里将这些油画都收走,因为这都是俄罗斯的文物遗产,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据为己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是将这些画全部返回给博物馆呢,还是瞧瞧留下几幅作为自己的珍藏呢?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赫鲁晓夫的秘书,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战士。他向我问好以后,冲身后两名战士一甩头,两名战士立即绕过他,走进了屋里,将手里的大提箱放在了墙边。
秘书朝放在墙边的大提箱一指,笑着对我说:“奥夏宁娜将军,这是赫鲁晓夫同志送给你的生活用品。如果还缺少什么,尽管打电话给我,我会为您准备的。”
“谢谢!”我向秘书表示感谢后,客气地问道:“您请进来坐一会儿吧。”
“不用了,将军同志。”秘书笑着回答说:“我还有工作,改天再来拜访。”
我等秘书离开后,关上了房门,将靠在墙边的两个箱子放倒。打开第一个箱子,我看到里面全部是服装,有衬衣、裤子甚至还有布拉吉;再打开另外一个箱子,里面是几个纸盒,我掀开纸盒的盖子,看到里面放着的不同款式的鞋。
我先关上了装鞋的箱子,接着又准备关装服装的箱子,却意外地发现在箱盖的夹层里,放着一个大信封。我拿出信封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厚厚的一叠钞票,面值是一卢布、五卢布和十卢布不等,我点了一下,居然有五百卢布之多。
我起身走到了电话机旁,将装满钱的信封放在了电话机旁,然后拿起话筒拨通了赫鲁晓夫的办公室。等听到他的声音后,我礼貌地说道:“您好,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我是丽达。您派秘书送来的东西,我已经收到了,谢谢您!”(未完待续……)……》
………………………………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街头奇遇
虽然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但一到六点,人就醒过来了,听力也变得格外灵敏。我能清晰地听到楼下行人走动的脚步声、汽车从街道上驶过的声音,以及楼下路人说话的声音。
基辅和莫斯科一样,夏天的天亮得早,才刚刚六点,外面就是阳光普照了。我洗漱完毕后,穿上了一件素色的布拉吉,一双平底的皮鞋,再将军人证和上膛的手枪放进挎包里。在忙完这一切后,我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我走到楼下的值班室,看到苏娜正坐在值班室里打瞌睡,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苏娜被我的咳嗽惊醒过来,她看清楚是我以后,连忙站起身,笑着问道:“指挥员同志,这么早,您是打算去什么地方啊?”
我一边将手里的门钥匙递给她,一边面带笑容地回答说:“睡不着,我想出去随便走走。”
苏娜接过我手里的钥匙,随手挂在了墙上,随口问道:“吃早饭了吗?”见我摇头表示还没吃,她连忙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黑面包和水壶,朝我递了过来,同时热情地说:“指挥员同志,我这里有吃的,你别客气。”
“不用了,苏娜大妈。”我慌忙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随便问道:“这附近什么地方有卖早餐的?”
“出门向右转,沿着街道一直朝前走。在第一个路口右转,那里有家咖啡店,您可以在那里吃早餐。”
我向苏娜大妈道谢后,正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了赫鲁晓夫说给我分房子,可以将孩子阿利克也安顿在这里,便连忙停下脚步,扭头对苏娜:“苏娜大妈,我想让孩子到这里来上学,这附近有什么学校吗?”
“有的,”苏娜点着头说道:“你走到咖啡店的时候,就能看到路对面有一座学校,那里是第37小学,您进去找人问问就可以了。”
我按照苏娜的指引,来到了那家咖啡馆,买了一个面包和一杯咖啡,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静悄悄地吃这份简单的早餐。
我知道学校不会很早就上课,所以磨磨蹭蹭地等到了八点,才离开了咖啡店,朝对面的学校走去。我刚走到了校门口,就被一名穿着工人服装的中年校工拦住了,他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后,客气地问道:“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您好!”我冲这位中年大叔点了点头,礼貌地说:“我想来打听一下关于孩子入学的事情,您能让我进去吗?”
校工听我这么说,立即闪到了一旁让开了道路,并指着一两百米外的教学大楼,对我说道:“教务主任在二楼,上楼梯后你朝左走,左手的第一个办公室,就是主任的办公室。”
我根据校工所指引的道路,来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外。从半掩着的房门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军便服的中年妇女坐在一张办公桌旁,正拿着一份报纸再看。我连忙抬手敲了两下房门,看到对方扭头朝外看来时,我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站在门口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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