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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宋末称雄-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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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陈广是武人,对于文人还是非常尊重的,没有半点的不敬之意。眼看就要院试了,赵构居然偷偷地溜出去,其他学生则是用功,就算陈广与赵构来往甚密,在大事面前还是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陈广板着脸,厉声训斥道:“给我滚回去,好好地用功读书,不要想着出去玩什么,其他学生都在用功,而你在做什么?要是不想念书就给我滚回家,堂堂七尺男儿居然临阵退缩,非大丈夫所为!”
“……”赵构沉默不语,认错的低下头,接受陈广的批评。
陈广见赵构认错了,叹息一声:“若是你考取秀才之名,我便将整套枪术一并传给你。即使你不懂武功,不过用来防身也好,待进京或许有用!哪怕是文人也需要学一些掌握防身之术,要是你学武的本事与念书一样,那我真的是后继有人了!”
“……”
赵构再次装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只能结束此地之行,前往府县参加乡试之前,再用心的学习。赵构每次看到陈广都觉得有些对不起他,陈广的心思他也知道,无非是找到一位传人,赵构也是习武之人,他的枪术也算是一流好手,不过与陈广的枪术相比还差了一点;另外,赵构也不清楚这套枪术到底叫什么名字,还真的从未听说过。
在陈广严厉的目光下,赵构只得乖乖的回到学堂继续复习了,哪怕逃走的机会都没有给他。陈广这两日都守在学院门口,没有得到院长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外出,那些不住在学院的学生挑灯夜读,这让赵构有些枯燥。
终于挨过两天,赵构解放了,只因这天便是院试。
赵构坐在位置上焦急的等待着试卷,而此次考试内容也是的内容,每一本书截取一段话语,交给学生表自己的言论,以及看法;另外,下午考的是策问,主题一样,考核的是学生的辩论能力。
赵构看了题目后,奋笔疾书,没有任何犹豫,下笔如有神,迅的写着自己的见解与看法。就在赵构奋笔疾书时,也有一些学生走捷径,或是作弊的,虽然比较隐晦还是被抓住了,没有任何的留情,直接赶出学院,终生不得录取。当然作弊的也不过是寥寥数人,并非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考试结束后,学院才开始放人,所有的人经过三天的奋战,终于迎来了见证结果的日子。至于他们的试卷,并非学院的老师评判,而是五百里外较远的书院山长或是幕友担任,三日后才公布榜单。
赵构不需要看结果,也知道自己必定考取了功名,中了秀才。当时,陈广询问他结果时,赵构没有任何犹豫,自信满满的说出自己必定取得秀才之名,陈广还不相信。
于是,陈广与赵构赌约,要是赵构中了秀才就兑现自己的诺言,而陈广也要求赵构答应自己一件事。赵构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问缘由,也不问其他什么事情,就这么信任彼此。
即使陈广未曾提及何事,赵构对他的了解还是猜得到是何事。如果这次落榜了,陈广是想赵构考取武官,放弃科举考试。在陈广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武举考试,上阵杀敌,从他热诚的眼神中就能看的清楚,而赵构也想知道陈广过去生了何事,空有一身本领却甘愿隐身于山林之中。
如果赵构所料不错,陈广昔日身份不是一代武学宗师,便是名门之后,亦或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只是赵构想不通陈广为何隐瞒实情,从未对人提及,总觉得他心事重重,尤其是醉酒后,眼神中的烦恼与无奈更是显露无疑,故而赵构有些怀疑与好奇,想要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第三百五十章 谁是第一?
院试的考卷,并非本院的老师评卷,乃是请来外来的院山长或是先生前来,有些附近没有院,便请来幕友评卷,也是相对公平点。若是本院的先生评卷,长久相处不说全部学生的字迹都识得,少说记得大半。
试卷上并未注明署名,以座位号为尊,考试的学生并非坐在平日里常做的位置上,全部打乱,依次排序下去。若是觉得文章不错就会单独用红笔画圆圈勾画出来,然后再进行对比,再进行复试,而复试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考生自己所学的文章背诵,不必全部背诵,只要对了一半,或是意思如此便可得到秀才之名。
此时此刻,众多学生的试卷全部摆在案前,而他们的文章也单独堆放在一旁,一遍遍不厌其烦的阅读众人的文章,时而欢喜,时而皱眉,时而愤怒。常年做一样的事情,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不过众人都聚集在一起,探讨一篇文章:
君子之道,辟如行远,必自迩;辟如登高,必自卑。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翕,和乐且耽。宜尔室家,乐尔妻帑。”
子曰:“父母其顺矣乎!”
以此为题做出一篇序文,也就是将这两段话详细的解释清楚。这段话出自第十五章,大致的意思也就是中庸之道犹如走路一样,由近至远,找寻正确的方法。
评卷之人皆是文采出众,不说也明白其中含义,要想真正解释这段话也非常容易,要想理解其中意思就不简单,尤其是后面重点提及要阐述如何去做,并非理解其意即可。
“这题出的有新意,是何人所为?”评卷之人称赞道。
“哪里哪里,让先生见笑了!”韩铭谦虚地回答,“这个题目乃是韩嘉彦所写,他认为这是必考之题,不仅仅考核学生知识面,还有考生的临场反应能力,要是死板回答,便被刷下。”
“学生们并不知情第一场考试的内容居然是一模一样,还以为下午那场考试是一样的,事实上恰恰相反。正因这道题看上去非常简单,实际上暗藏玄机,稍有不慎便掉下陷阱。”
“果然,有半数以上的考试因为这道题直接被去掉,就算第二场考试成绩较好,也是遥遥不及第一场就有成绩的考生。看到有半数人都认为此题不简单,虽是答案各异,不过也算是不错了,懂得临机应变。”
评卷之人赞同的点点头,道:“韩六爷果然大智慧,以他的才能取得功名易如反掌;偏偏六爷志不在此,要不然韩家更胜从前,声威显赫啊!六爷不愧是韩相之子,不负韩家威名!”
评卷之人并非一院之长,也是官府幕僚,韩嘉彦的声名看似没有他几位兄长那么响亮,不过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才子。他也听闻过韩嘉彦的事迹,而这个方法果然淘汰了许多考生。
即使平日里成绩甲等的考生在这道题目面前束手无策的很多,就连赵构做这道题时都觉得有些怪怪的,深思熟虑后,赵构才决定反其道而行之,误打误撞居然让他猜对了。
经过评卷之人的认真评判,终于挑出文笔出众的人选,就连韩铭都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但是,下面的问题却是他们要担心的,那就是谁是第一名,谁是最后一名。
赵构赫然在列,而韩铭院长、评卷的幕友二人面面相觑,不断地探讨还是得不到统一的答案,而争论的对象便是赵构与邵俊二人的文章到底谁才是第一名,后来就连其他先生都被喊来,众人看来看去也不知孰好孰坏,半斤八两,着实难以分出高低。
最后,那人说道:“韩兄,何不让六爷亲自前来评判,我等都分不出好坏,此题乃是他所出,理应有更好的答案,不如由他前来更为妥当。”
韩铭皱着眉头:“这……恐怕不符规定!”
那人道:“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规定!规定是人定的,规定是死的,人是活得,岂能如此不知变通。再说,大宋并无院试,乃是我等学院之间彼此筛选考生而举办的,朝廷并无法度,一切由学院自行处理。”
韩铭想了想,也觉得说得对,就连其他人都觉得有道理,故而传来韩嘉彦,让他亲自评判到底孰胜孰负,谁更胜一筹。
韩嘉彦匆匆而来,与评卷之人打声招呼,便认真地看了又看试卷,眉头紧锁,沉思许久,终于舒展开来,会心一笑道:“韩某以为此篇更胜一筹,符合中庸之道。”
韩铭见韩嘉彦选择另外一篇文章,并非他眼前的这篇,惊讶道:“六爷,为何你觉得这篇更胜一筹?”
韩嘉彦解释道:“中庸之道需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否则,欲速则不达,效果适得其反。一切都需要从自己做起,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此篇点明要义,本是佳作!”
“但是,诸位请看,此子文笔皆是上等,奈何语言之中透露出雷厉风行的性格。虽然道出其中要义,却心急如焚,岂能做到,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如何言行一致。”
众人再次看去,仔细读的确发现这点瑕疵,而韩嘉彦选取的这篇文章不必多说,众人都知道原因,的确符合中庸之道。于是,韩铭等人一致决定将韩嘉彦挑选的卷子作为第一,而第二场考试的题目与座位号一致,还写了自己的名字,待众人拆封后,赫然写着“邵俊”二字。
韩嘉彦不喜欢的那篇则是赵构所写,字如其人,赵构的字很是优美,唯一的遗憾便是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性格特点,就连韩嘉彦看出来了。众人看到是赵构所写,都觉得不可思议,然而韩嘉彦却理所应当,气定神闲,仿佛洞悉一切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赵卫国’。
“虽说平日里看不出什么来,不过以我的看法,此子定然隐藏了一些事情;字里行间不仅仅透露出雷厉风行,言语中带着一丝气息,宛如久居上位者姿态一样,想必此子身份不简单。”
韩嘉彦自然识得赵构的字迹,平日里赵构提的问题最多,而赵构这次回答与之前那日二人对答时相差无几,故而不是赵构文笔差,而是韩嘉彦故意为之。另外,韩嘉彦也非常欣赏赵构,只是有些事情还无法确定,也不想让赵构过于骄傲,想要借此机会让他收敛一下。
于是,邵俊名列第一,赵构居于第二,而名单则在明日正式公布。
第三百五十一章 榜上有名
韩嘉彦嘴上如此说,心里却不这么想,口是心非说的便是他现在的情况。对于赵构,韩嘉彦还是非常喜欢的,只是锋芒毕露,太过明显,风必摧之,故而韩嘉彦不愿赵构排在第一位,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愣是说了这么一个牵强附会的理由,而众人却信以为真。
在他们的心目中,韩嘉彦乃是韩琦丞相六子,又是驸马,人称‘六爷’,定然不会哄骗自己等人。偏偏韩嘉彦有意为之,众人也未曾想到,便欣然接受了,有些时候不能全部说出。
身为读书人,又是驸马,韩嘉彦博览群书,深明大义,想的不是个人得失,也不是读书人的利弊,而是大宋安危,从赵构的这篇文章中要是全身心的投入功名之人必然看不出其中奥秘。
韩嘉彦却看得真切,赵构的文章中透露出自己的抱负,而他的宗旨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事,这些他都能理解,故而对赵构有些好奇。平日在课堂上,赵构的问题要是最多的,不懂就问,决不会不懂装懂。
韩铭等人只是认为韩嘉彦如此做,是有他的理由,殊不知他口是心非,只想隐瞒内心真实想法,也是保护赵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而他看得出赵构却有真才实学,不忍心轻易陨落,故而使了一个小小的计谋。
次日,名单放榜,赵构赫然拍在第二位,只是淡然一笑,是第一还是第二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真正重要的是自己有资格去参与乡试便可以了。并且,赵构考中了,他也想让陈广兑现承诺。
“我考得那么好,怎么还没有上榜呢?这下如何是好?我怎么有脸见家中的妻子,还有母亲!”
赵构见身旁地人嚎啕大哭,安慰不知道说什么,不安慰也不好,还未说话,又听到那人垂头丧气道:“如今我有二十有四了,要是在等到有资格考取功名,只怕那时都晚了!……呜呜!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位兄台,考取功名尽力而为,不必如此强求,世间千万条道路,不见得非是走上这条道路。若是兄台想要取得功名,就算是四五十又如何,只要你有决心,再接再厉即可。”
赵构好心好意劝说,那人不领情,道:“赵兄,你榜上有名,还是名列前三甲,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可知寒窗苦读十余载,为的是什么?为得是光宗耀祖,金榜题名。”
“你是取得乡试资格,而在下仍然原地踏步。若是家境富裕,或是祖辈有在京城为官,我也不必担心了。你不知道我们这些百姓,想要获得功名唯有脚踏实地,付出多少汗水、泪水才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吗?”
赵构歉意的笑了笑,那人还想继续抱怨,他也受不了了,直接告辞离去。恰好,挡在他前方的人是邵俊,院试取得第一名,邵俊笑容满面,得意洋洋,瞥见赵构,大喜道:“卫国兄,今日兄弟我取得院试第一名,不如与诸位一同来我府上作客如何?”
邵俊盛情邀请,赵构婉拒,只说有事,并未说是什么事,然后匆匆的转身离开了。邵俊见赵构不愿意参与,也没有强求,只说了要是想来随时恭候的话,然后继续与其他人说话去了。
“怎么他今日不在?”赵构四处寻找,不见陈广的身影,喃喃自语:“莫非他不想履行承诺?不是吧!若是真的这样,那可怎么办呢?不行,绝对不能轻易地让他离去,否则对不起自己!”
于是,赵构继续四处寻找陈广的身影,邵俊邀请众人前来自己府上相聚。当然其他人没有这个资格,只有前十名,也就是参与乡试的院生前来,有没有赵构都无所谓。
除去赵构外,其他人几人的身份多数是有些势力的,不是当地的小地主,就是父辈中有人做官,只有寥寥数人是平民百姓。当然,只有一人前去参与,还有二人没有前去,他们直接回到府中告知父母这个好消息。
名单公布后,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喜出望外,开怀大笑,有人嚎啕大哭,垂头丧气。
陈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比赵构早一点知道,亲眼看见赵构的名字写在上面,会心一笑:“还真是被那小子说中了,果然有些本事。看样子必须得遵守诺言才行,这样一来也好!”
陈广与赵构二人阴差阳错,一前一后的离开,故而没有相遇。陈广看见赵构的名字在榜单上,便出去买酒了,赵构则四处寻找,如何知道陈广是去买酒庆祝之事,还以为他不愿意遵守承诺。
赵构独自一人在学院逛着,想起这些日子都住在此地,无论歇息还是读书都在此,又念及过些日子便要离开了,竟然有些不舍。与此同时,下山买酒的陈广也回来了,恰好瞧见赵构的身影。
“卫国!卫国!……”
赵构沉湎于怀念中,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喊自己,心里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还有谁喊自己,只是声音非常的熟悉,待他转身望去,便看见陈广抱着两坛酒兴高采烈地走来。
“老师,你手中的酒是怎么来的?”
“废话,肯定是买来的,难道还是捡来的,或是偷来的!”陈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赵构想起白天寻找他的事情,惊呼道:“莫非你今天下山去了?即使如此,也不用这么久时间!”
陈广回道:“学院四周哪里有什么好酒,只得去更远的乡镇购买才行,这两坛美酒乃是当地最出名的,花了不少银子。今晚,咱们就一醉方休,也算是给你庆祝,如何?”
“正有此意!”赵构笑了。
于是,陈广、赵构二人一人提着一个酒坛走出学院。毕竟,他们没有离开学院,要是在学院饮酒,只怕赵构又被说成品行不端,到时候直接剥夺乡试的资格,那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他们二人心灵相通,谁也没有想过在此地饮酒,而是在学院的后山中寻了一处偏僻鲜有人烟的地方。通常来说,学院都是坐落在山林之间,鲜有坐落在市集上,在大宋也只有寥寥几个,而赵构入读的学院明显不在其中,要不然其他人早就找到他了,也不会像现在如此自由自在。
第三百五十二章 传授枪术
“这一碗是庆祝你考中,他日鱼跃龙门,入朝为官!”陈广斟满一碗酒水,对着赵构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用衣袖擦拭了嘴角,笑道:“院试通过了,接下来便是乡试,待乡试通过后才是真正的开始。”
大宋科举考试与明清有很多区别,并非通过院试或是贡生便可以做官,而是取得举人才有这个资格,便是通过乡试取得门槛,待通过会试获得贡士再向前一步,唯有进入殿试才有资格称之为进士,这才是踏入官场的通行证。
若是殿试三甲,便会授予官职,其他人则是进士,可入朝为官,也可派往地方为官,故而进入殿试也称之为鱼跃龙门。
陈广大笑道:“卫国,你已经取得资格,那我便遵守承诺,传授你枪术;至于你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先生全力传授,学生必定不负重托!”赵构坚定不移的回答。
陈广微微一愣,赵构展现出的气度与以往不同,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仿佛武艺他也擅长似的。陈广摇头晃脑,清醒了一下,再次看去,赵构回到以前的模样,喃喃道:“莫非是喝多了,真是怪事!”
赵构讪讪一笑,他看得出陈广的疑惑,尴尬的笑了笑,打了马虎蒙混过去:“差点露馅,幸好喝多了,不然这下真的麻烦了。”
赵构跟随着陈广身后,大步流星地来到此地,细心观察发现此地有很多打斗的痕迹,多是枪法造成,还有刀法。陈广对此地甚是熟悉,赵构便猜到这里都是陈广平日里留下来的。
陈广来到此地,直接打开两坛封存的美酒,斟满酒水,端起碗便与赵构豪饮起来。赵构也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一杯杯的回敬,来者不拒,只因陈广今日带他来此便猜到他的想法。
“虽然你是我的学生,不过你还是要答允我几个条件,不知你答应否?”陈广郑重其事地说道。
赵构惊讶道:“老师且说,学生自当谨记!”
“若是这枪术与你有缘,那便是你的福分,与我无关,日后出去不准说是我的弟子,也不得与任何提及我们相识,更不允许在任何人面前施展我传授的枪术,你能否做到?”
赵构回道:“老师,学生习得枪法,要是有人挑衅,如何不使用枪术?既然所学势必要予以还击才是!若是手无缚鸡之力,尚且情有可原,要是练了却不能施展那又为何?”
“至于原因,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陈广淡淡一笑,气定神闲地说道:“此套枪术没有任何名字,也没有任何派系,乃是我自行参悟多家枪术之长,自行创造而出的一套枪术。”
“不过我传授于你的枪术并非是我自创,而是我师承的枪术,以此为蓝本待你学会后,再传授你我自行创造的枪术。至于,你能习得多少,那就需要看你的天分了。”
“有师承之处,为何没有名字?这倒是怪事了!”赵构低头沉思不语。
陈广接着叮嘱道:“此套枪术不传无恶不作之人,不传习得枪术之人,传子不传女。若无天分宁可带进棺材,也不得传授,而我传授于你乃是破了先例,是好是坏就看你的造化。”
“另外,这套枪法还有一个要求,任何人都不得违背,那便是只传授一遍,绝无第二遍,也就是考验你的领悟力。若是你看一遍便抓住精髓,是你的运气,哪怕只记得招式也是你的福分,我无话可说。”
“老师,为何枪术只传授一遍?”赵构好奇的询问道。
无论是哪家有名的枪术,传授弟子都非常的严苛,要不就是本族之人,要不就是嫡传弟子,不得外传。但是,传授枪术时都会在旁指点迷津,或是等弟子学会后再让他离去。
现如今,赵构从未听说过,大宋武艺中还有此规定,这让赵构有些好奇。
赵构惊疑道:“枪乃是百兵之王,尤其是冲锋陷阵时,枪法乃是最好的武功,亦是上阵杀敌的大杀器。若是仅仅传授一遍,就算是记住了招式,还是有些瑕疵,理应在旁指点,而他是反其道而行之,匪夷所思!”
“此乃门中规定,任何人都不得违背!”陈广斩钉截铁地回答,“你且瞪大眼睛,看好了!我只传授一遍,你能领悟多少是多少!”
赵构瞪大着眼睛,不敢有丝毫懈怠,全神贯注,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脑子里浮现出陈广手持银枪刺杀敌人的场景。陈广并未随身带着长枪,而是以木棍代替,看着木棍的痕迹,便知道这是陈广经常使用的‘兵器’。
若是枪法大家,就算是木棍都能使得虎虎生威,赵构看着陈广全力施展的枪法,只觉每一招每一式之间都有着莫名联系。任何招式都能呼应,哪怕是第一招与最后招都能很好的衔接。
陈广将自己的枪术悉数施展出来,赵构全身心投入,吸收枪术,集中注意力,不敢分散,要是耽搁片刻就失去了这样的机会。陈广手持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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