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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宋末称雄-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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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沧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赵构望着宫沧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朱勔,你就是我再次入朝的关键,还真是多谢你的帮助。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等到何时才有此机会。当然,也要谢谢我的好大哥,真是好计策!”
他之所以在朝堂上不发表意见,也没有劝阻,便猜到是一个陷阱。赵构屡见不鲜了,这样的计谋在后世中习以为常。并且,赵构看见自己的父皇表面上有些高兴,眼神却没有半点欢喜之色,便猜到这些事情都是假象,用以迷惑众人的,告诉他们他还是那个皇上,没有改变。
赵构才没有任何的行动,在他看来花石纲劳民伤财,不应该继续采集。但是,宋徽宗却欣然接受朱勔的提议,还擢升威远节度使,平步青云,又派遣他前往苏州,主管应奉局之事,继续收集花石纲进贡,这些想想便猜到有猫腻。
以他对自己父皇的了解,不至于如此昏庸。如果没有之前的相处,或许赵构也被自己的父皇外表欺骗,正如同历史上所说的宋徽宗一样,真正接触后才发现自己的父皇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既然父皇都演戏,那么赵构又何必插手。若是真的出声制止,只怕太子赵桓等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故而赵构一直不发一言,就这么静观其变。
赵构诡异的笑了笑,道:“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不过这一次倒要看看鹿死谁手!”
接下来两个月,赵构依旧是上朝,仍然是沉默不语,这让太子赵桓等人莫名其妙,总觉得有些诡异的地方,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郡王,为何这两个月来,什么事情都置之不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琦沉声道,他与杨沂中、吴璘三人留在京中担任官职,职位不高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赵构明白自己的父皇将他们三人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只因他们三人身后代表着一股势力,而且这些人都是没有依附于任何势力,这也是赵佶留给他的帮助。果不其然,经过方腊的事情后,他们三人的家族都不再阻拦与赵构联系,反而与之来往甚密。
赵构时不时的出现在他们的府中作客,也就是为了拉拢彼此的关系。此次,杨沂中、刘琦、吴璘三人相聚在赵构的府上,他们的官职不高,无法入朝,却听到家中的父辈回府说明情况,便欣然前来,想要问个一清二楚。
“三位兄弟,切莫着急!”赵构见他们三人心急如焚,出声安抚道。
杨沂中急道:“郡王,要是这样下去,只怕我们在朝中的势力荡然无存了。”
赵构笑而不语,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也是着急,只是因为余下的时间不多了。赵构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着急,必须等待。直到此时,赵构才明白等待也是一种痛苦的事情。
吴璘接话道:“如此下去,人心涣散,只怕有危险啊!”
赵构心知他们三人担心的是什么,杨沂中、刘琦、吴璘三人分别进入尚书省中其中三部,即兵部、吏部、刑部。虽然他们三人的职位不高,却在三部之中拉拢了不少人,也都是官职低微之人。
不要小觑这些人,他们都是见多识广之人,交友广泛。虽然他们三人与赵构有些关系,不过他们的身后仰仗的势力让太子赵桓、高俅等人也不好做得太过,故而任由他们行动。
他们三人的行动也都是受到自己的父亲指点,赵构也看见过这份名单,三教九流甚多,不过真正让他满意的人不太多,只有寥寥数人罢了。现在,赵构的势力经过两个月时间,渐渐地形成了一股小势力,这些都是暗中进行,不敢明目张胆的支持赵构,而且这些人地位卑微,根本就入不了太子赵桓的眼。
赵构瞥了一眼,见刘琦等三人焦急不已,出声道:“三位兄弟,等等便是,必定给予你们一个好消息。不要以为这两个月就真的只是上朝,什么事情都不参与,而是时机未到。”
三人面面相觑,刘琦开门见山地问道:“时机未到?到底是在等什么?”
赵构想继续说话,却听到外面王管家喊道:“少主,宫沧回来了!”
“快快让他进来!”赵构大喜过望,又微笑的看了一眼刘琦等三人,神秘兮兮地笑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二百零七章 东风来了
王管家的喊声,以及赵构的神情,让刘琦、杨沂中、吴璘三人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是弄不清楚事情的状况。他们三人看见赵构脸上露出的神秘笑容,有种胜券在握的神态,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待着。
“少主,属下回来了!”宫沧大步流星的上前走来,躬身道。
赵构看着宫沧面色苍白,两眼不满血丝,衣裳上都是灰尘,风尘仆仆,他便猜到宫沧一路上疾驰而来,并未做丝毫的停留,没有直接询问事情的结果,反而赞扬道:“宫沧,这些日子辛苦了!”
宫沧微微一愣,道:“少主,这是您要的情报!”
赵构接过宫沧手中递交上来的情报,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又将它收了起来,喃喃自语:“看样子效果还是有的,东风来了!……”
“少主,正如同请报上所说的,一切都按照您当初预料的那样去走。这些情报全部都是他们收集而成,而且还有地方官员弹劾的奏章,却被一直压着,无法送到京城。”
“或许那些人也不曾将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中,还认为是丢掉了,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取回来时,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这些全部都是按照您交代的去做的,不知是否还有遗漏?”
赵构摇摇头,道:“这次完成的不错,正好借此机会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力量。你也累了,就下去休息吧!”
宫沧点点头,然后转身下去了。他一路上没有停留片刻,就怕耽误行程,故而日以继夜的赶路,终于抵达京城,直接回到郡王府,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又累又饿,只得回去休息了。
刘琦好奇道:“郡王,这是什么?”
“东风!”赵构笑道。
“东风?”刘琦等三人面面相觑,惊诧万分的看着赵构。
赵构又说道:“这是东风,一场能够让我们真正立足于朝堂之上的东风。这两个月来一直等的就是这个,现在这个东风来了,那便展开行动吧!有了这阵东风,才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这样一来便有机会与大哥分庭抗衡了,想必父皇也等的不耐烦了。”
刘琦等人还是不明白赵构意欲所指的是什么,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两个月不曾有丝毫行动的赵构,这一次真的要开始行动了。至于结果,他们想一想也就知道了。
“你们三人先回去,明日过后便知道了!”赵构气定神闲地说道。
刘琦、杨沂中、吴璘三人也就告辞而去,他们离去与之前来时相比,脸色要好了许多。之前都是焦急万分,现在却是风轻云淡,自信满满,对于赵构的信任超出了所有。
赵构回想起手中的情报,与其说是情报倒不如说是一份证据,用以指证朱勔贪赃枉法的罪状。若非赵构从后世之中得知朱勔乃是奸佞之臣,又千方百计,巧取豪夺,只怕也是无计可施。
朱勔进献巨型太湖石,宋徽宗又恢复应奉局,还让他主管政务。当时,赵构就想到了一个计策,让朱勔万劫不复。并且,这个计谋正是需要朱勔的死完成自己入主朝堂的踏脚石。
正如赵构预料的那样,朱勔掌管应奉局,又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以权谋私,野心也就越来越大,不仅仅让当地百姓心生愤怒,就连当地官员都看不下去了,只不过他在东南地区一手遮天,这些奏章全部被他截了下来,又以莫须有的罪名让那些人打入大牢之中。
赵构心知朱勔此人贪得无厌,虽有真才实学,却不务正业,一心想着巧取豪夺,生活奢侈,不顾百姓死活,更枉顾大宋江山安危。如此之人,赵构岂能容他继续胡作非为。
一直迟迟未动,赵构就是等待这个机会,只要收集好罪证,只怕那个时候朱勔百口莫辩,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一鸣惊人,让他永无翻身之日。若是给予他一点机会,只怕后悔莫及。
朱勔也不负赵构“所托”,愣是在苏州耀武扬威,巧取豪夺,利用特权公开掠夺,朱勔成为拥有私人武装的大官僚、大地主,共计有田庄10所,良田30万亩,岁收租课10万多石。
家中服膳器用直逼王孙贵族,过之而无不及。朱勔搜刮民脂民膏在苏营造的同乐园,据称园林之大,湖石之奇,堪称江南第一。并且,朱勔利用自己的官职,结党营私,在苏州成为名门望族,还拥有数千人的卫队,就连东南一带的刺史、郡守都出自他的门下。
赵构看见情报中记载的这些事实,他便笑了,朱勔没有开府仪同三司却拥有数千人卫队,掌握一定的权力,又勾结地方刺史、郡守,贪污受贿巨大,而且生活奢侈直逼皇族之人,朱勔种种行径,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死罪。
如果按照大宋律例,朱勔也会受千刀万剐之刑,任何人都保不住他,就算是太子赵桓、高太尉等人也不敢出面维护。短短的两月时间,就如此贪得无厌,要是长久下去,可想而知江南一带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便是真正的东风,只有借此机会,赵构才真正的走入朝廷,而且赵构心中所想并非留任在京中任职,而是前往大宋各地,明察暗访,查清大宋官吏是否有人贪赃枉法,知法犯法。
虽然知道大宋吏治便是如此,不过赵构还是想要试试。只不过,他的想法会得到宋徽宗的支持吗?赵构自己都不清楚,按照自己父皇的想法,是让他留在京城任职,却迟迟未给他任何职位。
赵构心知自己的父皇是在等待着,只要他发动反击,让他们措手不及,才有机可乘。宋徽宗这两个月来,一直袖手旁观,也是等着赵构的行动,也想考验一下他的能力。
整整过去了两个月,朱勔耀武扬威,以权谋私,俨然将东南之地当成他的地盘,就像是当今皇上似的,生杀大权不必上奏朝廷,自己拿捏,多少枉死之人,又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赵构想到这些,目光变得阴冷,冷笑道:“这一次倒要看看你怎么翻身?上一次只不过是机缘巧合,这一次证据确凿,任你巧舌如簧,也难以辨别了吧!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第二百零八章 弃车保帅
次日,文武百官悉数上朝,宋徽宗紧随而至。
李彦再次高声道:“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臣,有本要奏!”赵构站出身来,躬身回道。
太子赵桓、高俅等人纷纷看了过去,宋徽宗精神一振,两道锐利的光芒直视赵构,他等了足足两个月终于等到了赵构有事要奏,迫不及待地说道:“大将军有何事要奏,速速禀来!”
太子赵桓、高俅等人彼此看了一眼,他们都震惊不已,从未想到沉寂两个月,诸事不管,置之不理的赵构今日会突然奏本,大大的出乎他们意料之外,愣了半晌好一会才缓过来,直愣愣的看着赵构,见他有何事要奏。
宋徽宗每日上朝就是希望看见赵构有本要奏,这一天没想到会是两个月后,就连赵佶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也命人观察赵构的一举一动,仍然没有任何消息,赵构的吼声格外清亮,让他精神一振,整个人看上去不怒自威,脸上洋溢着激动,他的等待终于换来了结果,不枉他按耐住心中的急切。
“启奏皇上,臣奏本的是威远节度使——朱勔!”赵构高吼一声,他的话一出让整个朝堂上鸦雀无声,接着说道:“朱勔身为二品官员,手握大权,又主管应奉局之事,却在苏州胡作非为,贪赃枉法,欺君罔上,实乃大大的罪臣,理应凌迟处死!”
朱勔听闻赵构参奏自己,整个人愣住了,慌慌张张站出身来,道:“启奏皇上,臣是当朝官吏,又主管应奉局,上任后一直奉公守法,为皇上四处收集花石纲,岂能贪赃枉法,又如何结党营私,这些都是莫须有的罪状,大将军血口喷人,还望皇上明鉴!”
朱勔冷冷的扫视一眼赵构,道:“大将军自上次征讨方腊后,未曾离开京城半步,又如何知晓京城之外远在苏州发生的一切,怕不是大将军结党营私吧,还望皇上明察秋毫!”
太子赵桓、高俅等人没有多说一言,他们心知肚明这些日子以来朱勔做得实在是有些过分,而且他们看见宋徽宗面不改色,气定神闲,他们都明智的选择沉默不语,不敢说话,要是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这一次他们也震撼了。
赵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雷厉风行的手段让太子赵桓、高俅等人见识到他的厉害之处,绝非浪得虚名,也不是名不副实,而是真正的有手段。这一次,赵桓等人只能默默地承受住,所有的怨气只能埋在心里,不敢发泄出来,更不敢有任何的反驳之意,任由赵构意气风发的与朱勔争斗。
当初,朱勔在苏州做的事情,高俅曾经提醒过他,却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就连太子赵桓都觉得做得太过了,朱勔太高调了,有些事他能一手遮天,有些事纸包不住火。
宋徽宗沉声道:“大将军,你要知道朱大人乃是朕亲自委任的节度使,又主管应奉局之事,任何事情都要凭借证据。如果拿不出证据,只怕难以服众,更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宋徽宗的话明面上是护着朱勔,有心人都知道这是要真的处理了,以赵构的行事风格,岂能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也就告诉他需要证据确凿才能服众,让他拿出证据。
赵构欣然点头,躬身道:“启奏皇上,臣这里就有朱大人任职期间所作所为,还请皇上过目!”
“呈上来!”宋徽宗命李彦接过赵构的奏章,仔细地看了一遍,眉头紧锁,怒气冲冲。
朱勔看到宋徽宗的脸色大变,心里有些担心了,他害怕赵构真的掌握住自己的贪赃枉法的证据,不由得胆战心惊起来。朱勔瞥了一眼赵构,见他冷笑连连的望着自己,冷汗直流,又看向了太子赵桓、高俅等人,见他们也都撇过头,像是撇清自己的关系,想到此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朱勔,你真是好大的够胆,居然敢猖狂如斯,罔顾法纪,祸乱朝纲!”
宋徽宗心里知道朱勔此人不干净,直到看见赵构递交上来的奏章,以及证据,还有几份地方官吏上奏的奏章,怒火中烧,他知道朱勔贪赃枉法,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直没有处理,却不想养肥了他的胆子,不仅拥有数千人私军,还借着他的圣旨,做起了强取豪夺之事,就连一些官吏也都生杀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俨然没有把自己这个皇帝当成一回事,俨然东南地区就像是他的管辖地似的,如何不怒,如何能够忍受得了。
他手中的奏章猛地用力丢了出去,直接砸在朱勔的脸上,怒气冲冲地吼道:“你真是罪该万死,任何一条罪状都难以你犯下的过错,真是枉顾朕对你的期望,你实在是让朕失望之极,若非大将军今日奏报,只怕你不知瞒到什么时候,胆大包天,欺君罔上,该杀!”
朱勔颤颤惊惊的双膝跪地,冷汗直流,颤抖道:“皇上,臣冤枉啊!这些都是大将军栽赃陷害,皇上万万不能相信啊,臣一直对皇上,对大宋忠心耿耿,岂能做如此事!”
“臣,冤枉啊!”
宋徽宗冷笑的看着痛哭流涕的朱勔,那模样看上去非常的委屈,要是平时宋徽宗还会有所顾忌。现在,他却没有任何的心软,怒吼道:“你冤枉?难道那上面的手印,还有你的官印也是假冒的?难道奏章也是假冒的吗?”
朱勔打了一个寒颤,偷偷地瞄了一眼宋徽宗之前丢来的奏章,上面还真的有自己的官印,以及自己的手印,就连自己的名字都在上面,也不顾自己痛哭流涕的模样,直接拿起奏章看了一遍,越看越惊讶,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那上面书写出来的数字虽小却在他眼里显得很大,不仅详细的记录这两个月自己的言行举止,就连自己的财产分布都查的一清二楚,朱勔自己都吓傻了,上面的数字一字不差,实在是难以置信,仿佛自己的所有行动都被别人看在眼里似的。
赵构来势汹汹的参奏朱勔,太子赵桓、高俅等人为求自保,不想惹祸上身,保持缄默不语,他们已经从朱勔的神情上,还有宋徽宗的脸上笃定赵构上奏的事情是真的,那么他必死无疑。
太子赵桓、高俅等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他们全部保持沉默,明哲保身,这个时候要是出声帮朱勔说话,只怕自己都会受到连累,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朱勔是死定了。
于是,太子赵桓、高俅等人不得不弃车保帅,将朱勔舍弃,直接与他划清界限,全都袖手旁观的看着,默默地想道:“朱勔,并非本宫等人无情,而是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父皇必定震怒,必死无疑,唯有将你舍弃才能保住我们的势力,为了本宫的大业,死得其所,也是你的荣幸!”
第二百零九章 重整朝纲
朱勔看了一眼太子赵桓、高俅等人,见他们都撇过头,心里已然明朗必死无疑。他官升二品,还未好好地享受一下人生,岂能如此死去,哭天喊地的求饶,请求宋徽宗饶命。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宋徽宗怒气冲冲地吼道:“饶命?辜负朕的期望,不知悔改,变本加厉,你罪该万死。来人,将他推出午门判凌迟处死之刑,株连三族。凡是与朱勔此人有关系,不论官职大小一律罢免官职,谁敢为这厮求饶,受连坐之刑。”
“皇上!皇上!……”
朱勔被两旁的侍卫扒掉朝服,脱了官靴,苦苦哀求的声音不绝于耳,宋徽宗充耳不闻,看样子这件事的确是危及他心中的底线,居然明目张胆私立******,贪污受贿,尤其是在苏州地区。
朝中文武大臣一时不明白宋徽宗如此盛怒,想了想便释然了。朱勔所在之地乃是苏州,要知道方腊起义之事还未真正平息下来,他的行径俨然不把大宋江山安危放在心中,只顾个人享受,枉为臣子。
方腊聚众起义是被压制了,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要是朱勔再来一次,逼得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只怕又多出一位方腊。如今,大宋民众起义还有,却没有方腊那般盛大,平定方腊起义也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
若是再官逼民反,只怕那个时候好不容易安定一点的大宋,又要经历战火连天的岁月,更糟糕的是内战不断,直接消耗的是大宋国力。若是此时,有外敌入侵大宋,只怕凶多吉少,不得不防备。
“传朕旨意:今日,朕撤销应奉局,至于苏州督造城楼之事一律停止,遣散所有征调而来的民众。另外,缉拿朱家之人,与之有勾结者,一律就地处决,抄家没收财产充公,昔日遭受责难的百姓,全部以银两发放。”
宋徽宗面无表情地传达圣旨,又接着说道:“朕委任重任于汝等,乃是期盼众位大人忠君爱国,爱民如子。若是作奸犯科,欺上瞒下,以权谋私者,朕绝不姑息。”
“自今日开始,朕要清查整个大宋境内吏治,凡是有贪污受贿、作奸犯科、欺上瞒下、结党营私、藏污纳垢、中饱私囊者,一律杀无赦。传朕旨意,凡是官升四品以上者都要查清过往,要是有收受贿赂之财,杀无赦;凡是郡守、县官等不为民谋求福祉,想着步步高升者,立斩不赦。”
赵构急忙高呼道:“吾皇圣明,吾皇圣明!”
太子赵桓、高俅等人勉强的随声附和,他们不敢有违圣意,要是真的再触怒龙颜,就算是太子只怕也得贬为庶民,不死也得什么都没有。直到此时,太子等人才明白宋徽宗一直隐忍不发,便是少了一个借口。
现在,赵构借由诛杀朱勔立足于朝堂之上,宋徽宗也借此机会发难。昔日展现在人前的宋徽宗是昏庸无能,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真正的皇上如何没有几分沉浮,一直隐忍着,知道今日爆发出来。
大宋的吏治**不堪,身为宋徽宗的他岂能不知,却又无可奈何,朝廷每年的财政收入,一部分发放于军队,多数用于朝廷的开支,真正结余的较少,就算是他自己也浪费了不少银两,这些都心知肚明。
如今,宋徽宗不再需要隐藏了,他心中的计划要开始实施了,就接着朱勔的死来一次彻底的洗牌,那些霸占着官职,不做实事之人,悉数剔除之,也能节省一大笔的支出,将这笔钱用到实处上。
若是没有赵构的崛起,只怕宋徽宗随波逐流,多年的心愿一直未能如愿,一直甘心做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沉迷于书画,不理朝纲,以致于朝廷乌烟瘴气,结党营私,派系又多。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非常之事只能用非常手段,这一次他便是真正的独裁了,任何人的谏言都听不进去,谁要是反驳一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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