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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宋末称雄-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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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二人,最后也告辞一声跟随着赵桓的脚步离开了。当他们离去后,太子赵桓的笑容消失了,阴冷的目光盯着赵有恭与赵构的背影,冷哼一声也离开了。
“堂兄,你与太子之间有仇?”赵构好奇地问道。
赵有恭撇过头,脸上还是那样没有任何表情的回道:“怎么了?你会有此疑问?”
赵构回想起太子的脸色,打趣道:“如果你与太子没有仇怨,为何他看你的眼神都露出憎恨呢?还有刚才的关心,表面上听上去是真的关心,仔细听去恨不得你死了似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说来听听如何?”
赵有恭看着赵构一脸好奇的模样,哭笑不得的笑了笑,回想起曾经的往事,感叹道:“我与他的仇怨倒是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也都是幼年之时发生的事情,就说来与你听一下吧!”
赵有恭便一五一十的告诉赵构他与赵桓之间发生的事情,原来赵氏子孙都由专门的官吏教导读书。那个时候赵桓只有五岁,而赵有恭也有三岁,两人年纪以赵桓为长,只是三岁的赵有恭继承了他父亲的体魄,身高一般高,相比较而言赵桓显得弱小很多。
恰逢宋徽宗与赵似二人都来到书院看他们几人学习如何,偏偏那一次遭遇到武功比试考核,他们都是小孩子,不可能真的让他们比武,只是耍几套拳路就好了。
“耍拳路有何乐趣?不如直接比试如何?”三岁的赵有恭看着他们都在听从师傅耍拳路嘲讽的说道,然后高傲的扬起脑袋直接说比武,这让传授他们武功的教头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尴尬不已。
五岁的赵桓自恃年纪最大,又是皇长子,眼看赵有恭一脸不屑,走上前去怒斥道:“有恭,不得对老师无礼,还不快快道歉!”
哪想到赵有恭根本没把他这个皇长子放在眼里,不屑一顾地回道:“你又是谁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没那个本事就滚一边去!”
赵桓好心好意相劝,又被赵有恭如此奚落,涨红着小脸怒气冲冲地吼道:“有恭,你怎么这么说话,今天就让我来教训你一下什么是尊师重道!”
赵有恭听到赵桓想要跟自己比试,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十分高傲的转过身,嘲讽道:“就凭你这样的小身板还与我比试?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到时候被我揍得皇上都认不出来,那就不好了,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耍几套拳路!”
小小年纪的赵有恭继承赵似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就算赵桓是皇长子,一样没有放在眼里。赵桓自恃自己是皇长子,未来的皇上,被赵有恭如此奚落,气得上接不接下气,觉得没了面子,怒气冲冲的就上前冲了上去直接攻击赵有恭。
虽然赵有恭只有三岁,他的身手也不像是平常孩子那样,赵桓又没有钻研武功哪里是他的对手,三拳五脚就被赵有恭压在地上,最后其他孩子也上前来帮助赵桓也被赵有恭一并揍了。
最后还是老师出面才制止局面,恰好这一幕被皇上以及赵似看到了,赵似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儿子,想要上前揍他一顿却被赵佶拦住,他只是笑了笑说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无伤大雅,根本就没有当回事。
宋徽宗与赵似又走了,临行前赵似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儿子,倒是赵佶没有放在心上。自此以后,赵有恭每次见到赵桓都会奚落他身板太小,还打趣的让他与自己练几下,每次都是赵恒灰溜溜的低下头,打不过赵有恭只得忍气吞声。
那件事成为赵桓一辈子的耻辱,之后他与赵有恭同时入朝为官,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反而是赵有恭,赵桓却成为‘无能之辈’。一直以来,赵有恭都压在赵桓头上,让他这个皇长子脸上无光却又无可奈何,好不容易等到赵有恭闭门思过,罢免官职,一雪前耻的时候却没有机会了。
如今,赵桓身为太子,赵有恭再次入朝为官,赵有恭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恭敬,眼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太子,这让赵桓怒火中烧却又没有办法。不过,太子赵桓相信只要他入朝后必定有机会让他一雪前耻!
第二百六十七章 栽赃陷害,背负罪名(一)
“哈哈!……”赵构听闻赵有恭所说,仰天大笑起来,道:“堂兄,没想到你的性格自幼便是如此了,难怪太子看你就像是仇人似的;想想那个时候的场景,只怕他气得肺都炸了!”
赵有恭耸耸肩无奈地说道:“虽然太子年长我几岁,只是他武功平平,虽然有些武功也不过是套路罢了,真正动起手来哪里是我的对手。再说了,那个时候总是以老大自居,当然看不过去了,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的修理一顿!”
“从那以后他也不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要是再不爽又揍他一顿。因此,每次见面也不过是点头的事情,有时候视而不见;太子的本事也是最近才显示出了来,隐藏的也够深的。”
赵构愣了一下,笑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赵有恭瞥了一眼,嘲讽地说道:“你也太小瞧太子了,身为皇子没有几人是真的那么简单。当初,我与他同朝为官便看出他一直隐忍不发;本来我也没有多做关注,以他的本事还认为翻不起任何波浪。”
“直到一年前才真正崭露头角,一发不可收拾,朝中大半的大臣都归于他麾下。若非你从中作梗,除去了部分势力,只怕他的地位会更加稳固,唯一不赞同的便是他行事风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此话怎讲?”赵构更加好奇了,直觉告诉赵有恭与太子之间的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
赵有恭沉声道:“你身为骠骑大将军,天下兵马大元帅,皇上没有撤销你的武将职位,又将你提拔文官,可以说你文武兼备,乃是大宋开国以来第一人。无论是父王亦是其他一品大员,只能担任一职,从未有人身兼两职,而你是首位;皇上这样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让你与他争。”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也不是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要是太子真的触怒了你,只怕后果比我还要惨。再说了,梁山军又被皇上派遣各地方看似权力不大,实际上手握重兵,也是为你打算。”
“当初你初入朝堂之上,担任枢密院使做的有声有色,只是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被太子夺了权力,而且四处拉拢朝臣,这些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如果我猜的没错,皇上更加钟意你继承皇位,只是太子是皇长子,而他手中的权力又不容忽视,除非是遇到不得已的情况,只怕未来皇位继承人非你莫属。”
赵构沉默了,自己父皇所作所为全部落入赵有恭眼中,看得一清二楚,分析的明明白白。宋徽宗所做的一切,赵构也知道他的意思,只不过赵构没有言明,赵有恭直言不讳的道出后,他的脸色变了,不怒自威,淡淡的笑容又看不出他内心真实想法。
但是,赵有恭却知道一二,只是他没有继续点破了,又接着说道:“太子看我的眼神有仇恨与你的不同,无论怎么说你们都是亲兄弟,他不敢真的动手除掉你,这样也会引起皇上的猜忌,更别说其他人的流言蜚语。若想登基为帝,赵有恭首先要剪除你的羽翼,让你在朝中有名无实,只是所有的一切都被你无形中化解,反而剪除他的一部分力量,这应该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我与他在一起也有十几年了,对他还是了解的清楚地。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他走得路跟皇上有些相似,沉迷于书画讨得皇上欢心,实际上自有打算。他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
“从这次他迅速的夺得大半朝臣支持便知道他的手段高明,隐藏许久的野心也暴露在人前,只是这个时候他名正言顺,没有人敢说他的不是。若不是我曾经吃过他的亏,岂能对他的事情如此了解。”
赵构惊讶地说道:“你吃过亏?”
赵有恭点点头,不顾赵构脸上惊讶地表情,悠悠的说道:“那是我少年时,在朝中任职,身居要职,依仗着父王的威名,就算是当朝一品大员也得给几分薄面,渐渐地骄纵起来,唯一不变的便是好勇斗狠!”
“当初,我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幼年的事情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只是他依然记得清楚明白,那****在街上独自行走;恰好遇见周侗之子周云清,又听闻周侗的武功比之父王要高,心里不服气便与他争斗起来。”
“周云清比我要稳重许多,也成熟太多,一直没有接下我的挑战,直到抢亲时在擂台上与之挑战,最后我退下来要求他日后再战,在我咄咄相逼之下,周云清最后答应了。那一天我记得清清楚楚,原本他的武功比之我相差无几,真的想要战胜也要费一番功夫,而我也没有想过真的杀死他。”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赵构暗暗地说道,他知道赵有恭说的是真的,因为他看见赵有恭的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惋惜以及尊敬,那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才有的;不是虚构也不是逃避责任,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师傅的儿子会死在他的手中,接下来才是事情的真相。
赵有恭回想起往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哀伤,苦涩地说道:“原本我们两人比武也不过是切磋罢了,但是不知道为何我们两人都打中对方,我也只是受了伤,而他却整个人吞血了。”
“只怕事情有问题!”赵构皱着眉头,沉声道。
“是啊!的确是有问题!”赵有恭回想往事显得后悔不已,又自嘲的笑了笑,“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的武功比他要高,还沾沾自喜;周云清也没有在意,我们二人便继续比试起来,最后的结果就是不到不到一个时辰他便被我打死了。”
“当时我整个人都傻了,这样的结果不是我想要的,不说周云清武功我也佩服不已,就说他的父亲与我的父亲两人是至交好友,我怎么可能真的下杀手。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说来也巧,父王与周老先生听闻我们二人约斗,二人都不约而同地匆匆前来,正好看见那一幕。”
“绝对不可能这么凑巧,应该另有隐情!”赵构沉思许久,总觉得事情有点怪,要真的前来只怕早已到了,为何动手后一个时辰才来,这件事只怕是有人故意设计,又想起之前赵有恭说的话,震惊了。
“父王与周老先生二人也傻了,我始终记得周老先生看见周云清的尸体时眼中的杀气,还有一丝无奈;父王看见周老先生准备动手杀我,或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愣是站在我面前,不允许他动我。”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最后看着落寞的周老先生步履蹒跚的抱着周云清的尸体离开的背影,我还没有回过神来。”
赵有恭眼眶红红的,这是他首次品尝到后悔的滋味,要不是他咄咄相逼,周云清也不会答应了,心里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一直以来周云清的死都是他心中最痛苦的事情,赵有恭将他的死全部归于自己的责任,他真的很后悔,只是发生了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栽赃陷害,背负罪名(二)
赵构从他的话中能够想象到,那一刻师傅是肝肠寸断,要不是碍于赵有恭的身份以及赵似在场,只怕其他人周侗真的毫不留情的将之杀了。但是,赵有恭又与周云清是公平决斗,生死各安天命,也无话可说。
白发人送黑人,周侗爱上莫过于心死,寄托他全部希望的独子死了,也就意味香火断了。丧子之痛,周侗只能默默承受起来,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支撑了许久,又在朝廷上屡受打击最后黯然辞官归隐。
“你相信吗?我从未想过取他性命,事与愿违偏偏发生了不可改变的残局!”赵构赤红的眼睛,热泪流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苦涩地说道:“原本伯仲之间,却不想是这样的结果。我胜利了,也失败了;周云清输了,他也赢了!”
“若不是好勇斗狠,争强好胜,我又怎么会找上他比武。原本我是想借助这次挑战战胜他,为得是告诉他我父王的武功比你的父亲要差,不过我的要比你厉害,可是这句话一直未曾说出口,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我得到最后的胜利者,却没有任何的喜悦,心里都是苦涩与难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府的,只知道父王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事后才知道是前往皇宫向皇上禀报此事!”
“朝廷命官失手打死了人,就算是我有爵位,也难逃责罚,而且这件事还是我主动挑起来的,父王大义灭亲直接告之。我没有恨过父王,要是换做是我,我也会如此做。”
“自幼做错什么事情父王都是揍我一顿,从不说教,直接揍一顿后让我自己反省。那是唯一一次没有挨批,也没有挨打,或许父王是心死了,他从未想过我会做出这等事情。”
“我失手打死了人,这件事皇上原本想要压下来,最后不知道全城百姓都知晓了,只是版本众说纷纭没有一样是真的,我也不愿意辩解什么。毕竟,周云清的死我的确要负责任就任由他们说了,最后成为是我故意为之,亦或是阴谋!”
“皇上紧急召见我,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我也如实说了,没有任何破绽,最后我被皇上责罚,罢免官职,念及我的功绩才没有发配,而是禁足,不允许我出门,闭门思过!”
“父王为了此事多次上门请求周老先生原谅,然而丧子之痛不是几句话就能忘记的,最后周老先生妻子因此事一病不起,他也告老还乡从此不再涉足进城,更不愿意见到赵氏子孙,就连我想再见都难了!”
赵构不再接话了,一直聆听着赵有恭徐徐道来曾经的一切,他心里有很多疑惑,只是那个时候从未想过。毕竟,身为郡王又是朝廷官员,居然打死了人,就算他再有理也变成恃强凌弱之人,无论怎么说也说不清楚,只得背负罪名。
“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痛,你知道为何要跟你说?”顿时,赵有恭看向了赵构开门见山地说道。
赵构没有立即回答,看了看又想了想才回道:“应该是十三叔告诉你了,不知我说的可对?”
赵有恭错手杀了周云清是他一辈子的遗憾,懊悔不已;今日告知于赵构不是随便的说,更像是解释,也可以说向赵构解释当年发生的原因。如果这样说的话,赵构相信是赵似告诉他自己是周侗的关门弟子事情,避免心中留有疙瘩,而且也猜到他身后的人也有数人是周侗弟子,很多人与周侗有关,所以才会说的,用来解释当年发生的事情真相。
果不其然,赵有恭道出的话就与他想的一样,“父王告诉我你是周老先生的关门弟子,以及他的相关事情后,我便知道父王的意思,就是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以免你心中介怀那些过去事情!”
“你都说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赵构风轻云淡地笑了笑,又想起赵有恭的话,皱着眉头问道:“事情的真相?莫不是真的有人在幕后搞鬼?”
赵有恭点点头,强压心中的怒火低声道:“这件事的确有人在幕后搞鬼,以你的智谋应该不难猜出到底是谁!”赵构心中猜测也应验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心机深沉的人居然会是他,这件事的确是另有隐情。
“看上去温文尔雅,实际上心机深沉,要不是我仔细追查也不可能查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赵有恭的脸色有些冰冷,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周云清与我比试的前天晚上遭遇到一些人暗算,没有受伤却中了毒;恰好那一掌直接打在他的心脏位置,不偏不倚,最后的结局你应该知道了吧!”
赵构明白赵有恭话中意思,要是注意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虽然赵有恭的武功稍微高点,也不可能一掌就让周云清吐血,唯一的解释只有中了毒,正好他与周云清比试,加速血液循环才一命呜呼。
“你真的确定是他做的?”赵构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件事不能无凭无据的臆测,妄下判断,必须有确定的证据才行。
赵有恭愤怒不已,斩钉截铁地点点头,道:“父王事后曾多次前往周府,请求谅解。后来,父王又仔细询问了我事情经过。经过数日的冷静,我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最后将自己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
“我的武功有多高,父王心知肚明,他也觉得事有蹊跷,便让我听从圣旨足不出户,他独自前去追查事情的真相。经过数月的追查查到了蛛丝马迹,果然验证了我的猜测,父王知道结果却一直没有说出来;最后父王假死,我自己组建了势力重新追查当年的事情,终于确定了那件事幕后主使人是他。”
“那件事之后,我的官职等全部都被剥夺,没有任何的留情!可是他在那段时间中,地位却扶摇直上,而且从中落井下石。动用庞大的人力才调查到,是他暗中吩咐一批人做的,为得就是嫁祸于我。”
赵构紧缩眉头,摇摇头道:“就算儿时你让他颜面无存,也不至于这样做,是不是弄错了?”
赵有恭冷笑道:“儿时的事情只怕彼此都忘记的差不多,心里却还是记得;再说了,长大后又同朝为官,他数次拉拢却被我无情的奚落,吃了闭门羹。于是,他才想到这样的计划。”
赵构郑重地问道:“当年那些人你可曾擒获?”
“没有,他们无一例外全部被灭口!”赵有恭摇摇头回道。
赵构惊讶不已,虽然他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亲耳听见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从未想过那位手段居然如此厉害。为了让自己置身事外不留活口,就断了线索,也就意味着他将一辈子背负这样的罪名,这才是最高明的手段,不需要亲自动手又将自己置身事外,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第二百六十九章 百密一疏
“高明!”赵构目瞪口呆的喃喃道。
若是真的是他做的,那么这一计划就真的算是天衣无缝了,就算是知道事有蹊跷又如何,已经没有人证物证,难以定罪。赵有恭只得一辈子背负着嫉妒贤良、好勇斗狠杀人的罪名,就连赵构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高明。
赵有恭怒火中烧,冷笑道:“高明的手段,隐藏如此深,就连我都被他骗了。本以为懦弱无能之辈,不曾想也是有手段,从一开始引我入瓮,又让我难以逃脱责任,就算是再大的本事已经定下的案子无力回天。”
“明明知道是他从中陷害,让我落入圈套,又能怨得了谁,要不是我好勇斗狠,岂能轻易中计,也不至于落得身败名裂,就连父王也受到牵连,唯一的遗憾是不能与之全力一战。”
赵构唉声叹气一声:“人生难逢对手,好不容易遇到却死在阴谋中,实在是憾事!”
赵有恭背负罪名他没有任何的抱怨,唯一的憾事便是周云清死了,好不容易找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死在自己的手中。原本只是切磋武艺,最后演变成为这样场面,怨不得别人,赵有恭只能怨自己太自傲了,轻视敌人的力量。
“当初,在众多皇子中没有人能够胜过我,就算是周云清也不过是旗鼓相当罢了,想要真正对方也不是简单地事情,真的全力交锋鹿死谁手还真的不确定。在我们这一代人中,当属我的武艺最高!”
赵有恭顿了一下,目光看向赵构,郑重地说道:“现在想起父王所说的,一山还有一山高,走出去方能明白自己的渺小。当时,我还不以为然;现在才懂得父王早已看出我的性格缺点,又有你的出现,我才相信那个时候的我简直是坐井观天,自高自大了!”
“论武功,我不是你的对手;论智谋,我也不是你的对手;论胸襟,我还是输了彻底!我赵有恭生平敬重的人除了皇上、父王外,同辈中也只有周云清放在眼里,其他人都不屑一顾,而你则是另类,也是我生平第一个人佩服的同辈中人,认清了自己的渺小后,方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赵构不动如山地笑了笑,显得风轻云淡;赵有恭的话让他没有办法去接,只得一笑置之。不过,赵构也肯定赵有恭所说的话,唯有走出去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就算他的武功再高,谁敢保证在外面没有比自己强的人。
赵构内外兼修,都不敢称之为天下第一,更不敢自视甚高,以免重蹈覆辙。若是骄傲自满不懂得自知,那么便会目中无人,刚愎自用;若是自谦过度不懂得自重,那么便会没有主见,墙头草两边倒,唯有自尊自爱自强自信才是关键。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赵构来自后世深谙此道!无论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还是商海浮沉都需要与时俱进,不可固步自封;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是固步自封便是真的阻碍自己成长,唯有走出去才能学到更多,无论是习文弄武还是其他事情都需要如此态度方可。
赵有恭经过此事后,终于明白了很多道理;赵构年纪虽小,可他的灵魂来自后世,又没有喝孟婆汤,故而有些事情比之同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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