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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明朝当皇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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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说着又问道:“这郑三俊的家族产业不止在京城一处吧?”

    现在的大明还没有到崇祯后期军队不听朝廷之令,以至于到弘光时督抚也如割据诸侯一般的时候,因而锦衣卫和东厂这些皇权的代表还能镇压得住文武百官。

    而且经过朱由校和魏忠贤的七年努力,比起万历中后期,皇帝独裁的权力已有所提升。

    所以,朱由校想抄谁的家,杀谁的头,下面基本上都能很好的执行。

    魏忠贤知道皇帝的意思,忙回应道:“启禀陛下,内臣已从锦衣卫处得报,这郑三俊家族三代经商,到现在已是徽州有名的巨富,到他这一代才开始科举,其家中财富绝对不少。”

    “立即查抄,郑家所有财产全部押解进京,田产全部充入皇庄,其郑家三族亲属也一并捉拿进皇庄充作佃农!”

    朱由校沉吟片刻后,下了这么一道严令,他要给那些图谋不轨的大臣们看看,与朱由校作对是什么下场!

    魏忠贤内心不由得颤栗了一下,他知道这郑三俊肯定是触了皇帝陛下的逆鳞,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郑三俊敢谋害皇上,别说是抄家,即便是灭族也不为过。

    “是!”

    “对于信王,传旨内阁,拟一道旨意,让信王务必与十日内就藩,不准在京城逗留!”

    朱由校最终没有狠下心杀朱由检,他很同情自己这位皇弟,也不得不考虑自己若是真的有朝一日败在了这群大臣手里,而且又没有子嗣,到时候只怕明朝还得进入崇祯时代。

    那样的话,就只能让历史进入正常轨道了。

    “太医院的院判自杀,看来这幕后指使之人的势力不可小觑,务必要查清楚,从今日起,宫中的戒备得加强,特别是饮水、食物等方面,宫女与宦官也得严加管理!”

    朱由校说着就喟叹了一声,作为新兴商人阶级代表,东林党急于参与政治是明朝晚期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堵不如疏,诚然他们很多政治理念是与国家利益背道而驰,但为了维持国家的基本稳定,且在内忧外患的时局下,自己也许应该有所妥协了,要不然君臣关系这么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话,自己只怕再怎么防备,也保不齐这些文官会再来一次谋害。

    “传朕旨意,明日上朝!另外命内阁再拟一道旨意,恢复孙承宗文渊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之职,加封太子太师,命其立即来京觐见!”

    孙承宗是东林党温和派人物,同时也曾当过自己的经筵讲官算得上是自己的老师,再加上其为官尚属清廉,能力也较强,于情于理,自己恢复其官职也说得过去,也算是安抚东林党温和派的一个利好信息。

    但朱由校的一连串命令让一直视东林党为死敌的魏忠贤搞不明白,甚至也有些担心,孙承宗是东林党人,皇上突然给孙承宗官复原职还加官进爵,难道说皇上有意向东林党妥协,或许只是因为师生情分,皇上还是不愿意让自己的老师谪居乡里?

    帝心难测,但魏忠贤作为司礼监秉笔太监,搁在外廷就是内阁大学士,算得上是阉党首要人物,既然随侍在朱由校左右,他就不得不有所询问,至少也得给东林党的孙承宗上点眼药。

    于是,他大胆的冒着触怒龙颜的危险,上前一步道:“陛下怀念旧情,实乃大仁大孝子君,可孙稚绳(孙承宗字稚绳)他却无忠君之义,在他眼里,只有他们东林一党,所以对于召回孙稚绳一事,还请陛下三思。”

    “朕意已决,不必多说,孙先生不是杨涟!”

    朱由校知道晚明党锢之祸十分严重,对于魏忠贤等阉党刻意要排挤东林党也很是清楚,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现在需要重要符合自己利益的阉党就彻底摒弃东林党。

    真正让他暗自警惕的是,这党锢之祸必须得加以解决,或者朝廷将永无宁日。
………………………………

第八章 皇后

    魏忠贤能成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并深受帝宠,不是如明史所说,他善于溜须拍马,而是因为他善于审时度势且很听话。

    如今朱由校已经下定决心,他也不好再劝,也不会像文官一样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不惜死谏,而是老老实实的带着皇帝的口谕去了内阁。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就在李进忠退下去之后,客氏和一穿戴着凤冠霞帔的美貌少女走了来。

    如果朱由校所记不差,这位美貌少女就是自己的皇后张嫣了,后来在崇祯朝被尊称为懿安皇后。

    据史书记载,这位张皇后容貌清秀,体态修长,如今朱由校一见,果然如此,能有一位美丽女子成为自己的妻子,让朱由校很是窃喜。

    张皇后朝朱由校微微一欠身:“妾身见过皇上。”

    “起身吧”,但朱由校却发现自己这位张皇后脸色苍白,正气不足,便不禁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一旁的客氏则回道:“陛下难道忘了,皇后娘娘才小产不久,现在才刚刚恢复身体,因知道陛下龙体大安了,才急匆匆的想来见一见。”

    “小产?“

    朱由校忽然想起书上提过客氏与魏忠贤与张皇后不和而企图陷害张皇后,使其流产的事来,如今细想这里面却是漏洞百出。

    先不说魏忠贤现在与客氏毫无关系,就是张皇后与客氏刚才那亲密的样子似乎也没什么矛盾。

    而且这客氏和李进忠即便真的相互勾结且与皇后有嫌隙,也犯不着谋害皇子,要知道一旦朱由校无子,让东林党支持的朱由检继承了皇位,最不利的人就是他魏忠贤。

    如果自己是魏忠贤,只怕巴不得朱由校多几个子嗣才好。

    因为,若如自己有子,他魏忠贤还有机会做第二个王振。

    再一想到自己今日凌晨险些被东林党和信王的人毒死的事,朱由校此时已完全肯定自己皇后小产即便真的是有人加害,只怕也是跟东林党有关!

    这至少在逻辑上是通的,东林党扶持的代理人是自己弟弟朱由检,如果自己这个皇帝没有子嗣,才能让朱由检顺利即位,他们才能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

    后来的朱由检一即位,东林党的人就迅速被起用,阉党几乎全部下台,不就正好说明这一点?

    见自家皇后血气亏损,朱由校便不禁问道:“爱妃这是第几次小产了?”

    “三次?”

    “可恶!朕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

    朱由校不由得感到大为愤怒,自己皇后不过才二十华年,却连续三次被人陷害流产,自己作为医生自然知道这对于一个女人的伤害有多大。

    朱由校直接抓住了自己爱妃的小手,软软的有些冰冷,也不顾张皇后那有些羞涩的脸,就将手指搭在了张皇后的腕部,旋即又抬起皇后的下颌:“张嘴!”

    张皇后乖乖的张开了小嘴,发白的小舌苔自动的伸了出来,有些娇羞的轻声嗔道:“陛下。”

    朱由校看了一会儿,心里也就猜到自己爱妃的七。八分病征,又问皇后身边的侍女:“皇后娘娘可有瞧太医,用的是谁的药?“

    没待侍女回话,客氏就先过来回道:”皇后她现在一在吃太医院院判胥太医的药,但吃了几个月总不见效,反而加重了些?“

    朱由校不由得冷下脸来,又是这胥院判,对自己用虎狼之药不说,还对皇后下手,得亏这家伙识趣,提前自杀,要不然朕非剐了他不可!

    ”三月以来,臣妾,下面就流的血就一直没停过“,在场的一个是自己夫君,一个是乳母客氏,张皇后倒也不用避讳,将困扰自己许久的病症说了出来,人生了病都想对自己亲密的人说一下,这是一种很正常的心理现象。

    客氏听了就不由得叹了口气,而朱由校则没有说话,而是拉着张皇后进了里面的暖阁:“点灯,给皇后宽衣!”

    “陛下,你这是,臣妾现在不方便”,张皇后不明白自己夫君为何突然要人给自己宽衣,还以为自己夫君是要做那事,一时是又急又气,急的是自己现在身体不适不能服侍他,气的是自己夫君怎么不知道怜惜自己。

    一旁的客氏也要来劝,但朱由校已经粗暴的将张皇后横抱了起来,并平放在炕上,撩起了张皇后的百褶裙:“打盆热水来,掌灯!”

    皇后和客氏见朱由校没有脱衣,也没有做其他事,只是将用热水洗净了手,提起灯笼去看张皇后某隐私之处。

    “还好只是有些红肿,再加上刚才的脉象,应该也有些轻微中毒,再加上小产数次,才留下了现在的不足之症,得用上等的阿胶和人参调养,否则寿命难保,再有生育就更是难上加难。”

    朱由校自己喃喃数语后见身边的宫女们一个个愕然呆在原地,就不由得生气道:”愣着干嘛!还不照朕所的做,去拿上好的阿胶和人参来!“

    为首的女官见皇上如此盛怒,便忙不迭的跑了出去,没多久就拿了人参和阿胶来,朱由校一看却都是须末和劣等阿胶,不由得更加恼怒:

    “欺负朕只会木工不懂药吗,拿这些劣质货忽悠朕和朕的皇后,难不成真想害死朕的皇后不成!”

    朱由校这么一喝问,那女官立即就跪了下来:“陛下息怒,御药房说只有这些了,因银两短缺,已经许久没有进药材了。”

    朱由校不由得粲然一笑,自己堂堂一帝王到现在居然用不上上好的阿胶和人参,这还是富有四海的皇帝吗?

    朱由校少不得买了些上等东阿阿胶和人参,虽然不多,但也勉强够自己的皇后用了。

    同时朱由校还命令从即日起,除客氏与皇后贴心的几个侍女外,皇后身边的侍女全部撤换掉。

    一时间,整个紫禁城内廷变得人心惶惶,管理也较平时严格了许多,特别是朱由校和张皇后的饮食起居更是严格把关。

    没人明白皇帝陛下如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大明朝廷背后,一直有狼子野心之徒在暗中企图谋害自己。
………………………………

第九章 早朝

    皇帝并非每日都要上朝,而且,即便是上朝,也因礼仪规矩繁多,处理不了几件政事,充其量也就是御门听政。

    朱由校决定今日上朝并非他要告诉大明的文武百官,自己要开始励精图治,做大臣们所期望的贤君,他只是想告诉这些东林党的大臣们,自己还活着。

    从天刚微微亮开始,朱由校就不得不早早起床,开始盥洗。

    这是他来到成为大明皇帝以来第一天上朝的日子,坐在龙辇上的朱由校看着远方层层叠叠的朱红色紫禁城,不禁有一种睥睨天下之感。

    这也许就是做帝王的感觉,九州四海,亿万庶民仿佛由自己一人主宰,但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

    朱由校深知,从正统以来,大明朝的皇帝就被这庞大的文官体系控制在了这紫禁城之内,哪怕是自己这位身体的前身也是在努力了七年后,才勉强依靠锦衣卫和东厂,不再受文官牵制而已。

    但关系着国计民生的大明财政和赋税依旧控制在他们手里,自己依旧没有改变现状,依旧国穷民乏,富了的是那些如蠹虫一般的宗室勋贵,官僚士绅。

    万历年间的张居正呕心沥血十年也没能成功,何况自己。

    但朱由校只不过是用了锦衣卫和东厂,重用了几个听话的官僚而已。

    这些东林党大臣们就已经开始厌恶起了自己,并不希望自己能长久的活下去,家里的笔记只怕早就把自己骂了个体无完肤。

    从这些还站在朝堂上的东林党官员的眼中就可以看出他们那不善的目光和失落的表情。

    朱由校很欣赏这种感觉,欣赏这种你想吃掉我,却没有吃掉我的快感。

    从万历以来,大明的臣子特别是东林党人就开始厌恶起了自己的皇帝陛下。

    这是不可避免的,君臣关系的恶化本就是土地兼并日益严重,社会矛盾日益尖锐的直接表现,朱由校不可能依靠妥协就能缓和,除非这些自私的利益集团们能土地都吐出来分给日益增多流民,并有义务缴纳商业税的觉悟。

    不过,从历史上崇祯时期,崇祯帝屡次请求大臣捐银救国,以及一遇战事就加征百姓赋税的举动就可以看出,这些江南士绅们已经拥有了资产阶级的某些特征,如自私与目光短浅。

    朱由校冷眼一瞥,发现朝堂上虽然部院大臣和内阁大学生基本上已被阉党把持,但在中下层以翰林院、詹事府等为代表的清流机构依旧充斥着大量的东林党成员。

    东林党的官员们从知道皇上居然没死,且还宣布今日要早朝的时候,就知道谋划已久的阴谋破产,有如丧考妣者,害怕被朱由校治罪而面带凄然之色,有依旧斗志昂扬,决定来一次不成功便成仁的流芳百世之举。

    东宫右谕德张雍是SX人,但却是东林党领袖人物李三才的门生,一向已在世诸葛自诩的他则既没有垂头丧气也没有表现出大义凛然的态度。

    从进入朝堂的一刻,就一直沉默寡言的张雍内心里却在筹划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变局。

    从自己听此恩师建议上表弹劾自己恩师李三才,并与阉党首要人物即吏部尚书崔呈秀结为儿女亲家起,张雍一直把自己视做为东林党崛起而卧薪尝胆之人。

    他不甘心自己和郑三俊等朝中大臣所支持的信王失败,他相信只要自己还没有被朱由校罢职,他就有机会让龙椅上坐的人变成朱由检。

    朱由校没有注意到张雍,在群臣高呼万岁之后,他才开口道:”承蒙祖宗护佑,上天眷顾,朕从四五月落水染病以来,病情虽日益加重竟至于卧榻不起,但侥幸又活了过来,如今反而龙体康健,仍能为大明万千庶民主政数十载,不知道众位爱卿此时心情如何?“

    朱由校这句话有些无赖之徒的挑衅意味,老子没死,你们计谋没得逞,现在是什么心情,发表一下感言。

    ”陛下痊愈自然是社稷之福“,大学士魏广微先站了出来,其他官员见此也只好跟着附和,其中一东林党官员还不由得骂了一句:”无耻阉贼,趋炎附势之徒耳。“

    “魏先生因朕痊愈而高兴,此言更是忠君之言,何来趋炎附势之说,翰林院官员修朕实录时,务必记上这位爱卿之无稽之谈,以儆效尤!同时,加封魏先生太傅,赐斗牛服。”

    朱由校这么一说,那逞口舌之快的东林官员只得闭嘴,他可不想被史书记成自己是一不君不义子人,不过心里却更恨朱由校了。

    大学士魏广微则是感激不尽,常言道,做官者,生当为太傅,死当得文正,自己即便现在不是首辅,但得皇上如此恩德也该知足了。

    不过,就在东林党官员缄默不语,魏广微等阉党积极发言要团结在以陛下为核心的中央领导周围时,又一东林党官员工科给事中陈宪卿站了出来:“陛下,微臣今日要冒死弹劾司礼监秉笔魏忠贤,特献上魏忠贤二十条大罪,请陛下诛杀魏忠贤,以还大明朗朗乾坤!”

    “陛下,微臣也要冒死弹劾魏忠贤!”

    这时候,都察院湖广道御史徐必谦也站了出来,与此同时,又有几个科道言官,甚至还有翰林院的清流也站出来弹劾魏忠贤。

    朱由校本想在宣告自己没死之后就直接退朝,然后与几个内阁大学士和司礼监再商量加征商税以解民困一事,可他没想到这些东林党的官员居然会趁着今日早朝一窝蜂的弹劾魏忠贤,就像是预先约定好了似的。

    朱由校没有提前表态,只是冷声问道:”还有要弹劾司礼监秉笔魏忠贤的吗?“

    “有!”几个没预先写折子弹劾魏忠贤的东林官员又站了出来。

    朱由校笑了笑,旋即问道:“既然要弹劾,为何不通过通政司,经内阁票拟,在早朝上直接向朕禀告,成何体统。”

    “内阁于司礼监沆瀣一气,只怕我们的折子到了通政司也到了陛下御前,请陛下明察!”台下有官员回道。

    “陛下,这……”魏广微见东林党咄咄逼人也一时慌张起来。

    反而是早已知道这群东林官员性质的朱由校明白淡定地说了一句:“把他们的折子都收起来,朕会好好看的,先退朝吧。”
………………………………

第十章 孙之獬献宝

    朱由校作为一个现代人,遇到这种被一群东林官员逼着处决李进忠的情况也只能学他爷爷万历皇帝的方法,留中不发。

    不过,东林党的官员们可不干。

    向来在朝堂内斗中表现得斗志昂扬在面对外来侵略的时候却又表现的懦弱胆小的东林党怎么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即便不能威逼朱由校杀了魏忠贤,他们也要拼一个忠烈之名。

    从昨晚得知这位木匠皇帝朱由校没有死,反而直接抄了太常寺卿郑三俊的家,并勒令信王朱由检迅速就藩的消息后,这些东林党们就知道阴谋败露,逃脱不了朱由校的报复。

    所以这些自认为自己是忠义之臣的东林党们,很大的一部分都决定在今天上朝之际弹劾魏忠贤,既然是要死,倒不如死的轰轰烈烈。

    唯独右谕德张雍摇头苦笑了笑,沉默地站在了后面,心中感叹自己这些同僚们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些。

    这些不顾生死,只想着除掉魏忠贤的官员们都是年轻而又激进的东林党,他们只以为自己的政治利益得不到维护是因为阉贼魏忠贤,但其实真正妨碍东林党政治利益的是昏君朱由校!

    只有张雍看透了这一切,他暗暗说了一句:“朱由校不除,东林党就难有出头之日!”

    ……

    “若陛下今日不杀魏忠贤,微臣救撞死在这金銮殿!”

    这时候,就在朱由校准备起身离开时,陈宪卿居然直接拦住了朱由校,摘下头上乌纱帽,对着柱子威胁起了朱由校。

    “对,陛下若不杀魏忠贤,微臣救撞死在这金銮殿!”

    几个年轻的东林党官员也跟着附和起来。

    “你们这是在要挟朕吗?”

    朱由校有些恼怒起来,而这几个东林党却依旧是四十五仰望天空,丝毫不理会他这个君王。

    朱由校见此也气得直接一挥衣袖:“那你们就撞死吧,我大明没必要留着你们这些沽名钓誉的无用之辈!”

    朱由校气冲冲的走出了大殿,却迟迟听不到脑袋撞墙之时,便好奇的转身一看,只见那吼得最凶的陈宪卿也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梁柱,然后就道:

    “我等若是死了,朝堂上将被阉党彻底把持,我们必须活下来,秉承正义,不能让阉党奸计得逞!”

    “对,我们现在还不能死,阉党不除,我们必不轻生!”

    朱由校见此不由得笑了起来:”没有用的家伙,哪怕真有一个人敢撞,朕还欣慰些,如今一看,这大明王朝的文官们也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呀。“

    就在朱由校将要离开之时,一六品小官突然走了过来:“陛下,下官是翰林院侍讲孙之獬,下官斗胆给陛下献上一宝贝。”

    孙之獬?

    眼前这身材矮胖一副小人嘴里的翰林官员居然是历史上那位建议多尔衮下达剃发令的大汉奸的孙之獬。

    朱由校有些讶然,很是玩味的看着这孙之獬:“你要给朕献什么宝贝?”

    孙之獬拿出一锦盒来,打开后就指着一银灰色铅丸道:”这就是那宝贝,名叫采花之丸,是陈抟老祖留下来的合欢之药,微臣偶然得到,特献给陛下,陛下若得此物,可一夜御。八女。“

    “荒唐,这也是你一堂堂翰林学士所做之事,将其押入诏狱候斩!”

    朱由校并非是柳下惠,但现在危机重重,自己身体又刚刚恢复,还不能近女色,所以并不需要这孙之獬献什么壮阳之物,而且这人既然是大汉奸,他也懒得再留他涂毒大汉子民,干脆趁此将他杀掉,倒也少给世间留下一个祸害。

    不过,孙之獬却吓得直接跪了下来:“陛下饶命,微臣不该把陛下等同于那些荒。淫。好。色。之君!陛下饶命啊!”

    孙之獬本就是阉党,所以一旁的魏广微见此不由得向朱由校求起情来:“陛下,孙之獬固然有邀宠之不当,但可否看在他尚年轻的份上,饶其一命。”

    朱由校见此不由得的笑问道:“孙之獬,那朕就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剪掉你的头发只留一小撮猪尾巴,一个是现在就去诏狱等死,你选哪个。”

    “微臣,微臣”,孙之獬有些犹豫起来,旋即咬牙道:“微臣选择剪发代死,谢陛下饶命!”

    朱由校不由得哼了一声,暗想这汉奸就是汉奸,在他们的世界观里,是没有节操一说的。

    “将孙之獬革职,永不叙用!”

    朱由校最终还是没有处死孙之獬,一是这家伙太贱,贱得让他没了杀人之意,二是无缘无故的杀掉一个朝廷大员也有损他的威信,现在的朝廷还能保持稳定,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大家都还在遵守一些基本的儒家规则的,否则的话,一旦剑拔弩张,整个朝廷陷入四分五裂之后,便宜的只是关外的野猪皮。

    孙之獬恶狠狠的瞪了远去的朱由校一眼,小人最善于示弱也最容易记仇,诚然,现在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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