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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宏图-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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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手术刀划上个十字,那些肿大的淋巴结就溢出带血的脓水。病人流着血,四肢叉开,腹部腿部出现斑点。有的淋巴结停止出脓,继而重新肿大。大多数情况就是病人在难闻的奇臭中慢慢的死去……

  终于,在处理好最后一个病人之后,李婉婷走出难闻的奇臭的隔离病房,她来到外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以让那有些发胀的脑子感觉清醒一点,驱散满脑的浑噩感。

  深吸一口气,李婉婷朝着远处看去,在远处的田间,燃烧着的柴堆在死气沉沉的田里发出熊熊的火光,巨大火堆处火星四溅,浓烟冉冉升向黑夜的长空。

  那是士兵在焚烧尸体——根据防疫令,所有的尸体都必须焚烧,即便是已经安葬的也必须重新挖出加以焚烧,这无疑与国人的传统相抵触,但是面对军人的枪口和死亡的威胁,人们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一事实。无奈的接受亲人的坟茔被开挖,尸体被焚烧的现实。在枪口的威胁下,人人都会妥协!

  “哎……希望能尽快平息吧……咳……”

  嗓间发出的咳声,让李婉婷的心底涌起一阵警惕,她试着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滚烫的额头似乎是在提醒的她,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在这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煞白……作为医生,她很清楚,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感染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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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目的(求支持!)

  相比于乡村,在城市中,尤其是相对较大的城市里推行防疫无疑更为困难。尤其是在疫情面前,百姓能否保持冷静,这都是最大的考验。在“防疫令”下达之后,被列为防疫区的城市,立即陷入了慌乱之中,尤其是那些因为靠近疫区,而被纳入隔离区的城市更是如此。

  尽管百姓的情绪极为慌乱,而在这个时候,大量的军宪为秩序提供了保证,进驻城市的数百名官兵和当地宪兵一同维持着城内的秩序。尽管他们保证城市没有因为疫情陷入混乱,但是城市却不可避免的陷入萧条之中。

  与此同时,官府张贴着布告接着开列采取的全部措施,其中包括要求各家各户用官府放的水泥,堵塞家中的鼠穴,同时用砒霜进行科学灭鼠,以及对用水必须要烧开等。布告要求百姓们保持最大限度的清洁卫生——每天必须洗一次澡,要求衣被必须进笼蒸,以清除跳蚤。此外,规定病人以及其家人必须进行隔离。最后还指出军警可以随时进入家中检查卫生情况。

  所有的一切都是借鉴了军队。尽管给百姓的生活带来诸多不便,但是却最大限度的避免了疫情的蔓延,至少在未爆疫情的隔离区,疫情暂时还没有呈现出扩张用的趋势。

  但是局势实际上并不怎么让人乐观,对于身为防疫总医官的伍星联来说,每天都会有大量的数据通过电报汇报到位于长沙的防疫总署——这是疫情爆后,临时成立的机构,也是督府,更准确的来说远东第一个公共医护管理机构。

  “伍先生,数字在上升:两天里死去1985人,又有三个县现了疫情……”

  来自各地的报告被总结之后,新的统计数字是让人根本乐观不起来的,而在下属报告的时候,伍星联则看着统计报告上的图表。

  从图表上可以清楚地看出来——死亡人数在不断的增加,疫区在继续扩张,尽管它的扩大度远无法从之前相比,但是其仍然没有被控制住。

  “另外,各地参与防疫的军医、医生以及当时中医有36人感染,今天有两名医生牺牲……”

  伍星联的的双眼注视着统计表。

  此时他所能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他甚至明白了,在欧洲黑死病蔓延的时候,人们的那种无力感。

  那种面对死亡的无能为力,压得伍星联几乎喘法这气来。

  “伍医官,要不要去走走!”

  左宗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作为湖南巡抚的他,同样的满面愁容,毕竟他是湖南人,死去的是他的乡人。

  他们向学校的操场走去——防疫总署选择了学校作为临时的办公地点,学校已经停课了。低着头的伍星联一直不吭声。黄昏已近尾声,夜幕即将来临,星星开始出现于昼光未尽的天际。街头的路灯不久就亮了起来,天色显得暗了下去,而谈话的声音倒好似提高了音调。

  “伍医官,真的没办法吗?”

  在操场的角落里,伍星联对身边的左宗棠说道:

  “对不起,虽然我是个医生,可是。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他们……”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左宗棠已经注意到这位军医院防疫教授的目中似乎闪动着泪珠。

  “我是医生,我誓,用我一切所学去救治每一个人病人……可是,可是……”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从伍星联的目中流了下来。

  在过去的二十天中,已经有过两万五千人死于鼠疫,准确的来说,是他投身于这场“战争”之后,在此之前的一个月里死亡的人数过了五万人。

  “伍医官,我知道你尽力了、我知道……”

  左宗棠安慰着伍星联,他能够感觉到对方的那种无力感。

  “我只是想问问,既然曾有几千万西洋人死于鼠疫,那么,西洋人就没有治疗它的法子吗?”

  摇摇头,心神疲惫的伍星联用无可奈何的证据说道。

  “很多医生都在这上面花了好些年工夫,虽然有些收获。但也可以说并无多大进展……”

  在这种疾病面前,人类是那么的无力,只能苦苦的挣扎着,任由疾病蔓延着,任由它夺去人们的性命,作为医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人死去。

  同样的无力感,同样深深的困扰着朱宜锋,在骆秉章的汇报中,他的眉头紧锁着。

  “……176名官兵感染鼠疫。”

  尽管为了防治鼠疫,医生、军人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但是感染的人数仍然在不断的增加,区域不断的扩大。

  与之而来的是死亡人数的不断攀升,许多人都死去了。

  “在广东和湖南已经有117个县现了疫情,仅有三个县的疫情得到控制,病人数呈现下降趁势,而绝大多数城市疫情并未得到控制……”

  骆秉章的语气低沉,现在疫情最为严重的是广东,广东三分之二的府县都现了疫情,而在乡间,甚至山区,也大面积爆了。

  “……胡家村,一场鼠疫过后死绝了全村几十家人,有的家庭只剩下一两个人,以至于月初稻谷成熟时满野金黄,却无人收割……”

  那是在粤南,现在正是稻谷收割的时候,可一场鼠疫却摧毁了整个村子。在骆秉章的话声落下的的时候,朱宜锋所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惊悚。

  一个只有千余人的村落,

  几乎可以死绝!以至于无人可以埋藏尸体。

  一个只有万余口人的县城,可以死掉数千人!

  这就是鼠疫的威力!

  这种难以置信的高传染性和中者必死的威力,正是它令人恐惧的地方。而更令人恐惧的是——在这个时代,鼠疫是无从可治的,所有的一切治疗实际上都是“安慰疗法”,无论是西医也好,中医也罢。

  甚至就连自己——自己现在同样对鼠疫生出了惧意,以至于正在考虑是不是在鼠疫进一步蔓延的时候,将灵芸和孩子们都送到“江北总站”,毕竟那里远离人口众多的城市。

  当然这只是迫不得已的选择,甚至可以说是最后的选择。至于现在则在督府更是推行灭鼠,在武昌、汉口以及汉阳三地同样推行灭鼠令,用砒霜毒杀老鼠的同时,官府提供用水泥用于填埋鼠洞。

  但这一切,都只是治标不治本,对于鼠疫,这个时代的人们只能被动的防御,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它任何选择。

  “防疫总署的伍医官,再次电,要求实施第二期防疫令!”

  骆秉章的话让朱宜锋一愣,作为防疫手册最初的制定者,他非常清楚第二期防疫令是什么,是画地为牢,是封闭城市!

  换句话来说,就是将所有的疫区加以彻底的隔离,以避免疫情蔓延下去。而军队将会全力执行这一命令——会不惜一切手段,包括采用武力!

  在这个时代,或许这是最后的选择了。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主公,如果实施第二期防疫令的话,到时候城市的米柴等必须品的供应怎么办?”

  张亮基不无担心的询问道,这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上百个府县!牵扯到千百万百姓!而更重要的是,这将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尤其是柴米油盐等生活必须品的保障,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尽最大努力吧!”

  缓声道出这句话后,朱宜锋看着骆秉章说道。

  “正式宣布实施第二期防疫令。彻底封闭疫区。我会命令军队全力配合……”

  在下达这一命令之后,朱宜锋在一份公函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盖上了“大汉都督”的印章,这是最后的选择了!

  这是最后,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实在不行,那么就只有如此了,只能千方百计的将疫情控制在已经爆的区域,只有如此才能保住自己的根基,避免根基因为鼠疫而受到损害。如果能控制住的话,至少可以保证自己不至于因为鼠疫的伤害,而无力应对清军或者太平军的进攻。

  “但愿这一切,都能得到控制吧!”

  在骆秉章等人离开之后,朱宜锋默默的在心底对自己这么想到。

  钟声再次响起,12声钟响,意味着洋历新年的到来,1857年来临了。因为三省既未使用满清的年号,也未使用太平天国的年号,也没有自己的年号,自然的也就是使用西洋年号,不过只是采用西洋的“年”,另一方面,月日则是使用中国的阴历,在年上则是采用天干地支纪年,尽管西历的一年过但,但乙卯年仍有一个多月。

  在这个西历的新年来临的时候,之前还曾雄心万丈的朱宜锋,这会却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中迎来了新年,他能够感受到防疫那道关隘处的四面楚歌。

  关前巨浪滔天!关前泰山欲崩!

  而关却如累卵!

  能不守吗?

  不能不守,不守的话,四年来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所有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可守得住吗?

  曾经摧毁欧洲的黑死病的阴影再一次在朱宜锋的脑海中弥漫着,现在他甚至后悔起,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医学,如果选择学医的话,也许可以知道,如何治疗鼠疫。

  “以现在的医药技术鼠疫是无法治疗的。”

  突然一个久违的声音,在朱宜峰的脑海中响起。

  是他!

  是那个把自己带到这个时代的家伙!上次自己拒绝了他之后,它已经两年没有出现了!

  “治疗鼠疫的选药物是链霉素,而这种抗生素是目前的技术无法生产的!”

  又一次,他在那里强调着鼠疫的不治。

  “你出现了,这意味着,对你来说,这是个机会!不是吗!”

  尽管他在强调着鼠疫的不治,但朱宜峰却意识到他的出现恐怕不仅仅只是提醒自己这一点。

  “在未来的1oo年中,鼠疫会继续蔓延下去,按照现在的传播度,在未来的一年间,将会有过12oo万人感染鼠疫,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会死于鼠疫,应该说几乎完全死于鼠疫。”

  这是事实,在链霉素明之前,鼠疫是无药可治的,只有极少数的——比如在遭受鼠疫几百年侵害的欧洲,少数欧洲人在死亡面前进化出了一种特殊的抗病基因,使得他们可以保住性命。

  “随着鼠疫的蔓延,将会有数以千万人死于其手。”

  “是受我的影响吗?”

  面对“他”的提醒,朱宜锋反问道。

  “我曾经告诉过你,历史的抗拒就像是篮球一样,你施加的力量越大,反弹就越强烈,这种力量可以视为你对历史造成的影响的所产生的连锁反应。为了能够与你的敌人进行抗衡,你修建了公路、繁荣了商业,交通的改善、商业的繁荣,这一切都直接助长了鼠疫的蔓延,在历史上它的蔓延需要很长时间……”

  “我知道!”

  它的提醒,让朱宜锋心中的那种不安感,再一次强烈起来,但是他仍然倔强的回答道。

  “我已经决定隔离所有的疫区,我会用尽一切办法避免它扩散开。”

  也许自己早就应该下达这一命令!如果那样的话也许可以救更多的人。

  “但是隔离区内的人们呢?”

  这一声反问,让朱宜锋整个人都变得低沉起来。

  “是的,隔离或许可以救下很多人,但是在隔离区内的人们呢?他们中的许多人,原本根本就不会受到鼠疫的伤害,但是,你改变了这一切!”

  面对这个质疑,朱宜锋冷声问道。

  “既然你出现了,你肯定有解决的办法!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是的,现在他既然在沉寂了那么长时间,以至于自己甚至都要忘记它的存在之后,再次出现了,肯定是有所图谋,肯定是希望通过这件事得到什么。

  “我曾经提醒过你,不要去改变历史!”

  面对这个提醒,朱宜锋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对这些人的死亡负责吗?这就是你的目的对吗?你希望通过我的愧疚感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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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恢复正常更新!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无语!支持铁血宏图!拜谢!

第407章 帮助


  轰鸣的列车喷吐着烟雾沿着粤汉铁路武汉至长沙段一路疾南驶。

  武昌至长沙的362公里铁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中国第一条干线铁路,更准确的来说,其是汉粤铁路的北线工程的核心。之所以被称之为“干线”,是因为这是第一条连接两省省会的铁路。

  三年前,数名来自英国、法国等国的铁路工程师用时半年勘察线路,精心筹划编制出每公里平均造价3。54万元的筑路计划,同时制订分段修建、分段运营、三年建成的经济方案,而实际上,这条铁路最终提前1o个月完工,而且造价相比于最初预算降底了1o%——这是得益于所需铁轨,准确的来说是钢轨,都是由大冶铁厂提供,其生产的钢轨、鱼尾板以及螺栓等物料的价格远低于从英国进口的熟铁轨。

  而这条铁路同样也是世界上第一条“钢路”——完全由钢轨建成的道路,相比于熟铁轨道,它的使用寿命更长。现在随着的大冶铁厂生铁产量以及钢产量的增加,越来越多的钢材被应用于铁路和筑建上,非但没有增加成本,反而因为大量使用国产路料,使得其成本在很大程度上得到降底。

  尽管这条铁路早在一个半月前便已经筑成,但因为尚未交付、验收,所以未投入使用,直到鼠疫疫情爆后,迫于需要,未经验收的“武昌至长沙段”铁路才全线投入使用。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往返的列车总会将防疫所需要的各种物资从武昌运至长沙。相比于水路,铁路的运力或许不及水路,且运费相对较高,但是它却有着度快的优势——单程只需要8个小时,当然这是在沿途不停靠车站的情况下,如果是普通列车则需要1o个小时以上。

  但8个小时可以从武昌抵达长沙的“快”,还是让人们充分感受到了“千里江陵一日还”的奇迹,实际上,在第一列从武昌驶抵长沙的火车靠站的时候,长沙的报纸对此事的惊讶甚至过了对防疫的关心。

  毕竟瘟疫是古来有之的“寻常之事”,而这朝夕至的“火轮车”,却是恒古未有之事。同样他们也能够从这短短的八个小时中,感受到火车将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受限于种种原因,至少现在普通百姓还没有感受到火车轮给生活带来变化——武昌至长沙并没有开通普通客车,所以至少在未来的几个月中,至少在防疫结束之前,他们都不可能有体会搭乘火车的便利。

  但是至少现在这条铁路已经给朱宜锋的生活带来了改变,可以乘火车抵达长沙,并且可以迅返回武昌。

  铁路的筑通改变了许多事情,就像此时置身于火车站中等待着主公到来的伍星联、左宗棠一般,至少在此之前,他们很难想象主公可以随时从武昌来到长沙。

  “铁路公司那边说,主公的专列,再过二十分钟,就会抵达长沙……”

  随员的话还没说完,左宗棠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甚至特意看了一下怀表。

  “还不到七个小时!星联,似乎比你们来的时候还快!”

  “左大人,汉督乘座的是专列,只有六节车厢,而且还是空车,如果不是因为铁路刚刚筑成,7o公里也没问题!若是正常的十六节车厢,半客半货的话,度最多也五十公里,实际上度应该在4o公里左右,按照设计的运行时,未来这条铁路上的火车是时35公里。”

  一旁的李存白解释道,他是铁路公司职员也是长沙站的站长。和汉粤铁路公司的职员一样,他也是毕业于汉口的“帝国铁路学院”,年青化,或许是汉粤铁路公司最大的特点,同样也是各个企业的特点——许多工程技术人员都是二十来岁的年青人。

  “不慢了不慢了,35公里,也就是7o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就是一千六七百里!日行千里、当真是日行千里啊!”

  左宗棠感叹着,难怪主公会在电报中告诉他,抵达长沙后他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主公会在明天早晨返回武昌。

  实际上按左宗棠的本意,他并不希望主公来长沙,尽管现在长沙并不是疫区。但万一鼠疫传染到这里呢?也正因如此,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坚持要来长沙的主公才答应不下车。

  “将来火车只会更快,左大人,毕竟咱们中国是个大国,按现在的度,从广州到黑龙江需要几天的时间,以后肯定会有更快的火车,要不然这费时也就太久了……”

  对于铁路,李存白有着他的看法与见解,在他看来铁路的未来就是度更快、载货更多!实际上,这种观点是全世界通行的观点。

  帮他们在谈话的,伍星联则站在那里,他的心情显得有些沉重。而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向主公交待。

  而现在主公来了!

  在众人的谈话中,远处传来了汽笛声,一列火车正缓缓的驶入这座简易的火车站——西式的长沙火车站并未投入使用,现在投入使用的只是一座简易车站。

  该如何交代?

  寒风刺骨,雪意欲浓,伍星联打了一个寒颤,他想到了,现在于各地愈演愈烈的鼠疫,顿时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在上车的瞬间,伍星联甚至有一种冲动,他想要离开这里。他不知道应该作何交代。但是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此时的他显得有些浑浑噩噩的,甚至只是随着左大人一同,向主公行礼,然后便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

  “你就是伍星联吧!”

  与左宗棠简单的寒暄几句之后,朱宜锋看着伍星联说道。

  “你为粤湘两省的疫情殚精竭虑,昼夜操劳,实是令人感动,此时湘粤之疫实为数千年所未见者……能得你与众医生竭力相挽于狂澜,实在是粤湘两省百姓之大姓!”

  在简单的夸上几句之后,朱宜锋便直接切入了话题。

  “现在,两省的疫情怎么样?”

  尽管有些失神,但是伍星联仍然连忙介绍起情况。

  “现在疫区已经扩大至少117个县,目前有32736名百姓感染鼠疫,他们的症状相近,烧、咳嗽、出血,然后死亡,皮肤的几天内变成紫色……”

  伍星联介绍着情况的时候,朱宜锋则站在地图边,这是一部疫情地图。上面清楚的标注着疫区的情况。

  “最早的病例确定是在什么地方了吗?”

  “回主公,是在连山的宜善镇。”

  “是本地原?”

  “不是,我们目前怀疑其是由的云南传入,在广西亦有鼠疫爆,据信皆为云南传入……”

  果然和最初的推测的相同,鼠疫是从云南传入的,根据情报显示,早在去年年初,云南即已经爆鼠疫,而且生在云南的回乱,更是导致鼠疫的进一步扩散。

  “嗯,既然确定了传染源,那么就暂时封锁省界吧,还有本督已经指示停止从云南、广西以及贵州等地采购物资,至于军工需要的硫磺、硝土,现在已经完全转向从荷属东印和智利购买,总之一句话,只要防疫需要,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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