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永历四年-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劣诨崛绱怂廖藜傻哉飧龉下肀车氖堑比什蝗茫�

  时近午时,在明军的押送下,关押马进宝的囚车自暂时作为行辕的巡抚衙门驶出,一路直奔城南的行刑点。

  押送马进宝的囚车出了巡抚衙门便有无数的百姓守在道路两侧,所幸此前府衙、县衙的小吏和衙役们无数次宣讲过,负责维持秩序的明军中也有军法官和镇抚兵监督,否则估计马进宝还没到行刑点,就会被暗器打死。

  可是即便如此,蔬菜、瓜果、甚至是平日里舍不得吃的鸡蛋也都像是不要钱一般在囚车上开了花,以至于拉扯的马夫都在持续不断的误中副車中被打破了鼻子。

  城南搭建好的临时会场上,与会的官员寥寥无几,因为很多金华府原本的官员还在大牢里等待着接受调查和审判。主坐的下手,金华知府孙钰焦急的等待着押送队伍,不时便会站起来眺望一番,随即灰心丧气的坐下,然后再站起来,如此往复,将他平日里的气度彻底丢了个干净。

  对于这一幕,陈文早有预料,是故他也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不时吩咐身边的亲兵把探查的结果送来,以便让孙钰能够稍微安心一些。

  “逆贼马进宝于此地结怨甚深,路上走得慢一些也正常的。下面的人一路严防死守,大可放下心来。”

  “嗯。”说罢,没过几分钟孙钰却又站了起来,向视线所及的拐口望去。

  被软禁在府衙的这些天,孙钰每天都沉浸在失察的自责之中,就连他妻子的劝慰也无济于事。等到入城的明军拿下府衙将他请出来时,这位曾经的明朝小鲜肉已经瘦脱了形,和那位一年才买得起一次肉孝敬老娘的海青天于陈文幻想出来的形象越来越近。可是待他见到陈文时,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不顾体统和交情直接跪倒在地,请求陈文责罚。

  之所以会如此陈文很是清楚其中原委,不谈二人的交情,孙钰可以说是陈文一直以来最大的支持者,但是这样的心结却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纾解的。对此陈文也无可奈何,只能寄希望于孙钰的妻子能够将他的身体照顾好了,仅此而已。

  似乎过去了很久,远比预期还要晚的时辰押解马进宝的车马才出现在转角处,只是待马进宝一经出现,不仅仅是孙钰,所有与会的官员纷纷站了起来,唯有陈文还坐在那里拿着这两天写就的稿纸默默背诵。

  很快,押解马进宝的马车便驶入到会场,而在马车的后面,无边无际的百姓正尾随而来,在明军的监视下排队进入仅仅是用木栅栏包围起来的会场。

  待衙役们将绑得跟个粽子一般的马进宝身上的菜叶和蛋液、蛋壳等杂物擦拭干净,负责的官员便上前验明正身,直到确认无误后才押上行刑的台子,重新将手脚绑在架子上。其间只有那位负责行刑的刽子手眉头皱了一皱,似乎对这份鼻青脸肿的卖相不甚满意。

  此刻的马进宝衣衫尽除,口腔中也被塞进了核桃防止他咬舌自尽,眼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即便是待宰的羔羊都比他要有范儿。

  “祭品”已经摆好,待时辰已到,陈文便站起身来,开始行刑前的演讲。

  陈文此番的讲演并非诵读祭文,而是以着平日里的白话向在场的士绅百姓讲述出征衢州、生擒马进宝的过程,内容比较简短,就连那场清军为求生存而引发的内讧也被一句“天诛”概括,反倒是在将战事讲述完毕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我知道,在场的诸君或许很奇怪,奇怪于我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凌迟马进宝这狗汉奸……”

  马进宝在金华府抢掠百姓的这笔账已经没办法算清楚了,甚至是永远都没办法彻底算清楚。行刑地点若是按照金华之屠来算的话,守军最后的阵地东市或是朱大典殉国的火药库原址都是极好的选择,但是最后陈文还是选择了城南,甚至费力的清理了一大片废墟才有了这个会场,所以在场的绝大多数人对此都感到不解,而陈文此刻正是要借着这份不解来将下面的故事讲下去。

  “二十八年前,一个男婴出生在诸君右侧的那个已成废墟的小院里。这个男孩子从小就很聪明,也很刻苦,然而他家只是一户靠着在府城里面开小食铺谋生的小户人家,他的父母送他去开蒙已是支撑得颇为艰难,至于笔墨纸砚的消耗以及所需的书籍对于他们而言显然不是能够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男孩子会在开蒙之后回到家中帮忙,或是在店铺里做个伙计,时日久了没准还能成为账房、掌柜。若是运气好一些,得了衙门中人的看重,或许做个吏员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至于科场得意、独占鳌头之类的梦想,大概也只能去指望他的儿子或是孙子了。”

  在古代,读书并非只是有一位先生就够了,就像后世除了学费以外,还需要交纳书本费、器材费等费用,以及购买课外辅导书,甚至参加课外辅导班那般,这个时代的读书人也同样需要笔墨纸砚,同样需要四书五经以及任何与科举有关的书籍,参加文人之间的聚会来增广知识和见闻,这些对于中产之家都是非常不轻的负担,更何况只是开小食铺的小户人家呢。

  “可是即便如此,他的父母在这个孩子开蒙后也没有选择让他放弃学业,而是将家中积蓄倾囊而出,甚至卖掉了祖上传下来的那两亩租种出去的薄田也要供他继续读书。”

  “所幸的是,为这个孩子开蒙的先生很是看重于这个孩子的刻苦和勤奋,本着为国惜才的原则,这位先生不仅将自家的书籍免费借给这个孩子,还帮他找了一份帮人抄书的工作。这样一来,既可以抄书赚钱贴补少许读书所需的开支,还可以借着抄书的机会免费去读那些平日里很难接触到的书籍。”

  “就这样,一连数年,这个孩子始终忙碌于读书和抄书。直到崇祯九年,这个孩子在书塾的先生的举荐下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科举考试,并且在县试和府试连战连捷,顺利的得到了童生的功名。”

  “年仅十三岁的童生,虽说比起十二岁中举的那位杨阁老要逊色不少,但是也并不妨碍他被当时的府城士绅们赞为神童。”

  “只不过,无论是童生还是神童都不足以改变他家的处境,为了能够让他得以坚持下去,他的起早贪黑的劳作,不仅仅是家中的小食铺,他的父亲还另找了一份搬货的体力活,而他的母亲也拼命的给人家做女红,短短数年间一双眼睛就因为平日里节省灯油钱导致视力大为减退,甚至想要看清楚丈许的物事都很困难。”

  “三年后,那个孩子已经长成为少年郎,自觉得学业有成的少年决定去参加院试,不仅拿下了秀才的功名,甚至还是金华府的案首。到了崇祯十五年,三年前的举人已经十九岁了,这一年他参加了府城的乡试,并且一举考下了举人的功名。”

  “读书十余年,三次参加考试,三次考中功名,那时很少有人会怀疑这位年轻士人的考运,金榜题名,甚至是独占鳌头,或许就在三年后的那次会试和殿试。”

  读书、科举,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还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但是考中了举人,就意味着家族的命运将彻底被改变,因为中了举的读书人已经有资格享受大明王朝优待读书人的福利待遇,仅仅是投献的田土就足以让这么一个底层家庭一跃而成为能够影响底层政治生活的大户。而他的家族的命运因此而得到改变,他的父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个故事对于绝大多数处于底层社会的百姓而言很是励志,不过也仅仅是因励志而感动而已。然而在场的一些府城的士绅却依稀的想到了什么,因为故事里的主人公在崇祯年间金华府城读书人的圈子中被很多人视之为能够和兰溪县的那位李仙侣比肩的才子,但是这个年轻的士人却在清军南下后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变得无声无息,直到……

  “三年后,应该是崇祯十八年,但是我们知道,这世上本就没有这一年,因为在之前的一年京师就被李闯攻陷,随后鞑子就进了关。”

  “崇祯十七年,鞑子入关,到了原本应该进行会试的第二年更是大举南下。南京陷落后,奴酋多尔衮下达剃发令,势要将我华夏数千年的衣冠文明尽毁,一时间,抗击鞑虏的斗争风起云涌,作为首当其冲的浙江更是如此,其中也有这位年轻的士人的身影。”

  “可是到了监国鲁元年,江上师溃,渡过钱塘江的鞑子横扫各路王师。及至金华府,督师大学士张国维和朱大典先后殉国,我金华府的府城更是遭受了长达三天的屠城,殉难者不计其数,这些人之中有这位士人的父母,有他的同窗,也有那位多年来一直帮助他的先生。”

  随着陈文的娓娓道来,会场上也开始传出了泣泪之声,悲伤的气氛也开始感染开来,他很清楚这些百姓已经随着这个故事联想到了这些年来的他们所遭受到的苦难。

  “鞑子的真夷不过数万丁,而我大明却拥有超过七千万丁,人口悬殊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便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说到这里,陈文便指着绑在架子上的马进宝厉声喝道:

  “可正是因为有大批马进宝这样的汉奸在辽东、在北方、在江南、甚至是在我浙江大地上为虎作伥,才导致了如今我大明十之八九的土地被鞑子占据,也正是这些跪在鞑子脚下的软骨头和鞑子一起残害了我们的父母妻儿、亲朋故旧,也正是他们将我等靠着辛勤劳作而获得美好生活的梦想毁却无遗!”

  “剐了马进宝!”

  “宰了这个狗汉奸!”

  “……”

  一石激起千层浪,陈文一语话毕,台下积蓄了良久的怒火肆意喷发出来,那些含着热泪怒吼着的百姓险些冲破了明军组成的防线,看着那份架势只怕是一旦冲上来就势必会将马进宝彻底撕成碎片。眼见于此,在场的军法官们便在陈文的示意下拿起了一个个铁皮喇叭开始指挥着镇抚兵们维持秩序,也好将流程继续进行下去。

  直到良久之后,迸发出的怒火在权利和威信之下稍微平息了一些。略微的嘈杂之中,陈文扬声喝道:“得上天庇佑,王师光复龙游县的同时,抓获了马进宝这个与鞑子一起在我们所在的府城进行了血腥屠城的帮凶。而今天,我等就要用这厮的血肉来祭奠这些年来因他而死良善百姓!”

第七十五章 复仇(下)


第七十六章 大局

  自监国鲁元年江上师溃而始,直到去年下半年陈文光复金华府,这片土地已经沦陷长达五年之久。

  这五年的时间里,满清的金华总兵马进宝从金华之屠开始,始终不移,或者说是乐此不疲的残害着本地的士绅百姓,可以说是金华府的死敌。而陈文在将其生擒后拉回此人为恶最甚的府城当众凌迟处死,在本地人士眼中一个英雄的认定自然少不了的。

  正因为如此,杀了马进宝不仅仅可以泄愤,对于眼下随着曹从龙组建团练使得金华府叛乱遍地的现状也势必将会造成更加有利于陈文的影响。

  只不过,对于行刑台上的凌迟之刑,出生在那个早已视其为野蛮的时代,陈文对于这种将肉一片片切下来的刑罚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趣。当然,这里面也不乏有着陈文对于马进宝这个汉奸所做下的累累恶行缺乏足够的切身感受的原因,如果换做是刚刚阴了他一手导致明军被迫放弃全胜之势的曹从龙的话,十有八九他还会饶有兴趣的再欣赏一会儿那厮在刑罚下的丑态。

  可是,现在曹从龙已经失踪了,根据这两日的调查,巡抚车驾出现的最后地点是府城的东市,显然是已经逃出城了。

  两千余人的抚标营未经一战就在心理攻势下全军覆没,手里没了兵卒,接下来曹从龙的逃亡路线无非是经台州、温州返回鲁监国寄居的行在——福建金门,要不就是北上义乌、东阳从那里逃出金华府,然后继续向北前往杭州。

  降清!

  逃回福建,大事未成,而且还把鲁监国集团最后的依仗得罪个彻底,曹从龙即便不死这辈子的仕途也是算是彻底完了;至于降清,这样的内斗狗到了满清那边或许还可以做官,但是这样的话,在当下的社会舆论中陈文就彻底处于不败之地了。到了那时,即便有人强行用“陈文攻击友军,将身为监军的曹从龙逼得降清”这样的屁股言论来污蔑他也不会有太多人相信。毕竟当下可是儒家稳坐钓鱼台,就连鞑子也要包一层儒家正统外皮的明末清初,而非是一言不合就逃亡他国借兵复仇的春秋战国。

  无论如何,曹从龙已经不足为惧了,而现在摆在陈文面前的关键还是如何将叛乱造成的影响和后遗症降到最低。

  行刑台上,针对马进宝的凌迟还在进行,从第四刀开始,会场上就开始有士绅百姓拿出银子抢购那些从马进宝身上片下来的肉。

  “食汝肉、寝汝皮”

  这在古人看来乃是表达和发泄仇恨最为正常的行为,二十二年前被凌迟处死的蓟辽督师袁崇焕就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只不过,马进宝这个武夫却没有写下“死后不愁无勇将,忠魂依旧守辽东”这等诗句的文墨水平和机会,也就更没有可能得到“民族英雄”的美誉,谁让他现在已经混得里外不是人了呢。

  然而,此刻的陈文却没有那份功夫借着会场上的场景去联想崇祯三年时的那一幕,负责行刑的老师傅第一次休息的时候他就起身返回巡抚衙门,那里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他尽快处理。

  此前陈文拿下汤溪县时,由于那里并非叛乱的中心,位置也比较偏僻,对于金华府的详情并不是很清楚。可是等到他收复了府城,从曹从龙遗留在巡抚衙门的那些情报和文件中很快就搞清楚了眼下的局势。

  汤溪和府城已经被收复,可是兰溪和武义这两县还在叛军的手里,永康县的情况现在还不甚明了,此外还出现了一个可大可小的问题,缙云县被处州清军攻陷了。

  其实与其说是攻陷,不如说是当地原驻军被调回了府城,由于永康县大乱,叛军的守将在路上受阻导致了缙云县的不设防。缙云距离处州的府城实际上很近,恰逢衢州交战正酣,处州清军的留守部队在得知明军撤离后便大着胆子把缙云县的县治——那座没有城墙的五云镇占了下来,对满清那边也算是收复了失地。

  这个消息是明军拿下汤溪、渡过东阳江的第二天一早才传到巡抚衙门的,此前陈文在衢州不仅攻陷了龙游县,还将衢州府城包围了下来,而曹从龙的发动叛乱却导致了明军占领区的一座县城失陷,真不知道当时曹从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面色。

  除此之外,北线明军的总兵官尹钺和驻守安华镇的游击将军林忠孝严词拒绝了曹从龙的招揽,就连义乌和浦江这两个县的文官、驻军也没有参加这场叛乱,倒是让陈文感到了一些安慰。然而东阳县的守将刘成却选择了附逆,联想到罗城岩白头军原本就是在此人的防区,这个家伙参与叛乱的时间很可能还要更早上一些。

  这个家伙不足为惧,只要他出现在东阳县驻军的面前,那些士卒就定然会放弃抵抗,这点信心陈文还是有的。

  但是曹从龙在这半月的时间将府城积蓄的粮草、军需中的大半都运到了东阳县的玉山镇,试图以此作为进攻台州的前进基地,而且这里面还不乏有金华、汤溪、兰溪、武义以及东阳这几个县的夏税。

  军无粮则散,陈文麾下将兵官吏人数近万,军中的用度更是大得惊人。若非有善后大借款强行进了一回大补的话,他绝对不可能组建起如此规模的大军在留守金华府的同时大举进攻衢州。眼下如果不能尽快将那些资源收回的话,只凭着这个农业生产必然会受到叛乱影响的金华府的税收,他根本不可能继续维持下去的。

  除此之外,那一纸自行组建团练的军令也是个麻烦不断的大问题,问题甚至大到了各县尽皆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抗税现象。

  抗税在明朝是很正常的事情,史书中记载颇多,但是这一次抗税的带头人却是那些组建了团练的士绅富户,使得整体的性质已经发生了转变,必须尽快压服各地才能将后遗症的程度降到最低。

  这场叛乱已经不是拿下府城就可以传檄而定的了,陈文需要以各县的县城作为支点才能利用这支不足千人的平叛部队将整个金华府重新掌握在手中。

  兰溪县地处衢江和东阳江交汇之处,顺流而下就是钱塘江,地理位置极为重要,陈文在前天就已经派陈国宝带着水营和近半的平叛部队沿着东阳江西进,只有将那里重新拿回到手中他才能放心收复其他各县。至于义乌和浦江以及北线的明军,陈文已经派人进行宣慰,就连东阳县那里也同样派出了信使。

  但愿这几处能够平稳的实现权力回收,尤其是安华镇那里,因为根据情报显示,那里应该正在承受着杭州驻防八旗的攻击。

第七十七章 铁壁

  明军在府城处决马进宝的前一天,金华明军占领区最北端的安华镇,防御工事的夯土外墙除了最南端那一面和靠近最南端的一部分城墙外,已经全部被清军轰塌。

  自陈文帅军大举西进,接到了陈锦求援的金砺便动员了杭州驻防八旗一部以及抚标、提标全军越过钱塘江南下。然而等他们抵达诸暨之时,民间却在哄传明军在浦阳江上游修建水坝。

  此时此刻,明军一面在衢州展开攻势,而另一面则在浦江县劳民伤财的修筑水坝,这种不合理的现象一下子就引起了金砺、田雄等清军将领的警觉,

  浦阳江流域洪水灾害频繁,一向有着“浙江小黄河”的绰号,民间广为流传流传“沿江人家一夜穷”的民谣说的就是这里。一旦联想到这些,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陈文麾下的这支明军从跟脚上来说是出自那支以军纪严明著称的大兰山明军,大兰山明军主力覆灭后,陈文的南塘营一家独大,但是于民无害的传统不仅保留了下来,而且还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只不过,金砺、田雄这些狗汉奸却始终保持着做贼的人看任何人都是贼的心态,再加上安华镇以北的地区眼下还是清军的占领区,明军选择以水为兵的战术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可是想要从诸暨攻入义乌、浦江,不走安华镇——郑家坞镇这一条路的话,就必须走山区,对于他们带来的这支战兵近七千,辅兵倍之的大军而言又太不方便。于是乎,金砺只得顿兵于此,同时派出大批的探马去探明情况,以作好万全的打算。

  接下来的半个月,经过了神经质一般的反复核实,金砺和田雄才知道修筑水坝的事情原本就只是谣言,是明军可以散播出来用以拖延清军南下进度的谎言。

  得到了这个答案,气急败坏的金砺在得到了督标营已经被明军击退的消息后,再度从杭州抽调了一部分八旗军,只留下了固山额真刘之源带着一千杭州驻防八旗以及杭州城守协继续留守,而他则带着这支战兵已经接近八千的大军继续南下安华镇,试图在突破了夯土的堡垒后杀入义乌,实现围魏救赵,进而合围剿灭的战略意图。

  夯土的城墙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攻了下来,可是当清军冲上城墙后才发现,城墙的内部还有一座造型怪异的堡垒,而他们在城墙上只能作为内部堡垒的靶子。

  勉强坚守了一个时辰,金砺和田雄在发现实在没有任何意义后只得放弃了城墙。可是他们刚刚撤下了城头,明军就再度杀了上来。

  那里的地形实在不利于大军展开,清军只得再度与明军争夺城墙,试图在拿下后将其焚毁。结果清军的攻城部队刚刚再次与明军展开争夺战,负责预警的探马就传来了警报——有一支明军出现在了清军的侧翼,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从矿亭一带经短途的山路绕到清军侧后的。

  因为实际情况不太清楚,金砺只得暂缓了攻势,派出负责掩护侧后抚标营前去迎战,结果作为先头部队的抚标右营几乎是一见面就被那支明军轻松击溃,甚至连还手的能力也没有哪怕一点儿。

  这支抚标右营在去年还是杭州城守协的地方绿营,战斗力和从定海总兵标营抽调来的抚标左营相比都要弱上不少,可是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也确实是吓了金砺一跳。所幸的是,这一次短暂的交锋也让金砺搞明白了对面明军的番号,打出的旗号竟然是金华明军的东阳营。

  既然是在号的战兵营,那么抚标右营不是对手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可是等金砺放弃了继续攻城,转而集结大军准备聚歼这支明军的时候,却发现明军已经撤军了。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金砺便开始了在焚烧、炮火、放崩夯土城墙以及应对明军的骚扰的过程中度过,直到前天彻底将利于攻击的扇形面上的土墙全部彻底轰塌并清理完毕,而清军可以利用兵力优势来围攻内部堡垒才算是一个结束。

  休整了一日,大军按照计划在今天攻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