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永历四年-第2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缤踅褪歉霾淮淼娜搜 �

  原本陈文已经做出了决定,只差跟孙钰说过,确定他没有异议就可以下达命令,甚至连上疏他都准备好了,可孙钰对此却提出了不同意见。

  “辅仁,你很急着进攻杭州吗?”

  “何出此言?”

  话一出口,陈文立刻就明白了孙钰的想法。

  他在浙江明军中威望无人能及,而民政方面,孙钰作为巡抚,或者说是从有实无名的巡抚也已经有多年,浙江的官吏皆出自他的门下。孙钰其人是陈文最忠实和重要的政治盟友,有他在地方上自然可以放心,但若是孙钰转而负责江西,陈文就得返回浙江坐镇。

  没办法,随着改革的展开,浙江明军和官府在获取了更大的实力的同时,也积累下了更多的反对者。只有陈文或是孙钰才能压得住这帮人,其他人,比如性子软弱的前浙江巡抚王江,只怕很难胜任。

  可是新近收复了江西的大片土地,陈文显然要留在江西坐镇,军事上的威慑力够了,地方上的行政才能展开,两相其害取其轻,让孙钰过来主持江西民政的计划就可以说再见了。

  飞鸽传书,王江已经在赶来江西的路上,而孙钰带来的那些文官和讲武学堂输送的卫所军官却先一步启程。随之而来的,更有新兵训练营里新近训练出来的那几千驻军,他们将会用长矛来确保文官和卫所军官的施政的平稳和安全的展开!

  启程出的同时,陈文也并没有闲着,军制的进一步调整以及武器装备等配套环节的研和制造工作,也提上了议事日程,只是时间尚短,江西这一省也还远没有彻底光复,暂且只能做些计划。

  不过有一项工作,确实已经正在进行之中,就是反应到相关人等的胃口上,就显得有些碍眼了。

  根据监军官的汇报,负责伤病所的那些厨子们表示,这些天下来,由于明军的大捷,以及可以预期到的那些收获,伤员们的心态都很好,表现在胃口上就是吃嘛嘛香。可是伤病所里的另外一群人,那些军医们却是远没有那么好的胃口,每天吃的很少,有时候吃了还要吐出来,或者是干呕,有一些无聊人士的话说,就像是怀了孩子一样。

  男人怀孕,这是不科学的。而这种现象的背后,却是这些军医们自凌迟开始后的那些观摩,以及这些天对一部分尸体的解剖。每天跟尸玩命,还要不断的研究和绘制图谱,往往还要把一些内脏器官拿出来检查一下,能吃得下饭也就奇怪了。

  事实上,对此这些军医并非没有反对意见,并非是反对研究人体内部构造,以便于在日后更好的医治伤患。只是按照中国古代的传统,毁坏他人尸体是重罪,也是他们所不太能够接受的。

  毕竟这不是那个将孔老二踹倒了再踩上一万遍的时代,陈文对此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后世网络上的一些说辞,感觉现在也是能够拿出来用用的。

  “圣人说,夷狄,禽兽也。牲畜的尸体可以解剖,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为何不可?”

  以着国公的身份去曲解孔老夫子的话,军医们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默默接受了这些毒奶,按照陈文的吩咐去使用那些清军的尸体进行解刨学研究。不过作为妥协,那些对科学有所贡献的尸身,也可以获得脏器、伤口重新归位和缝补,以及用棺材下葬,且做好标记的待遇,并不像是其他清军尸,直接挖坑埋了,家人日后捡骨都找不到是谁。

  虽说这还是一个修桥铺路无骸骨,杀人放火金腰带的时代,但惩恶扬善也是华夏的传统和美德,浙江明军历来是如此行事,也不可避免的体现在了俘虏的待遇上,哪怕这种善是被动的,甚至是死后才开始的。当然,单从这件事上,也是一种对另一种传统的妥协和补偿。

  嗯,为了科学,妥协一下也是可以的。

  广信府与南昌两地相距五百里地之遥,陈文策马先行,却也花费了些时日才抵达那里。待他赶到之时,李瑞鑫早已在城外等候,对有功人员赞赏和鼓励了两句,陈文就策马踏入了城南的进贤门。

  这座城门,历史上谭泰镇压金声恒反正时,金声恒的部将汤执中打开了这座城门,放清军入城,最后导致了那场大屠杀的生。而在大半月前,李瑞鑫也是借特种作战骗取了城门,进而奔袭杀来,夺下了这座城池。相较之下,竟比当年的清军更要取巧一些。

  进入了进贤门,陈文直奔提督衙门,那里将是他在南昌的行辕所在。只是走在路上,他却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在浙江浴血奋战了长达四年的时间,一步步在荆棘中走来,岂料收复的第一座省会却不是杭州,竟然会是江西的南昌。而最近的这段时间,攻城略地,也不似此前那般困难重重,麾下众将收复各府县的过程中绝少有战斗生,闻听洪承畴的死讯,守军不是望风而降,就是望风而逃,与当年在浙江时可谓是恍如隔世一般。

  乍一看上去,好像是江西的清军战斗力远逊于浙江。可是仔细一想,却并非那么简单。

  陈文起兵抗清的永历四年,大到全国,小到浙江,满清才是中国的统治者,而明军反倒才是地方上的割据势力,甚至是造反的义军。

  自古造反,先是流窜,在流窜中壮大自身,而后展根据地,守土不失,几轮反围剿打下来,耗尽了对手的威望,剩下的就是摧枯拉朽般的大踏步进军了。李自成走的就是这条路,而陈文的流窜生涯很短,仅仅是从大兰山到天台山再到金华府而已,接下来就是一轮轮的反围剿,打到今天,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口气将地盘扩大了一倍有余,就是逆转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先得把江西彻底变成基本盘,让这个省挥出应有的效用才行。”

  大队赶来的文官、卫所军官团队还在路上,轻车简从的王江也是如此,估算下距离和度,抵达南昌的时间大抵不会相差多久。

  既然如此,有些事情,就先要做起来。先的,就是江西一省的满清文官武将们的去留问题。还是那句话,为政之要,莫先于用人。

  俘获的那些,陈文暂且不去管他们,这些人的命运彻底操于浙江明军之手,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反倒是那些投顺反正的,却需要用心处置,毕竟这种情况在此前实在是少见的紧,于日后也将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罪人赵进美、吴南岱、康时升,叩见秀国公。”

  赵、吴、康三人,乃是如今镇守袁州的义乌伯吴登科派人送到南昌的。其中,赵进美是江西布政使参政湖西道,吴南岱是袁州知府,而康时升则是袁州副将。他们皆是在吴登科兵临城下时出城自缚出降的,于吴登科收复袁州府其间极为配合,所以送到此地交由陈文安排。

  “赵道台、吴府尊、康副将,请起。”

  陈文称呼他们原本的官位,岂料这三个家伙却是一脸的惶恐,又是口称死罪了起来。

  “起来叙话,本国公不喜欢看人跪着。”

  确实不喜欢看人跪着,喜欢看躺着的——死的那种。

  三人见陈文脸色一绷,反倒是松了口气,连忙站了起来。不过这句腹诽却是只敢在心中,毕竟这杀人如麻的魔头就该有魔头的样子,刚刚那么客气反倒是让他们感到不安。

  这三个官员站了起来,见陈文一摆手,不敢不坐,便如同伺候上官时那般,屁股沾着椅子边儿坐了下来。这一切无不看在陈文的眼中,不过他也并没兴趣纠正他们,更没有那个时间。

  “义乌伯在送三位来南昌时,也给本国公上了文书,表示王师收复袁州府的过程中,三位极其配合,并非那等冥顽不化之辈。本国公说过,器械归顺王师者免死,各位日后有何打算,可以跟本国公说说,言者无罪。”

  这三个人,陈文多少有所了解,有的是来自于吴登科的书信,有的则是军情司的报告,更有陈文原本就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在此间见到。

  闻听此言,三人连忙起身,向陈文重新行过了致谢的礼节才重新落座,而后却是赵进美率先开口。

  “学生不敢有太多妄想,父母尚在家乡,只求国公能将学生投入大狱即可,学生愿在牢中为国公效力。”

  此言一出,陈文先是一愣,可是仔细一想,却也正常。赵进美是山东益都人,乃是当地的神童,其人在崇祯朝中的进士,而后降清,平日里好写些杂剧、诗赋,据陈文的幕僚说是写的极佳。不过此人既然是山东人,大抵也在担忧老家的家人才会如此。

  “赵先生大才,本国公乃是求贤若渴,但若因此害了赵先生的父母亲眷,却也绝非是本国公所愿。既然如此,本国公自会与王巡抚提及此事,他会妥善安排的。”

  来之前,他们对浙江明军多少已经有些了解了,陈文口中的王巡抚不可能是别人,只会是几个月前回归到浙江明军之中的那位前浙江巡抚王江。王江是降过满清的,陈文都可以花费大气力把他救出来,而且还是一连两次,足见其人还是重情义的。而此间赵进美的奇葩要求也能够得到陈文的认可,更是可见一斑。

  “谢国公体恤,罪人一定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

  人皆是父母生养长大,如果为求仕途,连爹妈都可以不要了,这种人陈文用起来也不敢放心。不过在牢里办公,倒也亏得这位神童想得出来。

  赵进美心满意足的重新把屁股沾着个边儿坐下,陈文便将视线投诸到吴南岱的身上。这位袁州知府在袁州的官声极佳,听说他要前来面见陈文,本地的百姓多有相送的,更是央求着明军把他在袁州做过的那些利民的好事说给陈文,确实是个难得的人物。

  “吴先生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百姓,于如今这个时代,尤其是在鞑子的官场还能如此,实属难得。”

  “国公谬赞了。”吴南岱起身行礼,继而说道:“学生与赵公所求相同,还望国公能够应允。”

  吴南岱乃是常州府武进县人士,顺治六年的进士,去年才调任的袁州知府。其人之所以能够在袁州迅的为地方士绅百姓们所称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上疏清廷裁减了袁州府的浮粮,说白了就是减免了不合理税赋。

  至于这个人的名字,陈文却是早有耳闻。数十年后诞生的那部脍炙人口的中有一个很有名的故事叫做,其中为鄂秋隼伸冤却误判了宿介的那个知府的原型就是此人,甚至连名字都没改过,而最后使得真相大白于世的学正施闰章,则是作者蒲松龄的座师。

  这个故事很有意思,所以陈文记住了这个名字。不过又是一个要在牢里为他效力的,陈文却突然有了种荒诞的感觉。当然,吴南岱是常州人,钱谦益的同乡,那里可比山东近多了,只要努把力气,这位先生估计在牢里也呆不了多久。

  解决了两个文官的问题,陈文才转向那个武将,岂料此人却是一下子就拜倒在地上,口称愿为陈文效死云云。

  武将和文官不一样,牢里面没办法帮着审案子,而这个武将的家人都在袁州,家乡也没有太多顾虑。只不过,这方面没有顾虑,别的方面却并非没有。

  “罪人几年前曾做过广信府的参将,曾与平江伯有过一些交集……”

  交集是好听的,说白了就是康时升在广信府参将任上时曾经围剿过张自盛,二人之间不可能没有仇怨。现在张自盛在陈文麾下大用,康时升自然害怕秋后算账,免不了要找陈文求个说法。

  安抚过了这个武将,答应为他和张自盛说和一二。据陈文所知,张自盛如今最恨的就是福建提督杨名高和福建左路总兵王之纲,这两个多管闲事的福建绿营武将跑到江西来捣乱,直接导致了揭重熙、曹大镐、洪国玉等人的被俘和殉国,可谓是仇深似海。至于这个康时升,连提都没提过半句,看来二人之间的那点儿龌龊也就是那么回事儿罢了。

  一连接见了几波地方降顺文武,有的想要回乡,有的想要留用,也还真跟赵进美一样想出要在大牢里为陈文效力的怪人,这使得陈文不得不怀疑,满清朝廷或许就是个囚笼,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生冷不忌。

  目送走了最后一波,陈文也是伸了伸懒腰,不过今天的计划中却还有一个需要见见,而且他还特别安排了最长的时间来见见这位熟人。

  “王参将,四载不见,别来无恙。”8



第一百零三章 天崩(三)


  命运被他所改写,同时也深刻的影响到他的这个叛将五花大绑着跪倒在地上,低着脑袋一言不发。陈文打开了一个装潢精美的紫檀木盒子,里面有两个丝绸缝制的袋子,布料颇为上乘,触手细腻柔顺,如女子的肌肤一般滑腻。解开了收住了袋子口的金丝细绳,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带到了这个时代的手机和充电宝就安静的躺在那里。

  手机布包!

  陈文看了一眼那个叛将,一时间真不知道说他些什么。有这个心思,放在后世大抵也是能够靠小发明来发家致富的,现在却是个叛将,而且还是个死到临头的叛将,可见**过甚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

  “包的还挺精细的,查克拉中转装置看来是还没找到?”

  陈文旧事重提,岂料王升听到这话,头却猛的抬了起来,怒目圆睁,作势就要站起来质问一二。奈何被绑的实在是细致,这一下子不仅没蹿起来,反倒是一个踉跄的扑倒在了地上,来了个标准的狗啃泥。

  “根本就没有什么查克拉,你一直都在骗我!”

  能把冯京第当猴子耍,王升的智商不会太低,东西在他手上几年了,若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的话,那就新鲜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在骗你,那你还把这两样东西保存的这么精细干嘛?”

  此言一出,王升登时便哑口无言。陈文很清楚,这厮大概还抱着哪一天将他抓到手后再行逼问的念头,就像当年一样。

  “狗改不了吃屎!我很奇怪,当年你没做成的事情,现在反倒是以为能成功了。就因为先后抱上了陈锦和洪承畴的大腿,你就真的能成了?”

  先是一手终结了浙江抗清运动的浙闽总督陈锦,而后便是从江南到西南为满清鞠躬尽瘁,剿灭了各路抗清势力的大学士洪承畴,两个清初名臣皆死于陈文之手,而且还是有他在旁襄助的情况下。如果从当年的冯京第开始算起的话,有时候,午夜梦回,王升自己都会怀疑是不是他把这些大人物给方了,才会间接的成就了陈文的赫赫威名。

  默然无语了片刻,陈文也早已不说话了,只是坐在那里把玩着手机,仿佛是在触摸着深邃的过往一般。突然,王升猛地抬起了头,看向陈文的目光也充满了一种名为希冀的情愫。

  “你应该知道你是不可能有什么活路了。”

  眼前的这个家伙,陈文原本还有不少想要说的,可是亲眼看着他,却突然发现根本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话不投机也好,地位悬殊也罢,总而言之,对于这个必死之人,他直到了亲眼看见这厮的片刻,就突然失去了为此浪费时间的**。

  这等情绪,王升显然也是感受到了,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陈文这个家伙他是一刻也不想看到,可是有些事,却只有陈文才知道答案,而他却又非常想要得到这个答案。

  “秀国公,小人自知必死,但却有一件机密事,想跟国公换一个答案!”

  “机密?”

  让人将其带下去的话已经到了嘴边,王升却来了这么一手,然而陈文却并没有在意,只是面露讥讽的说道:“就你,也能知道什么机密?”

  喝了一声来人,门外的亲兵便推门走了进来,作势要去押解王升退下。岂料这厮站起来后,却死命的挣扎了起来,大声向陈文说道:“是洪经略的,天大的机密,小人绝无虚言!”

  “洪承畴?”拿起了茶盏,轻轻吹了吹,陈文继而笑道:“不会是那老匹夫把他当年跟鞑子皇太后睡觉的事情告诉你了吧,那你可真是红人了。”

  洪承畴的这个段子,在浙江明军中早就是耳熟能详的笑谈,江浙地区的很多士绅百姓从不同的渠道得知了这些,甚至就连旗人的下层中也广为传播。可惜顺治没有出来辟谣,否则估计能通过那些耶稣会的修士的嘴巴传到欧洲去。

  届时,后世的欧洲人一提“我大清”,肯定能借着这段“皇太后为了招降官员就陪人睡觉”的段子而立刻想起来。比如“你知道清朝吗”,“你说的是那个皇太后陪投降官员睡觉的那个”,那可真是“扬国威于域外”了。

  这事情,王升当初也听过只言片语,乃是陈文在大兰山下讲古时的事情。可是此时此刻,他要做提及的,却绝非是这等荒诞的腌臜事,反倒是确实是一件事关重大,至少在他看来是如此的事情。

  “不是这个,是洪经略在出兵玉山县之前作出来以防万一的计谋!”此言一出,那两个亲兵的动作也稍缓了下来,等待着陈文的后命,眼见于此,王升连忙说道:“洪经略说未虑胜先虑败,所以在出兵前做了补救的计划。只要国公给小人一个答案……”

  “够了!”一把将茶盏子拍在桌上,余茶飞溅。“你要的答案,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就是要让你带着遗憾去死,否则王经略、冯侍郎以及四明山的那几万忠魂就更没处说理去了!”

  甩了甩手上的茶水,陈文满脸厌腻的对王升说道:“洪承畴想玩死诸葛吓退活仲达,那就让他来吧,他活着时尚且不是老子的对手,死了反倒还能成精了?”

  随手一挥,两个亲兵便将王升拖了下去,其中的一个顺带着将这厮的下巴给卸了下去。一是陈文摆明了懒得听他废话,另一方面也是出于防止其咬舌自尽的打算。

  王升被押了下去,不过这并不代表陈文会无视那些潜在的威胁。事实上,从当初谋划着解除江西方向军事威胁的时候,陈文就已经意识到了可能会出现现在的状况。而现在,当预料得以应验,就有更多的势力会触及到。就好像是打死了守门的狱卒,出去之后,自然要面对更多的衙役,这些家伙就在门外,有的是在等他,有的则是在等别的什么人。

  回到行辕的书房,陈文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地图上面。军事威胁由近及远,首先却还是来自于临近的湖广,因为满清在西南的统治中心长沙幕府的驻地就在袁州府以西。

  范文程,这位老牌资深汉奸的赫赫威名陈文是如雷贯耳。没办法,后世的辫子戏只要是讲清初努尔哈赤、皇太极和顺治这前三代的,哪怕就是个包着清宫皮的言情剧,也少不了这位“孔明在世”。

  透过历史,陈文看到的是范文程参与了清初制度的建立,而真正为“我大清”扫平群雄的却是洪承畴。这位范先生的智商如何他没有测过,也没人测过,但是一条没有行政经验,就够他受的了。

  根据袁州府降顺的赵进美等人汇报,范文程上任以来,主要就是两件事,其一是重新组编地方军队和经略标营,其二便是出兵围剿那些抗清义军。虽说这事情历史上的洪承畴也是这么做的,但是范文程却忽略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湖广的地方士绅。

  历史上洪承畴出任西南经略,拉拢当地士绅可谓是不遗余力,招降纳叛的手段使得是要有多溜就有多溜,结果到后来,湖广的抗清势力越来越少,洪承畴在加征洪饷的情况下还能稳定住了地方局势,挡住了西南明军的反攻。范文程现在只杀不抚,手段上差得太多了,在能力上显然是比不过“开清第一功”的洪经略。

  可是即便如此,范文程手里还有三个镇的西南经标,一支由一个叫做陈泰的固山额真率领的八旗军和湖广当地的绿营,实力不容小觑。所以,在指示吴登科尽快收复袁州府以为屏蔽时,他就下达过尽快加固城防的命令,而吴登科收复了袁州府城后,也是这么做的。

  湖广的清军主力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而现在,除了西面还有一个方向需要注意,那就是南面。至于浙江以北、江西以东的江南,现在要兵没兵,就连粮饷也被洪承畴扒了一空,反倒是暂且无需关注。

  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思虑也随之而起。据陈文观察,江西一省,清军的布防有三个重点。

  省会南昌,乃是江西的核心,江西的抚标营和提标营的大军坐镇,足矣;九江位于鄱阳湖与长江的湖口,是北面的门户,此前的九江镇标五千大军的存在,为的就是确保此地的安全;第三个重点,就是南部的赣州和南安,俗称南赣,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广东的军队想要进入江西,首先要攻破南赣的坚城,江西的军队想要突入广东,也须得从此间经过,如此才有了南赣抚标和南赣镇标的六千五百大军。

  现如今,南昌和九江已经尽入陈文之手,就连可以直插长沙的袁州府也改换了门庭,长矛都捅到了范文程的腚沟子边上的同时,南赣方面承受的压力只会更大,绝不会比湖广方面要小。

  现任的南赣巡抚叫做宜永贵,总兵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