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执掌武唐-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言,陆瑾哑然失笑道:“他就这么在外面寻花问柳,难道太子殿下就不呷飞醋?”
“七郎有所不知,李贤的确在床底上对赵道生情有独钟,然却并不反对他在外面风流快活,甚至”说到这里,上官婉儿俏脸上飘过一丝羞红,言语戛然而止。
“甚至什么?”陆瑾立即好奇追问。
上官婉儿贝齿一咬红唇,玉面染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半响方才轻声解释道:“听闻他与李贤颠龙倒凤的时候可男可女,还有许多美丽宫娥厮混其中,其中荒淫可想而知。”
如此惊心动魄的话语从上官婉儿口中说出,倒是给陆瑾带来了一份异样的感受,他略显窘迫地轻咳一声,感觉气氛大是尴尬,急忙转移话题道:“不知赵道生贪花好色这一点,我们是否可以利用?我听闻北市有卖新罗女婢的地方,要不买一个赠给他如何?”
上官婉儿俏脸红晕不减,嗔怪道:“一个绝色新罗女婢要价数百上千贯,你我有这么多余钱?”
说罢之后,上官婉儿怅然叹息,蓦地又想起了什么,言道:“对了,我还听说赵道生似乎对群芳阁的苏令宾情有独钟,不过苏令宾嫌他粗鄙少文,皆是对其不假以辞色,举办宴会时赵道生连门都进不了。”
陆瑾大觉此名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恍然醒悟道:“苏令宾?莫非就是那红颜进士?”
“对,七郎莫非认识她?”上官婉儿颇有些惊讶,继而满是佩服地言道,“苏令宾是为当今奇女子,其才只怕不在婉儿之下,婉儿虽从未见过她,然已经是神交久矣。”
陆瑾笑道:“去岁七夕节本能与苏令宾一见,不料恰好明崇俨死于非命,惹来洛阳府执行宵禁,因此就这么错过了。怎么,她居然不理睬英俊多金的赵道生?”
“苏令宾不好金银玉石,唯对诗词歌赋情有独钟,每当她在群芳阁举办宴席之时,受邀者均为所作诗词歌赋能够入她法眼的才子,赵道生自然常常被拒之门外,听闻下月上巳节苏令宾将在洛水之畔举行雅集,这段时间正在征集词曲,赵道生一直甚为苦恼,时常前往教坊找人填词谱曲,然始终不如人意。”
听完上官婉儿此话,陆瑾双目一亮,点头笑道:“如此说来,我便想到办法了。”
上官婉儿沉吟了一下,蹙眉揣测道:“莫非你想作词帮助赵道生获得参加雅集的资格?倘若这样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因为苏令宾乃是当世曲词大家,我们临时所作之词,岂能入得她的眼中?而且她也明白赵道生的才学如何,即便词曲不错,她也会猜到并非赵道生所作,而依旧对他是不理不睬。”
陆瑾笑微微地言道:“我们只负责为赵道生作一首不错的词曲便是,至于他能否获得苏令宾的青睐,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上官婉儿了然颔首,想了想,却又无奈笑道:“作词我可不太擅长,谱曲倒是会一点,你会作词么?”
上官婉儿本以为陆瑾会摇头,毕竟她从未见识过陆瑾展示曲词方面的才华,然没想到陆瑾却信誓坦坦地点头道:“略懂一点,用以应付苏令宾,应是足矣。”
话音落点,上官婉儿顿时瞪直了美目,显然大是惊讶。
陆瑾却没有发现她的震惊,思忖半响一首曲子已是浮上心头,言道:“来,我先唱一遍,你大概记一下其后调琴谱曲。”言罢,却见上官婉儿许久未动,不禁转头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上官婉儿恍然回过神来,不能置信道:“就刚才须臾功夫,你就想到不错词曲了么?”
瞧见她震惊不已的模样,陆瑾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本郎君天纵之才,词曲有何难处?你仔细听了便是。”
说罢,陆瑾清了清嗓门,轻声而歌,嗓音悲凉伤感,优美的旋律顿时在房内响彻开来: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一曲终了绕梁久久不绝,上官婉儿听得如痴如醉,美目异彩连连,她竟不敢相信世间有这般好听的歌儿,这般动人的旋律,还有如此悲伤的词曲。
。。。
第三七〇章 何风能如枕边风(上)
及至回神,上官婉儿惊喜不已地问道:“七郎,这首词当真是你刚才随意而作?莫非是从何处得来的?”
陆瑾所唱的这首词乃后世词帝李煜所作,面对上官婉儿的询问,他自然不能将后世之人姓名吐露而出,只得点头言道:“是我有感陈后主国破家亡后的狼狈伤感,所作之词。
陆瑾口中的陈后主名为叔宝,乃南朝陈国亡国之君,在位时大建宫室,生活奢侈,不理朝政,日夜与妃嫔、文臣游宴,制作艳词,乃有名的风流天子,其后隋军南下时,陈叔宝自恃长江天险,不以为然。被隋军攻入建康,陈叔宝与张丽华躲于宫内枯井被擒,陈朝也宣告灭亡,与后世李煜到也有几分相似之处。
陆瑾以此为词曲来源,倒是颇为贴切。
上官婉儿兀自回味半响,猛然旋身落座在琴案之前,急急一抖衣袖,双手已是抚上了琴弦,优美琴音顿时在房内飘荡不止。
不知就这般练了都少遍,上官婉儿微感熟悉,这才停下来笑言道:“七郎,此曲似乎与其中一段有些相似,然又不尽相同,显得更加出类拔萃,不知你准备将此曲冠以何名?”
陆瑾所唱这首词本名,而这的词牌正是唐朝教坊从中提取而出,稍加改变传唱后世,想了想,陆瑾决定还是不改其名,笑道:“既然婉儿认为与相似,那此曲就名为吧。”
上官婉儿没想到自己随意说出的话,竟然成为陆瑾赋予这首词曲名字的由来,一时之间芳心不禁一甜,风情万种地橫了他一眼,这才垂首琴案,又是仔细地弹唱了起来。
※※※
突然接到上官婉儿的邀约,赵道生颇有些意料之外的感觉。
若是换作以前太后当政的时候,上官婉儿可是朝野上下炙手可热的红人,执掌诏书谁人不看她脸色?别说是他赵道生,只怕是太子李贤她都不会放在眼中。
然而现在形势倒转,随着天后失势东宫崛起,朝廷的风向已经完完全全改变了,想必上官婉儿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眼下朝廷乃是由太子做主,也明白他乃是太子的亲密心腹,因此这段时间才时常接触交好。
若是他人,赵道生或许会不屑一顾,然上官婉儿乃是绝色佳人,午后无事前去见见,也算非常不错。
二月春风尚有些料峭,赵道生披着那件毫无半根杂毛的貂裘出得东宫,哼唱着青楼听来的不知名小调,悠哉悠哉地向着翰林院而来。
进入院内,赵道生也不待通传,径直走向上官婉儿的公事房,谁料还未走至门边,一阵悦耳动听的琴音已是飘入了赵道生的耳畔。
琴声叮咚清脆如同走马驼铃,悠悠荡荡舒舒缓缓直趋胸臆,站定倾听半响,赵道生不禁面露陶醉之色,情不自禁地顺着琴音走了过去,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片美妙琴声竟是从上官婉儿的公事房内飘出来的。
想想也对,或许也只有那如苏令宾一般美丽的上官婉儿,纤手下能够弹出这样美妙之乐,有佳曲必有佳人,信哉斯言!
正在赵道生大感振奋之际,又是一阵宛如天籁之音的歌声从房内飘出,如同那黄莺出谷清脆啼鸣,空灵悠扬直让人心生沉醉,女声随着琴音轻轻唱和道:“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赵道生虽则不善音律,然跟随李贤这么多年,对于曲词也算是耳濡目染,自然听得出好坏,立即意识到此曲不论是曲谱还是歌词,都可以算得上绝品,没想到上官婉儿竟然有如此优秀音律之才,岂不可以与苏令宾一较高下?
念及苏令宾,赵道生心头止不住一热,站定想了想,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仿佛一只发情的公牛般瞬间激动亢奋了起来,急忙推门而入。
环顾屋内,只见身着一件湖水蓝短襦的上官婉儿正端坐琴案之后,双手抚琴低吟浅唱,似乎乐在其中,眼见赵道生入内,琴声戛然而止,上官婉儿起身微笑道:“咦?是赵郎来了么?”
赵道生失去了往日的风度翩翩不慌不忙,也不答话,就这般匆匆步到琴案之前,直视上官婉儿焦急言道:“上官娘子,这首曲子是你作的?”
上官婉儿笑言道:“非是婉儿,而为翰林院棋待诏陆瑾所作,婉儿觉得好听,刚才便无意弹唱,没想到却是惊扰到赵郎你了?”
“陆瑾?”赵道生喃喃一句,隐隐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迫不及待地说道,“不知这陆瑾现在何处?上官娘子,本郎君想与他一见。”
上官婉儿心知赵道生已经上钩,心内止不住大喜,面上却是微笑如初地言道:“此刻尚未放衙,陆待诏应该还在翰林院内,赵郎不如先坐下休息,婉儿这就去找他过来。”
赵道生这才恢复了几分从容,拱手道:“有劳上官娘子,多谢。”
上官婉儿盈盈一笑,出门而去。
待到陆瑾跟随上官婉儿到来的时候,赵道生正茫然地坐在案前发呆,及至听闻脚步声响,他这才站了起来,拱手言道:“阁下便是陆待诏?”
陆瑾微笑言道:“在下正是陆瑾,赵郎有礼了。”
上官婉儿笑了笑,言道:“想必赵郎是有正事与陆待诏商量,那婉儿就不打扰你们,先出去等待。”
赵道生点点头,待到上官婉儿关门而退之后,这才问道:“时才道生听见上官学士抚琴而歌,曲调优美歌词上品,听闻乃待诏你所作,不知可有其事?”
陆瑾悠然笑答道:“那首是为在下新作,倒是让赵郎你见笑了。”
听到他承认了下来,赵道生一双细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深深一躬道:“道生有一请,还望陆待诏能够同意。”
陆瑾笑道:“赵郎但言无妨。”
第三七一章 何风能如枕头风(下)
赵道生点头言道:“是这样,三月初三上巳节时,温柔坊都知苏令宾将在洛河之畔举行诗词雅集,道生本想前往,然苏都知有言在先,须得作出令她中意的曲词,方能参加集会,道生虽然喜爱音律,然实打实地说,水平不是太高,一直为此闷闷不乐数日,听闻陆待诏擅长音律曲词,所以想请你帮忙。”
陆瑾笑道:“赵郎的意思,莫非是想让我代你作出曲调,送给苏令宾?”
赵道生欣喜颔首道:“对,在下正是这个意思,不知陆待诏你意下如何?”
陆瑾似乎想要点头,然而却叹息出声:“按道理来说,区区小事在下本应允诺,然赵郎可知,这段时间在下要忙于校书事宜,实在没闲工夫谱曲作词,倘若赵郎不介意,不如就将这首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拿去应付一下如何?”
“陆待诏不知,这可不行的。”赵道生叹息了一声,言道,“苏令宾为防止抄袭借鉴,每晚都是在群芳阁内亲自弹曲,要求与宴者现场作词,若要获得她的邀请,那就意味着我也必须到现场,然后当即拿一首词送给她。”
“原来如此,”陆瑾点点头,叹息道,“然最近孝经一书正在最后总撰关头,在下每晚都在翰林院内忙碌至深夜,实在脱不开身”
赵道生急急道:“就陪我前往群芳阁一晚,难道不行么?”
陆瑾一脸为难地言道:“想必赵郎也知道,天后马上就要返回洛阳,在下实在不敢耽搁孝经总撰校对,以前有上官学士在的时候,那还好一点,现在上官学士将赴东宫任事,在下独自校对,也是独木难支啊。”
说了这么多,唯这一句话是为关键,陆瑾面上不动神色地望着赵道生,心内止不住急促地跳动了起来,不知他将要如何决策。
赵道生岂会料到自己落入了陆瑾精心设计的圈套内,思忖半响恍然笑道:“原来如此,要不这样,本郎君取给太子殿下说说,让上官学士待到孝经书成之后再来东宫任事,不知陆待诏意下如何?”
陆瑾故作为难地想了想,叹息道:“若能如此,那自然最好,不过赵郎可得言之有信,必须等到孝经完成之后,才能让上官学士离去。”
赵道生拍着胸脯道:“放心吧,只要我赵道生出马,在太子面前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情,绝对不会失信于你。”
言罢,他亲热地揽住了陆瑾的肩头,笑道:“三日之后,便是苏令宾征集曲词之时,申时末刻我在温柔坊坊门前等待陆待诏,你可一定记得要来。”
陆瑾点头道:“好,在下一定准时前往。”
赵道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去了。
望着赵道生离去的背影,陆瑾嘴角泛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只要能够暂缓让上官婉儿前去东宫,也算达到目的,待到天后归来,李贤再想这么冒然下令调人,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在他站定思忖之际,上官婉儿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美目睁了睁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赵道生他怎么说?”
陆瑾瞧见她焦急不已的可人模样,心内不禁大生爱怜之心,有心作弄她一番,故意怅叹出声,满脸忧愁地摇了摇头也未回答。
见状,上官婉儿一颗心直往下沉,愣怔了一下黯然言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恐怕前往东宫乃是婉儿的命数,七郎你也不必介怀”
“婉儿,我真是替你担心啊。”陆瑾又是摇头一叹,突然促狭笑言道,“担心你该当如何,才能报答我此番相助之请。”
“吓?”上官婉儿陡然瞪圆了美目,扑闪扑闪的大眼愣愣地望着他,半响猛然醒悟,又气又笑地言道,“好你个七郎,竟然连我都敢戏弄,你就不懂得尊重婉儿乃是你的上官么?信不信我禀告刘承旨,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陆瑾见她故作嗔怒之中别有一番惊人美态,止不住心头一荡,微笑道:“治罪又有何妨,只要婉儿你开心,陆瑾甘领罪责。”
此话略显唐突轻佻,上官婉儿闻言,只觉芳心猛然一阵急促跳动,双颊如同火烧红至耳根,呼吸也不禁有些急促了起来。
她飞快地转过身子背对陆瑾,颤声言道:“七郎乃正人君子,如何能够对女子说出此般轻佻话儿,着实该罚!”
“好,罚我干什么?”陆瑾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满脸笑意。
上官婉儿原本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陆瑾竟然应承了下来,不由大感出乎意料之外,心思急转猛然想起上巳节似乎快要到了,随口慌乱言道:“就罚你上巳节请我吃大餐,如何?”
然话音落点,她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暗忖道:上官婉儿啊上官婉儿,你这不是摆明邀约他么?如何这般轻率莽撞,要他如何作想?
正待她想要反悔之际,却听见身后陆瑾笑语言道:“此番小小要求,在下岂能不遵?好,上巳节我们一起过,然而到时候你能够出宫么?”
见到无心之言竟成事实,上官婉儿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后悔,转过身来垂着螓首轻轻言道:“应该能行,以往在长安的时候,我也经常出宫探望母亲,现在出宫一趟应该不是难事。”
“那好,我们就说定了。”陆瑾展颜一笑,心内说不出的振奋。
上官婉儿退无可退,只得轻轻地“嗯”了一声,芳心内竟是升起了几分期待之情。
三日之后刚刚放衙,陆瑾告别了上官婉儿,出了玄武门朝着宫外而去。
前日,东宫之令传到了翰林院,监国太子李贤以孝经尚未完成之由,让上官婉儿暂缓前来东宫任事。
与闻消息后,陆瑾和上官婉儿彻底松了一口气,深深感叹走枕头风路线果然无差。
陆瑾尽管心里面对赵道生那般纨绔膏梁甚是看不起,然好歹他也算无心帮了两人一个大忙,念及今日乃是与赵道生约定的日子,便赶在申时末刻之前早早抵达了温柔坊坊门外。
。。。
第三七二章 温柔坊群芳阁
推荐阅读: 洛阳温柔坊乃是洛阳城内有名的烟花之所,其名比起长安的平康坊来也是不遑多让。
大唐官府并不禁止官吏出入青楼楚馆,往往放衙之后,许多官员们呼朋唤友结伴同行,三三两两前来其中寻得一夜之欢。
更有不少风流才子长年累月驻足于温柔坊内,舞文弄墨畔佳人而醉,日子好不畅快。
青楼女子也分等级,最常见的一种是为拦街卖肉之女,往往给其钱财,便能共度良宵佳夜。
再有则为倚楼卖笑之女,虽然她们也会陪客夜宿,然比起前一种却又多了几分矜持,也略通些许笔墨诗词,为寻常之人之喜。
再一种便为通晓音律诗词歌赋之女,若是光有才艺那还好说,倘若又生得美艳如花,那就可以声名在外使人趋之若鹜,她们一般不会轻易卖身相陪,昔日陆瑾在弘农县救助的柳依依,便是此类。
更高的一种,便是青楼女子中的佼佼者,名为都知的女子。
所谓都知,并非人人可得这个称呼,通晓音律歌赋还不行,须得精通此道方能入围,其次容貌长相也不能少,不说倾国倾城貌比貂蝉西施,但也至少须得美艳如花才可。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身为都知,更要能主持风雅之事,如雅集,如宴会,如诗会等等,就好比有着“红颜进士”之称的苏令宾决定上巳节时在洛水之畔举行诗词雅集,立即引来了全城轰动,这段时间陆瑾更听不少翰林院同僚议论之事,说到酣处均是眉飞色舞,可见苏令宾名头之盛。
的确,世间纵有红颜如花,能够考上进士的女子却是能有几人?
正在悠悠思忖间,一辆驷马驾拉的华丽马车从天街上隆隆驰过,行至温柔坊门口猛然一个拐折,车轮飞快碾过露面溅起积水无数,淋得旁边站着的路人周身上下顿时一片污迹。
然而,能够在这洛阳城乘坐驷马驾拉马车之人,不用问也一定是非富即贵,寻常路人何敢前去得罪?均是愤愤不言怒目而视。
陆瑾瞧见马车这般霸道,一时之间甚为不悦,没想到那辆马车却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窗帘轻轻一动,探出一张俊俏无比的脸庞,正是东宫宠臣赵道生。
见到陆瑾,赵道生双目一亮,哈哈大笑招手道:“陆郎来得可早,来,上车,跟我一道进去。”
没想到这霸道马车乘坐之人竟是赵道生,陆瑾大感腻烦,然为了上官婉儿之事,也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一番,点头勉力笑道:“好。”说完手搭车辕踩着轮毂上车,步入了车厢之内。
车厢装饰华丽,熏香阵阵,陆瑾落座在赵道生对案软塌之上,刚想说话,赵道生已是抢先开头言道:“陆郎,苏娘子那眼神儿可是毒得很,若你就穿成这样锦衣玉服前去,即便是作出曲词来,没准儿也会让她怀疑是你所作,还请你换上仆役服饰陪我同往,你看如何?”
对于这样的要求,陆瑾颇为无奈,只得点头道:“那好,不知赵郎可有准备仆役衣衫?”
赵道生轻笑道:“自然是有,就在陆郎座位侧面,你换上便可。”
陆瑾点头间伸手寻找,果然在软塌靠近车厢的夹角处找到一件粗麻衣衫,双眼环顾瞄了瞄,却发现车厢内根本没有换衣之处,然若当着这个不男不女的赵道生换衣服,他又自然不肯。
赵道生哈哈大笑道:“陆郎,你我皆为男子,何须这般介怀?就这么换衣便是。”
陆瑾心头大怒,暗骂这不男不女的宠臣一番,淡淡言道:“在下身形粗鄙,如此冒犯赵郎尤为不妥,还是另找他处换衣为好。”
于是他也不待赵道生同意,就这般走出车厢吩咐车夫停车,进入街边一间客栈换衣,半响方才慢慢而出。
及至马车再次出发,不知不觉已是黑幕降临了。
陆瑾掀开车帘朝着窗外细细一看,夜色中的温柔坊彩灯招展,人流似海,更有丝竹管之声飘入耳中,听之便让人止不住沉醉其中。
马车顺着宽阔的坊道左拐右折,片时驶入一条还算开阔的小道之内。
小道左侧围墙每隔三四丈一盏照明灯笼,映得四周恍如白昼,磷磷隆隆走马半响,陆瑾猛然发现街道两旁的槐树竟然身裹丝绸,枝挂飘带,奢侈而又眩目。
“唔,到了么?”正在假寐休憩的赵道生睁开了双目,一望窗外熟悉的景色,笑道,“果然是到了。”
话音落点,马车也是下得小道拐进了一片府邸当中,映入陆瑾的眼帘的,便为一片偌大的车马场。
车马场青砖铺地,风灯处处,其内早就已经停上了不少装饰华丽的马车,身着红衣的仆役殷情忙碌周围,赵道生和陆瑾两人所乘的马车磷磷隆隆驶入时,立即有仆役将之引领到了合适的停车处。
下得马车,陆瑾跟随赵道生走入车马场那道月门,拐进一道走廊之内。
走廊青瓦红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