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梭时空之1278-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挥牧榫印�
赵老头是蔡家的佃农,儿子和媳妇一次上街卖菜时,被蔡家的马儿撞死,只留下相依为命的孙女,因为害怕蔡家的畜生再祸害自己的孙女,于是祖孙二人就在蔡村堡外北面的树林里搭了一个窝棚,平日里去田里也方便些。这天夜晚,赵老头总觉得心神不宁,直到后半夜刚迷迷糊糊睡着,忽然听到似乎有人从窝棚边走过,吓得他一下子就醒了。拿起枕头边的木棒,这是他准备用来和蔡家同归于尽的武器,虽然他们祖孙已经躲到了城外,但是仍然逃脱不了蔡家那些畜生和狗腿子,听好心的蔡家仆人说,几个小少爷早就看中了他的孙女。
赵老头鼓起勇气,拿起木棒,打开房门,刚想大喊一声用力挥下木棒,就被一双大手牢牢的捂住了嘴巴,手中的木棒也被人多下,完了完了,我可怜的孙女,爷爷没本事,连想跟这些畜生同归于尽都不到,赵老头已经闭目等死了,可是过了好一会虽然捂住嘴巴的大手依然没有放开,但是也没有动手杀了他。他睁开眼,只见眼前都是人,天色色漆黑,虽然看不见是什么人,但似乎是个领头的人看着他,慢慢的走过来。老赵头心中燃起希望,也许今晚他和孙女不用死了。
张准和队伍在凌晨三点之前赶到了蔡堡村周边,正准备组织队形开始行动,结果吴迪的三营就发现在他们身边竟然有一个窝棚,从里面突然冲出一个人,手持木棒要进行攻击。幸亏吴迪手下的一个排长反应灵敏,硬是在那人要喊出声音的情况下,一手捂住嘴巴,一手夺走了那人手中的木棒。张准有些奇怪,难道这蔡堡村里真有能人,竟然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安排了暗哨,但是想想又不对,如果是暗哨定有响箭或者篝火预警,用个木棒算什么。
张准慢慢走近了那人,透过朦朦胧胧的月光,张准发现这是个衣衫褴褛的老头,眼中一会充满了绝望,又是屈辱,接着又充满了希望,这下张准更好奇了。他让吴迪手下的那个排长将老头松开,不过也让人告诉他,如果大喊,绝对不会放过他。
赵老头正在天人交战呢,就听见那领头的让人放开他,又威胁他不准喊。这让他有点迟疑,看样子像是贼寇啊,忽然心中一阵兴奋,难道是去抢蔡家的?也对!这灾年,除了蔡家谁还有油水!
想到这老头压低了声音,兴奋的对张准这些人询问:“各位是哪位山上的英雄,是否想要攻那蔡堡村,小老儿愿意领路!”
张准还没询问了,就听见那老头说他愿意领路攻破那蔡堡村,惊的他差点摔了一跤。心想难道这就是主角光环,果然是纳头便拜啊。不过还是要问清楚怎么回事。
于是赵老头便一五一十的说明了情况,吴迪他们又在窝棚找出了他的孙女,小女孩吓的瑟瑟发抖。张烟一和张烟二两个女合成人母性大发,赶紧给她套上干净的劳保服,领到一边去了。周围的战士听到赵老头所说的事情,都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杀进蔡堡村,砍了那蔡家一众人头。张准也知道了,不是什么主角光环,而是这蔡家做的事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了。不过赵老头接下来的一番话,就让所有人万分惊喜了!
原来这赵老头除了是蔡家的佃农外,还有一个工作就是负责每天夜里将蔡堡村里的夜香运送到蔡家的田地边,以便早上佃农施肥。如果可以让士兵们偷偷跟着赵老头,骗开堡门,直扑蔡府那就省事多了。
张准和军官们紧急商量了一会,决定由之前抓住赵老头的,名叫冯永祥的排长跟着赵老头,随身只携带一把护身短刃,骗开堡门。
侯老大外号侯佛爷,自认是蔡家护院中最威名远扬的的小头目,其实是臭名远扬。他跟着蔡府的少爷侄少爷们,为虎作伥,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可为了拍蔡府老太太的马屁,附庸风雅的学什么佛,平日里光着头,披着袈裟,开口闭口佛爷。佃户们都说,也不知佛祖知道有这么一号佛爷是否会降下神雷,劈死这畜生。可惜的是这佛爷依然活的好好的,佃户们的日子却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天正好是侯佛爷当班,其实就是领着三个人在堡门上的门楼里喝酒赌钱睡觉。眼看快要天亮了,这四个人渣也都坚持不住,刚准备睡下,就听见堡门外有人呼喊,再仔细一听,是每天收夜香的赵老头。气的侯佛爷是火冒三丈,拿起朴刀就往外走去,另外三个人还跟他开玩笑,说佛爷你可别把这老头打死了,说不定赵老头的孙女被老爷少爷们玩过之后赏赐给你做老婆,你见了他还得喊一声爷爷哩!
侯老大本来今天输了钱就窝火,又被这几人给气的火冒三丈,心中暗想今日绝不让那老狗好过,一定逼着他让他把孙女交出来!下了门楼,撤下三根成人大腿粗的门栓,拉开堡门,出去就对堡门中的黑影踹出一脚。踹出这一脚的时候,侯佛爷有点奇怪,今天这老赵头怎么看上去高大了一些。
没想到,那老赵头竟然侧身一闪,冲着自己的怀里就扑过来了。侯佛爷一阵狞笑,心想你这老狗真是找死,准备赵老头近了他的身就一拳打过去,可是还没反应过来,侯佛爷嘴中该死的赵老头就一头撞进他的怀中,侯佛爷忽然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等到他低头透过月光看清怀中的人影时,才发现,原来不是赵老头啊,那他是谁呢。
一刀白光闪过,侯佛爷的捂着喉咙倒了下去。原来是冯永祥,在赵老头叫开门之后,弯着腰装成赵老头的样子,这才利落的解决了侯老大。
冯永祥对着堡门外的树林做了几声鸟叫,叫刚才躲在一边的赵老头假装挨打和痛叫,同时不要太大声。然后手持短刃,慢慢的走上楼梯,向门楼摸去。
第十一节开始行动(2)
门口中的三人,一开始听见侯老大骂骂咧咧的下去了,忽然就没了声音,几人正在惊疑,忽然听见几声夜鸦叫,三人叫了声晦气。正商量着要不要下去看看,就听见赵老头的惨叫,看来没问题。也是,给那老东西十八个胆,也不敢对侯老大动手。只有一个新来的护院,许是不忍,也许是嫌吵闹,披上衣服就要下去看看。
冯永祥正在专心的往上爬呢,忽然门楼的木门打开了,一个人骂骂咧咧的正在走下来。冯永祥眼珠一转,紧紧的趴在楼梯上,待那人走到他脑袋前,忽然用手扭住那人的脚脖。失去了平衡,护院正在拉扯衣服的手还没来得及抽回,脑袋就狠狠撞上了堡墙上坚硬的凸起,沉闷的碎裂声响起,忽然有点黏糊糊的东西溅落到了冯永祥的脸上,他有点迷茫,忽然又想到什么,差点吐了出来,不过努力了几次,总算忍住了。握了握手中的刀,冯永祥慢慢的蠕动着身躯向上爬动,路过之前护院掉落下的衣服时,想了想,将衣服攥在手中,渐渐地靠近了门楼口。
从地上爬了起来,冯永祥侧身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听听里面的人声,确定有两个人而且他们的方位后,冯永祥不再犹豫,一脚踹开房门,将衣服劈头盖脸的扔向躺在床上的一个人,毫不迟疑的冲向正在瞭望口的另一个人,手中的刀在那人回头的一瞬间插进了他的嘴巴里,一点声都没有发出。他想拔出刀解决另一个人时,却发现刀子紧紧地被牙齿卡在了护院的嘴巴里,再看床上的那人,似乎刚醒过神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缓缓的张开。顾不得那么多,冯永祥松开刀把,一个虎跃飞向了床上的人。
就在发出声音的一刹那,护院的脑袋被冯永祥扑过来的身体的某个部位的砸中了,护院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缓缓的瘫软。砸中他脑袋的是冯永祥的膝盖。解决了所有的冯永祥来不及休息,强撑着仔细查看了门楼里确实没人,然后用门楼里的油灯,透过瞭望口,对着底下挥了挥。就听见脚步声从下往上跑来,冯永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是给他的感觉比在训练场练上一天还要累。
张准和军官们听见冯永祥的几声夜鸦叫,就起身冲在了最前面,绕过已经吓得哆哆嗦嗦的赵老头,埋伏在楼梯下,因为空间狭小,人多反而容易误事,等待冯永祥的信号。透过月色,看见有个人开门,然后冯永祥突然消失,然后那人狠狠的撞在墙上。再然后冯永祥冲进门口,过了不到十几秒,门楼瞭望口有灯光挥动,张准知道行动成功了,第一次冲进了房间,看见累的瘫倒在地上冯永祥。
张准看着眼前的这个战士,真是没想到,只是几个月简单的初级训练,竟然能无师自通的完成这样一个任务,严格的来说,是特种行动。张准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不过这也得这次行动完成以后了。叫了两个战士将冯永祥扶到到楼下但是冯永祥不肯,依然要跟着赵老头做先锋。张准同意了,留下一个伙的战士守住堡门,剩下地战士们在赵老头地带领下,悄悄的摸近蔡府。
蔡府后门的门房子名叫解杂,是个年过半百的鳏夫,平时最喜欢对府里的老妈子或者小丫头动手动脚,口碑极差,但是他的女儿是蔡府老太太最受宠的侍女,倒也没人为这点事去得罪老太太身边的大红人。前一天晚上,解杂偷偷趴在门缝里看了几个粗使丫鬟洗澡,兴奋的一夜睡不着,哼着小曲翘着腿,好不快哉。
正美着呢,听见门外有人压低了声音叫门,听听原来是老赵头。哼,不识抬举的老东西,如果痛快答应了蔡家少爷们,怎么可能过的这么凄惨。想到这,解杂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感到自豪,正要开门,不知怎么想的,解杂趴在门缝里,看见门外有两个人。这解杂吓了一跳,连忙问还有一人是谁。这一问不要紧,吓坏了门外的赵老头。正在不知怎么回答时,忽然福灵心至。对着解杂说,昨晚出城门被佛爷狠狠的抽了三鞭子,实在是背不动夜香了,怕耽误蔡家施肥,只好连夜找了一个远房侄子来背,自己跟着他。
听他这么说,解杂放下心来。侯老大昨晚就开始值夜他是知道的,侯老大也干得这事。想到这,解杂特别想看看赵老头的狼狈样,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大门,还没等开口一双大脚就踹中了他的脸。解杂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这么晕过去了。冯永祥踹晕了门房,用腰后取出绳索仔仔细细的捆上,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双臭袜子,这时昨晚扎营时没来得及洗的,塞进解杂的口中。结果可怜的解杂被臭醒了,然后又被活活臭晕了。将赵老头送出门口,结果赵老头告诉他,听院子相熟的仆人说,蔡府分外院,前院,和后院。前院住着一些粗使丫鬟,低等仆人还有护院。前院住着蔡氏的血亲,少爷小姐们,还有蔡源的老娘蔡老妇人。后院则是蔡源和他的几十房姨太太们居住。整个蔡府庭院深深,非常复杂。
送走赵老头,冯永祥跟张准汇报了里面的情况,张准下了几道命令,然后拍了拍手,一队队士兵从后门进入了蔡府,又有一部分士兵前去堵前门。民夫则在几个士兵的带领有模有样的埋伏在墙外,等待漏网之鱼。
蔡源今天总是感觉心神不宁,于是不管身边千娇百媚的第二十七房姨太太,坐在书桌前,掰掰手指头,想想哪个神仙没拜,哪座佛没上供,想了三遍没想出个所以然,心中烦闷。只得上床睡觉,也不管姨太太的撩拨。就在这时,蔡源似乎听到了门外的响声,还以为是那个狗胆包天的奴才偷听,大喝一声,什么人竟敢透偷听本老爷。紧接着,一个人影砰的撞破窗户冲了进来,吓得娇滴滴的姨太太叫嚷起来,结果来人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直接将女人打晕捆好,连蔡源自己都被捆紧堵口之后扔在了一边,然后就听见他蔡府中,惨叫声不断,透过窗户,火把的火焰照亮了半边天,蔡老爷一下子气的晕了过去。
华夏寨的战士们进入蔡府之后,冯永祥领头,华夏军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控制,将里面的人捆好堵口。有的房间里是丫鬟,有的是女眷,张准皱皱眉,让身边通信屯四处传令,私藏钱财者斩!调戏妇女者!擅自杀人者斩!贻误战机者斩!
正在逐步控制后院时,忽然一个房间有人大喊,吴迪不待张准下令便撞破身边的木窗冲了进去,将房间的两人控制住。但是蔡府里逐渐亮起了灯,外院也有人影和火光从前院往后院冲来。
张准大声下令,亮灯,整队,上弩箭。不到一分钟,后院与前院的门口便站满了几排华夏军士兵,闪着寒光的弩箭直直的对着院门。
蔡府的护院头领姓胡辽,本是南宋禁军的小头领,在一场战斗中绑了自己的上司投降了蒙古人,后来被蒙古人扔到了新附军做了一个千夫长,结果每次战斗都让他当炮灰,好处一点捞不着。胡辽狠下心,带着一帮兵痞当了逃兵,一路上杀人放火,溜到了大同府境内当了山大王。后来一次抢劫中,不小心抢了蔡府的商队,后来听人说着蔡府的厉害,干脆到蔡府来了个负荆请罪。蔡源也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看中他的身手和一帮打过仗的手下,就让他当了护院首领,好酒好菜养着,金银给着,让胡辽感激涕零,称得上蔡源手下第一忠犬。
今夜听见后院蔡源一声大叫,胡辽起身后从外院冲进前院,再看后院人影不少,知道不好。连拉带拽的把护院们叫醒,也来不及整队,领着300多号护院直接冲向后院。按照道理来说,胡辽做的很正确,不管在哪个朝代,弩或者弓箭都是国家管制品,解释蔡府在浑源州只手遮天也不过通过蒙古人搞到了3张弓,加上自己带来的2张军中硬弓,也就五张,在这浑源州也算独一份了。今晚来的,在他的想象中也就是贼寇,哪有弓箭。只要他带着人冲进后院,混战在一起,只要能撑到天亮,同时派人像浑源州成的图鲁尔大人报信,到时候蒙古骑兵在平地上追杀这些贼寇那就如同砍瓜切菜。所以他第一个冲进了后院,然后他就看见了让他汗毛倒立的景象,一群人,或跪或站,手里举着弩,下意识的想要趴下。
张准手中也举着猎弩,看见冲前院冲进一个大汉,后面还跟着密密麻麻的人。那大汉竟然认得华夏军中的弩,似乎想要躲避。张准冷声下令:击发!
胡辽听见对方军阵中有人下了一声什么命令,然后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带着往后飞了起来,然后眼前一黑,这个作恶多端,从福建一路杀人掠货到大同的恶徒,被超过十根弩箭近距离射中,被他杀死的冤魂如果看见,应该也能瞑目了。再说跟着胡辽的护院们,只看见老大冲进院子,然后听见有人不停的下什么命令。后面的人就看见前方的人不断的倒下,前面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
张准和军官们,不停的下达击发,后退,装弩,上弦,击发的命令。一排排的华夏军士兵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有条不紊的将这些罪大恶极的畜生送进地狱。然后军阵开始缓缓的前进,向前院推进。
护院们也不傻,看见冲不进去,而且前方的人不知死活。机灵的便撞破周围房门,也不管平时高高在上的少爷,小姐们尖叫,直接将房门堵死。其他人有样学样,整个前院一阵鸡飞狗跳。有的护院在极度疯狂下,也不管其他的,直接在房间里搜罗金银珠宝来,还有的见得娇滴滴的小姐们,发生什么事可想而知。
张准看着院门外的人都不见了,还听见前院里一阵阵尖叫,瘪瘪嘴,心想真是狗改不了****,都这会了还想着祸害人。不过都是些罪有应得之人,那就让他们先狗咬狗好了。想想了,让一个排的士兵,放下弩箭,手持护身短刃开始搜索倒下的人中是否有活口,要一一消灭。
有些忠心的护院透过窗棱看见一队贼寇进入了前院,正在犹豫要不要冲出去,就看见贼寇拉扯起地上兄弟的尸体,但凡有反应的,直接用那怪模怪样的短刃抹了脖子。这中间这些贼寇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一些垂死的兄弟发出哀嚎和求饶声,但这些人就像是阎罗王手下勾魂小鬼,一个都不放过。
前院慢慢的安静下来,张准带着大部队走进了前院。
“里面的人听着,不要妄想图鲁尔来救你们了,我们的另一路大军已经攻下了浑源城,他图鲁尔已经是自身难保了。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时间一过,便要万箭齐发。”说完张准不再说话,而是坐到前院中的一处亭子里,亭子中还放着古琴。张准小时候在少年宫学过纪念,还考过级,只是后来实在不愿意去学了,父母也只好随他去了。不愿意去是因为学古琴要跟跟小女孩们一起学习,好多小男孩就说张准是女孩。想到小时候,张准不禁笑了笑,然后用亭子旁滴水盏里的水洗了洗手,又用廊柱上的布擦了擦手,慢慢的正座在古琴前,缓了缓思绪,开始弹奏起来。鲜血,尸体,即将进攻的士兵,处在崩溃边缘的护院,收到惊吓的蔡府少爷小姐,悠扬的古琴声,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空间。
当~张准手下的古琴弦断了,正在这时,一间屋子的房门开了,走出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书生,后面还跟着几个俯首投降的护院。张准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书生是干什么的,见他一直向自己走来,士兵们想要阻挡,张准并没有阻拦士兵这么做。现在不是装X的时候,虽然刚才弹琴已经很装了,不过要是这人身怀利刃甚至弩箭,自己岂不是死的很冤枉。书生似乎对张怀没有阻拦士兵们对他的阻挡很意外,更对士兵对他的搜身感到羞辱。
见书生身上并没有利器,张准才假惺惺的说道:“好了,不要拦阻了,我看先生不是那种鸡鸣狗盗之辈。”敷衍的态度是个人就能看出来。
“我还以为你这位在军阵厮杀之间依然还要净手操琴的贼寇是为妙人,哪晓得依然是个贼寇!”书生恨恨的看着张准,嘴里不依不饶。
张准哈哈一笑,起身握拳:“先生有礼了,我张准本就是个贼寇,从来不是什么妙人。所求不过有屋住,有饭吃,与自己的兄弟姐妹有尊严的活着。但是这贼老天,这朝廷,这世道容不得我等。为了活下来,我等只能攻打这蔡堡村,替天行道,顺便救活我们自己。”
这书生没想到张准如此直接,甚至是露骨,不甘心却只得扭扭捏捏的回到:“原来大王叫做张准,学生高锦,是这蔡府的西席,今日大王来这蔡府取钱粮便是,为何多造杀孽呢。便是学生的弟子们,小的不过5。6岁的小儿,大的不过13岁少年,蔡府中即使有些败坏门风的败类,也请大王绕过这些孩子。”说完高锦双手互持,深深的弯下身来。
张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良久之后说出一句话来:“师者,要都像先生这般才是哩。总比那范跑跑好了太多。也罢,今日我看在先生的面子上,不再强攻,对于护院,也不再造杀孽,只要他们降了便是,我张某人虽不是什么一言九鼎,但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高锦没想到张准真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连忙转过身去,高喊:“诸位护院英雄,这位大王已经答应不再取你等性命了,赶紧降了把!”
那些护院早就在偷偷盯着外面,看见这等情形,那胆小怕死的早就打开房门,将手中兵器哐哐当当的扔出房子,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到前院的中庭广场上。华夏军的士兵们只是随意查查他们身上是否有武器,没有便不再管了,随他们或站或蹲。其余的护院看见,也以为这场祸事算是躲过了。平日里见这高锦之乎者也泛酸水,没想到关键时候还真管用,以后再见面说不得要恭声喊一句高先生了。于是一个接一个的扔掉兵器,走到广场上。有的还腆着胸左右右盼,洋洋得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打败了华夏军。
过了一会没人再走出来,张准点点头示意,一个排的士兵互相配合着进入一个个房间开始搜查。结果还真搜出了三个躲起来的护院。看着被扔到面前,被吓得屎尿齐流的三人,张准捂着鼻子,挥挥手让士兵把他们扔到广场上去。这三个还以为是要把他们杀了,当场吓晕过去两个,还有一个似乎是傻了,竟然坐在地上拍起手来。当真是丑态百出。士兵们没办法,领着衣领将三人扔进人群。结果晕倒的两人立刻醒了,装傻的那个更是一下子钻到了人群深处。真是恬不知耻。张准悄悄看了看高锦,结果高锦看到平日里吆五喝六的护院,他口中的护院英雄这般德行,羞得恨不得找个缝转进去。
帝首举义旗,破蔡堡,与闵国公见于蔡氏,国公言,君非大丈夫,帝笑曰,朕非英雄,所求不多,一瓦遮身,一黍填腹而已,然天不相授,自取,错焉?
第十二节开始行动(3)
看见所有护院都已经被俘虏,张准低声吓了一道命令,在场的华夏军士兵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装弩待发,一部分手持绳索,开始一个个捆绑护院。看到这样,护院们开始叫嚷起来,什么不是英雄好汉!什么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也有求饶家中上有八十的幼儿,下有三岁老母的。真是让张准大开眼界,看见护院们有暴动的趋向,张准拿起一把弩,上弦,对着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