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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傻小子-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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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霞,少要多言,我李恪可不吃你这套,动手吧!”

  “好啊!你以为本小姐怕你不成!”

  两人话不投机,就在房中‘插’招过式,斗在一处。

  打了约莫半柱香的工夫,宇文霞不自觉地挪到了‘床’边,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床’上的阿史那云冷不防一跃而起,对着她打出了一道‘迷’烟。

  “扑通!”宇文霞随即应声倒在了地上。

  “公主?闹了半天,你方才没被‘迷’倒啊!”李恪惊道。

  “哼!哪那么容易?上次我不慎被高明那小子摆了一道,这次怎么可能还在这上面栽跟头?来之前,我和嫂夫人都已经做了防范了!”

  “公主,如此便好,以后还是不要再使这种美人计了,你再这样,我会疯掉的!”

  阿史那云抿嘴一笑,“好了,殿下,我知道了!”

  这时,翟珊也整了整衣服,站起身来。

  阿史那云指了指地上的李祐和宇文霞,问道:“他们俩怎么办?是不是要把齐王带走?”

  李恪摆手道:“不成!他毕竟是齐王,即便造反之事证据确凿,也只有父皇才有权处置他。咱们若擅自绑架他,有违法度,事后必会给人留下口实的!”

  “那宇文霞呢?”

  “也别动了,她心眼儿太多,而且还是归义城的人,带出去保不齐还得给咱们惹麻烦!”

  “好吧,那就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别坏咱们的事就好!”

  李恪点头。

  三人将李祐和宇文霞抬到‘床’上,又把那杯‘蒙’汗‘药’酒给他们灌了下去。

  而后,翟珊和阿史那云返回里间,换了身夜行衣,跟随李恪偷偷潜出寝殿。

  他们刚走出去没多远,迎面正碰上前来接应他们的陶公义、张小七众人。

  张小七见娘子和王妃都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太好了!刚刚我们也把巷子口的‘侍’卫都灌倒了,你们那边情况如何?可把齐王‘迷’晕了?”

  “恩。”李恪就把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程怀亮不禁咧了咧嘴,“你们怎么把宇文小姐也‘迷’倒了?还把她和齐王放在了一张‘床’上,这要是齐王先醒过来,干出点什么事,可该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就算出了事,跟你也没关系!你小子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这、这……”程怀亮被堵得没词了,脸‘色’非常难看。

  翟珊说道:“我现在最担心是郡主,她什么不知道,一个人留在这是非之地太危险了,咱们是不是应该设法把她营救出来呀?”

  “别!别呀!”程怀亮忙道,“嫂夫人,你也不想想,就她那身板,那步伐,目标实在太大了,若是见到我,她再嚎上两嗓子,咱们想不被发现都难哪!”

  “程公子这句话说得还是有点道理的!”空空道人赞同道,“眼下咱们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出城除掉那些祸害,不宜再横生枝节呀!至于那个胖丫头,还是等到咱们办完事后再救吧!”

  “也好!那就快走吧!”众人随后又匆匆返回‘花’园。

  他们正要翻墙去巷子里找马车,猛然就听一个异常尖厉、怪异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跟我来!我有你们要的东西!”

  紧接着,一个人影在众人眼前一掠而过,向‘花’园一侧的假山飞去。

  “谁?”众人大惊,忙都扭头观瞧。

  那人影三晃两晃,在假山处消失了。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一脸愕然。

  “走!看看去!”张小七朝大家一招手,率先朝假山方向走去,其他人也都紧随其后。

  他们来到假山旁边,四下搜找了一番,很快,程怀亮就有了发现,“诶?你们看,那是什么?”


第六十章 全身而退

  张小七众人今晚的行动还算比较顺利,虽然中间遇到一些小‘波’折,可也都有惊无险地化解了。;。可就在众人将要撤走,去销毁血妖子的时候,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人影来,将他们引到了王府‘花’园的一处假山旁。

  经过一番搜索,程怀亮在假山下面的石‘洞’里拽出了一个大木箱子。

  众人都围过去观瞧,这个木箱子很大,看样子,跟齐王送给归义城的官银箱子一般不二。

  张小七将木箱四周检查了一遍。

  翟珊在一旁提醒道:“相公!小心暗器!”

  “知道了!”张小七抬手示意众人后退,‘抽’出腰刀来,一刀劈断了箱子上的锁头;将刀尖‘插’进箱盖的缝隙中,一点一点地把箱盖撬开。

  众人乍一看,箱子里并没有什么机关,全是一锭一锭的官银,官银上堆着几封书信和账本。

  众人又将书信和账本逐一看了看,那都是些齐王李祐和归义城主单怀义相互往来的信件,还有齐王近年来资助归义城的钱粮账目。

  “谁帮了咱们这么大忙啊?”程怀亮惊诧道,“有了这些书信账本,再加上那十多箱官银,这就是铁证如山哪!这下,齐王勾结归义城谋反的罪名是逃不掉了!”

  “是啊!唉!”李恪叹息一声,“五弟怎会如此丧心病狂啊?父皇若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多痛心呢!”

  空空道人催促道:“都别耽搁了,再找找,看看箱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众人正要接着翻找,猛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咣咣咣咣咣!”

  这声音非常耳熟,众人赶紧循声观瞧,就见大胖丫头晃着肚子朝他们跑过了来。

  “呜呜呜呜!相公!救我!人家的贞节都要没了!呜呜呜呜……”

  张小七吓了一跳,忙不迭迎上前去,用手捂住她的嘴巴,“郡主,小点声,别‘乱’叫!”

  “你……呜呜!你干什么?我相公在哪儿呢?我要找他算账!”胖丫头一把挣开张小七的手臂,不满地叫道。

  李恪捅了捅程怀亮,“还等什么!人家找你呢,还不赶紧过去?”

  程怀亮没招了,苦着脸,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郡主,我在这儿呢,千万不要大喊大叫了,万一把府中的‘侍’卫招来,我们今晚就都走不了了!”

  “呜呜呜呜!我才不管!程怀亮,你这个负心汉!人家都跟别人入‘洞’房了,要给你戴绿帽了,你都不管我!呜呜呜呜!”

  “哎呀,郡主,郡主!别难过了,我这不是正想着要救你吗?不瞒你说,看到你被强抢到王府里,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滴血呀!你想想,咱们好不容易才团聚的,要是像你这样大呼小叫,再把齐王招来,把你抢走了,你我夫妻二人岂不是又要被拆散了吗?”

  “呜呜呜,你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别闹了,娘子,我要是有半句谎言,就让我……”

  “别说了!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胖丫头羞红了脸,冲上去抱起程怀亮,“呗儿!呗儿!呗儿!”一通猛亲。

  “啊!别!好了!放我下来!你连相公的话都不听了吗?”

  胖丫头这才把程怀亮放下来,破涕为笑,不再叫嚷了。

  程怀亮就问:“郡主,你是怎么逃出来?可遇到危险了?”

  “哎呦,相公你还这么关心人家,你放心好了,人家早就想好了,要是齐王敢对我用强,我就跟他拼命,无论如何也要为相公保住清白之身!”胖丫头扭捏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方才在半路上没有守卫阻拦你吗?”

  “没有啊!人家本来在房间呆得好好的,忽然就闻到一股酱肘子的香味,你知道的,人家就爱吃这个,于是就跟着香味走出来了,不知不觉竟然看到了你们!”

  “怪哉,可我们明明看到寝殿外有很多守卫的?”

  众人正疑‘惑’间,忽然‘花’园外的道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诶?这园子里刚刚好像有人说话,你听到了吗?”

  “没听到啊,这儿哪有动静?你是不是喝多了?”

  “不对,咱们过去看看!”

  随着话音,院‘门’处灯火一闪,几个‘侍’卫走了进来。

  众人见状,慌忙躲到假山后面隐住身形。

  那几个‘侍’卫草草地用灯笼往四处照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一个人不耐烦道:“快点回去吧,再等一会儿,酒都没了!”

  “哎,瞧你那点出息,少喝一口酒能死啊?好好好,走吧!”

  ‘侍’卫们随即转回身,懒洋洋地出了园子,走远了。

  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不敢再耽误工夫了,迅速将箱子重新盖好,抬起来,翻过院墙,放到了巷子里的马车上。

  后面的行动非常顺利,他们架起马车,在夜幕的掩护下离开齐王府,出了城‘门’,一路急行,跑出去二十多里,到了一处荒郊野岭,架起一堆火来,将那十五箱血妖子全部烧死了,接着又马不停蹄赶往他们之前藏银箱子的山‘洞’。

  五更天还未到,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陶府的家丁们也都在那里等候着。

  众人把从王府‘花’园拿到的箱子和之前得到的银箱子放在一起,装了五辆大车,再次上路,急急地赶往京城。

  出了齐州地界,他们又赶了一天一夜的路。

  程怀亮愁眉苦脸,一路上嘴就没闲着,反反复复地叨念着:“菩萨显灵,一定要保佑宇文小姐平安无事,千万别被齐王玷污了清白呀!”

  “程怀亮!你说什么呢?你这个没良心的,有我在,你休想惦记别的‘女’人!咣咣咣咣!”

  “哎呦哎呦,郡主!郡主!轻点轻点!”

  翟珊就埋怨道:“程公子,现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有闲心想这些?你不怕齐王醒来以后,得知谋反之事败‘露’,带兵追杀咱们?”

  程怀亮挣脱开胖丫头的手,回道:“怕什么嘛,咱们都已跑出齐王的地盘了,难道他还敢带兵擅离汛地不成?”

  “这事可说不准哪!”李恪摆了摆手,“这些银箱子可是五弟的小命啊,谁能保证他被‘逼’急了,不会铤而走险呢?”

  他们正说着,忽然就听身后的官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驾!驾!嗒嗒嗒嗒嗒嗒!”

  众人忙回头观瞧,只见远处的官道烟尘弥漫,一支人马正急速朝他们的方向赶来。

  陶公义惊道:“坏了!还真被你们说着了,齐王真追来了!咱们怎么办?”

  张小七四下看了看,见路边正好有一片树林,忙向众人吩咐道:“快!先到那里躲躲!”

  “好!”众人掉转大车,下了官道,钻进了树林里。

  他们前脚刚隐蔽好,后面那支人马就在官道上飞奔而过,“快追!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了,快!”

  这队伍足有两三百人,可能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全部打扮成了江湖人的模样,为首的一人正是齐王李祐,除他以外,呼勒和宇文霞也都在队伍之中。

  众人眼看着追兵跑远了,都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被撵上了!”张小七心有余悸。

  李恪就向程怀亮挖苦道:“看到没,被打脸了吧?刚刚本王说什么来着,出了齐州也不会安全,五弟怎么可能束手待毙呢?”

  可程怀亮非但没有一点惊愕之‘色’,反而美滋滋的,笑而不语。

  “诶?怀亮,你想什么呢?”

  阿史那云不屑道:“他还能想什么?无非就是看到了宇文霞,放心了呗!她跟李祐并没有反目,那就说明他们俩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嘛!”

  “呵,怎么他脑子里净想这种事,真龌龊!”翟珊也一脸轻蔑。

  “啊!程怀亮!你臭不要脸!我打死你!咣咣咣咣!”

  “别!别打!我、我、我说什么了!我一句话都没说好不好?你们简直无理取闹!”

  “好了!都少说两句!”张小七制止道,“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你们想好了吗?”

  陶公义叹了口气,“唉,形势不太妙啊,眼下这官道咱们是不能再走了,齐王若是再跑一段还找不到咱们,必会折回来搜查的,此地咱们也不能久呆了,必须尽快离开!”

  “那咱们能去哪儿呢?”

  “抄小路进入后面那座山里,先避一避再说吧!”陶公义说着,用手往身后一指。

  众人都回头看去,那边果然有一座高山,山势巍峨险峻,峰峦叠嶂,山顶上,一段段红墙绿瓦在苍松翠柏间若隐若现。

  “不知那里是什么所在?咱们上山后或许可以到那里住上几天!”李恪建议道。

  “好!那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众人当即赶着大车出了树林,拐进了山道,路上,他们还留了个心眼儿,让下人们在车尾处拴上树枝,擦掉了沿途留下的车辙印记。

  又赶了一天的山路,快入夜时,众人总算上了山顶。

  对面,一座道观出现在眼前。

  这道观依山而建,规模很大,重重大殿屹立于山巅之上,高低错落,巍峨雄伟,远远望去,真好似桂殿兰宫、神仙‘洞’府。

  道观的山‘门’紧闭,上方的匾额上镌刻着“灵虚观”三个鎏金大字。

  李恪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道:“灵虚观?这个道观我怎么好像从哪儿听说过?难不成是父皇下旨建的?”

  “恩,看这个规模,这倒真有可能。”程怀亮点了点头。

  张小七催促道:“别多说了,现在天也黑了,兄弟们也是人困马乏,都快撑不住了,还是赶快叫开山‘门’,跟这儿的道长好好商量一下,让咱们进去歇歇脚吧!”

  “这事就‘交’给贫道吧!”空空道人跳下马车,打了个呵欠,“既然到了道观,贫道去说,也更好通融一些。”

  “好吧,有劳道长了!”

  空空道人径直来到‘门’前,叩打‘门’环。

  很快,大‘门’嘎吱吱地打开,一个小道士走了出来,先看看老道,又将后面的众人逐一看了一遍,不禁一愣,“你!你们有什么事吗?”

  空空道人打了个稽首,“这位小道兄,贫道这厢有礼了!这些人俱是过路的行商,要送一批货物去京城,贫道也与他们同行。只因途经此地时,见这里景‘色’甚好,我等便临时起意,上山游玩了一番,可不想错过了宿头,因此想借贵宝观歇息一晚,不知道兄可否通融一二,这香火钱我们自不会少的!”

  “道长礼重了,晚辈愧不敢当,您请稍等片刻,我这便回去向观主禀告!”小道士说完,忙不迭跑回观中去了。

  没过多久,小道士返回来,向空空道人施礼道:“道长,你们可以进观了,我家观主此时正接待一位贵客,实在无法‘抽’身相迎,失礼之处,还望诸位多多见谅!”

  “无妨!多谢了!”

  众人跟随小道士进了道观,来到一处别院中,将大车上的箱子卸下,摆放好,又将拉车的马匹牵到马厩中喂食草料,一切收拾停当,便辞别了小道士,各自回到客房中安歇。

  连日的奔‘波’早已使众人筋疲力尽了,所以他们一回到房中,便早早地睡下了。

  夜‘色’渐深,一晃就是三更天了,山风骤起,吹得窗棂纸啪啪作响。

  张小七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正这时,他猛然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那声音很小,似有似无,就好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恩,那是什么动静?不对!外面有人!”他迅速睁开了眼睛,一扭头,正瞧见一个长长的人影倒映在窗棂纸上。

  “那是谁?”他心下骇然,一个猛劲从‘床’上跃起来,‘操’起腰刀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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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道观迷团

  却说张小七一行人顺利除掉了藏在齐王府中的血妖子,带着银箱逃离齐州。在半路上,他们遭遇齐王李祐的追杀,不得已,只好潜入山中的一处道观躲避。

  当天夜里,就在众人熟睡之时,张小七意外发现了一个人影躲在窗外,那人鬼鬼祟祟地,似乎正在往房中偷窥。

  “什么人?”张小七一跃而起,一脚踹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可等他到了外面,再一看,那个人影已然踪迹全无。

  “诶?人呢?”

  张小七正在诧异,翟珊已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间,“相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啊,我刚才看到窗外有一个人影,就出来看看!”

  “你可看清那人了?”

  “没有,那人身法很快,我出来时,他已经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翟珊皱紧了眉头,“咱们才刚刚进入道观,也没有暴露身份,为何会有人来监视咱们?”

  “谁知道呢?”张小七也纳闷道,“会不会这个道观不干净,是个贼窝呀?”

  翟珊摇摇头,轻叹了一声,“唉!要是那样倒还好些,就怕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哪!”

  “娘子你此话何意?”

  “我也说不清,就是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今天在路上,我将这几日咱们跟齐王周旋的经过又仔细回忆了一遍,发现了很多疑点。”

  “哦?有什么疑点?说来听听!”

  “好吧,那我就好好跟你讲讲,首先,就是那个隐藏在齐王府中的呼勒,相公你也知道,他可是咱们的老对手了,跟咱们素有积怨,但他却为何一直没有向齐王告发咱们、让齐王对咱们动手?

  其次,宇文霞对咱们的态度也叫人捉摸不透,如果说,她最初替咱们遮掩是出于对咱们的感激,那么在洞房之中,她又为何对我和王妃的行动百般阻挠?甚至耍手段将我们迷倒,她到底想做什么?

  还有,转移血妖子是何其机密之事,呼勒为何会在我和王妃面前向齐王汇报此事?这是他一时疏忽,还是蓄意为之?别忘了,他可当过张道玄的亲信啊!这种愚蠢的错误他会犯吗?

  前晚在齐王府,那些巷子口的侍卫是谁派去的?为什么那个地方以前没有侍卫巡逻,偏偏在你们偷运血妖子时出现了侍卫?难道这只是巧合吗?

  我和王妃、殿下逃出来跟你们汇合时,有个人突然跑来,引咱们找出假山下的银箱,他又是谁呢?

  郡主不会轻功,可她居然能安然从齐王寝殿里跑出来,没有遇到任何阻拦,这正常吗?

  再加上今晚之事,桩桩件件,我总觉得咱们好像正陷在一个阴谋之中,在被人一步步地牵着鼻子走,充当别人的棋子呀!”

  张小七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用手托着腮,煞有介事地想了想,“娘子你前前后后这么一说,这事确实十分可疑呀,不过不管怎么说,咱们毕竟如愿除掉了那十五箱血妖子,把它们烧得干干净净,一箱也没少,而且还带走了齐王勾结归义城的铁证,这总是事实吧!”

  “那倒也是!”

  “所以说,我觉得咱们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了,至于你提的疑点,咱们眼下也没办法破解,不如留到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应该先探查一下这座道观,看看这里有没有猫腻,以备不测!”

  “也好!”

  两人当即动身,出了院子。

  道观中空空荡荡,不见一人,所有房舍都熄了灯,大小道士们可能都已睡下了。

  圆月如镜,挂在群峰之间,给这山中的宫殿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白纱。山风呼啸,反而使得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愈发静谧了。

  两人穿了几进院落,来到后殿,四处转了转,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相公!你快看那边!”忽而翟珊拉了拉张小七的衣襟,往一个方向指去。

  张小七扭头看去,那边的石阶下有一条狭长的山间阁道通向另一处山崖,那座山崖上也有一座大殿,殿内有灯火闪烁。

  “那是个什么地方?”翟珊问道。

  “不清楚,过去看看!”

  两人随即小心翼翼地上了阁道,往前走去。

  阁道尽头的那座山峰异常险峻,四面全是光滑如镜的峭壁。只有那座大殿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尖上。

  两人趋至大殿近前,抬头看了看大门上的匾额,匾额上书“老君阁”三字。

  两人压低身形,悄悄潜到大殿外廊窗下,点破窗棂纸,往殿中观瞧。

  大殿里烟气缭绕,正中摆放着一个高大的炼丹炉,点点火光从炉口处的缝隙中透出来,看样子炉中正在炼丹。

  一个年轻的公子背对着两人,跪在丹炉前的蒲团上,他身形挺拔,凝视着丹炉,口中念念有词,好像在祷告着什么。

  他左右各有两个侍卫在一旁垂手侍立。

  张小七一见这公子的背影,面露疑惑,小声对身边的翟珊道:“诶?此人我怎么好像从哪见过?”

  “是吗?恩,看他的衣着,此人绝非寻常人哪!相公,你可认出来了?”

  “让我好好想想!”张小七低头凝思了片刻,忽地一拍脑门,“对了,是晋王!”

  “什么?晋王李治?你确定你没看错?”

  “没错,我前些日子在京城可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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