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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傻小子-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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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叹了口气,转过来对陶公义道:“既如此,今晚本王设宴,为陶员外饯行!”
“多谢殿下!”
当晚,众人欢宴一场,次日天明,众人将陶公义送出城外。
陶公义拜别众人,上了马车,带着物部四人,沿着官道远去了。
程怀亮望着车队的背影,一脸不解,“照理说,这陶员外也是个‘精’明人,如今朝廷上,太子和魏王都倒了,殿下你夺储的希望大大增加,他不趁现在的机会,沾沾殿下的光,抱抱殿下的粗‘腿’,反而就这么走了,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啊!”
李恪摆了摆手,“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朝廷上的事血腥残酷,参与多了未必就是好事,也许他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哪!”
张小七催促道:“走吧!回去吧!咱们的事情还没完呢!”
转过天来,李世民升朝,颁布诏书,将太子李承乾贬为庶人,发配黔州,处死侯君集,又将魏王李泰贬为顺阳王,徙居均州。
这场旷日持久的内斗总算彻底结束了,接下来,重新择立太子势在必行。
李世民看了一遍在阶下低头‘侍’立的众臣,不免有些感伤,“朕的大臣都老了呀,如今玄龄被李承乾刺伤,玄成也染了重病,卧‘床’不起,不能上朝了,不过好在景仁身体康复,又能为朕出谋划策了,这总算是一件令朕欣慰的事呀!”
岑文本忙出班道:“‘蒙’皇上挂怀,老臣深感愧疚难安,前日臣听闻宫中遭逢大劫,臣痛心疾首,只恨自己拖着一副病体残躯,无法为皇上分忧,好在天佑吾主,皇上逢凶化吉,臣的病也好了,自此以后,臣愿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了,景仁,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李世民笑了笑,“咱们还是来说说立太子的事吧,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臣建议皇上立吴王殿下为储!吴王殿下文武双全,这些年来,他所立的功劳,臣已无须赘述,他对皇上、对国家的忠诚是经过战火洗礼的,我泱泱大唐需要一位像皇上这般英武果敢的君主,引领群臣,统御万邦,臣以为,吴王殿下无论年纪,还是才学品格,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恩!”李世民点点头,“景仁所言,朕也深以为然!辅机,此事你怎么看?”
长孙无忌进言道:“皇上,臣并不同意岑大人的看法,吴王殿下虽说武略有余,可是谋略不足,这次肆虐皇宫,几令皇上‘蒙’难的毒蛇,便是吴王殿下和平凉侯等人带到宫中来的,试问,若不是他们被逆党利用,大内之中又怎会有如此惨祸?”
岑文本忙辩解道:“所谓百密一疏,逆党蓄谋已久,层层布局,令人防不胜防,吴王殿下面对诸多困局,偶有失察,也是人之常情,不应求全责备!”
“这不是可以推卸责任的理由,请问岑大人,逆党哪次行刺不是蓄谋已久?这一次,吴王被逆党利用了,那下一次就能保证他不被利用了吗?事关社稷安危,国家存亡,岂容半点疏忽?吴王如此轻忽大意,贪功冒进,实在不适合入主东宫!”
李世民问道:“那辅机认为,哪个皇子可以入主东宫呢?”
“臣以为,晋王殿下乃是皇上嫡三子,依礼,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皇上理应立晋王为储!”
“可是治儿年纪尚幼,朕怕他无力承担国家重任哪!”
“皇上,晋王年纪虽小,可才智过人,行事沉稳练达,对皇上至孝,为皇上炼成长生不老丹,苦熬七七四十九日,不眠不休!其孝心可感天地,而且,这几年,他潜心在府邸读书,也已是学业有成,对治理天下也很多真知灼见,再加上皇上的栽培,众臣工的辅佐,假以时日,他必会成为一代英主的!”
岑文本随即驳斥道:“长孙大人这张嘴可是真能翻云覆雨呀!诚如你所言,逆党居心叵测,无孔不入,吴王殿下与逆党相斗多年,久经战阵,尚且中了他们的圈套,晋王殿下尚未及冠,身无尺寸之功,就一定能识破逆党的‘奸’计吗?”
“如何不能?晋王殿下自小聪颖睿智,心细如发,所做之事从未出现差错,将来若再加以磨炼,自然还会有所长进,而吴王殿下心‘性’已成,恐难再改变了!”
岑文本不服,还要相争。
李世民忙打断道:“好了!你们的意思朕已经了解了!其他爱卿有何建议?都来说说吧!”
众臣也先后发言,有的说立吴王,有的说立晋王,一时众说纷纭。
李世民逐个听完了众臣的发言,点点头,“恩,立储之事非同小可,朕会慎重考虑众卿的意见,仔细斟酌的,今日的朝会就到这儿,散朝吧!”
当下,李世民退朝,众臣各自散去。
李恪、张小七、程怀亮、岑文本都回到吴王府中。
岑文本一坐下,就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李恪关切地问道:“岑大人,你的病不是都已痊愈了吗?怎么还在咳?”
“唉,殿下不必挂怀,臣的病已经快好了,只是还没有好利索,咳咳咳!”
“岑大人,既然如此,你就该在家中安心静养,怎么还要上朝去呀!”
“殿下,现在正是你争储最紧要的时候,当此之时,臣怎能不站出来,为殿下说话呀?”
李恪感动不已,“多谢大人,大人的恩情,李恪铭感五内!”
“这都是我该做的,殿下就不要跟老臣客气了!咳咳!”
“岑大人,我实在不忍心再让你为我的事‘操’劳了,你还是快些回府休养吧!”
“也好!眼下,咱们该说的都已说完了,剩下的就‘交’给皇上决定吧!殿下这时候一定要沉住气,懂得避嫌,咳咳咳,不要做一些自以为是的小动作,引起皇上的不满!咳咳咳!”
“岑大人的嘱咐,李恪记下了!”李恪起身,搀着岑文本,将他送出府去。
将岑文本送走以后,众人返回来。
程怀亮就说:“今日还真就多亏岑大人替殿下说话呀,要是没有他,长孙无忌一个人上嘴皮碰下嘴皮,一通白话,殿下你立再多的功都没用啊!唉!最可气的是,他居然还拿长生不老‘药’的事给晋王邀功,还说什么晋王办事从未犯错,咱们真应该把晋王献毒‘药’的事捅到皇上那去!”
“怀亮,岑大人才刚刚劝诫过我,你怎么又要轻举妄动啊?”
“这怎么能是轻举妄动?咱们只不过是想让皇上知道真相,别被长孙无忌的‘花’言巧语‘蒙’蔽了而已!小七兄,那毒‘药’是你换的,你可以设法向皇上透‘露’此事啊!”
张小七摆摆手,“此事我可不能自作主张,我得听殿下的!”
正这时,守‘门’的家丁进来禀报:“殿下,晋王殿下在‘门’外求见!”
第八十四章 长孙无忌巧言拥李治
却说李世民重新择立太子,长孙无忌巧言令‘色’,要力推晋王李治上位。
众人回到吴王府,程怀亮忿忿不平,对李恪道:“殿下,你看出来没,世道不公啊,有的人虽立了很多功劳,只要做错了一件事,就会被抓住把柄,贬得一无是处,有的人明明整日优哉游哉,什么都没干,却可以被捧上天,说来说去,做的再多不如人家的一张嘴呀!”
“怀亮,你就别再抱怨了!”李恪反倒很淡然,“自古嫡庶有别,父皇他偏爱嫡子是理所应当的,如果我不立下这么多功劳,怕是连跟九弟比较的资格都没有的!”
“殿下,你可不能这么想,现在咱们前途一片光明,大好机会来之不易,咱们可一定要抓住才是!依我看,你还是让小七兄把晋王误献毒‘药’的事向皇上禀奏吧!”
“不可!”李恪断然拒绝。
“殿下……”
张小七不耐烦道:“程兄弟你就不要再劝了,殿下就连魏王都不忍心加害,更别说跟他情同手足的晋王了!”
他们正说着,晋王李治就到了。
众人忙将他迎进府中,跟他寒暄了几句,各自落座。
李恪苦笑了一下,也没避讳,直言道:“九弟你来得正好,我们刚才正在谈论今日朝上父皇立储之事呢,唉!不想你我兄弟竟有一天也成了对手了!”
李治红着眼圈道:“三哥,小弟此来就是想跟三哥说这件事的,三哥你知道的,我并无争储之心,我平生之志无非就是想当一个闲散的王爷,游山玩水,可长孙舅舅非要赶鸭子上架,立我为储,我现在惶恐不安,如果三哥愿意,我情愿同三哥一起入宫,向父皇禀明我的心意,将储位让与三哥!”
李恪闻言,颇有些过意不去,“九弟万万不可这么说!你是父皇的嫡子,如今太子和魏王都被贬了,你继承储位是天经地义的,何必妄自菲薄?你放心吧!若他日父皇立你为储,我愿意鼎力相助!”
“三哥!”李治的眼泪夺眶而出,“好吧!我们不分彼此,无论父皇立谁,我们都是兄弟!”
“是的,无论父皇立谁当太子,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张小七见状,小声对身边的程怀亮道:“你看看,人家兄弟感情多好,你还要去告发人家,我看,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程怀亮一脸地难以置信,连连摇头,哑口无言了。
再说两仪殿内,李世民端坐在龙案前,反复权衡了许久,向身边的执事太监道:“速召长孙无忌入宫见朕!”
“遵旨!”太监领命,退下去了。
没过多久,长孙无忌便应召入宫,来到殿前。
李世民开‘门’见山,“辅机,关于立储的事,朕思虑良久,觉得还是应该立恪儿为储。”
“皇上……”
“诶,你不要急于反驳,听朕把话说完,如今咱们大唐虽大体上还算太平,可周边强敌环伺,很多边地尚未安定,人心未附,而朝中又有不少勋贵悍将,朕在位时,他们忌惮朕的威严,不敢造次,可朕百年之后,后世之君若没有足够的魄力和威信,只怕会招致一些人的觊觎。
朕思来想去,治儿年纪太小,心‘性’柔弱,遇事优柔寡断,总是依赖他人,恐难以担此重任,而恪儿能礼贤下士,行事果敢,这点跟朕很像,将来若把基业‘交’到他手,朕也能更放心一些。
辅机,你是朕的肱股之臣、朝廷的栋梁,朕召你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态度,若你能答应朕,从此后捐弃前嫌,忠君体国,尽心辅佐恪儿,朕也就安心了,现在就下旨让恪儿入主东宫!”
长孙无忌慌忙双膝跪倒,“皇上,臣绝不赞成立吴王为储,如果皇上执意而为,臣乞告老还乡!”
“辅机,这却是为何?难道只是因为恪儿不是你的亲外甥吗?”
“皇上,臣并非为自己考虑,晋王殿下是皇上的嫡子,立他为太子才是合乎礼法,顺应人心哪!再者,晋王虽年幼,但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并不乏国君少年登基,励‘精’图治,成为一代明君的先例,晋王虽未必有皇上那般雄才伟略,可他宽厚仁德,不尚浮华,做事勤勉,做一个守成之君足够了!”
“可是,明明恪儿更加出‘色’,朕虽平素并不偏爱他,但朕知道,朕的诸子中,他才是最为贤明的,朕总要为后世的江山社稷着想啊!”
“皇上!立吴王为储名不正言不顺,您想过没有,晋王并未犯错,就被无故僭越,以后他该如何自处?如今李承乾和李泰相继遭到贬黜,故去的皇后娘娘就只剩下晋王这一个骨血了,您难道就一点都不珍惜吗?更重要的是,将来吴王即位以后,等待他们三个的又会是什么?他们还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吗?”
“不会的,恪儿不会对自己的兄弟动手的!”
“怎么不会?别忘了,吴王是庶子登基,面对着三个嫡子,他怎能不心存芥蒂?为堵天下悠悠之口,为绝众人之望,他难道就不会痛下杀手吗?”
“这……”
“皇上,吴王立,三子不存,晋王立,诸子皆得保全,请皇上三思啊!”
李世民明显受到了触动,眉头紧锁,沉‘吟’不语了,良久才道:“唉!辅机所言有理,你先回去吧!朕再好好考虑一下!”
“是!臣遵旨!”长孙无忌再拜叩首,退了下去。
又过了数日,李世民终于在早朝上做出了决定,下诏册立晋王李治为太子。
李治奉诏,登上储位。
众臣叩拜。
李世民还不忘对李恪教导一番,“恪儿,你是朕诸子中难得的一个能统兵征战的将才,有你这样的儿子,朕很欣慰,将来治儿和你既是君臣,也是兄弟,朕望你能成为国家的藩篱和倚仗,为国尽忠!”
“是!父皇的教诲,儿臣铭记于心!必当肝脑涂地,不负父皇的厚望!”
“好!好!”李世民看看李治,又看了看李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接下来,长孙无忌带领众臣再次叩拜,山呼万岁。
散朝后,众人返回吴王府,心情或多或少都有些低落。
程怀亮最为沮丧,就像个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呆坐着,看样子,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岑文本向李恪言道:“殿下,虽然愿望落空,大家都很难过,可事已至此,皇上已然做了决定,没法更改了,你还是淡然处之吧!”
李恪点点头,“岑大人不必替我担忧,父皇的安排我能理解,九弟是我的好弟弟,他能成为太子,我也为他高兴!”
“殿下能如此想,老臣也就放心了!”
张小七也宽慰道:“殿下,当不上皇帝,咱们还有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开心,何必非要钻牛角尖呢?”
“大哥所言极是!”
程怀亮可有些憋不住劲了,红着眼睛道:“可是我们付出了那么多,‘花’了那么多心血,就这样白费了吗?不行!我不甘心!”
“程公子,立储之事已经尘埃落定了,经过了废太子和魏王的事情,皇上已对诸子争储深恶痛绝,你若再耿耿于怀,有所动作,只怕会玩火*哪!”
“是呀!岑大人说得对,程贤弟,看开一些嘛!这事连殿下都想通了,你又何必呢?”
程怀亮气呼呼地站身起来,“反正我就是过不去!”说着,他快步出‘门’而去!
“程贤弟!”张小七就‘欲’起身去追。
李恪将他拉住,“大哥,别追了!这些年,怀亮一心一意帮我争储,费尽心机,现在突然落得一场空,他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还是让他冷静一下再说吧!”
“好吧!”
接下来,张小七和岑文本又陪李恪聊了一会儿,也先后告辞。
张小七回到自己府中,一进前厅,就瞧见程咬金和胖丫头坐在房中,正跟翟珊聊天呢,他不禁一愣,隐隐地有种不好的感觉,“恩?程贤弟可能要倒霉了!”
果然,程咬金迅速起身,朝他拱了拱手,“平凉侯,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胖丫头也叫道:“对呀!你怎么才回来?我相公是不是就在你府上?快把人‘交’出来!人家都等不及了!”
张小七登时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呃,老国公、郡主,你们先不要着急,有什么事坐下来,咱们慢慢聊嘛!”随即又朝翟珊使了个眼‘色’,“娘子,还不快去给老国公和郡主换点茶水?”
“好!”翟珊刚要走开。
“哎!等等!”程咬金忙把她叫住,转过来朝张小七咧嘴一笑,“他娘的,你小子越来越滑头了呀!想趁机让你媳‘妇’给程怀亮通风报信?没‘门’!”
“呃,老国公,您是怎么知道程贤弟在我府上的?”
“这你管不着,我儿子放个屁,顶风三十里外,我都能闻出味来,你快让他出来,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带走!”
“这……”张小七迟疑了。
程咬金也看出来了,“平凉侯,我知道你这孩子讲义气,不想出卖朋友,可我是他爹,我也不可能害他。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吧,今天早朝,皇上已经立晋王为太子了,如今大局已定,我就怕我那儿子‘性’子执拗,转不弯来,再惹出麻烦来,所以我得把他带回府中,严加看管,你就行个方便吧!”
张小七一听,心说话:“到底还是知子莫若父啊!这老国公说得还真对,程贤弟现在的心态确实不好,倒不如把他‘交’给他爹稳妥些。”
想到这,他点头道:“那好吧,老国公,程贤弟现在就住在东跨院,您想找他就请便吧,我就不‘露’面了!”
“好!那就多谢了!”程咬金和胖丫头站起来,两个大胖子一前一后,一起晃着肚子,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不出片刻,外面就传来了程怀亮杀猪一般的叫喊声,“不要!放开我!我不回去!啊!放我下来……”
张小七和翟珊对视了一眼,赶紧来到‘门’口,探头往外张望。
就见胖丫头就好像抢了新娘子的土匪一般,一边狂笑着,一边背着程怀亮就往外跑,“哈哈哈哈!相公!我终于得到你了!跟我回家成亲吧!亲爱的!”
“不!我不同意!”
“少废话!这可由不得你了,你认我这个爹,就得跟我回去,走!”
“不!张小七!你太不够朋友了!我恨你!啊……”
张小七看着三个人出了大‘门’,走远了,长出了一口气,“唉!但愿程贤弟一切都好吧!”
两人返回来,重新坐下。
翟珊就向张小七问道:“相公,殿下现在还好吧?”
“恩,还好!殿下对此事早就看淡了,况且他跟晋王的关系也不错,这个结果也是他预料之中的!”
“那就好,如今朝廷上的事也告一段落了,咱们下一步还要做什么?相公你可想好了?”
张小七点点头,“我现在武功也恢复了,我想去趟归义城,替师父把赤灵芝夺回来!”
“不行!我不让你去!”翟珊登时紧张起来,“相公,那里是龙潭虎‘穴’,单怀义的武功你也领教过了,那不是我们能望其项背的!你去了只能送死啊!”
“娘子,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为了师父,我别无选择!再说,先前老道在酒馆追踪宇文霞去了,至今还下落不明,我也必须得去看看!”
“可是归义城太危险了,我怕、我怕……”
“别说了,咱们跟归义城的恩怨迟早都要了结,咱们躲不过去的,不是吗?”
第八十五章 程怀亮婚礼被抢
张小七恢复了武功,决心要入归义城拿回赤灵芝,献给师父。
翟珊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好央求道:“那好吧!相公,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跟你一起去,只是此次行动太过危险,你还是暂且忍耐一些时日,我料归义城不会就此偃旗息鼓,必然还会有下一步的行动,咱们再好好准备一下,多收集些情报,再做计较吧!”
现在的张小七也比过去沉稳了很多,他当下一琢磨,“娘子说得也有道理,那归义城外都是迷障,自己就是去了,也是两眼一抹黑,想混进城里,怕是难比登天哪!也罢,听人劝吃饱饭,这么长时间都忍过来了,不差这几天,我再等等,保不齐过两天事情就有变化了!”他想到这儿,随即点头答应。
转过天来,鲁国公府办喜事的请柬就送到了张小七府上。
张小七拿着请柬,看了看,对翟珊道:“这老国公的性子也够急的,这明摆着就是要速战速决,把生米做成熟饭哪!唉!看样子程贤弟这次八成在劫难逃了!”
“相公,那咱们还去吗?”
“当然得去了!程贤弟的婚礼,咱们怎么能不出席呢?而且,这小子鬼点子太多,到时万一闹出点乱子来,咱们还能帮着老国公压压场子嘛!”
“说的也是!”
仅仅数日后,程怀亮和胖丫头的婚礼便匆匆举行了,鲁国公府红绸高挂,宾客盈门,热闹非常。
张小七、翟珊、李恪、阿史那云都应邀过府拜贺。
吉时一到,一对新人穿着大红的婚服,走了出来。
程怀亮从始至终神情木然,呆愣愣的,一言不发,就好像被人糟蹋了的小姑娘一般,欲哭无泪,大胖丫头倒是兴奋异常,还时不时地撩开红盖头,满面娇羞地看看程怀亮,“呜呜呜,相公!人家今晚就是你的人了!呜呜呜,好害羞啊……”
张小七众人也知道程怀亮心里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简短截说,程怀亮在两个家丁的贴身“保护”下,跟胖丫头一起来到堂前。
此时,程咬金和安乐郡王李龙都已在堂上坐好,程咬金一抬手,“开始吧!”
两个家丁随即架住了程怀亮,牛不喝水强按头,逼迫他跟胖丫头拜堂。
程怀亮身不由己,万般无奈,只得就范,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谨守着自己的矜持,坚持着自己的态度,不屈不挠,瞪着眼睛,咬着嘴唇,五官都快扭曲了。
眼看一对新人终于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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