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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傻小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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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也不用为自己拼命了。

  反正左右是个死,自己这一条命能换回这么多好处,何乐而不为呀?所以他毫不犹豫选择了跳塔。

  张小七虽一向鲁莽,但是这个决定实在是叫人无可厚非。

  这庄 严寺塔高数十丈,巍巍然,耸入云霄,从上边摔下去,粉身碎骨那是注定的,张小七飞舞在夜空之中,就看到下面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点,人头攒动,满耳都是尖厉的风响。

  他拼尽全力想大声呼喊,告诉下面的楚恒和程怀亮,自己的怀里有重要的东西,找出来赶紧跑,别耽搁。可风力太强了,让人张不开嘴,他只能勉强挣扎着发出声音来,也不知道自己喊得是什么,也不知道下面的人能不能听得见。

  倏忽之间,他的身体急速地坠落下来,刺眼的火光越来越强,他似乎看到下面的和尚们惊慌失措,都在尖叫着,四处躲避,他把眼一闭,“完了,娘子,下辈子再见吧!”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刹那,一个人突然从斜刺里冲过来,重重地砸在他身上,一双手臂在空中拦腰抱住他,横着飞了出去。

  那一刻,张小七浑浑噩噩,几乎就要失去知觉,朦胧中,他看到一张熟悉面庞,那么的俊俏迷人,“是谁?莫非是天上的仙子下凡,救了我吗?”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危险已过去了,翟珊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相公,你没事吧?”

  “呃。”张小七还有些惊魂未定,“娘子,我没事,是你救了我?”

  “是啊,我把殿下他们藏好,便赶回来救你,多亏回来的及时,刚刚真的太险了。”

  “多谢娘子了!”

  “相公,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呀!”

  另一边,楚恒和程怀亮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匆匆赶过来。

  “哎呦呦,小七兄弟,你怎么从天上下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觉班那淫僧出手了?找到殿下了吗?”楚恒一连串地问道。

  张小七猛地一拍脑门,“对了!正事要紧!”赶紧站起身,将塔里的事三言两语,大体说了一遍。

  楚恒一听说李元昌和侯君集逃出来了,当即脸色煞白,腿肚子转筋,“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逃出来的?谁救的?”

  “这个我不也不清楚,我只看到一个黑衣人将他们带到这,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黑衣人?”程怀亮灵机一动,“我们也是因为觉班被一个黑衣人带走,计划才落空的,怎么会这么巧?难道这两个黑衣人是同一个人?”

  翟珊分析道:“若黑衣人真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他的武功身法一定非常了得,而且对我们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么多事?件件都办得干净利落,就好像早已安排好的一样!诶,你们还记得在皇宫里盗丹,之后将我们引到汉王庄园的那个黑衣人吗?咱们到现在也没查清他是谁呀!”

  程怀亮听得后背直冒凉气,“听嫂子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整个事情似乎就是个圈套啊,咱们做什么,黑衣人都知道,每一步都是按照人家设的局在走,咱们和汉王该不会都成了被人家操控的棋子了吧?”

  张小七听得糊里糊涂,耐不住性子催促道:“你们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狗四狗五他们马上就要下来了,赶快想办法呀!”

  楚恒忙不迭接过话茬,“是呀是呀,依我看,还是趁早撤吧!一会儿汉王下来,咱们再想跑可就来不及了!”

  程怀亮倒是不慌不忙,“楚大人,怕什么嘛!咱们这么多衙役捕快,还打不过汉王区区几个家丁?何况还有嫂夫人给咱们撑腰,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不会有事的!”

  张小七也说:“程兄弟说的是呀,咱可不能扔下空空道人不管,人家以前为救殿下出过不少力,这次又是为了救我才被觉班困住的,若是咱们就这样一走了之,实在是太不仗义了!”

  翟珊顾虑道:“只是如此一来,殿下和公主那边没人照应,我怕会有什么闪失,应该派个人看护一下才好。”

  张小七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那几块书页碎片拿出来,“这就是我在塔里拿到的,应该对打开佛像有用,只是我看不懂这里面的经文,还得找个懂行的人才行。”

  这话正中楚恒下怀,“太巧了!本官对这些佛门暗语倒是颇有研究,不如就让本官去照顾殿下吧!”

  程怀亮看着楚恒,心说:“这老兄不会是被吓破了胆,想借机开溜吧?”不过嘴上也不好说得太露骨,“楚大人,事关殿下的生死安危,这可不是小事啊!你可得权衡好了,慎之又慎才是啊!”

  “程兄弟,轻重缓急我还是知道的,不是本官吹嘘,上次殿下被皇上下旨赐死,不也是本官出手,才转危为安的吗?”

  “恩!楚大人办事一向稳妥,滴水不漏,这点我是心悦诚服啊,我看就让楚大人去吧!”张小七说着,很痛快地把书页交到了楚恒手里。

  程怀亮听张小七这么一说,也把话拉了回来,“楚大人老成持重,你去自然是最好不过,我也只是提醒一下而已嘛。”

  “大家都放心吧,交给本官,不会有错的!”楚恒打了包票,将书页揣好,从翟珊那里询问了殿下和公主的位置,带着两个得力的手下,急急忙忙动身离去了。

  这时,院子里那些滥竽充数的和尚们被连唬带吓,已经逃得差不多了,张小七四下看了一圈,“人都齐了,咱们还等什么?上去吧!”

  翟珊和程怀亮点头应诺。

  三人马不停蹄,带着众衙役杀进寺塔,上到第三层,迎面正碰上物部野三郎和他的三个手下从楼上下来。

  随即就听一声嚎叫,“马鹿野郎!”四人张牙舞爪就扑上来了。

  翟珊拔出双锏,飞身迎战,叮叮当当,跟他们打在一处。

  “娘子,能行吗?”张小七急叫道。

  “相公不必担心,对付这几个货,我绰绰有余!”

  程怀亮劝道:“这里就交给嫂子吧,擒贼先擒王,咱们把李元昌抓住了,就什么事都好办了!”

  张小七一想也对,“那好吧!”

  两人带着人接着往上冲,直上到第五层,总算是跟李元昌的人碰上了。

  李元昌也是够窝火的,眼瞅着张小七跳塔被救,气得差点吐血,转过脸来先把物部臭骂了一顿,又在外廊上观望了半天,看到张小七等人进塔了,这才吩咐手下,下楼迎敌。

  都是老冤家了,哪有那么多废话,能打就不吵吵,两拨人一照面,上来就是一场混战。

  斗到这一步,双方都清楚,真正的决战已经开始了,各自的精兵强将尽数登场,就在这座大唐第一高塔之中展开了一场殊死的较量。

  寺塔的三层,五层和七层都成了战场,战斗进行的异常激烈,一时间塔内乌烟瘴气,碰撞声,叫骂声,厮打声在空中反复回荡着。

  这个时候是最要命,最较劲的时候,双方势均力敌,实力不分伯仲,比的就是敢不敢拼,够不够狠,一旦有一方心虚怕死,撑不住劲了,那就是一溃千里呀。

  最先动摇的是侯君集,这老家伙比猴都精,一见这架势,一个个都杀红眼、打翻天了,真玩命啊,他心里就犯嘀咕,“他娘的,跟着这个李元昌混,没占到啥便宜,净吃亏了,看今晚这意思,这要是败了,我还得给他陪葬啊!算了,我这国公爷当得好好的,何必非要替他卖命呢?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还是赶紧撤吧!”

  他拿定了主意,假惺惺地拎着腰刀一通比比划划,扯着嗓门虚张声势,“杀呀!冲上去!为汉王千岁效忠的时候到了,谁也不许后退!”边喊边慢慢悠悠蹭到楼梯口处,偷瞄了李元昌一眼,忽而一惊一乍地,就好像发现什么敌人似的,叫嚷起来,“哎!小崽子!你给我站住!哪里逃!”一溜烟儿顺着楼梯跑下去了。

  李元昌还挺感动,“哎呀,看来关键时刻还得靠真朋友帮忙啊!”

  张小七离侯君集不远,看他在那自说自话,表演得不亦乐乎,心中纳闷:“这狗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咋咋呼呼地乱叫什么呢?娘子可就在楼下呢,老狐狸是不是憋着坏水儿,要对娘子不利呀?不行,我得跟过去看看!”

  他奋力从战团中挣脱出来,冲到楼梯口,追了下去。

  侯君集着急忙慌地往下逃窜,一路上没有丝毫停留,张小七紧追不舍,路过第三层大殿时,他特意看了看翟珊,发现她招式稳健,以一敌四游刃有余,多少安心了些,转过来一口气跟着侯君集出了寺塔。

  一到外面,侯君集的身影就飞也似地窜出了院子,一晃就消失了,张小七弯下腰,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我说狗五今天腿脚怎么这么利索,闹了半天,这家伙是要逃跑啊,害我白折腾一场!”

  他懊恼不已,正要返回去参战,耳笼中就听到“哗楞楞!”一阵马踏銮铃之声,忙定睛观瞧,就见数十名身手敏捷的大内侍卫飞身冲进了院中,一字排开,压住阵型,而后队伍向两边一分,李世民一身戎装,纵马来到当场。

  张小七万没想到皇上这个时候能来,脑袋有点发懵,慌忙跪拜,“臣张小七叩见万岁!”

  “免了!”李世民滚鞍下马,向张小七问道,“朕得到密报,今夜此地发生械斗,恪儿有性命之忧,可有此事?”

  张小七站起身,禀报道:“皇上,殿下被狗四儿,哦,不,被您的弟弟汉王囚禁在塔里,现在已被我等营救出去了,只是汉王不依不饶,又带手下围攻我们,现在正在交手呢!”

  “这个李元昌!快,头前带路,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

  张小七暗自欣喜,心说:“呵呵,这回可好了,皇上到了,你狗四儿的末日的就到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他快步将李世民和众侍卫带进寺塔。

  眼看胜负已分,这场风波就要平息了,可是谁也没想到,众人刚上到第二层大殿,忽听一声尖厉的口哨声响,上百名黑衣刺客骤然从天而降,挥舞着大刀,奔着李世民杀了过来!

  


第二十五章 救驾(上)


  张道玄这一计唤作混水摸鱼,他处心积虑挑起李恪和李元昌之间的争斗,表面上看似乎是想让李元昌充当自己的打手,替自己和太子翦除强敌,可实际上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正的目的是利用两家相争,吸引李世民的注意力,伺机将他引出皇宫,而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刺皇杀驾!

  今夜庄 严寺塔中的这出戏便是他的杰作,他派呼勒先叫回觉班,又去京兆府大牢救出李元昌和侯君集,将他们统统引到庄 严寺塔,围堵正在塔里救人的张小七等人。张道玄算的很清楚,两拨人在这种场合相见,必是一场血战,而这场血战恰恰是引蛇出洞的最好诱饵。

  李世民是一代明君,像这种闹得满城风雨的争斗,他怎会不知?大内密探们早有奏报了,一直以来,他都在耐心观望,想看看此事背后还有没有幕后黑手,可今夜的争斗已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而且还事关恪儿的性命,他觉得必须得出手了,这才急急忙忙带着大内侍卫赶到现场。

  他本想收网捕鱼,可没想到如此一来,自己反倒成了别人的猎物,张道玄那压箱底的一百杀手早就潜伏在寺塔里,等候他多时了。

  又是一场血腥的厮杀。

  这些杀手都是张道玄在草原各部精挑细选出来的死士,武功高强,又受过专门的训练,招招毙命,手段极其狠辣。这种刺杀行动,他们暗地里不知演练过多少遍了,早已是稳操胜券。

  李世民带的大内侍卫虽说也都有两下子,但毕竟寡不敌众,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面对刺客的疯狂进攻,僵持了一段后,就渐渐地陷入了颓势,只能困守大殿的一隅,舍命护驾。

  形势危在旦夕,张小七可急坏了,心说:“今晚到底是怎么了,这拨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难道是从地府里钻出来索命的小鬼?圣驾在此,他老人家要有个闪失,那可就是天塌地陷的事呀!无论如何,也得顶住!”他也豁出去了,尽管没了武功,刀尖舔血,当肉盾也得往上冲啊!

  李世民却异常镇定,手扶着宝剑,淡淡问道,“张小七,你跟这些刺客可是一伙的?”

  “皇上,我、我没有……”

  “行了!”他还没说完,李世民就打断道,“朕相信你,此事与你无干。”

  “臣害皇上陷入险地,罪该万死!”

  “你不必自责了,无非几个毛贼草寇,朕不怕他们。”李世民语气平缓,从手上摘下一枚龙纹玉戒,递向张小七,“朕在这里拖住他们,你拿着戒指速去临近的金吾卫衙门,调援兵前来,将这些贼寇一网打尽!”

  张小七接过戒指,一想,眼下也只能如此了,“皇上,臣一定尽快赶回来,您可要保重龙体呀!”

  “毋须多言!快去吧!”说话间,李世民已挥剑与黑衣刺客接战了。

  张小七把心一横,纵身一跃杀进刺客群中,泼了命地往楼梯口冲去,一路上跌跌撞撞,挨了好几刀,身上也挂彩了,他顾不得许多了,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得坚持下去,完成使命啊!

  所幸刺客们的注意力都在李世民身上,无暇顾及他,才让他侥幸逃脱,连滚带爬地来到楼梯口处。

  可是到了地方,他才发现刺客们早已将那里封死了,想活着下去,根本不可能,他刚迟疑了一下,后面的刺客又杀上来了,现在已别无选择,他只得踉踉跄跄地往楼上跑。

  就这样,又来到了第三层大殿,张小七浑身都是血了,回头看了看,没有刺客跟上来,这才稍稍缓了口气。

  另一边,翟珊和物部四人还在缠斗当中,尽管翟珊攻势凌厉,已占了上风,可物部四人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死缠烂打,没完没了,一时半刻想要取胜,还真是很困难。

  张小七看在眼里,听着楼下的厮打声和惨叫声,心似油烹,“出不了塔,找不来援兵,皇上该怎么办?再耽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唉,要是娘子能腾出手来帮忙就好了!”

  对面的物部还嘚吧嘚不停地给其他三人加劲,“都快快地!为了两千两,一定要顶住地干活!有志者事竟成,回去平分,每人四百两!马鹿野郎!”

  张小七被吵得心烦意乱,憋不住劲,骂上了,“妈了个巴子的!四个东洋贱人!为了点臭钱,脸都不要了,真是恬不知耻!人贱脑袋还不好使,两千两四人分,一人四百两,真是弱智的干活!”

  野上听见了,一边打一边还不忘给物部提醒:“将军!那小子在骂你,良心地大大地坏了!”

  “马鹿野郎!”物部气得语无伦次,“大胆狂徒,忘恩负义,竟敢挑战我的智商,真是自不量力、班门弄斧!哇呀呀!一人四百两,死了也要上!”

  “真他娘的没出息!四百两就让你们卖命了?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张小七一着急,把皇上给他的龙纹玉戒掏出来了,“这是当今圣上的御戒!让你们这些东洋杂碎开开眼,就这宝物换成的钱,让你们撒欢打滚花,花八辈子都花不完!”

  其实,张小七没想太多,只是一时气急,信口开河,得什么说什么,或许他们一溜号,娘子就有机会了,可哪知他一说出来,物部的口气登时就变了,“住手!自己人的干活!自己人!”四人“噌噌噌噌!”跳出圈外。

  翟珊也颇感意外,赶紧飞身过来,将张小七护住。

  物部四人颠颠地凑过来,眼睛贼溜溜地盯住了张小七手里的戒指。

  野上探头探脑,一脸困惑,“这个戒指怎么绿油油的?”

  田中也惊叹连连,“将军!快看快看!戒指上还有条毛毛虫呢!”

  “你们懂什么?”物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绿色代表庄稼,毛毛虫代表蚯蚓,是专门为庄稼松土的,这个戒指寓意着生机勃勃,春意盎然的干活,不愧是皇帝的戒指,真是大大地有品位!”

  张小七都听傻了,心说:“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啊!没想到居然还有比我缺心眼的!哎呀,到了这步,下面我该怎么糊弄他们?要是程怀亮和楚恒他们在这就好了,可是现在我又没办法叫他下来呀!”

  赶鸭子上架,不是自己擅长的活儿,就是不好干哪,他挠着头,想了想词儿,支支吾吾道:“这个嘛,看来你们也都知道了这戒指的价值,那……”

  “啊!我明白你的意思!”张小七还没说完,物部就自作聪明,打断道,“你是想把这个戒指送给我们,但是你要提条件,对不对?放心,我们东瀛人大大地讲信用!只要你把戒指给我们,什么要求都可以,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干活!”

  “恩!”张小七频频点头,“你们说得确实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戒指毕竟是我家皇上的,你们要拿,也得经过他老人家的首肯才行,我也不好擅自做主啊!”

  “那皇帝陛下哪里地干活?”物部急问道。

  “啊,他就在楼下!”

  “太好了!我们这就去拜见他!”物部一挥手,“快快地!”四人火急火燎地冲下楼去。

  随后就听到下面一通嚎叫声,“什么人地干活?竟敢伤害皇帝陛下,马鹿野郎!”接着,“噼里扑通,啪啪啪啪,啊!啊!”打起来了。

  张小七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旁边的翟珊这才趁机问道:“相公,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伤成这样子?全身都是血呀?”

  “别问了!皇上来了,就在楼下中了刺客的埋伏,现在凶多吉少,你也赶快下去增援!”

  “可是,我去了,你怎么办?你伤成这样,谁来保护你呀?”

  “别管我,我没事,你快去!那些刺客凶悍异常,多耗一点时间,皇上就多一分危险,你先撑着,我上去再给你们找援兵!”

  翟珊心疼地看着张小七,依依不舍。

  “哎呀!娘子,没时间了!快去吧!”

  翟珊无奈,“那好吧,相公,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呀!”说完,也下楼去了。

  张小七听着下面的动静,悄悄顺着楼梯往下走了几个台阶,俯身向下张望,那些护卫皇上的大内侍卫已经死伤大半了,不过翟珊和四个东瀛武士的出现,缓解了危机,虽然不足以击退刺客,但是保护皇上,支撑个把时辰,应该没什么问题。

  张小七总算放下心来,转回身往楼上跑。

  来到第五层大殿,双方的战斗还在继续,程怀亮一见到张小七,一脸惊愕,“小七兄,你这是怎么搞的?”

  “程贤弟,出大事了!”张小七压低声音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程怀亮一听,也慌神了,“这么说,皇上是被刺客困住了?这可怎么办?咱们这些人都不会武功,即使下去了,跟送死也没什么区别呀!”

  张小七想想也是,“要不我去楼上看看空空道人现在怎么样了,若是他能腾出手来,那可解决大问题了!”

  “也只好如此了!”程怀亮又从怀里把他的秘密武器阴阳合欢散拿出来了,“这个你拿去!”

  “诶?这个有什么用?”

  “不懂了吧?越是厉害角色,越得用损招,这是兄弟的经验之谈,你信我的话就行了!”

  这时,在远处指挥战斗的李元昌一眼看到了程怀亮手里的小瓶子,气得哇哇怪叫,一个劲地尥蹦儿,“哇呀呀!小猴崽子!你缺德带冒烟儿呀!又拿那**害人,此仇不共戴天,本王跟你没完!”

  “看到没?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程怀亮还挺得意。

  “那好,听你的,我试试看!”张小七拿过阴阳合欢散,离开第五层大殿,接着往上走。

  不出片刻,上到了第七层,他再一看,嚯!大殿千疮百孔,都成了废墟了,到处是断壁残垣,房盖被掀开,正呼呼地往里灌风,仰起头,都能看到漫天的星斗,地面被打出了很多陷坑,稍不留神就可能掉下去。

  空空道人和觉班已经停止了交战,正各自坐在一处运气调息,他们身体四周气流翻涌,离得近了,都能感到热浪袭人。

  这里已到了一招定胜负的最后关头了,虽然现在看似风平浪静,可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夜罢了,双方都在迅速积攒功力,谁率先出招,谁就是最后的胜者。

  张小七毕竟也曾是练家子,在这方面有点经验,一看双方的气色和坐姿,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哎呦呵!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既如此,那我上去搅和搅和!给这老秃驴松松骨头!”

  他从地上操起一段破木板子,蹑手蹑脚地来到觉班身前,抽冷子就想给他来一下家伙。

  可他刚把板子举起来,就见觉班噌地一下蹿了起来,双脚跋地,骑马蹲裆式站定身形,呼哧呼哧地蛤蟆气鼓起来。

  “哎呀!不好!这是要发功了呀!”

  张小七又看向老道,还在那坐着,没动静,急了,把大板子抡圆了,照着觉班光亮的大脑壳,一顿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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