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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相公-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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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墨就在屋外不远，眨眼间的功夫便回到了屋内。
程咬金也没了之前的客气，直接将先前的问题讲了一遍。
程处墨原本还有些担心，但一听到这些问题，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自信，每一件事情都是自己亲自动手操作的，可以说，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这水泥的每一个细节。
“水泥的产量主要是根据石灰石的开采量，以及烧窑的产量来决定的，只要开采量和烧制产量可以跟上，那成品水泥的产量就不会低，至于其余的配料，黏土什么的到处都是，石膏也是石灰的另外一种形式，哦，对了，还需要将石灰石碾碎，这个可能会多耗一些时间，但烧透的石灰石很容易敲碎成沫，一人一天少说也能敲个十车。”程处墨得意洋洋的说着，这些可都是他这些日子精心潜研的结果。
“若是没有钢筋，效果如何？又是否可以使用其他容易找到的东西替代？”李世民关心的问道。
“没有钢筋效果会差一些，但对付一般的战争也还是够用的。而拥有钢筋的城墙，大哥将其称之为永备工事。”程处墨继续嘚瑟着。
“永备工事？”李世民似乎是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即天地不毁，工事不毁，一次做成，后面几十数百年内都无需大范围的修葺，甚至根本不需要修理，无惧风雨，无惧日晒。”
第143章：忽悠李世民
‘啪……’
有时候装逼也是要讲究个度的，程处墨这个逼装的显然有些过了，就连他老爹程咬金都看不过去了。
一记凿堂穿过程处墨的脑门，疼的直咧嘴。
“什么狗屁永备工事？什么狗屁的天地不毁，工事不毁？老子十几锤头就能砸开个花，便是尖兵利器日子久了不保养，也会锈迹斑斑的坏掉。”程咬金骂骂咧咧的训斥着。
“程伯此言差矣，您砸的不过是试验品，无论体积还是材料，均不是所谓永备工事的要求标准，被您砸碎也无话可说，但真正的永备工事，别说您十几拳头，就是让您抡着大锤砸上一整天的时间，您也未必能砸穿。”秦超出声反驳道。
开什么玩笑？拿个只有二三十厘米的试验品去评判，这特喵的公平吗？
虽然水泥和钢筋的质量并不合格，但那时相比较后世的，那种水泥钢筋建造的工事，可是连大炮都能抵御的。
李二若是不信这个邪，能给他足够的材料，秦超真敢造出一个让程咬金砸上一天都砸不穿的城墙。
用上一圈钢筋架子，然后用混凝土浇灌出一座厚约一丈的城墙，中间放上一层，或者几层钢板，等彻底风干之后，你就尽情的砸去吧，虽然能够一定程度的破坏城墙，可想砸穿，那是一点可行性也没有。
再说，哪个战场能让守军将士站着不动去看城墙被砸的？在战场上，弓箭如雨，就是登上城墙都要遭受巨大的损失，还想砸城墙？想都别想。
“若是不用钢筋呢？”李世民问道。
秦超的说法的确很让他心动，但这种做法却很不现实，大唐缺铁，也没那么多铁去给他糟蹋，更何况还是要求用钢，钢的产量就更低了。
秦超显然也觉得永备工事并不靠谱，除非能让大唐的钢铁产量剧增，否则绝不可能把大量的精钢用于构筑城防。
不用钢筋的话，质量到底如何秦超倒是不太敢保证，而钢筋混凝土结构最怕的就是剧烈的撞击，古代军队用的撞车什么的倒是没多大影响，但是抛石机却对城墙有着较大的威胁。
所以，关于这个回答，秦超不得不冷静的思考一下再作答复。
“若是没有钢筋，若无地龙翻身，则至少可保城墙百年不受风雨蚕食。若无抛石机攻城，百年内应该是无须担心的。”秦超想了下，说道。
这个答案比较靠谱，也比较不靠谱，因为秦超也不知道水泥经过百年时间的风雨蚕食之后，会不会出现退化现象。
但不管会与不会，百年之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再说，只要比现有的城墙好就行了，管那么多作甚？
“哎……”李世民重重的叹着气，隐隐的为此感觉有些惋惜。
为毛水泥没让隋炀帝发现呢？那样的话，以隋炀帝的尿性，肯定会大肆使用水泥修城的，现在李唐岂不是可以坐享其成？就跟现在的长安一样，李唐分毫未花，便坐拥这座世界上最大的城池。
不过仔细的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好惋惜的，若是长安坚不可摧，隋炀帝就不会跑去江南躲避灾祸，不离开长安，宇文化及就没机会杀掉隋炀帝，隋炀帝不死，李唐也就不可能上位。
钱啊，还是钱啊……
李世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似乎都在跟钱过不去，每次想要大展拳脚的时候，钱这个王八蛋就会跑出来为难自己。
但是这个城墙，李世民还真的不太想放弃，李世民虽然是个实用性的帝王，并不喜大好功，但是对于长安以及北地的城墙，李世民也还是想要好好整治一番的。
突厥南下的教训历历在目，倘若每一座城都让突厥无法攻破，便是让突厥人来了又能如何？
但是没钱，就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李世民不由得看向了秦超，冥冥之中，李世民总感觉秦超似乎有办法解决他这个难题。
虽然也不知道哪来的想法，但李世民还是试探着问道：“国库无钱，朕欲修城，若交与卿，当以如何？”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也包括程咬金等纷纷将目光看向秦超。
这家伙的确是个比较会搞钱的主，那商业街虽然还未开业，但日后的前景他们却很看好，想必也是个日进斗金的好生意。
而脑袋如此灵活的秦超，也让众人纷纷比较好奇。
“国防军事，利在千秋，有钱有有钱的方法，没钱则有没钱的方法，不同情况，皆由不同路子。”秦超微笑着答道。
“何法？”李世民不由一愣，他没想到秦超还真有办法，匆忙问道。
“陛下，臣欲开一钱庄，专营钱财之事。”
“钱庄？倒是个新奇物件，只是与修城又有何干？”李世民有些着急，但也知道这是秦超再跟自己提条件，想怒却又发不出火来。
“城能不能修，还要看臣的钱庄能不能办起来，若是钱庄得以风风火火的办起来，那么便是陛下暂时手中无钱，钱庄也可贷款给陛下用来办事，而陛下只需将这笔钱，加上一定数量的利息，按照贷款年限，每年归还一定比例本息资金即可。”秦超说道。
“这与那世家放贷与民有何区别？倘若朝廷借了你十年，到时候一万贯岂不是要还两万贯或者更多？”程咬金倒是不乐意了，秦超这家伙还真觉得自己脑袋太多，没事想被砍一个玩玩。
“程伯此言差矣，世家放贷那是居心叵测，而小子放贷，讲究的是一个诚信，绝不会出现什么利滚利的情况。倘若小子放贷给朝廷，则可事先与朝廷签订十年一成利息的协议，即放给朝廷一万贯，十年后共收回一万五千八百五十八贯，看似利息便有本金的一半还要多，但若是均摊至十年，一万贯平均每年也就只有五百八十贯的利息，均摊到每个月，则只有四十多贯的利息。说句不好听的，这笔买卖注定是赔钱的，因为钱庄每月交给朝廷的税赋，绝对不会少于这些利息。”秦超大意凌然的说着，一成的利息又算不得高利贷，贷款给朝廷，也不过是为了打开钱庄的生意而已，真指望赚朝廷的钱？分分钟把钱庄变成朝廷的你信不？
‘恩，有搞头……’李世民心中暗暗的点着头，但是对于钱庄是如何盈利的，李世民仍旧不太清楚，反正就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朕准了，建城墙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回头写道奏章上来与朕。”李世民立即答应了下来，这种模式的确对李世民很有帮助。
恩？这就答应了？不对啊，我条件还没提完呢。秦超紧接着说道：“陛下，臣还有一事，钱庄贷款给朝廷，倘若遇到民间挤兑，钱庄必然无钱兑换，到时怕是会引起民间动荡，所以臣想求个酿酒令，多准备些钱来应对民间的挤兑，而只要是信誉建了起来，后期臣也可以更大胆的将钱贷给朝廷。”
第144章：你似不似傻？
“陛下，不可”程咬金连忙劝阻道。
李世民微微一愣，心中倒是稍显惊愕的看向程咬金，“大唐酿酒作坊也不止那三五家，便是给了秦超又有何妨？”
说话间，李世民不动声色的打探着程咬金和秦超两人的表情变化。
这灰酒中可是有程家的股份在内的，这个时候按理说程咬金不是应该大肆劝说自己发放酿酒令给秦超的吗？
马上就要到手的钱往外推，若是房玄龄李二还会深信不疑，至于程咬金，李二最多也就只能呵呵一笑，断然不信。
“陛下，来年大旱基本已成定型，虽说有手压井作为辅助，但顶多也就只能减轻一些灾情，再者大唐如此之大，打井也是需要时间了。此时陛下若是给了秦超酿酒令，朝中大臣，民间百姓又会如何看待陛下？此举实为不智。”程咬金极其让人意外的说出这段话来，不过有一句话程咬金却没说，这灰酒的股份中，李世民也是有一份的。
不过李世民显然并不知道这个情况，这个也很正常，当初股份是直接给长孙皇后的，现在也没有见到利润，兴许连长孙皇后自己都忘了这回事。
一旁的秦超则是气的牙痒痒，恨不能上千手撕了程咬金这个家伙。
有你这么合伙的吗？啊？这合伙生意还能做吗？能做吗？
听着程咬金的话，李世民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程咬金的话确实在理，因为有了手压井，李世民竟然下意识的忘记了来年有很大可能会发生的旱灾，而朝廷此时应当做的，是尽力协调世家等粮商大户，以确保来年旱灾之时，至少也要保证以下两点。
首当其冲的便是有足够的粮食来应付这场旱灾，其次便是粮价必须要平稳。
手压井最多只能保证田中的粮食不会旱死，但却不能忘记，旱灾可不仅仅只是干旱那么简单，每逢旱灾，必伴有蝗灾。这与地龙翻身，水患之后，总会爆发瘟疫是同样的道理，两者总是并行而随的。
“朕答应你，待来年旱灾过去之后，便许你酿酒令。”李世民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城墙固然重要，但眼下的重中之重还是民生，程咬金的一席话彻底的点醒了李世民，也点醒了他身边的三位谋臣。
蝗虫是怎么形成的？他们并不知道，但大旱之后必有蝗灾，这是天古不变的恒理。
他们甚至干脆的认为，只要田地不旱死，蝗灾就不会发生，这种理论从某个方面来说也是正确的，但却站不住脚。
“诺！”秦超心中一阵晦气，但表面上却是不得不应了下来。
在李世民面前，他不敢有任何的放肆，特别是这种关乎国家社稷的问题上。
至于银行的保证金来源，看来也只能想个其他的办法了。
“那什么这个钱庄朕是不是也可以参一股？”打消了给酿酒令的想法，李世民便将主意打在了钱庄上面。
虽然李世民也没完全搞明白钱庄的收入来源，但贷给朝廷一万贯，十年后却能收回一万五千多贯。
虽然除去税赋什么的，贷给朝廷的这笔钱是赔钱的，但若是贷给其他人呢？
这笔钱虽然看似不多，可若是数量大了以后，却也着实不少，现如今朝廷简直就是穷疯了，自从秦超入了李二的眼界之后，李二总想在秦超这里参上一股。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臣并不建议陛下也参股钱庄。”秦超有些肝疼，这个李二还真是
“为何？”
“朝廷乃是规矩的制定者，倘若即当裁判又当选手，如何立信于人？更何况，便是朝廷没有参与，未来的收入也绝不会低”秦超并没有讲的太过明白，因为这里面有很多问题他也讲不清楚。
倒不如等到朝廷的收入真的增加了不少之后，再去跟李世民点清楚这其中的关键，那个时候李二倒是不难理解。
李二暗暗点了点头，打消了入股钱庄的想法。
随后又与李二等人谈论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天色渐暗，几人这才恋恋不舍的打算离开程府。
“陛下那个那个啥？”眼见李世民将要离去，如坐针毡的程咬金仓皇开口，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不断的给李二提示。
“知节，可还有事？”李二愣了下。
“陛下，水泥”长孙无忌连忙在一旁提醒道。
不管如何，水泥这种战备物资是搞了出来，虽然没有见到实际的效果，但仅凭着几块试验品也给足了他们信心，按理这时候皇帝应该奖赏才是。
可先前李二竟太过注重钱庄等事，一时间忘记了封赏。
“你呀”李二一脸无语的笑骂着程咬金，这种事情便是朕忘了一时，还不成还会忘了一世吗？封赏不过早晚的事，可程咬金这家伙却是如此的
“水泥乃立国重器封秦超”李二胡侃了半天，无不是对国家多重要等等，然而紧接着将要封赏，首功必然是秦超的，可李世民这才想起来，自己今日才刚削了秦超的爵位和勋位，上午罚，下午赏，这个说出去也不大合适不是？
李世民面色有些为难的看了眼秦超，最终仍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秦超的封赏先记着吧，等日后一并封赏。封程处亮为东阿县伯，赏万金，田十倾，奴仆二十！”
窝草，什么鬼？
听着对程处亮的封赏，秦超心中瞬间炸了毛，李二这特喵的简直是要搞事情啊。
说对俺不好封赏也就罢了，攒着也就攒着，反正咱也不缺这点封赏。可你身为皇帝，帝王心术玩的那么溜，总该找下平衡吧？就算你不想找平衡，为了俺的面子，你私底下偷偷的封赏不行吗？
为毛先是让俺的封赏攒着，转眼又去封赏程处亮？
咦？程处亮？这事跟程处亮有个毛的关系？想起那个流着哈喇子，却嚷嚷着要讲卫生的小家伙，秦超简直忍无可忍，可惜还是得忍着
接下来自然是老一套的剧情，程咬金，程处墨连忙叩谢隆恩，搞的秦超也只能应付似的感谢道，谢你不赏之恩么？
第145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来来来，今日咱们父子俩定要不醉不休！”送走了李世民等人，程咬金容光焕发的拉着程处墨，高声的嚷嚷着。
程处墨则是激动的满脸泪水，不住的点着头。
今日老爹终于不再收拾他了，竟然还要与他一醉方休，程处墨瞬间觉得自己以前所受的苦，所挨的揍都已经不算什么了。
一旁的秦超更是看的直咧嘴，如果不是现在医学手段并不发达的话，秦超甚至想掰开程处墨的脑袋好好的看一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玩意儿？
立功的明明是你好不？可奖赏却给了你二弟，而你还又这么傻乎乎的高兴着。
不过很快秦超便搞清楚了原因所在。
程处墨是程家长子，是卢国公的接班人，所以在此之前，理论上他是不会接受任何爵位上的封赏的，而有这种情况，一般是会分给他下面的兄弟们的。
老大仅凭着一个老大的身份拿了大头，未来基本上也就直接一步登天，那么先前的一些功劳，让给弟弟们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恩，对于古代的这种制度，秦超甚至无力吐槽。
任凭两父子吃着火辣辣的火锅，喝着火辣辣的灰酒，秦超自己则是躲回了屋内认真的写着自己的计划。
钱庄开办计划，商业街运营建造计划，城墙改造计划……
关于钱庄，秦超就打算直接建在永安坊内，那里是自己的地盘，相对比较安全，而且又是高消费地区，也便与商业街的钱财使用，另外就是设置在永安坊，也能一定程度的增加人流量，对于商业街来说，人流量才是生意的基础保证。
关于股份，秦超也没打算转出去太多，自己手中保持五成股份那是必然的，这可是秦超未来最赚钱的产业，跟商业街什么的有很大的不同。
而股东的选择，才是最最困难的，于是，搞了半天秦超只是拿出了一个赤果果的股东招募计划。
这个计划简单到爆，每一成股份的转让价格为五千贯，原则上则是招募三个新兴权贵股东，一个世家股东，一个巨商股东。
但是具体的操作上可能不会那么简单，所以秦超又对这五成股份进行了细分，即可以多人共同出资，合占一成股份。
同样的，这些股份只享有分红权，而没有经营管理权。除此之外，身为股东，怎么着也得照顾下自家生意吧？所以股东的钱，必须要存在钱庄内，而钱庄则保证以活期最高利息支付给这些股东。
商业街计划秦超早先就已经搞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只是大致的丰富一下内容而已，也包括了最引人瞩目的代金券的问题。
在古代，防伪技术并不发达的年代，贸然发行代金券只有一个下场，亏到卖肾都不能停止下来。
但代金券又势在必行，这世上行业街能否红火，甚至是与钱庄未来的经营也有着密切关系的。
如何防伪？其实在秦超看来并不难，只要谋划周密，做出了万全的考虑，别人想要制造假的代金券，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于是乎，秦超想到了活字印刷术，不同代号区间的代金券，有不同的识别方式，这些只要事先交代给店员，基本上就可以杜绝那些假的代金券。
而活字印刷术的好处还有一个，别人想要造假，先要学会活字印刷术，然后还要偷走排版的详细规则，同时还要具备完美复制造假的能力。
当然，如果能有个后世的防伪标贴就完美了，只可惜秦超制造不出那种高科技的东西，所以也就只能在排版上面多费一些心思。
最后，秦超一脸苦逼的提笔疾书，写起了关于长安城墙的改造计划。
费用秦超倒是可以利用钱庄来解决，但是人员问题秦超可没打算替朝廷解决，首先，朝廷必须要征召劳役来修城墙，因为这些劳役只需管饭而无需发放工钱，这也是节约成本的一个方式。
其次，现有的城墙是绝对不能拆除的，也没有理由去拆除，所以新的城墙，只能是在长安城外重新建立，与老城墙摇相对望，反正长安城已经够大了，以后基本上是不会继续扩建了，那么新的城墙，基本上只需要考虑军事意义就可以了。
……
东宫，李世民将手中的那份城墙建造计划递给了房玄龄。
仅仅三天功夫，秦超便拿出了一整套完整的建造方案，不仅如此，还将整座城墙的预算给详细的列举了出来，这种才能的展现，让李世民隐隐有些后悔当日竟削了秦超的爵位勋官。
“陛下，秦超此番言论颇具深意，此子未来堪称大才。”房玄龄看过了整份建造计划书。
里面的每一项规划写的都很合理，甚至有许多方面均是让人眼前一亮，倘若城墙真的建成，那未来长安将会是全天下间最难攻破的一座城池，这根本就是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只需将那些胡人带来参观一番，定然会让他们断绝攻打长安的念头。
“却是大才，说实话，看过这份计划书以外，若不是秦超资历偏薄，朕真的很想拜他为相。”李世民直言不讳的说道。
“长安东西长十里，南北宽九里，一段四十余里长的城墙，高五丈，宽三丈，花费竟然只有一百万贯，其中近半数的开销均用于人工，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呀。”房玄龄极为震惊道。
秦超画出了长安城的缩略图，看起来很壮观，一共有两层防御，顶层和中上层防御阵地，而整座城池浑然找不到一处可以登上城头的梯子，全部采用内置隐蔽性楼梯，即楼梯的入口全部在所谓的内城，也就是现在长安城墙的内部，这样的防御工事，前所未见，而一旦建成，那效果……
简直不敢想象。
如此复杂庞大的工事，竟只需一百万贯钱财，难怪李世民想拜秦超为相，虽然一点也不现实。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个秦超，为了省钱，还真是利用到了极致。”李世民意味深长的叹气道，转而眯着眼睛看向房玄龄，道：“告知工部，让他们派人与秦超交联，先将建造城墙的前期准备做足，以待时机开工。”
第146章：老哥，我想。。。
东宫东侧的大臣长孙无忌府邸内，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三人聚在了一起。
满头的愁容，让人心生一种远远离之的想法。
案台上，摆放着大唐特有的食物，配以昂贵无比的灰酒，长孙无忌今日可是下了血本的，而这血本他是不下也不行，此事由不得他。
“那秦超倒是有身好本事，竟能将陛下蛊惑的头脑发昏，二位，这可如何是好？”长孙无忌端起酒碗一口灌入，烈酒呛得人不停的咳嗽，但长孙无忌却毫不在意。
“那份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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