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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家奴-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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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带着五万民夫连破二十多个山寨而未有一败,令人威风丧胆,朝廷几次发兵清缴的黑水寨,九曲山,楼古岭,在他面前犹如土j瓦狗,不堪一击。

    ……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处处遭人排挤,不得重用,将死字说得这般的严肃和认真。

    忽兰公主微微有些动容,看着陈平领先她半个身为的后背,认真的说道:“陈平,我为当初在蜀州抓你父母要挟你的事情向你的道歉,你是英雄,应该得到英雄的尊敬…”

    “不要我做你的奴隶了?”

    陈平回头向她看来,手里摇晃着那块当初忽兰公主*他收下的令牌,莞尔道:“那这块象征着奴隶的令牌,是不是可以物归原主了?”

    说着,他将那块刻着看不懂文字的令牌给抛了过去。

    忽兰公主接住令牌,苦笑了一下,接着又从腰里掏出了一块金牌抛了过去,上面同样刻着陈平看不懂的文字,说道:“收着吧,这块不是下人的令牌,拿着它,你去漠县上任,默特部落和哈良部落都会听你的,最少不会在明面上找你的麻烦…”

    “哦?”

    陈平楞了一下:“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想要收买我?说说,这块令牌在你们元蒙国是多大的官?要是没我现在这典史大印值钱,我可不要…”

    “哼…”

    忽兰公主哼了一声,满脸的鄙视:“你那典史官也是官?只有你这种没出息的才拿典史当官,告诉你,我这可是和事官令牌,就算在你们武朝,也是正四品的职位,相当于你们的一府知州吧…”

    “啊…”

    陈平吓了一跳,手里的令牌都差点掉地上了,诧异道:“我这就知州了?我的个去,不是我说你,你们元蒙国也太儿戏了吧,知州这么大官,也是你这么一个小公主能随便丢的?回头我得给你们大可汗好好说道说道…”

    忽兰公主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这是咱们元蒙王廷对本次运粮的承诺,本来是许诺给巴查的,只要巴查能将粮食带回去,就让他做默特和哈良部落的和事官,结果他不是在烟云湖畔给你给杀了吗…”

    “原来如此…”

    陈平恍然大悟,赶忙将这块纯金打造的金牌收好,心中已经乐开花儿了。

    呀呀个呸的,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老子还以为要收服石谷、安平、中云、诸州、同州那五个州城要和默特、哈良两个部落打生打死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

    早知道这么容易,还带着这么多民夫打毛的土匪啊,还练个毛的兵啊。

    直接把忽兰公主这娘们杀了扒光了丢山沟沟里,拿这令牌走马上任去多省事儿啊,搞得还差点死在了九曲山这里。

    “反正你把粮食给我运回去,我也可以交差了,至于让你做默特哈良这两个部落和事官之事,我会和我父王说的…”

    说到这里,忽兰公主夹了一下马背,走到了陈平前面:“算是弥补我九曲山险些坏了你大计的错了吧,最少你能安心的当你的漠县典史了,愿不愿意当我元蒙国的官,我不*你…

    反正官是给你留那儿的,你要是实在在武朝混不下去了,什么时候来都成…”

    陈平有些傻了,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擦,这女人不是脑子抽了吧,难道不知道老子这次北上,就是要将你们元蒙国一锅儿端的,你对哥哥我这么好,哥哥我再对你辣手摧花,会有心理负担的…

    忽兰公主已经走了好远,陈平赶忙打马追上去:“嘿,我说那个黑公主,你给我说说你们大可汗还许了多少官出去?

    那个…反正我最近也不是很忙,干脆我帮你们大可汗把事情都办了吧,顺便帮我这五六万兄弟都弄个官身…”

    忽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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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二章 李君莲的执念

    第二八二章李君莲的执念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二月的江南,柳枝已经绿了,春风拂过碧波荡漾的河面,带回了南飞的燕子,卷着清新的泥土芬芳,染出了万紫千红的大地。

    羊河从寻城中央蜿蜒流过,平静的湖水倒影着两岸碧绿的柳枝,安静娇弱得像一个带着几分醉意酣睡的仙子。

    两岸青石铺就的地面,已经被踩出了各种凹凸不平的形状,镌刻着这条石街的古老和沧桑。

    小桥转角的地方有一棵歪脖子的大槐树,这个时节还没有发出新叶。

    大槐树下的茶舍,走南闯北的人们在春日的阳光下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天南地北的趣事。

    “要说咱们当今皇上,那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啊,都四十来岁的人了,张贵妃都怀了龙种,竟然也狠得下心将她*死在淑月宫,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

    “这事儿也不怪皇上,实在是张家太不识时务了,连进国库的银子都敢动手脚,这不是找死嘛…”

    “这事儿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我咋听说是那张贵妃不守妇道,给皇上戴了绿帽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和宫里的侍卫偷j怀上的野种…”

    “嘿…可不能那么说,我这消息可是从咱们新上任的江州知府余佑章余大人哪里传出来的,前些时日余大人喝醉了酒,便多说了几句,张贵妃之所以上吊,是他们张家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死有余辜…”

    茶舍的龙门阵就是这样,不分新旧,即便这已经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了,大家同样能翻出花儿的来说。

    ……

    这个时候,沿河的石道上缓缓走过来一个容貌稚嫩的女子,只是她一身素雅的衣裙,全是泥泞,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

    脖子上还围着一条看起来很邋遢的丝巾,背上背着用一块灰白的破布裹着的东西,高高隆起,咋一看,没有丝毫的灵气,反而有些丑丑的样子。

    女子走得累了,靠在大槐树上微微的喘着粗气。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从怀里掏出一叠包裹得厚厚的银票。

    她看着这叠银票发呆了良久,终究还是舍不得扯一张来话,嘴角上浮现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自言自语的说道:“等我到了寻城,你要给我管吃管喝…”

    若是有护粮队的人听见,便会发现,这句话和那日陈平在京城二十里外的那个长亭处挥着手和一个弹琵琶的女子告别时说的话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又听茶舍里一个明显是跑江湖的汉子唾沫横飞的说道:“啧啧,那温埔果然不愧是雨南的金刀王,三日之前灭了临州钱家上上下下三百余口人,人头挂在了城门之上,还在城墙上留下了杀人者温埔五个大字,当真威风…”

    “啊…温埔到了咱们江南的临州?”

    “杀完了人还留字,这到是温埔的作风…”

    “听说此人每到一处必会惩恶扬善,百姓对他的评价颇高,咱们武朝有温埔这样的游侠,倒是会让那些做恶事的人忌惮一些,可惜这温埔是朝廷的通缉犯,不然老子怎么着也要送他一碗烈酒,再赞他一声好…”

    茶舍里又有人问道:“温埔跑临州来杀人了,怕是越界了吧?

    咱们江南的陆乘风恐怕饶不了他,毕竟陆家是当年太祖皇帝亲封的江南第一家,这事儿就是官府管不了,陆家顶着江南第一家的牌匾也不会让温埔大摇大摆的走出咱们江南直隶吧。”

    “谁说不是呢,听说陆乘风给温埔下了战书,三日后在飞虹山决战,若温埔赢了,陆家放他离开,不然就只有拉他去见官了…”

    “啧啧…竟然还有这等好戏,临州距离咱们寻城不远,到时候也可以去开开眼界…”

    众人唾沫横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江湖梦,对于这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高手决战,大家心里多半还是向往能看上一眼的。

    忽而,茶舍里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金刀王温埔,开山王枪陆乘风,都是成名多年的大高手,就是不知道他们二人和谢小飞到底谁更厉害?”

    “谢小飞?”

    茶舍里不乏走南闯北的江湖人士,可是听见谢小飞这三个字都明显陌生。

    疑惑道:“谢小飞是谁?之前可从来没听说过,也能拿出来和他们二人相提并论…”

    “曹兄竟然不知道谢小飞?你这是有多久没到咱们茶舍来喝茶了?”

    问话的男子老脸一红:“说说…”

    “谢小飞的名字半个月前就已经传到了咱们江南这边了,听说此人是咱们武朝三百多年唯一一个有可能以剑封神的人物…”

    “不是吧?这么厉害,神机谷不破,谁敢称神?传闻神机谷已经和前朝一样,被太祖皇帝抹灭了,三百多年没有出世了,当今天下,再没有神剑之说…”

    “你是不知道,那谢小飞自蜀州横空出世,半日破蜀州三十二家武馆,从蜀州一直打了京城,从头到尾直出了一剑,到是真有几分剑神的风采…”

    “听说如今已经过了锦州,寻找神机谷证道去了…”

    “啧啧…竟然这般厉害…”

    ……

    靠在大槐树下的女子有些失望,她从京城这一路走来,每到一个茶舍,总会坐下听上一会儿。

    可是这些天南地北的茶客,要么总是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老掉牙的往事,要么就尽说一些打打杀杀的游侠故事,令她好不厌烦。

    送粮大军的事情呢,这都出去一个多月了,怎么就没有一点点的消息?

    算了,不喝茶了。

    女子紧了紧肩上那把破布包裹的琵琶,准备又一次上路。

    转身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寻城,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准备寻着记忆中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接着又听身后的茶舍里传来一个声音:“要说这朝廷的大军还真是没有一点卵用,走到铜牛山就被人埋伏,全军覆没了…”

    “可不是嘛,粮食没了,特么的,这个鸟朝廷,税不少收,结果全特么拿去喂狗了,你们等着看吧,过不了多久,肯定又要增加赋税…”

    说到这种憋屈的事情,茶舍里的人全都义愤填膺,有人拍桌子说道:“管他娘的打得过打不过,死拼就是了,老子就不信了,他元蒙国的人就不是r做的…”

    “要说咱们当今的皇上,就是少了一股子锐气,畏手畏脚,什么都想干,又什么都干不好…”

    “说到底,还是根子上出了问题,他娘的,你们是不知道,我前几天听京城进过来的朋友说,这次送粮大军的主帅是一个家奴,好像是叫陈平,去他娘的,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派一个家奴做,朝廷里那些当官的都吃/屎去了不成…”

    ……

    大家说得义愤填膺,虽然骂朝廷无用的居多,不过好多也捎带骂了几句那个没用的家奴想当官想疯了,还得朝廷丢了粮食。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茶舍外面传来叮叮咚咚的琵琶声,韵律悲切,引人伤怀。

    众人寻声向大槐树看去,只见一个年芳十四五岁的女子正坐在树下,一手抱琴,一手拨玄。

    那双精美的眼眸,涣散的看着别人不知道的方向,泪水彷如开闸的洪水,颤颤而下,湿了衣襟,又湿了石板,最后滴滴哒哒的落入了羊河。

    就连泪水滴落羊河的声音,都带着令人肝肠寸断的悲切。

    众人何时见过有人这般哭法,看得又惊奇,又害怕。

    茶舍的老板上前问道:“姑娘,何事这么伤心?可是赶路没了盘缠?”

    那女子也不看她,手中的琴弦还在换换的拨动,目视着她才知道的方向,一个哽咽的声音从他嘴里慢慢吐了出来:“你们说的那个人,他是我哥…”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这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好多人,也不知道这女子说的是谁,又是因为什么而哭。

    茶舍老板问道:“姑娘芳名?”

    “李君莲!”

    大槐树下的女子缓缓站了起来,目色哀求的看着茶舍的老板,没来由的说道:“掌柜的,你这茶舍,卖吗?”

    “卖吗?”

    掌柜的有些蒙了,怎么回事?

    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落魄不堪的女子。

    这番模样,分明是穷得饭都吃不起的样子,又怎么可能买得起他的茶舍。

    店家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冷笑道:“李姑娘,想用这种方式骗吃骗喝,你到是让老朽开了眼界…”

    李君莲回头,又一次认真的问他:“卖吗?”

    店家怒了,想要赶人,却见那落魄的女子冲他递过来了一张面额百两的银票:“够吗?”

    “够?”

    店家低头看了一眼,被怒火涨红的脸瞬间僵住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良久才激动的说道:“够…够…够了…”

    女子已经走进了茶舍,声音充满了悲切:“从今天起,只要是关于护粮队的消息,吃喝全免…”

    茶舍的人瞬间兴奋了起来,哄闹闹的开始讲述他们听来的只言片语,却没有人听见,李君莲喃喃的自言自语:“在这里等你,若你没死,有一天到了寻城,我能第一时间知道…”

 第二八三章 北业城

    第二八三章北业城

    十天后,陈耀武和黄小虎向京城禀报战况的队伍还在路上,至于密碟司八百里加急的战报是不是已经到了京城,陈平不知道。

    迎着冰冷的寒风,遥遥的看见一个城池,前方的探子回来禀报:“将军,差不多还有五十里便到业城了,出了业城,便是元蒙国了。”

    陈平端坐于马上,向着隐约可见的业城瞄了一眼,大手一挥,吩咐道:“可是北业王管辖的业城?”

    探子回禀:“正是,北业王乃世袭藩王,是太祖皇帝亲封的异姓藩王,世代镇守北业…”

    “那可真是太好了…命令大军进入北业城修整,五日之后咱们再出发。”

    陈平大喜。

    话虽然是这样说,其实对于北业城的情况,陈平在出发之前便在杜学易的情报里弄清楚了的。

    这会儿之所以这么问,当然是想听听和情报有没有大的出入。

    大军继续开拔,旷远的视野尽头处看不见高大的树林,若不是因为冰封,陈平很怀疑这个地方会不会常年都是风沙。

    远远有滚滚的马蹄声急速而来,迎面是一个差不多有十六七岁的黑脸大男孩儿,隔着老远便扯着嗓子喊道:“前面可是陈平陈将军?”

    等到喊话的人已经来得近了,陈平才看见领头的是一个容貌稚嫩,面容方正,裹着一件雪白狼皮袄的大男孩儿。

    不待陈平答话,后面的忽兰公主已经抢先一步迎了上去:“巴托,你怎么来了?”

    那大男孩儿咧出一口的大白牙,将坐下的大马扯了一个人立而起,朗声道:“姐,我是到这里来接你的,已经等了差不多有半个月了…”

    两姐弟寒暄了几句,不过陈平还是敏锐的在这个大男孩儿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隐藏在心底的慌乱之色。

    被忽兰公主叫做巴托的大男孩儿侧着头看了一眼陈平,随口说道:“你便是武朝的护粮主帅,陈平陈将军?”

    “你知道我?”

    陈平呵呵一笑,说道:“你是代表元蒙王廷来接收钱粮的吗?你若是做得了主,我便将粮食给你就是了,我很忙的,早点做完交接,也好少一番麻烦不是…”

    “不急…不急…”

    巴托不接话,策马来到陈平身边,有些淳朴和天真的神色盯着陈平看了好久,啧啧道:“没想到陈将军竟然这么年轻,估计也和我一般大吧?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生擒黑水寨,破九曲山、楼古岭如探囊取物,一路五千多里大大小小二十场大仗竟无一场败仗,让巴托我好生佩服…

    对了,你喝酒吗?巴托想要和你畅饮一番。”

    巴托完全是自来熟的性格,见到陈平丝毫不吝夸赞和崇拜之情,显得率真直爽。

    陈平以为元蒙人都如忽兰公主一般的自以为是,也没想到还有巴托这样的率真。

    正有些不知道怎么答话,忽兰公主已经策马走了上来,说道:“你是英雄,我弟弟最崇拜英雄,他要和你喝酒…”

    “哦?是吗?”

    陈平有些莞尔的笑了一下。

    当下命人从骡车上取下了一个酒坛给巴托递了上去,当先说道:“干…”

    酒是那种可以用来消毒的烈酒,这不必多说。

    巴托是个大孩子,哪里知道这些,接过陈平递上来的烈酒,仰头便喝。

    “啊…好辣,爽快…”

    两人一番对饮,巴托一声长啸,不过片刻时间已经醉倒下了。

    “哈哈…”

    陈平大笑不止,得意的看了一眼忽兰公主:“看来你弟弟酒量不怎么样啊!别人都说元蒙人很能喝的…”

    忽兰公主一脑门白了陈平一眼,也没答话,回头郑重的和巴图铁说道:“巴将军,劳烦你先回乌兰斯盖看看,咱们元蒙王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巴托竟然跑到业城来了…”

    乌兰斯盖是元蒙王廷的所在地,相隔业城也还有两千多里,巴托作为元蒙国唯一的王子,按理说也不应该跑到业城来亲自迎接忽兰公主才对。

    可惜,忽兰公主还没明白巴托为什么到业城这里来。

    巴图铁看了一眼陈平,满脸的警惕之色,不用说,这是在给陈平敲警钟。

    策马在原地愣了半晌,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半晌之后毅然策马向另外一个方向急奔而去。

    大军继续向着业城开拔,然而还没等到一个时辰,前面的探子又焦急的回来禀报:“将军,北业王不让咱们进城,说是让咱们在城外驻扎…”

    “不让进城?”

    陈平眉头一皱,也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脱口道:“兄弟们都走几千里路了,到城里歇息一下还不行了?”

    当面的斥候一脸的为难:“将军,他们守城的士兵说是北业王的吩咐,说等咱们将钱粮和元蒙国办完了交接,等回来的时候一定开城迎接,为将军庆功…”

    我日!

    陈平一下就怒了:“你再去问,就说咱们需要进城修整,他大爷的,老子都走了好几千里路了,他却不让咱们进城是什么道理,别*老子硬闯北业城…”

    斥候策马又冲了出去,转眼没了踪影。

    旁边的忽兰公主似乎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怎么样,知道你们武朝的官有多看不起你这个家奴了吧,你辛辛苦苦的走了五千多里路到了北业城,想要到城里歇息一下都不行…”

    “关你p事…”

    陈平哪里不知道忽兰公主挑拨离间的心思,不屑道:“你总是自以为是的聪明,你如果想用这种心思来挑拨我背叛,我只能说你想多了…”

    忽兰公主娇哼了一声:“不是我挑拨离间,事实就是如此…还有三百里,前面便是哈良部落,要不你让队伍再坚持一下,到了哈良部落再好好休整一番,也不过只剩下两千里了,后面时间还充足,比起你的烈酒,其实咱们元蒙国的马奶酒也挺不错的,我请你喝…”

    “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

    陈平的满是怀疑的看了忽兰公主一眼,冷笑道:“还是第一次从你嘴里听见一次人话,我不得不怀疑你没安什么好心…”

    “你…”

    忽兰公主被陈平噎得够呛,强自忍住了心里的怒火。

    当然,忽兰公主的三千精锐都死完了,不忍也不行的,咬牙道:“我只不过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这事儿还需要我挑拨离间吗?”

    “哼…关你p事…”

    陈平不以为然,对于忽兰公主自从九曲山的大战之后态度大转,陈平其实一直是怀有警惕的。

    看着越来越近的北业城,不过陈平却知道,他是非进不可的,之前在京城的和那几个大商家合作的事情,必须要他来商定。

    因为推翻了之前的设定,所以这两天的更新南山也很纠结,剧情发展到主角要面对一个虎狼之国,南山尽量写得合理一些,请兄弟们见谅更新慢的问题!

 第二八十四章 北业王单文都

    第二八十四章北业王单文都

    来到北业城的城门下时,已经差不多未时左右了。

    这固守武朝边疆的雄城早已经饱经沧桑,高耸的城墙上清晰可见新旧各种战争留下的痕迹,仿佛一个经历无数战火而屹立不倒的钢铁战士。

    只不过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便让人肃然起敬。

    前面的士兵好像和北业城的城防兵在竭力的争吵着什么,叽叽喳喳的一团乱麻。

    不多时,耳边传来嘎吱吱的磨牙声音,北业城厚重的城门在视野里嘎嘣一声便关上了。

    那模样,分明是见到了穷要饭的上门这般嫌弃。

    站在城门口的士兵好像还在和城墙上的人对骂,两边都弄得唾沫横飞,脸红脖子粗的,像极了骂街的泼妇。

    看见老子来了,你就把城门给关山了算怎么回事?

    是怕穷亲戚上门,还是真拿老子当要饭的看待了?

    我堂堂的护粮大军,也是有皇上圣旨的正规军,能让你北业王这么嫌弃?

    堂堂的北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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