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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家奴-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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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看起来很激动,不过这女子苍白的嘴唇,已经说明了她的虚弱。

    不用猜测,来人正是死而复生的忽兰巴垭,不过由于野狼坪一战受伤太重,虽然已经活过来了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依然还是虚弱得很。

    忽兰公主深怕士兵放箭,赶忙张开双臂拦在中间,那双美眸祈求的看向陈平,哪里还有以前的那点点居高临下之势。

    “你认识他?”

    陈平疑惑,面有怒色。

    那男子伤了关守义,还差点杀了他,忽兰公主要不说个合理的理由,陈平肯定是要杀了此人的。

    忽兰公主撩开那躺地上半死不活男子的头发,看了一眼,随即美眸垂泪,凄然道:“他是巴图铁…求你饶他一命…”

    “卧槽?他是巴图铁?”

    这下轮到陈平傻眼了:“他不是你们元蒙国第一勇士吗?当初在北业城下的时候他便去了你们元蒙的乌兰厮盖见你老爹去了,怎么混得这般凄惨?脸都被人给劈烂完了,你要不说,我还以为是个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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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4章 欺负的就是你

    第三二四章欺负的就是你

    知道了来人是巴图铁,陈平也就释然了为什么连关守义都不是这人不人鬼不鬼男子的对手了。

    从京城一路走来,巴图铁的武艺陈平还是了解的。

    黄小虎曾说过,若是单打独斗,神机谷不出,就是武朝名震天下的四大高手,也没一个是巴图铁的对手。

    传言看来果然不虚,如今的巴图铁都变成这个卵样子了,居然还是这般生猛。

    想想蜀州的时候巴图铁和忽兰公主绑架老爹老娘威胁自己,嚣张不可一世的事情,陈平突然还真不想杀他了。

    俗话说得好,恨一个人并不一定真要他死,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那便是生不如死。

    很明显,陈平选择了后者,就巴图铁现在这幅尊容,恐怕不用陈平来杀,也是没什么勇气再活下去了的。

    “哼哼…”

    陈平的嘴角裂出一个玩味儿的弧度,这一刻就连脱臼的手臂都感觉不疼了。

    他跳下马来,绕着忽兰巴垭转了几圈,啧啧道:“哈哈…看见你们两个这倒霉催的,本将军怎么就忍不住想笑呢?”

    “有什么好笑的?”

    忽兰巴垭俏脸铁青,厉声呵斥。

    虽然知道自己和巴图铁的性命全在陈平的一念之间,不过忽兰巴垭还是努力的保持着她身为一国公主应该有的高贵。

    陈平也不生气,依旧淡笑道:“你两在我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了一番从天上掉到地上,还是脸着地的画面,难道还不好笑吗?”

    “你…你才脸着地…”

    忽兰巴垭咬牙,胸中纵然怒火翻腾,可终究还是不能拿陈平怎么样,现在可不是以前她一句话就能将陈平至于死地的时候了。

    相反,她的生死,只在陈平的一念之间。

    形式倒转,有如当年的落河县杨家到现在还要仰陈平鼻息一般无二。

    “哈哈…”

    陈平见忽兰公主这样强自装出外强中干的样子,心里的快意更是不用提了。

    虽然这样有点将他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不厚道。

    可忽兰公主和巴图铁和他陈平没什么交情,相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敌对的。

    看见敌人倒霉,然后再加以嘲笑和讽刺,陈平认为他这么做是一个正常人应该做的本分,与人品无关。

    他说道:“你想啊,蜀州的时候你两抓我爹娘,威胁于我,那颐指气使的态度,是何等的高高在上…

    手下高手如云,我陈平在你们眼中就好比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那时候的你们,是在天上,这个比喻,你两还能勉强接受吧?”

    忽兰公主面色难看,只是用充满了怒火的眼睛瞪着陈平,朱唇紧咬,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殊不知,忽兰公主越是这样,陈平就越是高兴,接着又说:“九曲山一战,你两手握三千精锐,自以为是的以为我陈平没了你们的帮助就会全军覆没,你两高傲的将三千元蒙精锐给全带走了…

    可结果如何?

    本官大破九曲山,收获数百万两银子,粮食几万旦,带着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

    在看看你们两个高高在上的元蒙公主和元蒙将军又是如何,三千精锐被人家砍得一个人不剩下,还被人追成了狗一样,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逃到九曲山的时候你两要是不说话,我都以为是遇到了乞丐,这算不算从天上开始往下掉了?”

    “你才是乞丐…”

    忽兰公主声嘶力竭,虽然刻意保持着所谓的公主颜面,可终究还是只不过年芳二八的女子,哪里经得起陈平这般羞辱。

    立时眼泪无声的滚了下来,委屈万分:“九曲山的事情本公主已经给你道过歉了,你陈平如今领五州之地,手握六万大军,也是个大人物了,心胸怎会如此之小?”

    忽兰公主的脸从黑到青,又从青到红,作为一国公主她可以肯定,今天在陈平这里受到的羞辱,是她从小到大从来没经历过的。

    不过让敌人难受的事情陈平从不会觉得残忍。

    即便对方是一个相貌很标致,皮肤黑黑,还差被他喝醉了酒给那个啥了的女子。

    陈平依然没有怜香惜玉的善心,继续说道:“好歹算是安分了几天,不过好日子不长啊…

    到了元蒙国境内,你两又开始牛*翻翻的了,以为进了你们的地盘你两就满血复活了?又可以无视所有人了?你两就又重新回到天上去了?

    真是笑话,一个单骑入王廷,我还以为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出来呢,可结果了?脸都被人砍成了这样,如今像条死鱼一样落在本官手里,不是脸着地又是如何?”

    忽兰巴垭是彻底没声了,低着头除了无声的泪水,好像真找不到什么话来辩解陈平的嘲笑。

    “哼…你还觉得委屈了?”

    陈平依旧不以为热,继续说道:“还有你,还元蒙国公主呢,真以为自己很能耐了?一个人跑到我武朝去就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鬼鬼祟祟的背着本官参与野狼坪大战,以为自己是个公主就全天下的人都要听你的话了?你就真的无所不能了?

    我记得九曲山的时候我就给你说过,你若是我的兵,就你这种自以为是,敢胡乱来的人,就是有十个头也不够我砍的。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要不是本官,你能建回一条命?

    瞪什么瞪?

    你以为你还是原来的那个元蒙国公主?

    告诉你,你弟弟忽兰巴托死了,你害死了你弟弟,本官都怀疑我救了你,你老爹忽兰格彦会不会因为你而迁怒于我。

    怎么样?

    还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

    还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吗?

    还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底你一头吗?

    说你是脸着地已经很抬举你了,没说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脸砸在了屎上面,已经是看在你是女人的分上了…”

    “哇…”

    忽兰公主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你…你欺负人…”

    “哼…欺负的就是你,怎么样?你能耐我何?”

    这一番珠链炮语,直接将忽兰公主那傻妞给骂得嚎啕大哭,陈平终于是将这些时日忽兰公主给他带来的压力给彻底宣泄了干净。

 第325章 老死不相往来

    第三二五章老死不相往来

    “呜呜…”

    忽兰公主哭得梨花带雨,哪里还有一点点平时在人前表现出来的强势和凌厉。

    特别是忽兰巴托的死,被陈平这么劈头盖脸的说出来,无疑是在她的伤疤上又血淋淋的打了一拳。

    若是性子稍弱的女子被陈平这么说,估计七八成得自寻短剑的。

    不过忽兰公主终究不是平凡的女子。

    公主的光环在别人眼里是身份、地位,一生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与权利,可未尝不是沉甸甸的责任和压力。

    她那双被泪水侵蚀了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陈平看了很久。

    似有委屈,有无助,还有更多的无可奈何…

    那双清澈深邃的眼眸里,过山车一般闪现了太多的色彩。

    可惜,唯独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怨恨、愤怒、仇恨,简直干净纯洁得不像话。

    她的嘴唇在不停的蠕动着,似乎有那天大的委屈已经酝酿在了喉咙,不吐不快。

    可惜,她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辩解。

    或许,她觉得和陈平还没有熟到那个可以和他说出原因的程度。

    或许,她觉得说出了原因只会让陈平的嘲笑更加暴风骤雨,让她那颗已经血淋淋的心更加遍体鳞伤。

    又或许,她觉得最后的一点自尊和颜面应该留下,元蒙国的公主永远不应该在人前显得懦弱和卑微。

    所有的情绪,最后化作了孤单和落寞的自嘲。

    她抬着袖子擦了一把湿满了脸颊的泪水,说道:“你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是不是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面对忽兰公主陌生的目光,陈平忽而感觉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失落,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一刻为什么会失落。

    因为他没有看见忽兰公主被他的话彻底击碎而彻底崩溃的场面。

    敌人没有痛苦到崩溃,他又怎么高兴得起来,又怎么会不失落?

    他没有在忽兰公主的眼睛里看见哪怕一点点的怨恨和仇恨。

    这让陈平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挫败感。

    “放…当然要放…”

    陈平的情绪竟然被忽兰公主给弄得有点焦躁。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冲旁边的黄小虎挥了挥手,正准备说:“将巴图铁的手脚筋都挑断,将他二人全都赶出中云州自生自灭,我到要看看堂堂的元蒙国公主和第一勇士最后成为饿狼的腹中餐,还会不会保持着他们的高傲…”

    因为愤怒,因为焦躁,这一刻陈平骨子里真的是一个坏人。

    当然,这个动荡的乱世横生的年代,好人其实并没有什么生活的空间。

    忽兰巴垭的伤还没有好,虽然刚才巴图铁还表现得龙精虎猛,连关守义都被他给打伤了。

    不过现在凑得近了,陈平发现,这巴图铁不仅仅是脸上全是刀伤箭伤,就连那一身破烂皮袄下的皮肤也全是千疮百孔,密密麻麻的各种伤口,可以说令人瞠目结舌。

    身上全是r腐烂的恶臭,这重情况下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一般情况下这种人丢到中云州外面去八成是活不成的。

    不过陈平不敢冒这个险,毕竟巴图铁神功盖世,要是直接丢出去让他侥幸给活过来了,到时候再全盛状态杀回来,那可就不是黄小虎和孙哧二人能拦得下来的了。

    因此,陈平要黄小虎将他的手脚筋给挑断,他要做这个坏到了骨头里的坏人。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躺地上的巴图铁竟然悠悠的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了正蹲在他前面的忽兰巴垭,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因为他的笑,扯开了脸上的几块烂r,陈平看得差点没一口将胃给吐出来。

    “公主,原来你还没死,我以为你死了,打算杀了那陈平给你报仇的,末将沿途过来的时候听人说陈平在野狼坪杀了咱们十二万人…”

    闻言,忽兰公主回头看了陈平一眼,随即微笑道:“没头没脑的,我的命还是人家陈大人给救的呢,你可不要恩将仇报,中了别人的j计,那阿木罕和巴尔特造反了…”

    忽兰巴垭的话音很平稳,好像在说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不过大家都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里全是苦涩和悲切。

    不为别的,她的亲弟弟忽兰巴托是真真实实的死在了这一场大战当中。

    这话说得,不管忽兰巴垭是真情还是假意,不管是被*还是无奈,最少在这一刻来说忽兰巴垭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公主,真真切切向陈平妥协了,低头了。

    巴图铁沉寂了半晌,也不知道是听见忽兰巴垭说陈平救了她的命,他还恩将仇报而愧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陈平没心情再看他主仆二人叙旧,更没有心情关心巴图铁听了这件事情到底什么反应,不过刚才的那点焦躁的情绪却再次恢复了平静。

    当然,或许是忽兰公主那个无助的眼神触动到了他心里的某一个地方。

    陈平堂堂的七尺男儿,实在是做不出来对一个女子赶尽杀绝的事情。

    “好了,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带着他立刻离开我中云州吧…

    不过,忽兰巴垭,话给我你说清楚了,从今以后,咱们各走各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你和巴图铁若再敢来找我的不快,休怪我手下无情,亲手砍下你们二人的脑袋…”

    陈平抛出这句决绝的话之后便扶着关守义大步向府衙的方向去了。

    虽然忽兰巴垭在陈平眼里比不上杨妍娥那般丰满娇媚,比不上武袖雅的单纯可爱,更比不上余露学的端庄娴熟,甚至皮肤还有点黑黑的。

    可陈平在看见她那双无助和绝望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之时,他那颗硬得可以连续砍掉几千个土匪的头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还是松动了那么一丝丝的裂缝。

    或许,大家说的英雄难过美人关,便是这个意思。

    从此各走各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忽兰巴垭蹲在巴图铁身旁,看着陈平头也不回的离开的背影,她的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凄凉。

    走出这个中云州,天下之大,便再没有她忽兰巴垭的立足之地。

    再一路向北吗?

    怎么可能,北方若是安宁,忽兰巴托又怎么会跑到北业城来,堂堂的元蒙第一勇士去了一躺北方,又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或许,只有中云州才是她忽兰巴垭可以栖身的地方。

    可惜,陈平赶她离开了。

    求求他?

    开什么玩笑,一个堂堂的元蒙国公主,怎么可能低声下气的求人?

    泪水又一次悄然滚落。

    既然他不曾回头,也不曾再多说一句话,我忽兰巴垭还有什么脸面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

    “巴图铁,咱们走…”

    她吃力的扶起伤得不成人样的巴图铁向中云州的城门走去。

    “公主,是我连累你了…”

    ……

    爬过头顶的烈日照在他们二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写满了孤独和萧瑟。

    城门吱呀一声大开,两人虚弱的人影出城而去。

    ……

 第326章 不曾回头

    第三二六章不曾回头

    嘎吱…

    中云州的城门关上了,没有一丝犹豫。

    犹如那一句从此各走各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的话一般冷漠和绝情。

    随着那一声嘎吱的声音,忽兰巴垭的心也跟着重重的颤抖了一下。

    站在几块新木搭建的木桥上,爬过头顶的太阳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她的嘴唇干涩得有些裂开,努力的和太阳抗争,睁大眼睛,看向山峦起伏的远方,蔚蓝的天空稀稀拉拉的漂浮着几朵白云。

    或许,这样的天气,再持续十天,乌兰斯盖的草地也应该绿了。

    飘荡的白云,绿绿的草地,脑子里没来由的又浮现出了和弟弟忽兰巴托一起策马驰骋在无边草原上,那些快乐,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惜,当眼睛被太阳刺痛得让梦醒来,她那张虚弱而苍白的脸上只有前所未有的迷茫。

    往前,一路向东,从北业之地的新州城穿过,再直行三十里,便有官道一路通往武朝的京城…

    一路向北,过云中州,再行五百里,穿过哈良部落的领地,翻过贺兰山,路过噶特、图海两个大部落,便是元蒙王廷乌兰斯盖的所在地。

    每一条路线在脑子里,都是门清儿的。

    不过,这些现在好像都和她忽兰巴垭没什么关系,南下武朝,北上元蒙,没有一条路是她忽兰巴垭可以去的。

    脚下是一条干涸的护城河,长满了枯黄的野草,从音尼河引来的水,早在六年前便被哈良部落的人给放光了养草放羊。

    好好的几个州城,落入她元蒙国之后全都变成了废墟。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元蒙人的野蛮和粗鲁,驾驭不了贺兰山以南的这一片焦聚了人类文明的城市。

    野蛮的毁坏换不来强盛,就算元蒙国有三万里疆土,牧民终究还是只能在不停赶着牛羊的迁徙中谋求活着的权利。

    哪怕是脚下的草地,他们走过一个地方,代表的便是毁灭。

    “公主,咱们是去哪儿…”

    站在忽兰巴垭身边,巴图铁那张暴露在阳光下,狰狞恐怖的脸同样迷茫得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迈出第一步。

    不过,有一点他们二人出奇的一致。

    那便是忽兰巴垭和他,自从走出中云州城的这一刻,他们二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整理了一下有些不怎么合身的儒裙,这是武朝的妇人常穿的一种服饰,上面窄小,裙摆很长,忽兰巴垭穿得还不怎么习惯。

    当然了,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原来的那身衣服去了哪里,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清理完脑子杂乱的思绪,她轻松的笑了笑,向前迈出一步:“向北,咱们还是向北吧…”

    “北方?咱们真的还去北方吗?公主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因为粮食没有及时送到,元蒙大军和塔旦人在错温湖的大战一败涂地,盐荒彻底爆发,人心不稳,噶嚓,图海,喀乌,刺真部…全都反了,大可汗带着退回来的八万忽兰大军且战且退,一路从乌兰斯盖撤出来,如今被困在了都于…”

    “我知道的…”

    忽兰巴垭好像在听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缓缓迈步,在刺眼的阳光下越走越远。

    她识趣的没问她老爹忽兰格彦如今的处境,而是岔开话题说道:“你的这一身伤,就是从乱军突围出来受的伤吧?要是单打独斗,没人能伤得了你…”

    “咳咳…”

    巴图铁破着嗓子咳出了一口乌血,咧出一脸让人恐怖的笑容:“不打紧的,只不过都是些皮外伤,没伤到要害…”

    噗通…

    熟料,话没说完,二人不过刚刚迈过小桥两三百步,巴图铁那铁打的身子又一次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本就腐烂的伤口经这一摔,侵了一地化脓的血水,那股腐r的恶臭,在太阳的照s下,变得尤为刺鼻。

    “巴将军…”

    忽兰巴垭焦急的喊了一声。

    可惜,躺地上的巴图铁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四周只有风吹过卷起漫天枯草的呼呼声,除此,再没有一个人声的回应。

    忽兰巴垭下意识的想叫一声:“来人啊…”

    可惜,话到了嘴边她才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无人可以发号施令。

    “我元蒙国的女子不是武朝女子那般柔弱,没事儿的,巴将军,你坚持坚持,我背着你走到都于去,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她依旧固执的没有去看一眼身后那紧闭的城门,你说的各走各的独木桥,老子不相往来,我忽兰巴垭身为元蒙国公主,岂能让你看得没有骨气。

    踩着凹凸不平的碎石道路,阳光下拉长的人影从两个变成了一个,让这走在崎岖道路上的人影变得更加孤单。

    渐渐的,越过正午的太阳开始变得没有一点温度,背着巴图铁这两百斤重的体重走了一个多时辰的忽兰巴垭额头上竟然没有一滴汗珠。

    相反,她甚至还感觉冷,很冷,冷得她的嘴唇都不自觉的颤抖。

    这个该死的太阳,怎么会这么冷?

    本就苍白的嘴唇开始变成乌色,她原本就受了重伤,昏死了很多天才捡回来的一条命又怎么可能经得起这番特疼。

    脚步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变的踉踉跄跄,头也昏沉沉的。

    “公主,放我下来…”

    巴图铁的身影在身后响起,她惊喜的叫出了声来:“巴将军,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好点?”

    挨着路边的一个树荫将巴图铁放下,她的笑美得像草原上的格桑花一样娇艳。

    可惜,巴图铁的话让她立刻如坠冰窟:“公主,你走吧,我不行了…你带着我,咱们两个都会死…”

    不行了?

    不行了?

    “你好好的怎么就会不行了呢?你是我元蒙国的第一勇士,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的,你怎么就会不行了呢?

    二十多万叛军的重重包围你都突围出来了,你怎么又会不行了呢?”

    忽兰巴垭的的笑容变成了愤怒,她不停在原地大喊大叫。

    被陈平那般羞辱都没有彻底崩溃的她,巴图铁这一声他不行了,好像成了压死和毁灭她所有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疯了似的撕扯着躺地上的巴图铁:“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你不是说了只是皮外伤吗?你不是说了没有伤到要害吗?起来,起来,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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