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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家奴-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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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耀武在他身后叫了一声,狂躁的想要挣脱黄小虎拉着他的手。
“别打扰大哥想事情…”
黄小虎劝说:“你急,大哥比你还急,子玉同样是大哥的亲兄弟,武哥,你冷静一点…”
“老巴,你陪我走走…”
呆呆走出去了十来步的陈平忽然转身,冲巴图铁说道。
随即,他又将目光停留在了还在焦急中的陈耀武身上,又道:“我一个人走走…告诉爹娘,我晚点回去,你回去把家守好,家里可能也有危险,咱们的对手竟然干出绑架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出来,当然手中的筹码越多越好…”
家里?
包括陈耀武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都明白了陈平的意思。
陈耀武和黄小虎立刻拔腿就跑。
邹维邦看了一眼跟在陈平身边的巴图铁,寻思着有巴图铁在,他留在这边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也是赶紧大手一挥,带着剩下的人,跟着陈耀武和黄小虎直追陈府而去。
……
“爹…”
傍晚,距离陈府差不多有五百米远的一个三进院子里,一个正蹲在地上捏泥巴的小男孩儿看见陈平走进来,挥舞着脏兮兮的手,欢天喜地的直接扑了过来。
“复儿…今天去大娘那边学功课了吗?你是哥哥,可不要被庆儿给比下去了…”
陈平一把将陈复抱在怀里,缓步向院子里面走。
陈复闻言苦着个脸,一双脏兮兮的手环在陈平的脖子上:“三叔说复儿还小,可以等到明年再学…”
“你三叔倒是会教…”
陈平无奈的摇头,寻着西跨院一个正在冒着炊烟的房间走去。
因为有烟的原因,厨房的光线不是很好,站在门口的陈平只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人影正蹲在灶前忙碌。
“娘…爹来了…”
腻在陈平怀里的陈复喊了一声。
忽兰巴垭往灶里添了几根柴火,闻言身子一颤,眼神有些慌乱,撩了一下有些枯黄而散乱的头发,双手急忙在一块油腻腻的围腰上擦了又擦,这才向陈平看过来:“来了啊!你要来,怎么要不差人来提前说一声?”
说着,她来到陈平跟前,粗鲁的一把将陈复给拽了下来:“赶紧洗手去,你看将你爹弄得脏成什么样了,晚上不给你饭吃…”
陈复做了个鬼脸,立刻拔腿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见陈平还没有说话,忽兰巴垭有些紧张,接着又说:“妾身不如妹妹有学问,孩子没教好,还请夫君责罚…”
“男孩子嘛,调皮点也是好的…”
陈平淡淡的笑了一下,闻着空气里有烧焦的味道,他赶紧向灶台走去:“刚才在城里散了会儿步,走到你这里的时候正好饿了,来蹭一顿饭,不会赶我走吧?”
说着,陈平揭开锅盖,熟练的翻炒了几下,见一大锅的排骨红烧土豆里放了很多辣椒,惊讶道:“你也喜欢吃辣吗?”
忽兰巴垭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尴尬,从陈平手里抢过锅铲:“瞎做的,复儿不是老说你做的菜好吃吗,我就琢磨着也试试…”
锅里的水已经烧干了,忽兰巴垭赶紧将红烧土豆起锅,舀一瓢水倒进锅里,她拿着刷把熟练的在锅里捣鼓着,抬头看一眼坐在灶前矮凳上发呆的陈平,她问道:“有事儿?”
“呃?”
陈平惊愕的抬头,没来由的说道:“你是不是想复国?”
哐当…
忽兰巴垭被陈平这句话吓得花容失色,身子一颤,灶台上的水瓢都滚到了地上。
“没…没有的事儿…”
忽兰巴垭声音颤抖:“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妾身就想好好的做一个平民百姓,早已经习惯了,给复儿起名字那会儿,妾身确实不懂事…”
“要不………你带着复儿去都于称帝吧,我将元蒙国还你…”
第三八二章 喜极而泣
忽兰巴垭再次被陈平这句话吓得身子僵硬,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陈平,竟有几分恐惧和哀求的意思。
这人哪,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只有要有孩子,都会变得特别惜命,为孩子而活,才是他们的出发点。
忽兰巴垭曾经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元蒙国公主,也同样不能免俗。
没有下人服侍,她可以接受…
因为给陈复起名的原因,陈平断了她一年的例钱,还罚她种了整整一年的地…她可以接受…
整天穿着浆洗得泛白的破麻布衣服,像普通的农家妇人一样围着灶台弄得脏兮兮的…她可以接受…
……
可是…如果这个时候要她去死…她…不甘心…
“放过我,给我一条生路行不行?看在复儿的面上…”
忽兰巴垭真的卑微得像个农家的妇人,铅华尽退,再没有一点点当年那个元蒙公主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
你带着复儿去都于称帝,我把元蒙国还给你…
多么傻的人才会从表面上去领会这句话的意思,数十万大军南征北战,无数白骨堆成的战果,岂会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便注定了结局…
最少,应该广召文武大将,封王封爵,拟定章程,广告天下,定军心,定民心……
不然,就算有他陈平这句话,就算陈家的人愿意,数十万大军也不会愿意…
忽兰巴垭不是傻子,既然不是真的要传位,那就只能是陈平觉得她该死了…
灶里的柴火是新添的,锅里的水没多会儿冒起了浓浓的热气,将忽兰巴垭那张有些黝黑的脸修饰得娇嫩如雪。
厨房在这一刻变得诡异的安静,锅里的沸水声和柴火燃烧的爆鸣交织在一起,最后一抹太阳的余晖从窗户斜照进来,弥漫的水汽将这束阳光散射得七彩斑斓,恍如仙境。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陈平拍拍手从小凳子上站起来,脖颈上被陈复抹上的稀泥已经干了,他一块块的扣下来。
忽兰巴垭松了口气,她弄不懂自从陈复可以自己走到陈府,整整三年多都没进过她这个院子的陈平今天为什么会来。
看见陈平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她又慌得手足无措:“可是,你还没吃饭呢,尝尝我做的菜…”
“下次再吃…”
陈平懒懒的站在门口看着她:“明天我叫许杰送些下人过来,以后你还是过你该过的日子吧,当了几年的普通人,挺好,最少你知道了庄稼是怎么样从地里长出来的,知道普通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是在夸我吗?
忽兰巴垭闻言,一芳心砰砰的跳得不行,局促得不知所措,如果可以,她真想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只要他喜欢,以后每次都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陈平已经转身走了,不过走得很慢。
忽兰巴垭愣了一下,鼓起勇气追上去,得寸进尺:“夫君要不要留宿?”
留宿?
这个词并不是忽兰巴垭的专利,而是整个武朝的大户人家里,家主去了妾室或者外室,女人都会这么问,与其说希望男人雨露均沾,到不如说是规矩更为恰当。
在武朝当了整整五年普通百姓的忽兰巴垭自然不会忽略这个细节。
“下次吧…”
陈平挥了挥手,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走到大门口,陈平转身,见忽兰巴垭还愣愣得跟在他身后,他没来由的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散在额前的头发,笑道:“不要多想,孩子带得很好,如果有空,去陈府那边见见爹娘,庆儿就是被管教得太严厉,都没个小孩子的样子,回头我让人带庆儿过来,都是一家人,多走动走动才是,不要陌生了亲情…”
说罢,陈平走出大门,正好看见门口的石梯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叼着烟袋,两把长刀别扭的别在腰间,嘴里呼呼冒着白烟的男子。
“你怎么来了…”
看见坐在门口的关守义,转身冲还要跟着他出门的巴图铁挥了挥手,接着又转身,蹙眉道:“年纪一大把了,还抽什么烟,戒了吧…”
“小虎守着陈耀武的,怕他犯浑,走不开身,让我来接你…京城可是我老关的地盘,怎么样,这次让我去?都于那一仗没我的份,长白山那一仗还是没我,元蒙打了这么久,我一口汤没捞到,西凉又没我什么事儿,你要在这么任人唯亲,小心我老关和你翻脸…”
“你?你去了又有什么用,人家目标是我,要说任人唯亲,也该别人来找我发牢骚才对,还轮不到你,整个中云州都的安危都交到了你手上,你要是走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守住?再说了,换了别人我也不放心,家要是让人给破了,外面打再多胜仗又有什么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我老关说不过你,知道你这张嘴死人都能让你给说活了,别和我扯淡…”
“老关,不要倚老卖老好不?”
……
而人慢慢悠悠的向着陈府而去。
殊不知,依在大门口的看着陈平离去的忽兰哑巴,就在陈平的背影消失在街道上的那一刻,她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五年…整整五年…陈平,你这颗石头做的心,终于让我忽兰巴垭给捂热了…”
下次留宿?
孩子教得很好!
没事儿的时候也去那边走走…
……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是她忽兰巴垭做梦都想听的,她等了太久,太久…久得她都已经不敢奢望。
那个陈府的主宅,她没有那一刻不想进去…
如果她自己能去,又何必每次陈复回来她都要拉着一个小孩子唠唠叨叨的问个不停。
“巴叔叔,我娘怎么哭了?是被人欺负了吗?”
陈复懂事的自己进屋去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出来,院子里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陈平,他有些失望。
巴图铁一把将陈复抱在怀里,看着蹲门口哇哇大哭的忽兰巴垭,他的眼睛同样有些湿润。
“没人欺负你娘,你娘这是高兴呢…”
“高兴怎么会哭?”
陈复这个年纪理解不了这种反常的事情:“高兴不是应该笑吗?”
……
于是……
晚上的时候忽兰巴垭就一直在笑,咯咯的笑得根本就没停下来过。
但是,陈复却哭了:“娘…土豆烧糊了,排骨烧糊了,白菜你也烧糊了,鸡蛋…这还是鸡蛋吗……”
“不行,我要到前院巴叔叔那里吃去…”
“你敢…吃,必须给我吃下去…”
“哇……”
陈复是真哭了,哭得凄惨无比:“娘…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
啪…
“这话是谁教你的?”
忽兰巴垭即便是生气都是笑着得。
陈复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越看见忽兰巴垭这种生气也在笑的样子就觉得得慌,哆哆嗦嗦的说道:“是…是…是小姑教的,小姑说奶奶每次打她的时候,她这么喊就不会挨打了…”
哼…
“好吧…给你小姑个面子,娘放你一马…”
第三八三章 背后的人是谁
回到陈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定山回后院收拾东西去了,说是过几天又要带着陈苏氏回落河县雁坝村的老陈家祭祖,因为陈耀武要成婚了,这事儿说什么也要让祖宗知道。
陈庆为了逃避余露雪的折磨,吃完了饭便腻在陈苏氏哪里说什么也不出来了,下人说庆儿少爷要孝顺爷爷奶奶,今天晚上就在正房睡了。
好吧!人家陈庆找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煌的理由,余露雪只能有力没地方使,撸袖子给陈平做饭去了。
陈苏苏说今天学堂的先生安排了很多作业,下人排着队的往后宅里送文房四宝
于是,没多一会儿后宅里听见了陈庆的笑声:“小姑,你画只乌龟在我脸上,我娘以后是不是就不认识我了,我就不用天天背书了”
“三弟呢?”
夹起一块辣椒放进嘴里,陈平说道:“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你将他叫来陪我喝两杯。”
“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余露雪面色担忧,直直的看着陈平:“三弟今天回来就闷在房间里没出来,小虎一直陪着的,弟妹眼看着都快生了,咱们还这么使唤他,我怕弟妹心里有意见”
“哦没啥大事儿,就是三弟和云篱郡主的婚事,我估计十有**是黄了,三弟闹脾气呢!”
陈平低声应了一下,接着打了个哈哈:“小虎是自家人,没这些讲究,回头你将弟妹也接到咱们府上来,反正咱家的产房还是现成的”
余露雪心细,见陈平遮遮掩掩,知道肯定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不过陈平不说,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吩咐下人去叫陈耀武过来,皱着眉毛担忧道:“小妹今天上午去学堂的路上险些被人给抓了”
“是吗?”
陈平闻言,正夹菜的手抖了一下,一块肉吧嗒掉在了桌子上,一抹寒光从他眼中一闪即逝:“是什么人?抓住了吗?”
余露雪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陈平的反应,心下骇然:“是个商人打扮,不过人被虎妞给当场咬死了,没问到什么因由”
“被虎妞给咬死了?”
陈平有些诧异,想到今天出门的时候虎妞咬着他的裤腿不让自己离开,结果陈苏苏遇险的时候虎妞又及时出现,还将人给咬死了!
陈平越发的觉得自家的这只猪已经成了妖,笑道:“老而不死即为妖,虎妞是越活越让人喜欢了”
“是啊!妾身也没听说过哪家的猪能有咱家的虎妞这么通灵的”
余露雪叹息,不过随即满脸黯然:“虎妞受伤不请,今天晚上又一口东西都没吃,朱先生来看过了,说虎妞要是能熬过今年这个夏天,还有一两年可活,可若是熬不过去,就”
“虎妞命大,我看它再活个十年都没问题!”
见余露雪哀伤,陈平安慰道:“你看看今年,朱先生来看了之后那次不是叫咱们给虎妞准备后事?可那次虎妞还不是活过来了”
“夫君说得有理”
余露雪脸上的哀色褪去,起身去给陈平盛了一碗饭。
想着有这碗饭垫着也差不多了,她一边吩咐下人去拿酒,自己转身出门准备亲自去叫陈耀武和黄小虎过来喝酒。
毕竟陈耀武的婚事弄吹了,她这个做大嫂的还是应该安慰一下才对的。
然而刚刚出门,又看见胡须花白,掉着绷带的杨九走了过来。
余露雪还没来得及上去说话,就听杨九提前开口了:“露雪丫头,去叫厨房多准备几个菜,我请了些人过来喝酒”
好吧!
杨九就是这么牛逼,可以直接吩咐余露雪做事。
这个陈家名义上的大管家在陈府比谁都牛叉,就是陈平这个陈府的家主老爷被他一口一个二狗叫着,还不是一样的乐呵呵的没句重话。
不过府里没谁对此有什么怨言,大家心里都明白,陈家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这个杨九功不可没,不然,放谁敢在陈家这么牛,分分钟有人来教他怎么做人了
饭厅,看着杨九那支受伤的胳膊,陈平很是心疼,亲自给他满了一杯酒,说道:“今天又多亏了九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老咯连头猪都比不上,要不是虎妞及时冲上来,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多半是交代了”
杨九怅然,这人啊!不服老是不行的,这年岁越往后,便是一年不如一年。
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杨九面容严肃:“可猜到了?这次是谁想要你的命?”
“你都知道了?小虎给你说的吧?”
陈平问道,又给杨九满了一杯酒。
“那两小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杨九有些小得意,问道:“咱们的对手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将皇上那个病秧子给忽悠到北业来了?”
“没猜到”
陈平摇头:“不过要说忽悠皇上过来,还是比较简单的,我中云州无大军镇守,北业和银州可联兵十万,只要稍稍鼓吹一下,武明思这个一辈子没什么功绩的皇上临死前怎么也要博上一博的,万一赢了,可就是千古一帝了”
“他有可能赢吗?你要是有这么好杀,又岂会好端端的活到今天哎!这个武明思啊!当了这么多年的皇上也没寻出个味儿来”
“哈哈”
陈平大笑:“连你都这么说了,人家武明思也是被逼无奈,在位十多年,尽干了割地赔款,羞辱仙人的事情,这临死前,翻开史官的记录一看,这还了得,后人评他个昏庸无能,可就遗臭万年了,不过如果能破了我中云州,他就彻底翻身了,你说,换做是你,你博不博?”
“理是这个理”
杨九点头,神色凝重:“如今咱们在明,敌人在暗,咱们连对手是谁都还摸不清楚,京城这一趟,你真去?”
“不能怎么办?能不去吗?”
陈平皱眉:“我要是怕死了不敢去,你认为以后手下的大将还能服我?连家人都保护不了,不说小武和小虎不会认我这个大哥,我爹我娘不认我这个儿子,恐怕就连露雪也不会认我这个夫君了”
哎!
杨九挠头叹息!
“九叔不必担忧”
陈平的声音顿了一下,举起酒杯和杨九碰了一杯,淡笑道:“其实也不用想得这么复杂,首先,武明思好不容易被人忽悠出来了,我料敌人是想借我的手杀他”
“臣子弑君!乱臣贼子的罪名你背定了,道义和老百姓不会服你”
杨九说道。
陈平点头轻笑:“所以我将武明思放了,我不管他死在哪里,但是绝不能是在我手里”
“这是第一计”
杨九说道:“一计不成,立刻出现绑架?连苏苏都差点落了他的手里,难道不怕将你逼反了?”
“我去反谁?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陈平摇头:“绑架的目的不是要逼我反,我若因此而动用大军南下,燃起战火,打谁都不知道,估计满天下的百姓都要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没有百姓的拥护,大军南下将是举步维艰”
“这?”
杨九陷入了死胡同,话题终断。
陈平笑道:“也没想象的那么困难,其实敌人是谁,只要武明思一死,自会浮出水面,谁能得利,那就肯定是谁了,如今朝廷太子年幼,有异心的亲王不少,若我猜得不差,敌人绑架,一是为了拿住我的把柄,让我不敢轻举妄动。二来,拖延时间,时间放到下个月让我去京城,就是为了让他在武明思死后顺利登基。三来,让我下个月出现在京城,为的是让我的出现来震慑那些对新皇帝有异心的勋贵或者势力,造成一种我在力挺新皇的假象,震慑天下”
第三八四章 两个神经病
紧张和压抑在陈府一派和谐的氛围下悄悄发酵。
虎妞似乎在和朱先生的语言做着命运的抗争,但凡朱先生断定活不过来,第二天它总能懒懒的出现在陈府的院子里。
陈苏苏还是一如既往的去学堂念书,不过受伤的杨九没有再跟着,而是换成了连巴图铁都不一定能稳胜的高手黄小虎随行,若是还有心存歹心的人出现,陈平下了死命令,务必要抓来严刑拷打。
陈定山和陈苏氏很难过,因为他们听说了三儿子和郡主的婚事告吹了,老两口伤心得连续两天没吃饭,比陈耀武还要难过几百倍。
陈定山是因为好不容易找到回老家祭祖的由头没有了,而陈苏氏却是因为三儿子没能娶到郡主而让她少了一个回老家风光的机会而难过……
太字辈的人物连陈平都不敢惹,从来没脾气的陈定山和陈苏氏终于在这一次爆发了滔天的怒火:“王爷很了不起吗?郡主很了不起吗?也不擦亮了你们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家老三是谁生的儿子,我家老三愿意娶单云篱这种野丫头,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于是乎,在闷闷不乐的抹了两天眼泪之后,陈定山和陈苏氏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去北业王府兴师问罪去了,这事儿单文都和陆可婉要不给个让他老两口个满意的答案,邻居也没得做,老死不相往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面对怒火焚天的老爹老娘,陈平也只能摇头表示无奈。
结果…
打算去找单文都兴师问罪的陈定山和陈苏氏脸都笑开了花儿的回来了。
陈平正在府衙处理公文,脚步声还没听见,老远就听见了老娘志得意满的声音:“老大啊,我看你是皮厚了找打是不是?还好娘和你爹今天亲自去了,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你骗到什么时候,人家单王爷可没说不让云篱嫁过来,看见我和你爹去,那热情的劲儿,你是没看见…啧啧…整个王府都忙炸开了…”
很显然,陈定山和陈苏氏这一趟肯定是让单文都超规格热情的接待给弄蒙了。
能得到一个王爷关怀备至的款待,这事儿估计又能让陈苏氏念叨好几年的。
“给孩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蒙骗你们二老啊,那是你们二老舌绽莲花呢,我当初就说了,这门亲事让你们两来操持,你们非要让我去…孩儿就不是做媒人的材料…
你们看,到头来和得你们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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