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等家奴-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坡ィ鸭撸刹皇鞘裁慈硕汲缘闷鸬模幢闶悄詈诱庵中∮猩砑业娜硕疾桓揖Hァ�
如此看来,这陈罗氏和陈义辉还当真是两口子啊,吹起牛来比陈义辉丝毫不逊色。
这牛逼吹得!还只吃得惯留乡楼大师傅的手艺!
本来这陈罗氏不说话就够让人恶心的了,现在一说话,更让人有一种想上前去抽她两巴掌的冲动。
呵呵
陈平冷冷一笑,正准备说咱家的糕点可不是留乡楼的大师傅哪里买来的话戳穿陈罗氏的谎言,却不料旁边捏着一块猪肉在手里的四婶娘陈赵氏看见陈罗氏在陈平家带来的年货里翻找,赶忙也冲了上来。
两个女人一番争抢,凡是有看得上眼的东西都往自己怀里塞,顷刻之间就好像是遭了贼一般,一车的东西弄成了乱糟糟的一团。
小武性子冲动,当即大怒:爹你就这么看着她们糟蹋咱们买来的东西?那栗粉糕可是大小姐赏给我和二哥吃的
老爹无所谓的笑了笑:年货嘛,拿到家里来,就是给人吃的,谁拿去了还不都是一样!一家人,还分这么清楚作甚?
一样?抢和送,能一样吗?
来之前陈平就早预料到了会这样,本来是长辈之间的事情,陈平本不想插嘴,不过看见老爹的逻辑实在是错得太过离谱,也忍不住提醒一句。
呵呵昨儿个来之前你们不是都吃过了吗?小孩子吃这么好的东西浪费,没听你二伯母说吗,她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老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继续牵着牛车往前面走,老娘则是心有余悸的抱着她那个视为比生命还珍贵的包裹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深怕被人抢了去。
陈罗氏和陈赵氏几乎将陈平家的年货洗劫一空。
没过多久的时候正房和西厢房的厨房那边又走出来一个胸前穿戴着围腰的妇人。
这妇人比之前的陈罗氏和陈赵氏年长一些,看起来也很质朴,一看就是勤劳能干的样子,这一点和老娘很像。
此刻,她的左右手里都端着一个大土碗,看见陈平一家还站在院子里收拾凌乱的东西,她笑容亲切的招呼道:老三家的,赶了一天的路也饿了吧,东西先放着,回头吃了饭再来收拾
大嫂,没事儿的,你也别太忙,等我这里收拾妥当了就来帮你忙
帮啥帮,就这点小事情,都还不够我一个人忙活的呢
说着,那妇人又叮嘱了几句赶紧忙完了来吃饭什么的,便端着碗进屋去了。
整个老陈家,老娘唯一敢搭话的,也就只有这个陈家老大陈义仁的媳妇陈李氏了。
陈李氏也是雁坝村人,是从下河桥那边嫁过来的,据说家里比老陈家还穷,和大伯陈义仁成婚的时候娘家一个铜板的嫁妆都没有陪,因此一点都不受陈昌贵待见。
陈李氏在整个老陈家的地位仅仅排在老娘之上,名副其实的倒数第二。
当然了,倒数第一的位置是老娘陈苏氏坐稳了的,雷都打不动。
老娘连自己的娘家人在哪里都忘了,所谓的嫁妆和陈李氏一样比脸还干净,除此之外,老娘还是奴籍,总总原因加到一起,整个老陈家再找不到比老娘更不受待见的人了。
因此,之前陈罗氏和陈赵氏直接出手抢自家东西的时候,老娘胆怯的站在一边连话都没敢坑一句。
爹,大哥,大郎,二郎,你们回来了啊!
刚刚和陈李氏说完了话,大门这边,又哗啦啦的走进来了四个扛着锄头的男子。
这四人之中,有两个是陈平最近才见到过的,一个是为首的陈昌贵,还有一个是走在最后面的傻大个子二郎陈洪生。
根据脑子里的记忆显示,中间那个面色黝黑,正拍着身上泥土的中年男子便是大伯陈义仁,而走在陈洪生和陈义仁中间那个,比陈洪生个头还大了一号的便是大郎陈洪堂。
哼你们这一家来得还真是巧了,家里刚刚开饭你就来了
面对老爹老娘热情的招呼,陈昌贵看都没看一眼,只是闷着鼻子哼了一声便嘀嘀咕咕的朝正房去了。
第四十八章 落河柳岸一学翁(一)
第四十八章落河柳岸一学翁(一)
陈昌贵这样的语气,任谁都能听出来是将陈平一家说成是来要饭的叫花子了。
农村里没有大户人家那么多的规矩,吃饭的时候全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全都围着一张大圆桌子。
陈平一家进屋的时候屋子里热热闹闹的早就吃开了,陈昌贵是一家之主,端坐在正上方,挨着陈昌贵坐着的是肚子颇大的二伯陈义辉和小白脸一样的四叔陈义安。
按陈昌贵一贯提在嘴边的话说,这整个陈家兴旺发达的希望,就指望着陈义辉和陈义安二人。
他们在家里的地位,自然是无人可以比拟。
菜不是什么好菜,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的,反正一点荤腥都没有,基本上都是一些地里的普通蔬菜粗炒了一下就端上了桌子。
哼三弟,你养的好儿子,竟然还有脸带家里来啊?
陈平一家刚刚坐下的时候,陈义辉轻蔑的目光在陈平身上扫了一下,接着又狠狠的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很显然,陈义辉还在记恨当日陈平说他是通缉犯,害得他不仅没拿到一分钱,还反而差点在杨家丢了小命的事情。
二哥你大人有大量,和一个小孩子见什么气,再说了,那天的事情你也有
眼看着老爹就要将那天陈义辉去家里行骗的事情全部说出来,陈义辉又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摆了摆手打断老爹的话:三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二哥我当日遭了这么大的冤枉连抱怨一句都还不行了?
罢了罢了,钱算什么东西啊,哪里比得上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值钱?再说了,我怎么着也是二狗的长辈,出言教训一下总不为过吧?
是是是还是二哥宽宏大量
老爹连连应了几声,刚刚端着碗才吃了几口,又听那和陈义安陈义辉喝着酒的陈昌贵声音冰冷的说道:老三,今年杨家给你们封了多少银子?
咱们这个家,上上下下都需要钱来维持,等开了年,五郎也要蒙学了,又是笔不小的开销,家里养三郎一个读书人就够不容易了,现在又加上五郎,这个担子可全压在为父身上啊!
陈平一听这话,知道是陈昌贵这老不死的又在打自家过年红包的主意,就老爹之前的表现,恨不得把自己卖了肉都要贡献给这个家里。
陈平心里大急,这要是再被那舌绽莲花的陈义辉再怂恿几句,不仅主家打赏的那几两银子,恐怕是老爹身上还剩下的那五十几两银子都要乖乖难的交出来了。
见老爹放下碗筷正要说话,陈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忙插话道:爷爷,今年过年主家打赏的钱可不能再给你们了,如今小玉也脱了奴籍,之前爹和娘都商量过了,等开了年,咱们也要送小玉蒙学去?
上次二伯来家里的时候也说了,小玉聪明伶俐,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家中个状元回来呢
啪
陈平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昌贵一巴掌将整个桌子都拍得颤了一下:哼大人说话,什么时候有你插嘴的份了?一个奴娃子,读什么书?老三,这家还没分呢,你就学会藏小金库了?
呵呵
陈义辉满脸的嘲讽之色,满满的灌了一口酒又慢慢悠悠的给陈平来了个上纲上线:已经脱奴?我在衙门里当差,还h县令老爷是拜把子的兄弟,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
还好这话是出自一个黄口小儿,这要是别人说的,本官今儿个可非要治他一个谋反之罪不可!
就凭一张主家同意放人还良籍的文书,就敢说脱奴籍了?你眼里可还有朝廷?有官府衙门?不是要造反,又是要干什么?
陈义辉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官威四射,一众都是普通百姓,听见说是谋反之罪,具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过了片刻,才听旁边的豆眼妇人陈赵氏也阴阳怪气的说道:三哥,三嫂,五郎蒙学,还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你看看,你们这一家人,现在都还是奴籍,即便六郎蒙了学,有你们两个这给人为奴的父母,将来还不是一样参加不了科举。
咱家五郎天生就是文曲星下凡,将来金榜题名是肯定的事情,现在大家出点钱,到时候咱们全家都跟着享五郎的福不是。
你看看二哥,在官府里当差,还h县令老爷都是拜把子的兄弟,现在这四里八乡的,只要一提到二哥的名字,谁不竖个大拇指?整个雁村,都只有咱们欺负别人的份,有谁敢来欺负咱们家?
再说了,五郎中了状元,当了大官,给你们一家人办良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就是啊,三弟,不是二嫂我说你们,入了奴籍的人要还良,即便官府审查清楚了,还得爹亲自去衙门里认祖归宗人官府才会办理良籍啊!
其实都是一家人,这事儿不论怎么论,都是你们理亏,别说你们了,就是咱们家每个月那么大一笔收入,义辉每个月的俸禄都是交到爹手上的,你们那才几个钱啊?
你们这还看不明白吗?就你们那点钱,爹才懒得看上一眼,这其实是爹在把你们当一家人看呢,你们出去打听打听,天底下还有爹这么好的爹吗?别的人家入了奴籍的,连家门都不让进,哪里还像咱爹这样还每年都让你们回家来过年
这陈罗氏也来一唱一和,好人好话都让他们做完了,剩下的,就全是陈平一家的不是了。
一家人!
这么多年了,陈义辉和陈罗氏早就把老爹的命门拿得死死的,这句话一出,陈定山早听得心里暖洋洋的,那******不见笑容的脸都笑开了花儿。
陈平早就知道,一家人,有找一日能够认祖归宗是老爹心里的执念,陈义辉那婆娘的话,可谓是及其诛心,老爹早已经是一败涂地。
陈平也是豁出去了,那管那么多,反正陈义辉是在吹牛逼,他也不怕,看谁能吹,反正陈义辉也不敢将余佑章请来亲自对质。
呵呵
陈平再一次抢在了老爹之前说话。
不过这一次,陈平直接站了起来,小胸脯挺得笔直,异常认真:爷爷,大伯,二伯,小玉是真的还良了,真的,还是我那县令叔叔亲自办的呢,昨天我还去余叔叔家里吃了饭来着,他说就这几天就会将文书送过来,到时候还要给小玉分地呢
县令老哥儿,县令叔叔!
县令老哥儿是官府当差的陈家老二陈义辉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整个雁坝村的人都知d县令叔叔是一个十岁的孩子用异常诚恳真挚的口吻说出来的。
现在,究竟谁说的是真的?
一时间,满桌子的人全都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傻眼了。
气氛起码整整凝滞了有十个呼吸的时间。
哈哈
随后便是陈义辉一声怒及而笑的狂笑划破长空:县令叔叔?你还真敢说,三弟,四郎这孩子恐怕是吃错药了吧?我早就发现他神志不正常了,等过了年,你可得好好带她去看看大夫
陈义辉的话音一落,又见那刚才一脸僵硬的桃花脸陈罗氏开始捂着胸口嘲笑: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陈赵氏不解:二嫂,你笑什么?
陈罗氏笑d县令叔叔,一个十岁的奴娃子说县令大人还请他去家里做客,这难道还不好笑吗?
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真明白了,还是假明白了,反正接着又是陈义安和陈赵氏后知后觉的嘲笑。
满屋子,全是他们嘲讽到极点的声音。
陈平倒是无所谓,一脸自信的看着他们笑个够,反正是骡子是马,大家拉出来溜溜,为了小玉的事情,陈平一点都不能让。
要是真逼急了,大不了拉下脸去求余露雪就是了,反正她爷爷的官比县令还大。
当然,这种挟恩求报会让人很不耻,若不真是逼急了,陈平并不想走这一步。
心里这般想着,然而小武见这么多人嘲笑陈平,当即勃然大怒: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大哥说是,那就一定是!
哈哈又是一个孩子!
哈哈
哈哈
小武这一怒,一屋子的人,嘲笑得更加厉害了几分。
然而,屋子里一群人正肆无忌惮的嘲笑着,忽然,陈家的院子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请问?这里是陈定山的家吗?
谁啊?
大伯母陈李氏当先起身出去开门。
接着便听那屋外的人又说道:小的是来送陈子玉的良籍文书的,我家大人说明儿个就过年了,先将良籍文书送过来,让你们一家安心过年,等到元宵之后,衙门正式办公再差人过来落实后续划分田地事宜!
第四十九章 落河柳岸一学翁(二)
第四十九章落河柳岸一学翁(二)
这小斯声音洪亮,举止得体,身边还牵了一匹健马,很显然是快马而来。
他的声音落下,正堂里一屋子的嘲笑声顿时戛然而止,一张张僵硬的笑脸,全都好像吃了老鼠屎一样难看。
陈义辉那张肥颤颤的脸连续抽动了好几下,甚至出现了几分局促和慌乱的神情。
陈罗氏悄悄的给陈义辉递了个眼色,也是心里隐隐有些担忧,这要是谎言被人拆穿了,以后还怎么理直气壮的从这个家里拿钱?
陈义安和陈赵氏两口子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六郎还了良籍,还要蒙学,要是陈定山两口子以后不再往家里拿钱,那咱家五郎蒙学的钱哪里出?
当然,陈昌贵的脸色同样很难看,陈子玉就这么入了良籍,那他以此为要挟的一百两银子岂不是就这么泡汤了?
只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每个人心里都飞快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真可谓是风云突变,刚才满屋子的人都在嘲笑陈平疯了,可是这才一转眼的时间,竟然真的有人将陈子玉的良籍文书送了过来。
不仅如此,官府甚至都没有通知陈昌贵去衙门认领便给办了良籍。
这!完全是于理不合啊!
三弟还不快点出来,这小哥儿是来找你的
陈李氏喜不自胜的在外面叫了一嗓子。
陈平害怕老爹不懂规矩,赶忙也跟着老爹的脚步追了出来:爹,这可是大喜事,你可不能小气了!
小气什么?
老爹笑得眼睛的都看不见了。
当然是别人的辛苦费了,大过年的,人家这么远跑来给咱家送东西,你可别出手小气了,让别人说咱们家不懂规矩!
哈哈老爹顺手在陈平脑门上拍了一下:就你鬼机灵,你还以为为父这半辈子都活狗身上去了啊,规矩,我晓得的
说着,老爹便快步走了上去。
跟着老爹出来的除了陈平一家,还有大伯一家人,其余的全都还闷在屋子里,好像小玉入了良籍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噩耗一般,一个都没有出来。
小武有点得理不饶人的小得意,高兴的围着院子转了好几圈之后又大马金刀的跑到那个吃饭的屋门口叉着他的小腰,威武霸气的大声说道:哼我就说我大哥从来不骗人,他说是,就一定是,怎么样?二伯,那县令大人不是你的结拜兄弟吗?怎么你说话不好使?还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当官的呢,丢人!
啪
屋子里不知道是谁扔出来了一双筷子:七郎,你要搞清楚了,谁是你大哥?再这么长幼不分,小心我揍你
气咻咻追出来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半大孩子,穿着一身的绸缎长衫,及其富贵的样子。
这身打扮,当然正是陈义辉的儿子,陈昌贵常常挂在嘴边的得意孙子陈家三郎陈洪新。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剑眉星目,模样俊朗,还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文质彬彬。
这一点,到是一点都不随他那歹毒的爹和娘。
可是小武是谁啊!那可是连黄老头都敢拍板砖的主,不过才五岁而已,就已经是杨家家奴区那一片的孩子头了。
他可不怕陈洪新个子比他高了好大一节,院子里抓了一块儿石头二话不说就给陈洪新砸了过去,随即又挑衅道:来啊!小子,有种和你武爷爷大战三百回合,谁先认怂谁是孙子!爹娘,大哥,二哥,你们站开点,省得一会儿我发功伤到了你们
不用说,后面这一句是陈平给毒害的,因为他平时和小武打闹的时候常常这样说。
可惜!并没有什么大战三百回合。
小武说话之间,那石头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接命中目标,陈洪新的额头上顿时冒起来了拳头大的一个包,直接一屁股说在门槛上惊魂未定的样子。
不过那陈洪新也是条汉子,虽然挨了一石头,但是并没有像别的孩子一样哭爹喊娘,这一点倒是让陈平有些意外。
爹,七郎那个奴娃子,要害三郎的命,陈定山你养的狼崽子,老娘和你拼了
见到自己的孩子竟然被一个奴娃子欺负了,刚才还装出来一副贵妇模样,走路一晃三摇的陈罗氏当即开启了撕逼模式,嚎叫着就要追上来和老爹厮打。
哼还嫌弃不够丢人吗?
不料,陈罗氏还没冲上前来,顿时就被陈洪新一把拉住了:我打不过七郎,是我技不如人,你来为我出头算怎么回事?
如此看来,这陈洪新的书没有白念,上了几年学,已经到了辨别是非的年纪。
虽然陈罗氏还有要借题发作的趋势,不过人陈洪新这个受害人都不计较了,孩子之间的打闹,也就立刻平复了下来。
其实陈义辉也早就站在门口了,只是这会儿确定那个来送文书的小斯已经离开之后他才慢悠悠的整理着衣服走了出来。
哈哈三弟啊,恭喜恭喜
陈义辉先是打了个哈哈,随后又环视众人一眼:你们莫不是以为这事儿真是四郎办成的吧?
众人疑惑,说到底,陈平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这么大的事情,真是一个孩子能办成的吗?
事到如今,就不妨和你们说了吧!
陈义辉很满意众人的表现,接着又大包大揽的说道:其实这事儿早在半个月之前三弟就来找过我了,幸不辱命,说到底,我那县令老哥儿还是看重和我陈义辉的兄弟感情啊,你们看,这都大过年的,还特意叫人将文书亲自送过来,之前没告诉你们,其实我也是看在大过年的,衙门都放假了,想等到过年之后再给大家一个惊喜
老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事儿怎么连我这个当爹的也瞒着呢,年后官府给咱家分地的事情你可也得多上点心,别到时候让人给糊弄了,荒地可不行,咱们必须要水源好的肥地
陈昌贵第一个站出来接话,说到底,不管陈义辉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必须要站在陈义辉这一边,
如若不然,这么多年来,他因为卖陈定山给人为奴,气死了自己的发妻也要供陈义辉念书,一家人勒紧裤腰带也要让陈义辉在外面风光体面,那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他陈昌贵的错了
这这尼玛也行?你特么自己刚才还说不知道,还说要治老子谋反之罪,这一转眼不仅将功劳全部拦在自己身上,又将目标打到小玉的地上来了。
陈义辉和陈昌贵再次让陈平见识到了什么叫无耻!
不过好在在场的人没他们想象的那么蠢,虽然陈昌贵说了话,但是大家依旧还是那副疑惑的神情,看一看陈义辉,又疑惑的看一眼陈平,最后选择了沉默。
没有办法,这个家,终究陈昌贵才是一家之主!
呵呵
陈平也是淡淡一笑,他才懒得理会这些事情,只要小玉的良籍是真的,自家的钱没有白白的被陈义辉骗走,目的也就达到了。
第五十章 落河柳岸一学翁(三)
第五十章落河柳岸一学翁(三)
让陈平意想不到的是,惊喜远远不止小玉入了良籍这么简单,从老爹手里拿过小玉的良籍文书一看,只见排头写着:经本县案籍审查,陈子玉者,系落河县柳溪镇雁坝村人士陈昌贵之孙,父母为良人变卖为奴,无不良族史,亦非犯官之后,身家清白,今有落河县举子孟齐梁许慎为其担保,今入良籍,自立一户,分田土五亩
自立一户?
陈平乐了,看完了小玉的还良籍文书陈平才知道,原来奴籍要入良籍也不一定要族长亲自来认领,只要身家清白,又有两位举人老爷愿意担保,便可自立一户,彻底逃出陈昌贵的魔掌。
只是这事儿说起来简单,陈平却不知道,入了奴籍的人想要还良籍,且不说审核那关,光是官府的田地税制就能难死好多英雄汉,更别说请动两位举人老爷这样的大人物出来保举。
从得到主家同意还良的文书,再到缴纳税银办理良籍,这一关关,对于一个入了奴籍的人,可以说每一步都是千难万难。
其实这个时代,要说黑心的,莫过于朝廷不可,武朝每年全国被抄家的犯官和罪民的田产充做官田的最少也有几十万亩,如今还个良籍,又以税制为由,高价将田产售出,外面的市场上,五六两银子便能买到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