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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家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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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自己还真的有当演说家的潜质,原来,电视里没有骗人,给绝望的人希望,真的可以在分分钟之内号召起数万人来。
如潮的难民将整个街道拥挤的c不进一只脚,赶来的众人只能远远的看着陈平站在尤为突出的位置进行着让人热血沸腾的演说。
这一刻,不仅仅是难民们口中的英雄,即便是在他们这一群人的眼里,陈平也真的当得起英雄二字。
因为,他杀了张有正和姜鲁州这两个荣州府的毒瘤,他还了一个太平的荣州,他当得起英雄二字。
因为,他救了信王和含山公主,他当得起英雄二字。
因为,他挽救了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他当得起英雄二字。
……
不是因为站得高,所以才高大,而是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系苍生,所以才称之为英雄。
整整三四万人的难民潮被他拧成了一股绳,一声声英雄的叫喊,震天动地,搅风弄雨。
视野里,那个本来就不算高大的身影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无比的宏伟。
站在人群里的武袖雅远远的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张小巧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崇拜且由衷的笑容。
整整七八千人的雨南大军傻眼了,跟着这一声声的英雄,不仅仅是难民,就连他们的心里都开始一阵阵的热血翻腾。
正在这个时候,城门上的急冲冲的跑来了一个士兵:“罗大人,周千户,敌袭,有敌袭击,有大军来攻城了…”
嗯?
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来攻城?
周立兴不解,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千户,这种杀良冒功的大决策,他这个层次的人是接触不到的。
罗旭和武平钊都楞了一下,他们二人都知道这是雨南大军来屠城杀良冒功来了。
罗旭出师未捷,折损了两万多将士的性命,他又如何敢面对杨棹。
这城门,开还是不开?
他犹豫了,下意识的看向武平钊,由他这个王爷来决断。
开城门则百姓死,守城,又是孤立无援?这个仗还怎么打?
武平钊皱眉,王爷又怎么样,说到底,王爷也不是万能的。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又听站在矮墙上的陈平大喊:“誓死保卫荣州城,这里是咱们家的,家破则人亡,我们要活着…”
“我们要活着…”
“我们要活着…”
“守城守城…”
……
三四万的难民齐声大喊,他们的怀里全都抱着从官仓里抢来的粮食,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来抢夺他们这为之活命的东西,他们唯有拼死一搏。
情况,总是在出乎大家的预料一幕又一幕的上演。
即便雨南军不守城,难民也会守城,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这里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
难民们开始爬上了高耸的城墙。
……
所有人都忽略了,人群里,只有武袖雅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个浑身都挂满了干涸血茄的少年郎,在喊完了最后那一声誓死保卫荣州城的时候,他疲惫的身体终于还是不堪重负。
似乎是用尽了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他的身体直直的从高墙上倒了下去。
她的心,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心疼:“小流浪,你…你可千万不要死啊,袖雅还欠你一声对不起…”
眼角上已经干涸的泪水,又一次汩汩的喷涌而出,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叫喊着。
可惜,还是挤不进拥挤的人群。
他,在众人的视野里,消失在了潮水一般的人群里。
和之前一样,他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难民们都要守城,作为荣州府的知府李承基呢?又该如何?
李承基别无选择,这一刻,他必须守城。
看着陈平最后消失在的那堵高墙,承基笑了。
他那张老迈的脸上,笑容是十分的无奈,万分的苦涩。
他又一次忍不住抚了抚胡须:“老夫算是服了你了,临走了都还要将老夫一军,机关算尽,一步十算,简直太可怕了,一千年和三百年,可真不是用时间可以来计算的…”
赵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李承基的身边,他带着羞愧的面容看着陈平最后消失的那堵高墙,深深的叹息道:“这…就是师父的数学之道,可算天地规则,可算万物更替,还可算乾坤斗转,世人都说我师父是大骗子,却不知道我师父从来不说谎言…”
累死了,他是英雄这个梗终于写完了,兄弟们,来点打赏行不行?
第一百六十六章 此去蜀州(一)
第一百六十六章此去蜀州(一)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身上的伤到还是其次,正如杨九所言,主要还是这个段时间太累太累,整整半个多月的时间,基本没怎么合过眼好好睡上一觉。
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奇迹中的奇迹。
整整半个多月,脑子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推测和演算之中,频频出现的意外,总是又要将原来推算好的又全都推翻重来。
别说是李承基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地主少爷带着一百个下人就成功的将三方大敌玩弄于鼓掌之间,最后还成功的逃之夭夭。
即便是到了现在,就连陈平自己都感觉这一切犹在梦中。
深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摇开半掩的窗棂,蒙蒙的细雨里,可以看见披满了彩妆的远山正在缓缓后退。
秋风卷起一阵冰凉的水雾扑洒在脸上,那种清凉的感觉,有种清晨的困倦,让人忍不住又将身子往被窝里缩了一缩。
耳朵里传来一星半点的水声,感受到床底悠悠的晃动,陈平猜想,自己此刻应该是置身于某一条大江之上。
或许是察觉到了被褥的翻动,床底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那声音很熟悉,带着兴奋,更带着浓浓的喜悦。
陈平将头从被窝里伸出来,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好大一个猪头正拉大着耳朵用力的往自己脸上蹭。
“虎妞…怎么弄的,才半个多月不见,怎么肥成了这样?”
陈平用力的将虎妞的猪头往外推,可惜,脑子虽然清醒了,可是身上的力气却没有回来。
还好虎妞有分寸,直是一个劲儿的在陈平身上蹭,然后便摇晃着它一身的肥r在屋子里又崩又跳的欢呼。
不然它这样用力的往上凑,非得将陈平这个老处男的初吻给夺了不可。
初吻啊,要是被一头猪给夺了去,这个结果,陈平或许想想都能死去。
“大哥…大哥…醒了…大哥醒了…”
房间的门被一个顶着两束羊角辫的小丫头吱呀一声推开,陈平都还没来得急说话,顿时就看见一团花花绿绿的r球噗通一声飞到了床上。
“大哥…起来,陪苏苏玩,骑马马,我要骑马马…”
嘶…
陈平的身上传来一阵剧痛,疼得脸都变形了,这个死丫头完全是遗传了老娘大大咧咧的性格啊,没看见大哥都快死了吗,你这一来就没头没脑的往大哥怀里扑,别荣州城都活过来了,到头来死在了自己小妹这个不过四岁半的小丫头手里,那笑话可就闹得大了。
“老大…我的儿啊,你总算是醒了,可是担心死为娘了…”
外面又风风风火的跑过来一个粗胳膊粗腿的妇人,来到床边,这妇人一把将陈苏苏提着朝虎妞背上一扔,立刻又伸出一张大手朝陈平的头上招呼来了。
哎!
“娘啊,你这喜欢搓人头的性格怎么就改不过来呢,孩儿都说了好多次了…”
陈平感觉很憋屈,没死在小妹手里,又差点死在了自己老娘手里。
“嘿嘿…嘿嘿…本来都改过来了的,刚才一激动,又忘了,对了,你这一睡都睡了三天,饿不饿?想吃什么,娘亲自给你做…”
老娘一脸的慈爱,她的关心很简单,除了嘘寒问暖,就只剩下吃了。
“呵呵…”
有小妹腻在怀里撒娇,有老娘嘘寒问暖的关心,陈平感觉这就是人世间最幸福的日子。
陈平自问没什么宏图大志,这辈子,好好的守护好自己的这个家,就是他最大的奢望,让身边的所有人都幸福,开心,未尝不是生命的意义所在。
陈平的眼睛认认真真的看着老娘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看她一天比一天多的鱼尾纹,看她那张笑容一天比一天多的脸,还有什么是比娘高兴更有意义的事情。
老娘终究还是没什么见识,县衙住了就住了,衙差绑了就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她质朴的脸上,陈平没有看不到一点点的后怕。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不知者不畏吧!
老娘被陈平看得发憷,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看啥看?不会是傻了吧?连娘都不认识了?”
“嘿嘿…”
陈平咧着嘴傻笑了一声,掀开被褥爬起来:“这么久没看见娘了,还不让我多看几眼啊,儿子看自己的娘,天公地道,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咯咯…”
陈苏苏站在虎妞背上又崩又跳:“娘长得好看呗,苏苏都喜欢看娘…”
“你们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这才伤还没好呢,又开始挤兑娘了…”
老娘板着个脸,一副做势要打人的架势,她的手高高的扬起,可正要落到陈平背上的时候,她的目光又看见了陈平背上那渗出衣服的血渍。
心猛然被针扎一样疼,她的手又缓缓的放了下来,眼睛没来由的全是泪光在闪动:“老大,伤还没好呢,没事儿别瞎乱动,娘给你炖j汤去…”
背过身去,老娘抬着袖子擦了一下眼角,正准备转身出门,身后又传来陈平的声音:“娘…”
老娘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干啥?还有啥事儿?你给娘说?”
穿好了外套,陈平两步从老娘身边走过:“你的眼角上比我离开家的时候又多了三根鱼尾纹,下厨什么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完,陈平已经大步出了房间。
看着陈平笔直的后背,老娘的眼睛又忍不住一热:“老大啊,我的儿,娘这辈子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没白活了,老天爷待我苏玉如不薄…”
老娘楞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甜甜的笑着,伸着手去触摸那爬满了鱼尾纹的眼角,忽然觉得,老,似乎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咯咯…”
见此一幕,陈苏苏站在虎妞背上笑得快直不起腰了:“娘,你想啥呢,大哥分明是嫌弃你做的东西难吃,才自己动手的…”
“啊?难吃吗?”
老娘回过神来,呼啦一只大手直接将陈苏苏提在了手里,大步朝船板上去,老远就听见老娘那分贝极高的声音:“陈定山,死哪里去了,赶紧让你的宝贝女儿消失在老娘眼前…”
第一百六十七章 此去蜀州(二)
第一百六十七章此去蜀州(二)
从房间里出来之后陈平才发现,原来这个大江之上除了自己家人所在的这条大船之外,前前后后,大船小船,共有三四十条这么多,浩浩荡荡的,几乎挤满了整个江面。
其他的船上连船舷上都挤满了人,唯独陈平一家人的这这条大船上显得极为的宽敞。
粮食不用说了,几乎堆满了整个船舱,蔬菜和r什么的也有一些,不过r不是鲜r,都是用粗盐腌制过的。
身体虽然很虚弱,不过这并不影响陈平做饭,说句实话,经过荣州之行,陈平更珍惜自己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这看似平淡的一切,只有陈平自己知道,这背后是太多的血泪拼搏的来之不易。
当然,这里面的惊险陈平没有给老爹老娘说明,其实他们这样挺好,什么都不知道,活得简单一些,更容易满足和幸福。
好好的做了一顿饭,和老爹老娘,还有陈苏苏,一家四口美美的吃了一个时隔了半个多月的团圆饭。
刚才一直没有看见的丫鬟下人们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等陈平一家人吃完了饭之后便看见一个个全都出来收拾桌子来了。
陈苏苏嚷嚷着要骑马马,老爹耐不住陈苏苏的软磨硬泡,一把将她拽肩头上在原地转了起来。
看见这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一幕幕的熟悉的场景,豁然间,陈平有点置身在陈家庄那个熟悉的院子的错觉。
抓了一根牙签坐在凳子上剔着牙齿,陈平打了饱嗝:“都来了啊,没有拉下一个吧?”
老娘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漱了一下口:“没呢,听你的,全都带出来了,这条船上的都是家里原来的那些人,黄叔说怕你醒来之后看见有生人不高兴,其他的人全都赶到别的大船上去了…”
“呵呵…”
陈平笑了一下:“黄叔终于还是办了一件长脑子的事情,他人呢,我有话和他说。”
老娘随即吩咐了一个下人去叫人。
驾着陈苏苏在船板上转圈的老爹有些r疼的问道:“老大,咱们不会就这么走了吧?陈家庄呢?
不要了?
那可是好几千亩的好地啊,还有造纸厂,缫丝作坊,那些可全都是你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产业,没你这么浪费的…”
“呵呵…”
陈平笑了一下:“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啊?
只要你喜欢,回头去了蜀州,儿子给你买十个陈家庄那么大的庄子,你不是喜欢养蚕吗,咱们再建一个缫丝作坊就是了,再说了,那陈家庄的地契还在咱们手里呢,只要天下还是武家的天下,等过上几年,落河县那边太平了,咱们再回来就是了,陈家庄在哪里的,谁也拿不走…”
“哦…”
老爹闷闷不乐的耷拉着脑袋,很显然,他的心里还是将土地看得极重的。
正所谓故土难离嘛,这一点陈平还是理解的。
没过多一会儿,杨九和黄志都过来了。
当然,还有余佑章这个本应该在荣州府的人,这个时候也出现在陈平的面前。
“余叔…”
陈平起身迎了过去。
“好好养伤,咱们两个还来这些虚礼作甚!”
余佑章两步上前来固执的要陈平坐下说话,一脸的汗颜之色:“陈平啊,这一次,余叔欠你一条命…”
“说什么话呢,余叔,你这么说话我可就不爱听了,生分…”
陈平板着脸严肃的说道:“谁也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复杂,这个事情没有谁对谁错,只可惜小侄到最后还是没找到那一批从落河县出来的粮食去了哪里,不然,这个官司咱们还可以和他周正国打到金銮殿上去,不管怎么说,这县令也是有品级的朝廷命官,这天下还是姓武的,咱们雨南这一片也由不得他周正国和杨棹胡来…”
“二狗…”
说到粮食,从过来就一直畏畏缩缩,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的黄志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
陈平的目光向黄志移了过去:“这一次可是多亏了黄叔你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二狗…”
黄志依旧是一脸的愧疚之色:“都怪我没本事,事情让我给办砸了,害得你连陈家庄都不要了,不过…不过从落河县出来的那批粮食我已经找到了…”
“哦?”
陈平听得眼睛一亮:“粮食在哪里?”
黄志尴尬道:“就在咱们的船上,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咱们也是从落河县城撤出来的时候无意中在牛沉关的山中发现的,我知道你在找那批粮食,然后…然后我就自作主张的将粮食一同运过来了…”
“啊…粮食在咱们手里了?”
这可真喜从天将啊。
陈平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根本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几步来到船板之上,举目向大江上的那一片大小不一的船只看去,还有些不可置信的兴奋:“黄叔…这些?这些船不会都是咱们的吧?”
黄志见陈平激动,还以为要发飙了,又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的说道:“船舱里都装满了粮食的,船板上的人…
其实我也只打算带走咱们陈家庄原来的那些人的,可是…可是那些被召集来修建水利设施的难民非要跟来,所以…所以现在就有这么多人了,我都清了数,名字什么的都登记造册了的,加上咱们陈家庄的人,现在总共三万两千七百四十九人,二狗你放心,他们不敢乱来的,谁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将他们丢江里喂鱼去…”
“啊…”
陈平惊呼一声,随即便疯了似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带着浓浓喜悦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抿江之上。
黄志,杨九,余佑章全都一脸的愕然,弄不明白陈平怎么突然之间疯了?
全都傻傻的看着他根本就停不下来的狂笑。
当然,只有陈平自己心里清楚,他笑的是什么,此刻他的心里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大喊:“哈哈…张有正,你不是很拽吗?你费尽心思弄来的粮食,是小爷我的了!
哈哈…张有正,姜鲁州,你们那一招锁喉之计弄来的钱,也是小爷我的了!
哈哈…还有人,也全都是小爷我的了!
哈哈哈…我的,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豁然之间,陈平终于深刻的理解到了那一句富贵险中求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笑声一停,陈平转身说道:“我的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说这句话的人真特么的太有文化了…”
众人面面相觑,余佑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第一次听说,还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哈哈…”
陈平大爽:“好,就当是我说的吧,咱们不好在意这些细节…”
这边几人正说话间,忽而,船头上跳上来一个魁梧的汉子:“你可是陈平少爷?”
“嗯?”
陈平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戒备道:“你是?”
那彪形大汉施了一礼:“末将是杜大人派来助陈少爷一臂之力的,之前一直在…”
“什么?你是谁派来的?”
陈平的脸色当即就不好看了,特么的黄花菜都凉了你跑出来给我说你是杜学易派来帮小爷的?
那人回答道:“杜学易,杜大人,咱们一共来了一百人…”
老子才不管你来了多少人,陈平心里那个气啊,当即脑子一转,麻痹的,这会儿才冒出来,差点将本少爷坑死在荣州府,岂能让你们就这么好好的就混过去。
当即正色道:“好本少爷正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你们去办…”
“陈少爷吩咐…”
“尔等速速折回荣州府五十里以外的罗关山,哪里有个雨南军的屯粮地,本少爷命令尔等,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务必在十天之内将哪里的粮食烧得一粒不剩…”
“末将领命…”
霎时间,那汉子跳上一条小舟,一群人破江而去。
嗯?真去了?
陈平看得傻了眼。
不过回头又想到算是自己还武平钊一个情吧,只要雨南军的粮草被烧,被围的荣州府自会解围。
……
当即不再多想荣州府的事情,这个大汉的出现也一定没影响到陈平此刻心里那种不能言表的兴奋。
他搬了一根凳子在船头上坐下,目视着一汪碧蓝的江水,秋雨绵绵的天空。
视野里,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突然,陈平又感觉胸中一阵波澜壮阔,豪气横生,几乎要破胸而出。
他忍不住高声喊道:“来人,将取本少爷的‘吉他’取来…”
所谓的‘吉他’,其实是经过陈平改造过的一把琵琶而已,曲调古朴、厚重,其实没有那个时代的吉他那种灵动清脆的韵律。
怀抱琵琶,临一江碧水,琴弦拨动,抒发胸中豪情,陈平当即高声唱道:“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歌声悠扬,久久不息的回荡在抿江之上,秋雨如烟,帆影如织,四十多条船跟着歌声,一起直杀蜀州而去…
(第二卷完,明天进入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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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又是一年寒来雪(一)
第一百六十七章又是一年寒来雪(一)
据说,三日之后,距离荣州府五十里开外的罗关山莫名其妙的起了大火,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大火整整烧了十天十夜才渐渐熄灭。
然而,原本已经告急的荣州城,伴随着罗关山飘来的浓烟,攻城的雨南大军莫名其妙的退去了。
李承基想不明白,赵颂想不明白,就连武平钊这个堂堂的王爷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显已经唾手可得的荣州城。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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