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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家奴-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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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们一样是人,只不过是将一生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一件事情上的人。

    所以,这群人有常人所不及的武力,当然,他们也必须要有这样的武力才有资格去追求他们的人生理想。

    这其实是一种变态的人生理想,至于武道的天下第一,陈平没有练武天赋,此事持有中立态度,至于行侠仗义,惩恶扬善,陈平依然持中立态度,既然人家觉得有意思,那就去玩呗。

    至于说什么长生的至高追求,那就完全是日狗的傻缺了,天理轮回,人又怎么可能不死。

    哐当…一声巨响…

    大门被人粗暴的踹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起码又两米高,胖得几乎连眼睛都看不见的r山。

    “师父…”

    黄小虎和杨九同时起身见礼,陈平依旧是自顾自的喝着酒,冷笑道:“不是十年之约吗?如今才过去了六年不到,怎么现在就舍得出现了…”

    温埔尴尬的笑了一下,见陈平看见自己好像不怎么高兴,当下两步上前夺过陈平手里的酒坛,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个精光,指了一下门外:“看,我给你将谁带来了…”

    “大哥…你可还好…”

    温埔的话音一落,大门外面便施施然走进来了一个六尺多高,看起来虎头虎脑,满脸稚色的少年郎。

    这少年郎的面相,和陈平有着五分相似的憨厚之色,不过很显然,陈耀武不过十岁出头,那一身的铁骨铜臂,已经不是同龄人可以比拟。

    此刻,陈耀武浑身是血,风雪里,一件单薄的衣服已经被血y浸透,正冒着浓浓的热气,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长柄大刀,正双目红肿的站在门口看着陈平

    四目相交,陈平看得身子一颤,忍不住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好。好。好,三弟,你回来了啊…”

    说罢,陈平猛然起身,由于身子本就虚弱,又喝了太多酒的原因,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这一幕,看在陈耀武眼里,眼泪也是刷的一下淌了下来:“大哥,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陈耀武的身后又被人押着出现了四个男子。

    这四人,赫然正是之前见到的知府乔如咎,祁录,还有阮家两兄弟。

    见到这四人,陈平原本见到陈耀武而激动的表情瞬间寒了下来,双眼猩红如血,刷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柄横刀,来到这四人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噗嗤一刀将阮汉臣的头颅给砍了下来。

    温热的鲜血溅到乔如咎的脸上,这股往日令他感到激动和兴奋的血腥味儿喷涌的钻入口鼻,现在却令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直到这一刻,他才从骨子里对这个年龄不大的陈平感到了畏惧。

    是的,这一刻乔如咎是真的怕了,他想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从一群该死的贱民手里压榨一点点油水儿罢了,怎么会闹到现在这般不可收场的地步。

    他凭什么不怕死?

    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带着人杀了斧头帮的七百多号人,又杀了三合帮三百多人。

    他凭什么不怕官府?

    他难道是真的要造反,如今连我蜀州城的城防军都被他杀了一千多人,这个结,还有可能化解吗?

    乔如咎从心底感到了惧怕。

    他后悔了,后悔了刚才为什么不将阮家两兄弟交出来,就依了这个疯子五十万两又怎么样?

    噗嗤…

    寒光闪过,横刀哐当一声触都地板上,又一个人头落地,这一次,是早已经吓的n都流出来了的阮汉勇被砍头。

    就是这么干脆利落。

    陈平懒得和他们再说一句,就连问都没问一声,因为该说的,在之前都已经说完了。

    说是砍头,就是砍头。

    “不…”

    当陈平的横刀再一次举起向祁录砍去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恐惧已经让乔如咎不能自控:“求求你,不要杀我,绑架陈家村,勒索钱财都是三合帮的人干的,和本官,不,和小的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哀求并没有什么卵用。

    噗嗤…

    又是一刀砍了下来,一个人头咕噜噜的滚出去了好远,一同押进来的四个人里面,只剩下了乔如咎一个。

    “不…”

    乔如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嘭嘭的将头砸在地板上:“求求你,陈平,我求求你,千错万错都是我乔如咎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无珠,五十万两,我给你,只要你饶了我,我给你一百万两,而且我保证,今天的事情,朝廷不会找你们陈家村半点麻烦…”

    见陈平冷血的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乔如咎完全没有了一点点知府大人的威严,像条狗一样跪在陈平面前哀求。

    陈平好像是一尊杀神,一尊冷血到没有一点人情味的杀人,嗜血的看着乔如咎,他的身子还很虚弱,甚至有些晃悠,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他摇着头,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你知不知道,你绑架的是我的爹娘,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我陈平的命,因此,在你要我的命之前,我要必须先要了你的命…”

    啊!绑架的人竟然是他的爹娘?

    乔如咎也没想到这结竟然是结得这么深。

    一抹灵智从脑中闪过,他继续说道:“不…你不能杀我,本官乃是当朝的五品知府,是朝廷命官,你要是杀了我,得罪的可不仅仅是蜀州衙门,得罪的可是整个朝廷,朝廷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杀了我,你就完了,你的爹娘也完了,整个陈家村都完了…”

    兄弟们谅解一下哈,最近年关将近,俗事比较多,更新不稳定哈,在这里给喜欢本书,支持南山的兄弟们抱歉一下!

 第二百一一章 我有三万陈家军(十八)

    第二百一一章我有三万陈家军(十八)

    “知府?有吗?哪里有知府?我怎么不知道?”

    陈平那张冰冷的脸狰狞的笑了起来,因为三天不吃喝,刚才和斧头帮的人打了一架,现在又喝了太多酒的原因,他的身子十分虚弱。

    若不是手里那把锋利的横刀杵在地上支撑着,他这会儿恐怕都已经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乔如咎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满是惊恐之色,他下意识的朝旁边的祁录看去。

    可是,映入他眼帘的只有祁录那具无头的尸体躺在血泊之中,那个四十多年前惊鸿一线的祁录,竟然就这么死在了这么一个年龄只有十六岁的陈平手里。

    帮助他乔如咎一步步走到知府这个高位的智囊没有了,乔如咎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当然,陈平的话也让他意识了过来,他终于想明白了之前在州府衙门的外面,祁录万分笃定的说这一战陈平必胜的原因。

    因为,这一局对他乔如咎来说,根本就是无解的,他的官兵没有穿官服过来,那么,这就最多是一场恶势力的打架斗殴。

    正如陈平所言,谁是知府?有知府吗?我怎么不知道?

    因此,他陈平敢杀他乔如咎这个知府。

    若是穿了官服过来,那就是官*民反,最起码在民心和道德上面,陈家村是占理的。

    “你…你,好毒…”

    怨毒的看着陈平再一次扬起手里那把沾满了鲜血的横刀,乔如咎已经心如死灰,既然像条狗一样哀求他都不愿意放自己一条生路,乔如咎也顾不得什么知府的颜面,恶毒的暴了粗口:“狗杂种,杀吧,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们陈家村…”

    “做鬼?”

    陈平扬在手里的刀顿了一下,又一次冷冷的笑了起来:“真是愚蠢,没想到你堂堂的一州知府,临到死了还相信这些东西,小爷可是最虔诚的唯物主义者…”

    话音落下,在乔如咎瞳孔无限放大,脸上那抹怨毒又变成恐惧和无助的瞬间,他猛的一用力,安静的大堂里,刺啦一声轻响传来,一股血柱高高的喷起,乔如咎的脑袋便咕咚一声从他的身子上掉了下来。

    “大哥…”

    看见陈平这个样子,陈耀武没来由的心里一阵剧痛,喃喃的喊了一声。

    他没想到兄弟二人六年不见,再一次见到自己这个大哥的时候,竟然会是这种方式。

    陈平有些失神,或许是真的喝醉了,他没有理会陈耀武的喊声,那抹冷血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他转身,从地上一把抓起乔如咎那颗还瞪着大眼珠子的人头,默然转身一步三晃的再一次向中间那个摆满了饭菜的桌子走去。

    寒风呼啸,破碎的大门卷起纷纷的雪花吹了进来,撩起陈平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衫仿佛能看见他那消瘦的背影,依旧如六年前他离开的时候那么单薄,那么的弱不禁风。

    可是现在,还多了一种落寞的孤寂和灰败的死气。

    “大哥,这只j腿我都假啃了两天了,今天能真吃不?”

    ……

    “大哥,二哥都还良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和爹娘也还良了呗?”

    ……

    “大哥,我要做一个统领百万大军的上将军…”

    ……

    “大哥,你以后就给我当军师好不好…”

    ……

    “大哥,我走了,我不在,你要替我孝顺爹娘…”

    ……

    “大哥,没钱了,给我寄一万两…”

    ……

    “大哥,钱又没了,再给我寄一万两…”

    ……

    往事一幕幕在陈耀武的脑海里浮现出来,那个爱他,护着他,甚至当年替他死了一场,他走的时候含着泪不想他出去受苦,他一口气追到了落河县西城郊那个牛头山顶,在夕阳下流着泪冲自己挥手的大哥,在这一刻变的陌生了。

    冷血?

    不,是可怜!

    “大哥…”

    陈耀武紧紧的握着手里那把长柄大刀,再一次哽咽的喊了一声。

    站满了人的大堂寂静无声,全都齐刷刷的看着陈平潦倒的走向那个酒桌。

    “呵呵…”

    陈平僵硬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说句实话,这一笑其实比哭还难看。

    陈平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旁边又拍开了一个酒坛,在桌子上撞出了一声闷响,随即又开始仰着头咕噜咕噜的往肚子里灌。

    乔如咎血淋淋的人头被他随手放在身边,似乎现在只有烈酒划过喉咙,流进肚子里的那种非人的折磨才能让他有脸来面对这个期盼已久的三弟。

    陈耀武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还带了这么多人一起回来,他就是傻子都知道,因为半个月前那天在自家门口的时候老娘说了,要老二和老三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几乎不用去想,陈平都知道老娘会怎么给小玉和小武去什么样的信:“老二老三快回来了,你们的大哥结婚了,娘可给你们两个小畜生说清楚了,你大哥好面子,你们可得将你们的朋友有多少带多少回来,你大哥可说了要办一个三万多人的婚礼呢,热热闹闹的,只要人多,你大哥就高兴…

    娘可告诉你们两个小畜生,谁要是敢不回来,从今以后就不要回来了,咱们这个家,这些年,你大哥做了多少事情娘就不说了,你们的大哥这都要结婚了,你们要是还不回来,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你们对得起你们的大哥吗?”

    婚礼,自己的婚礼,可是新娘不见了,这是多么大的讽刺。

    一千多的游侠齐齐来参加自己的婚礼,这些人可都是平时见一个都难的啊,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这是多么有面子的事情啊。

    陈平自嘲的笑着,没有去管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待客不周。

    喝酒,此时此刻,他只想喝酒,喝醉了,彻彻底底的醉了,让自己在别人眼里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大哥…爹娘被人绑架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给我说…”

    看见陈平这个样子,陈耀武心如刀绞。

    可不仅仅是成婚新娘不见的事情,其实他更多的是这个时候才醒悟过来,其实自己这个无所不能的大哥,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可怜的时候,也有伤心难过的时候,只是自己以前都没有看见,更没有关心。

    当然,更多的是若不是自己这一次回来,还不知道自己这个从来没有给自己说过一句苦的大哥,自己不在的这些年,他要支撑起这个家,到底受了多少的苦。

    若不是自己回来了,又怎么能看见他发了疯似的,连命都不要的跑到蜀州城里来杀人!

    他时时刻刻都在付出,这些年,给了自己数不清的钱,他帮自己还了良籍,他帮自己将爹娘照顾得好好的,甚至为了爹娘,他连难过的权利都被别人无情的剥夺。

    他是一个多么可怜的人,咱们这是对他有多么的残忍!

    豁然,陈耀武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他发现这么多年了,他竟然没有给自己这个大哥任何一点点的回报。

    哪怕是一句安好?哪怕是一件虎皮坎肩,哪怕是一两银子的礼物。

    没有,全都没有,有的只是对他无度的索取。

    泪,湿了衣襟!

    雪,白了蜀州大地!

    他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陈平只顾着喝酒的样子,忍着胸中那如刀般绞动的疼痛。

    依旧如六年前一样,很认真的说道:“大哥,你给我说,是谁欺负了你,小弟帮你揍他…”

    “呵呵…”

    大堂里的陈平又一次笑了,这一次,笑容自然了很多,他提着手里的酒坛,声音淡淡的在大堂里响起:“喝酒,来,三弟,陪大哥喝酒…”

    可是,还没等站在大门口的陈耀武说话,轰隆的马蹄声直震的整个醉仙酒楼都是一阵剧烈的摇晃。

    有人高呼道:“陈平,出来受死,敢动我周家的人,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

    又一个y测测的声音紧随其后:“想要灭尖刀帮,我杨毅不答应…”

    豁然之间,寒风倒卷,鹅毛大雪几乎大到让人看不见三米开外的距离。

 第二百一二章 我有三万陈家军(十九)

    第二百一二章我有三万陈家军(十九)

    轰隆的马蹄声直震得人耳根发麻,原本宽阔的街道,顷刻之间,已经被一匹匹雄壮的健马拥挤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刷刷刷…

    迎着风雪,健马上的士兵抽出明晃晃的利刃,一股浓郁的杀气直*得风雪都为之倒卷,天地变色。

    “天啊!雨南骑兵,竟然是雨南骑兵…”

    “雨南骑兵可是雨南大军最最精算的部队,完了完了,那陈家村的陈平这下可全完了…”

    “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东西,这一下陈家村必定会被雨南大军屠杀得j犬不留…”

    “哎!那陈家村的少庄主还是太过年轻,俗话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冲动啊,年轻人还是太过冲动,他竟然带着人将斧头帮和三合帮都给灭了,当着雨南大军的面,这可是在老虎嘴里拔牙,雨南大军岂能放过他…”

    “话也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斧头帮和三合帮的人做得太绝,人家又怎么可能出此下策。”

    “是啊,听人三合帮的人绑了那陈平的爹娘,这事儿要是换到任何人身上,人也得拼了啊…”

    “哎…可惜了,过了今天,咱们蜀州的地界上,恐怕再也没有陈家村了…”

    ……

    被吓得躲到屋子里的百姓见此一幕,全都忍不住暗吸一口凉气,虽然陈平带着人将斧头帮和三合帮的人全给杀了,可是现在面对的是整个雨南大军最精锐的骑兵。

    他还能胜吗?

    显然不可能!

    即便是三千对三千,陈平这一方也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胜算。

    就算有一千个武艺高强的游侠又如何?

    只要这三千骑兵一冲杀起来,那可当真是有一股神挡杀神,佛当杀佛的恐怖威力。

    因此,百姓们心里虽然痛恨雨南大军,可是现在,他们也不得不为陈家村默哀!

    周正跃的年龄不算太大,不过刚刚四十岁出头而已,一顶裘皮织成的风帽下面,是一张有些虚胖的脸颊。

    可即便是这样,此刻在大军的拥簇之下,他依然是给人一种威不可言的气势。

    策马来到醉仙酒楼门口,他大声喝道:“谁是陈平,还不乖乖给老子滚出来受死,该死的狗杂碎,我周家的人也是你能动得的?你算什么东西…”

    周正跃的声音停歇,寒风依旧,大雪飘零,寂静无声的醉仙酒楼,除了偶尔传来一声碗沿碰撞桌子的声响,再没有一丁点的声音传来。

    大堂之中,即便是包括温埔在内,所有的人全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别看他们全都是武艺高强的游侠,而且还是整整的一千人,可外面也不光是三千骑兵这么简单啊,这要是真打起来,可就捅了马蜂窝了,雨南驻军可是有整整三万人。

    一千对三万,他们就是一个个全都如温埔这般武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要是真打起来了,也只有等死的份。

    倒不是他们觉得应邀来参加个婚礼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不值,而是觉得这么硬碰硬的和三万正规军打阵地战,完全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

    要是进了深山老林之中,双方血拼,一千游侠未必胜不了三万正规军。

    一千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正中间依旧好像没事儿的人一样,不停。灌着酒的陈平。

    整个大堂安静无声,杨九到是不怕死,撸了一下袖子问道:“二狗,那厮满嘴喷粪,我去将他的人头取来…”

    “九叔,坐下陪我喝酒…”

    陈平的声音淡淡的在安静的大堂里响起,那已经有些吐字不清的声音,分明已经醉得不行。

    众人面面相觑,弄不明白这个陈家大少爷真是疯了不成,带着这儿多人跑到蜀州城里来杀人,如今大敌当前,他这个主帅竟然醉成而来这样,岂不是拿大伙儿的性命再开玩笑。

    看见陈平这个样子,陈耀武更是心疼得都已经快要裂开了,手里的大刀一紧,猛一转身,哗啦一下在坚硬的地板上拖出一道刺眼的火星,很显然,他这是要拼命去了。

    哐…

    然而他的脚步刚刚一动,整个大堂里顿时传来一声巨响,却是已经醉得不行的陈平将一个酒坛掀翻在了地上,声音冰冷的喝道:“周家人,给小爷听好了,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带着你的人速速退去,辱骂小爷的事情既往不咎,不然小爷灭你雨南三万驻军一个不留…”

    嘶…

    静,很静,除了寒风卷起破败的窗棂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再听不见一点点的异响。

    大堂里的一千个游侠全蒙圈了,见过狂的,却没见过这么狂到没边的。

    外面可是三千骑兵啊?开什么玩笑,人家后面还有三万驻军,你要灭到人家一个不留?

    喝醉了,还在做梦了吧?

    大家虽然没说话,不过一个个的脸上全都写满了不信。

    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假的,可是刚刚迈出去了一步的陈耀武却是脚步猛然一顿,回过身来站在原地就是一阵没来由的哈哈大笑。

    在场的,除了杨九和陈耀武,所有的人都以为陈平还在做梦,可只有他们二人知道,陈平从来不说假话。

    更何况是在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说假话。

    大哥说能杀到三万驻军一个不留,那就真能杀到一个不留。

    因此,他笑了,喜极而泣,这才是他陈耀武眼里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哥,那个蚍蜉撼树,却从来没有失算过一次的大哥。

    陈耀武笑了,笑声震天动地,殊不知,外面同样被陈平这一声怒喝弄得半晌没回过神来的三千骑兵也跟着笑了。

    不过笑声里的情绪不一样,他们的笑,全是肆无忌惮的嘲笑。

    周正跃狂笑道:“哈哈…杨兄,听见了吗?他要杀到我雨南三万驻军一个不留,可笑,真是可笑,这是我周正跃长这么大听见的最可笑的笑话…”

    “哈哈…”

    “哈哈…”

    肆无忌惮的嘲笑声此起披伏,笑声几乎震得醉仙酒楼都要塌了。

    然而同样坐在一匹健马之上,有着一缕小胡须,看起来神色内敛的中年人杨毅却没有笑。

    杨毅之所以没有笑,那是因为他和周正跃不一样,因为他杨毅早在很久之前就听说过这个陈平的名字。

    不仅如此,他还查过陈平,陈平从一个当年落河县杨家一个小小的家奴走到现在,所有的事情他甚至比陈平自己还要烂熟于胸。

    正因为查过,所以他才更想现在就杀了陈平,他不想因为此人而让他杨家的大事发生什么变故。

    发生在这个陈平身上所有的事情都太过邪门,他能不着痕迹的让主家放他想要还良的人还良,他能让衙门里当差的陈义辉一败涂地,他力战五大商行请来的才子而名震落河;他空手套来万两身家还得了一个落河县的陈家庄;他更能在火中取栗,以一百人玩弄十万大军余鼓掌之间;他谈笑间让落河县县丞胡长吏成了丧家之犬;他杀了张有正,还让一个贵妃都上吊自尽,而今却大摇大摆的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邪乎,此人实在是太过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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