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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无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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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们押运的物件到底是什么,事关军务,不便追问。

说话间,无悔提着裙踞,小跑进屋,一头扎进君珩怀里。

她从前自觉受委屈时,总在心中埋怨长兄,若他留在家中,便可以替自己撑腰。如今她与姐妹和好如初,没有了此种需要,但一母同胞,想念之情绝对真切,扑在哥哥胸前哇哇大哭,泣不成声。

若她还是小娃娃,君珩或许可以像从前那样抱起来又摇又哄,然而她已长成大姑娘,他只能拍拍肩膀、揉揉头顶,好生安慰。

谁知不安慰还好,越是安慰无悔便哭得越大声,看得众人又是好笑又是难过。

是日夜间,君珩与同行的押车的军士一齐在事先订好的院落落脚,乔笙则被安排在君家后院,与无双楚婠同睡一间厢房。

无双最后一个沐浴出来时,楚婠已躺在床里睡着,乔笙还坐在窗边,手里悠然地摇着那把调戏过楚婠的白羽扇。她换了襦裙,长发披在脑后,比扮男装时添了几分柔美。不过,一对远山眉远较一般女子浓密,斜飞入鬓,尽显英气。

无双爬上榻,与乔笙对坐。

“笙姐姐还不歇息吗?从宁夏一路骑马到大同,一定很辛苦吧?”

“嗳,这不算什么。”乔笙摆摆手,“我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

无双歪头道:“所以,笙姐姐你也从军了?”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正统闺秀,但女子执行军务,简直闻所未闻。就算历史上威名远扬的花木兰,也得女扮男装,才能代父从军,乔笙她……显然人人都知道她是女子。

乔笙嘻嘻一笑:“嗳,不是你想得那样。我爹才不知道我跟着来,我跟家里说去游览月牙泉,然后等在君珩他们必经的路上等着。那里离宁夏卫足有百里路远,我孤身一人,他们由不能擅自调开人手,于是只能带上我了。”

她十分爽快地将秘密合盘端出,听得无双膛目结舌。

这这这,又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姑娘,乔家血统还真是强悍。

“笙姐姐想回上京探视乔老将军?”无双心里并不如此认为,若只为探视祖父母,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禀告父母,根本不用闹这么多花样偷跑出来,不过两人才见过,不大熟悉,她不好问得那么明显。

乔笙这回答得却没有刚才利索,稍稍沉吟了一下,才道:“嗯,就是呢。我早就想回上京一趟,可爹爹不能擅离驻地,娘又要照顾弟弟,他们又不肯让我自己回来,说路途长,危险多,只靠家里护院或雇镖师保护怕不周到。不过他们都觉得君珩本事好,连……都放心由他押运,那我跟着他肯定也没问题,对不对?”

无双不无失望,还以为未来嫂嫂的人选有望。原来只是把大哥哥当保镖,人尽其用。

因为目的地相同,翌日启程时君家大小便与君珩的车队一路同行。

君珩到底在外历练多年,见多识广,处事沉稳果决,不几日就取代父亲君念,成为君家女眷们的主心骨。在他安排之下,连行程都比原先计划的快了许多,一路顺利无阻到达上京。

杨氏与无暇到二门上来迎接,众人正奇怪不见君恕踪影,就听杨氏问:“侯爷呢?没和你们在一起?”

君家众人进城时听说,德庆帝比他们早半个月到,随御驾同行的君恕自然应该也回到家中,不料事情与他们想得全不一样。

大家伙面面相觑,老夫人瞥一眼无暇已挺起的肚子,道:“侯爷有事在身,没同我们一道。”这不算说谎,却避重就轻,免得吓坏人,牵累无暇动了胎气。

入夜后,无双辗转难眠。

以楚曜的神通,她们一家回京了,他定能第一时间知晓。

那他会不会来看她?

无双害羞地扯着被头蒙住脸,真是不害臊,三更半夜盼着男子到闺房里来私会。

一时盼人来,一时又觉得不应盼人来,揣着纠结无比的心思,似睡似醒间猛地被梆子声惊醒。

天气炎热,为了让降温用的冰山效果更好,床帏并未放下,微微侧偏头就能将整间卧室一览无余,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无双赫然见到床前有个人影。她猛地坐起来,抱着被子张开嘴,刚要尖声呼救,那人影已迅速上前,宽大的手掌一张便捂住她嘴。

“是我。”

楚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无双悬挂在嗓子眼里的那颗心砰地一声落回腹中。她几乎是跳起来的,小手攀着楚曜手臂,毫不避嫌地扑进他怀里。

“楚曜,楚曜!”无双小脸在楚曜胸前一蹭一蹭的,声音又软又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因为贺瑶和格桑的事情惹皇上不高兴了。”

楚曜被无双扑得直向后仰,他好笑地抽出一只手来揉揉她毛茸茸的脑顶,问:“格桑也就罢了,贺瑶的事情与我有什么相关?”

无双仰头看他:“不是你吗?难道不是因为所有事情都由贺瑶开头,所以才报复她的?”

“傻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她好歹也是个县主,又有整队侍卫保护,我就算想,也不可能办得到啊。”楚曜摇头不认,“明明是她自己倾慕格桑,听说他受伤了就跑去人家帐篷里探视,两人一起过夜不算,还被陛下撞了个正着。”

无双讶然,小嘴张得比鸡蛋还大,半晌后才找回声音,不可思议道:“贺瑶倾慕格桑,却还给他出谋划策,让他抢别的女人当王子妃?换做是我,才不会肯帮你这种忙!”

不但不帮,还要拿马鞭来抽打楚曜出气!

“你拿自己跟贺瑶比?”楚曜抓住无双话里漏斗,扬眉问,“所以,她倾慕格桑,你倾慕我?”

无双“啊”的一声从他怀里跳下来,小脚凌乱地踩着床铺往里退:“你……你不要多想,我就是随便一说,我才没有倾慕你,明明是你一直倾慕我!”

楚曜手长,一把将人抓回来搂住:“你说的对,是我倾慕你。”

无双准备了一箩筐话要与他斗嘴,谁知对方竟然出奇招,毫无预兆地弃甲投降,还顺带直言表白心迹。她羞得小脸发热,完全不知如何招架,只能乖乖地任楚曜抱着,小手也自然而然地攀住他脖颈,小声撒娇道:“你都不知道,我真的特别担心,还病了一场,发烧几天,差点烧傻了。大夫说我是暑热,劳累,惊吓,加忧思。病因里有一半都是因为你,可是你都没来看我。”

当时她并不觉得如何,眼下说着说着竟然真的委屈起来,“你快点补偿我。”

夜里宵禁,街上不能走动,店铺全不开门,要他怎么立刻补偿?楚曜的思绪因而歪到不可言说之处,他轻咳几声,驱除脑海中不合时宜的遐思,认真看了看无双未擦脂粉的小脸,道:“难怪我觉得你脸都变尖了。”又把她抱起来颠了颠,“嗯,还轻了不少,原来是病的。”

无双“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刚和你分开没几天就病了,那时瘦再多也补回来了。”

“我觉得还可以再补补,肉多些手感好。”

天气热,无双睡觉时穿的亵衣薄且短,楚曜说话时大手从衣襟下摆处伸进,在她腰间摸了一把。

无双又一次猛地后退,可惜这次退的太急,脚后跟绊在团成一团的夏被上,摔了一个倒栽葱。

楚曜笑着扶起她:“别闹这么大动静,当心惊醒外面值夜的丫鬟。”

亏他有脸说,到底是谁在闹?

无双又羞又恼,举手往楚曜手背上拍去。“啪”一声响,清脆解气,就是手心疼得很,凑到眼前一看,白皙的手掌泛了红。

“帮我挠痒痒?”楚曜有心逗弄,“那也别打疼了自己啊。”

无双“哼”一声,扯过夏被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跟包得严严实实:“那你明天就带我下馆子补补,我要吃烤鸭和螃蟹,还有火锅和碳烤鹿肉。”她一口气把想吃的东西都报出来,“你要是担心娘不让我单独和你出去,可以让婠婠下帖子约我。”

楚曜只淡淡“嗯”一声,神情不自觉地比先前严肃起来:“明天不行,我还有事。”

“和陛下突然启程回京有关系吗?”无双问。

“算是,但也不全是。”

楚曜侧身坐在床畔,顺手把无双连人带被子捞到身边搂住,然后一本正经地讲起前因后果。

原来在给贺瑶格桑指婚的那天,德庆帝半夜醒来,竟看到靠近龙床的那边帐篷裂开一道缝,缝隙里钻着个脑袋,他蓦地惊起,暗中窥视他的人却已不见踪影。德庆帝喊人去追,然而侍卫并未捉到任何可疑之人。

德庆帝怒不可遏,却也别无他法,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便传令立即拔营启程,并且不许向无关人员走漏风声。

“会不会是陛下把梦境当真了?”无双好奇追问,御帐外面几十个侍卫把守,一般人想靠近都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割开帐篷钻进去,“不然怎么会找不到人。”

“不过帐篷确实被豁开一道口子,长度与高度都足以让人钻进去,我亲眼见过了。”楚曜道,“若是皇伯父当时没醒,谁知道那人下一步会做什么。”

这倒是,无双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陛下怀疑……”她想起前世废太子的时间,便犹犹豫豫地竖起食指与中指,对着楚曜比了个“二”字,“所以没有带上他一起走吗?”

“皇伯父本以为如此安排便安全无虞,谁想到半路上又出了一桩事。”楚曜答非所问。

御驾一行人启程后连日赶路,因怕行踪泄露,不走官道,不宿驿站,沿途只在河畔林间扎营休息。起初一切顺利,可第十日上营地里却出现刺客。

或许德庆帝事先顾虑得周到,回京路上他的御帐从外表上看去,与其他随行人员并无不同,每日扎营时放置的位置也不一样。那几名刺客夜闯营地后,一时找不到正确的地方,惊动了值夜的侍卫,最终被五皇子楚昀带兵活捉。

然而那些刺客并未招供受何人指使,在审问中先后咬破事先藏在牙齿中的毒丸自尽。

“那岂不是找不到谋逆的人?”无双插嘴道。

楚曜轻轻摇头:“后来抛尸时,见到其中一人身上有残缺不全的东宫纹印。皇伯父当日便命岳父大人带兵返回,护送太子殿下回京。”

说护送不过是口头上好听,实际是监视与押送。

无双听到“岳父”二字,脸颊不自觉发热,然而当下气氛凝重,不适宜与他争辩,且比起不恰当的称谓,她更关心父亲的安危:“楚曜,爹爹会不会有危险?”

“不必担忧,岳父大人带过去的士兵人数足有东宫侍卫五倍之多。”楚曜道,“光是人数上已有绝对优势,而且他每日都派人送信来,事情进展一直很顺利,今日傍晚最新的消息,他们已到达河北境内,再多不过三日,便能进京了。”

楚曜不停安慰无双,让她放心别担忧,但心中并非如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

他在太子那边添加了不少人手,既是保护又算监视。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与他料想的不尽相同。前世德庆帝夜半乍醒与“刺客”照面的日子比这次晚了足有月余,侍卫又在御帐外捡到太子随身物品,等于人赃并获。当时便出了圣旨废去太子储君之位,由他亲自押送回京,自然也没有第二次行刺事件。

楚曜能够依循的不过是前世记忆,若因某些因素造成事情发展与前世不同,他也就不可能预测到准确的时间与行为。楚曜偏头看看身边的小姑娘,前世此时他们根本连面都没见过,一个微小的改变连带整件大事都变得截然不同,实在也不稀奇。

出于对楚曜的信任,无双真正安心下来。

太子的未来究竟如何她并不那么关心,只要爹爹能平安回家就好。她困劲上来,懒洋洋地打个哈欠,靠在楚曜怀里睡着了。

河北,宣化界外。

三名貌不起眼的炊事兵手捧竹盘,等待守卫太子营帐的士兵一一检查。

盘子里装得是太子的早膳,虽则他如今处境堪忧,但身份到底摆在那里,吃穿用度并未苛减,只一顿早饭也有三粥两饭、四样面点。

待到检查后,确认饭食并无不妥之处,守门的士兵挑起帐帘放人进去。

炊事兵们鱼贯而入,依序将盘碗端出,在太子面前的矮几上摆好。其中一人放下蒸笼时,眼神微挑,看了太子一下,之后迅速收回目光,落在蒸笼里盛的金银包子上。

因为背对着帐外,挑帘监视的士兵没有发觉这一举动,当炊事兵们推出后,他便放下门帘,只留太子与近侍小李子在营帐内。

太子不紧不慢地用着膳,好像适才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他尝过两样粥,舀了几口虾仁炒饭,这才把目光落在金银包子上,上手拿起一只掰开,见无异常,便细嚼慢咽地吃下去。之后吃完整屉小笼包,才有捡起一只金银包子掰开。

参差不齐的裂口里露出一点纸头,太子眯着眼抽出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杀君恕,夺兵权,直闯京师,万事齐备,只待号令。

☆、105|1。103

第一百零四章:

寅时五刻,沉重的城门数百年如一日准时打开。

黑暗却没有按时离开,初升的太阳躲在滚滚乌云之后,宽阔的街道上不见人影。

胡老头佝偻着背从一条巷子里走出来,身上穿的衣衫旧了,手肘处打着补丁,不过浆洗得十分干净。他手里拖着一把柳条编的大扫帚,慢悠悠地走到城门口。

“老胡头,你还真准时啊!”守城的士兵朝他吆喝一声。

“当年老家地震,家里儿子媳妇都没了,生计无靠,要不是太子殿下点头让上京收留咱们这些逃难的,还给安排营生,我和老太婆小孙子早就饿死了。咱老头子没什么能报答的,只能好好干活了!”胡老头笑呵呵地回答。

这些话他说了好些年,守城的士兵换过好几轮,几乎个个都会背。既然不新鲜,便没什么兴趣,不再理他,转头与同僚说起话来。

胡老头依旧笑呵呵地,弓着腰背,开始轻扫街道。

天空里落下雨滴来,起初淅淅沥沥,慢慢变得急而密。

胡老头没带雨具,扫几下地,就得抬手抹一把脸上的雨水,他上了年纪,本来行动就迟缓,如此一来,扫地扫得更慢了。

然而老天爷并不打算照料他,雨越来越大,胡老头只能停下活计,钻到沿街店铺的屋檐下避雨。

一队车马从城门外进入,雨声太大,竟连马蹄踢踏之声也被掩盖。

胡老头拄着扫帚,眼看着那队车马悄无声息一般,整齐又快速地从他身前不到一丈远的地方通过。

“啧啧,那么华丽的马车,那么多镖师护驾,得是多富贵的人家。”胡老头感叹道,“唉,那么富贵,还不是得起早贪黑赶路。”

生活真是不容易。

天色似乎亮了些,雨好像也变小了,胡老头从屋檐下走出,重新开始干活。

他并不知道,那辆华丽的马车里坐的就是自己感激不尽的东宫太子。

车马一路来到皇宫外的空地上,君恕下马,走到马车前,低声道:“殿下,到了,请下车吧。”

小李子挑起车帘,太子优雅地走出来,他神情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疲倦,但还是礼貌周到的对君恕道:“这一路辛苦侯爷了。”

“末将职责所在。”君恕道,“谢殿下不杀之恩。”

后面那句其实可以不说,他很清楚,太子前途堪忧,别说与之交好,哪怕只是泛泛相识,都应迅速远离,难免惹祸上身。然而君恕向来恩怨分明,从来不是落井下石之辈。

太子闻言露出一丝苦笑。

从前他自诩心慈仁善,如今却只觉得是懦弱无能。

若他心狠手辣些,敢下令杀死君恕,之后带兵直闯京城,杀个措手不及,未必不能成功。

可他不敢,也不愿。

不杀君恕,或许还有机会解释清楚,先前两次所谓的刺客事件并非他授意。杀了君恕,谋逆的罪名便坐实,再无翻身之日。

太子明白,德庆帝对他的疑心由来已久,然而那到底是他的亲生父亲,曾经手把手教他读书写字的父亲,他心中至今仍抱有希望——父亲并不会那么狠心绝情。

五日后,废太子储君之位的圣旨震惊京城上下,汝南侯府亦不例外。

太子被废后,德庆帝必然得选择新继承人,最终谁会登上帝位成为最受关注的事情。从龙之功魅力无边,一时间匆忙站队者有之,闻风观望待做选择者亦有之。

君家对此事并不热衷,汝南侯府靠军功起家,百余年来都讲究以真本事说话,不走钻营结党的路子。然而君家长女无暇嫁与三皇子楚晔为妃,注定汝南侯府一门不论怎么做,在旁人眼中,他们就是与逸郡王府一伙,不可能脱开干系。

既然不能改变,愁也没有用,倒不如继续放开心胸,继续好好过日子。

如今,对于君家人来说,最迫在眉睫的便是君珩的婚事。

老夫人早为君珩选好了相看的人选,那位姑娘名叫姚芷薇。姚家三代前出过封疆大吏,后来虽再无如此显赫的人物,但子孙还算争气,每代都有人中进士入朝为官,声威不如从前,但也不曾没落。

因为早年二儿媳贺氏的事情,老夫人在选孙媳妇时格外慎重。君珩虽是汝南侯府嫡长孙,却不可能承袭爵位,而已请封世子的君瑀年纪又比他小太多,将来的妻子身份性情如何尚不能有定论。若君珩的妻子比君瑀的妻子出身高得太多,将来难免不生嫌隙,再次重滔覆辙。可若出身太低,忽然间跃入高门,又怕生出野心,强求过多,更添祸患。

老夫人因此早就打算好,未来长孙媳要求有三:出身不高不低,家教严格、懂事守礼,性情淡泊。

姚芷薇正好符合这些特点。

她是姚家三房嫡女,在家中女孩中排行最小,前面姐姐们都已出嫁,婆家里并没有家世超过汝南侯府的,也就是说将来不会因为不如人造成心态失衡。

而且老夫人与姚芷薇的祖母自幼相识,也算看着姚芷薇从小长大,了解她自幼嗜书如命,对身外物并不看重,因此不必担心她贪恋名利与权势。

连日大雨后,七月初七前一天,天光放晴。

老夫人以无忧即将出嫁、在娘家度过最后一个乞巧节为名,邀请姚芷薇来与孙女们一同过节。

君家的女孩子们事先得了消息,知道老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皆要乖乖配合,令兄长顺利相看,早日抱得嫂嫂归。

无双还十分体贴地邀来楚婠,以免姚芷薇见到只有她一个外人,心中起疑。

因天气不好,楚婠在家中闭门多日,早就烦闷不已,七夕那天,早早来到汝南侯府,与无双一起晒衣晒书。

当然,她们只负责指挥,真正动手卖力气搬东西的是丫鬟们。无双因而十分空闲,不时翻检书册,顺带向楚婠说起心爱的书籍来源。

“在泉州那些年我还小,爹娘虽不怎么拘着,但也不放心我经常出门,想读什么书都是写信给人在书院的博哥哥,让他帮我买。我不喜欢差小厮去,他们只会按着书单采购,有时还会搞错版本。博哥哥就不一样,他逛书店时还会挑选其他书籍给我。”

“博哥哥很喜欢读书吗?”楚婠问。

“嗯,他小时候打算考进士做官呢。”无双道,“不过后来家里出了事,就改了想法。”

楚婠点点头。当年汪家出事时她还小,早不记得。不过汪弘博是君恕的义子,在上京的青年才俊里也算招人注目,她自然听过旁人议论他的身世。如此一想,汪弘博还真是可怜,小小年纪便父母双亡。不过幸好有无双和她爹娘关心照顾,汪弘博没因为失去亲人而变得偏激冷漠,反而比一般男子更热心体贴。

嗯,她其实也没接触过多少男子。

但比起一眼不合就丢下她,独个儿跟着皇伯父跑回京城的亲大哥,还有从小就热衷吓唬她的堂七哥,都好太多太多!

她以后也要像双双一家一样对博哥哥好。

楚婠默默地下定决心。

姚芷薇到时已近傍晚,三姐妹一起将她迎到天涯海角,巧果宴设在此院湖畔。

五人落座后,丫鬟们依次送上菜肴。

为了让小姑娘们吃得高兴,这一顿的菜肴都是无双央求陆珍娘亲手烹制,餐后的巧果也是。应节的巧果以面粉、芝麻、糖蜜为主原料,听起来平平无奇,经过陆珍娘的巧手,竟捏出许多花样,从织女到小兽、花朵,件件不重样,味道香甜不腻,外表新鲜有趣。

女孩子们年纪相若,成长环境也相似,无需刻意寻找话题,随心所欲也聊得十分开心。

茶点撤下,换上瓜果。

乞巧时吃的瓜果也别出心裁,尽皆雕成奇花异鸟,最后端上来的平湖西瓜,整个雕成一朵盛开的牡丹,远远看着已让五个从小没少见过好东西的小姑娘惊奇不已。

最惊奇的不是这朵牡丹瓜,而是送瓜上桌的人。

她穿着汝南侯府大厨房丫鬟们统一的秋香色裙袄,规规矩矩地梳着双垂髻,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可走到石桌前一抬头,竟引得楚婠“呀”一声惊呼。

“笙……笙表姐,怎么会是你?”

☆、106|105

第一百零五章:

“听说你们聚在这儿乞巧过节,我特地来送点应节的礼物。”乔笙笑颜如花,不疾不徐地述说来意。

除了姚芷薇,其余四女都知道她不得长辈允许就女扮男装骑马远行的事迹。与之相比,装成丫鬟送瓜果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大家嬉笑着不再多问。

乔笙拍拍手,回廊下的暗影里走出一名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

楚婠认得是外祖母萧氏送给乔笙的丫鬟春江。

春江快步走到乔笙身边,低头将手臂上挽着的藤篮递与她。可是乔笙并未立刻从篮子里取出礼物,反而一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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