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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娇有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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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毅咬牙忍耐腿上的酸痛,眼角偷偷瞄向不远处的宋知夏,宋知夏果然站的稳稳的。
真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来练什么武,硬撑什么,非要扎的比兄长好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回去练你该练的针线么?
宋勇毅有一肚子的不爽。
宋知夏刚来的时候,宋勇毅还以为可以看她的笑话呢,在他想来,就妹妹那娇生惯养的样,能吃得了习武的苦?
就什么都不练,光站着晒一天,回去后看到自己的脸被晒黑了,估计都能让她哭着不出门了吧。
哼,到时候看她还怎么有脸来笑话我,有了她这个配衬,师父也能知道我是个多好的徒儿,我挨了那么多棍,半点都没退缩过。
宋勇毅心里想的很美,但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一起练了几天,宋勇毅反而成了那个配衬,衬得宋知夏越发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贾青看着宋知夏,是越看心越美,这个徒弟收的倒是比宋勇毅省心多了。
因着宋知夏是女娃,况且又不是正经徒弟,贾青对她的期望一开始就不高,要求也宽松的多,并没有让她练体,而是直接让她练扎马,扎马这功夫不会让人长硬肉块,但力气、韧劲、忍耐都能得到大大的提升,只要能熬过前头的苦,后面练起来就顺利多了。
宋知夏扎的很好,很稳,半点没喊苦。
贾青极满意。
其实扎马这功夫宋知夏根本没练过,虽然她做过几次重回当年的梦,在梦里找师傅练过武,但那些梦都是跳着做的,她前边刚找了师傅,后面就直接跳到她学成了功夫,舞刀弄剑了,中间吃苦受累的过程她一点也没梦到过,所以她第一天练的时候完全没有防备,扎完马后是被碧珠背回去的。
但宋知夏到底不是小女娃,她心志坚定,也经历过风雨,在第一天累趴后,她没有退缩,第二天继续来小操场扎马,第三天,第四天,到了第五天,她已经可以承受下来了。
宋知夏的坚持和进度让贾青对她越发另眼相看。
而有了宋知夏做对比,贾青对宋勇毅就很不满意了。
还是练的不够啊。
第25章 家主的责任
“你看看你妹妹,她比你小,比你弱,还是个女娃,都能扎的比你稳当比你长久,你作为兄长,作为男人,难道不应该扎的更好吗?”贾青拿着棍子拍直宋勇毅的腰背、大腿,口里不停地训斥着,“挺直,放平,再难受也能得给我咬牙撑下去,打熬打熬,重的就是熬,不熬怎么能练出一副好身体。”
宋勇毅的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光裸的上身油亮亮的,真正的汗出如浆,他不敢说话,生怕泄了气,只能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忍耐着,眼光直直的盯着那柱烧着的香。
宋知夏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脸上有细细的汗珠,背上的衣料已经湿透,紧紧的贴合在身上,又湿又凉的,分外的不舒服。
宋知夏的半柱香已经烧完了,贾青开口让宋知夏下去休息,宋知夏已经没有力气了,碧珠和另一个丫鬟赶紧上来搀扶着她下去。
宋勇毅羡慕地看着小妹下去休息,他的香还有半柱呢。
瘫坐在宽大的靠背椅子上,宋知夏努力用颤抖着的双手捧着茶杯慢慢喝,原本碧珠是想捧茶喂小姐喝的,可是宋知夏拒绝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习什么武。
心疼的碧珠只能拿了帕子在旁边给小姐擦拭汗珠,擦了一遍又一遍,汗珠还在不停地冒出来。
喝水喘气,待身上又有了力气后,宋知夏一个人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地走起来。
从一开始的四分之一香到现在的半柱香,宋知夏只用了十天,她希望能早点达到一柱香的要求,这样她就可以进入下一个训练关卡了。
宋知夏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梦会做的这么仔细,每一天都要梦到,原先她的梦都是跳着进行的,唯有这一次是例外,不过这点改变在宋知夏看来是好事,虽然过程痛苦了许多,她却实实在在的学到了东西,等梦醒了,她完全可以自己照着练,不用再请师傅了,说不定等到她武艺大成的那一天,她可以飞檐走壁逃出冷宫,用自己的刀剑杀了那个狗皇帝,不只要杀了他,她还要让他断子绝孙。
有了奋进的信念,宋知夏习武的干劲非常足,肯吃苦的弟子总是能让师父多上心两分的,贾青对宋知夏的观感越来越好,不再只是拿她当附带的外门弟子来看待了,而是有了几分真心的为师之心。
贾青天天教导着两个弟子,也观察着两个弟子,他看得出宋勇毅对宋知夏的不满,也看得出宋知夏对宋勇毅的反感,之前他只是家将,并不想掺和太多,但是现在他已经是宋勇毅和宋知夏的师父了,身为师父,贾青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立场,化解两个弟子之间的矛盾。
贾青并不知道宋知夏为何对宋勇毅反感的真实原因,在他想来,不过就是因为之前宋勇毅逼她出家一事而心怀怨忿而已。
既然宋知夏对宋勇毅反感,来源于宋勇毅对宋知夏的不满,那么要解开两人的矛盾,就先要解决宋勇毅的心结。
宋知夏因为不是正式弟子,加上她是女娃,不能把身子练得*的,所以她不需要练太久,每日例行的功课做完后,贾青便让她回院子休息去了。
而宋勇毅则需要好好打熬,一年后他就得入军营了,不抓紧练功,入了军营可就要吃亏了。
宋勇毅倒吊在树下,眼睁睁地看着宋知夏回去了,心中实在是羡慕忌妒。
一双皂色硬布靴停驻在宋勇毅面前,贾青的声音响起:“继续练,别停。”
宋勇毅咬着牙,继续用双拳抵地,做着艰难的倒吊俯撑。
此时的宋勇毅整个人悬空倒吊在树下,他的双腿被一根麻绳绑缚在一起,麻绳上端绕过树枝,以垂直的牵力牵引着底下的宋勇毅,让他保持倒立而悬的状态,而他全身上下唯有一双戴着拳套的拳头与地面相触,他要凭借着这双拳头,做足一百下的挺立俯撑。
“记住,身体是你最大的本钱,没有一副好身体,你再有才华再有能耐也当不了将军。”贾青冷静的目光上下巡视着宋勇毅的肌肉,哪里动到了,哪里没动到,肌肉不会骗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宋勇毅咬着牙俯撑,根本没力气回话,只能哼哼两声表示听进去了。
“好,继续练,不到一百不能停。”贾青迈步来到小操场另一端,拿弓上弦,操练起了箭术,身为武人,贾青深知勤练不辍的重要,一日不练则怠,三日不练则疏,一旦有阵战,这一点小怠小疏足够让他饮恨沙场。
做足了一百个挺立俯撑,宋勇毅的双臂已经颤抖得不行了,贾青亲自为他解了麻绳,动手给他做起了推宫活血。
宋勇毅咬着牙忍受推宫活血的刺痛和酸麻,贾青每推一下他就抖一下身子,到了后来抖得跟筛糠一样。
看徒弟抖的这么辛苦,贾青找了个话题转移徒弟的注意。
“阿毅,你的书房中挂的一幅字,写的是什么?”
宋勇毅颤抖着身子说话,连声音都带着飘:“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是你的信念吗?”
“是。”
“好,那你的道是什么呢?”
“仁义礼智信。”
贾青笑了,这个徒弟从小学的就是儒家经典,这个回答不在意外,而在情理之中。
“阿毅,既然你的道是仁义礼智信,仁排在第一,你做到仁了吗?”
宋勇毅刚想回答自己做到了仁,可是贾青却打断了他的话。
“我听说儒家信奉的是仁者爱人,讲的是心怀大爱,广爱世人,是不是这样?”
“是。”宋勇毅犹豫了一下,儒字经典并不仅仅讲仁爱,但他想到师父是个武人,这么理解也不算错,还是回了是。
“那你做到了吗?”贾青语带隐义的问道。
宋勇毅这回听出来师父是语中带话了,他不解地皱眉:“师父可是有道理要教我?”
贾青按捏着宋勇毅的臂上穴位:“既然学的是仁者爱人,你为什么不爱妹妹,反而要让妹妹出家呢?”
宋勇毅身子猛地一抖:“师父,你也觉得我错了?”虽然父亲和母亲都训斥他,说他不该逼迫亲妹,但他真心觉得自己没错,世人重节义,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该失了节义,失了就该自请其罪,妹妹的确是失了节,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贾青看着徒弟震惊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也许武人与文人的道义不一样吧,为师只是一个粗鲁的武人,不是很明白你们文人心中坚持的道义是什么,在为师看来,你妹妹被掠这件事,你妹妹完全是无辜的,就算她在其中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也不值当为了这点瑕疵而出家,你的要求太过严苛了。”
宋勇毅绷着嘴角,并不言语。
贾青并不在意徒弟的紧绷,自顾自地说着:“文人的仁与武人的仁或许不一样,这种道义之争,为师不与你辩驳,为师只有一句话要训诫与你,身为一个男人,心胸要宽广,眼界要宽阔,更要心中有家族。阿毅,你可明白为师的话?”
宋勇毅眼含疑惑。
“你是未来的家主,整个宋家都要托佑于你庇护,阿毅啊,是庇护而不是抛弃啊,你要明白自己的责任。”贾青的话实在是语重心长,他虽是宋勇毅的师父,但他也是宋家的家将,宋勇毅是他的未来家主,未来家主没有家族观,没有大局观,这对于整个根基浅薄的宋家来说是十分危险的。
“夏儿被掳一事实在是小事,就算当日她真的入了贼窝,成了压寨夫人,那又如何?大不了平了山寨,杀了所有山贼就是了。”贾青觉得宋勇毅的想法实在是有些迂腐,不够大气,“就算夏儿日后嫁不了好良人,那又如何?宋家还养不起一个姑奶奶么?日后招赘一个就是了,实在没有什么大不了。”
“宋家不是世家,根基太浅,将军这一辈就没有亲兄弟可以帮扶,你这一代也只有你一棵独苗,好在你有两个姐妹,比将军还多了两处助力,这是何等幸事,难道你要自断臂膀吗?现如今将军府还只是一颗小树,枝枝叶叶都是宝,你不可轻易抛弃啊。”贾青拍了拍宋勇毅的肩膀,“你可明白为师的话?”
宋勇毅恍恍惚惚,有些听懂,又有些听不懂,这是他第一次被人以未来家主的身份进行教导,让他站到家主的位置来看待宋家的事,这样的教导,这样的位置,与他以前的格局完全不同了,让他有些兴奋,更有些激动。
第26章 流言
入秋后,天气渐渐凉爽下来,虽然日头仍然高挂,但日光晒到身上时已不觉得炎热了,反而还觉得温暖舒适,秋天,正是最适合外出游玩的时节。
停了两个月的赏花踏青诗会等诸多交际文会,如今终于可以重新操办起来了,封州城中各大府第的请帖如花片般飞出,各家的花园里又热闹起来了。
武宁伯府自然也收到了许多请帖,看着手中各式各样的请帖,张氏想起了一个月前她对女儿的保证,心中越发想要带着女儿出去松快松快了。
宋知夏对于这些交际文会没有兴趣,她一心只想着提高自身的武艺,没空闲也没心情去,更何况这些文会更多的是让适龄的未婚少女展现自身的风姿和才华,好让与会的夫人们暗中相看的场合,她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娃,去了也只是配衬而已,所以她一连推拒了好几个文会的邀约,一心宅在府里头。
见女儿不想出门,张氏急得不行,她就怕女儿受了两遭劫难后移了性情,一味缩在府里不肯出门与人交往,若果真如此,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女儿还有大好的年华,怎么能就此闷在府里了呢,更何况以后女儿还要相看人家呢。
正巧没几日蔡府也递来了赏花会的帖子,张氏干脆强硬了一回,直接和女儿说了赏花会的事,并且不许她推拒,然后到了日子,她亲自盯着女儿梳妆打扮,并亲自抓着她的手腕登了车,这回她绝不让女儿退缩回去。
宋知夏无奈地被母亲拉到了蔡府的后府园林里。
蔡府是五百年的望族世家,封州是蔡家的发源故地,是蔡家的根基,蔡府祖宅在经过一代代蔡氏子孙的修葺扩建后,已经是个庞大的宅第群落了,作为一府重要门面的花园,蔡府的花园早已不只是花园了,而是成了一座占地极为广阔的园林,包含了三座小山及一座湖,在其中可以观赏四季风景,不出城池便能欣赏到湖光山色、天地美景。
蔡府在封州可是一等一的豪门府第,他家举办的文会自然是来者如潮,待得张氏和宋知夏到府时,举办赏花会的菊园里已经是热热闹闹的了。
身为武宁伯府的伯夫人和嫡小姐,张氏和宋知夏自然是蔡府的贵客,不仅可以乘车直入园林,还有单独休憩的赏花阁,张氏和宋知夏一下车,蔡府当家大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早就候在一旁,躬身引着她们前往赏花阁了。
张氏来了蔡府,必然要与主人家交际一二,张氏要去见蔡府大夫人,她怕女儿不耐烦过去,便让女儿自个去园子里走一走,她只一人去见蔡府大夫人。
宋知夏在赏花阁里坐了一会儿,见外面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又听得莺声燕语娇笑连连,她也起了一点兴致,便带着碧珠下了阁楼,要去园子里头逛一逛。
因着上次宋力刚封锁安阳城的事,宋知夏在封州里可是大大的出名了一次,宋知夏一路行来,明显避开她但又在远处对她遥遥观望的夫人小姐们可不少。
看着那些人窃窃私语的举止,宋知夏只想呵呵,她们必定是在谈论她,并且还不是什么好话。
“碧珠,你回阁楼上去,找几个不常出府的小丫鬟,让她们去各处听一听,她们到底在说我什么。”宋知夏不想当个傻子,别人议论她,她当然得知道她们说什么了,再说了,万一她们背地里笑话她,明面里却又与她交好,那她不真成了大傻子了么。
碧珠有些不放心小姐一个人,小姐现在只带了她一个出来游园,万一她离开后,有人冲撞了小姐怎么办?
文会的规矩是与会的客人们身边只能带一个或两个奴婢,其她随侍的奴婢只能留在指定的范围里,这个规矩一是为了表示客人对主人家的敬意,带了过多的奴婢,就显得主人家招呼不周,打了主人家的脸,二是奴婢带多了,混进闲杂人等的机会就多了,万一惊扰了客人们就不好了。
宋知夏毫不在意碧珠的担忧:“怕什么,你家小姐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小可怜。”
小姐这么一说,碧珠更担忧了,万一小姐一怒之下把别家小姐给打了,那也是件麻烦事啊。
碧珠满心不安地离开了,因为怕中途会出事,碧珠几乎是小跑的往阁楼赶,一心想着赶紧办好事,回来看着小姐。
因为众位小姐们都避着宋知夏,宋知夏倒是很容易就在菊园一角的花廊里找到了一处歇脚的茶座。
原先在茶座里品茶闲谈的众位小姐们已经离去,茶座里只余一个侍茶丫鬟在服侍。
宋知夏点了一壶茶,侍茶丫鬟净手烹茶,烫杯、洗茶、高冲、盖沫、淋顶,一抬一斟如行云流水,实在是赏心悦目。
宋知夏欣赏着侍茶丫鬟的烹茶功夫,当茶水烹好,碧珠正好寻了过来,并为她带来了那些小姐们的私语八卦。
碧珠在宋知夏耳边低声喁喁,宋知夏嘴角的笑意顿时没了。
这个八卦出乎宋知夏的预料,她们谈论的并不是她在长青观遇袭那件事,而是她在程州被掳这件事。
宋知夏秀眉微紧,神色更冷了几分。
她在程州被掳这件事不是已经被父亲压下来了吗?怎么还会传出去?
宋知夏回想往事,当年她被匪徒掳走的事之所以会被散播出去,主要是因为母亲和她被困在老宅里,祖母胡搅蛮缠逼她出家,母亲为了护住她已经极为吃力,连向父亲传递书信求援都不易,实在无力关注外面的动向,更不知道有人在传播流言,而等到父亲收到书信,派了人来接走她们的时候,外面说她被匪徒掳走,清白有失的流言早已经传播开来了。
流言如风,流言如刀。
这个流言直接导致她及笄后议亲艰难,后来她又被宋勇毅算计,最终委屈成了妾。
想到为妾的屈辱,宋知夏的眼中几乎冒出火来。
有人在暗算她!
这是第三次谋害。
竟然想以言杀人!
怒火中烧的宋知夏一路绷着脸回到了赏花阁,没过多久,张氏也绷着脸回来了。
宋知夏抬头看向母亲,张氏看向女儿,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怒火,一瞬间,心有灵犀的母女俩知道彼此都听到了同一件事。
“欺人太甚!”张氏咬牙切齿地低哼,若是此刻那个幕后之人敢站在她的面前,她上前咬死他或她都有可能。
刚才在蔡府大夫人处,张氏听到那个流言时差点按捺不住要与那些人辩驳。
当时菊园的主厅里,二三十个夫人坐在里面闲谈,最中心处是蔡府夫人们和元家林家的夫人们,身为伯夫人的张氏在这些世家夫人的面前还排不上座,只能坐在稍外一圈的座位上。
因着应邀前来的夫人们越来越多,还大多带着各自的女儿或侄女们,作为客人,她们都会来主厅里见过主人家,来的人多了,主厅里显得有些拥挤,坐在稍外圈一点的张氏就不显眼了。
来的人多了,分散四处闲谈的人也就多了,女人谈的大多是家长里短往来是非,张氏也和自己熟悉的夫人们闲谈着各家的烦心事和子侄前程。
本来张氏只在听着自己面前几位夫人说话,并不在意他人在谈论什么,可是渐渐的,她越来越感觉到有人在窥探她,她拿眼往四周一扫,结果发现好几位夫人竟然避开了她的眼睛,那心虚的模样,分明是有事。
张氏顿时起了疑心,她面上没有异色,耳朵却已经在收集起周围那些夫人们的言语了,一句两句的,听的越多,张氏心中越怒,虽然那些话讲的很隐晦,但好几个指代的言语放到自家身上一套,张氏立马就知道了那些人在讲什么了。
她们竟然在讲她家夏儿清白有污!
可恶!卑鄙!
到底是谁在背后散播流言,毁我家夏儿的名声?
到底宋家和那人结了什么仇什么怨,就非咬死了夏儿不放,把她往死里逼?
一次两次害不死她,这次竟然以言杀人,实在是卑鄙下作!
张氏憋着一肚子的气,但她又不好与那些夫人们当面辩驳,毕竟那些夫人们说话都藏着掖着,没有在明面上指明是宋知夏,若是她当面与人辩驳,反而是坐实了流言说的就是宋知夏,那就真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加说不清楚了。
憋气愤怒的张氏只能找了个由头,说自己身体不适,离开了主厅,回了赏花阁。
此时此刻母女俩都是一肚子的气,赏花是没心情了,张氏派人去向蔡府大夫人辞别,自己带着女儿直接从园内乘车离开了。
第27章 八甲小石牌
回府之后,张氏和宋知夏的脸色还是十分难看。
向母亲告退后,宋知夏回房换了衣服就去了小操场扎马了,此时她心中腾着一股火,只想早点习好武艺,等揪出那个幕后之人后,她要亲手把他打一顿,打得他娘都认不出他。
张氏心里也是腾着一股火,回到房中看到桌案上的那一叠请帖,想到流言会随着这些文会越传越广,心中更加憋气了。
“哟,这是怎么了?夫人怎么这么一幅神情?”宋力刚笑着走进卧房。
此时宋力刚还尚未回营主持军务,长青观夜袭案是他一手主持的,因为当时事急从权,宋力刚直接带着兵马接手了此案的追查和审问,并没有走正常的流程,所以结案后他要补上很多授权手续,这几日他都留在封州城,和封州府令、安阳县令一起商讨及补齐一应首尾。
张氏见到夫君,眼眶顿时就泛红了,想到今日在蔡府赏花会上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以及那些夫人们在背后的指指点点,张氏的委屈立时涌上心头,再也按捺不住了。
张氏扑进宋力刚的怀中,拉着他的衣襟哭诉着今日的一切,那些流言,那些指点,她越说越心痛,到了最后更是不能自已,哭得泣不成声。
“夫君,到底是谁这么狠啊,就非得逼死夏儿啊?我们家到底是惹了什么人的仇怨,要这么一波一波的折腾我们家?”张氏哭得嗓子都哑了。
宋力刚的脸早已黑似木炭,这样的污辱,这样的蔑视,他一个掌军数万的大将,怎么可能忍得下!
“此事且交给为夫,为夫必会揪出那个幕后小人将他千刀万剐,让他后悔投生到这个世间来!”宋力刚咬牙切齿地蹦出这句誓言来。
蔡府赏花会的事情还没传到宋勇毅的耳朵里,宋勇毅此时还在琢磨着该怎么拉近与小妹的感情呢。
宋勇毅回去后想了很久,师父的话让他的眼界有了新的方向,也让他有所反省。
原来身为家主还要考虑这么多,原来他以前的眼界真的十分狭窄,看不到长远的地方,果然自己还是太年轻,欠缺太多啊。
师父说的对,人生于世,家族是最重要的依靠,父亲那一辈只得他一人,父亲顶门立户不容易,开创武宁伯府更不容易,他得好好守好。
他这一代,左右只得姐弟三人,要想武宁伯府长长久久的存在下去,成为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每个人都必须肩负起自己的责任,为家族做出贡献,他身为未来家主,更应当如此,他之前那般轻易的舍弃亲妹,的确不够正堂,有损大局。
所以,他必须要有大局观,不能只限于小小的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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