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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娇有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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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长皱眉:“这么说,是还没定下方子?”

“是,三位郎中正在商讨呢。”医女指了指聚在医室一角的三位郎中。

山长点点头,让医女继续去忙,她走出医室,召来之前带考生们来医室的两个女先生。

“这场虫灾来的蹊跷,你们进去搜一搜考生们身上是否有夹带之物,是否有引来虫子的可疑之物。”山长冷声吩咐,执掌书院多年,她也见识了不少阴私小道,不知这回会揪出谁来。

“是,谨遵山长令。”两个女先生齐齐应道。

两个女先生立即进入医室,一人从门口处检查起,另一人从医室最里处检查起,争取在最快时间搜完所有考生,并且不让她们有机会把夹带的东西外丢。

宋知夏的身上并没有伤势,顾婵顾妍在她的带领下也没有受到虫子的叮咬和考生们的推搡踩踏,三人都待在最靠近门口的地方,女先生一进来,她们就成了第一批接受搜查的考生。

三个人都很乖顺的接受了女先生的搜查,顾婵顾妍本就没有夹带东西,而宋知夏的荷包也早就被扔掉了,里面的花瓣都被踩成了花泥,甚至为了不留下一点痕迹,她还忍痛将那段珍贵的可以驱虫的枝条都给扔了,真正是一点儿可疑的东西都没有了。

检查三人的女先生正好是之前在花园入口处检查出宋知夏夹带荷包的女先生,她看了宋知夏好几眼,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后,便开口问了。

“你的荷包呢?”女先生怀疑地打量着宋知夏。

宋知夏行礼回道:“禀先生,当时花园里闹虫子,小女子慌乱之间不小心将荷包掉了出去,后来被踩烂了,此刻应该还在花园里吧。”

“掉了?”女先生仍然怀疑,不过此时她无法在宋知夏这边停留太久,后面还有许多位考生呢,搜查要越快越好,宋知夏掉荷包这事她暂且记在心里,待搜查完成后再与在阁楼上观望记录的先生们进行查对,宋知夏有没有隐瞒,一查便知。

“此事我先暂且记着,如你有隐瞒,甚至后来查明此次虫灾与你有关,那么,你便没了继续考试的资格。”女先生严声告诫。

“禀先生,此次虫灾确与小女子无关。”宋知夏赶紧回道,但她心中却是不怕的。

女先生略过她,继续搜下一位考生的衣物和鞋袜。

两位女先生,一外一里,很快就搜完了所有的考生,这次她们搜的更加仔细,有几个考生的确被搜出了东西,都被女先生们带走了。

女先生们拿着搜出的东西去了渊阁,这是山长理事的地方,她们来时,还有三位女先生也在渊阁里。

这三位女先生就是在花荫架边上的三层小楼上观望并记录考试过程的先生,她们带来了记录册子。

两位女先生把搜来的东西上交给山长,并与山长说了她们各自的发现,其中就包括宋知夏荷包掉落一事。

山长验看时搜来的东西,这些东西并不是荷包这类易于发现之物,而是抄满字的学子服内衬、可以藏在腰带里的小夹条等等,这些难以发现的东西,书院要求所有考生都穿着统一的学子服,头上手上腰上不能有饰物,考生们也都做到了,但就是这样仍然防不住她们的作弊手段。

山长寒着脸:“把夹带这些东西的考生姓名全部记下来,取消她们的考试资格。”

“是,山长。”

处理了这些夹带考生,山长翻阅起记录册子,边看边听着两方先生的提问和答疑,考场上的女先生与暗中观察的女先生就场上的一些细节进行一一查对,尤其是女先生们离开花园后,花园里发生的事情,双方更是对了又对。

宋知夏掉落荷包一事也在查对之内。

“宋知夏何时掉落荷包?”考场上的女先生提问。

“你们离开花园之后,考生们聚在一起议论,宋知夏掏出荷包,却掉落在地,宋知夏弯腰欲捡,周围的考生们却突然发生推搡,荷包被踩。”暗中观察的女先生如实回应,她们这些暗中观察的女先生都是眼力极好的人,只要不是太隐蔽的动作,她们都能看得见。

“是否荷包被踩之后,虫子突然变多了?荷包里有东西?或者有奇特的气味?”山长开口询问。

这是在质疑花园入口处的检查不够仔细,之前检查出宋知夏夹带荷包的女先生赶紧出言辩解:“禀山长,考试前的搜身检查,梓芸便检查出了宋知夏的荷包,但那荷包里的确只有花瓣,而且花瓣无香味无异味,梓芸这才放过她,允她带荷包入场。”梓芸先生承认了允许宋知夏带荷包入考场一事,但这事并不严重,如果被山长误以为她没有尽到检查之责,那才是大事不妙。

当时负责记录考生姓名和号牌,并记录检查结果的女先生也开口为梓芸先生担保:“梓芸之言无隐瞒,当时梓芸把花瓣倒出,荷包内里的确无它物,且花瓣的确无味。”

山长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也是爱花之人,能体谅梓芸的一时之失,再说,若荷包中的确没有夹带它物,且内里无异味,带进考场也不算大错,可以饶考生一回。

“此事便罢,下不为例。”山长提醒众先生。

众先生行礼:“谨遵山长令。”

宋知夏夹带荷包一事放过,两方先生继续查对其她的考生异状。

查对了半天,先生们又发现了两个可疑的考生,这两个考生在发生虫灾时有故意推搡旁人之嫌,疑似借机生事。

这边先生们查对完了所有的异状,那边医室里,郎中们也定下了最后的解毒方子,被叮咬的考生们全部都喝了药,抹了药膏。

山长亲自过去,出言安抚了惊慌的考生们,并宣布了第二场考试因虫灾作废,考生们可以直接参加第三场考试的决定。

不过,就在考生们在这个决定而欢喜时,山长又宣布了一个消息。

“明日书院会张贴红榜,上榜的即为通过者,可以参加第三场考试,没有上榜的,请好自在家休养吧。”

考生们都愣了,不是说第二场作废,直接参加第三场考试吗?怎么又有通过与不通过了?

山长扫视全场,考生们在山长的威压下都噤了声,不敢出言质疑山长的决定。

“此次虫灾,虽为意外,但,其中也可显见考生品性,品性不佳者,书院不收。”山长淡淡的话语便定下了考生们的品性,好与不好,皆在明日红榜,若是落榜,那落榜考生的品性就有了定性,有了污点,而这污点,可以说是一辈子都难以洗清的,在日后会给落榜考生带来许多艰难,这个世道太过艰难,不管是男是女,名声都是极为重要的,甚至可以说是足以改变一生命运的。

除了宋知夏之外,所有考生都惊愣住了,她们没有想到这一场没有完成的考试,竟然会如此影响她们的人生,品性不佳,这是何等的污名啊,第一场考试时,虽然也有故意推搡、落井下山的考生被淘汰,但书院并没有给她们品性不佳的评定啊,只是落榜而已,而落榜的原因太多了,可能是祈祷仪式中出错,也有可能是突发急症难以参加第二场考试,落榜除了丢脸,并不会太过影响落榜考生的一生,但这一次不同,这是山长亲口说出的品性不佳啊。

山长说完了决定,便吩咐仆妇照顾考生们离院,没有被叮咬的考生可以自行出院,有被叮咬的考生,则会由仆妇背出书院,再送上各家的马车。

山长离开医室后,便前往另一处的院子,那里正是这些考生们的长辈们旁观考试的院落。

第66章 通过

在花园附近不远处的一座院子里,有一座二层阁楼,站在阁楼上可以遥遥看到花园里的考试。

在考试刚开始时,陪同家中女儿前来的贵夫人们都安静的站在扶栏处远眺,一切都好好的,但没过多久,三号考生竟然惊叫连连,又蹦又跳的跑出花丛,还把学子服给拉开了,当时看到这一幕的三号考生的母亲脸都黑了,太丢脸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衣裳不整,还又叫又跳的,成何体统。

其她的贵夫人有的掩嘴偷笑,有的低声安慰,不过这些安慰却让三号考生的母亲的脸色越发难堪。

但后来花园里发生的一切,令所有贵夫人都坐不住了,越来越多的考生发出惊叫,连蹦带跳,你推我挤的,后来甚至还大步狂奔起来,贵夫人们不知道场上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很可怕的事,她们过不去,帮不上忙,只能在这里心慌意乱地祈祷漫天神佛,保佑自家的女儿、侄女、外甥女平安无事,顺利通过考试。

越不知道实情,越是令人担心,就在贵夫人们越来越坐不住,想要一齐去寻找山长问个明白时,山长终于来了。

山长简要的解释了一遍花园里发生的事,并说了各位受伤考生的伤情,同时还把第二场考试的两项决定说了一下。

两项决定一说,尤其是后一项,之前还在为自家孩子的伤情而担心不己的贵夫人们,这下连担心都飞没了,全都被山长的品性不佳的评定给惊呆了。

品性不佳?这不是要了人命嘛!

这是何等可怕的评定!

这种评定应该不会落在自家孩子头上吧?

会吗?

不会吗?

心情急剧转差的贵夫人们很想出言反驳山长的后一项决定,但是山长背后站的是蔡家,是五百年传承的蔡家,是封州的第一望族,就是放眼整个夏国,蔡家也是举足轻重的高门望族,以她们自家的门庭,只能仰望,有的甚至还要依附,她们根本开不了口反驳,只能咽下满腹的不满,委委屈屈的默认了。

决定已下,无可挽回,贵夫人们只能胆战心惊、提心吊胆地等待明日的放榜,明日的红榜,将会决定自家女儿的一生。

在一众提心吊胆的贵夫人之中,唯有张氏和顾婵的母亲夏氏面色较为从容,因为这场考试中,宋知夏和顾婵顾妍并没有与旁的考生起纷争,也没有参与考生之间的推搡踩踏,以及后来的狂奔喧闹,相较于旁的考生们的一团混乱,她们三人的表现可以称得上是镇定,落榜这事,应该落不到她们的头上。

山长又安慰了贵夫人们几句,虽然在宣布决定时山长的态度很强势,但是在明面上,山长还是要照顾一下这些夫人们的颜面和心情,山长亲自带着她们前往书院大门,医室那边应该开始护送考生上马车了,她正好将这些夫人们送过去。

来到书院大门,书院的仆妇们正在小心地将受伤的考生们一个个背上马车,因为书院大门前的空地并不大,马车只能一辆一辆的带过来,这也才刚刚送上三名考生而已。

正在为自己的伤情和明日评定而担心的考生们,见到自家长辈过来,心里一下有了重心,急切地看向自家长辈,很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同样担心着自家女儿的伤情和今日表现的贵夫人们,见到自家女儿,也有一肚子的话要问。

但心里再急,再有话要说要问,也不能在这里说,山长可在旁边看着呢,有些话只能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才能说,尤其是那些作弊被搜了出来的考生,她们更加不敢在外面说这些。

考生们和贵夫人们汇合后,便匆匆地向山长话别,伤情轻的,可以自行上马车的考生,与自家长辈相扶着上了马车,直接走了。

伤情重的考生只能等待着书院仆妇们的背负,双梅书院的背景厚、门槛高、要求多,考试时不仅不允许考生们带下人过来,就连陪同过来的长辈也只许一人而已,丫鬟仆妇是绝不许进入书院的,所以此刻受伤的考生们连个背负上马车的下人都没有,考生们就算再心急回府,也只能忍耐着等待着。

山长在书院大门送别了所有考生和贵夫人们后,便迈步进了大门,回了渊阁,她还得与先生们好好议一议明日上榜的名单呢。

宋知夏与母亲一同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巴眨着眼睛看着母亲。

张氏绷着一张脸,看着女儿眨眼撒娇的样子,恨的一指头一指头的戳着她的额头。

“你说你,你说你,今日可是考试,你就不能安安份份的,做什么非得带着个荷包进去考试啊!万一让人以为你是作弊呢?万一让人以为这场虫灾是你引来的呢?你想过没有?你想过没有?”

宋知夏挨了好几下戳指头,觉得实在是有些疼了,才微微偏过头去,用手捂住额头,避开了张氏继续伸过来的戳指,撒娇似的说:“女儿知道错啦,母亲您就别再戳女儿啦,万一破相了可怎么得了。”

“你的皮那么厚,还怕戳!”张氏快手拉下宋知夏的手,又在额头上戳了一指头,“万一让山长以为是你引来的虫子,让你落了榜,你这层皮就别想要了。”

“不会的,荷包的事书院的先生是知道的,在女儿进花园前就已经被先生搜过身了,当时就搜出了荷包并检查过了,女儿的荷包里的确只有花瓣,而且没有味道,当时先生都肯放女儿进去了,可见这本不是什么大事,虫子的事怎么能怪到女儿的头上。”宋知夏宽慰着母亲。

张氏就荷包的事又问了好几句,从里面是什么花瓣,先生检查时说了什么,到后来荷包是怎么掉的,再到医室里先生搜身时又说了什么,全部都问了个仔仔细细,待真的问无可问后,张氏就绷着脸不说话了。

“好了,母亲,您别担心了,女儿不会落榜的。”宋知夏抱着母亲的手臂摇晃着。

张氏撇了她一眼:“但愿吧,如果落了榜,看母亲不扒了你的皮。”

宋知夏笑嘻嘻的,毫不担忧。

不同于宋知夏这边的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在别家的马车里,却有不只一位考生在伤心哭泣,她们有的是作弊被搜出来了,有的是被虫子咬惨了,有的是被人给踩伤了,有的甚至是直接被山长指着鼻子骂斯文扫地,总之都是惨事,怎么想都是前途堪忧,怎能让她们不伤心不害怕。

马车回到了武宁伯府,晚饭时宋勇毅仍旧过来了,张氏简单的说了今日考试的事情,她只说今日考的是花艺,但花园闹起了虫子,所以考试作废,明日直接进行第三场考试,旁的一句也不肯多说。

宋勇毅不知道内中详情,在知道了今日考试作废,明日继续第三场后,便不再多问了。

入夜后,为了不影响宋知夏的心情,让她睡个好觉,养足精神,张氏并没有与宋知夏多说什么,只让她快快回去休息,武宁伯府这一夜便平平静静地过去了。

与武宁伯府这一边的平静不同,另外几家家中有严重咬伤的考生的府邸却彻夜难安,因为她们身上的虫毒太厉害了,虽然喝过解□□,也抹了解□□膏,但被咬的全是娇小姐,从落地开始她们就没吃过什么苦,身体完全抗不住虫毒,夜里通通发起了高热,人都烧得有些迷糊了。

又是中毒,又是高烧,这些考生的家人只能急匆匆去请郎中,但封州府里有名的善治毒的郎中并不多,早去的有郎中请,晚去的可就没得郎中请了,只能再赶去别家府邸请郎中移驾,直到深夜,还有好几家的马车在封州城内奔走呢。

这一夜,封州城里的治毒郎中都忙碌的不行,待得一夜过去,郎中们好不容易告辞回家,结果家门口又有几辆马车等着,郎中一回来就有好几家的家仆过来求情,请郎中先去自己家,然后又是一通抢人大战。

原来昨夜里,除了那几个咬伤严重的考生发起高热外,还有近十位被咬伤的考生的伤情转重,她们夜里没有起热,但早上醒来时,整个脚面和小腿,却肿了一圈,面上皮肤还泛着红,看着就令人心惊胆颤,考生和她的家人们都吓坏了,一大早就急急地就派人来请郎中,结果郎中全不在家,家仆们只能守在门口,等着守株待兔,此刻郎中这兔子果然被守到了,于是几家人就开始抢人了。

天色大亮,宋知夏与张氏一齐坐上马车前往双梅书院,宋知夏不求上进,所以她安安心心地睡了一夜,而张氏却不同,辗转反侧,提心吊胆,直到下半夜才将将睡着,此刻张氏的眼中还带着血丝,神情有些萎靡。

路上宋知夏不停宽慰张氏,但张氏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好不容易忍到了双梅书院,张氏不待马车停稳便急急地撩了帘子下了车,下车后还嫌宋知夏手脚慢,下车太慢了,一句又一句地催促着,待得宋知夏也下了车,张氏拉着宋知夏便往影墙处急走,脚程快的连迎客生都惊了一小下,惊后还在心中暗想,果然是将门夫人,手脚就是比旁的夫人快。

左拐右拐,影墙近在眼前,张氏快步上前,眼睛就在红榜上搜了起来。

“夏儿你上了,你上了!”张氏欢喜地大叫,抓着宋知夏的手臂大力摇晃起来。

宋知夏笑着应道:“是是是,女儿早就说过了,女儿必定会过的。”

张氏欢喜地大笑,边上的迎客生赶紧大声恭贺,张氏喜不自禁,随手就塞过二两小银锭给迎客生做赏钱。

迎客生收到这么大的赏钱,心中欢喜,口中的恭贺词越发顺溜地往外蹦了。

恭贺好了张氏和宋知夏,迎客生向宋知夏指引了第三场考试的地点,然后照例带着张氏往另一处院子走去。

宋知夏步态轻松地朝第三场考试的地点行去,这一次她身上什么也没带,出门之前张氏已经连搜三遍了,什么也没让她带。

绕过影墙,步入书院深处,宋知夏的鼻尖缭绕着越来越浓的药味。

药?这是在驱虫?

宋知夏仔细打量四周,果然,墙根和走廊都有药粉的痕迹,除了药粉,走廊顶上的一些角落里还插着一把一把的艾草。

看来昨日那场虫灾把书院吓得不轻啊。

宋知夏嘴角轻扬,目视前方,坚定的走向书院深处。

第三场考试的地点定于湖面之上,湖面上有一座水榭,水榭与岸边连接着九曲回廊。

九曲回廊的入口处,照例站着两位女先生,一人分发号牌,兼记录考生姓名,另一人负责搜身,这一回的搜身可比第二场时仔细的多,岸边架有一个四面幕帘,宋知夏进去后,负责搜身的女先生也进去,先是扒开宋知夏的发髻中心查看有无夹带,然后撩开她的学子服查看内衬有无字迹,又让她脱下鞋袜查看内里有无夹带,最后甚至还让她卷起袖子,把双臂全部露出来,查看手臂上是否有字迹,这等搜查,比之男子科考也不差了。

搜完全身,宋知夏的朝云髻和学子服都有些松歪了,在幕帘里仔细地整了整仪表,宋知夏这才敢迈出幕帘。

宋知夏过去后,两位女先生交换了位置,原来搜身是轮流着来的啊。

宋知夏拿着号牌暗暗轻笑,果然昨日那场虫灾把书院给吓坏了啊。

这一回,宋知夏拿到的是第五号,比之前两场又前进了一些。

不知道这一场,会来几个考生呢?

第三场考试

在水榭里等待了一柱香的时间,最终只来了十七位考生,这个人数实在是太少了,甚至还低于去年和前年双梅书院招收的人数。

水榭中十七个考生,除了宋知夏外,十六个考生无一例外,全都满脸喜色,通过的人越少,后两场的竞争就越宽松,人数已经这么少了,总不可能再严加筛选吧,今年可是扩大了新生名额啊,总不能比往年的人数还少吧。

顾婵一脸喜色的缠着宋知夏叽叽喳喳,顾妍也是难掩笑意,虽然不说话,但时不时的就抬袖掩唇,明显的喜难自禁。

不过经过前面两场考试的筛选,考生们都知道需要时刻关注着先生们的动向,万一像上一场那样,先生们都来了,她们还在说话,那就肯定要糟糕了,所以考生们虽然说着话,眼睛却不停地往外面飘,时刻关注着水榭外面。

没过多久,岸边又出现了几位先生们的身影,她们与原先的两位考生汇合后,便抬步朝水榭走来。

考生们立刻闭嘴噤声,安静的等待着先生们的驾临。

待得先生们进来后,考生们发现这一场的考试又换了先生们,看来为了防止私底下的人情关照,双梅书院对于先生们的管制也很严格啊,每一场的监考先生都不相同。

仍旧是五位女先生,为首的女先生上前一步,宣布这一场的考试内容。

“这一场考的是画技,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你们观察水中的游鱼,然后作画一幅,尺幅不限,不要求题诗,但若有题诗,可以酌情加分。”

为首的女先生说完,边上的四位女先生便开始分发笔墨。

每位考生都领到了统一样式的画笔和墨砚,纸和桌子则在水榭的另一侧,纸是统一的湖阳纸,但考生可以选择纸的尺幅,桌子已经摆好了位置,一人一桌,没有椅凳,因为水榭并不大,桌子的间距并不算宽。

不过水榭里的桌子足有二十张,而考生人数却只有十七人,看来到场的考生人数比实际通过的要少,出乎了书院的意料。

考生们领到了笔墨,便走到水榭另一侧,先挑选起了桌子,挑好了桌子,便把自己的号牌和笔墨放到桌子上,表示这一张桌子已经有归属了。

宋知夏没有挑桌子,她直接把笔墨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桌子上,然后便走到临水的平台上,扶栏看着水中的游鱼。

为了吸引游鱼,扶栏处备有小碟的鱼食,也有二十碟。

看来第三场考试的人数本应该是二十人,只是意外的有三个考生未能前来。

能通过两场考试,进入第三场考试的考生,都是心思聪颖之人,见到二十张桌子,又见到二十碟鱼食,她们立马便想到了第三场考试真正通过的人数,同时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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