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天娇有毒-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宋力刚只一个字,就让铁柱整个人都僵住了。
铁柱在家主面前根本兴不起抗拒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就把进京后所看到的事和人都一一的讲了,只是他不善言辞,很多细节都讲的平平板板,还含糊不清,得重复提问才听的明白。
听完京城中的武举赌局,宋力刚和宋知夏都沉默了。
宋力刚是知道武举赌局的,他毕竟是一方主将,很多事情都需要他的许可才能运作,若没有他的默许,封军廊军的将士哪里敢正大光明的参与赌局、上台打擂,他们可不是独自一人上京的,他们天天都要受着卫闯的管制。
只是宋力刚毕竟没有亲自去过京城,没有亲眼见识过京城人的狂热,所以对武举赌局的想法还比较浅薄,以为不过就是寻常的打擂和比试押注罢了。
只要此时听了铁柱的完整述说,宋力刚才知道武举竟然已经沦落成了京城人玩乐嬉耍的东西,武举子更是成了供人取乐的戏子,毫无尊严可言。
宋知夏受到的震动更大,她一直都没有直面过外面的世界,她的人生不是从一个后宅到另一个后宅,就是从后宅到深宫,在她的认知中,除了母亲张氏与她说过的文贵武贱的残酷真相外,这还是第二次她真正认识到这种残酷的世情,原来所谓的武贱,竟然低贱卑微至此,简直就是畸形的压迫。
明明是保家卫国的铮铮铁汉,却成了那些只知道纵情享乐,对家国却毫无贡献的纨绔子弟们眼中可以肆意戏耍的玩偶。
明明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了国家的安稳,守护了边境的平静,这样的的英雄,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尊严。
三伏不休,三九不缀,打熬筋骨,苦练武技,最终却只能用这一身本领去打擂台,供人玩笑取乐。
这一场武举赌局,赌的不只是胜负,毁的不只是尊严,打弯的更不只是那几个武举将士的脊梁,这是对一整个国家的铁血将士的恶意羞辱。
宋知夏的脑中再次闪现出前世八甲人入侵夏国后的一幕幕,国土沦陷、百姓逃离,就连那些口口声声说着要精忠报国,以死报效朝廷的文臣们都逃跑了,唯有封军廊军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抗着八甲人的入侵,但是就是如此,封军廊军依旧遭受着皇帝和文臣的唾骂和羞辱,兵源不补充,粮草不补充,武备不补充,战马不补充,皇帝和文臣一边接受着封军廊军的保卫,一边却在各个方面苛扣着封军廊军的供应。
国土沦陷越来越多,百姓死伤越来越多,就连世家和文臣也不可避免地有了惨痛的伤亡,直到此时皇帝和文臣才意识到军队的重要,想到要给军队更多的供应以保护他们,可是就是此时,朝堂上依然为着争权夺利而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的党争,不同的党派拉拢不同的州军,唯有封军廊军因为州府的全线沦陷而失去了朝堂上的政治联盟,成为被舍弃的一派。
父亲战死,封军廊军被瓜分,剩下老的弱的残的将士无处可归,那么多精忠报国、九死不悔的铁血将士就这么被皇帝、文臣、世家给集体抛弃了。
天道不公,世道不公!
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朝廷,还值得去保卫吗?
宋知夏沉默着,可是她的眼中却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我呸!这样的朝廷,谁爱去保卫就去保卫,反正她是不会再让这些铁血将士们白白去送死的,让那帮高傲的世家和文臣们去守城吧!
宋力刚不知道自个的小女儿心中正在翻滚着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他只是在心中叹息着世道艰难,武将越来越没有前途了。
京城里公然举办武举赌局,皇上会不知道吗?怎么可能。
皇上知道武举赌局,但凡皇上有心看重军队,就不可能放任这股赌风影响国之大事,武举是国之大事,提拔的都是军中将领,这等国之大事就应该牢牢地抓在皇上手中,而不是放任赌场和背后的势力们去操控,为了赌金,赌场和背后的势力们会如何下手段去操控,这还用去想吗?
皇上竟然这般放权,可想而知,皇上有多么不看重军队,果然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皇朝建立了,皇位坐稳了,军队便没有用处了。
皇上既然不看重军队,世人便会更加看轻武将,武将没有前途,没有尊严,如此世情之下,年轻人便不会再入军营了,如此下去,兵力不继,再加上老将老去,只怕不到二十年,越国便会大举进犯了吧。
宋力刚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这般自毁长城,仅仅只是为了压制武将,防止武将夺位的事再次发生吗?可是越国虎虎眈眈,难道夏国就不需要军队来守卫边境、迎击来敌吗?
宋力刚当然想不明白,因为他是纯粹的武将,脑子太单纯,他完全不明白在文臣的脑子里,为了他们的政治理念和党争,是连国土都可以抛弃的。
从铁柱的口中问明了宋勇毅进京后的所有事情,宋力刚便让铁柱退下了,他还想让宋知夏也一并退下,他想一个人静静,此时他脑子里乱的很,心中也迷茫的很,谁也不想见,什么话也不想说。
可是宋知夏不肯走。
“父亲,如果大哥因着武举赌局一事而对武将一途心灰意懒,不想进入军营,想重走科举路,您怎么办?”宋知夏此时想明白前世宋勇毅为什么不肯入军营了。
宋力刚抹了一把脸,神色有些疲惫:“怎么办?揍死他!”
宋力刚的气势突然一变,一扫疲惫之色,变得尖锐锋利,如一把出鞘的刀:“他以为过了科举就能入仕了吗?所有的名额在一开始就已经被瓜分了,他以为还轮得到外人来分?不成为某一家某一派的附属,怎么可能过得了科举、入的了仕?我们家毫无根基,他又是宋家的独子,他想要入仕,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牵扯到全家的大事,他又是那种分不清好坏,行事糊涂的性子,我绝不会让他入仕成为某家某派的棋子的。”
宋力刚说的很坚决,但是知晓前世的宋知夏却没有多少信心,因为前世在宋勇毅的各种胡闹之下,宋力刚最终还是免不了爱子之心,松口让宋勇毅去考鹤阳书院了。
“父亲。”宋知夏走到宋力刚的面前,很郑重地拜了一个大礼。
宋力刚心中惊讶:“怎么?”
“既然父亲不愿让大哥走科举之路入仕,那么女儿恳请父亲与大哥详说内情、分析厉害,大哥虽然性情古板,但不是不通世情之人,父亲把您的考量与担忧与大哥详说,言语上再温和一些,大哥不会不听的。”宋知夏知道前世父亲的武力镇压并没有让宋勇毅屈服,所以这一世便不打算让父亲再做这种令父子亲情疏离的事,宋勇毅这人吃软不吃硬,父亲好好与他说明其中的厉害,他应该不会再与父亲顶着了。
宋力刚咬了咬牙,说起自个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宋力刚实在是有一肚子的窝火,又有一股子的无力,照他的意思,直接把他押进军营就是了,进了军营还怕他不服,还怕他翻天,可是,唉,到底是自个的儿子,他也不想真闹到那个地步,让父子间越来越疏离。
也许他真该听听女儿的劝,好好与阿毅说一说,这些年他与阿毅聚少离多,的确生疏非常,他说的话阿毅总是听不进来,唉,说来也是他的错,他生了他,却没有真正的教养过他,真正论起来,是他愧对阿毅。
“唉,罢了罢了,儿女都是债,为父会与阿毅说说好的。”宋力刚应了女儿的要求。
第86章 进言
宋力刚与宋勇毅两人单独关在书房里,谈了近两个时辰,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宋知夏不知道,但是宋勇毅出来之后就不曾提过继续读书的话语,前世那般的作天作地没有了,平平静静地,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如入京前那般,宋勇毅每日勤习武艺,为入军营而准备着。
宋知夏也继续努力地学习着,书艺是主课,是重中之重,宋知夏每日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学习,除了书艺外,对于国文和画艺,宋知夏也没有放松,好在她有前世的底子,学习起来并不吃力。
一切都顺顺利利的,眨眼间又到了例行的回祈州老宅看望老夫人的日子。
去年回乡路上宋知夏受袭被掳,老夫人的无情冷酷令张氏心中有怨,不愿回去,宋知夏也不愿回去,宋力刚顾忌到屡次设计宋知夏的幕后黑手始终没有抓到,也不放心让她们离开封州,便打算手书一封,再备上礼品,让亲兵送回老宅,算是略尽孝心。
可是宋勇毅反应激烈,认为这般行径太过轻忽老夫人,坚持要亲自回去看望老夫人。
宋力刚没有反对,一口便应下了,他担心妻女安全,但却一点儿也不担心儿子安全,他也马上要十五了,出封州回祈州,路程不长,而且路上也太平,没什么可担心的,况且他也快要入军营了,这次回去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一两年内都回不去,这次回去与老夫人叙一叙离别之情,也是理所应当的。
宋勇毅高高兴兴的回祈州老宅了。
宋勇毅动身离开后,宋知夏就开始向宋力刚进“谗言”了。
虽然为了避免父亲和宋勇毅的父子亲情因争吵和武力镇压而疏离,宋知夏劝说父亲好好与宋勇毅说明文武阵营之间的厉害关系,让父亲和宋勇毅没有发生争吵和不快,但是她这么做是为了不让父亲操心和伤心,可没打算让宋勇毅好好过,她一直惦记着要把宋勇毅发配到廊州最边远最偏僻的营地里去呢。
宋知夏在心里又思量了一番说辞,便开口向父亲进言了:“父亲,兄长看望祖母回来后,应该就要入军营了吧?”
宋力刚点点头:“是。”
“父亲打算怎么安排兄长呢?”宋知夏眨巴着眼睛,看似担忧地问道。
宋力刚笑了笑,抬手抚了一下宋知夏的发顶:“别担心,你兄长行事毛躁,为父会好好看着他的,为父打算就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封军大营里。”
宋知夏歪着脑袋:“可是这样安排的话,兄长岂不是与在家时一般?”
“不会,军营不同家中,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有军法条律,阿毅虽是为父亲子,但为父也不会偏袒他,他的行事言行都要按照军法条律来,哪能如在家时这般轻松自在。”宋力刚不以为意。
“可是,父亲您不偏袒他,您的部将呢?您的亲卫呢?他们顾忌着您的颜面,对待兄长,总会有几分不同吧。”宋知夏又问。
宋力刚微微皱眉:“夏儿你说的也对。”
宋力刚想了一会儿,抬眼看向宋知夏:“夏儿你这么说,可是有什么想法?”宋力刚并不是蠢笨之人,想想女儿的话,他便知道女儿心中另有想法。
宋知夏面上一副乖巧的样子:“父亲,女儿认为要让兄长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就得真正的把他当作一个普通将士。父亲,若是一个普通新兵,新入军营的话,是如何归属营地的?”
“很简单,哪个营要招新兵,就上报到为父这边,为父同意后,便按比例分配,把当年的新兵分拨过去,至于哪个人去哪个营,这个就按号牌随便分了。”宋力刚说完后便有所领悟,他摸了摸下巴问道,“夏儿你的意思是让阿毅去下面的营地?”
宋知夏点点头:“是,最好去不知道兄长身份的营地里去。”不知道宋勇毅真实身份的,那就是宋力刚手下部将的手下部将了,下降了两级,所归属的营地自然也会偏远很多。
宋力刚思量了一会儿:“这个倒是可以,但是去哪一处合适呢?”宋力刚让儿子入军营,也是想让他先磨砺一番,待他褪去青涩幼稚,成为一个合格的将士后,再来考虑他日后前途的事,而提升之前的磨砺,既然是磨砺,那安排的远一点差一点,让儿子吃吃苦头,倒也是无妨的。
“哪一处营地的条件最艰苦呢?”宋知夏问道。
宋力刚看向女儿,眼神有些尖锐,又有些探视,但是宋知夏却毫不退缩,直直地与宋力刚对视。
“夏儿为何这么问呢?你是想让你兄长去吃一吃苦头?”宋力刚的语气有些平淡,他是女儿的父亲,但他也是儿子的父亲,他不希望儿女之间有所针对有所算计,女儿想让儿子远离大营,到最艰苦的营地吃苦,他担心女儿这么做是出于私怨,毕竟儿子对待女儿的确不好,女儿想借机让儿子吃些苦头,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这种常情,却不是他想看到的。
宋知夏毕竟在后宅和深宫待过,而且她是妾,她的身份地位注定了她要看人脸色行事,所以她察言观色的功夫还是不错的,她一看父亲的眼神,便知道父亲心中有所不满。
宋知夏乖顺地回道:“女儿觉得,兄长有些太过文气了,兄长他,只怕此刻仍然觉得自己是个文生学子呢,若不能让兄长真正脱离文人的想法,转变成一个军人,只怕兄长就算身在军营之中,也会格格不入吧。”
宋力刚听着宋知夏的话,没有什么反应,面上神情也没有什么改变。
宋知夏斟酌着继续说道:“最艰苦的营地,女儿想来,应该是远离城镇的地方,远离城镇,就不会受世俗的文贵武贱的影响,会是更纯粹的军营,这样纯粹的地方,应该更合适兄长的改变,让兄长在这种纯粹的营地里好好的转变一下立场和身份,想清楚自己的日后将要走的路,应该会让兄长更好的继承父亲您的基业吧。”
这个理由倒是听进了宋力刚的心里,宋力刚再次看向宋知夏,不过这次他的眼神就柔和了许多:“好了,阿毅入营的事,为父会妥当安排的,夏儿你就别操心了,好好读书去吧。”这便是打发宋知夏,不让她再插手了。
宋知夏乖巧地点头行礼:“是,女儿知道了,女儿告退。”
“嗯,去吧。”宋力刚挥挥手,看着女儿下去了。
宋力刚一个人待在书房里,喃喃自语:“安排一个纯粹的营地啊,这个可得好好挑一挑了。”
一个月后,宋勇毅回来了,回来后他就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宋力刚安排他去廊州的一个偏远营地,就在海岸边上,离最近的城镇都有两天的路程,而且宋力刚还给他安排了一个新身份,一个小商贩的次子,读过一点书,但家中没有余钱继续供他读书了,便将他送进了军营里吃皇粮,期望他日后有出息了能护着点家里。
营地偏远,远离人烟。
商户出身,地位低微。
真是干干净净的,没让他沾一点父亲的光啊。
宋勇毅简直都要怒从心头起了,可是宋力刚一句话就把他噎得没气了。
“为父很看好你,觉得你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和学识,在军中闯出一片天地,好好干,为父等着你冒头的日子。”宋力刚随随便便地一夸一期许,宋勇毅就觉得抹不下颜面去求各种沾光各种照顾了。
不好再开口求情,宋勇毅只能静下心来好好地思量了一番。
父亲说得也对,凭着自己远胜过寻常新兵的武艺和学识,还怕出不了头、闯不了名堂吗?
而且不靠着父亲,日后自己的功绩就全是自己挣来的,没有人可以说他是沾了父亲的光,质疑他的能力。
况且,没有沾父亲的光,也就不用受父亲的管束,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宋勇毅越想越觉得对,便应下了父亲的安排。
除了宋勇毅要入军营外,铁柱和章真也要入军营了,为了不让铁柱和章真帮扶宋勇毅,让宋勇毅自己磨砺出来,宋力刚把他们两人分别安排到了不同的营地,也一样是偏远的营地,编造的身份,尽量让他们不依靠宋力刚的名头,凭自己的能力出头。
宋力刚自觉得已经安排的够好了,这三人能不能出头,就得看他们自己了。
宋勇毅出生的日子好,生日正好赶在新兵入营之前一点点,宋勇毅可以过了十五周岁的生辰再入军营。
这可能是宋勇毅最后一次在家中过生日了,入了营当了兵,宋勇毅的生活便由不得他自个安排了,调往哪里,去往多久,是否久驻外地,都说不准,所以张氏决心要把这个生辰办得热热闹闹,让自己不留一点遗憾。
张氏带着宋知夏忙碌起来,宋知夏为了照顾母亲的心情,也放松了一点功课,陪着母亲忙忙碌碌。
因着宋勇毅要入军营,张氏这回置办的生辰礼物,专门就选的是护甲和武器,为了让儿子用的更顺手,张氏还专程花了重金向兵甲大师定制。
护甲和武器打造好了,因为兵甲大师的匠室并不在封州城,而在程州,武宁伯府需要派人去取,张氏抽不出空来,便托贾青去取。
宋知夏闷在封州城里许久了,便磨着张氏,求她允了自己一块去,张氏想到女儿的确在封州城里闷了近一年,她心一软,便允了,宋知夏高高兴兴的跟着贾青一起出发了。
第87章 落海
宋知夏捧着新打造好的护甲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的,这样的护甲还能贴身穿着?不会把皮都给磨破了吧。
“贾师傅,这幅软甲贴身穿着会不会不舒服啊?皮会不会磨破啊?要不要加个内衬啊?”宋知夏掀开马车的布帘问道,她的话语中满是怀疑。
贾青骑在马上护卫在前,闻言大笑:“不会,别看*的,其实穿起来没那么难受。”
“是吗?”宋知夏还是很怀疑,她提着护甲翻来覆去的看,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贾青放缓了骏马的步伐,落后一点,正好跟在马车边上,他抬手指点宋知夏:“二小姐你可以仔细看看,每个铁片之间的钩环,其实是可以活动的。”
宋知夏埋头细看了好一会儿,果然内有乾坤。
“原来如此。”宋知夏看明白了,小心地把护甲叠放好,收进盒子里,又探出头去问,“贾师傅,我们到哪儿了?”
“到十里坡了,很快就能进于台乡了。”贾青看了看天色,天际边飘来几团疑似雷雨团,“二小姐,我们可能要加快行程了,等会儿可能会有雨。”
“好,都听贾师傅的。”宋知夏从顺如流地说道,放下帘子坐回马车里。
贾青下令加快行程,护卫马队和马车齐齐加快了速度。
就在马队驰过一处山道的拐弯后,山道旁的一侧斜坡上突然冲下一个人来。
那人衣衫破烂,头发蓬乱,脸上脏的看不出面容来,那人冲下斜坡后就拼命朝马队奔跑过来,还边跑边大声疾呼:“救命,我是金麟卫,救我,救我。”
那人刚一冲下斜坡,护卫们就立马持刀警戒,贾青更是守在马车边上环视周遭,以防此处有埋伏,待那人一喊出声,贾青和护卫们的神情更是严肃了。
金麟卫是朝廷密探,有监听监视百官和临机处置之权,完全独立于三省六部之外,只受皇帝管制,可谓是皇帝的耳目,金麟卫行事机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倘若那人真的是金麟卫,他竟然沦落到要向不知底细的外人求援,可见那人已经是处在被追杀的危险境地之中。
贾青示意两名护卫前去接应,那人见有人来接应,跑的更快了,但是就在那人越跑越近时,斜披上突然射出几支利箭,箭箭正中那人,那人被箭势所带,竟然硬生生的被钉在了山道之上。
那人中箭后仍然努力抬头看向前来接应的两名护卫,挣扎着想要再说什么,可是一个呕血,那人立时毙命。
两名护卫大惊,勒着缰绳指挥座下骏马急急后退,他们离的近,看到清那人吐出的血是什么颜色,黑色的,那人中毒了。
贾青大声喝令护卫们速速离开,充当马车夫的护卫更是拼命催促马儿带着马车疾驰而去,所有护卫都驰马守护在马车四周,防备警戒。
可是他们看到了杀人灭口的场面,被杀的还是金麟卫,追杀金麒卫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山道的斜坡上很快冲下十几匹骏马,骏马上的骑手个个身着护甲,面蒙黑巾,搭弓射箭,箭支直向马车而去。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护卫们全部守护在马车四周,很明显马车上就有他们的主子,只要攻击马车,护卫们为了挡下箭支保护主子,肯定要放缓骑速朝马车后方集中,这样临时变换阵形,肯定会影响他们的逃跑速度,拦下他们会容易一些。
贾青他们自然看出了来袭之敌的打算,可是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朝马车后边聚集而去,在挡下了箭支之后,贾青他们更是主动迎击,向来袭之敌攻去。
马车载着宋知夏拼命朝前狂奔,宋知夏在马厢里左摇右晃、上下颠簸,虽然难受,但是她还忍得住,甚至此刻她心中还有些庆幸,还好这回只有她一个人出来,没有带上碧珠,不然多一个人的重量,就是拖慢一分的速度。
山道上又是一个大拐弯,马车的速度太快,在拐弯的时候马车不可避免的甩出了山道,山道之上好歹还是夯实的土块,山道之外就是大大小小的碎石和排水沟渠,马车一甩出山道,车轮就倒霉的卡在了沟渠里,动弹不得。
宋知夏利落的跳下了马车,朝还在不知所措的马车夫喊道:“快点,把绳子砍了,把马放出来,我们骑马走。”
马车夫赶紧点头,抽出匕首把缰绳给砍了,把马放出来,他骑上骏马,拉了宋知夏一把,宋知夏就顺利的上了马。
但是就是这么一耽误,追杀的敌人追上来了,虽然敌方只有十几人,贾青和护卫们也有十几人,人数相当,但是敌方带了弓箭,箭支上还抹了毒,在远攻上占了先机,贾青他们既要小心挡下箭支,还不能让自己擦伤,又要阻止敌人靠近,抵挡起来很是吃力。
贾青眼见局势越来越危急,心中一横,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